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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真给力-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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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前面,不会受欺负就好了,呆在自己身边,难免会连累到她,走了未必不是件好事,还好今天请她在酒楼吃了一顿好的,也不枉相处一场。
文瑀鑫拂袖而去,文烨焱无奈的看看那跪在地上的背影,他很想留下,可是不行,先前她在墙头跌下,自己惊慌的接住了她,自己的心思不会被哥哥看出来吧。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对哥哥说,既然不喜欢她,就休了她,那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她,他喜欢她,不在乎什么运程不运程的,也不管她是谁的女儿,就是想跟她一起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吃她做的饭菜。
可是,现在他不能那么做,得知她可能是太子那边的人,他都不知该怎样的对她了。文烨焱满怀心事的走出去,满眼泪水的小萍,拎着个小包袱等在旁边,本想乞求他让自己跟主子见见面,可是七王爷的脸色让她开不了口,只有为主子默默的祈福了。
“小钧,该吃晚饭了,要不我去做?”江欣怡听见门口没有声音了,又把跪改成了坐,她对站在一旁的刘钧说。
“哦,这个,属下不饿,谢谢王妃。”刘钧敷衍着回答。他在客厅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来回的走。
“不吃拉倒,幸亏俺吃的很饱,”江欣怡满足的摸摸肚子自言自语。
“我说,那谁,你能不能老实的坐会儿,我看你来回走着,眼晕,我这的椅子上没有钉子的,不会扎到你的屁股的,放心坐吧。”反正也是无聊,逗逗这个帅哥就当打发时间了。她盘腿而坐,笑嘻嘻的对刘钧说。
一句话说的刘钧更加的不知所以,一个王妃开口屁股,闭口屁股的,唉,独自面对这位与众不同的王妃,刘钧竟然有些害怕,怕什么他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今晚她不会这么老实听话的这么待着。以前对她印象挺好,可是她若真是太子的人,那就两说了,难道她平日里都是装的?
看着他的样子,江欣怡这个乐啊。
“唉,好冷呀。”江欣怡叹口气说。
“属下去给您拿袍子?”刘钧连忙问。
“不用了,冻死更好,也省的受这份罪。”江欣怡拒绝。
她郁闷啊,眼前这家伙怎么会这么死板啊?这么胆小啊?怎么就不让那个小七来看着她呢?他一定会网开一面叫她去睡觉的,明早早点起来跪在这里不就行了?难道自己真的要跪一夜?缺心眼的才会那么听话呢。
想到这里,江欣怡大眼睛转了转,主意打定,“哎呦,小钧啊,我内急,去趟厕所,可以么?”
刘钧红着脸,打开门,那意思就是同意了,江欣怡夸张的皱着眉毛跑了出去,进了旁边的茅厕。刘钧远远的站在外面等,他担心这王妃会趁机逃掉。
江欣怡在厕所里,透过帘子的缝隙看着远处的刘钧,直摇头,这傻小子真是不可救药了,你自己呆着吧,俺可要去睡觉了。
她掀开帘子,快步进了自己的房间,随手关了门,“王妃,您这是?”刘钧跑过来在门外问。
“我什么呀我,这都累了一天了,那死变态的不心疼我,怎么你也这么不懂事?什么都别说了,我现在在床上跪着呢?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进来看看吧,不然你也进来一起睡吧,我这床可是大的很呢。”江欣怡边脱衣服,边大声的对门外的人说着。
心想,有本事你就进来把我拉出去,话说刘钧要真的敢对她那样,哼哼,那就别怪她使坏了……门外的人一听这话,顿时傻眼了,怎么办呀,要是别人还好办,他会立马闯进去,把人给拎出来,可是摊上这位疯疯癫癫的姑奶奶,弄不好他刘钧的一世声名就要毁于一旦了。
左右斟酌以后,刘钧决定,还是不要惹她为妙,王爷若是知道,大不了责怪他办事不力,反正只要看住她不要逃跑就成了。老实的守在门外,保佑这姑奶奶谁个好觉,千万别再出什么乱子了。
屋内的江欣怡,哪里还管刘钧想什么?钻进被窝,刚刚数了十几只羊,就进入梦乡了,梦里,她梦见了自己开了酒楼,身旁都是金锭子,还梦见自己带着金银珠宝回到了现代,买了别墅,开着跑车……
第二十六章 吃啥都不能吃亏
外面的公鸡叫了好几遍了,江欣怡这才醒过来,正琢磨这小萍跑哪去了,门口的刘钧敲门了,“王妃,时候不早了,该起床了,等下王爷就该来了。”他小声的提醒着。
他真不明白,昨晚那样的情况,她怎么还笑得出来?而爷也就那么轻描淡写的就罚她跪着,她还可以睡的那么香,可怜的他老实的在外面站了一夜。
听了刘钧的话,江欣怡才想起昨晚的事,哦,小萍已经回到前面了,得赶紧起床了,不能让那个死变态的抓住自己的把柄,想到这里,她麻利的起来了,没顾上洗簌,开门就想进客厅,忽然想起应该先去趟厕所,于是她又转身往茅厕跑,还没进去,就听见院墙外面的说话声,“三哥,早饭吃了没?”
