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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真给力-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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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原地打转的等呀,可是等的双腿发麻了,都没见他的人影,这是上哪里抓鸡去了?不会被鸡把他给抓走了吧?江欣怡不敢再等下去了,她担心文瑀鑫会突然回来,别的不担心,可是人家这不才给了她行动自由吗?可以在府里走动,还可以上街,就是昨天在酒楼逮住她,不也没太为难她么,再说了,要是惹他生气发火了,再次限制她的自由,想出去还的爬墙,那爬墙怎么也没有正大光明的从大门进去好呀,跟个做贼似得,回头那五十两的月钱再被他给扣了,才冤枉呢,这位私企老板就是不靠谱啊。
反正那人也知道她是谁家的客人,等下会拎着鸡去寻到小槐家去的,江欣怡打定主意,赶紧往回走,好在那路很好记,挑宽的这条一直走就不会错的。
刚刚走到村中央,就看见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偎在一位老奶奶的怀里哭。唉,这么大了还哭鼻子?
江欣怡暗笑那孩子没有出息,即将走过他们身边时,那孩子说的一句话,像个炮仗扔进她耳边一样,震得她差点晕倒。
“奶奶,村尾小槐家来了很多的人,在打架,都用的刀剑,还死了人呢。”那孩子呜咽着说。
“就知道他家不是一般的人,在这里住了这么些年,都不跟大家交往,独来独往的,一定是在躲避仇家,小狗蛋,你爹娘都叮嘱你多少回了,让你少往那边走,赶紧的进屋躲着去,记住,以后谁问都说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懂了没?村里都是老的老,小的小,谁能顾得上他们,唉,这世道啊!”老太太颤颤巍巍的拄拐站了起来,一抬头看见一脸惊恐的江欣怡,赶紧拉着那个小狗蛋进了屋,门嗙的一声就关了起来。
小槐,你不要有事啊,江欣怡祈祷着,撒开脚丫就往回跑,哪里还管形象问题,此时的她心里没有因为有杀手而害怕,只是想见到小槐那孩子,这个时候躲起来不是不可以,但是那样子的话,小槐真的遇害了,她知道自己会做一辈子的噩梦的,会内疚一辈子,尽管那孩子不是因为她才遇害,为何会如此担心他?才认识一天而已,仅仅因为他也是没娘的孩子吗?还是因为他喊了自己一声娘呢?
江欣怡不知道答案,也没有心思去找答案,她以田径比赛短跑的速度使劲的跑,希望小槐没事……
第三十久章 不白之冤
江欣怡跑到小槐家门口,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加上担心害怕的,一颗心狂跳不止,院子里一片狼藉,两块晒萝卜干的竹匾已经是四分五裂的,满地的萝卜干,被践踏的乱七八糟,墙角地上躺着一个人,身上都是血,也不知道伤在哪里,江欣怡鼓起勇气走上前看过以后,松了一口气,不是穆芸,也不是福伯,更不是小槐,这人那根本就不认识,也无暇去猜测他究竟是什么人,貌似已经没有呼吸了,哇,那不就是死人?面对受伤的她还没事,可是死人她是很害怕的,吓得她赶紧后退。
耳边听见后院有声音,没等她抬脚往后院走,就看见打里面走出一个人,亦是浑身的血迹,手上拿着一把血迹斑斑的大刀,一脸的杀气,两人一照面,都是一怔,那人就是跟文瑀鑫一起出门的刘钧,而刘钧看见她以后,没有一丝的惊喜,只有愤怒,握刀的手有些颤抖。
“刘钧,这是怎么了?小槐呢?他没事吧?”江欣怡顾不上他的愤怒,焦急的问。
见对方没有反应,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难道那孩子遇害了?她顿时觉得双脚发软,强打起精神,往后院走去,后院的场面更加恐怖,地上东一个,西一个的躺着几个人,从他们身体僵硬的样子来看,应该确切的称他们为死尸,有个脸朝上的,双目突出像金鱼的眼睛,如果不是那浓浓的血腥之气,江欣怡几乎会认为自己是在看武侠片,可是这不是,这就是真的。
人就躺在她面前,站在一旁的一个男人正在擦拭手上的剑,眼睛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刘钧也拎着刀站在她身后,不说话。
江欣怡把地上的人都看了一圈,同样没有见到小槐,福伯和穆芸,抬头看见穆芸屋子的门开着,她慢慢的走了进去,一旁擦剑的男人想拦,刘钧摇头阻止了。
进了屋子,江欣怡首先看见浑身是伤的福伯,嘴角流下来的血染红了一绺花白的胡子,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包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看着满脸泪水,头发凌乱目光呆滞的穆芸怀里的小槐,小槐一动不动紧闭着眼睛,嘴角也有血迹,身上倒是没有什么伤。
“阿娘,我已经差人骑快马去找铁心了,小槐他不会有事的。”文瑀鑫说道,他身上同样是般般血迹,肩膀上有一处伤口,还在流着血。
“小槐,你怎么了?”江欣怡扑了过去,蹲在穆芸面前焦急的喊,手还没有碰到小槐,就被穆芸给挡住了,她眼里的仇恨好像泄洪的水,瞬间发泄出来怒喊着,“你这狠毒的女人,怎么还会回来?”
