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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真给力-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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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药了么,后面的伤口还在渗血呢。”江欣怡所问非所答的说。

“随身带的药都用光了,不过没事的,那哥哥我不是豆腐做的。”安鹏飞转过身子对江欣怡说。

“呀,你,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吧。”江欣怡眼睛一对上他裸露的胸膛,禁不住面红耳赤的说,然后就自己把脸转向别处。

江欣怡这副娇态,把个安鹏飞又给逗乐了,赶紧穿好了上衣。

“这衣服是你的么,怎么这么大?”安鹏飞好奇的问。

“不是的,是另外一个哥哥给我的。”江欣怡头也没回的回答。

“另一个哥哥?对你很好么?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上路?”安鹏飞竟然有些醋意的问。

“他有个失明的奶奶要照顾的,所以才把我送到那个镇子上就回去了。”江欣怡很自豪的说。

“你有很多这样的哥哥么?”安鹏飞整理了一下衣襟问。

江欣怡听他这么一问,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掰起了手指头,好像也不多,京城里一个太子哥哥,山上一个喜子哥,加上现在这个,也就是三个而已安鹏飞见她没回答,只是在掰手指头,再仔细的一看,呵呵,好像是三个呢。这么可爱的小东西,该是人见人爱的,兴许那三个老兄也都喜欢着她吧,不然那人可定不正常。

不是么,像自己这样,在江湖上闯荡了很多年的,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见过?富家小姐、小家碧玉、英姿飒爽的女侠、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心动过啊。还以为自己的另外一半,根本就不存在,没想到,会对这萍水相逢的野蛮丫头动了真情。

刚才她离开洞口,自己竟会鬼使神差的想到要恢复本来的面容,不单单是想给她一个惊喜而已,还有想占据她心里的意图啊。

安鹏飞不想错过这个让自己砰然心动的女孩。

“不多,加上你才三个而已。”江欣怡老实的回答。

安鹏飞苦笑着摇摇头,没有问还一个在哪里。

“易昕啊,你虽然是个男孩子,可是这样子在外面还是不行,现在的达官贵人有很多喜好男风的。”安鹏飞有些担忧的说。

“啊?我不想弄成你原来的样子,好丑的。”江欣怡听懂了他的意思,真的不想弄那东东了,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呵呵,易昕像个女孩子呢,喜欢漂漂亮亮的,那我就帮你改改声音吧。”安鹏飞无奈的问。

改声音,江欣怡当然高兴了,那样子即使在京城遇见那死变态的他们也不用担心了。“我不要那针扎。”她想到那银针也要扎进自己的脖子,就害怕。

“放心,有更简单的。”安鹏飞说着就从腰里拿出个比荷包大些的挂袋来,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块的狗屁膏药样的东西,撕开,示意江欣怡扬起脖子,然后就轻轻的帮她贴了上去。

贴好以后,江欣怡觉得喉咙处有些灼热,只是一会儿,那灼热感就消失了。

“安大哥、”江欣怡想问这个有用吗,可是一开口,就听见了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却不属于自己的一种声音,是真正男人的声音,还蛮有磁性,蛮好听的呢。

“安大哥,好神奇,你好厉害啊。”江欣怡对安鹏飞葱白的要命,感觉他比铁心还厉害。

“这些,你先收着,记住,它的药效只有十天,过了十天你就要换个贴上。”安鹏飞叮嘱着。

“放心吧,我会多配置一些给你的。”安鹏飞看出了她的担忧,赶紧安慰着她,让她宽心些。

江欣怡听了,感激的点点头。感觉这个安大哥更加的细心些。

“等我找到材料,再给你做个这个吧。”安鹏飞说着,用手指指自己的喉结给江欣怡看。

啊?不会被他看穿了吧?江欣怡吓了一跳。

她的囧态,安鹏飞都收入眼底,赶紧说;“你的年纪还小,再大些会像大哥一样长出这个来的,现在要弄个假的伪装一下,毕竟你要去的地方是京城,那里鱼龙混杂的,还是男人味多些稳妥。”