啊,是小七的声音,江欣怡赶紧又往回跑进客厅,在文瑀鑫没进院之前跪在了垫子上。
刘钧刚才看见她两头乱跑的样子也很好笑,可是这哪里是笑的时候呢。
“爷早。”刘钧对刚走进来的文瑀鑫施礼说。
“嗯。”文瑀鑫径直走进客厅。
门外的文烨焱小声的问刘钧;“昨晚没事吧、她真的跪了一夜?”
“才怪。”刘钧摇头说。
“呵呵,真是难为你了。”文烨焱理解的拍拍刘钧的肩膀,表示慰问。两人一起走进客厅,想看看这回该如何收场。
昨晚,文瑀鑫询问过小萍了,那两套男子的衣服,她说也不知道王妃是从哪里弄来的,问她在酒楼发生什么事了,她也就老实的把经过都讲了。
就连吃包子遇见讨饭的小哥俩,和救了一位老奶奶的事都说了,小萍之所以说的那么详细,就是想告诉王爷,王妃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希望王爷听了以后可以对主子好些,小萍并不知道,这些王爷已经知道了,还很详细。
文瑀鑫还有一事不明,那就是,萧黎报告说,因为他没敢跟着进酒楼,只是在外面看王妃她俩进去了,一个时辰后,太子一班人也进了就楼,后来小萍先下的楼,坐在楼下,隔了好半天,才见到王妃由老板一脸恭敬的送出门来。
小萍不在的那段时间,王妃是跟谁在一起,在干什么,萧黎并不知道,小萍的解释是主子在指点酒楼的大师傅做菜,可是这个理由的可信度在文瑀鑫来说根本就等于零,他虽然尝过王妃的手艺,那也就是一个毫无章法的乱炖,也许她就会那一个菜呢?味道是很好,可是还不至于好到去指点京城里最大酒楼的掌勺师傅吧!
那家酒楼是太子常去的地方,文瑀鑫一直怀疑那是太子的产业。也时常的去光顾,酒楼里的两位大师傅手艺菜肴都很不错呀,几乎跟宫内的御厨不相上下了。
或许,他们是故意设计支开小萍的。
文瑀鑫坐在上座,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她显得那么的疲惫。
江欣怡不用抬头,也能知道他在盯着自己,暗自一笑,握了小拳头,夸张的锤锤自己的腿,还用手搓搓眼睛,打着呼哈,一副整夜未眠,可怜兮兮的样子。
看着她这样,不知情的文瑀鑫得意的摸摸下巴。哼,这就是跟本王做对的下场,这才刚开始,还不算什么皮肉之苦。他还朝弟弟看了看,以为文烨焱会很心疼的,不然怎么会一大早就赶到他的瑀王府?一想起昨天老七抱着王妃的情景他就窝火。
可是文烨焱那是什么表情?怪怪的?
