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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珠三曲2魅杀玉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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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走到了那块平地,我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情况。
绛月坐在高高的树枝上,背靠树干,正认真地旋转着手中的扇子。一只脚自在地蜷起,一只脚悬空,被白色缎带系着的长发,自在地垂在半空中,甚至比他悬空的脚还要长。雪似的袍被银白色的月光衬得薄如蝉翼,缈似雪雾。
如果不是那双流露着可怕凶光的金眼,我一定会误认为他是一个仙人。绛月一般不生气,生气的时候绝对不一般。也许恒舟的背叛对他的打击真的很大,
树下站着几个人,除了那天我见到的白衣女子外还有一些别的人。流觞和恒舟正一起跪在树下,好像在等候处置。
“花神医,我一直以为你不是男人,没想到你还没等我去找你就来了。”我们刚一走近,树上的人就冷冷地送来一句话。
司清看了流觞一眼,咬着牙走上前去,抬头朝树上大声喊道:“绛月公子,我知道我娘子和恒舟兄偷了你的九珠,请绛月公子原谅。九珠是我吃的,一切责任由我来承担。若公子肯放过他们,做为赔偿,以后您的人如果受伤,我司清一定全力救治。公子的九珠只能救一个人,而我司清能救很多人,不知公子可愿意?”
此话一出,我立刻给司清打了个满分,经历了这麽多,司清终于成了一个有担待的男人了。
“呵呵,花神医真慷慨,连情敌都救。”绛月扭过头,脸上浮起了一丝猎豹一样优雅的微笑,“我可以饶了流觞。”
司清激动地一拱手:“多谢公子。”
“不过,”绛月话锋一转,温柔却让人如置地狱的声音在黑夜中弥漫开来,“你和恒舟,我只能饶一个。流觞,谁死,你来选。”
魅杀玉离(42)《九珠三曲》雪脂蜂蜜ˇ魅杀玉离(42)ˇ
“不过,”绛月话锋一转,温柔却让人如置地狱的声音在黑夜中弥漫开来,“你和恒舟,我只能饶一个。流觞,谁死,你来选。”
“卑鄙!”我气愤骂道。
我话音刚落,几把剑就飞到了我的喉咙处,我几乎已感觉到了剑尖的寒意。但随后身体一阵轻飘,一个散发着熟悉香味的怀抱已经将我护得严严实实。
“谁叫你们动的?!”绛月冷冷地问道。
“别怪他们,主子卑鄙,属下也好不到哪去。”我一边恨恨地说着,一边从他怀抱里挣脱了出去。可一从他怀抱里出来,我就吓了一跳。原来我被这天杀的带到了高高的树枝上,从上往下看,脑袋一阵眩晕。我粗略估计了一下,要三个孟书才能用轻功跳下去。
绛月听似体贴的声音里全是得意:“没关系,接着骂。”说着他抱住我腰的手突然一松。
“啊——”我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抱着我在树枝上坐下:“如果不想被我扔下去,就不许再讲话。”他无耻地威胁道。
我以眼神为刀,恶毒地将他处死了一万次,可惜我屁股悬空脚下刮风,只能将自己像卡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绛月又将注意力放回了流觞身上:“流觞,如果你不选,他们两人都要死。”他那好听的声音像羽毛一样飘了下去,但这声音里却藏着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他将这把刀递到流觞手里,逼流觞杀掉一个在她的生命里非常重要的男人。可不管流觞选择谁,她都死定了,哀莫大于心死。绛月最擅长的不是杀人,而是将一个人的心活活折磨死。
流觞低着头,紧拽着衣角,默不作声。轻风吹拂着她的额前的碎发,将她的身影衬托得更加寂寞。
司清和恒舟谁也没讲话,谁都知道这选择意味着什么。
“绛月,”我抬头望着那双我永远看不穿的金眸,就算他真的将我扔下去我也要说,“你真的无情无心吗?只要你稍微发发善心就好,非要把他们逼到绝路吗?对恒舟你也下得了手?”
