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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真给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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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罚你,我看你自己心里也不舒服不是,看你的态度比较诚恳,这样吧,我就罚你个比较容易的。”江欣怡一本正经的对恶少说。

说完,江欣怡转过身子,伸出双手在文瑀鑫的衣襟里摸,摸出来一看,是一叠银票,她不满意的又塞了回去,也不管他的眼光,越过刘钧,直接走到老贺面前一伸手,老贺愣了一下,没等她开口,就把手上的马鞭递给了她。

“不要这个,有铜钱吗?借我些。”江欣怡说。

“铜钱?哦,有的。”老贺拿回马鞭,迟疑拿出自己的荷包递给了江欣怡,刚才看见这王妃教训那俩仗势欺人的狗腿子,他还高兴,正等着看她怎么收拾这恶少呢,她却要铜钱,难不成还要赏那畜生不成?

江欣怡打开荷包,看了看,里面有几十个铜钱,没有散银子,嗯,她满意的走到那恶少面前,笑嘻嘻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刚才跟文瑀鑫诉苦的委屈样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听说京城里的混世魔王吃瘪了,就连附近做小买卖的店家,摆地摊的摊主,还有几个例行公事巡街的差人也都躲在后面围观了,先来的就耐心的对后来的说前面的情节。

江欣怡把自己绣花袍子拎起来掖在腰带里,两腿一劈,一手叉腰,一手拿着老贺的荷包,对一脸惊恐的恶少说;“来吧,小子,从这里爬过去,姑奶奶我就赏钱儿,我比你大方,爬一次就成,这里的钱儿都赏你。”

听明白了她的话,也看懂了她的意图,所有的人都要晕倒,感情这位比地上那位还混,从人胯下爬那已经是莫大的耻辱了,可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从一个女人的胯下爬,那还不如让他死呢,以后什么财运,官运,桃花运都别想了,只有厄运缠身了。

“瑀王爷,您就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给小的求个情吧。”恶少再次给文瑀鑫磕头求救。就算他平日在怎么不顾廉耻,可是也不想从女人的胯下爬的。

“欣怡,打他一顿出出气就好了,适可而止吧,他姐姐是花贵妃。”文瑀鑫低声对江欣怡说,他估计在场的所有的人只有她不知道他的身份。

“我管他姐姐什么花贵妃,草贵妃的,是谁也不能这么嚣张吧,再说了我还是皇上的儿媳妇呢,他都敢欺负,今个就是宰了他,你不管我,我还有皇帝爹爹赐的免死牌保命呢,大家伙说说,凭什么他能让那小孩爬,我就不能让他爬?”江欣怡不肯妥协的说着,还煽动着围观的百姓。

“对,让他爬,让他爬。”围观的人声音宏亮的附和着,江欣怡对自己的啦啦队那是相当的满意。

文瑀鑫看着地上的人,觉得这家伙真可怜,给了他一个,没办法,你自求多福吧的表情。甚至在想,这个女人好危险,自己如果以后真的继承了皇位,不得民心的话,她绝对是一个危险的造反份子,看样子她的八字可不单单克他一个人!

恶少一听江欣怡所说之言,就知道今个是混不过去了,上次母亲过寿的时候,姐姐从宫里来就提起过此事,说皇上给了瑀王妃一块贴身玉佩,就是她的免死牌。

这姑奶奶要真的火起来来个先斩后奏,估计姐姐只能在宫里摔摔花盆,打宫女一顿出出气了。保命要紧,大不了以后不出门了,恶少咬着牙,忍着手腕上的疼痛,把双手杵在地上,闭上眼睛从江欣怡的胯下爬了过去。

四处顿时一片欢呼,他们忍这花恶少很多年了,终于有人收拾他了,没有一个人认为这位王妃不守妇道,让男人在她胯下爬!