江欣怡哪里知道人家早就知道了她的真实性别,还得意的笑笑,心里还在说,再过几年长喉结?才怪,那玩意儿再过几十年她也长不出来啊安鹏飞把脸扭开,轻咳了两声装作没有看见。

“安大哥,时候不早了,你的身体也没事了,咱们启程吧。”江欣怡见他谈笑风生的没有事,就想赶紧上路,今晚可不想再睡在这山洞里了,有帅哥陪着当然不吃亏,可是一想到里面还有些冬眠的家伙,身上的汗毛就竖了起来。

安鹏飞点点头,俩人回头看看那山洞,就往林子外走去。一路上,江欣怡总是会偷偷的瞄安鹏飞几眼,丫的,这次离开军营还真的是时候,出门就遇桃花,还不止一朵,还一朵比一朵好看前面路程还有好远,应该还会遇见的吧,这哪里是冬天,分明就是春天到了,桃花朵朵开呢,呵呵,江欣怡想着,美的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一章贪杯遇险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就走到了一个岔路口,安鹏飞停了下来,江欣怡不知他要干什么,也跟着停下脚步。

“怎么不走了?”江欣怡问。

“易昕啊,到这里哥哥就要跟你分手了,这条大路就是往京城去的,路上要小心。”安鹏飞柔声的对她说。

江欣怡还没考虑到他会跟自己分道扬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喃喃的问;“安大哥,你要去哪里啊?”

“我先去把那两个畜生解决了,好让师父在九泉之下瞑目,没事的,事情解决好,我会去看你的。”安鹏飞狠下心来说。

“哦,那好吧。”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别人也有要紧的事,怎么会跟着她瞎混呢,江欣怡应着,心里却有些失望。

她倒不是因为舍不得帅哥,而是一想到自己又要一个人上路,就感到莫名的悲哀。

“易昕,路上要小心,再往前不远的地方就会有个镇子,你在那里好好休息两天,买匹马再走吧。闲事要少管,人心叵测,不要轻易的相信别人的话。这里有几张银票,你带着路上用,以后天黑的时候离树林远些,最好找个村落,借宿。”说完这些,连安鹏飞自己都觉得娘们。

“知道了,银票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我不缺这东西。”江欣怡第一次见到银票没起贪念,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不知道怎么说,两个人一时间,竟然都变成了哑巴。江欣怡很有风度的跟安鹏飞挥挥手,给了他一个笑脸,马上就迈开步子往大路走去。

安鹏飞看着那娇小的身子渐渐远离自己的视线,直到看不见,这才抬脚往那条岔路走去。

江欣怡的运气很好,中午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小村子,就去老乡家里蹭了顿饭,临走是还给那家留了些散银子。

身上也没有包裹了,更加的利落。加上安鹏飞给的变声膏药,这让江欣怡更家感到自信了,一路上就哼哼着流行歌曲,感觉着自己是快乐男声。

为了能在天黑之前走到安鹏飞所说的那个镇子,江欣怡走路速度快了许多,越走就越有精神,还不时的超过几个行人。

终于,在太阳还没有掉下去之前,看见了安鹏飞所说的那个安宁镇,自己一直沿着大路走着,应该不会有错的。

江欣怡有些激动,仿佛看见了客栈,还有酒家桌上的菜肴。

走进镇子,她就发现这个镇子比前面经过的那个镇子要大很多,也干净了很多。

来的时候自己是被关在马车箱里,而且军队也没在这镇子上停留,所以,江欣怡对这里依旧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江欣怡看见路边有家裁缝店,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已经脏兮兮的衣服,没办法,夜里睡觉不是在树干上,就是在山洞的干草堆里,想讲究,想干净也不行啊。

