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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散仙-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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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我觉得我是在做梦,不,就算是做梦,也没有这样的情景,你不知道,当初在阴山你让人拘了魂魄,我都快疯了。”杨逸真下颔轻轻蹭着佳人柔软的秀发,喃喃道。
既甜蜜又羞恼的萧清儿,芳心彷佛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只觉自己靠在了一座大山上,是那样牢靠和坚实。
那个青涩单纯的少年从她脑海中渐渐淡去,一个挺拔充满毅力的青年取而代之。
少年在短短几年的成长中,已经有了让她与那个充满传奇的父亲相比较的冲动。
被脱缰野马践踏一般的心绪,渐渐平静了下来,只剩下温馨和满足,还有无穷的幸福。她几乎想永远沉溺在这个温暖而有些霸道的怀抱中,再也不离去。
也许这个怀抱真的能为她承担所有烦恼和艰难,抚平她所有悲伤和不平?给她带来心中所要的幸福,而不是孜孜以求的天道?
又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柔腻的声音传来:“萧小姐,您用好了吗?”
杨逸真和萧清儿猝然分了开来,面面相觑。
还是杨逸真反应得快,向萧清儿打了个手势,然后原地空气微微波荡之后,就失去了人影。
萧清儿呆了呆,开门放两名侍女进来收拾几乎未动的食盒,其中一名侍女退出前,有些狐疑地望着神情异常的萧清儿一眼,但并没有说什么。
门再次关上,恢复了两个人的世界。
第五章示爱
萧清儿对着从空气中重新出现的杨逸真就道:“怎么办?”
杨逸真不慌不忙地拉过萧清儿的手,把了把,然后放下,上下打量她,直到萧清儿脸红过耳,羞不可抑,这才道:“师姐,你这些日子清减了。”
“你知道就好。”萧清儿跺了跺足,背过身去,“都是你害的,人家两顿没有吃东西了,你这个害人精。”
杨逸真来到萧清儿身后,贴了上去,重新将她拥在怀里,萧清儿身躯颤了一下,这次却没有反抗,任由杨逸真抱着她。
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中,两人都对这样的相处感觉弥足珍贵,都有不肯放过任何一分时光的冲动。
时光就这样流逝,忽然萧清儿察觉到耳旁一股灼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钻了进来,她敏感的意识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令她心脏几乎停顿的一句话:“清师姐,做我的妻子好不好?”
彷佛在大海浪涛颠簸,一下子就给巨浪卷上了云霄,浑然不知身在何处,萧清儿半晌才有些颤声的问:“你,你说什么?”
“我要师姐做我的妻子。”杨逸真重复了一遍,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都要明白自己所求,也许是力量的膨胀,又或许是巫功修炼的改变,让原本有些优柔寡断的他,渐渐变得果决强横。
萧清儿浑身发烫,软做一团,整个人彷佛被抽去了筋骨,脑海中一直翻腾着那句无比霸道的话。
“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以对师姐说这样的话……”她努力想摆正在杨逸真面前的师姐本分,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不管师姐是否接受我,但我一定要说……”杨逸真不肯退让分毫,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萧清儿内心的情怯和软弱,他要步步进逼。
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变得这样勇敢无畏,他已经无法知道自己何时开始这样的转变。但他并不厌恶这样的改变,甚至很欣喜。
他觉得,那样才是他自己,那样的自己才能寻到自己所要的人生。
上一世,因为软弱已经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这一世他不容许自己再犯这样的错误。
忽然之间,他想到了在遥远的归墟,有那一个他必须用一生来偿还的女人。这样一想,手上不由松了几分。
萧清儿趁机鼓足勇气,挣脱了开去,躲到一旁,像受惊的鸟儿一般,不知所措。
安定了几分的杨逸真,稳了一下呼吸,重新拉住萧清儿的手,低声道:“师姐,在你面前我总是无法克制自己,吓到你了。”
过了良久,才传来萧清儿细弱的声音:“师弟,也许师姐早该告诉你……你知道师姐被圣宗姬仙子收入门下,将会是下一任圣宗继承人,师姐的生命将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师姐,也许你并不知道,圣宗并不像你想象那样不近人情,你不知道,师弟我正是现任的圣宗秘传护法,在姬仙子面前,师弟我还是能说得上话……”杨逸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总之是一意想扭转萧清儿的执念。
“师弟的心,师姐早已经明白了,给师姐一点时间好吗?”萧清儿终究是给了杨逸真一个不算完满的回答。
杨逸真强抑内心的遗憾和失落:“师姐有命,师弟岂敢不从。”
这一句打趣,让萧清儿回复了平常心,她转过身来,抬头仰望杨逸真,眸光清澈而幽深:“师姐知道你心中藏着很多秘密,就像到现在师姐也不能相信你能安然闯进幽都山、闯进这个阁楼,以后的事,出去再说,好吗?”
