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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韦帅望之大刃无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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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划破了一道口子。
风来,衣角飞扬,那一道口子,象一张得意的嘴,得意地笑啊这得意的笑。
韦行抬起头,目瞪口呆地看着蹦起来,一脸暴怒,狂叫着向他冲过来的韦帅望,韦行不得不举剑相抗。
“当”的一声,啧,这臭小子真的怒了,用这么大力气。
韦帅望一招被挡,身子并不停,手上加力,身子借势跃起,不退反进,直刺韦行喉咙,招式之狠辣,真有乃父之风。
这种拼命招式,用在别的高手身上,当然是拼掉自己的命算数,可是韦行是他爹,总不能当胸一剑终结韦帅望的攻击与生命。
韦行再一次侧身,让过这一剑,在韦帅望的屁股再踢一脚,真是奇怪,韦行每次都用一个招式,不过是往左闪或往右闪踢重点踢轻点的区别,可是韦帅望就是躲不开,每次想好,我这样躲那样砍,到最后都归结为屁股上的一脚。
韦帅望快气疯了,连痛也感觉不到了,虽然滚得一身擦伤,到处是血点子,却立刻跳起来,提剑扑过去,韦行哭笑不得,终于发现一个真理,让韦帅望练武,教他不如引导他,引导他不如欺负他,气疯了的韦帅望会以百倍的热情来习武,而且风格正是他最喜的快准狠辣。
韦行正打算同韦帅望对打几招,把刚学过的招式让韦帅望狂舞一次,康慨急冲冲过来:“大人,急报!”
韦行一脚踢在帅望拿剑的手上,可怜的气疯了的韦帅望到底不是铁打的金钢,一只手顿时木了,手里的剑呼地一声飞起来,正落到韦行手里。
帅望发现,他同韦大人的差别不是一段两段,不是靠意志力可以弥补的,他悲愤交加,立刻扑过去伸手抢自己的剑,韦行的手臂动也不动,如同铁铸,人气疯了,原始本能就会立刻出现,韦帅望立刻一低头,照着韦行手臂就是一口。
韦行正在看报,猝不及防“啊哟”了一声,韦帅望得到了他的剑,韦行手臂也冒出血珠来!
韦行看看自己的手臂,看看自己被划破的衣角,抬起头来看韦帅望简直有一点不敢置信,嘎?咬我?!
帅望拿着自己的剑,轻轻舔下嘴唇,腥而咸,坏了!我是疯了吧?坏了,这下子可要挨揍了。
可是更加吃惊的康慨,韦大人身上是什么?咦,划破了的衣角,冒出血来牙印!康慨目瞪口呆,这完全不是注没注意的问题,韦行自多年争战中养成的习惯,他根本不会容外人近身,亲信如康慨,也不敢靠近说话,距离过度接近,韦大人会后退,再后退,如果你不识相,当然就是当胸一脚。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让一个小孩子近身拉扯,甚至咬到他的手?
韦行吃惊地看着韦帅望,也吃惊着这种疼痛的感觉,怎么会?他怎么对韦帅望的敌意毫无感觉?他怎么可能在没有感觉的情况下受到攻击?甚至流血受伤?手臂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烦躁让他愤怒,也让他疑惑,应该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啊!如果他这样容易就让人咬到,不是早就死了?
韦行怒吼:“韦帅望!你又皮子痒!”一记耳光。
帅望立刻把剑举起来,康慨看得心惊肉跳,忍无可忍扑过去挡住帅望:“帅望!”
帅望惊醒,咦,对练已结束,拿剑对他爹是不对的!
韦行看看一身尘土,到处血点擦伤的韦帅望,虽然知道韦帅望没受什么大伤,可是,也觉得难怪这小家伙似条疯狗,他瞪了帅望一眼,抖开信,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半晌信看完了,他又重头再看一遍,看得更慢,时时发呆。
帅望过去,跷起脚来偷看,韦行回头看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韦帅望却要发表意见:“温家小子太狠毒了!”
韦行缓缓把信折好,良久道:“我要回去一趟!”
帅望沉默。
康慨大惊:“大人!”