江欣怡没看见,有位老人还对天拜了一下说;“老天开眼了,赐给我们一位活菩萨。”估计她要听见非得起个半死。

江欣怡回头看看刚爬过去的花少,一脸死灰的摊在地上,一只手还托着带飞镖的那只手腕,她守信的把荷包里的铜钱撒落在他面前说;“拿着走人,再让我遇见你做恶,哼哼。”

她才不会看着他是否会捡地上钱儿呢,说完就回到文瑀鑫的身边,四周的百姓也都各自散去,他们估计这条街会安宁很久很久。

“你还要干什么?”文瑀鑫无奈的看着她很随便的,再次把手伸进了他的腰里,拿出一张银票,叠好塞进荷包,然后走到老贺身边递给了他,老贺没有看见她往里面塞银票,只是笑着接过荷包,能这么惩治那恶少,没了些铜钱算什么!

文瑀鑫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江欣怡身上,拉了她冻的冰凉的小手往马车边走去,却看见马车旁站着的小哥俩,一脸惊恐的拥在一起在哭泣,萧黎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你把他们怎么了?打他们了?”江欣怡瞪着眼睛问萧黎……

第五十二章王爷不是很坏

萧黎看见江欣怡就感到恐惧,磕磕巴巴的解释;“我没打他们,他们自己哭的,真的。”

小亦然一看见江欣怡,立马忍住哭扑进她怀里问;“哥哥,那个坏蛋欺负你了吗?打你了吗?哥哥都说很疼的。”

原来是在担心她,江欣怡感动的在他那脏兮兮的小脸上亲了一个,又把披在他身上的披风下摆拎了起来在他的腰上打了一个结,刚才太慌张,没弄好,长出来的半截都被拖的沾满泥土了。

“亦然啊,你还是管我叫姐姐吧,姐姐很厉害的,谁敢欺负姐姐,就有麻烦了。”江欣怡说着瞟了一眼文瑀鑫,可是萧黎听见这话确是浑身一抖,他可没有欺负她,就是奉王爷之命在树上看着她而已,不是也有麻烦了吗?

“对了,我不是叫你们回家吗?怎么还在这里?”江欣怡忽然想起来问。

“还说呢,要不是王爷看见这小子身上的披风,还不知道您有麻烦了呢。”刘钧在一旁插口。

“哦,谢谢你了。”江欣怡懂了,赶紧跟文瑀鑫道谢,该说谢谢的时候她是不会小气的。

“你今天可是玩的有些过火了,我不是告诉你他是花贵妃的弟弟了吗?你怎么还让他那个?”文瑀鑫严肃的对江欣怡说。

“什么叫过火,你都不知道事情的前后经过,不要下这么早的结论好不好?这俩孩子只不过就是吃了他们在店里吃剩的饭菜而已,就说他们偷吃,把小虎打成这样不说,还让小亦然从他胯下爬,说是爬一次给一个钱儿,小亦然可以爬,他怎么就不可以?就因为这里孩子穷?他有个陪皇上睡觉的姐姐吗?”江欣怡越说越气。

把刘家小哥俩吓坏了,这姐姐当真的厉害,敢对这位王爷那么大的声说话。

文瑀鑫这才知道自己是瞎操心,自己找不自在,所幸她没事。

刚刚刘钧叫他,是因为王府里送信出来说董五死了,正好铁心去王府,就顺便的检查了一下,这一检查就出了问题,在董五的头顶心发现三枚铁针,其实没人杀他,也没几天活头了,可是究竟是什么人,这么不放心一个已经疯癫的即将死去的人?

他们在那里研究分析着董五的死因,猜测着他究竟是谁的人,可是无意中发现两个躲在马车后的孩子,惊恐的朝那人群看,其中一个身上的披风是那么的眼熟,再四处看去都没有她的身影,还是问了刘家哥俩以后才知道她出事了,当时文瑀鑫竟然感觉自己是那么的紧张。

刚跑到人群就看见花少那这匕首在她面前晃,把文瑀鑫气的,没等刘钧出手,一镖就甩了出去。他的女人自己打还没觉得心疼,看见被别人欺负竟然心疼的要命。可是走进一看,她貌似完好的,而那花少爷倒真的很惨,所以也就没拿他怎样,顺着她的性子任她耍。

唉,这江世谦老贼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女儿!文瑀鑫依旧琢磨不透,即使是她装的,也没必要呀。

“好了,不要再生气了,不是已经把他整的那么惨了么,这两个孩子家住在哪里?叫刘钧给点银两送他们回去吧。”文瑀鑫对江欣怡说道。

他看着那两个孩子都依偎在她的身边,马上就想起了小槐,也是如此的信赖她,可是自己这么久以来,为什么总是要针对她,有时明明不讨厌她,却还要提醒自己,她是江世谦的女儿,强迫自己讨厌她呢?

