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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有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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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上官兄毕竟是以公事为主私事为辅,所以我准备派夜随同,一是保护包包的安全,二是免得你办事时包包过于孤单。”南宫孤心思细腻,短短时间内竟考虑得如此周到,琴儿等人即高兴自己能嫁给这样的好男人,又忍不住有些醋意,当下不顾有外人在场,众人拉着南宫孤的手撒起娇来。
上官炎早就习惯他们你侬我侬的样子,轻声咳嗽几下提醒他们注意形象后,说道:“这是其一,南宫兄说的其二又是什么?”
“其二就是我会还包包自由身,并收她为义妹,同时为她广招夫婿。”南宫孤娓娓道来,完全不理会其他人的诧异,说:“迎娶包包的嫁妆就是‘暗楼’每年两成的花红。”
“什么!”
“相公!”
上官炎也对南宫孤的决定很吃惊,毕竟收其为义妹事小,“暗楼”每年两成花红可不是小数目,而且这是一个可以进入到“暗楼”组织的机会,这对许多人来说都是极其诱人的,对于南宫孤来说,也是不小的代价。
南宫孤的更加坚定不可改变的,上官炎大概也能猜出他在蓝寂面前碰一鼻子灰时的气愤,心高气傲的南宫孤怕是从来没有这样被人当面拒绝过,心里又觉得欠着包包的人情很愧疚,才会下如此重注。
“既然南宫兄如此慷慨,我自然也不甘落后,我与包包向来投缘,收她为义妹之事也算上我一份子。至于嫁妆嘛,只等包包找到如意郎君,上官家将按照上官四小姐的标准置办。”上官炎身为“暗楼”二当家,这点钱还是出得起的,金钗事件他也有份参与,自觉也欠包包人情,这等补偿的好时机,肯定是不会错过的。
包包的命运就在这一刻被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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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包包成为了典型案例。
一个普普通通的奴婢,一夜之间变成南宫府和上官府家的小姐,成为南宫孤和上官炎的义妹,并携“暗楼”每年两成花红嫁妆待嫁,身份倍增,风光至极。南宫府再一次变得热闹,上门提亲的人络绎不绝,画像、名贴、礼物象洪水般涌入南宫府,包包每天除了看画像就是收礼物,云里雾里,晕头转向,想出去游玩的心思也一再搁置,没有再提。
蓝寂只当冷眼看笑话,觉得南宫孤和上官炎此举甚是幼稚,不过别人家事也不由自己插手,于是认真处理完桂园的一些事宜,按原计划离开渝阳,骑着心爱的“旋风”宝马,向西南方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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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各位不好意思,追梦家里有人生病,要照顾照顾,所以这段时间更新可能不规律,希望各位每天都能上来看看,继续关注。
第二十五章 出府
阳春三月,是最美的季节,也是出游的季节,也是包包最快乐的季节,因为上官炎要带她出游。
一个多月来,包包被无数媒婆和画像狂轰乱炸后,留下很怪异的后遗症——只要看到耳边戴有大红花,疑似媒婆的人就会吓得浑身发抖。大字不识的包包,每天都要鉴赏来自不同地方的美男画像,写字画画倒是没有学会,对男人的欣赏水平是得到了大大的提高,一般的俊俏男人已入不了她的法眼,所以虽然候选人不少,却没有她中意的。庆幸的是,南宫孤允诺过包包,挑夫婿完全由她自己作主,只挑她心中所爱,绝不强迫她仓促决定。