韦行把信给康慨:“消息说,姓温的改道冷家!”
六十一,小狮子
康慨惊异道:“温家人是奔那五十万两银子去的,怎么会改道冷家?”
韦行看了康慨一眼,是,说得一点没错。
然后韦行看帅望,不知什么原因,他想知道小魔王对此事有何见解。
帅望沉默。
真有事,还是——?
如果真有事,韦行可得快回去,如果是谎言——如果韩叔叔做出这样的判断,帅望微微有点迷惑,但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韩叔叔做出这样的判断,那一定是正确的。
所以,韦帅望一声不吭,并且用一双纯洁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韦行与康慨。韦行在儿子脸上看到这件表情,禁不住责备自己:在想什么?他才十岁,你也太高估他的智力了。
康慨目光在韦行与韦帅望父子脸上来回穿梭,他觉得以这父子两人的智力不可能想不到这个问题,就算想不到,经他提点,总该有点疑惑了吧?可是两人象是商量好了似的,对他的问题报以沉默,虽然如此,康慨还是忍不住道:“这会不会是个——?”谎言?
那么,谁说谎?如果说落剑谷那边的人敢拿这种谎言来消遣韦大人,那除非是疯了。温家人?温家人的长处从来不在阴谋诡计与说谎上。还有谁?谁会希望韦行在这个时候离开京城?恭亲王?不,如果恭亲王能使出调虎离山计来,何必花大价钱去找温家刺客?现在,韦行留在京城,已不能构成障碍,他不能构成障碍,那么,调他走的人不是要除掉他,是要救他的命——康慨目瞪口呆地看着韦行与韦帅望,搞了半天,人家父子都比他聪明。康慨终于缓缓闭上嘴。
弃卒保车。
呵,这也算常规战术了。
只不过,当自己成了被弃的那个卒子,心中当然是另外一番滋味。
康慨慢慢垂下眼睛,沉默。
韦行吩咐:“召冷辉姚远回来,备马。”
康慨派人去叫两位同伴回来,然后命人喂马,同时也给马备上一点路上吃的精料,康慨知道韦大人这一去,路上是绝不会停下来休息的,人可以不吃,马却不能。
冷辉与姚远回来时,韦行已骑在马上,中吩咐一句:“我不在时,如果有什么意外,康慨负责。”
然后叫康慨上前,良久,低声道:“别让我失望。”
康慨低头:“是!”诚惊诚恐地,怎么?大人觉得他想得太多了?
再叫帅望:“小子,你给我老实点!”
韦帅望笑笑,他也有话说:“你别同韩叔叔打仗啊!”
韦行瞪他:“放肆!”
真是放肆,这小子越来越放肆了!全无敬畏之意!还什么别打仗!我为什么会同韩青打仗?
韦行拍马而去。
韦行骑马狂奔,如果姓温的真的直奔冷家而去,他妈的,绝不能让他活着下了冷家山,不管用什么法子,不能让他活着回去,他有这个心,敢上冷家,就绝不能放任他长大成人。
如果——如果没有呢?哼!韩青你等着!
韦行走了,帅望自去换衣服,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擦伤血痕,打水进来侍从微微露出不忍,帅望却已全无感觉。被打皮了,他也没心思为这点伤费心神,一个更沉重的疑惑正压着他。
韩叔叔为什么说谎?
韩叔叔竟会下这样的命令吗?他知道他们兄弟情深,可是——
帅望默默更衣,那个沉思的表情让他看上去比他实际的年龄大很多。
韩叔叔怎么会这样做呢?难道真的没别的办法?难道倾冷家之力不能制服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或者,他们不想得罪温家吧?
不仅是温家,如果冷家人真的把温家人给杀了,尤其是杀的是未成年的孩子,怕是慕容家也不会坐视。温家与慕容家并不友好,可是两大家世外高手都对冷家有一种歧视加防备的态度。至于原因,韦帅望还没来得及看,冷家的故事还真曲折,帅望想,有机会把冷家档案再多看点,可以写本啥啥演义了。
帅望慢慢穿好衣服,那么,帅望想,我想想办法,把温家那个杀人狂弄死吧,何必明目张胆地打打杀杀,把人害死,容易得多。
镜子里的韦帅望,有一点冷冷的肃杀表情。
康慨在门口,看到韦帅望的侧面。
小小的人,脸上冷冷的,有一种杀戮决断地表情。那种断人生死的沉稳与沉重表情,让康慨有一点惊怕,也有一点肃然起静。
帅望回头,看到康慨,笑笑:“有事?”
