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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梦繁华冢-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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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此时的我大概已经疯了。我挣脱他的手,缓缓坐起身来,把自己的外衣解了。内衫,只剩了一个翠红的肚兜。
  我轻轻偎进他怀里,他身体滚烫的,即使隔着衣服,我依然可以感觉到。我伸手搂住他的颈项,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不是把自己交给你,我是想得到你。”
  “胤禩,把你给我,只给我一个人。”我轻声地命令他。
  满室的静谧,只有我们契合的呼吸,炽热而缠绵。我的手指划过他的背,我们紧紧拥抱着颤抖的彼此。身体的痛楚却让我觉得放心,他终于是我的了。
  他轻声叹息:“你根本就是个妖精。”   我微笑:“以后有的是妖精等着你,不要太抬举我。”
  他却用吻堵住我的嘴,放开我时。满脸的气愤:“等着,我把你弄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轻轻的笑。
  那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没想过天长地久,我不敢想天长地久。
  他给我细细的理衣服,连一个褶子仿佛都要熨贴才肯放手,我静静看着他微笑。
  屋外秦福轻咳了两声,我却忽然脸红了。胤禩微笑握着我的手:“现在才害羞,晚些了吧!”
  我拖着这一身酸痛回去。泡在浴桶里浑身无力。
  临走时他说:“以后有什么事对我说,就找十三屋里的庆喜,他是我的人。”我苦笑,这个消息比我今天做的事,让人震惊的多。
  巧儿来叫我,我忙缩在桶里,现在我哪能让人看见。浑身都是‘把柄’。
  我忙说:“就出来,姐姐等会儿。”
  巧儿就笑:“不是催你,是问你,留饭不留。”临走又笑着调侃我说:“瞧你急得,好像生怕我进去,可藏了什么人在里面?”
  我做贼心虚,明知道她是说笑,可是还胆战心惊了一下。只好笑:“藏着人了,姐姐,进来看看吧!”
  巧儿笑得不行就说:“我就不进去了,你和你藏的人,再玩会吧。”
  她走了,我几乎瘫在水里。

  洞房花烛

  胤禩大婚,我就站在新房的角落,看着他挑开蓉月头上的盖头,看他带着淡淡的笑意与蓉月并坐在床上,看见蓉月偷眼看他,然后又满脸的羞涩的低下头去……
  我把头低下,尽量不去看,不去听。
  阿哥们进来闹洞房,十三一看见我,就蹭过来和我说话。我不能开口,只是微笑尽量侧着头。我在紧紧地蹦着神经,怕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说什么出格的话。
  忽然阿哥们发出哄笑声,我抬头才发现他们都看着我和十三。
  三阿哥拉着四阿哥的手,指着我们俩笑:“这是八弟的洞房,他们俩倒比那夫妻俩更像那么会事儿。”
  十阿哥笑着来拉十三:“等你成亲时再这么热乎她吧!”十三红着脸笑,又回头看我。九阿哥面无表情看我一眼。
  我刚才只是尽量控制自己情绪,却没注意,十三正拉着我的手。外人看来我们俩的情形。拉着手,一个说话,一个保持微笑,却尽量侧着头。害羞一般。我们俩这形状才是的夫妇。
  四阿哥尽量微笑,眼里却有微怒:“三哥,还没喝就醉了,十三弟那么小懂什么?”让他亲爱的弟弟遭了误会,他生气了?
  我忙行礼告退出来,胤禩低着头在微笑,没有看我。
  我在角落站了好一会儿,他们都去前面喝酒去了。我正要从侧门走,庆喜却来叫住我:“姑娘,跟奴才来吧。”
  记得有句歌词这样唱“爱或情借来填一晚,终须要还,无谓多贪……”终于下定决心,我说:“我得走了。”他只是我借来的,该还了!