包包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自知自明,瞬间能成为渝阳城待嫁闺女的第一号热门,除了南宫府和上官家的势力令人垂涎,就是那两成的花红。包包不想与这种趋炎附势的人过一辈子,人的相貌只是一时欢喜,再美终归是皮囊一张,埋入黄土。这南宫孤和上官炎义妹的身份固然醒目有利,但包包内心还是普通小女子,她只想找个踏踏实实没什么坏心眼的人,安守本分的过一生。离府前,琴儿等人陪着包包去月老庙,包包很虔诚地在月老前许下心愿,希望老天垂怜,能在这次旅行中碰到正确的人,与他不离不弃,相伴终老。
从月老庙回来后,包包开始准备出行的行装。包包的出行最伤心的莫过于琴儿、紫衣和小璃,她们三人自认识包包起,还从未分开过,包包的善良和天真使她们成为好朋友好姐妹,被认为义妹后仍不骄不躁,荣辱不惊平淡如水的性格让琴儿等人对她多了一层敬重。这次包包随上官炎一路巡视“暗楼”,少说几个月多则一年半载也是可能的,真正离别时都忍不住抱头痛哭,仿佛生离死别。南宫孤在一旁瞧着她们四人难舍难分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特别是包包郑重其事地在他面前嗑那三个头时,心里猛然揪痛,似乎会有不祥的事会发生,从此要与她天人相隔。南宫孤努力使自己远离这不吉利的直觉,微笑着接受她的辞行。包包与南宫孤正式辞行后,又回头找琴儿她们说话,显得非常兴奋。此时包包早已甩开平时的笨拙和木讷的样子,活泼伶俐灵巧可爱,与琴儿等人叽叽喳喳的,有说不尽的话。
“包包,你过来。”南宫孤向包包招招手,示意包包到他身边来。
包包听话地来到南宫孤身边,俏生生地叫了一声“主子”。
“嗯?包包你是不是该改口叫大哥啦?”上官炎抓住包包的口误,好好的嘲笑包包,说:“难不成前段日子那头是白嗑了,还主子主子的叫。知道的人说你喊成习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南宫楼主子乱唬人玩呢。”
“行了,别逗她了,说起来你还是她二哥,没个正劲样。”南宫孤有心护着包包,顺手将手中一粒瓜子暗中使内力射向上官炎,直击上官炎的面门。
上官炎不躲不闪,只管张嘴接住“哗哗哗”的吃起瓜子来。包包不懂武功,只道他们在玩耍,却不知这瓜子带去的内力,若没有深厚的内力和准确的拿捏,只怕满嘴牙齿剩不了几颗。南宫孤小试上官炎的功力后,心里略微放下心来,说:“我道是你整日往花街柳巷里跑,不惹一身病也会废些武功,如此看来你还未荒废,孺子可教也。”
“冤枉啊!我上官炎连自家生意都不打理,一心一意奉献给‘暗楼’,前些日子我大哥还传话来说我在外面玩野心,不回家瞧他们呢。只是南宫兄你坐享齐人之福,怀抱三位美女,你当然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哦。”
上官炎的一阵打趣逗乐了在场的所有人,方才分离的悲伤之情也冲淡不少。南宫孤知道他插科打诨的本事无人能及,包包一路跟随他必定不会寂寞,才放下一百二十个心,转头对包包说:“以后路上你可要看紧你这二哥,小心别让他去喝花酒。”
“嗯。”包包轻声答应。
“包包这是我‘暗楼’的信物,你要小心收着,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是南宫家的产业,都有‘暗楼’的人。你只需要拿着这牌子找掌柜的,他们都认得,都会听命于你并帮助你。”南宫孤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金牌,乍一眼看去,很象婴儿常带的那种金牌,小巧得不起眼,但仔细看才发现这金牌做工精细,牌子的中间镂空为“暗”字,阳光下金灿灿的,非常耀眼夺目。南宫孤将金牌给包包戴上后,说:“这小玩意我有一个,你上官哥有一个,这个是我特地命‘暗楼’为你做的,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记住只要凭它找南宫家,我和你上官哥就会来找你。”
包包摸着胸前的金牌,这是多么贵重的礼物,自己是修了几世的福气,竟能得到南宫孤的如此包爱。琴儿等人虽已是他的妾室,也未曾听说得有此物,包包立刻跪下去,哭道:“包包何德何能,今生能得两位义兄,就是现在叫我马上死了,也是值得的。”
“相公,你看你把包包都弄哭了。”琴儿只觉得鼻子一酸,两眼迷蒙,泪也险些落了下来。她扶起包包,说:“今儿是包包第一次出远门的日子,谁都不放说败兴的话,若有谁再犯,看我不打。”
