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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散仙-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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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兄,师弟他在哪,怎么只有你一个?”快嘴的萧月儿扁了扁嘴,看到冷锋脸色难看,便没有问下去。

饱受众人目光的冷锋挺身而起,一阵风穿过围拢的姑射剑派弟子,笔直朝崂山山门方向掠了过去。

“哥哥”冷凝霜在后面小鹿般慌忙疾呼。

就在落英仙子等试图拦截冷锋的时候,崂山剑派山门方位景象一变,一座山丘裂开,形成一个峡谷入口,山门敞了开来。

杨逸真一个人迎了出来,若出入自家大门一般,跟冷锋颔首打了个招呼,转首道:“欢迎姑射剑派诸位同道前来。”

“师弟”萧月儿本要冲上去,却因那张有些陌生的面孔,不由止住了脚步。

落英仙子遥遥观望着,松了口气,暗道幸好无恙,不过转即她又想起冷锋的话。

难道崂山剑派真的……她实在不敢想下去,难道眼前这青年,真的做出这等近乎等同魔道狂徒的狂悖之举?

杨逸真直接将众人引到了崂山重地重阳殿,在那里等候他们的,是一干黑巫弟子,一路行来,崂山弟子满门上下无影无踪。

“崂山掌门何在,崂山弟子何在?”居霞立在重阳殿外阶上,脸色阴沉地看着左右两侧散发着诡谲气息的黑巫弟子。

“蚩越,他们师兄妹状况可好?”作陪的杨逸真没有直接回答居霞仙子,反问起迎客的蚩越。

“后娅姑娘只是元气亏损过重,调养半月足以恢复,卢麒卢兄弟……”蚩越话还未说完,忽然转过头去,一个雄壮的青年挽弓龙行虎步地出现在殿前。

在场最熟悉卢麒的杨逸真,陡然惊觉卢麒整个人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是自内而外的变化,他不知道顺阳的元神究竟跟他发生了什么,令其修为凭空提升到了分神期大成境界。

他隐隐能猜测到,但却不愿去深究。

“这位青年俊杰是谁?”居霞仙子有些心惊。

一个杨逸真已经让她侧目,眼下又出现一个丝毫不逊于杨逸真的青年人,相较之下,姑射剑派倒是给远远比下去了。

“后羿族新任族长,卢麒。”杨逸真应道。

此次崂山行动,只能在后羿族的旗帜下,纵是如此,修真界会有怎样的反应,从姑射剑派掌门真人的反应就能看出几分。

“娅娅在哪儿?”卢麒彷佛从梦游中惊醒过来,突如其来地问道。

霎时姑射剑派满门上下脸色都不太好看,居霞仙子脸上更乌云密布,只差暴风雨来临。

蚩越看出情势,一把拉过神情懵懂的卢麒,命一名下属领路去了。

“卢兄他长居山野,不懂修真界规矩,还请居霞掌门包涵一二,请!”

杨逸真看在落英仙子师徒面上,也不能与姑射剑派打坏关系,何况他明白姑射剑派在日后也许会起到应有的作用。

居霞仙子冷哼一声,拂袍当先领路直入正殿,后面弟子紧随而入,落英仙子留给他一个歉然的安慰笑容。

杨逸真尾随入殿,见居霞仙子已经落坐早前布置好的客席,犹豫一下,落了主席。

忽然,居霞仙子怒眉一扬,“砰”一声拍案而起,怒视杨逸真。

“本座早前听落英对你的评价犹自不信,如今看来还是低估了你几分!想不到修真界竟出了你这等狼子野心的狂徒,本座倒要问问一元,问问萧云忘,莫不是昆仑派有称霸修真界的野心?”