康慨沉默一会儿:“不,我顺路看看。”
帅望沉默,过一会儿,微笑:“如果唐家送东西过来,一定尽快交给我。”
康慨点点头,差点没立正站好说声:“是,大人。”他再一次沉默了,怎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对韦帅望有了这种陌生与疏远的感觉?是因为赵钢吗?康慨自责,不能把赵钢的死算在帅望头上。可是,不,还有别的。
是因为韦帅望的姿态表情,韦帅望没有请求商量,而是吩咐。还有刚才那个决断的表情,那是一种,类似韦行的,决定杀人的表情。康慨太过熟悉,以至恍惚间,有种错觉。
康慨默然,据说狮子老虎,不能让他们尝到人血,尝到之后……
韦帅望的血里有嗜杀的因子,好似被赵钢的死亡唤醒,那双曾经热诚真挚的眼睛不知何时开始射出冷冷的锐利的光芒。韦帅望似乎开始不再在为死人感到困扰,相反,他会冷冷地决断,杀人不再是一项禁忌,而只是一个决定。
康慨在帅望面前,微微收敛,他好象看到韦帅望初生的獠牙与利爪,更加清楚明了,这不是一只猫,是小狮子。
可是,心头也有一丝怅然,可是教导可以指责韦帅望的日子,是不是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黑牢,对韦帅望,还是有影响的吧?韦帅望在黑暗中看清了自己,明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黑暗,也接受这黑暗是他生命的一部份。
帅望轻声对自己说:“害死一个人,其实很容易!”
六十二,兵变
一大早,帅望已经起来习武,康慨很惊讶韦帅望的勤奋,长大了?懂事了?吓到了?还是昨儿让韦行给揍坏了脑袋?按韦小爷以前的逻辑,难得他爹不在家,不是应该好好睡个懒觉,然后精精神神地开始捣蛋吗?
帅望看到康慨,一笑扑过来,“刷刷刷”就是三剑,康慨退了又退,惊讶于韦帅望进步之快。
康慨不得不拔剑以对,三剑过后扳回败势,康慨笑道:“怎么这么用功?”
韦帅望恶狠狠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康慨惊异,咦,找谁报仇啊?同你有仇的差不多都被你玩残了,余下一个唐长老,不知十年后还走得动不:“你要找谁报仇啊?”
韦帅望百忙中,边打边给康慨一个白眼,笨,当然是踢我屁股的人啊,此仇不报——我睡不好觉!
当然了,给他下点药,让他睡着,然后狂踢他屁股也不是不行的,不过,那样不够爽,我要打败他!!!我要他眼看着我打飞他的剑,划破他的皮——我会很小心地划破一小点,踩过他的手,踢到他的屁股——我会假装是不小心!哈哈,那才叫爽!
康慨在韦帅望的闷笑中淡淡道:“这几天,你跟在我身边,我到哪,你到哪,明白吗?”
帅望愣了愣,剑停在空中,然后他笑笑,一剑过去险些刺中康慨心窝,帅望笑道:“行啊!”
康慨一惊,狼狈躲开,自问,有必要吗?韦小爷如果想搞定他,他真是一点办法没有,可是,让韦小爷离开他的眼前,他真是寝食难安。他决定随时听取韦帅望的意见,可是韦帅望不能背着他做任何事。象那种不知不觉间,唐家掌门找上门来的事,再也不能出现了。妈呀,康慨已被吓掉半条命,且付出至大代价,悔到吐血。
康慨转身走,帅望收剑,跟过来,康慨一愣:“干什么?”