文瑀鑫看不懂,为何弟弟是一脸的苦笑。
而刘钧的嘴唇都快给他自己咬破了,大慈大悲的观世音啊,最可怜的不是王妃,而是他这个可怜的人。
“王妃这一夜跪的可冤枉?现在一定很恨本王吧?”文瑀鑫冷笑着问。
“不冤枉,这在家从父,嫁人从夫,谁让臣妾不听话呢,该罚。”江欣怡低眉顺眼的回答。
江欣怡这个反应,文瑀鑫很满意,可是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很不正常。她身上的刺儿哪里去了?跪一夜就没了?那还是她吗?要不就是太子命令她的?
一想到眼前的女人有可能是太子的人,文瑀鑫就觉得气愤,即使将来自己的计划失败了,也绝不会让眼前的女人完整的回到太子的身边。
江欣怡已经感受到文瑀鑫目光里的冰冷,心想,这王爷还真不是一般的小气,不就是逛个街吗?至于这表情?看样子昨天的事他还不肯罢休,唉,怎么办?
堂上坐着的文瑀鑫确实不想就这么算了,他知道,即使调走了小萍,这女人依旧会过得很悠然,可是又想不出用什么办法来责罚她,就这么算了,自己又不甘心,真的希望她可以跟他发飙,或者冲撞他,那样就可以给她按个罪名,让她好好的挨几板子,吃点皮肉之苦了,要是仅仅因为她偷跑出去逛街打她,倒显得他这个王爷小气了。
堂下跪着的江欣怡,心里也在嘀咕,今天无论这死变态的找什么茬,自己都要先忍忍,千万不能吃哑巴亏,在现代,老爸那么严厉,遇到她闯祸的时候,都拿她没办法,今日里对付一个古董还难得了她?
旁边俩人看看很严肃,很严肃的文瑀鑫,再看看很能装,很能装的王妃,不由得感叹,真的是绝配呀。
瑀王府里的侧妃和几位夫人,没有一个不怕这三王爷的,王爷在她们面前也喜怒无常的,就说王爷的寝居吧,至今愣是没有哪个敢走进去一步,就连自认为最得宠的莲妃,也没敢越雷池一步。
就这样的爷,却唯独对新娶的这位王妃无计可施,表面上他把她遗弃到这偏僻的后院,是他赢了,可是文烨焱与刘钧都知道,输的人不是跪在地上的可人,而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而且还输的很惨烈。
就在房间里一片寂静无声时,屋内的三个男人同时往屋外看,“去看看是谁。”文瑀鑫对刘钧说。
江欣怡扭动了一下身体,腿有些麻了,她看着刘钧走了出去,咦,难道他们的武功都很高?我怎么就没听见外面有声音呢?
随即,刘钧去而复返,还往地上的人看了看,文瑀鑫立马站起身示意他出去再说,两人以前一后出了客厅。
“小七,嫂子很累了,都跪了一夜了,好可怜的,你怎么不帮我说说话呀?”江欣怡对着文烨焱委屈的说。
“跪了一夜?是挺辛苦的。”文烨焱强忍着,没敢笑,应承着。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可是文瑀鑫与刘钧走了进来,表情怪异的一起朝着地上的人看。
看得江欣怡心里发毛,这是干嘛?就算刘钧不讲义气的对王爷说了,她昨晚跟本就没有老实的跪在地上,而是去睡在了床上,也没必要用家法?打她板子吧?