“相公,你也别太担心,这一路上有上官公子陪着,你又派夜保护包包,只是游山玩水而已,过不了几个月,包包还不要回来选夫婿的嘛。现在你就这么舍不得,哪天包包要嫁人了,若是嫁远了,那还了得!”紫衣也上前宽慰南宫孤,南宫孤点点头,也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当下恢复常态,重新与众人调侃起来。
“楼主,吉时已到,还请上官楼主与包包姑娘出发。”夜在一旁提醒南宫孤。
于是,包包与上官炎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踏上他们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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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上次包包晕马车的惨痛经历,这次上官炎做足了充分的准备。特地为包包定做一辆马车,一米多宽足以让包包舒适地横躺在马车里,马车底部用弹簧、软垫、隔板做了三层缓震,以减少马车在路上的颠簸。马车里除了有柔软的蚕丝薄被,膨松饱满的枕头,开胃消食的各式蜜饯小吃摆满马车的各个角落,薄荷膏等醒脑舒缓神经的药膏大瓶小罐,以防包包不适呕吐。
包包一钻进马车里,就闻到香甜的橙味,正疑惑着,只听到上官炎在马车外说:“你第一次出远门,又会晕马车,这甜橙香味能治疗失眠,消除疲惫,对付你这毛病可是真正合适,这味儿你喜欢吗?”
“喜欢。都说二哥最懂女人心,果然说得不假。”包包也不拘束,与上官炎开起玩笑。
“呵,现在活泼乱跳的就开你二哥玩笑了?等晕得糊里糊涂的时候,可别叫二哥了。”上官炎说完,就骑上他的“白龙”,准备前进。
“炎哥哥,你骑马了,谁赶马车啊?”包包探头出来看到上官炎要骑他那一根杂毛都没有的白马,知道他又要耍酷,做他英俊的“白马王人”,马车上只有自己,无人赶车,着急的问他。
上官炎笑而不答,包包只觉得眼前有些恍惚,定眼一看,夜已安然坐在马车上,拿起缰绳准备赶马上路。
包包坐在马车里,风将马车帘子一会儿吹起一会儿放下,隐约中看到正在赶车的夜的背景。夜全身黑衣显得十分精干简单,无论马车有多么颠簸,他都屹立不动,连头发都没有被风吹乱。包包半躺在马里胡思乱想,纳闷着夜大白天还黑衣黑裤黑靴子,是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杀手吗?这武林中人的想法还真是古怪。
包包突然想起自己夜探桂园的晚上,蓝寂也是一袭黑衣。原来白天见他时,从来也是黑袍在身,未曾见他穿过其它颜色的衣服,却没想到他就寝时,寝衣也仍是黑衣,很特别令人印象深刻。如果说夜的黑衣是精悍灵巧,而蓝寂的黑衣是飘逸冷冽,两人风格迥异,相比之下,蓝寂还是要略胜一筹。
马车剧烈的震动打断了包包的遐想,包包胳膊肘儿一歪,没有支撑住身体,额头毫不留情的撞向车厢壁,痛得包包两眼冒金星。夜听到包包的惨叫,回头问道:“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包包捂着头,忍着痛回答。
“这段路有些不平,石子也多,小姐要小心点。”夜仍专心赶马车,尽量使马车避开路上的大石子,降低马车的震动程度。
包包知道夜是南宫孤的贴身侍卫,虽为侍卫但在“暗楼”地位不低,平常即使是琴儿等人见到他,也是毕恭毕敬不敢放肆。包包在“南园”时就经常碰面但却很少说话,到了渝阳他经常外出,偶尔见面也是冷面相对,看不出喜怒哀乐。包包本就有些自卑,妄自菲薄,总觉得他有些看不起自己,所以在夜的面前很是拘束。包包怕他因为为自己赶马车心里不痛快,也敢多说话,怕得罪他令他不爽,所以才不把头撞到的事告诉他。见他这么客气的叫自己小姐,觉得别扭,路途遥远相处的时间这么长,如果总是这样客客气气,多不自在,于是包包爬到马车门口,掀起帘子一角,说:“夜,你能不能别叫我小姐……大家仍唤我包包,这样更亲切些。”
“你还是回到马车里躺好,这里容易摔下来。”夜没有回答她,只是冷漠地提醒她。包包见他没有再喊小姐,暗自窃喜与他的关系还是有些进步,于是乖乖的躺回到马车里,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第二十六章 不一样的夜