绛月冷冷地看着下面,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晚风荡起他的长发,抚摸着他那两片迷人的薄唇。
“宫主,我选我自己。”半天后,流觞低声说道。
绛月眼睛一眯,两股无形的气流裹着无数的落叶,像箭一样朝司清和恒舟袭了过去。
“那他们都死!”寂静的黑夜中,绛月那来自地狱的显得特别可怖。随后,黑夜中传来了肉体被撕烂的闷声。
一切都静下来后,一股血腥味冉冉飘上了天空。流觞软软地倒在恒舟身上,刚才的那一瞬间她扑了过去,挡住了袭向恒舟那一掌。殷红的鲜血从她胸前涌了出来,又顺着她那头撒开的头发滚落到地上。透过月光,那一大滩鲜血像红宝石一样晶莹剔透。司清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像是被柳玉的伤吓到,而他脚下的土地上多了一个大坑。
绛月没想杀恒舟,也没想杀司清,他动的只是柳玉而已,他算准了柳玉会救恒舟而不救司清。
缘分断了便是断了,司清与柳玉已各不相欠。所以,现在的流觞不会再为司清活,也不会再为司清死。
“小玉!”司清终于反应了过来,撕心裂肺地呼喊着,捂着肚子朝柳玉跑了过去。
“你看,孟书,我赢了。”绛月在我耳边暧昧地说道。
“赢个屁,你杀了她!”我提起拳头朝他没头没脸地挥了过去,“你这个杀人狂魔,王八蛋……”
“咳咳咳——”黑夜里传来了流觞无力咳声,只见恒舟怀里的流觞无力地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看了四周一眼,又将头埋进了恒舟的怀里。
恒舟欣喜若狂叫道:“属下多谢宫主。”
“咳,是她自己选的生门,”绛月的嘴角竟然渗出了一丝鲜血,“恒舟,你正值新婚,本座准你几年假期,去和夫人生个儿子。以后,想回来也行,不行回来也行。我的身边有绝焰,你不用挂心。”
霎时。恒舟脸上的笑消失了:“宫主要赶我走?我知道我偷九珠罪该万死,宫主责罚便是,但请宫主不要赶我走。”
绛月微微地一笑:“不是赶你走,以后想回来就回来,走吧,你的夫人受伤了。”
恒舟一把抱起流觞,激动地说道:“谢宫主,待属下安顿好妻儿后一定回来。”
“慢——”司清打断了他们的话,一边扑上去抢柳玉,一边愤怒地吼道:“你们对小玉做了什么?”
恒舟从容不迫地一闪身,顺手将司清带倒在地。接着冷冷地一笑,抱着流觞消失在了黑夜中。
“没做什么,我只是打破了她的气魁。”绛月轻轻地拭去了嘴边的血迹,眼中泛着清冷的光。
司清挣扎着爬起来,惊恐的回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绛月:“你打破了她的气魁?你可知道,魅杀的气魁一破,便记忆全失永远不能再恢复了么?”
“那又如何,是她自己选的,再说,流觞还活着。”绛月残忍地笑道。
我暗自摇了摇头,绛月有时候做事非常绝,但这次他的做法对柳玉来说也许是最大的恩赐,只是苦了司清。
司清颓然地瘫坐在了地上,半天后,他忽然一脸绝望地凄凉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记忆全失,永不可复,上穷碧落下黄泉,再也不可见。哈哈哈哈哈——”说完,他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砰然倒地。
“司清!你快放我下去。”我捶着绛月的胸膛喊道。
“他刚吃九珠,没那么容易死,相信我,我不会害死你的朋友。”绛月拉住了我的手。
我这才喘了一口气,平静了下来,这样对他们谁都好,时间会慢慢抚平司清的伤口。
一切事情都解决以后,我意识到了此刻的不妥。
“你放我下去吧,我送司清回家,他伤得很重。”我低声说道。
他用勾人的眼神盯着我:“你知不知道打破魅杀的气魁要耗费多少真气?这么快就要下去,真狠心。”
这以前听着无比甜蜜的话语,在今天听起来全都写满了对飞墨的背叛,所以我不想听:“放我下去。”我冷冷地命令道。
他轻笑出声:“我们还要破腹取珠,你下去了怎么求我?”
我心一紧:“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他依旧笑得满脸春风。
和他对视一会后,我软了下来,他是绛月,他有什么不敢的:“你要我做什么?”
