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致命武力-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墩斜涞盟媸致铱橙从稚衩钗薹骄褪抢硭比坏慕健�

黄毛的苦修完成了对气的了解和掌握,昨天的那一场逼迫下进入的境界就正是合适的机缘。他本身的真气和后天修炼而成的真气已经融为了一体。这并非是指打通任督二脉的那种通,而是身体对真气,真气相互之间“了解”程度到达一定境界的那种“通”。虽然气脉不是真的能在体内胡乱运行,但运导之气和生命运行之气能毫无冲突的相融游走却正是登堂入室的第一步,这让一切变的开始可能。

当运动员拿奖牌的时候总是有无数观众陪他一起激动,当此时的黄毛激动不已的时候也同样有人来凑热闹。“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七八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手持枪械对准了黄毛。黄毛心情正好,见到他们只是觉得有趣,首先找上自己的居然是守护者而不是木乃伊,想来是在这个“木乃伊帮凶”最后的出现处布置过什么才会有那么快的反应速度吧?不过既然他们都还存在,那么最后一战胜的是印洲队了?不过管他,自己不打算在埃及混,也不打算和这些普通人计较。大笑声中他把气往运向足少阳胆经,就要体验一下武侠主角们那种“运气于足,行走如飞”的快感。

中国有古语叫做乐极生悲,还有叫做得意忘形,都可以用来形容现在的黄毛。当然,被套上这两句成语的人都没好下场!人体是个非常精密的构造,真气的秘密更是玄中套玄,岂是那么苦练三两年就真能收发自如?这个阶段缓缓运气尚要小心,何况黄毛这样只是稍稍摸到了一点运气的诀窍就如此嚣张的乱来,立马遭到身体忠实的反弹。运往足下的气并未象刚才那样顺利的冲到涌泉穴,而是几乎以排挤的方式冲击着足少阳胆里本身流动的生命之气。这一絮乱如何了得,腰部以下瞬间麻痹无力不说,一阵如刀剐的感觉从丹田撕裂般的冲向四肢全身,而后又象橡皮筋一样的拉扯回来狠狠砍在黄毛气海上。黄毛一口鲜血狂喷了出来随即就是眼前一黑,而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武侠小说,果然信不得!”

******************************************************************************************

今天要去给奶奶祝寿,二更不了了,改日补上,见谅!

埃及 罪孽

 黄毛醒了,是被人用水泼醒的。他常在电影里见到这样的桥段,但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成为这样被吊起来的“英雄好汉”。略一内省,连试不用试就发现体内的真气已经乱七八糟的揉成一团,如果不是自己的内力尚不算强而且真气相融刚刚迈过那道门槛,之前的那次走火已经可以要了自己的小命了。纵使现在活了下来也是全身酸软,手脚无力,比普通人更还不如许多。

“嗡!”破空声响起,一条鞭子已经抽了过来,狠狠在黄毛身上拉出一道血痕,黄毛惨叫了起来。自从习练金钟罩之后他的身体还从来没受过这么激烈的疼痛。无论是橙堂香的奇形刀刃还是医生之手都是以破坏对方身体为主,论疼痛感绝对难及此时万一。

抽他鞭子的人是个黑衣大胡子,他们所在的地方看上去象个地下室,周围还放着其他一些简陋而可怕的东西。“等等,我想你们可能搞错了。。。。。。”黄毛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鞭子抽了过来,惨叫声把剩下的话压回了肚子里。

当大胡子再度举起鞭子的时候,黄毛竟然不自觉的颤抖起来,虽然他的理智想控制自己,但身体却忠实的反应过了内心的恐惧。面对可怕的刑罚,内心没有任何支撑点的黄毛根本想不出一个让自己熬刑的理由。小时候看电影《红岩》的时候曾经对叛徒甫志高不屑的很,以为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现在他可是知道了,如果没有一个可以让自己支持的信念,那换谁去那个位置都是叛徒!