“看来师姐对我的身手信心还是不够啊。”杨逸真摸了摸鼻子,苦笑。
“你的性子,你以为师姐不知道,就喜欢蛮干,若不是瑶姬对师姐别有所图,哪有这么容易让你闯入这里。”萧清儿彷佛找到了往日山上的感觉,没好气地嗔道。
杨逸真恨恨道:“瑶姬,我正要找这个女人算帐呢,若非她,你也不会落入魔窟。”
“不,师弟,你不要冲动。”萧清儿登时紧张起来,“这里高手如云,到处都是魔头,你孤身一人,怎么能跟他们斗?”
杨逸真苦笑:“我跟师父一起来救你,双双被困绝域,我刚脱身,来不及找师父下落,就先找到了你,若不从瑶姬处着手,我根本没办法救出师父。”
萧清儿脸色煞白,不能置信道:“你说爹他来了,爹怎么会被困,他有没有受伤,你不是跟他一块儿吗?”
被萧清儿摇来摇去,杨逸真不得不极力安抚:“放心,师父他法力高强,只是给魔尊暂时困住了,应该不会有事。
“师弟我有一件独门法宝能强行穿破结界,加上偶然奇遇才能脱困,师姐你放心,师弟不比从前,刻下幽都山的群魔似乎倾巢出动,连向隐魔头也不在,区区一个瑶姬,师弟还不放在眼里,师姐耐心等我消息好了。”
“可是……”萧清儿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极是不安,杨逸真的话并不能安抚她。
“白虎,出来。”杨逸真拍了拍胸口,一头白色的大老虎摇头晃脑,打着呵欠,就在萧清儿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跃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萧清儿惊恐地看见白虎对她摇头摆尾,似乎在讨好她。
“说来话长,这是我那柄天魄神兵里炼化的一头精兽,刀剑不伤,只要补充元气,就有战斗力,换句话说,是打不死的家伙,师弟先留它在这里守护你的安全。”
杨逸真趁萧清儿失神的刹那,闪电轮指弹出,点在她身上要穴,活物一般的混沌力,很快就冲破了瑶姬为她下的禁制,“师姐,你维持原状,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管有什么动静,你都不要妄动,一切交给师弟。
“白虎,去。”杨逸真临走前又叱了一句,白虎化作一团白气,顺着地面就钻进了萧清儿体内。
“那东西钻到我身子里去了……我,我……”萧清儿一时适应不过来,吓得脸色青白一片。
“记好咒语,你随时能召唤它出来。”留给杨逸真的时间宝贵异常,他必须趁魔尊回来前救人,否则将失去一切机会,他不得不忍痛暂时留下萧清儿一个人面对危险,“这瓶能辟榖培元,这瓶是你神气受损需要的养神丹药,你先留着。”
为了让萧清儿对他多一点信心,离去的时候他耗费法力,特意张开乾坤印撕开一道裂缝,神奇无比的消失在萧清儿视线之中。
萧清儿拿着手上一对羊脂玉瓶,在震惊中目送那道裂缝缓缓闭合。
她忽然之间,对这个师弟升起了莫名的信心。
在距离萧清儿住处里许外、一个周围遍植樱花的温泉水潭内,杨逸真终于发现了正在入浴的瑶姬,沿着玉石小径,通达之处,附近有一座依山而建的玉楼,想来就是那妖女的行宫。
湿暖的热气中,玉汤荡漾,瑶姬妖娆的**正在洗濯中沉浮,她莲藕一般的腻臂,不断捞取花瓣淋浴在丰挺的玉女峰上,水花调皮的在身上飞窜,那一双修长的美腿伸展之间,**处风光无限。