包包一觉醒来,天已黑,晕晕乎乎地隐约听到上官炎正在交待夜准备住宿,明日还有事要早起。包包一咕噜爬起来,冲出来要下马车,可是刚从梦中醒来,全身发软手脚无力,于是她很不小心没有风度地从马车上摔下,以狗啃屎的姿势落到了百花镇的土地上。
前来拉马的小二看到,哈哈大笑,包包闹得满脸通红,偷瞄夜一眼,他佯装没有看到,面无表情的将缰绳交给小二,喝斥他好生喂马。
包包又狼狈又窘迫,从地上爬起来自己拍拍灰尘,打算假装无事的走进客栈。上官炎正巧从客栈出来想叫醒包包,看到这一幕,强吞回即将逸出的笑声,来到包包身边,说:“出门第一天没有晕马车,表现挺好的,看来这马车很适合你。”说完,体贴的为包包整理衣裙,要牵包包进去。
“啊呀,痛!”包包突然叫着。
上官炎见包包额头前的发丝有些灰,伸手为她清理时,不小心碰到她的额头,那正是包包在车厢里撞到的地方,早已红肿鼓起大包,上官炎无意的触碰痛得包包大叫。
“这是怎么回事?”上官炎的声音有些严肃,夜也停下手向这边看来,天色昏暗,但夜仍能清楚看到那个大包,没想到她撞得如此厉害。夜正准备上前承认是自己驾车失误,却听到包包笑呵呵的说:“在路上有些饿,在里面找零食时没注意,撞到车厢壁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
“人家吃饱了就睡着了嘛!”包包拉着上官炎的手撒娇,说道:“炎哥哥你肯定趁我睡着了拼命赶路,所以故意不叫我醒来,我还没吃午饭呢,肚子饿。”说完,摸摸肚子娇憨地冲着上官炎笑,闹着要吃饭。
上官炎用手指压压包包的鼻子,说:“就属你精灵,怕你醒来会不适应,才不叫醒你的,里面早准备好饭菜,快去吃吧。”
包包临进门前,偷偷看了夜一眼,只见夜正有条不紊地指挥店小二打理马厩,喂马洗马,好象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似的,包包悄悄吐了吐舌头,跟随上官炎进店。
夜把马和马车安顿好后,才走进客栈。刚刚包包与上官炎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他早已猜出包包替他顶包是怕他被上官炎责怪,但他生人勿近的性格并没有让他准备感谢包包,不过至少让他对她有些改观——也许她并不是那种利欲熏心的女人吧。
等夜来到饭桌前时,包包已吃了个半饱,桌的的菜也风卷残云,没剩多少。上官炎只是很绅士的吃了几口,剩下的时间都是在笑着看包包,没想到看别人吃饭也是种快乐的享受。包包一整天没有进食,肚子早饿得叽哩咕噜做响,哪里顾得上什么形象,等他看到夜时,才发现没有给夜留菜,正拿起鸡腿啃的手也停滞在空中,有些难堪。
“夜,对不起……我想给你留菜的,嗯……嗯……我忘了。”包包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塞进桌子缝里,真是太丢脸了。
“夜从来不同别人进食,也不会吃别人给的食物,包包你别内疚。”上官炎淡淡,临时调侃包包一番,说道:“我说包包,你炎哥哥坐在你面前,只吃了两口饭你竟没发现,只关心夜,真是女生外向啊。”
“哼,出来前主子……啊不,大哥说你会去吃花酒,你现在是留着肚子吃花酒,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包包气鼓鼓的,甘不示落,反击上官炎。
上官炎拿起桌上的筷子用力的敲了一下包包的头,说:“有鸡腿还堵不住你的嘴,快吃。”
包包看看鸡腿,又看看夜,觉得当着他的面狂啃鸡腿特别扭,只好假装斯文的用牙齿轻轻咬下一块鸡皮,在嘴里慢慢咀嚼。上官炎看出包我似乎有些怕夜,再看夜的脸上很明显地写着“我很冷漠别惹我”的样子,心情立刻好了起来。
“小样,原来是怕夜啊,难怪刚刚这般讨好他,这回找到制她的人了,我也可以轻松轻松。”上官炎暗自思忖,这包包自离开南宫府,嘴巴变得伶俐许多,再过些日子自己怕不是她的对手,如今有夜来克他,自己也能放心去外面玩乐了。
夜完全无视他们两人,向上官炎点头示意后,上楼去了。
包包等夜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弯处后,才悄悄来到上官炎的身旁咬耳朵。
“炎哥哥,为什么夜不和我们吃饭?”