“阿娘,我?”江欣怡刚开口,就被文瑀鑫一脚给踹到在地上,她感觉肩胛骨奇痛无比,强忍流泪,挣扎着站起身。
“你神经病啊,这关我什么事?”江欣怡委屈的质问他。
文瑀鑫没言语,扯着她疼痛的那只手臂,把她拽出屋外,啪的,又给她脸上一巴掌,江欣怡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总算没有摔倒,文瑀鑫这一巴掌打的她头嗡嗡的响,脸上火辣辣的疼,感觉嘴里有腥味,鼻子里也有东西流下来,用那只不痛的手一抹,才知道是流血了。
刘钧没有阻止的意思,旁边那个擦剑的人,依旧在擦那把很亮的剑身,江欣怡觉得他是想把那把插进她的身体。
没等她转过身,文瑀鑫对着她又是一脚,这回把江欣怡给踹到了,还倒在了那个死人的身上,她的脸就差一点点就跟那张瞪着金鱼眼睛的的脸贴在了一起,恐惧让她忘记了疼痛,连滚带爬的离开那个身体。
“把她带到马棚去。”文瑀鑫的声音像来自雪山的风,让江欣怡冷到脚心。
刘钧面无表情的拎起她走进角落里的马棚,丢在地上,江欣怡疼得差点昏过去,连开口问的机会都没有,文瑀鑫就拎了马鞭走了进来;“说,外面那些人是谁派来的?你爹?还是别人?”他冷冷的问。
“你说什么呀,我哪里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江欣怡愤怒的问。
“你还给我装傻是吧?好,今天我让你装个够。”文瑀鑫话音刚落,手上的鞭子带着呼呼的风声,对着江欣怡就招呼了过来,一鞭接着一鞭,丝毫没有停顿,每一鞭离开,江欣怡的身上便会出现一条伤口。
江欣怡一边惨叫,一边骂着,“你丫的死变态,事情没弄清楚,就打我,你不得好死你,吃饭会被噎死,走路上车撞死,啊,疼啊,呜呜,你干脆一刀把我给杀了,来个痛快的,呜呜,疼啊。”她疼哭了,知道自己想要逃的话也是徒劳,喊救命也是白费力气,这村子里都是些老弱病残的,谁能来救她?就算有个衙门里当差的来了,也不敢管啊,这位是王爷呀!