  转身欲走,胤禩却在我身后站着,嘴角是浅浅的笑还有担忧:“我就知道,你不想等我。”
  他把我拉进一间空屋来,他从身后把门关了。我侧开头不去看他,尽量平静:“不必这样,我并不会缠住你。”
  他用手捏着我的下颔,微微的不悦:“我不想听见这话,我想让你缠着我。”
  他拥抱我:“十三弟已经大了,别和他那么近乎。”
  我讥笑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许你成亲,不许我和人说话?”他的手臂几乎要勒断我,严肃地说:“等着我,过了这一年,我就把你娶回去。”
  我把头靠在他的怀里,什么也不肯说。这话苏悦然也说过。胤禩抓着我的双肩,牢牢的看着我,皱眉质问我:“说话!你不愿意?”
  我没有回答苏悦然,我不想他有太多压力,果然他很没压力,连个交待都没有。不能怪他,大概是我并没有答应他吧!
  我抬手抚开他紧皱的眉。紧紧地拥抱胤禩,我闭上了眼认真地说:“我等着你,只等你一个人。”
  那一瞬间,我几乎觉得,也许这是可以实现的。但也只是那一瞬间而已。
  我的泪大约流光了,只是抬头看着宫门外的红灯,眼睛发酸却哭不出来。只好用手挡住眼睛。免得被那大红的光晕刺伤了眼,刺伤了心。
  胤禛就在我身后,他低声冷脸说:“以后规矩点儿。”
  我忽然恶向胆边生,拉住他:“四阿哥,把话说清楚,奴婢哪里不规矩。”
  他看一眼我拉他的手,忽然笑了。那笑容仿佛慢慢绽开的,淡白的花朵。好看的让人心惊,温柔的让人心惊!
  他的笑容让我失措,我忙松开手,不自主的倒退,直到靠住身后宫墙,才算站稳。
  他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收了笑容哼一声,临走时微微回头神情不明的说:“你自己不知道?还用问我?”
  康熙赐婚靖雅格格,下嫁喀尔喀郡王敦多布多尔济,十一月就要完婚。
  人人都给靖雅格格贺喜,她却独把我找出来,哭得十分伤心。
  只因这一向,我时而去太后那里和她多有接触。我猜测大概胤禩也跟她说了要娶我回去的话。她们姐弟感情不错。她有心事倒是常同我说。
  她哭得惨烈,我只能尽力安慰她。她老大不乐意:“要嫁就嫁个象八弟那样的男人,我才不要嫁给那个什么蒙古野人。”
  “你在胡说什么?”四阿哥胤禛冷冷的声音传来,靖雅格格变了脸色,她很不喜欢这个四哥,可以说是害怕他。我无奈给他请安。
  胤禛冷着脸走到我们面前,语带愤怒:“咱们身上就流着蒙古人的血,蒙古各部是咱们满人的兄弟,蒙古野人?你不想活了,就把这话说给皇阿玛听去。”
  靖雅格格更哭了,说再也不敢胡说了。
  胤禛冷着脸一摆手说:“好好回去,安心待嫁,再也不要乱说话。”靖雅格格告退了,要带我走。
  胤禛却对我说:“你留下,我有话问你?”我无可奈何。他也是好心吧!只是不想妹妹乱说话惹了祸端,只可惜表达方式太差了。
  我垂着头等他问话,半天才说:“是不是什么女人都想嫁一个象八阿哥那样的人?”
  我只好无奈的回答:“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有人喜欢温尔文雅的,也有人喜欢暴躁易怒的。”说完这话,我忙捂了嘴。惊恐的看他,因为他正在冷冷的看我。
  我解释:“不是说您暴躁……”再次把这张惹祸的嘴捂上。真想抽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他冷着脸拂袖而去。
  我无语,又疑惑他到底要问我什么话? 不是要问我女人的想法吧?要是有其他的事可怎么办?我一句话就把他气走了。
  算了,他跟我有什么大事?不过是难为难为我罢了!
  胤禩急急得赶来,是靖雅格格告诉他了。我坐在亭子里微微看着他笑。他怕我被四阿哥为难。
  忽然十分想大笑,我和四阿哥还不知道谁为难谁?多数时候是我把他气走的。
  我没有起身仍然坐着,只是看着他,他关切问我:“怎么了?”