听着文瑀鑫说的话,江欣怡也就没再纠结了,她感激的朝他看看,笑嘻嘻的走到他身边,跟他商量;“要不我送他俩回去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我保证不再惹事了。”

文瑀鑫没有理她,径直走到马车边,看她还傻站在原地没动就说;“那还不上车?”

“嗯,来了,来了。”江欣怡反应过来,拉着小哥俩就走到马车门口,她把小亦然先抱上车,一回头想抱刘小虎,却被文瑀鑫抢先给抱上了车,江欣怡没想到他身为王爷也不嫌那孩子脏,他眼睛里没有那种厌恶的眼神,心里就对他有了些好感,联想到上次小槐的事,也许他是真的爱子心切吧。

就在江欣怡走神的功夫,身子一轻,却发觉自己已经被文瑀鑫给抱上了车。

车箱里,小虎坐在最里面,江欣怡把小亦然抱在了自己的身上,文瑀鑫就坐在她身旁,大大小小的四个人,就显得空间有些挤,江欣怡索性把身子靠在了文瑀鑫的身上,逗着小亦然;“亦然啊,告诉姐姐,上次看见你们,都是干干净净的,怎么这次这么脏?”是啊,上次看见他俩,身上虽然缝缝补补的,可是却很干净,只是小手脏了些而已。

小哥俩一听,眼圈就红了,亦然说“奶奶死了,没人管我们了。”

“那爸爸妈妈呢?”江欣怡问。

“妈妈也没有了,爸爸在牢里。”小虎呜咽着说。

江欣怡顿时说不出话了,她把小亦然搂的更紧了,文瑀鑫感受到了她的异常,也伸手搂住了她,一时间车内无语。

老贺按照刘家小哥俩说的地址停了下来,那是在南大门的城墙边,一间破旧的小草房,文瑀鑫把三个人都一一的抱下车。

“这就是你们的家?”江欣怡问。

“姐姐,亦然和哥哥以前的家好大的,被官家没收了,说是爹爹犯了法。”小亦然羞涩的说。文瑀鑫一听皱皱眉头,朝身旁的刘钧看了一眼,那样子他应该知道点关于刘家的情况。

这时,旁边的一间屋子里走出一位年近四十的妇人,手上端着几个馍馍,看见他们后惊慌的问;“小虎,亦然,他们?”

“没事的,三婶,是坏人欺负我俩,他们帮了我俩,送我们回家的。”刘小虎懂事的对那妇人解释。

“那就好了,以后少到街上去了,快点来吃馍馍,三婶刚蒸好的。”妇人连忙招呼两个孩子。

小哥俩高兴的去拿馍馍,亦然抓起一个就往江欣怡的手里塞,“姐姐吃。”

“姐姐不饿,亦然吃。”江欣怡摸着他的头说。

“老爷夫人,要不要进我那屋坐坐?”妇人问。她并不知道这是王爷和王妃。

“不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文瑀鑫说。

江欣怡走到刘钧身边问,“有银两吗,借我些?”

刘钧没说话,默默的把荷包递给她,江欣怡从里面拿出一两银子,又把荷包还给了刘钧,然后走到那妇人身边,把银子放在她手上说;“这个麻烦你给他俩买些过冬的衣服吧。”

妇人点头应允,收下了银子。

江欣怡跟着文瑀鑫在小哥俩依依不舍的注视下上了马车。

回去的途中, 江欣怡一句话都没说,眼睛只是盯着身旁的布帘子,“刚才怎么不拿我的银票做人情了?”文瑀鑫故意逗她。

“他俩太小了,银票交给他们怎么能放心,那个妇人我又不知根底,也是不行的,你以为我替你省银子?本来该好好了解一下的,现在连那妇人跟他们什么关系都没问清,你就急着要离开。”江欣怡赌气的说。