江欣怡盼着自己赶紧疼晕过去,那样也会减少些疼痛,可是这该晕的时候自己为嘛就没晕呢?她没疼死也快郁闷死了。
妈的,随便你打吧,打死姑奶奶正好变鬼见天的折磨你去,江欣怡此时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在上次魂魄离开这个身体以后,离开!后悔自己干嘛不早点逃离王府,还担心这,担心那的,想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离开?现在好了,什么事都还没有弄明白呢,就稀里糊涂的被一顿狂扁,该,活该,她不骂打他的人了。开始骂自己,前怕狼后怕虎的没果断离开王府。
最后,她感觉自己竟然感觉不到疼了,大概麻木了吧?她匍匐在地上猜想。
身后的人也垂下了鞭子,他也打累了吧?江欣怡嘴里嚼着一根麦秆,抽泣着,懒得抬头去确认。这时侯哭又不丢人,我又不是解放前的女战士,今天这件事要真的是我做的,早他妈的承认了,何必受这活罪?她在心里跟自己唠叨着。
“爷,铁心到了。”刘钧走到文瑀鑫身边说。
“这里先交给你了,别让她的同党给救走了。”文瑀鑫说完,就走开了。
“王爷问你的,还是招了吧,也省的受这皮肉之苦,他的脾气我可是最清楚了,根本就不会怜香惜玉的,何况这次出事的是小槐。”刘钧看着地上血淋淋的人皱皱眉毛说道。
“没做过的事为什么一定要我承认?”江欣怡止住抽泣声音嘶哑的说。
“小槐他们住在这里好几年都没有事,为何你一来就有事?还有,出事的时候你到那里去了?福伯和穆姨都受了伤,要不是王爷与连成来的及时,别说那小槐,穆姨,还有福伯会惨遭不幸,就是我也要命丧黄泉了,唯独你毫发无损,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刘钧冷冷的问道。
“所以,你们一致认为是我引来的杀手?”江欣怡气结的问。
“那么王妃到是解释一下,出事的时候您去哪里了?”刘钧问。
“哼哼,我要是说去村民家里买鸡去了你们能相信吗?”江欣怡说话的时候,一激动扭了一下身子,哎呦,牵动了身上的伤,把她疼得直冒冷汗。
“买鸡?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买、明日回京城再买不行吗?这样的借口你也能想到?”刘钧讥笑着说。
“是真的,我没说谎,我就看着小槐吃青菜豆腐心疼,想去买只鸡给他吃的,不信你去问问村那头的第一家,我就是跟他去的,信不信由你。”江欣怡就把那络腮胡子的相貌特征什么的都说了出来。
“居然有这么巧的事?”刘钧不相信的说。
“跟她废什么话,接着给我打,打到她承认为止。”文瑀鑫阴着脸走进来说。
“小槐没事吧?铁心怎么说?”刘钧担心的问。
“还不知道,如果他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就让她陪葬。”文瑀鑫看着江欣怡恶狠狠的说。
江欣怡没理他,背上的疼痛阵阵袭来,她又想哭了,从小到大都没人动她一个手指头,可是现在?
“咦,平日里你不是蛮神气的,连我这个王爷都不放在眼里,怎么样,此时神气不起来了?看你也是个聪明的人,还是招了吧。实话告诉你,本王早就怀疑你,可是一直都没有抓到证据,可我已经不想跟你躲猫猫了,所以才故意把你领到这里来,原以为你会在回京后,再去通知他们,却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心急?”文瑀鑫走到江欣怡身边讥讽的说道,还用脚踢了踢她。
江欣怡一听这话,肺都快给气炸了,这才明白过来,他在酒楼抓到自己为什么会没有追究,还“好心”的把她带到这个地方,她在得知小槐的事情以后,居然还对他能够信任自己而感动。却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个骗局,他口里的“他们”指的当然是他的对手了,是谁都没有关系,关键是眼前,她被他耍,被他冤枉,被他打,看样子这回是不得善了,就算是她有皇上给的免死牌都没用了……
第四十章 逼急她了
“怎么?很恨我是吗?可是这怪谁呢?放心,我不会轻易的让你死的,有铁心在,小槐不会有事的,再说你与本王也是拜过天地的,我记得你很想让我给你一纸休书不是吗?本王一定给你想要的东西,不过在你离开王府之前,会给你个礼物,比如,赏赐你几个男人,替你消掉眉心的这朵桃花,让你去找你想要的良人,或许你的太子姐夫不会在乎收了你,那样的话,你还是王妃,貌似没有吃亏。”文瑀鑫半蹲在江欣怡面前,冷笑着说。
江欣怡看着眼前的人,听完他说的话,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理智了,不顾自己疼痛的右肩胛,伸出一只手拉过他的腿,另一只手随即推向他的胸前,顿时,没有防备的文瑀鑫就失去重心的躺在了地上,江欣怡随即爬起不顾一切的扑在了他的身上,她知道就她这小拳头对他是没什么杀伤力的,况且最要紧的右肩胛疼的她弄倒他之后,再也使不出力气了,|所以拳头就不能用了。
站在门边的刘钧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先前王爷还在一旁讥讽她,可是转眼间,王妃就像个泼妇一样的压在了他的身上,双手抱着他的头,脸还埋在了他的颈处,这是什么意思?在亲王爷?使美人计?刘钧不明白了,王爷怎么还没有动作!难道他让王妃给吓傻了,还是给点了穴道了?刘钧站在原处,不知该怎么办了,到底要不要去帮忙?