落英仙子跟杨逸真打了个眼色,赶紧插口道:“掌门莫急,杨逸真道友是明辨是非之人,你且听他将实情道来。”

“霜师妹,你不曾对令师讲清情由?”杨逸真诧异地望向站在落英仙子身后的冷凝霜。

“没有……”冷凝霜神情有些慌乱,下意识瞧向了对面孤立一角的萧月儿和冷锋。

“师弟,这件事怪我没有跟落英前辈讲清楚。”进山以来一直气闷不已的萧月儿这时站了出来。

她与冷凝霜一齐返回姑射山后,个个心神不宁,生怕杨逸真他们出事,但又不敢原话照说,只好找了个由头,让落英仙子带人前去救人,不料惊动了刚出关的姑射掌门居霞仙子。

姑射剑派与崂山剑派关系历来一般,平素没少摩擦,只是崂山上任掌门却与姑射剑派一名女弟子为双修道侣,已经被诛杀的六阳真人正是两门的结晶,这点血脉关系维系着两门门面上的友好。

只是私底下,却因六阳真人的乖张行事破坏的所剩无几,但对居霞仙子来说,无论如何都不会眼睁睁接受崂山剑派覆灭。

“冤有头,债有主。蚩越,你代我向姑射派诸仙子解释清楚,究竟谁是谁非,谁对谁错。”杨逸真离席而起,背身众人,面对堂上的三清始祖金身,他不想让人看到他神情中那无法压制的暴戾和厌恶。

“好哇,外间传闻你与巫门勾结,如今倒是坦然承认了,不知道你师父知道了会作何反应?”

居霞心中对杨逸真有了定见,益发认定杨逸真的不堪不肖,她身为道门一脉,自然看不惯杨逸真跟巫道走到一起,更不能接受杨逸真的杀伐手段。

“居霞掌门,请慎言。”蚩越虽不是道门中人,凭他统领黑巫一脉,就比得上一方掌教之尊,何况对方辱及本门至高无上的首领,若是低头,巫门尊严何在?

他不等居霞仙子再度发作,自顾自介绍道:“在下蚩越,统领巫门黑巫一脉,效命大巫座下,崂山之事乃因后羿族惨劫而起……”

蚩越负手堂中,三言两语,言简意赅地将崂山剑派与后羿族之间的恩怨,到他们救人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待听罢,堂中未曾听闻此事的姑射剑派女弟子个个面色古怪,似乎崂山剑派大错在先,而杨逸真等人不过是替后羿族出头,但手段却是毒辣了一些,从她们登门到现在都不曾见到一个崂山弟子,发生了什么,自然可想而知。

“怎么可能?你们杀了六阳不算,连炎阳都杀了,还有崂山百多条性命都没了?”居霞仙子彷佛受了莫大的刺激,一脸不可置信,“就凭你们?”

“修真界论辈分、年纪比我师父高的无数,但修为可以跟他比肩的,却屈指可数。”

杨逸真这才回过身来淡然一笑,神情倏然冷了下来。

“六阳为他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炎阳为掩盖错误付出了代价,崂山派为他们掌门和长老的错误付出了代价,事情就这么简单。”

杨逸真的话惊雷一般在大殿中炸开,居霞仙子一阵头晕目眩。

她忽然发现自己立场尴尬,不论是昆仑派还是巫门,都是她得罪不起的,但她还是作出了一个让她很久以后都在后悔的决定。

“很好,那就让本仙子领教一下小辈让炎阳长老付出代价的能力!”说罢,她不由分说,一掌已经平平推向了杨逸真。

“掌门!”落英仙子惊呼一声,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杨逸真双目寒意更盛,不闪不避,一掌看似轻柔无力的拍了上去,嘴角犹挂着一抹轻蔑的笑意。

双掌交击,没有任何声息,两方用的都是阴劲。

居霞仙子这次真的吃惊了,如果说之前尚且对杨逸真等是否有能力杀死六阳等人有所怀疑,从对面传来混混沌沌、非虚非实,古怪却又精纯至极的法力,忽然让她有一种心疲力竭,一代新人换旧人的失落感。