杨逸真刚好在一片山崖上一览无余,他也想不到会面对这样一番令他气血冲腾的景象。
但给他诱惑的是这样一个让他痛恨,或者说厌恶的女人,那感觉就不那么好受了。
不过,这明显是一个绝好的下手机会。若是他手上有蚩越那样层出不穷的蛊毒,也许不费吹灰之力,他就能拿住这个女人。
杨逸真赫然惊觉,他内心似乎并不像以往那样排斥使用巫门那些阴毒手段,正在他沉思为何会有这样的转变的时候,远处行宫有一名侍女捧着玉瓶袅袅行来。
刹那间,他有了想法。
遁地术施出,转瞬来到那侍女身后,无声无息将其制住,将其手中掉落的玉瓶捞到手上,然后将人提入附近一丛灌木中,再丢个障眼法,一连串动作完成得行云流水,连杨逸真自己也颇感诧异。
他正是要施这偷天换日之计,回头想了一想,索性脱下外袍,闭目将侍女外裳三下两下剥除下来,粗粗套上了身,摇身一变,有了七八分那侍女的模样,至少从脸蛋上不留意看不出分别。
杨逸真第一次为巫功千变万化的应用感到满意,他揭开小玉瓶,一股浓郁的异香冲了出来,他赶紧用真元封住瓶气外泄。
“红丫,你又在偷闻本座的香蜜。”温泉中女人慵懒的声音传来。
杨逸真吓了一跳,三步并作两步,赶紧绕过花树,特意走到温泉给一块盘石遮挡的角落,这时又听瑶姬近乎呻吟道:“快点,磨蹭什么,你这死丫头今天怎么这么闷,是不是发骚想男人了,要看上了幽都山哪个幸运儿,跟本座说一声,赐给你就是了,那些男人啊,都是贱骨头。”
杨逸真赶紧拨开瓶塞,将“香蜜”倾入温泉,刹时间,一股比之前芬芳百倍的清凉气息弥漫了开来,整个温泉彷佛蒙上了一层仙气氤氲。
瑶姬舒适的长长呻吟了一声,呢喃着,“这香蜜委实也太少了点,下回出山再跟那老魔讨些回来……红丫快下来,给本座搓背,还站着干什么?”
杨逸真刚从袖中放出一粒芝麻大的金豆,滑落泉雾,就给瑶姬吓得魂飞魄散,让他下水?
这等香艳的好事,换了寻常凡夫俗子只怕点香都求不来,但换作眼下的他,却是要命的活,谁知道与那心如蛇蝎的女人接触,会有什么可怕后果?
“快下来,还站着做什么,不是给本座说中了罢,小妮子还害羞。”瑶姬格格笑了开来,挥手击出一片水雨,泼在盘石后蹲立的杨逸真身上。
杨逸真没有把握一举制服这个女人,一咬牙再次剥除劫来的外裳,小心翼翼从瑶姬视线不及的地方滑入水中。
他化形并不完全,只是体格比原来瘦弱了一圈,他可不会变成女子,但出其不意下,瑶姬沉溺在温泉中根本不曾察觉。
透过热气氤氲,近距离看见那绝世尤物,那活色生香的魅惑,尽管瑶姬没有刻意释放功法,但那举手投足、发乎自然的无穷风情,就足让杨逸真口干舌燥、气血沸腾,暗惊妖女邪门,手上抓着香巾,迟迟递不出去。
正在这时,杨逸真察觉到金蚕蛊已经成功种下,再无顾忌,瑶姬有些奇怪背心的力道跟往常并不一样,不经意转过螓首,虚眸微微一瞥,低叱了两句,沉了一下身子,刚好避开杨逸真持着香巾的手。
杨逸真却明镜似的发现,水底数道细若游丝的潜流正波澜不惊地袭来,他暗道你不声张正好,单掌法印在水底结出,不动声色将暗流化解。
瑶姬再沉不住气,横掌一拍水面,一道水箭直射杨逸真面门。杨逸真一指点出,蕴着奇邪法力的水箭,砰一声化作毫无威胁的水雾。