“啊,你个疯女人。”文瑀鑫惨叫着骂着,刘钧猜对一点,那就是王爷真的给王妃吓到了,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她会来这一手,久经沙场力敌无数的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一时间他真的没有反应过来,以至于忘记了该怎么把她弄离自己的身体,脖子此时热乎乎的疼痛无比,这女人居然咬他!
听见文瑀鑫的喊声,刘钧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走上前,要是换成别人,早就让她一掌归西了,可这位毕竟是王妃,所以他没敢动手,“还站在那里看磨蹭什么,赶紧给我拉开。”文瑀鑫开口骂道。
哦,拉开?对,拉开,文瑀鑫提醒了刘钧,他赶紧伸手,可是不知该在哪里下手,犹豫了一下,最终把手放在了江欣怡的腰上,双手一搂,用力拉。人是给他拉开了,随之而来的是文瑀鑫的又一声惨叫。
文瑀鑫站起身,刘钧才知道王爷为什么惨叫,他脸颊两侧各有四条血印子,因为他的脖子上鲜血淋淋,刘钧松开江欣怡,这才看见她满嘴的血,然后她就当着文瑀鑫与刘钧的面,张开嘴往地上吐出个异物,那是文瑀鑫脖子上的皮,她还夸张的,笑着用脚去踩刚吐在地上的东西,那样子如果让杨坤看见,一定很兴奋,不是吗?堂堂的王妃也这么喜欢模仿他的经典动作“捻烟头”。
“你想死吗?”文瑀鑫走到江欣怡面前咬着牙问。
江欣怡白了他一眼,得意的欣赏自己留在他脸上的杰作,一脸的土豆丝,那是刘钧拉她即将离开他的身体时,留下的。
“我是不想死的,这都是让你逼的,感觉怎么样,爽不爽啊?”江欣怡说着,还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倒下。
“你?”文瑀鑫愤怒的抽出刘钧腰里的刀。
“想杀我?好呀,给你杀,给你杀。”江欣怡没有一丝畏惧的迎着他的刀锋往前走,文瑀鑫却一步步的往后退,嘡的一声,他气的把手里的刀丢在地上。
“点了她的穴,给我扔车里去。”文瑀鑫恼火的对刘钧说,然后一甩袖子走出门去。
“得罪了。”刘钧说着,抬手点了江欣怡的几处穴道,王爷只是让他点哑穴,可是他还是不放心的点了她身上的好几处穴道,让她不能动,不然这姑奶奶不消停,大家也都不安全。王爷她都能敢对他那样,自己算什么?想到这里,刘钧不由自主的摸摸自己的脸颊,又摸摸脖子,打个冷战。
现在刘钧知道碧莲的死因了,受内伤在先,轻敌在后。
江欣怡被刘钧扛在肩上,疼的她想叫,却叫不出来,只有干瞪眼,到了院子里,看见院子里的几具尸体已经不见了踪影,门外停了一辆马车,先前那个擦剑的男人表情怪异的看看站在一旁的文瑀鑫,又看看她。
尽管刘钧的动作很轻的把江欣怡放进车厢里,可是江欣怡还是痛的流出了眼泪,好在刚才已经收拾了那个变态王爷一下,不管怎样,她心里都感到平衡了很多。透过没有放下帘子的车厢门,她看见刘钧在对文瑀鑫说着什么,眼睛还不是的往她这边瞟,江欣怡知道,话题一定与自己有关。
“王妃是这么说的,或许我们真的冤枉了她吧?”院子里,刘钧对文瑀鑫说道。
“钧,你怎么会笨到相信她说的话?好吧,等下我们离开后你去村里查查看。”文瑀鑫说完就要往外走。
“爷,铁心呢?让他给你看看伤口吧。”刘钧关心的说,手指还往自己的脖子上杵了杵。
“不用了,他和戚家两弟兄已经护着穆芸三人去另一个地方了,近日前来原本也是要转移,可是想不到他们的动作这么快。”文瑀鑫郁闷的说完,就径直走到马车前,进了车厢,放下帘子,妈的,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被一个女的给弄成这样,还让下属给看见了。