这么脏兮兮的像乞丐一样,江欣怡真的无法忍受了,决定进去买套新衣。

裁缝店家是一对四十开外的中年夫妇,见傍晚还有生意上门,很是高兴,一点没有因为江欣怡穿的邋遢而冷落她,热情的招呼着她。

这样,江欣怡心情也是极好,从里到外为自己挑了一整套,也不用套试。还买了几尺棉布,让老板娘帮自己裁成窄条,把接口缝在一起,这个是用来缠裹胸部的。

老板娘也不多问,麻利的照她的吩咐做了。

江欣怡打算付银子的时候,发现那夫妇俩拉拉扯扯嘀嘀咕咕的。“有什么事吗?”江欣怡问。

“小哥,我家婆娘见您的靴子跟这衣服不搭,想问问,是否再挑双靴子去?”店家不太好意思的说着。

什么跟衣服不搭啊,明明就是跟人不搭,看着她是个男人,却穿着女式的靴子,他们只是说不出口罢了。

“怎么,你们这里还卖靴子?我怎么没看见啊。”江欣怡笑着问。

“是的,我这里并不卖靴子,但是却有货,婆婆在家闲着没事,就用我这里的零头布做好,再送到前面的鞋店去的。这不,今天忙着就给忘记了,要不,拿出来给您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就选一双吧。”老板娘说。

“那就拿来看看吧。”江欣怡也打算要去买来着。

那老板娘一听,赶紧在柜台里拿出个大包袱来,放在桌子面上,解开,让江欣怡自己挑。

“手艺还不错啊。”江欣怡翻看着几双女士的靴子赞赏着,见店家夫妇的眼神有些怪异,裁想起自己是男人,应该看男式的才对。

奶奶的,买衣服知道挑男式的,怎么靴子就忘了江欣怡暗骂自己大意。赶紧笑着解释;“真想给我家妹妹也挑几双去,你们看,这次出门,她就怕我冻伤了脚,还特意把自己的靴子给了我,怕伤了她的心,只有依她,这一路上,可是老被人笑了的。”

“呵呵,小哥兄妹的感情,想必是极好的。”店家说。

“是的,我跟妹妹好的跟一个人是的。”江欣怡点头说。

江欣怡选好一双,付了银子,老板娘找了一大块蓝色的棉布,帮她都包了起来,又热情的把她送到店门口。

真便宜啊,江欣怡掂量着手里的大包袱,感叹着,从里面到外,从上到下一么一整套,居然只要二两银子,末了,还送了双棉布袜子给她。

穿的都解决了,天也黑了,江欣怡问了路边一个行人,找到镇上最好的那家客栈,因为只有那家才可以洗澡。

这家的店家也是见过世面的,江欣怡一走进去,就立马热情的迎了上来,听她说要一间最好的房间,丝毫没有犹豫的就亲自领她去了房间,半点担心她付不起银子的意思都没有。

最好的真的是无可挑剔,宽敞明亮的屋子,四壁挂着诗词字画,屋内有竹子做的书架,古香古色的。

江欣怡满意的看看那张漂亮的床,那绣着富贵牡丹缎面的被子,枕头都在诱惑着她,可是没舍得躺下,身上实在是太脏了。

没过多大会儿的功夫,就有人送来了热水,倒进屏风后的浴桶里,江欣怡让那个伙计去叫厨房准备四个最好的菜,过一个时辰后送来。

伙计离开后,江欣怡闩好门,走到浴桶边,试试水温就踩着小台阶跨了进去,好舒服啊。

洗了半个时辰光景,她才不舍的走出浴桶,擦干身体,缠裹好自己的胸部,换上全新的衣服,感觉身上的每个细胞都是清爽的江欣怡趁着伙计没来收拾之前,先把自己换下来的内衣内裤裹胸布卷在一起塞进了床底下,打算第二天丢掉。

她把自己的宝贝都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放在身上,看着手腕上的那套飞镖,不禁又想到了文瑀鑫,此时的他一定跟那个女人卿卿我我的很开心吧。

江欣怡有些恼火,为什么已经离开他了,可是他在自己心里的影像还是分解不掉?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传来,江欣怡赶紧给自己又重新贴了一个变声膏药,这才打开门。