“生气了?不是我着急,是府里真的出事了,侍弄花草的董五死了。”文瑀鑫解释着,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解释。

江欣怡一听他这么说,连忙回头看着他,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误会你了,原来你对个下人也挺关心的。”

她的意思,文瑀鑫已经听明白了,那就转着弯怪他唯独对她不好。文瑀鑫无奈的摇摇头,不想告诉她,那个人的死其实跟她是有很大的关系的,而且是遭人毒手了,担心她知道了会害怕,干脆就不说太多了。

“那个,小槐,他没事了吧?”江欣怡早就想问了。

“哦,他很好。”文瑀鑫没再多说,发生了那件事,她竟然还关心着小槐,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那就好,可是你总把他这么藏着也不行啊,孩子没有娘了,你这当爹的应该多在他身边陪陪他呀。”江欣怡说。

“哦,不好意思,我又多嘴了。”江欣怡见文瑀鑫没说话,赶紧说道。

“没事,你所说不错,可惜我做不到,小哥俩那里,你要是想去的话,就自己找老贺要车,让萧黎跟着,再不要一个人乱走了。”文瑀鑫不放心的说,反正他也知道,即使他不开口,她还是要去的。唉,明明是个奸臣的女儿,却老管这不平之事,真是滑稽,难道她看见自己的爹做坏事的时候也会插手吗?

见他这么说,江欣怡反而不太好意思了,还有些暗喜,那不就是说可以光明正大的到处找好安身之处了。

“还恨我吗?”文瑀鑫问。

江欣怡当然知道他所指何事,用力的点点头说;“恨,我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耍,最恨的就是被别人误会,还有就是我从来没有被人打过,还打的那么惨。”

文瑀鑫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人,没有再说什么,一直到了瑀王府,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

文瑀鑫把江欣怡抱下车,她就先跑进大门了,没看见莲妃她们等在这里撒娇,也没有看见府里要办丧事的样子,对呀,死的就一个花匠而已,江欣怡暗骂自己笨,王爷再对下人好也不会给花匠开追悼会的吧。

管他呢,今天没走成,也不吃亏,却得到更好的机会,先把外面安排好了再说,反正也不在乎这几天了。

明天,一定要不这京城的角落都熟悉一下,呵呵……

第五十三章名正言顺

“喂,小萍,你还擦什么擦,又没有领导来检查,快点的穿暖和点,咱得出门了。”江欣怡对正在打扫卫生的小萍说。

“主子,您是说今个出门把萍儿也领去?”小萍高兴的问。

“当然,快点儿吧,别忘了把你的荷包里装满散银子。”江欣怡检查着自己的荷包对她说道。

衣橱里面的一个小抽屉里,都是在钱庄里换来的散碎银子和铜板,江欣怡告诉小萍,要用的话自己拿,可是小萍哪里有机会用!

这次出门两人没有再换男装,江欣怡只是在头上插了几只小朵的珠花,乍一看去,就像是几朵梅花开在乌黑的发间。

准备妥当后,关了门,跟金哥和小花说了再见,就往前面走去,江欣怡要拉了小萍的手走,而小萍胆小的跟她商量等出了王府再拉手吧,她知道小萍是怕被府里的那几个女人看,也就没有再为难她。

“主子,听说侍弄花草的董五昨个死了。”路过花园的时候,小萍害怕的看了一眼花园的门,对江欣怡说道。

“嗯,我昨个就听说了,不用害怕,人么不是生就是死。”江欣怡说着,她哪里有心思谈论一个不认识的生死,边走边想着今个出门要做些什么事,先要去看看亦然哥俩,再就是要把这京城里的四个主要出城的城门的位置弄清楚,兴许自己离开王府后还要先出城避避风头,再返回来发展,毕竟京城是首都不是,钱一定比其他地方好赚。