遥想她当年何尝不是门内上下夸誉的弟子?就算天赋极佳的落英,也给她死死压住。

杨逸真最是明白不过彼此的底细,他在与炎阳大战之时,得到神秘存在遗留的精纯法力,如今法力已然提升至分神中阶,然而纵是如此,居霞仙子仍旧要强上他许多。

看到交手双方头顶青烟缭绕,大殿声息全无,不敢惊扰。

杨逸真的巫功乃上古不世奇功,居霞仙子拥有的虽也是一等一道诀,但比之仍旧有一段差距,两相作用下,堪堪打了个平手。

然而场中居霞仙子额头当先有了冷汗,她开始对眼前这个对手产生恐惧,他是这样的年轻,这样的从容,这样的桀骜,如此心境下,她开始有了一丝不支。

不能输!一抹潮红在居霞仙子面上出现。

一旁落英仙子开始紧张起来,她知道这个掌门师姐开始用师门密法提升法力,要知道,这种饮鸩止渴的行为是极端危险的。

“不要比了好不好?掌门师伯,求求您了。”冷凝霜看到眼前一幕,开始莫名恐惧起来,他的哥哥跟这个人同在昆仑,若是昆仑与姑射剑派产生裂痕,她将如何自处?

“凝霜,你退下。”落英仙子低道了一声。

“师弟。”萧月儿也开始紧张起来,紧紧抓住身侧冷锋的袖管,不管杨逸真做了什么,终究是她的师弟。

“仙子高明,晚辈自愧不如,不如就此罢手如何?”杨逸真竟在这紧要关头开口,血丝从他嘴角、鼻孔、眼角,丝丝溢出。

骑虎难下的居霞仙子心中虽极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杨逸真宁可负伤,也要表示退让,叫她如何有脸面坚持下去。

一声爆鸣,两掌分开,杨逸真连退五步,才站定身形。

居霞仙子连退三大步,但脸上血色已然全无,她深深盯了杨逸真一眼:“既然如此,本仙子就将你们所作所为公告修真界,到时自有人给冤死的人一个公道。我们走!”说罢转身领头出殿而去,她不愿在这个狂傲的年轻人面前多待一刻。

“混沌开天,阴阳立判,然阴阳不外混沌两面,犹如掌心掌背,万事万物脱不开此理,对与错,居霞仙子您真分的那么清么?”杨逸真清朗略带沙哑的声音遥遥送出。

姑射剑派一行听到这句话,反应各有不同,居霞仙子脚下的步伐更快了,似乎逃离一般。

在重阳殿居高临下俯瞰青山重阶的杨逸真,仰望苍天,却笑了。

“师弟,你真的杀了那么多人?”萧月儿静静地走到杨逸真身后,没有了往日的娇俏和任性。

“你认为呢?”杨逸真转过身来,凝视着同样变得有些陌生的萧月儿。

“不管你做或没做,我、我反正没看见。”

萧月儿不敢跟杨逸真似乎能透射人心的目光直视,垂首说出了令杨逸真哭笑不得的话。

第八章豪夺

“崂山弟子一百三十七人,全数归入巫门旗下。”杨逸真叹息一声,不再捉弄单纯可爱的萧月儿,他最后强调一句:“这是失败者的下场。”

萧月儿如同乌云破日,粉脸瞬间灿烂了起来,她气呼呼捶了杨逸真一下:“臭师弟,越来越坏了。”

“我还以为师姐要把我当成邪魔外道,从此不认我这个师弟了。”尽管居霞仙子坏了杨逸真心情,但他并不会为此耿耿于怀。

“谁让你是我师弟?”萧月儿嗔道,眼眸一转,旋又有些担心:“爹知道了顶多责怪你两句,但法宗那些老顽固,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你。”

“只要有实力,什么戒律门规都是空壳子,我虽是昆仑弟子,但如今我一身道行并不完全属于昆仑……法宗又能奈我何?”在看似最刁蛮,个性独立的萧月儿面前,杨逸真并不打算掩饰他的想法。

“若有事,还有我。”冷锋坚定的声音传来。

杨逸真清楚冷锋的性子,决定的事断然无法更改,也不多言,伸出了手。

冷锋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明其意,纵如此他还是跟杨逸真一样伸出了手掌。

“啪!”两只手掌重重击打在一起。

冷锋孤傲面上常年不化的冰山,突然融了一角,露出一抹蕴藏甚深的笑意,他轻轻道:“我欠你一条命。”

“我们是师兄弟。”杨逸真知道不用多说,冷锋自然明白一切。

萧月儿站在两人之间,却是愁眉不展,她抱怨道:“这下可好,本来打算在东海多逗留一阵,这下你们把姑射剑派那个老姑婆得罪了,西荒和北方爹都不让去,还有哪里可去?”