两个伙计送来了她要的酒菜,把屏风后的浴桶清理好,按照江欣怡的吩咐把她换下的衣物拿走丢掉。

靴子,江欣怡不舍得却不能留,怎么着也不能背双脏鞋子上路吧?不过也没敢叫他们扔,留下来准备和内衣一起处理掉。

衣服是没事的,可是靴子就不行,这样做工精细,用料讲究的东西弄不好会给自己惹祸的,脏兮兮的也就罢了,要是洗干净露出庐山真面目的话,就惨喽江欣怡坐在房间里,美美的品尝着酒菜,早把安鹏飞叮嘱她路上不要喝酒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的。就想着酒足饭饱之后,把自己扔在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觉再说。

她在这里一口酒,几口菜,吃的津津有味的,却不知道在那军营里,还有几人因为她的离开寝食难安。

“爷,这仗是打胜了,咱还是启程回京吧。”江欣怡住过的那间禁闭室里,刘骏受连成他们的拜托,来劝文瑀鑫。

文瑀鑫头都没抬,也不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地上破碎的酒坛子,想像着她离开时什么样的心情。

刘骏见他没理自己,也不敢再开口,只有无奈的退出屋外,对等在外面的连成摇头。

自打江欣怡离开后,文瑀鑫就带着怒火率领军队,一鼓作气杀到敌营,把敌军的统帅大将军都给干掉了,这样一来,敌军军心更加涣散,一个个不战而逃。不是他们降表送的快,估计就要杀进他们的京城了。

仗打赢了,原本就该班师回京复命的,关于两国之间的其他事宜,有专门的人去交涉。可是,这大将军却丝毫没有回京的打算,每天就是坐在这里,也不说话,英俊的脸庞消瘦了,胡茬子也不修饰。

铁心他们知道,他这是想王妃了,可是派出去的人都没送回来什么好消息。

军营里的人也都知道了小江出走的消息,他们一致认为是因为吃醋,因为大将军领回一个美女而伤心离开的。

对于大将军,他们不敢说什么,就是觉得那个叫小菁的也没那么可怜了。

豆子和麦秆他们也焦急的在军营周围寻找,可是每次都是失望而回。

江欣怡的离开,军营里最初有两个人最开心,一个是被她耍的丢颜面的黄彪将军,一个就是那个余小菁。

可是现在呢,黄彪看着这短短几日就憔悴成这样的大将军,竟然开始希望能够找回那个小江,他不想看着自己最尊敬的老大成为现在的样子。

而余小菁却不同,原以为江欣怡离开,将是自己幸福生活的开始,可是没有想到,这是个还没开始的结束。

自打那夜给他吃了春。药的茶水,差一点就成就了好事,得知那女人离开军营后,这位王爷大将军就再也没有对她亲近过。

当时,余小菁还安慰自己,过几天就好了,可是现实是残酷的,文瑀鑫非但没有改变态度,就连看见她翻看那个女人留下的大包袱时,居然还对她发了火,还脸色很难看的告诉她以后不许再碰那个包袱。

余小菁不甘心,自己为了他已经违抗了上峰的命令,怎么可以轻易的放弃只要能待在他的身边,就一定还有机会的,自己的王牌不是还有这张脸么这一切,江欣怡都不知道,包括来自外面的危险,窗外的不远处,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正伏在一间屋子的屋脊旁,紧紧盯着这个窗子。

其实,从江欣怡一进镇子,这人就盯上了她,开始只是因为没有合适的目标感到无聊,才跟在她身后,觉得她的气质跟身上的穿戴很不相称。

就在看她买了新衣也是中档的货色时,就想放弃她去寻找下一个值得动手的目标。

可是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刚巧听见她跟路人打听哪里有最好的客栈,这才确定她是个有油水的家伙。