  我拉他的衣角,把他拉到我的面前。轻轻把头靠在他的身上。
  他笑得很温柔,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我想回家,在他的怀里会越来越想家。

  畅园春雪

  康熙三十七年,额娘去世也快一年了,而我从没去她坟前祭拜过。这是我进宫的第三个年头。胤禩也分府搬出了皇宫。
  还在正月里康熙皇上,就要去畅春园住,命有皇子的嫔妃都随行,那些还没分府成亲的皇子们,也在畅春园住着。方便到无逸斋念书。
  敏妃也要住在畅春园。我自然就被派去照应胤祥。
  其实我心里是老大不乐意的,因为皇子要去念书,我一定要早起晚睡,比在敏妃那儿累了不知多少倍?
  何况我是敏妃派来照应的,就是别人偷懒,我也不能偷懒,整天累得死狗一样。
  本来天已经暖了,却忽然返了寒。外面下了轻雪,畅春园中花木甚多,院里的花木刚冒了个细小的嫩尖,就遇上雪。
  那雪,齑粉一样的细密绵绵的落着,不自主便抬步出来了,沿着水边的青石小路慢慢的走,任这雪下了我一身一头。
  柳枝上的微绿的新芽,水面上半解的浮冰,远处树枝上仿佛是粉红的花苞。被白雪遮得若隐若现。
  我停下脚步,呆呆的望着这片天地,几百年也不过瞬乎即逝。
  这片白茫茫的天地之后是什么?我的以后又是什么?忽然刮起风来,把地上的雪粉吹起落入池中,转眼无踪无迹。
  我还是比较喜欢畅春园,天宽地广。再多的悲哀,再多的故事,也仿佛可以吹散在天地之间,不会留下痕迹。
  皇宫里宫墙之中,也常有风过,那却是一种呜呜作响的风声,仿佛悲鸣。风的悲鸣?还是人心的悲鸣?我不得而知,于是常存有恐惧。
  我站在风雪中,仰着头闭了双眼。静静的站着,只想不再害怕。
  在这里我这个微不足道的人,外带那微不足道的爱情,都是可笑的。可笑的让人颤抖,缘于恐惧的颤抖。
  只是觉得似乎多了一个人呼吸声,四阿哥就在我的面前,他看着我,破天荒的,不是平时冷冷的目光。有一丝温和。
  不知从哪来,他也是一身的白雪,眉毛上也是,象个老人。一下子温和可人起来。
  我要请安。他却一把扶住我要蹲下去身子,他的手隔着衣服,都仿佛要烫伤我。
  他只是低声说:“回去,回去吧!”他从没这样对我说过话,一下子有点受宠若惊,脑子十分不转弯,愣愣的问他:“回哪去?”
  他有点微怒:“穿得这样单薄,你不冷?连回哪去都不知道?”
  我醒过神来,你早用这样的态度说话,我不就明白了?
  我不禁笑了,我发现我十分的贱骨头,他好好和我说话,我反而不适应,只有他有点发火的时候,我才能很快的掌握他的意图。
  而且,我觉得,我习惯他对我这样的态度了,如果能惹恼他,我还会高兴上好一阵子。又忍不住笑。他没好气地冷哼:“笑什么?”