“等等,别打了,你们想问什么?”黄毛忙不迭的说道。倒不是他真的骨气软到两鞭子就什么都招,而是他根本没有什么不可以告人的东西!一个人如果被严刑逼问的是牵扯重大的秘密,那反抗性是极强,可如果只是类似“你叫什么名字?”之类根本无伤皮毛问题,谁也不会有足够的意志去抵抗哪怕轻微的痛苦,更何况眼前上的是大刑!

“啪!”对方毫不理会他在说什么,举起的鞭子还是重重的落了下来,黄毛又是一声惨号。这种专门刑罚所用的鞭子不但是十几股铁丝扭成,上边还挂了许多小钩和铁珠,一鞭之下就是一道皮肉被拉走。那种疼痛没经历过的人绝对难以想象。施刑者似乎并不想从黄毛嘴里得到什么,只是纯粹的想释放他的暴虐。不到二十鞭子,黄毛身前身后已经被抽的稀烂,整个人血淋淋的吊在半空瑟瑟发抖,连嗓子都已经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

大胡子举鞭还要再抽身边一个白发老头挥手制止了他。看出黄毛的身体已经到一个极限,再抽下去就会有生命的危险了。这十几鞭子的下马威应该让他知道该怎么说话了。这种一言不发一言不问,先上重刑的审讯手法正合对付那些脑筋九曲十八弯,被抓以后还想着巧言搪塞以图侥幸的犯人。以雷霆的手段让他搞清楚现在的形势,接下去的讯问就会顺利的多。其实,他们因为之前的大战而把黄毛的转算估计过高了!

本来守护者对待黄毛是如临大敌,这些人之前把整个守护者营地移为平地的“恐怖”已经是深入人心。如果不是因为守护者们都是狂热的信仰者,那这个组织早就崩溃解散了。尽管如此也可想而知,刚才那些第一批冲进房间的人其实都已经有了一死的觉悟,哪里想到黄毛临阵抽风一样的突然吐血昏倒。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当场的人就想先把黄毛四肢剁下来以防万一,结果被白发长老劝住。要从一个人口里问出秘密,没压力的跟他讲道理,让他轻松的胡扯固然是白痴行为。但如果审讯前就已经让他觉得生无所恋,只求一死的话,这样人的嘴巴也是同样撬不开的。

虽然长老不知道内功这种东西,但也可以判定出这个人是自己的能量反噬了,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威胁性,比寻常人都还要不如。这才只是简单的用了吊起来抽打的刑罚方式。不过看样子也差不多火候了,这个人明显已经屈服,他的眼睛里并没有什么支撑他的信念。老人一挥手,一桶马尿淋到了黄毛身上,这种东西对伤口的愈合有帮助,但同样是令人疼的痛不欲生。黄毛几乎全身都是伤口,本来已经半昏迷的他直接在半空狂吼了起来,身体不体的扭动挣扎,好象这样可以甩脱疼痛。

“你叫什么名字?”终于大胡子开口说第一句话了。天知道这句话对黄毛来说是多么大的安慰,看刚才的架势,黄毛几乎以为对方只是单纯的想折磨自己给被炸死的同伴报仇,折磨够了就会一刀宰了自己。那也死的实在太冤枉了。虽然来之前就想过会有种种危险,可要是死因是自己的一次自以为是的妄动,那真是死了都不能闭眼!

“我叫青奋!”黄毛说话有气无力,但心下却是稍稍安定了些。既然有得谈那就不会那么快杀了自己了,也就代表有机会!只要能让真气回到自己的位置去一切都好办!现在自己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只要能给自己足够的时间活下来那让自己干什么都可以答应。

讯问出乎意料的顺利,几乎是问什么答什么。这么怕死配合的犯人守护者们还是第一次见过,好笑之余也就格外的蔑视。对于他们来说,叛徒是简直不可想象的东西!