他的脸上浮起了那可以醉死人的微笑:“我跟你说过,有比河灯更好看的东西,我们明天就要离开风城了,以后也不知什么时候再见,你陪我一起看好吗?我派人将司清送回去。”
“好,那你赶紧派人将司清送回去,以后再也不要提破腹取珠的事情。”
“珠女,你们把他送回去。”绛月轻声地吩咐下去后,搂着我的腰飞了起来。
像做梦一样,我和他一起划过了月亮下的皎洁天空,来到了他说的那个地方。这是一片很美的山野,蓝得近乎透明的天空上,挂着一轮大大的圆月。银白的月光下,所有的事物都看得清清楚楚。凹凸不平的山谷间开满了一种美丽的野花,有白的,粉红的,朱红的。轻风拂过,小花朵们摇头晃脑地,逍遥自在地向整个世界炫耀着自己的快乐,扬起一片可以让人甘愿永远沉醉于斯的浓郁芬芳。
“你不觉得你和它们很像吗?骄傲的女人。”绛月的话与诱人的花香混合在一起,十分受用。
清凉的风,美丽的月光,摄魂的花海让我完全忘了自己。在这种地方,还有谁会想到俗世中的自己呢。我面向月亮,张开双手,闭上眼睛,任柔风扬起束缚我的衣服,让自己完全融入了天地之间。世上没有孟书,没有何佳,只有一个幸运的生命幸运地生存在老天的恩赐里。
身后的人将一样冰凉的东西挂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睁眼一看,是那个被我丢弃在竹轩的水墨画药瓶,瓶颈上被人加了一条秀气的银链子。
“这个小玩意送给你。“绛月笑道。
我百感交集,摸了一下那个药瓶,低声说道:“谢谢。”将这段恋情收藏起来未尝不好,等以后老了还能拿出来细细品尝一番。
绛月慢慢地踱到我的身边,用深邃的眼神凝视着这片花海:“你想行遍天下,阅尽天下的美色么?”
“只在梦里想想,以前我要考虑凡烈。现在又多了丈夫,说不定不久之后还会有个孩子,拖家带口的,不方便。”责任多了,顾忌也就多了,自私的潇洒只会随着年龄的增加而递减。
绛月低头浅浅地一笑,黑玉似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呈一条优雅的弧线:“既然你不想行遍天下,要是让你永远住在这里,愿意吗?”
“好啊,我喜欢这片山。”我真的很想一直呆在这里,多么自在,多么逍遥。可惜,只是说说而已。
“孟书,”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笑眯眯地走到我身后。接着一双优雅的手从我的背后伸了出来,顺着我的腰往上摸,“你看,我放过了你,放过了郑家的那么多人,甚至还放过了司清和流觞,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要是以前他这么碰我,我还会脸红一下,可现在我已经是飞墨的妻,我不能对不起飞墨。于是我无视他那让我无所适从的气息,冷冷地说道:“绛月,我已经是飞墨的妻子了。”说着,我用了用力,想把他的手挣开。可那双看似很温柔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将我控制在他的怀抱中。
“你很聪明,当然能想到原因。”他的话带着暖暖的笑意。
“绛月,我不喜欢吃晚上的早饭,对不起。”心底里泛起了一阵苦涩,但我知道,那阵不快迟早会退去的。
“不,你误会我了,我并不是让你做什么为难的事情。”他修长的手指抚上了我的下巴,说话的热气将我的耳朵弄得痒痒的,让我全身都燥热不安,“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切该结束了。”
毫无前兆的,那双温柔的手忽然扼住了我的喉咙,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掐断了那浓郁的花香,还有宝贵的空气。
我的胸口堵得好像要裂开,太阳穴也快爆炸了。身体被什么东西攫住,越来越沉,沉得连骨头都快断掉。我需要空气,我想要空气。在求生欲望地驱使下,我拼命地拉扯着他手,可他的手纹丝不动。
我绝望地翻腾着,将他和我一起撞倒在地,但他的手连半分都没有松。我胡乱地扯着他的头发,脚使劲地蹬着地面。最后,我的力气跟着我的生命一点一点地消失,我的抵抗也渐渐划归为零。我拼了最后的一点力气,将头扭向了他,死死地盯着他那双迷惑过我无数次的金眸,我要记住他,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因为我是那么地想活,我不想死。
他的金眸也凝视着我,突然,他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将我推到一边。
久违的空气终于欢快地涌进了我的喉咙,我贪婪地大口吸着,大脑里也发出了“嘤嘤”的庆祝声。
他刚才想杀了我,他竟然想杀了我。
“孟书,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来,我帮你擦擦眼泪。”他又将手伸了过来,金眸中闪着犹豫的光。我吓得心肝都发抖了,惊慌失措之下,我捂着脖子连滚带爬地就跑,我真的不想死。