  我不敢说,就规矩的谢他。“四哥。”十三的声音。
  我微侧头,看十三阿哥,八阿哥就在我们身后。胤禩看我的目光有探寻。
  胤禩微笑着说:“四哥,咱们同路,一起走吧。”于是二人结伴走了。
  十三招呼我:“咱们回去?”   我劝他:“您既然早下了学,不如去给娘娘问安去。”
  他担心的看我:“你不冷?”我微笑:“不冷,出来半天了,不觉得。”
  于是我们沿着水边走,去敏妃娘娘那儿。路上有雪,我们相扶着慢慢的走。边聊着闲天,说笑着。
  一个明黄的身影,从拐角处转出来。是太子,和他的师傅。十三给他请安。我也谨慎请安,缩身在一旁。
  太子微微的笑,瞥我一眼,对十三说:“听说,你最近书读的很好,只怕得归功于你那个好丫头。”
  我这么有知名度?头更低。十三尴尬微笑:“太子哥哥,说笑了。”
  太子也微笑:“我看我也得找个好丫头才行,要不十三弟割爱,把这个丫头给我也是一样。”
  我十分郁闷。这就是康熙教出来的太子?以前远远看着还好,怎么私下里这么轻薄。十三脸色不好。
  太子的师傅,脸色就更不太好看了。听了这话,终于忍不住絮絮的劝导:“太子爷,这读书讲究的是沉心用一,跟丫头的好坏有什么关系?老臣……”
  惊人一幕上演,太子一脸不耐抬起一脚,就踢向他的师傅。他也没用多少力气,不过想他住嘴,不巧的是地上湿滑,那位老大人吃了一惊,一个趔趄,扑通一声掉进身后的水池中。
  十三气愤,上前去拉太子的衣服:“二哥,您太过分了。”太子一把推开十三。
  十三相对于他只是个孩子,被他一推眼看也要掉进水里去。我在一旁,忙把他拉回来,力道没有控制好,十三跌坐在地上也就算了,我在十三的惊呼声中不幸落水。
  冬泳!夏天我都不去游泳,到了大清朝,这乍暖还寒的天气里我却要下水。
  还好,水不深。更好的是,我已经在外面待了很久,浑身都是冷的。要是我刚从屋里出来,只怕,这一落水,不淹死也冻死了。
  我站起来,去扶水里面色青白,浑身发抖的那位大人。艰难往岸上走。
  “放肆。”不远处一声怒喝,康熙皇上急急奔这边来了。太子一脸得意,对坐在地上的十三说:“听见没有,皇阿玛说你放肆。”
  康熙已到近前愤怒已极,指着太子说:“朕是说你放肆。”康熙气的恨不得要扇他,却始终没有下手。又把举起的手放下了。
  有人上来,把我们拉上岸。那位大人,一直哆嗦着说:“老臣有罪,老臣有罪。”
  康熙无奈,:“你何罪之有,是朕的错。朕教子无方。”又厉声对太子说:“还不把外衣脱了,给师傅披上。”
  太子忙把披风解了给师傅披上。康熙命令他:“把师傅送去朕那里后,你回宫禁足,好好反省。”
  看看跪着的十三,和瑟瑟发抖的我,又说:“回去,给她找太医看看。”
  我忙咬着牙说:“不敢。”康熙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我一眼,又嘱咐十三一句。才带人走了。
  十三端着药亲自服侍我,我不肯喝:“您别忙着管奴婢,您现在先去看看那位大人,就说是代太子爷来道歉的,让大人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不要生气。再去太子宫给太子爷请罪,说刚才造次了,请他不要怪罪您。”
  他端着药碗低着头,不说话,我推他:“您听见没有?”
  他叹口气说:“听见了,你也得先吃了药啊!”
  我微急:“您先去了,再说,药奴婢自己会吃。”他才不甘不愿的站起来,出去了。
  他一出门,就听见他叫:“四哥,八哥,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四阿哥淡淡的说:“回来就听说你这里有事,来看看。你先去把事办完了再说。我们也先走了。”三个人一起走了。
  不用猜,他们一定来了有一会了,我说了什么都听见了。我无奈把头埋在枕中,我总是自作聪明的惹祸。
  十三回来,我问他怎么样了?他微笑:“我去看师傅,皇阿玛很是夸奖了我一番,我又说还要去给太子宫请罪去,皇阿玛更夸我了。”
  我放下心来,太好了,目的达到了。我确实用了‘险恶’的心,我让他去,就是为了给他皇阿玛看的。
  得罪了太子没关系,把康熙皇上哄好了才是正题。

  狂心已明

  十三坐在我身边,用手来试我额头,才放心说:“还好,没有发热,养两天就好了。”
  我微笑,这样一个解情识意,体贴可爱的好孩子,将来一定能迷倒一干女性。他也笑:“你在笑什么?” 我摇头,还是微笑。
  他却低声说:“你已经救过我两次。”我微笑说:“当时太紧急,若有时间想,奴婢可就不敢保还会不会这样做。”
  他笑:“净说这些话,你该急急得邀功请赏才对。”
  我伸手:“阿哥,一定要是厚赏才行,奴婢可是舍命护主的。”
  他却把我的手握住,抬头说:“等着,等我能打猎了,给你弄个兽牙。”
  我郁闷:“阿哥,那东西好做什么用?”耍我?既不是金银也不是钱财,兽牙,我要来干什么?