两人在极窄的空间内,展开了交锋,闪电交换了数十招,瑶姬弹臂一击后,游了开去,双手掩住玉峰,作出一副戒备状态,彷佛受惊的小鹿一般,“你是谁,为何冒充红丫冒犯奴家?”对手法力古怪,任她见多识广,一时间无法分辨杨逸真的来历。
事实上,自杨逸真靠近温泉的时候,她就有所察觉,本以为是天魔宗哪个不知好歹企图偷香的魔卫,随手打发就是,不料对手的难缠远超乎她想象,这才来了兴致。
“你不妨猜猜。”杨逸真在心中翻来覆去的念动清心咒,抵御对眼前女人越来越夺人心魄的冲动,但小腹传来越来越灼热的阳气,让他有失控的感觉,他发现自己大大低估了这妖女的魔功。
“奴家记性不好,冤家为何不自己告诉人家?”瑶姬**一蹬,美人鱼一般顺滑的倒游了出去,水蜜桃一般嫩滑的**、神秘的玉户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杨逸真呼吸霎时全乱了,尽管他眼睛一直避免直视妖女,但心神却无法控制那入骨的渴望,他知道妖女在发动她的媚功。
“闭上眼睛也没用,老实交代你的来历,本座让你一偿所愿又如何?”
瑶姬酥媚入骨的声音,挠得杨逸真浑身骨头发痒,心神开始恍惚起来,心眼中的女人似乎散发着无穷的光热,而他就是那飞蛾。
杨逸真并没有警觉到,空气中何时笼罩上了一层粉雾,若她知道瑶姬身怀的“颠倒众生”已经全力发动,必定骄傲非常。
“妖女就是妖女,除了买弄色相,就不会别的招数?”
杨逸真无奈之下,运转起天巫术的七情篇,随着法门展开,一股奇异的感觉渐渐开始将他心神和**剥离开来,尽管**仍旧无法抗拒妖姬无所不至的色相传递,但那**法力却对他的心神失去了效用。
体内的阳气仍旧在暴动,且越来越亢奋,但心神却陷入了至虚至静至酷的冷寂中。
“不要硬撑了,强行抵挡奴家的颠倒众生的后果,就是爆体而亡。”虽然起初出了点岔子,但现在一切在握,瑶姬只想如何收拾眼前这个家伙。
随着体内元气失控,杨逸真的化形法术失效,迅速恢复了本体。
“是你,怎么可能?”瑶姬尖叫了一声,她比谁都清楚,杨逸真应该在血域这个绝地才是,一瞬间,瑶姬已经转过了无数念头。
“我低估了你,不过你也低估了区区。”杨逸真微笑着道,“妖女,你不觉得体内多了点什么东西?”
随着杨逸真发动金蚕蛊,瑶姬脸色青白不分,眸中放射出惊恐和恨意。
瑶姬媚功不破自解,杨逸真体内的危机暂缓,他趁机给瑶姬下了禁制,从绝对下风,瞬间取得了绝对上风。
“穿上。”杨逸真挥手抓来瑶姬潭边的衣物,丢到瑶姬身上。
瑶姬脸上抹过重重的艳红,像天边的云彩,她一言不发地反身披上羽衣,但在温泉中那美妙的**依旧若隐若现,更显诱人。
温泉范围内氤氲笼罩,杨逸真也乐得在这个地方隐藏行迹。
“我师父下落何在?”杨逸真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血域若无魔尊亲自开启通道,你绝无可能逃离生天,奴家很好奇你怎么出来的,这是连你那个剑仙师父都办不到的。”瑶姬并不慌张。
“看来我师父果然是给困在三绝域,告诉我,怎么打开三绝域通道?”
“小冤家,既来了,何必急着走,你师父和情人在暗域相会,哪里舍得分离。”瑶姬似乎对杨逸真丝毫没有害怕。
“情人?”杨逸真心中一动,“你是说九玄仙子?”