“杀手从来不和别人同食同寝,如果情况不允许,哪怕是三天三夜不吃不喝,都可以。”
包包托着下巴,说:“夜是杀手?那他杀过人吗?”
“傻丫头,怎么这么关心夜?是不是看上夜了?你可是要小心哦,杀手是不能有感情的。”上官炎说。
“哦。”包包讪讪笑,说:“你又乱说,你骑着白马四处招摇,都没时间陪我说话,马车上就是我跟夜,总不说话很无聊的。”
上官炎见包包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再逗她,将包包送到她的房间后,从怀里拿出个小瓶子,说:“里面是些治跌打损伤的药粉,到房里用温水兑后再搽到额头上,明日就能消肿。”
“谢谢炎哥哥。”包包接过瓶子,回到房间。
上官炎真是个细心体贴的人,包包回到房间才发现早已有人准备好浴桶,热腾腾的水气充满诱惑,包包哼着小曲儿开始沐浴。清洗完毕后,待小二将浴桶搬走,包包将窗户打开,吹着凉风擦拭长发,想等头发干爽后再睡下。
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外面偶尔还能听到虫鸣,空气中迷漫着不知明的香气,沁人心脾。包包用力的吸了几口气,自言自语道:“这地方真好,好香呢。”
“这里是百花镇,自然香。”一个声音从天而降,吓得包包差点从窗户摔下去。
“你……你是……谁?”包包吓得声音抖动,音量也不自觉的提高起来。
夜一个转身,倏地从屋顶上跳下,倒挂在屋檐下,他的脸正好对准包包的脸。包包被眼前突然出现放大的脸吓得脸色苍白,正准备张嘴呼救,夜迅速点住包包的哑穴,轻声说道:“是我。”
包包这才看清是夜,放下心来,夜见她冷静下来,才将包包的哑穴解开。
“夜,这么晚你为什么不睡?”
夜指指屋顶,没有说话。包包望着他的手发呆,半晌才回过神来,说:“你……你……你在屋顶上?!那刚刚我……我……洗……。”包包说到最后羞红双脸,一想到刚才自己洗澡的声音,还唱着歌,被夜听了个全部,狼狈的无法再说下去。
夜对包包的狼狈没有任何反应,好象刚刚待在屋顶上的另有其人,他没来由的从窗外跳进来,还没等包包说完,就准备没来由的从窗户离开。包包回过神来,紧紧揪住夜的衣角,问:“你去哪?你怎么会在屋顶?”
“我在上面睡觉。”夜还是那么冷,包包害怕的把手缩回去,但又有点不甘心,见夜没有甩开她的意思,便又重新扯着他的衣服,说:“夜,你为什么在屋顶上睡觉?天很冷,你不怕生病?”
夜回头,难得好脾气地回答道:“你忘了你炎哥哥说的,杀手从不与人同食同寝吗?”
“可你为什么要在我房间的屋顶?”