杨逸真笑道:“既是历练修行,这些都是要面对的,九州岛之外还有无穷天地,也许没准你们能碰上真正的海上仙府,碰上一段奇遇,何苦计较沧海一隅?”

萧月儿没好气地白了杨逸真一眼,“东海最有名的地方都是蓬莱通天阁的地盘,爹都禁止我们去呢。”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萧月儿,也有不敢去的地方?”杨逸真调笑道。

“你……”萧月儿有些语窒,她出门有不短时日,出门在外不可能与昆仑山上一般,凭她爹娘的名头,谁都要让她三分,连番挫折后,气短了不少。

“想不想见你姐姐?”杨逸真忽然想起了一个主意。

“姐姐?”萧月儿愕然,神情有些不自然道:“她不是还在山上修行么?好不容易下山,我可不想这么快回去。”

杨逸真无奈摊手道:“看来我们不得不分道扬镳了。”

“你是说……姐姐她下山了?”萧月儿终究不是笨人,醒悟了过来。

“大巫,有他们消息了。”蚩越无声无息来到杨逸真一旁,打断了昆仑派三子的谈话。

“你要尽快处理,手脚干净一些。”杨逸真沉吟了一下,道:“我要尽快赶回去,你就不要跟着我了。”

“大巫。”蚩越有些惴惴不安,拿捏不定杨逸真的意思,“崂山怎么处置?”

杨逸真坦然道:“此事包不住火,这座仙府是个烫手山芋,我不会要,你们也不能取,巫门跟玄门几千年来的隔阂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这里的归属只有一个人能决定,也只有他有资格决定。”

蚩越略一寻思就明白了杨逸真的用心良苦,旋即领着数名黑巫弟子扬长而去。

“大巫,师弟,你真要做这些神神鬼鬼的巫人头领?”萧月儿毫不掩饰对蚩越这干人的厌恶,“听说巫人自古狡猾顽固,手段毒辣,他们怎么可能认一个外人作首领?一定是有天大的阴谋!”

见萧月儿说的肯定,杨逸真不禁笑了,这个问题他思考无数次,但经历这么多事后,他明白,人和人都是相互依存和利用的,只要有利益,“大巫”也不是不可以做。

当然内心想法他无法跟萧月儿尽述,只好轻松道:“师姐对内情有所不知,师弟偶然继承了巫门圣物,可以说捏着他们的命运,要摆脱他们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做对不起师门的事。”

“巫门圣物?”萧月儿双目放出闪亮的光芒,登时兴奋起来,她抓住杨逸真衣袖摇来摇去,“快拿来给师姐看看,究竟是什么圣物?”

“跟我来。”杨逸真知道不满足萧月儿的好奇心,只怕再难得清静,他领着两人在重阳殿后殿进入了一个层层禁制的地下密殿,崂山剑派的法宝修炼材料和门中典籍尽在此处,萧月儿和冷锋都看花了眼。

不说这对师兄妹,就是杨逸真初进入密殿都大吃了一惊,一个门派的千年积累果然不容小觑。

“你们可以任意挑选一些需要的东西,余下的我打算留给卢麒。”杨逸真大大方方道。

冷锋转了一圈,翻了翻几本典籍,空手回到了厅心。

萧月儿则不同,她没有动那些书架上的经书,只对崂山收藏的法宝、丹药和一些罕见的炼器材料兴致勃勃,不过她在翻来覆去挑选了几件奇门法宝后,就失去了兴致,因为这里并没有她想象中的仙兵神器。

“崂山剑派比昆仑差远了,连一件象样的仙器都没有,哼。”萧月儿把玩着手头一件还算上品的小法宝,对杨逸真不满道:“师弟,你不会把好东西都自己收起来了罢?”