帅望咧嘴笑:“跟着你啊!”然后握住康慨的手。
康慨一开始没反应,过了一会儿,苦笑,对,见鬼,这意味着韦帅望将跟着他一起去见冷辉与姚远,跟着他听到所有他听到的,看到所有他看到的。康慨沉默一会儿,让韦帅望得到更全面的信息,也许对韦小爷做出正确判断是帮助的,一个十岁的孩子,他的智力其实已与成人无异,甚至反应上还比成人更灵敏,缺少的,只是经验与信息,如果能得到与大人同样全面的信息,相信他们也可以做出同样正确的判断。康慨缓缓握紧一个十岁孩子的小手,那双手温暖细小柔和,那只手,传达的信任与温暖,终于让康慨缓缓叹口气:“帅望!”我明知道与你无关,可还是生你的气了。
帅望温和地笑了,缓缓摇摇康慨的手臂。
一路上,帅望道:“你说我们有什么优势?”
康慨反问:“优势?”有吗?
帅望道:“人多。”
康慨笑了:“是啊,一人一刀能把他砍成泥,如果他站着不动的话。”
帅望道:“人多,就要想怎么发挥人多的优势,别觉着已经死定了,干脆放弃。”
康慨沉默一会儿,少年人的勇气,可敬的少年人的勇气啊,不过,这少年人的勇气也许是对的,许多绝处逢生,就是这么来的。康慨想,人多,可以做什么呢?总不能人人绑个炸药包去做人体炸弹吧?别说没那么多炸弹,就算有,他康慨也做不出这种事,如果韦帅望能做出这种事,他就打烂韦帅望的屁股。
帅望轻声道:“杀人不一定用刀,把人手分派下去,查清对手行踪,知已知彼,也许能找到制胜之法。”
康慨问:“你是不是已经有想法?”
帅望点点头。
康慨道:“你一定要向我说明,不然,我不准你去冒险!”
帅望笑:“我有一个大致的想法,把温家那两个人,在城外就弄死,或者,在京城里,他们不会不住店吧?不会不喝水吧?饭总是要吃的,或者过河时沉船,上山被石头砸到!无限的可能性。你不能让我事事向你说明啊,我说明白了,机会也过去了,你得信任我啊!”
康慨沉默一会儿:“帅望,他们杀了冷逸达和他的十个手下,他们的功夫深不可测,他们不被石头砸到,沉了船也淹不死他们,你能明白他们的功夫深到何种地步吗?”
帅望道:“请你相信,我明白。”
康慨再一次沉默了。
帅望紧紧地握住康慨的手:“康叔叔!”
康慨点点头:“可是,你绝不能出现在他们面前,你可以告诉我怎么做,你,绝不能涉险!”
帅望沉默一会儿:“康慨,再相信我一次!”
康慨苦笑:“我相信你,可是,你是个孩子,我不能让你为这件事负责,你不能冒险!”
帅望道:“你必须相信我,因为不仅有你的生命,还有你同伴的生命在受威胁,你没有别的选择!”
康慨轻声:“我有!”
说话间已到议事厅,冷辉与姚远心里正纳闷,好好的,韦大人刚出门,刚说个康慨负责,你康慨康大人犯得上这么急急地使用议事厅吗?正经韦大人在这里也不常这么正儿八经地跑到议事厅开会啊。
你不就一主要负责后勤杂事的吗?你手下有兵吗?
康慨进去在首席坐下,他好象根本没意识到两位同事还着迎接他,冷辉与姚远面面相觑,琉璃蛋康慨怎么了?连个客气话也不说,官升脾气长得太快了吧?
康慨坐在那儿,面沉似水,目光凝重而锐利,半晌沉默不语,冷辉心说,你该不会在扮演韦大人吧?我靠,这脸色这装蛋的样子还真神似。
韦帅望笑嘻嘻地站在康慨身后,好象个小跟班的样子,姚远心想,康慨真是神志不清了,居然让小祖宗象跟班一样立在身后,他不是最会看高下的吗?