  他微笑:“亏你还是满人的女儿,连兽牙干什么用都不知道,那才是最贵重的礼物。是护身符,野兽的凶猛,猎兽人的勇气,能阻挡一切不好的事。”
  我感动,我确实需要这样一个,可以阻挡厄运的护身符。也许是这样一个人。
  康熙皇上出巡五台山去了,胤禛随行。他临走时来问十三要什么东西。十三笑:“不敢要什么!四哥回来查功课时少骂几句,比什么都好。”
  他也微笑:“你要是没有偷懒,我不会骂你。”说完随意看看屋里没有我的影子。似乎忍了忍,还是皱眉问了。“她还没好?”
  我在屋里躲着,心想:早好了,不愿见您罢了。上次指使十三去赔礼被他听见了。不知他会给我什么脸色看。
  我虽不怕他,也喜欢看他生气,可是分寸还要把握。气大了,把我干掉。我就不用玩了。
  我是不怕死,可我怎么没去上吊?我只是想,最好有个不痛苦的死法。
  十三微笑:“好的差不多了,我怕她累着,没让她伺候。”
  那位爷又皱起了他两道好看的眉,然而终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临走又嘱咐十三好好用功。
  敏妃娘娘差人来叫我过去,送了个及其无关紧要的东西。
  屋里什么人也没有留,只有我一个人,我恭谨的垂着头。敏妃上下打量我……端一旁茶杯轻啜一口,放下杯子,才缓缓的微笑。
  “你是个明白丫头,从开始我要你过来,就是看中了你这份明白。”她停住。我的心却在狂跳,不知这后面的话,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现在你用这份明白,照应着十三阿哥,那样最好,我也放心。”她缓缓的说。
  我不太懂她到底说得是什么,可是我觉得,我该表表忠心才对。
  继续垂着头说:“娘娘,奴婢刚入宫时,是娘娘救了奴婢,让奴婢免遭责罚。奴婢一直铭记在心。从那时起,奴婢就发誓,一定好好伺候主子,报答主子的大恩。主子今天这话,就折杀奴婢了,无论何事,都是奴婢分内该做的。”
  我还真是无耻的小人,这样的话已经能说的面不改色了。
  敏妃娘娘微笑了:“你也不必自谦,我明白的。”又嘱咐了让我这些日子好好照顾十三阿哥的话。
  我出来,和巧儿她们告别,巧儿微笑:“又走,这些日子,可想你了。”我也微笑:“等回了宫我还回来的。我也想姐姐们。”
  彩玉听见了就低声打趣我:“想我们在其次,那位又走了,只怕那才想的慌呢?”她在说四阿哥。
  我微笑:“姐姐,最近我也能同那位说上几句话了,要不要把您背后非议他的事,告上那么一状?”
  彩玉赶紧住了口,就骂我:“好丫头,出去两天摆起谱来了。莫冤枉我,我可什么都没说。”
  我和巧儿就笑,我说:“姐姐,从今往后,不说的话,我以前就当没听见,可好?”
  彩玉也不敢再说什么,因为我从没跟她计较过,大概对此番威胁仍不甘心,就又微笑着对巧儿说:“这丫头,平时不声不响,其实最坏心。”
  巧儿也笑了:“你这话可真冤枉她,她如真坏心,何苦跟你说,挨你的埋怨,她悄悄的去告状岂不好?”