草很软很厚,花很香很乱,大脑还处于缺氧状态失去判断能力的我,看到什么地方草厚就往什么地方钻。我只想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
忽然,我被长长的草绊了一跤,跌倒在地。我努力地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就在这时候,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髁,将我往地狱拖了过去。我想大骂,可我的喉咙疼得厉害,根本发不出声音。于是我哭喊着,徒劳地抓住旁边的野草野花,可身后的力量让野蛮地扯断了那些野草野花,毫不迟疑地将我拖到了一具坚硬的身躯下。
那具身躯的主人有一张魔鬼一样美的脸,金色的眼睛里跳动着野兽的火焰,优雅得像一只冷血的狮子。
“不——”我终于模糊地发出了一个声音。
混沌的夜里传来了布料破裂的声音,夜风灌进我的身体,让我的血液、灵魂都冻结成冰。
我的拳头不停地胡乱挥在他身上,恐惧的眼泪不断滑落。但他力道越来越大,火热的手掌将我的前胸弄得一片生疼,两腿轻松禁锢住了我胡乱踹的双腿。
绝望中,我的嗓子终于哭求出声:“求求你,不要……”
他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抬起了我的一条腿。
干涩的甬道被一样东西强行顶入,一阵火热的刺痛顿时从我下身传遍了我的全身,我无助地颤抖着,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他毫不怜惜地前后运动起来,一波又一波的疼痛让我窒息,就像一条躺在炎热沙滩上的鱼。
在肉体交缠的声音中,我的心被什么划了一道口子,所有东西都顺着口子跑了出去。眼睛里也只剩下了天上的那个月亮,还有随着他起起伏伏的凌乱发丝。
那一夜噩梦连连,半夜的时候我被噩梦惊醒。
月亮冷清地偏在了天边,寂寞的月色下,身旁的野花们看着永远够不着的月亮,在风中黯然神伤,空空浪费着那甜甜的芳香。
我的身体被绛月的外套裹得严严实实,他也和我裹在一起,手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大腿牢牢地禁锢着我的腰。脸几乎与我的脸相贴,眉头紧缩。
四周的小虫快乐地鸣叫着,它们总是那么开心,就像爱唠叨的飞墨那样。想起飞墨那纯净的微笑,我泪如泉涌,这下怎么跟他交代。
压抑的抽泣声将绛月吵醒了,他慢慢地张开眼睛看着我,金眸里流动着着复杂的情绪,心痛,怜惜,也许还有懊悔。忽然,他将头移过来,轻轻啄去了我脸上的泪水,我则狠狠地啐了他一脸的口水。
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抹去了脸上的口水,将我搂得更紧。
“对不起。”他轻声说道。
魅杀玉离(43)《九珠三曲》雪脂蜂蜜ˇ魅杀玉离(43)ˇ
“对不起。”他轻声说道。
我大声骂道:“滚——”
他叹了一口气,翻身而上,火热的坚硬顶着我的肚子。
“不要碰我——”我惊恐地推着他的胸膛。
他轻松的用一只手制住了我的反抗,另一只手滑到我的敏感地方,打着转的抚弄着、撩逗着:“孟书,我告诉过你,不是生,便是死,既然杀不了你,只有和你一起生。刚才弄疼你了,现在我们慢慢来,会很快乐的。”说完,他的手指伸了进去,慢慢地□起来。
我无力地扭动着身体,徒劳地抵抗着他的进攻。渐渐地,一团火从他的手指上流到了我的身体里,在我的小腹里开始熊熊燃烧。心里的抗拒再也掩盖不了身体的反应,我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他抽回手,伸出诱人的舌头妖娆地舔了舔纤长的手指。接着,他扶着自己的火热,一点一点推进了我的身体。
感受到他将我一寸一寸地填满,无助的我攀住了他的肩膀,用力咬了下去,血腥味湮没了最后一丝理智。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马车上,衣服也被某人给收拾整齐了。我坐起来撩开帘子看了看外面,对着正在看书的某人冷冷地说道:“停车,我要回风城。”
他从书后露出了一只眼睛,温柔地笑道:“怎么,你没事了?”我是戴面具的高手,他是高手中的高手。
“没事,这比我在周家庄遇到的事情好多了,被狗咬一口有什么稀奇的。”我和孟书一起经历过魔鬼历练,对我来说,那些事情不比昨晚的事好多少。虽然我很想哭,但我不想摆出一脸愁苦让绛月看笑话,我恨他。
他摇了摇头,将视线重新放回书上:“你就不能服软一点吗?何苦为难自己?”
我一把抢走了他的书:“送我回风城!”
“不,”他从座椅底下掏出了另一本书,慢条斯理地翻开,“我要带你走,你现在跟百里飞墨在一起还能开心吗?”