所以,就跟着她到了客栈,确定她真的在此落脚,这才回到住处,换了夜行衣再次返回,等待动手的机会。

黑衣人等的有些不耐烦,不知道着小子在磨蹭什么,怎么还不吹了蜡烛睡觉他没有想到,人家泡完热水澡,正优哉游哉的喝小酒呢。吃饱了就到床上找周公去了,哪里还记得吹蜡烛啊可怜的黑衣人,为了自己能在这镇上平安无事的多呆几年,根本不敢贸贸然行动,只有忍受着寒冷在黑夜里老实的等着。

江欣怡酒足饭饱后,伙计进来收拾干净一离开,她就赶紧闩好门,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借着酒劲还把缠在胸脯上的棉布也取了下来,嗯,这样多好她满足的躺到了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盖好。

她早就跟这家客栈的老板打过招呼了,明天早上不要吵到她,一定要睡个够本儿。

床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她既没有把蜡烛熄灭,也没有检查窗子,更不要说像前次一样往鼻孔里塞东西防止迷烟了。

直到快半夜的时候,那蜡烛才燃尽,屋子里黑了下来。

外面的黑衣人惊喜的活动了一下快要有些麻木的双腿,还有冻得僵硬的手指。扫视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这才提气,一个纵跃从那屋顶就到了江欣怡那间屋子的窗外木梁上。

黑衣人掏出匕首刚想撬窗闩,没想到那窗子竟然没插窗闩,**,这样更好,省得老子费事了。

他暗喜,进去之前,为了稳妥,还是掏出一个小竹筒往里面吹了些迷烟。

又过了一小会儿,这才放心的掀开窗子,跳了进去。黑衣人拿出火折子点上屋内床边桌子上的蜡烛,打算动手了。

傍晚边,看见着江欣怡身上没有什么行李,断定银两财物一定在她身上。就在他走到床边看了看睡的很香又闻了迷香的猎物,只是那么一眼,就惊呆了。

床上的江欣怡或许是因为喝了酒身子发热的缘故,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在被子外的出来两只玉藕般的胳膊,还有半截白嫩的**,两个半圆刺激着黑衣人的眼睛。

他费劲的咽下一口水,怎么搞的,明明是个白净的后生,怎么会变成个女的?如果不是他对这张脸有印象,肯定认为自己搞错房间了。

黑衣人很矛盾,一直以来,他都是偷窃再去烟花柳巷去玩女人的,作案只为取财,从来不敢采花的。他也想赶紧找到银两赶紧走,可是眼睛怎么都离不开床上的那张脸,和那个身子。

单单只是看上面这一小截就如此诱人,好像连肚兜都没有穿。那么下面呢?黑衣人舔舔嘴唇,眼睛往床上人的下半截看去,仿佛要透过被子看清里面的胴体。

黑衣人在屋子里烦躁的转了几个圈,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转身站到床沿,想找到钱财赶紧离开,无奈,自己胯下已经高高凸起,他做贼一来第一次觉得银子也不是最好的东西看这身子,别再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吧,黑衣人寻思着。

可是,她一个人空手郎当的,扮成男人的摸样独自行走干嘛?她说话的声音也是男的,该不会是个刚从山上学艺下来什么门派的弟子吧?真要是那样,就算是自己的东西涨爆炸,也是万万不能动她的。真的惹上那些武林门派,以后就不但混不下去了,兴许这小命都保不住呢。

厉害关系,黑衣人都仔细的衡量过了,答案就是这床上的小娇娘动不得。可是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心,都在她的身上,根本就移不开步子。

黑衣人没办法,又怕迷烟的药效要过,赶紧把自己的鼻孔堵住,拿出竹桶,对着床上的人又吹了几口迷烟。

**,不管那么多了,老子今天就冒死享受一回,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等难见的上好尤物放弃了该有多可惜黑衣人的**最终战胜了自己的理智,站在床边手忙脚乱的脱自己身上的衣物,越是紧张越是笨手笨脚的,身上这套他隔三差五就穿上一次的夜行衣,此时竟然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一样,忙活了半天才脱掉上衣,裤子就麻烦了些,因为腰带已经被他拽成了死结,好在那时的裤子没有裤袢,从下面一拽,就把裤子拉下去了。