  三个人都笑了,又说一会儿闲话,我才出来。天色已晚,我赶紧着回十三的住所。
  胤禩在等我,一看见我,就一把抓住我的手,风一般的把我带到没人的角落。
  我微笑问他干什么? 他皱眉看了我好久,我不喜欢他皱眉,看着让人担心。我问他:“有什么烦心事?”
  他双手自始抓住我的双肩,半天才叹息说:“我知道你聪明,可是直到那天我听见你让十三去赔礼,我才知道,你远不止聪明这么简单。”
  我微笑:“您过奖了,奴婢,也不过觉得那是个礼节。”
  他也笑了,轻轻抱住我:“你这份礼节的周全程度,只怕将来做皇后都行。”
  我的心忽然颤抖,我伏在他耳边轻轻的问:“你想当皇上吗?”
  他看着我,久久的,终于慢慢的微笑了,他把头低下,也在我耳边轻轻说:“不是想,是必须!”
  他的野心,就这样毫不掩饰的铺排在我面前,我知道却还是惊了心。不光是因为他最后的结局,还因为他的决心,他不可动摇的决心。
  他的话一出口,我就觉得绝望了。我根本不可能阻止他。
  他说:“我可以给你最好的。”我什么都不要,我能为他做什么?用我知道的为他趋吉避凶吗? 
  我对他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可以平安无事。”他微微的笑。
  临走时我忽然想起,我的那个选择我问他:“你说我是夏末好,还是做初九好。”
  他微愣却笑了:“有什么分别?”我专著的看他,一定要个答案。
  他轻吻我的脸颊:“所有人都可以叫你初九,夏末是我一个人的。”我微笑了,跟没选一样,我现在就是这样。
  果然这种问题,只能自己解决。

  后时之悔

  康熙皇上结束巡视回了宫,我从慈宁宫里出来时,正碰上四阿哥他一个人,会不会太巧了?我低头给他请安。
  他把手里的大包递给我,十分厚脸皮的说:“我要去十三阿哥那儿,没带人,你跟我过去。”我苦笑。
  我抱着包跟着他走,他就问我十三阿哥的功课,我事无巨细的回答,一定要显出我用了心伺候了。
  他倒没说什么,只是到了之后就接过包说:“你回去吧。”他不愿我见十三。我告退时,他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包递给我。
  我不肯接,他皱眉:“正好多出来,给你好了。”
  我微笑:“四爷留着吧,万一再有个什么‘不重要’的人,您又想赏点东西,不是正好?何苦给奴婢,白糟蹋了您‘多出来’的好东西。”
  他为之气结,最后无奈说:“是专门给你带的,别气我了。拿着。”
  我错了,我不该老这样,他的口气温和无奈的让我心惊,他该不是对我……?我惟有低头接过,道谢。赶紧告退回去。
  他给的是几本元曲集,词集。翻开才真正郁闷,扉页是他写的字。我看多了他的批注,认识他的笔迹“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还有我写的那些,思春词句。
  胤禩出征那段日子我写在他书上的,他莫不是以为,那些思春思念的字句我是写给他看的?我又惹了祸!我头疼,抱着脑袋倒在炕上。
  康熙皇上封皇长子胤禔为直郡王,皇三子胤祉为诚郡王,皇四子胤禛、皇五子胤祺、皇七子胤佑、皇八子胤禩俱为贝勒。同时年仅十八岁的巴阿哥胤禩做了内务府主事。一时风头无两。
  他的额娘也晋封为嫔,未及又封了妃。他终于用他的才能,为他自己和他的额娘,换来了应该有却一直没有的地位。
  皇宫里大开宴席,我躲起来,巧儿就奇怪:“怎么不去了?”   我说:“最近头疼,怕上前面去伺候不周,得了错处。”巧儿也就不问了。
  我在屋里守着,隐隐听见前殿,鼓乐笑语之声。心里是疏疏淡淡的忧郁与恐惧。
  外面的小宫女进来说:“姐姐,外面有人让姐姐去御花园。”   我问什么人?她摇头:“不知道,那个公公说了话,就走了。”
  我又问:“是叫我去?”她说:“不是,就是找贴身的宫女去。”
  娘娘的贴身宫女,只有我一个人在屋里,很明显是找我。我怀疑是胤禩,我们已经很久未见了。于是我就嘱咐她看屋,出了门。我一进御花园就后了悔。在一边等我的是胤禛的太监。
  我硬着头皮去见他,他背手站在树下,“书看过了?”我真想说我没看,可是……
  “奴婢看过了,奴婢从别处抄的词句,弄脏了贝勒爷的书,奴婢并不知道那是贝勒爷的书,还请贝勒爷恕罪。”我尽量低头。后背已经出了汗。
  他却笑了看我:“你是想说,你对我没有意思。”很对,就是这句话,可惜我不敢说。你能明白最好。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推倒身后树上,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这是在对我耍花招吗?”