“嗨,我说刘钧老弟,咱爷那伤?不会是她给的吧?”连城小声的问刘钧。
刘钧没回答,却对他竖起大拇指,那意思,答对了。
“连成,回府。”马车上传来文瑀鑫不爽的声音。
“哦,来了。”连成赶紧应着,坐在了马车前面,跟刘钧挥挥手,扬起鞭子,赶车回程。
车厢内,文瑀鑫已经把江欣怡从座位上给拉到了地上,厌恶的看了她一眼,确定她已经被点了穴,这才闭起眼睛,可不是为了休息,主要是不想看见偎在车厢角落里的人而已。
可是江欣怡没这样想,现在的她忽然间觉得自己心情大好,她自豪的看着坐在面前的人,呵呵,头发被自己给拽的乱七八糟,脸上挠的很对称的八条,脖子上的伤口,流的血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她原本是想咬下他一只耳朵的,没想到他一扭脸,就咬到脖子上了,为了防止被他给一掌击飞,她可是拼命的咬住的,说起来这里面还有刘钧的一份功劳,多亏用那么大的劲拉她,嘿嘿,现在哪里还看得出眼前的人,就是那冷峻潇洒的瑀王爷呢?
江欣怡很明白,刚才的小胜利是自己运气好,他没有防备,以前跟爸爸练拳的时候,看见爸爸的手下练硬气功往头上砸砖头,她觉得那很恐怖,所以爸爸一让她练,她就以肚子疼为借口逃避,平日里跟爸爸的那些学员对练的时候,他们也都让着她,穿越过来后,虽然也经历过生死搏斗,可是她还是没有记住教训,好了伤疤忘了痛,再也没练过。
爸爸教的功夫很实用,可是要经常练,掌握住要领,还有有足够的力气才行,就她这样的,估计再练几年也打不过那个死变态的,只有出其不意的,使出无赖的手法才才可以,貌似这一招在同一个人身上用两次绝对不可能,以后得想想办法了,何去何从早点做决定。
车厢内的光线越来越暗,已经是晚上了,江欣怡此时有冷又饿,身上的伤口还疼,悲剧啊,人家都说“偷鸡不成蚀把米,”可她这是什么啊,买鸡不成丢半条命!也不知道回到王府后,他还会如何折磨她呢……、
第四十一章 与鼠为伴
江欣怡觉得这返程的路特别的长,时间过的是真真的慢,唉,人生真的是难以琢磨,来的时候自己是酒足饭饱被他抱在怀里,可是此时她是又饿又冷又疼,还连个坐都不给,苦难的日子来临喽。
马车终于在江欣怡的诅咒中停了下来,这个死变态的不会把她丢进府里的什么地下室牢房什么里吧?那可就惨了,回头再像小说里看的,给她用刑,拔指甲、往指尖上扎竹签、哎呦,我滴那个亲娘啊,江欣怡一想到这些就浑身打颤,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在这时,门帘子再次被掀开,上车的是那个擦剑的,嗯,应该就是刘钧说的那个连成了,他没有像刘钧那么犹豫,一把抓起她,下车后抗在了肩上,“爷,安置在哪里?”连成问。
“先丢静室去吧。”文瑀鑫说完,示意连成赶紧进府,还好此时已经是深夜了。他又特意叮嘱守门的两个侍卫;“今晚的事就当没看见,谁要是嘴不严的话,小心本王割他的舌头。
不明所以的侍卫,哪里还敢多问,连连点头,心里面却在猜测,刚才连护卫扛进府的那位是谁?还有,王爷的脸和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如果江欣怡可以说话,她很想跟连成商量,自己不是麻袋,还是让她自己下来走吧。七拐八拐的绕了几个弯,连成停在一间屋子前,他打开门,把江欣怡往地上的草窝里一丢,说了一句;“职责所在,冒犯了。”然后走了,把门在外面落了锁。