“小冤家看来知道不少,你既然找到这里,想来也见到你的小师姐了。”瑶姬脸上满是暧昧的笑容。
“天魔宗的人上哪里去了,为什么向隐会离山?”杨逸真再次追问。
“奴家为什么要告诉你,想当初在阳岐山,你这小鬼那么可爱,现在变得可恨了。”
“你认为我会下不了手?”杨逸真冷笑。
“相信,为什么不信,大巫杨逸真一怒灭崂山百余口,修真界都传遍你这个杀人魔王的威名呢,连魔尊都很欣赏你。”瑶姬呵呵笑,丝毫不怕激怒杨逸真。
就在杨逸真决心动手的时候,浑身一窒,再抬头,发现已经置身在并不陌生的羽衣界中,这是一件上古法袍自成袖里乾坤一类空间。
在羽衣界闭合刹那,他发动了乾坤印,一道银色光圈无限膨胀开去,瞬间突破了出去。
瑶姬身缠羽衣,被乾坤印的反击打了个措手不及,喷血滚落温泉。
杨逸真一把提起瑶姬,他惊奇的发现金蚕蛊已经死亡,而他施下的禁制并没有失效,他明白那是羽衣的神效。
“照我说的做,否则休怪我辣手摧花!”杨逸真身在虎穴,不敢再耽误下去,以免发生让他后悔终生的事。
瑶姬艰难的睁开眼睛,邪艳的笑了笑,一口血雾迎面喷了杨逸真一头。
“你干什么?”杨逸真感受到血雾正通过他皮肤渗入体内,很快就化作一股股热流涌遍全身,根本无法抗拒。
“奴家身子好看么?”被杨逸真不自觉松开的瑶姬,缓缓褪下了衣裙,在水中转了一圈。
杨逸真此时体内彷佛有一头初醒的洪荒野兽一般,无穷的**如同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他微薄的理智。
“这叫血吻,是奴家压箱底的本钱,若还对付不了你,也只能认命了。”瑶姬双臂缠了上来,动人玉体完全挂在了杨逸真身上。
在僵持的时刻,那神秘的存在再一次降临杨逸真意识海,邪诡霸道的力量瞬间取代了杨逸真的意志,他狂吼一声,一把将瑶姬扑入了泉内。
两人在水中如同蛟龙一般翻腾不休,温泉中很快传来剧烈的喘息和呻吟,两人随之载浮载沉。
不知过了多久,理智一点点重新回到了杨逸真意识海,但他仍旧无法操纵自己的身体,他只觉得身下一个**无比的柔软漩涡在不断吞噬他,且力道在不断增强,当他体内**积聚到了顶点的刹那,体内法力随着**的到来一起爆发了出去。
瑶姬同时发出了似悲似喜、抽气一般的高亢呻吟,她全力发动密功,杨逸真的精元潮水一般涌入她体内。
就在她最得意、最欢喜的刹那,在杨逸真魂飞魄散的刹那,所有一切瞬间逆转了过来。
受那神秘存在的操纵,杨逸真体内巫功发起了绝地反击,混沌元气在百穴,分作阴阳二力,在他体内造就一个玄奥无伦的强大气场。神秘的巫力直接透过两人结合处,将瑶姬的本命精元反夺了过来。
就在精元尽夺的刹那,杨逸真的神识奇怪遁入了一个古怪的天地,瞬间无数记忆奔涌而来,很快他明白那是瑶姬的记忆。
不,他绝不会做这样夺人修为的邪恶之举。
那神秘存在似乎叹息了一声,悄然退去,杨逸真意识归位,巫功逆转,小心的将体内来不及转化的瑶姬精元逆传了回去。
出奇的是,一股奇特的阴阳精元形成了循环,在两人体内不断流转,甚至让两人的意识完美无比的结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奇特的机缘下,一巫一魔达成了玄门梦寐以求、玄玄生精的双修最高境界。
这样的机遇,双修道侣苦修百年也未必能功成,但两个毫无感情、彼此敌对的人,竟然获得此等莫大造化。
杨逸真经此一劫,也放开了胸怀,既然事已至此,也无须挂怀。
第六章敌我
最后阴阳周天,重归混沌,杨逸真体内的法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纯,精气神完美至极,已经隐约触碰到了天道的某一关口。
一声极诱人的呻吟,惊醒了沉浸在天道感悟中的杨逸真。
“你是谁?”瑶姬此时正柔顺枕伏在杨逸真胸膛上,两人仍旧保持着交合状态,斜躺在水潭边一块草坪上。她身上遍布的淤青,说明了之前的战况有多么的激烈。
“我是谁?”杨逸真睁开眼睛,仔细打量身上这个洗尽铅华的妖姬,但那发自骨子里的柔媚,却比之前那蓄意引发的吸引力强大了许多。只不过对杨逸真来说,已经不再构成威胁,巫功的邪霸,不容他意志臣服,在完成一次征服后,已经不可能再受瑶姬的媚惑。