“小萍。”墙角正在清除积雪的一个人看见她们走来,小声的喊。

“大贵哥。”小萍开心的答应着…

江欣怡见小萍高兴的样子,猜想这大贵平日应该对她不错,难得遇见,就让他俩唠几句吧,她走开几步,停下来等着,唉,看来他爹娘给他起这个名字,原本是希望他能大富大贵的,而不是想他给大富大贵之人当奴才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小萍,这位是?”大贵总感觉这好看的美人在哪里见过,却想不起来了。

“她就是我现在的主子呀。”小萍笑嘻嘻的回答。

大贵一听,吓得赶紧朝着江欣怡就跪下了;“小的眼拙,不知道是王妃,请王妃恕罪。”

“呵呵,我是老虎吗?看把你吓得,赶紧起来说话吧,在我面前不要守那些什么狗屁规矩。”江欣怡笑着说,再说这府里的几位女主子那个不是穿的花枝招展,头上插满金银发饰的,哪像她素面朝天的,不认识的,谁会想到,她才是这瑀王府女眷里的正主呢!

“大贵哥,快起来吧,我主子她可最不喜欢这个。”小萍赶紧对大贵说。

大贵这才站起身子,憨厚的朝江欣怡和小萍笑笑。

“主子,这个是府里打杂的大贵,平日里蛮照顾萍儿的。”小萍对江欣怡介绍着。

“嗯,同事之间就是要相互照应的。”江欣怡说着,还赞许的对大贵点点头,对小萍好的人,应该是善良的,她也应该对他好。

“大贵哥,我和主子要出门去,你慢慢忙着。”小萍不敢再耽误江欣怡的时间了,赶紧跟大贵告辞。

江欣怡与小萍刚走开几步,后面又传来大贵的喊声,回头一看,他犹豫着好像有什么话说不出口。

“你去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让咱帮忙的。”江欣怡赶紧对小萍说。

小萍立马回身走到大贵的身旁,就看见他俩边说还边往江欣怡这边瞅瞅,过了一小会儿,小萍回到江欣怡身边吞吞吐吐的说;“主子,大贵他想求您帮个忙。”

“哎呀,有什么话就痛快点说呀,什么话这么难说出口?”江欣怡急了,她可是最不喜欢说话磨磨唧唧的。

“大贵哥的娘一直都病着,他刚领了月钱,想给家里,可是这个月他已经请过假了,这就想让萍儿帮忙,想求您答应。”小萍说着。

“就这点事儿,我还当什么大事呢,你对他说答应了。”江欣怡爽快的对小萍说。

小萍赶紧对大贵招手,让他过来。

大贵一见,马上把手里的扫把一扔,跑了过来。

“主子答应了,赶紧的。”小萍催促着。

大贵慌乱的在怀里摸,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了小萍,激动的回头对江欣怡说到;“小的谢谢王妃。”

“不怕你的钱儿被我跟萍儿贪污了?”江欣怡逗了大贵一句扭头拉着小萍就走了,留下大贵傻傻的站在原地挠着头。

“萍儿,老实坦白你跟大贵啥关系?看你大贵哥,大贵哥叫的那个亲啊。”江欣怡边走边坏坏的问小萍。

“主子,你胡说什么呀。”小萍红了脸。

“哎呦,难道真给我猜着了,我们萍儿的脸都红了。”江欣怡看到小萍的样子就更觉得好玩了。

“您还说。”小萍急的伸了小手来挠她,知道江欣怡很怕痒的。

江欣怡就咯咯笑着逃,小萍就在后面追,她可是怕的很,已经快到大门了,主子再胡乱嚷嚷的话,就麻烦了,那她和大贵可都要挨板子了。

旁边的院子里走出来几个人刚好把这一喜一怕,嬉笑追逐的场面看个满眼。

后面的小萍看看见为首的人正是王爷,赶紧停了脚,施礼站在一旁,前面的江欣怡发觉身后没了响动,这才回头,看见了所有的人。文瑀鑫依旧是一脸的严肃,他身旁的文烨焱、刘钧、铁心倒都是满脸的笑意。

“王妃,这是要去哪里?”文瑀鑫又皱起了眉毛,她在后院胡闹也就算了,怎么越来越没有规矩,在这王府的前院也跟丫头没大没小的闹啊。不过他自己想想,她什么时候守过规矩呀!