黑衣人情急之下用匕首吧那腰带个割断了,不然那东西等下太碍事儿。

黑衣人脱了个精光,可脸上的黑布却没敢摘掉。他有自己的小九九,等下得手后,千万不能让着女子看见自己的脸面。兴许事情过了,着女子顾及自己的颜面也不敢说出去,着事业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如果先奸后杀的话,就会把事情惹大,他可不想把捕快引来美人,我来了,精光的黑衣人在心里呐喊着,亢奋的伸手去掀床上的被子……

第一百五十二章采花盗

就在黑衣人那只因为亢奋而颤抖的手,就要触摸到江欣怡身上的被子时,忽然一下子就僵在那里,他惊慌失措的用另一只手托住那只出现状况的手,往四处看,什么都没有发现,按这样,他更加感到恐惧。

黑衣人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中上流的,要是做个镖头,武师什么的到也够资格,可是他单单喜欢做梁上君子。

他顾不上穿衣服,到蜡烛前,看了看那只手的状况,希望能够看出对方是何来路。看过之后,他知道,今天是要栽到底了,比起自己的性命来说,赶紧穿衣服遮住下身的丑陋已经没有意义了。

因为他清楚的看见自己的手臂上,几个重要的穴位上,只有几个不是很明显的小黑点,露在皮肤外面的那一点点东西,不是银针什么的,而是松针。

这个他认得出,这个镇上的人家,都是用它来做引火柴的。就在他先前隐藏的屋子旁边,就有一堆。

枯黄的松针都有些弯曲,能用这个做暗器,并且准确无误的扎到着几处穴点,那人的武功绝对是当今武林上数一数二的高手。况且这么近,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简直是件可怕的事情。

“是哪位高人,轻饶过小的一次吧。”黑衣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反抗的意图都没有了,脸上的黑布也掉了下来。

“饶了你?太晚了。”说话的声音来自黑衣人进来的位置,就是那扇窗户,因为他为了方便逃离,留了一条缝隙。

随即,窗子被打开,跃进来一个人。正是上午与江欣怡分道而行的安鹏飞,只见他俊美的脸上阴冷的像是带着面具,慢慢的走到床边。

安鹏飞看着依旧昏迷熟睡的人儿,脸上的冰立马就化了,带着惊奇轻轻的为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小心的把她裸露在外冻得冰凉的手臂放进被子里,生怕用大点力气就会把她碰坏似的。

黑衣人跪在地上,连吓带冷的,浑身颤抖着,看着来者的注意力全都在床上那个美人身上,就打算站起身逃掉,因为他已经从来者身上感受到了杀气。就算怎么求这人,也不会有好结果的,这个他知道,他已经感觉到阎王爷在生死薄上勾自己的名字了。

黑衣人不甘心,还是想试一试。

可是,就在他光着身子跑到门边时,忽然再次跪了下来,双腿一点知觉都没有了。他回转身子惊恐的想张嘴,只见来者手一扬,然后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嘘,不要出声,吵醒了她,我会让你死的更惨。”安鹏飞用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边,对黑衣人说道。

黑衣人用眼神乞求着他。

“不要这样看着我,杀你这样的渣子,我都觉得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安鹏飞站在黑衣人面前说道。

黑衣人听见他这样说,以为看见了活的希望,赶紧要给他磕头。

“不要给我磕头,我可没说要饶了你,有什么办法呢,你可知道躺在那里的是谁?”安鹏飞看出黑衣人的意图,问道。

黑衣人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心想若是认识她知道她是谁的话,自己就算爆阳而亡也绝不敢对她不轨呀。

“不用费脑筋猜了,算你倒霉,因为这个人对我来说,是个最最重要的人,是个我要捧在手心里的人,可是你却偏偏这么不长眼睛,敢打她的主意。”安鹏飞走到黑衣人面前,阴冷的说着。