我怒气冲天,毫不犹豫地伸手就是一耳光。
他轻轻一挡,将我的手弹开,眼睛却仍没离开手中的书:“我在说实话。”
“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我冷冷地笑道,“我觉得绛月公子你不会说出去的。如今你的大事还未成,带上我我会想方设法给你找麻烦。你也可以将我弄成傻子,但那样的话玩起来就一点滋味都没有了,你也不会痛快吧?”
他目无表情地看着书,半天后他慢慢地翻了一页,带起一片书香:“既然如此,你走吧。不过你别忘了,你已经做了我的女人,昨晚你叫得很诱人。”
他是那么地从容不迫,从容得让我倍感屈辱,我歇斯底里地大骂:“我恨你!”
“知道,但你不会报复我。”
这句话像一道晴空霹雳,击碎了我所有的面具。在他面前我永远藏不住什么秘密,因为他了解我。他说得对,我根本没想过报复他。虽然我的身体被他弄得很难受,我的尊严全被他击垮,但我没有想过怎么报复他,更不用说杀了他。
可既然他挑衅,我不会让他太好过:“绛月,你不也一样,你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堂堂魔君绛月公子竟然会失控,我就不相信你心里很痛快。”我将头凑了过去,轻声说道,“你是不是也讨厌自己?在那片刻的欢愉后,你是不是很害怕?你知道,你现在多了弱点,一个你除不掉的弱点。”
他拿着书的手颤抖了一下,不过马上他就恢复了正常:“不要逼我杀了你。”
我将身体收了回来,懒洋洋地说道:“是吗?要是你能杀了我你昨天就杀了,何必等到现在?今天的你,在我面前竟然要靠书来作掩护,真可怜。”
他将书放下,对我苦笑了一下:“有什么办法呢?停车——”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跳下了车厢。
“如果在百里家不开心,不用委屈自己。”背后又响起了绛月叮嘱声。
“恐怕你会失望,“我头也不回地向风城走去,”我会和飞墨过得很好,我们会一辈子相守。”
绛月沉默了半响,慢慢地说道:“我等你。”这三个字在轻风的护送下滑过我的耳朵,又飞快地跑到天边去了。我的心中涌起了一阵淡淡的感伤,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最不想恨的人就是他啊。
怎奈春风一度短,更叹物是已人非。
走在路上,浑身的骨头酸痛。还好我身体强壮,硬撑着别人也看不出太多异样。
官道上车来车往,没有一辆车停在我身边。最后,终于有一辆小香车挡住了我的去路,一个女子撩开了车帘,甜甜地笑道:“百里少夫人,您怎么在这?”
我抬头冲着车窗里的人微微一笑:“方夫人,好巧。”在他们看来,堂堂的百里少夫人竟然独自出现在城外,应该是非常奇怪的事情。
方夫人惊讶地看了看我脖子:“您这是?哎呀,您的脖子!”
“没事,我撞邪了,独自出城求个签。”我不好意思地答道。
“您也中邪了?唉,你看好好的郑伯父怎么就突然发疯杀了自己的女儿呢?不是中邪是什么,这一家一下子死了三个人,也真够可怜的。”方夫人掏出手帕擦了擦眼泪。
我信口雌黄胡掐道:“其实,郑师姐家有妖孽她早就发现了。她跟我说那个妖孽来找过她,还说那个妖孽是她以前的婢女柳玉变的,哦,她还提到夫人您了。”
“她提到我什么?”方夫人略微有些紧张地问道。
我招了招手,让方夫人将头凑了下来。我踮起脚在她耳边小声说道:“郑师姐说夫人你练过一些功夫,柳玉其实是你暗中用小石子打下湖堤的,打在左膝盖上。正好她那时候站在柳玉旁边,大家就都认为是她将柳玉推下去的。郑师姐还说,方夫人你这样做只是为了抓住她的把柄,能随时控制她。可她那时候太恨柳玉,自己本来就存了那样的心思,又加之想争一口气,给他表哥一点下马威,就傻乎乎地承认了这件事,钻进了你的圈套。从此以后,她对你再不满也只能忍气吞声,因为在处理柳玉这件事情上是夫人你帮她出的主意。”
“她说,现在柳玉变成鬼找上门来了,杀的都是当时在场那些姐妹的家人,想让她们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至于方夫人你这种女强人,根本不会为你的至亲难过,又是将柳玉打下湖堤的人,所以柳玉十有八九会找上夫人你本人。”
“她疯了!简直是胡言乱语,百里少夫人,你别听她胡说。”方夫人听得脸发白,厉声说道。
我点点头:“是啊,她大概是被吓疯了。”
“不过是一条贱命,竟把她吓成这样。”方夫人愤愤地说。
“对啊,不过是一条贱命。”我的心里涌动着一种变态的快乐,这下,不管有没有鬼找上门她都别想过舒心日子了。我不好受的时候喜欢拉着让我讨厌的人一起不好受,这真是一个恶劣的爱好。
“方夫人,我先走了。”我笑道。
“好,好,再会。”她有点心神不宁,恐怕是在想哪的神符管用。
跟她告别后我才走了几步,一股恶臭滑过我的鼻子,直奔方夫人那个方向而去。恒舟还真疼他的老婆,即使他老婆已经完全忘记了柳玉的事他也还要替她出气。说起来,方夫人比其他所有人都可恶,心念一动便能要了一条人命毫不内疚,和王熙凤有得比。