这几个人江欣怡都熟悉了,她笑眯眯的走到他们面前,在文瑀鑫跟前停住脚火躁的说,“昨个不是说了,今天要去看小亦然哥俩的,不是你答应的吗?怎么这一夜功夫就忘记了,你年纪也不大呀?”

“哦,是说过的,老贺就在大门外,不要闯祸了。”文瑀鑫也不生气,还不放心的叮嘱着,貌似他在自己这几个哥们面前也不是丢一回脸了,已经不在乎了。

“知道了,啰嗦,那个,我今天可能要买些东西,跟你要个人帮忙行不?”江欣怡忽然想到了什么,跟文瑀鑫商量着,语气立马软了很多。

“嗯,说吧,要哪个?”文瑀鑫问着,还回头看看身后的人,不知道她的目标是谁。

“呵呵,他们都是栋梁之材,我怎么敢劳烦他们,我就要打杂的大贵,行不行?”江欣怡嬉皮笑脸的问。

听了她的话,文瑀鑫心里一松,他原以为她会借机让弟弟文烨焱陪她逛街呢,而文烨焱却是心里一凉,他真的以为她会叫他,结果唉!

“萍儿,快去叫大贵,我在门外等你。”江欣怡赶紧对小萍说。然后跟文瑀鑫他们摆摆手,转身朝大门外走。

“等等。”文瑀鑫开口叫住了她。

江欣怡不解的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文瑀鑫却已走到她的面前,没有说话,伸手把她发髻处一朵快掉的珠花拿下来重新插好。

江欣怡见他是因为这个叫她的,也没说什么谢谢,没心没肺的跟他做了个鬼脸就走了。

刘钧与铁心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瑀王爷什么时候变得对女人这么温柔,细心,体贴了?

文瑀鑫回转身子的时候,弟弟眼底那抹失落被他看个正着。一行人各怀心思的往花园里走,董五的尸体还在那里,他们要再去检查一下,希望能发现点有价值的线索。

进花园大门时,瞟见小萍领着大贵匆匆往外走,文瑀鑫略思考了一下,叫刘钧去找萧黎,暗中跟着王妃他们。还特意叮嘱,如果他们分开的话,就直接跟着大贵。

当小萍领着大贵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江欣怡跟老贺闲聊着,见到他俩来了,这才拉着小萍坐进车厢,大贵就跟老贺坐在了车辕上。

老贺兴奋的赶着马车,他能不兴奋吗?今早上才发现自己的荷包里居然有张三百两的银票,他正打算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偷偷的问问王妃呢,没想到这王妃就来了,老贺拿出那银票要还给她,却被告知,那就是给他的,妈呀,昨个就几十个铜钱而已,居然还给他一张这么大面额的银票,这让他再为奴十年也赚不来呀。老贺不敢要,可是,江欣怡说是给他防老用的,并一再说明,绝没有其他的意思让他放心,他这才高兴的收了下来。

第一次见王妃,老贺跪在马车旁地上让她踩着上车,王妃拒绝了,老贺以为王妃是嫌弃他老呢,还担心会被王爷遣出府,他无儿无女的,出了王府跟本就没有活路呀。可是后来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这王妃的心地极为善良,宁愿不顾淑仪的自己跳上车,也不肯踩他的背,他在瑀王府里当差也有十几年了,背上已经被府里的女主子们不知踩了多少回,她们连看都不曾仔细看过一眼,更不要说话了,在她们眼里,自己就是一个会走动的上车凳而已。

昨日看见王妃为了那俩个孩子,竟然连皇上的小舅子都敢收拾,还差点出事,现在居然把个丫头也拉进车厢里跟她平起平坐,恐怕这王妃就不是江相爷的亲生女儿吧?老贺越想就越开心,他看看身旁的大贵,竟然也是一脸的兴奋,就问;“大贵,你这是干嘛去?前几日我不是看见你出过府了吗?”