黑衣人听他这么一说,绝望的摊在楼板上,眼神里不再有求生的意思,只想速死。他感觉到眼前的人没有那样的好意。

果然,黑衣人听见安鹏飞开口了。

“想求速死是么?简单,我不会让你太难受的,你够幸运,理应感谢我来的是时候,假如我迟来一步,一切酿成大错的话,你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让你尝尝断筋手的滋味。”安鹏飞露出一记冷笑对黑衣人说到。

断筋手?黑衣人一听见这句话,仿佛自己已经踩到地狱的边界了。他拼命的睁大眼睛,想把眼前的人看得仔细些,再仔细些。因为,当今武林,会断筋手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冷山门的关门弟子千面郎君安鹏飞。

传言,安鹏飞在江湖上都是以假面见人,除了他自己的同门,外人跟本就不知道他庐山真面目。他的断筋手不会让人立即断气,是让人体内的筋脉,一截截的断裂,直至心脉。

“对了,我就是安鹏飞,断筋手,你还没有资格享受,所以,你不必害怕。”安鹏飞像是在安慰黑衣人一样说道。

黑衣人此时已经呈崩溃的状态了,对生死已经不再纠结了,眼下,只要能让他不再看见这千面郎君,不要听见那些话就知足了。他很后悔,今天出门为啥就不知道看看黄历?

他甚至开始恨躺在床上的那个美人,现在看来,那个根本就不是美人,而是阎王派来的勾魂使者。

自己在花楼里玩过的女人,不管是风骚妩媚的,还是文静的,有哪个会在夜里睡觉时,连兜兜都不穿啊?

“跟你说了太多的废话,送你上路之前,我要先毁了你的眼睛,因为它们看见了不该看的。然后,我还要让你彻底变成哑巴,以免你到了阴曹地府乱说话诋毁她的名节。”安鹏飞见黑衣人走了神,就一字一句的对他说。

安鹏飞话音刚落,在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对着他的眼睛一插,黑衣人被点了哑穴,连哼哼声都没有,两只眼睛就报废了。

他在这世上最后看见的不是江欣怡的露出的那点**,而是安鹏飞俊美的笑容。

安鹏飞也没了耐心,又用掌击碎了他的喉骨,黑衣人跪在地上,身子摇晃了几下,就被安鹏飞固定住了,不想让他倒地的声音惊了楼下的客人。

忽然,安鹏飞听见身后的床上有声嘤咛,回头一看,那丫头好像要醒,赶紧站起身,走到床边,用另一只没有接触过黑衣人身体的手,点了她的睡穴。他不想让她看见眼前的一切。

安鹏飞捡起地上黑衣人的衣物,猛然发现床底露出一角的布,他好奇的往外一拽,立刻猜到那是谁的东西,为什么要藏在下面。

于是,他把她的那些内衣裤连同靴子用旁边的一块棉布包好,系在腰里,又把黑衣人的衣物重新捡起来,胡乱抱住那还躺在楼板上抽搐的人扛起来,打开窗子跃了出去。

大约一个时辰以后,重新出现在江欣怡房中的安鹏飞已经换了一套衣衫,他坐在江欣怡的床边,带着笑意的看着她。

上午分手后,安鹏飞就在在不远处的村子里买到了一匹马,飞快的去追他的两个号师兄去了。

其实,他也不舍得跟江欣怡分开,只不过,那两个师兄不除掉,心里终归不舒服。倘若他们知道自己现在很在乎这个易昕的话,一定会想尽办法拿她来威胁自己的。

安鹏飞不想她受到伤害,所以,当务之急就是一定永绝后患。

可是不知为何,安鹏飞骑在马上越走,这心就越发慌,总是感觉要出什么事,不是那莽撞的小家伙遇到什么麻烦了吧?他越猜就越害怕,心烦意乱之下,掉转马头来追江欣怡了。

在江欣怡进了镇子以后,他也到了,很快的就看见了她的身影,刚想上去叫她,就发现了跟踪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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