老天爷呀,你不能这样对俺啊,俗话说好人有好报呢,在现代活了二十四年,还没做啥特别缺德的事情过,无意得到一张佰元的假币,俺可是揣了好几天愣没用出去,年轻的店老板那,俺不敢用,年纪大摆地摊卖菜的,俺又不忍心,最后还是一狠心给撕了,省得看着闹心。
好心救个人还穿越到这鬼地方来了,老爹倒是个当官的,可是他不疼俺,老公是个又帅又有钱有地位的,可是他不待见俺啊,老天爷你咋好意思这样对俺呢?书本上倒是有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筋骨,什么什么的……可是俺这样的是能成国家栋梁,还是武则天啊?江欣怡在心里跟老天爷掰扯上了。
她却不敢骂老天爷,穿越这样的事都有,难保真有个管天的老头,回头再让他听见了,指不定还让她吃什么苦呢,忍忍,再忍忍。
“王妃,王妃?”文瑀鑫看着地上跪着的可人目光游离,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叫了她两声以后她才听见。
“什么事?”江欣怡一脸不情愿的问。心想,今个豁出去了,王爷要这么算了,顶好,若是他敢对她动武,除非一次就整死她,不然的话,只要留她一口气,这梁子结定了……
第二十七章 娘家来人了
“你哥哥来了。”文瑀鑫面无表情的对江欣怡说,然后眼睛看着她,想看看她听见这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我哥哥?”江欣怡努力在脑子里搜寻关于这个哥哥的信息,好像印象里有这个人,那是在她即将嫁入王府的前一天,江世谦来看她,好像跟在后面的那人,是这身子主人的哥哥,当时也没说过话,那家伙长得还可以,就是感觉冷冷的。
可是他来干嘛?真的是来来看妹妹?还有啊,这死变态的王爷是啥意思?想让她去见哥哥?
“怎么,王妃听见哥哥来看你,好像不是很开心啊。”文瑀鑫走到江欣怡的面前,俯下身子问。
“这么长的鼻毛也不剪了,好恶心。”江欣怡错开话题说。
这样一来倒是让文瑀鑫显得很被动,他是想让她去见见那位小舅子的,王妃入府后,三天的时候原本是要回门的,可是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来王妃身体康复了,他提议让她回趟娘家,王妃却拒绝了,现在江家少爷来,一定是有什么意图的,再不让他们见面的话,江世谦那老狐狸也会怀疑的,何况他也想知道这江少爷来的目的是什么。
“王妃真的不打算去见见你哥哥吗?”文瑀鑫再次问道。
“王爷是什么意思呢?希望我去吗?但是我若是去了的话,也许会说些不该说的话呢。”江欣怡判断,这王爷是希望她去的,那就好办了。
“王妃是个聪明的人,上次去宫里不是表现的很好吗?”文瑀鑫话没说完,一下想起上次的事,于是,他马上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数都没数就递给了江欣怡。
“呵呵,还别说王爷还真的挺上道的,我就再帮你一回好了,谁让我是你媳妇呢。”江欣怡把手上的银票塞进腰里,勉为其难的拽着文瑀鑫的袍子就站了起来。
好么,她是去见自己的亲哥哥,却要王爷掏银子,反过来还说是帮王爷的忙!文烨焱和刘钧对她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叫个丫头来帮我梳头吧,那个我弄不来。”江欣怡说完就往外走。
文瑀鑫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说;“这回不要再给我弄出个光身子的男人来。”
“神经病呀你,这个是亲哥哥,真的惹出那样的麻烦也没事呀,反正有人给擦屁股。”江欣怡红着脸说完,用力甩掉文瑀鑫的手,跑了出去。因为文瑀鑫一提上次的事,她一下子又想起那个被她骗得脱光光的那个傻表哥来了。
晕,又是屁股!