守护者有他们的想法,黄毛也有自己的考虑。他们所问的东西他全部据实回答,一来是因为短时间他根本编不出完美的瞎话,二来也没必要去编。无论是自己的来历还是团队的情况都和这些任务背景中的人物没有丝毫的牵扯,以后也更加的不会有关系,就算宣扬的全世界都知道主神的内幕也没什么了不起,反正一不扣分,二也不会把这些消息泄露到其他团队的耳朵里去!所以他回答的没一点心理负担,这在众人看来更是无耻之极的表现。

审讯稍告一段落,大胡子和白发老头到一边去商议,应该是探讨黄毛的话的可信度和马上需要的对策。虽然什么主神,什么空间的听上去完全是瞎话,但真的要编谎就不会编那么离谱,结合两人的认知和之前那段日子天昏地暗的打斗,这话的真实性反而很高。那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该拿这个俘虏怎么办?一刀杀了是最简单的办法,可聪明人往往不喜欢简单。

黄毛刚才也并非无脑流的有问有答,他也知道讯问完之后自己必须还有价值才可能活下来,否则等待自己的就是喀嚓一刀去给他们同伴报仇。所以在情报里他就加料说,左手腕上那个他们解不下来的手表其实就是一个发讯器,在刚才生命垂危的时候它自动的向同伴发出了求救信号,收到信号的队友马上就会来救援自己。接着大胡子问了个很关键的问题“他们多久能到?”

这个回答真的很关键。说的短了太容易穿帮,过不了几天他们就会怀疑自己的话。说的长了又太胡扯,对方更不会相信。最后黄毛一咬牙“一个月!空间最后的传输能量已经被我用光了,他们收到信号要再传过来起码要攒一个月的能量。大概,只来得及给我报仇了吧!”黄毛苦笑起来,这个表情倒并非演戏。

大胡子嗤了一声“还想报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些人的厉害他却是亲眼得见。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和伊莫顿是一伙的,随时可能回来复活这个大祭祀,那么纵然是有着灭营之仇,作为守护者的首领他也不想和他们开战。可既然肩负了职责,那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防止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商讨的结果很快出来了,敌强我弱,硬拼是不明智的。但既然还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那也非一切都是定数。上次战斗也看的出来,那些人也并非不死之身,足够的子弹和炸药就能消灭他们!这个叫青奋的小子就留下来,对战的时候活人总比死人有用。

另外,“一个月”的时间也未免太漂亮了,不长不短的刚刚好,好到都让长老眯起了眼睛。是真的一个月?还是其实今晚就会有人来,说一个月只是麻痹自己?又或者干脆根本不会有人来,这小子只是在拖延时间另有鬼主意?可不管是哪种情况,自己都只能做好最坏的准备,时刻警惕。阻止伊莫顿重返人间,消灭一切试图复活他的野心家和疯子是守护者传承千年的职责,无论是什么样的对手也不能让自己后退。

小半天的工夫过去了,黄毛那过人的体质已经让他全身的伤口都开始结疤。看到这样的情景,纵使长老很有自信这个人在短时间内无法摆脱能量反噬带来的恶疾,但也不敢大意。不但让他自己解下了那块据说是发讯器的手表,还用号称能封锁一切能量,就算伊莫顿带上也会变成凡人的手链和脚镣把黄毛手脚都拷了起来。随后一个白布裹头的家伙提着破布一样的黄毛扔进四面是墙的小房间。

黄毛不认识这个人,可明显对方认识他,而且非常的仇恨。他几乎是朝死力的殴打着黄毛。真气絮乱连手脚都无力的黄毛只能象一个普通人那样被打的死去活来。最后当他几乎已经是进入弥留状态对方才停下手,不知道是因为长老吩咐了不能整死他还是只因为自己打累了。

他抓着黄毛的头皮,五指鲜血淋淋,两人鼻子几乎贴着鼻子。黄毛眼前已经模糊了,看不清细节,只看到了一张因为仇恨而扭曲的轮廓。耳边还有他阴冷而模糊的声音。黄毛恍惚中只听见了爆炸,父母这样的单词,只有最后一句话清晰异常“你的罪孽必须用你的残生来清洗,哪怕你只能再活一天!”