“楼主派我来保护你,我不在你屋顶上,那你说我应该在哪个屋顶上?”夜反问包包。
包包语塞,也觉得自己问得有点弱智,沉默半天,才问:“你吃饭了没有?”
夜先是莫名其妙地看着包包,见她表情真挚内容无聊,很后悔当时因为无聊应了她的话,现在活生生的被她拽住问“有没有吃饭”,哭笑不得。夜想甩手走人,可看到包包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象一只没饭吃的小狗蹲守着等主人喂食,夜竟硬不起心肠离开,只好重新坐回来,说:“吃过了。”
包包根本没有料到夜会回答他,又傻呆呆地站在那里,憋了半天,又问:“吃了什么?”
夜彻底无语,也很无奈,但心底感觉暖洋洋的。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也很久没有人如此细心地关心过他,现在面前这个傻呼呼的女孩,正手足无措地站在他面前,问他吃饭了没有,虽然状况很奇怪,但又很温馨。
“馒头。”夜简单地回答包包。
包包“哦”了一声,本想再问他只吃馒头够不够,但又觉得总围着馒头问答不合适,便不再说话。
“百花镇名符其实,无论春夏秋冬都是百花盛开,现如今早已入春,正是百花争奇斗艳时节,所以夜晚有花香袭来,也是正常的。”还是夜打破两个的寂静,将百花镇的来历告诉包包。
包包第一次听到百花镇的名号,本来是想问上官炎的,可他把自己往房里一扔不见人影,难得现成有人做专职导游介绍百花镇,混身是劲,扯着夜来到桌前坐下。
“百花镇离渝阳只有一天的路程,我们来到渝阳半年多,却多来没有听过,是不是因为它太小的原因?”包包假装自言自语,两眼却紧紧盯着夜,明摆着要跟夜搭讪。
夜也没象白天那么抗拒包包,自然的坐在包包的旁边,说:“一般马车一日五十里,你坐有马车不但特别定制,马匹也是精心挑选过的,所以我们虽然只跑一日,却是一百五十里。”
包包吓得直吐舌头,原来自己一觉醒来,已是远在百里之外的小镇,而自己还以为仍在渝阳周边,距离感真差。
“那我们来百花镇干嘛?”
“二当家说要在百花镇留宿几日,一来办点事,二是让你玩耍玩耍。”
“啊,真的吗?太好了,百花镇有什么好玩的?”包包高兴得跳了起来,只要想到明天能去游玩,路上的疲惫早就被抛到脑后。
夜见包包是小孩子心性,喜怒哀乐全在脸上,是块糖就能哄得开开心心的小女孩,心里对她的看法有些改变,紧绷的脸也慢慢放松,温和许多。又看到包包在那里快乐的手舞足蹈,额头上的撞伤还没处理,象个独角龙,真是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于是拿起桌上的瓶子,将药粉倒出,又将茶壶里的温水倒到手心和均后,说:“百花镇有什么好玩的明日出去转就知道了,你先安静坐下,我给你敷药。”
包包听话地坐下来,药粉敷上额头时,很清凉,肿痛也渐渐消失。夜将手心的药全部搽完后,拍拍手起身要离开。
“夜,你真好。谢谢你!”包包由衷的说。
夜没有说话,纵身飞到屋顶,躺在屋顶上休息。
包包也宽衣就寝,临睡前将窗户推开,对着外面轻声说了声“晚安”,就着淡淡的花香进入梦乡。
注:刚从世博回来,实在是太疲惫,不过还是坚持更新一章,各位慢慢看哈。
第二十七章 百花镇
在公鸡开始第一声打鸣时,包包已经醒来整装待发。
天还没亮透,有些灰蒙蒙的,人生地不熟的,包包不敢出门,只好打起夜的主意。
“夜,你在吗?”
没有回答。
“夜,你饿不饿?”
寂静一片。
“夜,你冷吗?”
自言自语。
包包泄气地趴在窗边,唉声叹气。
“夜,我好无聊哦,你陪我说说话行吗?”