  他的手那么热,仿佛烙铁一般紧箍着我的手,他的脸靠得那样近,近的我只能看见他开和的嘴唇。我的身体紧张的发抖,心也在颤抖。
  我侧开头,尽量把头低下,:“奴婢不敢,奴婢说的每句话都是实话。”
  “哦?……”他拖着长音,我第一次听他用这样慵懒的声音说话,该死的,……该死的,太性感了! 
  心想,别‘哦’了,你晚了一步。
  他淡淡的说话,我却万分的紧张。我宁肯他发脾气,他发脾气时我可以掌握主动,可是现在我却觉得我在和魔鬼谈交易——我得用最大的代价,却换不来一点好处。
  “我原以为你不过是个女人,比之其他的女人做事周全些罢了,”他哼笑一声:“直到你教十三去赔礼,我才知道没有那么简单。”
  我欲哭无泪,也只能冷着脸:“贝勒爷太过奖,那只是做人的基本礼仪。”
  他微侧头细细打量我,嘴角是浅浅的笑:“你帮着十三,固然好,万一你拿这礼仪,帮着别人怎么办?”
  依以往经验,我跟他硬碰硬,只会激起他的兴致。我换副嘴脸哀求他:“贝勒爷,放了奴婢吧!奴婢从不害人的。”这话还真像,妖精求法师放她一条生路。只是法师会放吗?
  他显然也吃惊我会求他,愣了一下就笑了:“怎么求我,我以为你会和我斗到底。”
  “贝勒爷,奴婢就想安生过日子,其他一概没有动过心思,请贝勒爷明鉴。”我低着头。
  “没动心思?那你为何趁我睡着了,偷偷亲我?又是为何在我婚礼上哭?”他靠在我耳边低声问。晴天霹雳!
  我的头要爆炸,他装睡!我急忙解释:“不是的,那是因为奴婢怕您发烧……”看他的表情,我就适时闭嘴了。心里懊悔的不如咬舌自尽算了。
  我这是什么屁解释?别说发烧,就是他要发丧,也轮不到我去多事!
  我无能为力了,我惹出了祸端,为自己也为胤禩。
  想到胤禩我反而平静,低下头尽量声音平和的说:“那件事,是奴婢逾矩了,不过奴婢确实没有非分之想,请贝勒爷大人大量饶了奴婢吧。”
  他并不放开我,紧紧地盯着我,冷笑一声,“见好就收吧!别对我耍这些没用的花招,你会后悔的。”
  我抬头看他十分认真地说:“奴婢没……”我的话还没说完,他便吻上来。我的推拒根本无济于事。
  逼急了!用脚狠狠跺他。他吃痛,放开我,抱着脚神色痛苦的看着我,我也拼了。
  “贝勒爷,就是要杀了奴婢,奴婢也没话说,可是……可是……”我忽然伤了心,泪流满面话也说不出来 。
  他皱眉,站起身来无奈的劝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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