埃及 自然道德

 这个世界是否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黄毛虽然出家两年却是不相信这个。不过总的来说,抛开善恶的必然性,只论因果的话他还是支持这种论调的。比如,他现在就在为原来种下的因偿还欠下的果。

寻常的皮肉伤虽然疼的让人死去活来,特别是敏感的神经更是让他体验了数倍于常人的地狱,但同样的,过人的体质也让他并没受到什么实质性不可挽回的内伤。一晚的时间过去了,虽然看上去全身都是血淋淋的疤痕好象伤重的随时都可能死掉,但实际上却是已经能跑能跳。但絮乱的内息仍旧让他弱于常人而不敢妄动,只好装出一副残废的样子再找机会。

说来也奇怪,昨天那顿排头可是挨的结结实实,自己也确实差点就被打死。这样的伤势居然半个晚上能痊愈内伤?别说现在没了内力,就算自己完好的时候也不可能啊!黄毛折腾了半晌没搞明白,只好暂时搁置一边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没亮,牢房的门被一脚踢开,那白布头二话没说一桶冰水对着黄毛当头淋了下来。对于熟睡中热乎乎的人来说这无异于是千把刀子当头落下。黄毛大叫一声几乎是从床上平着飞了起来,这个剧烈的动作把不少刚结的疤又再次撑裂。鲜血流出,把他那件已经破烂不堪而且早被自己的血染透的衣服又再浸湿了一次。

看着血淋淋的场面,白布头好象很满意,他残忍的笑了起来,伸手想抓着黄毛的头发拖着走,可一出手才想起对方没有头发,尴尬了一下越发愤怒,又是一顿拳打脚踢,直把黄毛打的在地上缩成一团。

白布头喘着粗气,地上的人固然是奄奄一息的样子,他的体力消耗也相当的大!这个家伙身上的肌肉还不是一般的硬,用力少了打上去自己的拳头都疼!想到这里白布头又恼怒了起来,狠狠的朝黄毛肚子上踹了两脚,看到对方痛苦的样子这才稍稍解气。抓起黄毛的两脚间的铁链,就这么用拖的方式挑着磕碰突起的地方走,把他一路“摔”到了地下空间的另一头。

热!火炉!铁块!这是黄毛首先看见的东西。炮烙?黄毛的脑袋里首先跳出了这个可怕的名词。虽然自己还有价值对方暂时不会伤及到性命,但肯定会想尽办法折磨自己,莫非要炮烙自己的四肢?想到这里黄毛不禁哆嗦了起来。小的时候他曾经被刚烧完的火柴棍给烙到手指,那滋味让他永生难忘。现在居然动用到那百倍的酷刑,黄毛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是否真的起来拼了。

不知道是不是休息了一晚体力比刚受刑后要好得多,刚才那顿暴打其实完全只有表面的效果。只是纵然如此,现在自己的武力也是比常人还逊一些,当真拼命大概也是一死!万幸,古埃及的人似乎对于活着折磨人不太在行,流传下来的手段也就更有限。起码,眼前的这个家伙就没想起比暴打更行之有效的刑法。

“我把他交给您了!他欠了我们永远还不清的债,请让他用残余的生命来尽量偿还吧!”白布头对着不知道什么人说道。阿弥托佛,安拉真主,耶酥陛下,那一刹那,黄毛简直是在心里念遍了所有认识不认识的各路大神,不是感激他们,而是感激他们创造的各种宗教。黄毛从未觉得一个狂热的信徒会这么可爱!用残余的生命来偿还债务?那就是说——劳动?同样也就是说,为了让自己保持起码的劳动力,他们不会再对自己动什么大刑?真真的感谢上苍,如果不是现在不能动弹,黄毛真的会爬起来嗑几个头以示心诚。

白布头已经走了,黄毛还躺在地上,大概已经看出来这里不是刑房而是一个打铁的地方,而刚才白布头与之说话的则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他身材原来也许很高大魁梧,但岁月已经磨去了棱角,甚至夺去了他的一只眼睛。两人无言的打量着对方,然后老头开口说了一句让黄毛差点想跳起来掐死他的话“起来吧!我知道你伤的还没表面十分之一的程度!”