飞墨他们找我都找疯了。我刚到城门下,就有与孟凡景相识的兵士借了辆马车急冲冲将我送到了小巷口。
进了巷子,远远地便看到那个淡蓝色的身影向我奔来。我压抑了好久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身体也颤抖起来,如同一艘刚从暴风雨中回来的小舟看到了温暖的港湾。
“书儿。”溪水一般清澈的声音彻底摧毁了我的意志。
待他走近,我脚一软,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腰,靠着他的胸膛,再也不放开。
“书儿,司清说你被绛月带走了,吓死我了。”
“飞墨,我好怕。”郑家的那几个死人,还有那轮清冷的月亮让我瑟瑟发抖。在飞墨面前,什么都不用藏了。所以,我泪如泉涌。
“别怕别怕,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飞墨温柔地抚着我的后背,试图安抚我不安的心灵。
“我好疼,脖子好疼。”我的脖子疼,我的身上疼,我的心疼,我所有的地方都在疼。
“呼呼呼,”飞墨低下头,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地吹了我的脖子,“没事没事,乖,上点药就好了。”
“飞墨,”我抽泣着说道,“我好爱你,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飞墨愣了一下,直身子,呆呆地看着我。半天后,他伸出手温柔地帮我拭去了脸上的眼泪,然后紧紧地将我拥在怀里。
“只要你不乱跑就不会失去我。所以,书儿,再也不要乱跑了,我们一辈子都在一处。”
我的十指几乎扣进了他背上的肉里,眼泪淋湿了他的前襟。
飞墨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哥哥那边也被他巧言挡了回去。晚上,他认真地帮我洗了澡,又给我上好了药让我先睡,他去照看重伤的司清。我躺在冷冰冰的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寂寞的风一下一下地拍打着白色的流云帐。本该安静的夜里隐隐约约地响着家具瓷器碎裂的声音,我知道在这个夜里烦恼的人并不只有我一个。
惶惶不安中,我双手合十向奶奶做起了祷告,祷告这一切赶紧过去。
半夜,飞墨带着冷风摸了回来,轻轻地背对着我睡下。我伸手搂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冬日的湖泊,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飞墨,你这么晚才回来,我害怕。”
他转过身,小心地将我搂入怀中:“别怕,什么都别怕。”
其实他也很冷,胸膛凉飕飕的一片。
“飞墨,你还想让你的父母见我吗?”我惶恐地问道。
“傻瓜,媳妇不见公婆怎么行?”他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的细雨。
“嗯。”我捏着拳头,小心地缩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半天后,他轻声叫道:“书儿。”
“嗯?”
“给我生个孩子吧。”说罢,他卖力地啃起我的脖子来,手上的力气大得仿佛想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我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安:“等几天吧,我今天不舒服。”
“不要,娘子大人,我好饿。”他祈求似地看着我,“就一次好不好?”
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下盖着的那双深若幽潭的眼睛,我忍不住捧住他的脸轻轻吻了上去:“好。”
两人相依相伴的气息,孕酿出无数的火焰,温暖了两人冰冷的胸膛,也将两人密不透风地融合在一起。
我望为风,吹散云雾,只想能清楚地看见夫君的一肤一息。人生百年,唯愿与君日夜相伴,永不分离。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茶叔吼醒的,枕边的飞墨早已不见踪影。
“小姐,小姐,快起来了,见婆婆哪能这么晚?“茶叔在屋外心急火燎地叫道。
见婆婆?我一下子精神了起来,披上衣服光着脚就跳到了门边将门拉开。几个老婆子鱼贯而入,拿着衣服发簪等物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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