他退了出来,给瑶姬披上衣裙,寻回自己的外袍,两人有所默契地重新坐在温泉畔的一块盘石上。
好半晌,他才回想起瑶姬之前的问题,“看来你已经明白我的身分。”
“妾身该叫你莫天歌还是杨逸真?”瑶姬千依百顺地依在杨逸真身边。
“你已不再是你,我也不再是我,何必计较过去。”杨逸真随口而出,却正合他心中所想。
“是啊,否则瑶姬都不知该怎么称呼你,你前世至少与我师父平辈。”瑶姬若有所思地点头。
杨逸真忽然转头奇怪道:“难道我们不是敌人?”
“敌人?”瑶姬黯然神伤,“妾身像做了一场噩梦,刚刚苏醒过来,妾身感到对不起很多人,做错了很多事……”
“既然你明白这一点,那么你就该做点什么。”杨逸真站了起来,“我已经替你抹去了向隐在你元神中种下的阴影,剩下的全靠你自己。向隐虽然可怕,但你并非无法摆脱他,只是你内心是否愿意去争取,你的师姐就比你强上许多,你至少不该去伤害她。”
“师姐她还会原谅我吗?”瑶姬凄然而笑。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尽快救人,然后赶回昆仑山。”杨逸真摇了摇头,瑶姬的问题只有她自己才能解决。
在魔殿机关密室,杨逸真和瑶姬站在魔镜祭坛上。
“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妾身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救人……你怎么不说话,你生妾身的气了?”
杨逸真收回了失神的目光,对着瑶姬古怪一笑道:“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与你发生那样的事,心里居然没有一点罪恶感,但我很清楚,以我过往的秉性,绝不会容忍自己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我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究竟是好,还是坏。”
“妾身就那么让你讨厌。”瑶姬幽幽埋首道。
杨逸真冷冷道:“你应该明白,我们之间发生了一场错误的事,但我并没有将错误延续下去的打算。”
“你现在比妾身更像一个魔道中人。”瑶姬低声不满道。
杨逸真一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个神秘存在一再降临,每次出现,他都会或多或少发生一些变化,从性情到作为,与十年前那个纯净倔强的少年相比,已经完全找不到可以重合的影子。
莫大的恐惧瞬间笼罩了他,无边的寒意在侵袭他的灵魂,那神秘存在究竟意欲何为?
“你怎么了,要不要紧?”瑶姬关切地问,那凝望的神情,彷佛妻子看护着丈夫。
“去暗域深渊。”杨逸真闭了闭目,恢复了镇静,只是脸色异常苍白,额头冷汗密布。
半夜清霄,星光湛然,然而玉霄峰却无一人能入睡。
“月儿,在想什么?”伯云亭悄然来到水榭栏杆上坐着观风的萧月儿一旁。
“大师兄,你说姐姐她会不会有事?”萧月儿娇俏的粉脸笼罩了一层阴云,愁眉不展。
“月儿长大了。”伯云亭见一向活泼的小师妹难得如此情态,分外感慨。
“讨厌啦,大师兄,老当人家小孩子。”萧月儿懒洋洋地伸手捶了伯云亭一下,她眼珠子咕噜一转,眉开眼笑道:“大师兄,听说某人没少跟栖霞峰的玄素仙子眉来眼去……别不承认,本姑娘可是昆仑山耳目第一灵通人士,嘻嘻。”
伯云亭被人挖出了隐秘,顿时招架不住,连连告饶。
两人笑闹了一阵,又陷入了沉闷。
“爹不在,师姐又出事了,昆仑山也不清净,这修真界究竟怎么了?”萧月儿忿忿道。
“是啊,我昆仑派千万不要有事,否则我玉霄峰如何是好,七十二诸峰又如何是好,难道大家自相残杀不成?”伯云亭拍了拍栏杆,甚感无能为力。
一阵风刮过,冷锋施施然出现在附近,气定神闲道:“既然无能为力,就不要多想。”
“冷师兄,你真是冷血,姐姐出事了一点都不担心。”萧月儿埋怨道。
“师父一定能救出清儿。”冷锋转过头来,幽深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促狭道:“难道你们不相信?”