杨逸真拍了拍脑袋,摸出一件奇形翠绿小伞,交到萧月儿手中,道:“这是崂山镇山宝贝青罗伞,从六阳手里夺来的,就送给你了。”

萧月儿一入手就知道这是件极品法宝,何况青罗伞在修真界也是小有名气,当下毫不客气的笑纳了。

杨逸真领着冷锋两人回到重阳殿外,等到了卢麒师兄妹。

“卢兄,你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卢麒直接道。

族人大仇得报,他反而失去了目标,他看了看依在身边不肯离开半步的后娅,有些茫然。

“修真界大乱将至,不管如何,卢兄都要将后羿族的血脉传下去,这崂山地脉灵气不错,当作洞府未尝不可,我看,这崂山就由卢兄处置,你们师兄妹不妨就栖身此处。”

“卢大哥,我们回鹿谷好不好?”后娅身心疲惫地对卢麒道。

“慢。”杨逸真赶忙道:“卢兄,若我没有看错,你眼下神气不佳,若不潜心精炼巩固,恐怕会有大患,依我看,还是在崂山调整一段时日,待恢复了再作打算,这里有黑巫坐镇,你不用担心太多。”

杨逸真不等他说话,又对冷锋道:“冷师兄内伤也未痊愈,最好在此调养一阵再出山的好,何况东海并不平静,妖族已经出现,只怕不久会有热闹了。”

“对呀,我都忘了,还有定神珠出现呢,崂山剑派没了,东海只剩下龙门道派跟我们争,干脆我传信给爹,让他老人家出山,就说有妖族出现好了,对,就这么办!”萧月儿越说越振奋。

杨逸真没好气地教训道:“风声定然已传遍中原的诸多门派,不日就会有动静。难道你忘了四年前阳岐山的教训?”

萧月儿撇了撇嘴,不再争辩。

杨逸真在崂山洞府休整了有七日,就在他打算回中原的时候,各方消息透过巫门密探铺天盖地而来。

定神珠和妖族同时在东海出现、崂山剑派覆灭,这两件事凑到一起,大大震惊了太平多年的修真界。

一方面,有了姑射剑派传出的内幕消息,修真界各道纷纷谴责,但也只对灭门这样的残暴手段表示不满,大多都没有直接指责凶手背后的昆仑和巫门。

总的来说,雷声大,雨点小,毕竟崂山剑派大错在先,面对巫门和昆仑,谁也不敢轻易出头。

就算是一直跟崂山剑派交好的龙门道派也不过在事发后,由天罡掌门不痛不痒地谴责了巫门几句,昆仑派索性提也未提,似乎注意力都集中到东海的定神珠上去了。

灭门事件的爆发,中原两大道门,昆仑派和太一门都出奇的表示了沉默,尤其是杨逸真身为昆仑弟子、事件的主导人,昆仑派的奇怪态度,也影响到了其它门派。

至于巫门则史无前例地大肆宣告修真界,与杨逸真为敌,就是与巫门为敌,这就让一些别有企图的宗门绝了气焰。

意外的是,蓬莱通天阁掌门特意为此对昆仑道宗发起了猛烈的言论攻击,一改千百年来的低调,让修真界各道诧异的同时,也嗅到一些不同寻常的气息。

但不管如何,崂山半岛依旧平静,没有任何一方赶来为崂山剑派出头。

另一方面,定神珠这个上古异宝的出世,令修真界各道宗门,像苍蝇嗅到了臭肉,打着铲除妖孽的旗号,带着人马直奔东海。

在杨逸真不情愿的境况下,继云梦大泽和上京城后,又一次在修真界声名鹊起。

只是这次扮演的角色却充满杀伐气息,让人对他的观感截然转变,充满传奇色彩的年轻玄门高手身上,原本的神秘笼罩上了一层阴暗,让人隐隐产生敬畏和戒备。

不管修真界如何评说,杨逸真已然如同彗星一般崛起,奠定了在修真界年轻一代中的地位。

由于担心昆仑派会作出反应,杨逸真留在了崂山,结果到最后也没有传出任何消息,似乎默认了他的肆意妄为。

又是三日后,东海正当热闹,那定神珠仍旧不时出现,各派时有打斗争夺。而崂山依旧风平浪静,杨逸真不顾蚩越的劝阻,断然抽身离开了这个漩涡,他始终放不下萧清儿。

飞驰在前往阴山的途中,杨逸真脑海一方面想着萧清儿的状况,一边又想起巫门与他瓜葛越来越深,颇为头痛。

蚩越的话犹在耳畔。

“大巫,这批活尸再经阴气秘炼七七四十九日,就可派上用场,到时就算大巫第一支直属属下。”