康慨咳嗽一声,抬起头来,冷辉忍不住内心嗤一声,领导讲话了,大家安静,没听到人家咳嗽了吗?他恭恭敬敬地把桌子一角的热茶送到康慨面前,大人请,润润喉咙,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们还紧密围绕在您身边呢,您别患禽流感传染我们。
康慨伸手接过茶杯,缓缓喝了一口。
冷辉当场气昏过去了,我靠,他真把我当小答应了!
韦帅望察言观色,看到这里,忍也忍不住用手捂住嘴闷笑起来,我的妈呀,比电影都好看!韦帅望在冷家太习惯看众人面无表情或一脸言不由衷了,忽然间见到别人脸上演出沧海桑田风云变幻,真是大开眼界,爽到家了。
康慨开口:“大人没来及说,有人要刺杀王储,刺客这两天就到。”
冷辉心想,这事我们早就知道啊。
康慨道:“刺客的功夫很高,冷逸达同他的十个手下,已经遇难。”
冷辉与姚远同时直起身子:“什么!”
康慨道:“一招致命!”
“什么!?”
康慨道:“所以,我们坐等,是不行的。现在,我们唯一的优势,不过是人多!可是,刺客功夫太高,群殴不过再多死几个人。所以,冷辉,你布置人马,在城外城内搜索刺客行踪,越早找到对方行踪越好,但是,千万不要交手!尤其是你,冷辉,千万不要交手!”
转过头:“姚远!你的人手让冷辉带着。你,看着韦帅望!”
姚远“哇”地一声跳起来,目瞪口呆,一手指着康慨:“什么?我?你疯了!”
康慨冷冷地:“坐下。”
姚远被康慨的态度惊呆,这么多年,没见过康慨这种表情,咦,康大人脸上那永恒的微笑呢?
康慨道:“看住韦帅望,不管他做什么,只要不出王府,你不用管,如果他要出王府,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都要留住他!你打断他腿我也不怪你,可是不能让出府!”
姚远呆呆地看着康慨:“我宁可同冷辉换!”
康慨简捷地回答:“不行!”
姚远再也忍不住了:“你他妈算老几!姓康的,你还知道自己姓啥不?”
康慨淡淡地:“谢谢你提醒我,姓康。”
姚远一手指着他:“你!你!”
冷辉问:“那么,王储府里呢?”
康慨道:“我!我去,我负责。”
冷辉怒道:“你休想!”
六十三,平息
冷辉一拍桌子,俯身逼向康慨,恶狠狠地:“你休想动我的手下!就算韦大人在,也无此可能!”
康慨愣了一会儿,这才渐渐清醒,好象才睡醒的样子,睁大眼睛看看冷辉看看姚远,半晌,笑了,温和地笑了,康慨康大人终于又恢复理智回来了,康慨笑道:“喂,冷兄,你受刺激了?能想到那地方去?我要你手下做什么?难不成你们在外面风餐露宿,出生入死地,我还占着你最强的人力闲置着?不不不,你带你全部人马出去,每天值勤的人也免了,留几个跑腿的给我使唤就够了。”
冷辉愣了一下子,彻底晕了,咦,不是他想的那样,呆了一会儿,看看姚远,姚远道:“我不干,死不也干,别让我再同那孩子有任何干系,你有本事向大人告状去吧,我就是不干!”
冷辉气苦,姚远是被那孩子吓破了胆,这种关头,只想着离那孩子远远的,不过这好歹也算个反对票,他半晌才道:“你倒底想干什么?”
康慨道:“我是希望能早点发现刺客行踪,既然说刺客是两个从未踏足江湖的孩子,那么,找到他们落脚的地方,看看有没有机会,如果,在王储府外,不能制住他们,我想——”康慨顿了一下,沉思一会儿“到时再调人回来吧!先这样。”
冷辉与姚远对望一眼,冷辉道:“这种时候,姚远不愿做保姆也是正常,再说,姚远手下不知道也未必愿意接受他人临时调遣,一旦出了乱子——”冷辉想,难道康慨又想整我?他不是想要回他的旧部吧?姚远道:“我在王府里,你留下照看韦帅望好了,那不是韦大人的意思吗?”