伯云亭和萧月儿面面相觑,都暗自嘀咕这冷木头什么时候学会捉弄人了。
“有人来了。”冷锋神色又回复了一贯的冷漠。
“诸位好雅兴。”一个白衣胜雪的俊朗青年从空中落下。
“楚胜衣。”萧月儿跳下栏杆,随即没好气道:“你师父都焦头烂额了,你还有心情到处乱跑,不是打探我姐姐消息来的吧?”
“月儿说笑了。”楚胜衣与伯云亭两人打过招呼,这才对萧月儿道:“午后凤岚仙子可是应召去了少昊峰至今未归?”
“你怎么知道?”萧月儿立即板起了脸,在她看来,楚胜衣定是前来兴师问罪的。
看到三人戒备之色,楚胜衣恍然醒觉过来,“月儿师妹,你们误会了,胜衣是受家师谕令前来通报一个消息。”
“难道我娘出事了?”敏感的萧月儿不安道。
楚胜衣神色凝重道:“凤岚仙子午后入了少昊峰后,一直不见离山,据我道宗的人暗中打探到消息,凤岚仙子很可能被紫桑真人拘禁了。”
“他敢!”萧月儿蹦了起来,一副就要发飙的情势,伯云亭赶紧将冲动的女孩抓住。
楚胜衣摇头道:“你们有所不知,太昊峰跟少昊峰目前局势极是紧张,双方上百弟子已经开始对峙,数次险些酿起冲突。”
“楚兄,不知令师意下如何?”伯云亭斟酌道。
“师父没有别的吩咐,只是让胜衣来通知你们。”楚胜衣目光闪烁了一下,神情有些不自然。
伯云亭隐隐嗅出了一些异样的味道,却也没有多想,当下道:“如此玉霄峰多谢代掌门,玉霄峰始终与道宗一脉相承,请代掌门大可放心。”
“如此,胜衣就此回去复命,诸位小心为上。”楚胜衣匆匆驾起剑光离去。
“大师兄,二师兄,我们去救娘出来。”萧月儿听到凤岚被困,片刻也等不及,焦躁不已。
“不可冲动,紫霆师伯通知我们恐怕另有深意。”伯云亭忧心忡忡道。
“无非就是让我们玉霄峰表明立场,另外还有一个可能……”冷锋理了一下头绪,缓缓道:“让我们充当马前卒挑明道法两宗的争端,打破目前的相持状态,师出有名。”
“不管别人怎么想,总是要救娘。”萧月儿走来走去,不停地跺足,“该死的法宗,该死的紫桑,那些该死的混蛋……”
“究竟谁招惹了月儿仙子啊,说来听听。”这时一个惫懒的声音,从众人视线外传来,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他们眼帘。
“乐天……你这只死猴子怎么回来了?”萧月儿睁大了眼睛,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还有……我的六耳呢,你把它弄哪里去了?”
“真是伤心,咱家万里迢迢赶回昆仑,连师父师弟们都没有见一面,就赶来看月儿了,可惜别人只记得那只在海外仙岛乐不思蜀的小猕猴。”
乐天乘着夜风落下,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若非熟识的人,定给他这般装模作样蒙了过去。
“死猴子,你讨打是不是?”萧月儿闪身一脚飞踢就迎了上去。
伯云亭怕两人闹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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