他一直拿不下决心,是否走到那一步,登上那凶险未知的大巫宝座。

但蚩越却一步步的推动他走向那一步。

他不喜欢束缚,喜欢自由自在纵情天下,但现实却让他不得不去寻求力量,个人的力量始终有限,两世的认知让他明白,一个人和一个门派是截然不同的力量。

莫大的诱惑时刻在刺激着他,让他一次次排斥,又一次次忍不住接受。

但巫门一旦绑上身,那么与昆仑的关系如何处理?

太多的人和事纠缠在一起,让他无法决断,前世他就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这一世会有所改变么?

数千里的行程中,杨逸真脑子里一直转动着这些纷乱的念头。

萧清儿应该醒过来了,或者仍旧沉睡之中,但即将恢复?

然而,一个比他预想更糟糕的结果发生了。

“合欢道瑶姬把我师姐掳走了?”杨逸真呆呆地立在玄女真府内庭花园,听着练无邪的解释。

“不要怪我师父,是我不好,我没有看好她。”练无邪垂首嗫嚅道。

“你师父在哪里?洞府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杨逸真闭目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师父她、她救人去了。”练无邪偷眼发现杨逸真浑身都在发抖,几乎无法克制。

“瑶姬为什么会出现?她为什么要抓我师姐?她究竟要做什么?”杨逸真每问一句,声音就加大一分,到最后几乎是在低吼。

练无邪尽管身为龙族,这一刻也为杨逸真的愤怒惊恐万分,面前彷佛站了一头洪荒怪兽。

“师父她、她说,你听到消息不要冲动,瑶姬抓萧姑娘别有目的,萧姑娘她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瑶姬,瑶姬……”杨逸真闭上了眼睛,他生怕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惊怒和恨意。

“瑶姬带走你师姐前,留下一句话,让圣宗交出不死树来交换萧清儿。”

“不死树!”彷佛一盆冰水兜头淋在杨逸真头上,他赫然察觉到这是一个阴谋,一个他无法看透的惊天阴谋。

“师父说,瑶姬多半带萧姑娘去幽都山了。”练无邪见杨逸真平静下来,内心却更加不安。

千百个念头来回在杨逸真脑海中奔腾,隐隐抓到了一鳞半爪,却始终无法捕捉住背后的真相。

瑶姬所在的合欢道不过是天魔宗的附庸,也即是说,魔尊向隐要得到不死树?

“不对。”杨逸真疑道:“你师父怎会为了我师父的女儿冒险到幽都山救人,那里不啻龙潭虎穴,修真界多少年无人敢闯此绝地。”

“说到底,你还是信不过师父和我……”练无邪扭过头去,声中含着抹不去的幽怨。

“天魔宗,瑶姬。”杨逸真怒然挥袖,近前琼汤轰然飞起数丈水花,洒落了满天,淋了两人一身。

“对不起。”练无邪一脸惶恐。

“为什么要对不起,这是我的错。”杨逸真指着自己胸口,双瞳黑芒闪烁,极是邪异,“若是我陪在师姐身边,就算是向隐老魔亲来,也休想抢走师姐。”

“杨大哥……”练无邪紧咬红唇,欲言又止。

“我要走了,你保重。”杨逸真忽然叹了一口气,他步子还未动,衣袖就给拉住了。

“杨大哥……”练无邪再次正对杨逸真那双有着无穷魔力的眼睛,眼睫毛一颤,垂首道:“师父她还说……她此去也没有把握,只能见机行事,杨大哥若想救人,还是回昆仑山……”

“昆仑山。”杨逸真并非蠢才,若是孤身一人前去,不过是送死,崂山剑派跟天魔宗相比,连根小指头都不如。

“我陪你去。”