“嗯,刚拿了月钱,给老娘送去,本是求了主子让小萍帮我带的,没想到主子去王爷那里把我借了出去,说让我自己去看老娘,老贺,咱这位主子真好。”大贵美滋滋的说。

老贺没再说什么,只是更加认真的赶着马车,唯一能报答这位好心的主子,他只有把马车赶得稳些,再稳些。

车厢里,江欣怡暗中祈祷那个死变态的王爷,最好再忙碌一些,那样他就没有功夫来管她的闲事了,她却不知道,文瑀鑫现在的麻烦都跟她有某种关联,间接的、直接的、而她自己的麻烦也在一件接着一件的来,即将要发生的、还在酝酿的……

第五十四章都是可怜之人

在马蹄声发出很有节奏的哒哒声中,马车很快就行驶到正街,江欣怡与小萍下了车,沿路买了许多的东西,什么棉被,粮食、糕饼、大贵就跟在后面拎了,就先送到马车上,忙的不亦乐乎,等到了小亦然哥俩的住所时,车厢里已经塞的很满了,江欣怡和小萍两个人挤的脚都酸了。

还没下车就听见小亦然在兴奋的喊;“哥哥,快来呀,姐姐来了。”

江欣怡下车后就把小亦然抱在怀里夸,“呀,亦然穿上新衣服了,好帅呢。”

“三婶说是用你给的银子买的,姐姐你看,哥哥也有的。”小亦然搂着江欣怡的脖子说。

这时,小虎也走了过来,身上是和弟弟一样的蓝布棉衣,棉裤,这哥俩本就长得眉清目秀的,稍一打扮,更是让人喜爱,想来他们的爹娘一定是对郎才女貌的璧人了,只可惜,好好的一个家却成了这个样子,也不知他们的爹究竟犯了什么样的错误,看孩子的言行举止,他们的爹爹应该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了,江欣怡暗自猜测着。

“今天这么乖,没有出去玩?”江欣怡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俩孩子哪里是去玩啊,那还是饿急了,出去找吃的了?

“呀,夫人您来了,到我那屋里坐下吧。”昨日见过的妇人拎着一只篮子回来了,见到江欣怡高兴的打着招呼。

“不了,我来看看这俩孩子,您不忙的话过来说会儿话吧。”江欣怡说完就抱着小亦然进了那间低矮的草屋。

里面可以说无法只用寒酸来形容,几块木板铺在地上,看那上面的破旧被褥,不用说那一定就是所谓的“床”了,门边的一张桌子的腿竟然有两根是用棍子嫁接的,江欣怡掀开桌子上面的一块满是灰尘的蓝布,看见下面盖住的是几只破碗,每只碗沿口都像老奶奶的门牙一样全都带着豁子。

懂事的小虎很想让江欣怡坐坐,可是他不知该让她坐哪里,急的直搓手。

这时那位妇人竟然搬了一张椅子走了进来对江欣怡说,“夫人请坐。”放下凳子的时候还用袖子擦了擦凳面。

江欣怡抱着亦然坐了下来,“不知该如何称呼您。”她问那妇人。

“禀夫人,奴家姓高,夫家姓李,排行老三,所以邻居都管俺叫李三家的。”妇人答道。

“哦,原来是姓李,那您跟他家是什么亲戚?”江欣怡问。

“回夫人,我们与他家本是不相识的,他俩的家原是住在北边的,一年前才认识的,听说是这孩子的爹爹犯了什么事,被没收了家产,还被关进了大牢,这俩孩子与他们的奶奶三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就睡在城外的破庙里,偏是被我家的遇见了,就把她们领回家,让她们睡在这草屋内,也总好过那破庙,以前孩子的奶奶在的时候,还去帮人家洗洗衣物,赚点小钱养活这俩孩子,可是上个月受了风寒竟然一病就丢下俩孩子去了,唉。”李三家的说着竟然流下泪来,拎了东西进来的小萍也受感染,黯然的帮他们铺上新买的被褥。

江欣怡把头扭向一旁,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正好看见拎着大包小包进来的大贵问她;“主子,这些放在什么地方呢?”

“就放在床上吧,对了,大贵,你赶紧的回家去看你母亲吧,不用急的,反正天黑前赶回王府就是了。”江欣怡这才想起大贵的事情。

“谢谢主子,大贵一定早些回府,不会让您为难的。”大贵感激的对江欣怡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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