身后的三个男人感觉严重缺氧,就是在乡下找个目不识丁的女孩子,估计也不会成天把屁股挂在嘴边吧!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的光景,江欣怡在文瑀鑫临时派来的丫头帮助下,穿戴整齐的走进前院的客厅,文瑀鑫正与另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喝着茶。
“怎么这么慢?你哥哥都等急了。”文瑀鑫站起身走到门边,拥着江欣怡的肩膀,很温柔的说。
天,江欣怡很想吐,这丫的也挺会演戏的嘛,看样是不想让他大舅子知道他俩的真实情况啊。么事,么事,看在银票的面子上,就配合他一下。
“王爷,你看你这是干嘛?也不怕哥哥看了笑话。”江欣怡装着害羞的样子,用手捶了文瑀鑫一下,临了没忘记借机在他腋下胳膊的内侧狠狠的揪了一把,那里的皮比较嫩,揪的时候要恰到好处的,刚好揪住一点皮,那样才能更加发挥威力,还有一处就是大腿内侧。嘿嘿,这可是她和几个小姐妹闲着无事,研究的结果。
江欣怡一招得逞,很自然的收回了手,抬头看着有苦说不出的文瑀鑫,心里那个爽啊,为了防止他以其人之道还她其人之身,江欣怡果断的,离开他的身边。
“江玉郎给王妃请安。”江玉郎站起身对江欣怡规规矩矩的施礼。
哦?哥哥居然给妹妹请安?本来江欣怡还在琢磨见了那个哥哥该怎样打招呼,现在不用想了,自己怎么说也是个王妃,皇上的儿媳妇,别说是哥哥,就是江世谦那老头见了她也得行礼呢。
如果江欣怡穿越到这里的时候,江世谦他们对她稍好些,那么此时,孤立无援的她见到他们一定是很高兴的,可是一想到在宰相府的那短短的几天,他们对她是那么的冷淡,她的心就更加的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的波澜。
明确了自己的身份,江欣怡对江玉郎淡淡一笑说;“自家哥哥无需多礼,坐吧。”话说完,径自坐下。
旁边立马来了一个丫鬟,端了热茶放在江欣怡身旁那个茶几上,“主子,请用茶。”
“萍儿?”江欣怡这才发现给她端茶的竟然是小萍,她惊喜的喊了一声。
旁边有人,小萍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对江欣怡偷偷的点点头。但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她也是非常的开心。
这情况,文瑀鑫装着没看见,因为那宰相公子江玉郎是一脸的尴尬,怎么说他也是王妃的哥哥不是?可是他那妹妹怎么见到一个奴婢比见到他这位亲哥哥还高兴呢?
“你们兄妹很久没见面了,一定有许多的话要说,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文瑀鑫很礼貌的对坐在那里都不说话的两个人说。
“王爷,你干嘛去?”江欣怡不干了,她站起身走到文瑀鑫身边,拉了他的衣袖问。
“哦,我还有事,要出府,等下就留舅爷在这里吃午饭吧。”文瑀鑫边说着,边把拉住袖子的那双手拉掉,然后离去,他知道自己呆在这里,人家什么都不方便说的。
江欣怡无奈的回转身,再次回到位置上坐下,四处一看,小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整个客厅里只有她和那个所谓的哥哥。
这个哥哥冷冷的眼神让她更加不自在,还不如那个表哥呢,最起码他先开口说话,自己光应付就行了,可是眼前这位?唉,像是谁欠他几百吊没还他一样。或者以前在宰相府的时候,跟他有什么恩怨?不会吧!
江欣怡尴尬的端着茶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品茶,闻到香味才注意到,茶杯里飘着的是那一朵朵小小金黄的桂花,呵呵,一定是萍儿那丫头,江欣怡敢打赌,江玉郎的茶里绝对没有桂花。
江玉郎在对面看着自己的这位成了王妃的妹妹,她似乎变了许多,尽管没说几句话,他却觉得很陌生,嫁人之后能够改变这么大?除了相貌以外,再也没有以前的影子,或者真的是因为掉进水里失忆了?
“二妹,还好吗?”江玉郎试探着问。
二妹?哦,那不是在叫我?“嗯,还好。”江欣怡挤出一点笑容回答。
江玉郎站起身,若无其事的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走到门口看看,确定门外的确没有人,这才回过头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江欣怡说,“爹不放心,一定要我亲手交给你。”
江欣怡疑惑的接了过来,抬头看看江玉郎,他已经站在门口了,看样子他是要自己马上看,可是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或者让这哥哥转达,偏要写什么鬼信?弄得神秘兮兮的。
江欣怡打开一看,乐了,最近在茅厕里看书,有一个收获,那就是,一般的的繁体字她基本上都琢磨的差不多了,可是等她看完以后,乐不起来了,原来啊,那个爹让她借着自己是王爷的正妃的身份,暗地里调查文瑀鑫,看看能不能找到他谋权篡位的证据,江世谦说,找到文瑀鑫的罪证后,皇上就算不斩了他,也会把他贬为庶民的,而江欣怡做为对太子有功之人,丝毫不会受到连累的。
太子妃姐姐和正宫娘娘都会力保她无事,还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妈的,就知道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这不是叫她做奸细吗?原以为那个爹只是为了跟皇上攀亲,不顾女儿的幸福,现在看来,那死老头还真是可恨,太子是女婿,文瑀鑫不也是女婿吗?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他到底怎么想的?都说一个女婿抵半个儿子,他怎么会这么卑鄙?