杨逸真感受到了练无邪的决心,无言的点了点头。

时隔不久,再次回到昆仑山,杨逸真心情却有了几分别样,方进入山门就感受到了迥异以往的气氛,挡驾的昆仑看守在反复确认了杨逸真的身分牌后才放行,而随同的练无邪也是被再三盘问,若非顶着玄女门的名号以及杨逸真再三保证,她根本无法进入昆仑山。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杨逸真明显发现看守山门的弟子很是脸生,是不曾见过的法宗弟子,而且对他指指点点,若有意图,一丝不安抹上心头。

权衡再三,他还是决定先回玉霄峰,取得师父的意见再说。

玉霄峰依旧是冰雪世界,琼花冰桂,遥望晶莹洁净一片,他刚落下山头,久违的大师兄伯云亭就出现在跟前,目中饱含惊奇和意外。

“大师兄。”杨逸真发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

“回来就好。”伯云亭平静中有几分内蕴的激动,他很快注意到随同杨逸真一同的红衣女子,“这位姑娘是?”

“玄女门弟子练无邪,奉家师之命,前来拜见萧云忘前辈。”练无邪抢在杨逸真前面上前拜道。

杨逸真震惊之余,脱口道:“是你师父命你来的?”

“杨大哥,无邪不是有意隐瞒,只因家师有秘信要我亲手交到萧前辈手上。”练无邪轻描淡写地回避了杨逸真的问题。

“师弟,入内再叙。”伯云亭表现出了玉霄峰大弟子的气度,“练姑娘,请。”

“师父跟……师娘可在?”杨逸真脚步有几分迟缓,对于凤岚他没有半点恨意,但却并不想见到。

“师父在太昊峰议事,应该不多时就能赶回来,师娘正好在山上。”伯云亭皱了皱眉,似有心事,“你二师兄他们下山后,这玉霄峰经常只有你大师兄一个人,你这次回来正好,师兄有好多事要问你呢。”

杨逸真从伯云亭平淡却含着几分担忧的口吻中,察觉到了异乎寻常的气息,只是苦于练无邪在旁不便多问。

“师兄,我想先去王母峰一趟。”

“师弟是想见你清儿师姐罢?”伯云亭面上挂起几分理解的微笑,“可惜你回来晚了,你师姐她下山有一段时日了。”

“不是……”杨逸真微窘,正要解释,心中一动,蓦然抬头,玉霄楼一个白衣仙子出现在围栏处。

“既然回来了,为何要急急离去,莫不是玉霄峰真容不下你?”凤岚清冷的动听声音迎风送来。

“师娘,有玄女门贵客到了。”伯云亭并没有察觉到凤岚口吻中的异样,反介绍起随在他一旁的练无邪。

“玄女门?”凤岚声音高了许多,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直瞪瞪的目光落在练无邪身上,久久呆凝,直到练无邪上前拜见,这才拂袖落在玉霄楼殿前。

“云亭,你好生照看练姑娘,你师父也快回来了。”凤岚对呆立的杨逸真招了招手,“你随我来。”说罢径直朝内室而去。

练无邪对凤岚的冷落早有心理准备,自是随了伯云亭的招呼,而杨逸真再次回到了那个令他毕生难忘的密室。

凤岚打量杨逸真久久,叹道:“以前师娘一直以为你师父高估了你,不到一年的光景,你用事实告诉师娘,所有人都低估了你。”

杨逸真默然,他忽然觉得跟他预想的会面截然不同,在这个女人面前,他完全乏力应付。

“师娘不知道你为什么有这么大魔力,把天下闹了个天翻地覆,在修真界掀起惊涛骇浪。这样的事情放在一个成名已久修真界绝顶高手身上,也是了不起的事,但放在一个入道不到十年的你身上,那就是奇迹了。

“你闯下的祸事,法宗在门内一次次弹劾你,你师父一次次力排众议,替你一力承担,这次你与后羿族的人将崂山灭了个满门,你可知道法宗打算如何对付你?你又可知你为玉霄峰,为昆仑带来多大麻烦?”

“我不认为我有错。”杨逸真简短地吐了一句。

“是啊,你师父也不认为你有错,所以他这次又打算替你顶下一切,可这次法宗来真的了,他们认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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