江欣怡此时是欲哭有泪,欲喊无声,这时候要是来个蒙面大侠来解救她,立马以身相许。可是大侠没出现,黑暗中她听见屋子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还吱吱的叫,完喽,有老鼠,她可是很怕这东东滴。
几只硕大的老鼠也感觉到这间屋子里来了新客人,那血腥之气吸引着它们,几只胆大的就试探着爬到江欣怡的身边,大概看她老实好欺负,居然放肆的爬到了她的身上。
老鼠大哥,咋说俺也是属鼠滴,算沾点亲戚是不,你们不能这么不讲道义滴,想吃人肉的话就去找文瑀鑫吧,他见天儿的吃山珍美味的,他的肉一定很好吃,俺滴肉肉是有毒滴,俺喝过三聚氰胺的奶,苏丹红喂的红心蛋,虽说换了个肉身,难保有把那些带来了,所以为了你们的健康着想,还是别动俺了,江欣怡在心里对老鼠们乞求着。
老鼠们没感应到吧,依旧在她身上爬来爬去的,靠,这只老鼠一定是色狼,来回在她的咪咪上转悠,妈的我要是能动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给阉了解恨,江欣怡又怕又气的在心底骂。
别人说,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现在不但被人欺,连老鼠都来欺负她。江欣怡无比悲哀的时候,不由的握紧了拳头,咦,她发现自己能动了,看样子这点穴也是有时间限制的,身体可以动了,声音还是发不出来,她刚一动,那几只老鼠就嗖的一下跑了,切,胆小如鼠说的还真贴切,江欣怡鄙视刚才那几只老鼠,却忘记刚才的她是多么的害怕。
屋里很黑,什么都看不清,江欣怡稍微停了一下,墙角的老鼠就开始活动,无奈的她只有故意弄点声音出来,几下这么一折腾,天就亮了,一夜未眠的江欣怡打量着这屋子里的环境,靠,这就是他嘴里的静室?真他丫的虚伪,明明就是一间类似于紧闭室的屋子嘛。
让她感到欣慰的是,这里虽然破旧,可是却没看见那些传说里的刑具,她也想明白了,今天他再来严刑逼供的话,自己就赶紧承认,愿乍地咋的。
可是他怎么还没来折磨她呢?不会是被她咬了得了破伤风,死翘翘了吧?江欣怡异想天开的做梦,渐渐的她的眼皮开始打架,疲惫的她睡着了。以至于窗外有人在看她,都不知道。
文瑀鑫皱眉看着里面的人,她把自己埋在草窝里,只露个脑袋在外面,睡的正香,到底什么事能让她失眠呢?昨夜安排在附近的侍卫禀告他,一夜风平浪静,既没有人来救她,也没有人来探望她,文瑀鑫甚至觉得里面的女人很愚蠢,替那些人办事,他们却不顾她的死活,她却还死不肯开口,护着他们。
今早刘钧回来告诉他,没有找到王妃所说的那个卖鸡的农夫,她所说的那间农房里,是空的,房主是一个单身老人,早在半年前就病死了,问了几个孩子和老人,都一致说什么都没看见,连王妃他们也说没看见,那就是说,王妃是在撒谎,文瑀鑫想着刘钧说话时的表情,那是一脸的失望,看样子他也希望王妃是被冤枉的。
“三哥。”文烨焱冲忙的走来。
“嗯。”文瑀鑫扭头一看的时候,脖子上的伤口疼的他嘘了一口气。这个伤口对他来说,耻辱远远超过了疼痛,被自己的女人给挠的满脸疤,脖子上还被咬掉一块皮,传去去的话,他这个堂堂的瑀王爷还不得被天下人笑死才怪。
“她怎么样了?”文烨焱很虚弱的问。
“你自己看吧。”文瑀鑫退到一旁说。
文烨焱慢慢的走到窗前,里面的人哪里还是那个疯癫的可人啊,凌乱的头发下,露出半张乌青的脸,不用问了,那个一定是三哥的杰作了别人谁还有胆子打王妃?。
“你打算怎么处置她?”文烨焱问。
“不知道,我还没有想好,走吧,去前面说,你这身体刚清了毒,太虚弱了。”文瑀鑫表爱怜的对弟弟说。
文烨焱又往窗子里看了一眼,神情黯然的跟文瑀鑫离开了。
“三哥,你脸上那个伤是什么兵器伤到的?对方这样是嫉妒三哥长得太俊美吗?”文烨焱想开个玩笑,稀释一下自己心里的忧郁,可是这个玩笑连他自己都笑不起来,更别说文瑀鑫了。