江欣怡郁闷的把手中的信纸,撕成条,一根根的塞进嘴里,面无表情的就着茶水咽进肚里,还好纸张很小,纸制很柔软。她可不想留下一点证据,那个死变态的刚才走开也不知道打什么主意,又是在白天,身边也没有蜡烛可以烧掉,这东西留在身上,等于是埋了一颗炸弹。
帮不帮那江老头是一回事,眼前的她谁都不能相信,江欣怡脑子里很混乱,立马让她确定自己的立场,没有分析过状况,她是不会轻易表态的。
这张纸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落入文瑀鑫手上的,平日里自己胡乱扯扯蛋也就算了,那也不至于死罪,他也不能真把她怎样,这个秘密让他知道的话,那可就真的是没事找事,浑身长嘴也说不清了。
江玉郎在一旁看见妹妹的举动很是吃惊,他没想到她会这样的小心谨慎。
“二妹,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他冷冷的问。
江欣怡抬头盯着江玉郎的眼睛,他的眼神除了冷,什么都感觉不到,她也看不进去,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从表哥的眼睛里就看见邪,下流,可是这个哥哥,她什么都看不出来,大概自己的阅历不够老成吧,要不就是他隐藏的太深。
管他城府深不深,逮到个好机会,就不要放过今天飞来的这只鸟,拔他几根羽毛下来再说,嘿嘿,江欣怡主意打定。
“哦,我试试看,可是哥哥你也知道,现在干什么都要有银子打点的,我……”江欣怡苦着脸,没说出下半句来。
只有傻瓜才会不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呢。
“爹爹给你的陪嫁不少吧?”江玉郎想不到这妹妹会跟他讲条件。
“陪嫁?得,你别打那个主意,咱可要公私分明。那份嫁妆是我的个人财产,爹爹让我办这等大事,那就得拨给我专款,做活动经费,不然,俺就是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力不是。”江欣怡一听江玉郎打上她嫁妆的主意就不高兴了,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江玉郎双眼紧盯着妹妹的脸,没错啊,这就是他那个平日只会虐待下人的妹妹呀,怎么变得这般贪财了?
江欣怡看着哥哥的表情,心想你到底答不答应,赶紧给我个痛快话呀……
第二十八章 特殊的一天
江玉郎盯了妹妹好半天,确定她那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的,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就从怀里拿出几张银票,这回江欣怡很淑女,没有动手去抢,等他把银票递到她的面前,这才懒洋洋的伸手接了,随即揣进怀里。
呵呵呵,敲诈这些人不用心软的,江欣怡在心里为自己开脱。
“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府里会有人来帮你的。”江玉郎该说的都说了,决定离开。
“等等,你给我说清楚,府里?哪个府?王爷府?还是宰相府?”江欣怡连忙问。
“当然是这王爷府了。”江玉郎很肯定的说。
“哦,王爷府里也有你们的人,是谁?”江欣怡不相信的问。
江玉郎看看她,“这个你就先不用管了,他会来联系你的。”说完在江欣怡还想开口提问之前,大步走了出去。
切,还玩起了间谍战了?不说拉倒,今日战果辉煌,回去关上门好好点点,有多少。
江欣怡半天之内得了两笔薪水,心情极好,看看屋内没有别人,走到墙角的木雕台上,拿起一个花瓶,很漂亮,等冬天到了,插枝梅花正好,刚才她就看上了,不如就顺手牵羊拿回后院用用,又没拿出他王府,应该不算是偷吧?嘿嘿。