被识破了?黄毛第一个反应就是杀人灭口,但随即又放弃了。杀了这个老头自己不更是找死吗?他无奈的爬了起来,一副随你怎么办了的样子。这个动作自从当和尚之后就再没做过,没想到还能有重温的一天——大难临头的时候黄毛脑子里竟然蹦出了这一句话!

“怎么你不想掐死我这个多嘴的老头以保全你的秘密吗?”老头似乎很奇怪黄毛为什么没有扑上去。

“要是掐死你能让我逃出这里,我不会犹豫的!但问题是不能啊!”黄毛苦笑。

老头原来如此的点了点头“你挺老实的!居然就这么实话实说的承认了!”

“其实是我编不圆谎所以干脆说实话。如果我有一张利嘴的话现在一定在想办法哄你开心让你帮我保守秘密。”已经豁出去的黄毛干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反正,事情已经不可能变的更糟。

老头又点了点头“原来你不仅老实,而且笨的很!”这是夸还是骂啊?黄毛哭笑不得。“听说你把守护者的营地都给炸平了?那可是很了不起的成就啊!不过就你这样子,实在不太象!”老头摇着头说道。

“确实不是我炸的。那次行动我只当了看客,都是我同伴干的!”

“这么说来你同伴不错了?听说他们会在一个月后来救你?”

“不!没人会来!”

“。。。。。。”

“。。。。。。”

两人又变成了呆呆的对峙。黄毛这个时候非常的想把刚才那句话追回来。自己明明有加小心,可怎么就说顺了嘴,死老头问什么自己就乖乖的答什么!

“你现在是不是非常想掐死我?”老头简直是在怂恿黄毛。

“是很想。”黄毛承认心中所想“可没用啊!掐死你他们也会处死我的!如今之计只好请你帮我保守秘密了!”最后的锅都已经砸了,黄毛真正的寄命于天了。

“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老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无论有什么要求或者条件我都答应。如果你在我身上找不到帮忙的价值或者理由的话,那我也只好等死了!”黄毛把话一推到底,毫无技巧但诚意十足的谈判方式,只一锤子的买卖。

“你还真是诚实的可爱!”老头突然笑了起来,满脸皱纹恐怖的扭曲着,足以在大白天让街上的女士尖叫。他转头拿起一把铁锤抛给黄毛“来,让我看看你的价值是否值得我替你保密!”

黄毛依言过去,在老头的指点下反复锤打着一柄短剑。黄毛一边锤打一边偷看老头的脸色,不知道自己的表现能否赢得一条小命。这老头好怪,虽然在守护者的地盘上却不象他们的人,他对自己帮助木乃伊,又炸了营地炸死无数守护者好象丝毫不在意,却对自己这个人更感兴趣。

“如果我告诉你,我最终还是决定把你交给外面的人,你会怎么做?杀了我垫背吗?”老头突然叹了口气说道。

黄毛手一抖,锤子差点掉地上。那一瞬间他确实兴起过一锤子砸扁这个死老头然后再想办法的念头。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原因正如他自己所说,搭上老头一条命什么也代表不了。这老家伙跟自己无冤无仇,何必拉他垫背?

黄毛深吸了一口气,把锤子扔到一边“杀你不会。但我会把你捆起来塞住你的嘴巴,如果我做得到的话!然后再想逃出去的办法,实在没有我也会等着那个该死的白布脑袋再来的时候从背后敲碎他的脑壳,要垫背也要拉那样的来垫!反正以他对我的仇恨,不到24小时我肯定他会再来!”

“为什么恨那个人呢?因为他打了你?可你知道吗,你们炸死了他的父母,妻子和六岁大的女儿。难道你觉得他还该感激你吗?”