“你想说什么?”白开水似的声音,没有起伏的回答。
包包一阵狂喜,对自己做了个胜利的姿势,心里美滋滋的。要知道夜不只是在包包心里是个谜,无论是“南园”还是渝阳南宫府,奴婢里都没有与他相熟的,大伙无聊时就猜他的性格喜好家世来历,这些话题陪伴她们度过了许多无聊的闲暇时光,夜也成为他们最熟悉的陌生人。
包包调整好心情,也尽量学着用他的招牌声音,没有感情没有波动的语气,平静又随意地问道:“炎哥哥说你是杀手,你杀过人吗?”
外面又恢复寂静。包包也觉得自己问得有些白痴,杀手自然是杀人的,而且看夜的气势和姿态,应该不止是杀手,还是个老杀手呢,又怎么可能没杀过人。包包暗自腹诽后,安慰自己这个问题确实没什么好答的,于是再接再厉,问:“杀人很可怕吧,你杀人的时候不害怕吗?”
沉默中。
包包在夜的沉默中猛然想起蓝寂送南宫孤的第一份礼物——浣纱等人的尸体,虽然都用白布蒙着全身,只露出头部,但阴森森的死亡气息缠绕在身边,包包所有的毛孔都被吓得竖起来,也不管夜有没有回答,主动将此问忽略过去。
“你不与大家同食同寝,独来独往的,不孤单吗?”
如果沉默是金,那么夜一定是个金矿,包包是这么想的。
包包几乎要放弃了,但还是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夜,你为什么要做杀手?为什么要杀人?”
“你若不杀他,他必杀你。”夜在包包就要缴械投降前,回答了包包。
包包愣在那里,忽然觉得大清早就与夜开始这么沉重的话题真是失策,想着想着竟“咯咯咯”地笑起来,说:“夜,你知道吗,在‘南园’的时候,园里的奴婢们就打赌,说若谁能与你说上话,其他人就要按一字一两银子输给她。你今早总共与我说了14个字,若还在‘南园’,我可是赢了14两银子的呢。”
屋顶上,清风中,夜不自觉地露出笑脸。房里这个胖丫头果然可爱至极,独自在为没到手的14两银子开心,却忘了昨晚自己陪她聊了大半夜,少说也有几百字,若细心算下来,还不比这14两多吗。
包包只顾沉浸在对“南园”的回忆,喃喃说道:“我好想陈妈的肉包子,陈妈做的肉包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可我都半年多没有尝过,真得好想念。”
“我好想陈妈哦,陈妈对我可好了,我从小没有父母,是南宫府把我养大,也是陈妈把我养大的。”
“我走的时候,陈妈哭得最惨。”
“陈妈还要我减肥,说这样才能找个老相公。”
“陈妈还说有空来看我呢,可是这么久她都没来封信,她是不是忘了我呢?”
“夜,如果你吃了陈妈做的肉包,肯定也会赞不绝口的。”
包包来到百花镇的第一天清晨,是在她絮絮叨叨的有关陈妈和肉包的故事中结束的。夜躺在屋顶上,始终没有说话,只是耐心的听她述说。太阳如约而至,夜翻身下来,说:“饿了没有?”
包包的声音嘎然而止,愣在窗前忘了回答,夜继续问道:“想吃早饭吗?”包包点点头,夜做了个跟随他下楼的手势,带包包来到客栈的大厅。
《太清方》中写道:三月三日采桃花,酒浸服之,除百病,好颜色。百花镇既然叫百花镇,那么镇里最不缺的自然是花。此时已是三月未四月初,正是桃花盛开的时节,以桃花为原材料的珍馐佳肴最是美味。夜为包包点了一碗桃花粥,那些阴干后细心研磨的桃花末沾染桃花香气,配上好米慢熬成粥,浓香黏稠白米粥渐渐融合成胭脂般可人的色泽,带一室的温暖香气,再配上店家自制小菜,口味更加丰富。包包在清州时也曾听说过大户人家小姐常在桃花时节食用桃花粥,有美容养颜活血利水的功效,却没想到过自己也能尝此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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