康慨沉默了,议事厅内气氛微微有点僵。过了一会儿,康慨微笑:“我们反正还有时间,我可以向你们解释,可是,我并不是一定要做出解释。冷辉,我已经说过,最重要的事,是发现刺客的行踪,所以,我要你带所有人,倾尽全力去做,如果你觉得没有把握,我可以带着所有人去做这件事!虽然我认为你可能更胜任。姚远,我不能看着韦帅望,因为看住韦帅望是一件全天候工作,我有些事必须独自处理,也有一些事,不适合让一个十岁的孩子知道,所以我不能看着韦帅望,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非常重要,重过你的生命!请替我做好!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对付他,他还是跟着我,只在我需要的时候,你替看住他!如果有必要,锁起来他,关起来他,怎么都行,不能让出去。明白吗?”
康慨缓缓道:“韦大人说,让我负责,相信两位都听到了,相信两位明白,在韦府门下,违令者,斩!”
康慨面容阴森,全不是平日老好人姿态,冷辉与姚远一时面面相觑,康慨缓缓站起来:“讨论结束,两位,事态急紧,理解也好,不理解也好,请尽力,帮我,也是帮自己。”
冷辉与姚远与缓缓站起来,沉默片刻终于道:“是!”
康慨微微点下头,转头,召帅望离开。
冷辉愣一会儿,他已经彻底找不到北了,要说康慨是正确决定的话,王府留人太少,实是险着,要说康慨要弄权,他即不要兵也不要将,钱财是早在他手里了,他从这件事得不到任何好处,唯一的解释是,康慨疯了,可是康慨明摆着没疯,那么,难道康慨竟是要——以冷辉素日对康慨的了解,实在是做不出这种判断,你让一个人承认自己一向以来对一个人的观感都是错的,那实在是比让他把吐了的再吃进去还难。冷辉万万无法接受!
让他相信康慨会舍生取义,他宁可相信康慨拥有深不可测的心机与智慧,冷辉呆呆地看着康慨,真没白恭敬他,我到现在愣是不知道他倒底想干嘛!
姚远已经不看康慨了,她只是呆呆地看着韦帅望,心想,难道老娘注定要死在这小子手里?
康慨走出议事厅,韦帅望也跟出议事厅,康慨一手按着帅望的肩,想不到唯一没有反对意见的是韦帅望。
康慨沉默着。
帅望轻笑:“知我者为我心忧,不知我者问我何求。”
康慨侧头看看帅望,苦笑,这个小家伙,一直明白。他知道他要做什么,也知道冷辉与姚远所想,康慨淡淡地:“怪我这么多年,没有做出让人信服的事。”
帅望道:“你们韦大人也从没做过让你信服的事吗?”声音微微冷诮。
康慨一愣,嘴里责备:“什么叫你们韦大人?”
帅望道:“你这种想法,怕是你们韦大人回来,会抽你耳光。”
康慨沉默。
帅望也沉默,过了一会儿,笑:“你盗用我的主意啊!”
康慨道:“帅望,你跟着我,我不瞒你,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想听什么就听什么,你说得有道理,我不会因为你是孩子就置之不理,那么,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点信任?相信有些事,我可以提供意见,不管你有什么主意,同我商量,可好?”
帅望道:“我现在还没什么主意,等有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康慨道:“帅望,我在这里,你跟着我,我去王府时,你一定好好留在这里,跟着姚远,答应我。”
帅望道:“康慨,求生意志最重要。”
康慨揉揉他的脑袋,敲一下子:“什么康慨!”
帅望笑道:“你要是只想着怎么死,就不配做康叔叔了。”
康慨再敲一下:“好,不过是两个初出毛庐的臭小子,咱们老江湖了!”
帅望问:“冷逸达怎么死的?”