黄毛摇摇头“我不恨他。不,应该说是不是仇恨的那种恨。只是单纯的被打之后报仇的那种恨,不是你死我活,誓不两立那种。至于他的家人被炸死,我倒是很同情,可也不觉得我们做的有什么不对!本来就是对立的两边,打起仗来有死伤简直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他把家人安排在战场却不保护好,那是他的责任。而至于我,我们只是去偷书而已,那次爆炸完全是掩护,没有特意的针对无辜的人。被战争牵连到的人,只好算他们运气不好,我不觉得我该自责!”黄毛坦然的面对着老头的单眼目光。

“很冷静和冷酷的军人逻辑。或者说自然道德!你以前过的日子一定很不舒服吧?对弱肉强食非常的敏感。”老头拣起黄毛扔掉的锤子又抛给他。

黄毛掂量着手中的家伙“这意思是你不打算出卖我了?刚才是考试吗?我通过了?”

“不!”老头干脆的回答“只是我个人好奇而已!现在继续你的赎罪吧。刚才你打铁的动作实在烂到惨不忍睹!”

状态调整的比我想象的要快,所以开始更新正文了。至于写了三个外篇,说是坑吧,其实顶多算小坑。

COSPLAY团的故事是一个个不连接的任务,完全可以单独来看并不影响,也就是说,其实随时可以算是完结状态,小故事集嘛。当然,第一个故事没写完挂那,哪天抽个空写完。这里的东西主要是设计的很有趣,一个随心所欲,享受主神世界的疯子团,怎么写都行。对于我来说,写多了正文这种杀脑细胞的东西之后实在需要点调剂。

一千零一夜。那更是典型的故事集合,看名字就看出来了,所以也就不存在坑不坑了,而且第一个故事确实是已经讲完了的。这个主要是来补充人物性格和丰满程度的,也是写给自己的人物设计备案,同时还是我自己身边发生的许多事情的转录,也算是我的心情日记。

寻找传说。恩恩,这个确实该算个开头,不过我只打算写四到五万字的短篇,兼顾之下很快就可以完成了。这东西主要是想试试换个角度看世界,文里不会出现任何的打斗场面,所有牵扯到的战斗流程都用带过或者回忆的方式完成。全文就是情景和对话,写的和戏剧差不多了。这是我用来试练下人物描写的,貌似是我的弱项。

所以,其实大家喜欢看正文就看正文,喜欢都看的就都看。我一不会因为外篇而影响到正文写作,二不会放着坑不管。所以,恩恩,大家容忍一点我的任性吧,写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很枯燥的说。

埃及 向回走的第一步

 黄毛曾经突然问过眼镜这么一句话:“你觉得我的运气怎么样?”结果眼镜一时间被噎住了竟然答不上了。

确实不好答。如果这句话是段菲,章刑一类的人来问,那么就算他们的情况更复杂一些,也总能抽丝拨茧的理出个逻辑。只有黄毛,全团人数他经历的事故最多,但其中如果要以运气来归类的话,真的很难用“好”和“坏”两个字来做评判标准。

作为一个资质不怎么样的混混,可以说除了态度和毅力之外,黄毛在武学天赋方面是没什么可取的。但就是这样一个家伙竟屡屡遭到奇遇而最终走到整个空间都能排上号的地步。如果是写小说的话,那无疑是本YY,可这家伙的“奇遇”却都是很难让人羡慕或者说将之当成奇遇的那种“奇遇”。

比如在埃及的某一天,因为自己摸索而已经把武功练歪了的黄毛正在接受“奇遇”的重新洗礼。

白布头的男人正手持鸭蛋粗细的铁棍追着黄毛劈头盖脸的乱砸。黄毛虽然尽力的躲闪,可长时间的饮食和睡眠不足,体力又每天都过大的透支,再加上气息混乱的内患。他的躲闪更多的好象只是在尽人事,白布头的铁棍十之八九都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他的身上,把他打的抱头鼠窜。

从黄毛被俘虏到现在已经二十天了,白布头尽量的让这一幕每天都上演两次。一次是把黄毛提回房间之后,一次是把他送给皱纹老头之前。足足二十天,将近四十顿好打丝毫没让白布头感到厌烦。现在他一闭上眼睛女儿那在核爆中惨死的场面就出现在他脑海里,那道残壁上的黑印仿佛随时在责问他:爸爸,为什么还不杀了这个凶手给我报仇?