她把花瓶托在怀里,再用袖子盖住,刚刚走到门口,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小萍在这里当值,少了一个花瓶的话,她一定逃脱不了干系。晕,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呀、喜欢花瓶可以自己去买的,大不了再去冒险爬回墙啊,何必要做这样的行径,一个花瓶事小,连累了小萍就是大事了,再说了,现在还是深秋,离冬天还有段日子,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在这王府里待到梅花开的时候。
唉,光顾着自己高兴了,差点害了小萍,江欣怡暗暗的责怪自己太贪玩,赶紧转身把怀里的花瓶放回远处。这才安心的离开了客厅,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都没有再看见小萍,想她也没有办法,也不知道那死变态王爷的气消了没有,还是再等几天吧。
路边的一棵红枫树吸引了她,火红的叶子像火一样,江欣怡走过去,伸手摘了一片叶子,上次与小萍去郊游,本想在回来的时候折几支的,可是没有想到,醉的不省人事,还是由那人给抱回来的,想到这里,她苦笑着摇摇头,眼前还是先回后院,做午饭把肚子填饱再说。
江欣怡觉得自己已经完成文瑀鑫交代的任务了,可是她却不知道,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她走后,文瑀鑫也返回客厅,跟在他身旁的小萍沏好茶,端到文瑀鑫身旁的茶几上,他挥挥手示意她退下,小萍赶紧离开了客厅,顺手关好了门。
“好了,你可以出来了。”文瑀鑫话音刚落,客厅里书柜就嘎嘎的移动,随即露出一扇门,走出来的正是刘钧。
“怎么样?可有收获?”文瑀鑫问。
刘钧客厅里发生的一切都滴水不漏的说与文瑀鑫听。
“你是说那封信被王妃给吃了?”文瑀鑫不相信的问。
“嗯,是的,王妃她像吃糕点一样,就着茶水吃的。”刘钧老实的回答。
“她这么老道,那一定是江世谦那老狐狸训练好了的。”文瑀鑫很肯定的分析着。
闻听此言,刘钧没有吭声,只是自顾自的摇头。
“怎么,我判断的不对?”文瑀鑫见刘钧这样,就问。
“哦,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这王妃与她哥哥,爹爹,似乎也不是一条心。”刘钧赶紧解释。
“你倒是说说看,怎见得?”文瑀鑫问。
“王妃看完那信,完全可以还给她哥哥,由他带回去销毁,可是她竟然自己吃掉,那就是说她对江玉郎也不信任,她还借机跟他讨要银两,说是用于打点,可是属下总觉得她是借机敛财,她提条件时很淡定,可是看哥哥拿出银票时,眼睛里发出来的光,王爷你都没看见,简直就像是色狼见到美女,这样贪财的人会舍得把到手的钱财用于打点?说什么我都不信。还有啊,王妃临出去时,竟然打起了这个花瓶的主意,爷,您说说,她宰相府里的奇珍异宝会少?怎么会对这个花瓶有兴趣?可是不知为何又会改变主意,放回原处了。”刘钧说出了心中的疑惑,拿起那个花瓶研究着,可是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这花瓶有啥特别的。
“本王的这位王妃真是不简单啊。”文瑀鑫意味深长的说,以至于刘钧都听不出话里是褒还是贬。
“爷,不知那江玉郎所说帮王妃之人到底是谁。”刘钧问。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文瑀鑫冷冷的说着,拳头被他攥的关节咔咔响,他最恨的就是吃里爬外的败类,如果查出来是谁,哼哼,一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爷,那王妃那里?”刘钧问。
“先陪我去吃午饭,等下去会会她再做打算。”文瑀鑫站起身对刘钧说道。
通过今天的事,他已经确定,王妃就是江世谦特意安排在他身边的棋子,感觉像是猎人发现了猎物的踪迹,很是兴奋。
午膳用好,文瑀鑫就领着刘钧往后院走去,莲妃和几个夫人悻悻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府里的人都知道,王爷平时不要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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