康慨道:“剑伤——”
帅望道:“怎么被发现的,那也是老江湖了。”
康慨沉默一会儿:“我去查。”
天底下哪有神探啊,逻辑推理谁不会?最重要的是调查研究,收集更多信息,更多证据,在广泛的事实基础上得到正确答案。(毛主席说过,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
毛主席又说过:“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
叹息,听说过没见过,有的说没的做。)
康慨的询问发出后,下午得到回信,因为冷逸达及其手下都已死亡所以没有准确消息,但是刚到的事后调查负责人冷颜同志认为冷逸达身上带的毒药,有使用过的痕迹,而且在温家兄弟用过的物品里发现有沾染毒药的痕迹。推断温家兄弟是中毒,然后发现中毒,疗毒,而后奇袭。冷颜推断,温家人中毒后,可能并不是使用解药,而是以自身功力将毒物逼出,这种能力可能是超出了冷逸达的预料,所以冷逸达在未做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一剑送命。
康慨把冷颜的调查报告送到帅望面前:“请看,毒药是没有用的。”
帅望一笑:“世上毒药数以万计,药性各不相同。不过,我不会用毒药的,温家人见自己家孩子被毒死,岂能善罢干休?”
康慨问:“你有什么想法?”
帅望道:“我在想。”
六十四,大型投毒活动
康慨同时收到唐家人送来的包裹,上写:“小心轻放,向上,阴凉,勿震动。”
康慨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我可不可以不要?”
来人陪笑:“我家主人说了,务必请韦小爷亲收。”
康慨哭笑不得,他很想怒吼一声:“没收!”可是他不知道该如何保管这东西,乖乖,光看包裹上的注意事项他已腿软了。而且韦小爷就在他身边,笑嘻嘻地:“这里,我在这里。”
唐家人预计中的韦“小”爷,至少也是十几岁近二十的小爷,想不到小到这个地步,当即惊呆,陪笑着露出一个:“你不要再耍我!”的表情,拒绝交货。
康慨幸灾乐祸地不出声。
帅望笑问:“你家主人是唐振威吧?”
那唐家人一愣,脸上就有点微愠,可是唐长老来时一再吩咐,一定要对韦小爷恭恭敬敬,所以被韦府的小孩子辱慢了,他也只得当做小孩子不懂事,转过脸等着康慨吩咐。
康慨半晌终于道:“我看,应该问问你父亲的意见。”
帅望扬起半只眉毛:“唔,你说得对,这位兄弟,东西你拿回去吧,告诉我唐伯伯,我得同我爹请示完再收。”
那唐家人,当场汗就下来了:“这个这个!这东西万分重要!那个那个!”
帅望奸笑:“喔,重要啊,那就更得慎重了!”
康慨“呃”了一声,看表情象吃东西噎到,他自韦帅望狡猾的笑容中明了,这份大礼要是退回去肯定是乖乖不得了的,至于为什么不得了,康慨瞪着眼睛,见那唐家人汗如雨下,无助地望过来,他终于问:“是,炸药?”
唐家人不出声,只是出汗,然后呻吟:“请问府上还有别的姓韦的吗?”
康慨苦笑:“除了韦大人,就是这位了!”
唐家人瞪着韦帅望,半晌才勉强接受事实:“呃,韦,韦小爷!”
帅望笑:“是!”
唐家人双手奉上:“请韦小爷无论如何收下!”
韦帅望笑道:“我不要我不要。”
康慨气得,他预计这个东东,可能不但对韦帅望是份厚礼,对冷家来说也意义重大,他明知韦帅望在耍他,虽然看起来韦帅望是整唐家小子,可是他很明白韦帅望是在整他,所以他抬手在韦帅望的后脑上扇了一巴掌,韦帅望笑道:“嗯,如果你非要给我,我就收下吧。”
康慨伸手指着:“这这这,这东西!”
韦帅望笑道:“你硬要我收下的啊,打得我脑袋好痛,下次递给我个眼色就行了!”
康慨哭笑不得。
另一方面,冷辉的侦察工作却很顺利,他很快就在京城外发现了温家两个孩子的踪迹,原因很简单,人家丝毫没有掩饰行踪的意思,两个孩子一路游山玩水,不错过任何一个热闹地逼近京城,甚至在近八百米宽的大江上,不耐烦等船渡,兄弟俩手拉手表演了一手水上飘功夫,害得附近的农民以为天神显灵,不住膜拜,若干年后,还修了个二郎神庙,据说该神会保佑渡江的船只云云。
这样的声势,冷辉想找不到寻不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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