他何尝不想把眼前这个刽子手千刀万剐,可长老的命令是不容违抗的。他只能忍耐着这三十天的煎熬。期间的时间,只有这两顿痛打能稍稍舒缓心中的悲愤与郁结。也正是因为被仇恨遮住了眼睛,他甚至没对黄毛日胜一日的抗打击能力产生怀疑。

从最初的拳打脚踢到昨天居然木棍都被崩断,而对方只是身上显一道红印。早知道这个人有特异功能又处于狂乱状态的白布头根本没去细想这些天犯人的逐渐变化。反正知道带着手铐的黄毛不可能有反击的余力,所以白布头所做的不是把这个异常情况向长老报告,而是转身找来了更结实的铁棍,然后看着被打的满脸桃花开的黄毛发出一阵愉快的怪笑。

黄毛无力的趴在地上,鲜血迷糊了他的双眼,大概连大脑都受到了震荡,听到那白布头恶心的笑声也走腔走调的。他不是在演戏,或者说他想演,但没瞒过对方的眼睛。每当他稍稍适应了暴打的力度,对方总是会很快察觉然后找来更加凶残的武器。没有被真正打过的人大概不能理解被暴打的滋味,那不是说咬着牙一挺就能过去的事。甚至现在黄毛觉得,比起这样每天两顿打,他更愿意去被吊起来抽鞭子。起码,那样的疼只是一阵,而现在的疼则要伴随自己一整天直到下次暴打的来临。

在地球也时常打架的黄毛从来不知道原来简单的打人也能造成那么大的痛苦,绝对不逊色于任何酷刑。他原来看电视电影里,对那些黑社会中被几个人一殴就软的家伙也曾嗤之以鼻,不就是挨几下拳头吗?真个道上混的怕没那么软蛋吧,比自己还不如!现在可知道了,那是他没被真正的毒打过!那什么特种刑讯手段是针对受过反刑讯的人员开发的,至于其他人,够分量的棍子和足够的人体知识已经可以让世界上90%的嘴被撬开了。如果不是对方根本不想从黄毛这里得到什么,那黄毛老早就成为那90%中的一员了。

不过挨打归挨打,被打的这么惨都没被打死,而且对方手上的武器也一换再换。黄毛可不象对面那个被仇恨把智商全挤出脑子的半疯子,他清楚的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纵然全身真气绝大部分依旧没有归位,可每次承受打击的部位外表看来是伤痕累累,内下的真气却是完成一次又一次小小的循环,将打击的力量一点点的消融。伴随着对方下手越来越重,真气循环的速度和范围也越来越大,能够抵消的打击也越来越强,结果就导致打人和被打人之间的关系仿佛螺旋式的循环上升。

如果是遇到其他状况或许黄毛会抓着脑袋想不出所以然,可眼前的这个循环路子他实在太熟悉了,这正是他仗以多次保命的绝学——金钟罩!可原来施展金钟罩都是走全身的线路,真气由各穴道涌出体外构成好象是实体一样的护罩。纵然自己练到熟极而流也只是加快构架速度而已,根本没有象现在这样潜在体内构架且只是部分肌肉的情形。这样的情况别说见,连想都没想过!

只是,情况虽然怪异,但这种真气和身体融洽在一起的和谐感觉却让黄毛隐约觉的,这才是金钟罩本来的真面目!而自己一直以来,可能都搞错了什么!其实,如果他在空间里有仔细看金钟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