“很想知道?等下你去问刘钧。”文瑀鑫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不过没打算瞒着自己的这个弟弟,他知道真相只会开心的笑,绝对不会嘲讽的。
“赶紧去让铁心来瞧瞧吧,不然真的会落疤的。”文烨焱担心的说。
“铁心在小槐那里,不知道回来没有,你那边怎么样?查出来是谁下的毒了吗?”文瑀鑫坐在书房的椅子上问。
“我府里的厨子在事发之后失踪了,他们已经动手了,就是不知是哪路人马,三哥,你也要小心了。”文烨焱接过吉海给沏的茶说到。
他们兄弟从没把吉海当外人,准许进这间书房的下人,也就几个人而已。
“吉管家,都吩咐下去了吗?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都不许走出自己的院子一步。”文瑀鑫抿了一口茶问。
“回王爷,都去通知过了。”吉海回道。
“董五可好些?”文瑀鑫问。
“回王爷,还是那样子,到今日还是不眠不吃,瞪着眼睛,老奴看他怕是挺不了几日了。”吉海回道。
“你去把刘钧给我喊来。”文瑀鑫对吉管家说。
“是。”吉海应了一声立马走了出去。
“我把她打成那样你心疼了?怪我吗?”文瑀鑫见屋子里再没有其他人,问文烨焱。
文烨焱抬头看看哥哥说;“哥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
文瑀鑫站起身走到弟弟的身边,拍拍他肩膀说;“帮哥一个忙。”
“三哥,有什么事尽管说来。”文烨焱觉得哥哥有点怪。
“她就交给你了,你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她说出究竟是谁的指使,是她爹、还是老大!”文瑀鑫很想知道答案。
他不相信太子会用这样的手段,如果跟太子都生在普通人家,也许永远都是好弟兄,好朋友的。一切都还没有明面撕破之前,他与太子都不想成为对立的敌人,所以两人也会偶尔的聚聚,都不带随从,见了面即使不说什么话也是好的。
“三哥还是想让我去使美男计?不过你自己亲自不是更好?”文烨焱苦笑着说。是呀,上次文瑀鑫就让他常去后院走走,可是还没等他去,就出事了,有人在他的膳食里下毒,偏巧他也大意的没有用银针试毒,如果没有铁心送给他的解毒丹,只怕他这个烨王爷,已经硬梆梆的躺在棺材里去了。
“她现在恨不得把我吃了,我看对她用刑大概是没有用的,平日里她对你倒还亲近,你去试试吧。”文瑀鑫说着还心有余悸的摸着脖子。
文烨焱把玩着手上的茶杯,他也很矛盾,该不该答应哥哥呢……
第四十二章 小七来了
“三哥,我去试试吧。”文烨焱想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在知道小槐的事以后,对她还是讨厌不起来,就是有点恨意,恨她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原以为她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跟江世谦那老贼不同,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可是就在昨晚连成对他说了发生的事情,他才这么早就赶到瑀王府来,究竟是担心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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