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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世之皇-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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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在王岳的驱动下,几十丈高的金色殿宇缓缓下压,将下方的空地完全笼罩其中。

    “殿宇笼罩的空地,似乎成为了我的场域”

    “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

    王岳能感觉到,以殿宇为媒介,自己仿佛成为了殿宇笼罩之地的绝对主宰。这种感觉很奇妙,殿宇笼罩之地的一切,毁灭或是新生,只在王岳一念间。

    哗!——

    不过还未等王岳好好享受这种掌握一切的感觉,短短几息后,笼罩在空地上的殿宇便化作条条金色巨龙,在半空中飞舞盘旋,咆哮着消失。

    显然,法相或是神通的威力越大,修士便需要花费越大的神念、真气、血脉之力来支撑。王岳能力不足,神圣殿宇法相自然无以为继,继续存在。

    不过这已经让王岳很满意了。

    “古灯法相的威能,似乎与殿宇相似。只要在我身旁显现,我便万法不侵,诸道辟易”王岳喃喃自语,盯着在自己右肩上静静燃烧的古灯,模糊感知到了古灯的威力。

    显然,有神圣殿宇法相与古灯法相,王岳进可攻退可守,先天便立于不败之地。

    这就是一体双血脉修士的强大与可怕之处。

    当然,这两种法相强则强矣,不过仍有破绽。

    神圣殿宇法相的破绽,在于消耗的力量太大,无以久继。古灯法相的破绽,则在于只能被动防守,针对虚幻神通,如果对手实实在在的攻来,古灯法相便无能为力了。

    不过当然,这两种破绽只是暂时性的,或许随着王岳修为的提升,这两种破绽会自然而然的消失,不成问题。

    “眼下我要考虑的,是究竟怎样,才能将这两种血脉传承长久留住”

    王岳一阵欣喜,不过欣喜之余,又满是忧愁。

    果然,第八日黄昏到来,取走了世间的光明,也带走了王岳体内的血脉之力。

    即便期间,王岳尝试了千百种方法,都不能改变此种现状,对体内的血脉之力加以挽留。

    “这样看来,似乎每三天积蓄,体内的血脉之力都会迎来为期一日的爆发”

    “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每次爆发的血脉之力,都会比前几次更加厚积薄发,也更加强大!”

    不过因此,王岳却意外找寻到了某种规律。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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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兄弟重聚
    不知不觉间,十日时光就此过去。

    距离三个月前,王岳与卫冲天及千里白定下的比斗时间,只剩下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

    从王岳现有的状态看来,就算那一日,王岳体内的血脉之力恰好觉醒,不入神通境,两种法相不晋升为神通,王岳依旧不可能是这两人的对手。

    故此,王岳需要新的机遇,求新求变。

    第十一日的黄昏如约到来,伴随着落日而来的,还有王岳体内的滚滚奔涌而出的血力。

    显然,王岳的推测是正确的,每隔三日,在其体内潜伏的血脉之力就会迎来一次爆发。

    且王岳注意到,说是每隔三日,但实际上血脉之力每次爆发的时间,都要比上次爆发时间早上一个时辰,也会多持续一个时辰。

    照此看来,王岳体内的血脉之力只需再往复爆发几十次,就会在其体内彻底稳固。

    “这样算来,只需几个月,我体内的血脉之力便会彻底恢复”

    “可如此一来,这无疑会打乱我的种种部署,让我前去西域大草原历练的计划搁浅”

    王岳眉头紧皱,心中喜忧参半。

    血脉之力最终能够恢复,对王岳来讲固然是好事,使得他重新有了与仇余一战的资本。

    可将来与仇余一战之事不能忽略,一个月后的比斗同样也不能忽视。

    原本在王岳的计划中,在其将体内的血脉之力彻底激发后,他便会按照手中藏宝图的指引前去西域大草原,一边赶路,一边历练。

    如此一来,就算王岳最后没有找到宝藏,一路磨砺,也有极大可能晋升至神通境。

    可现在,王岳身体却发生了极大变故。随着体内血脉之力间歇性的消失,王岳战力至少下降了五成,本来就万分危险的草原一行,骤然变得更加危险。

    故此,王岳开始犹豫,西域大草原的探宝一行,要不要就此停止。

    而便在王岳一边修炼一边犹豫间,七撼宗一年一度的梳妆节,就此拉开了序幕。

    梳妆节是七撼宗女弟子的成人礼,隆重程度可想而知。

    其实严格细数,梳妆节至少还有一个月才会到来,远在王岳与卫冲天及千里白的比斗之后。

    然而女弟子莺莺语语,极易为宗门带来热闹,再加门中男弟子的呵护与追求,是以即便梳妆节尚有一个月才会到来,七撼宗依旧早早充满了节日的喜庆。

    和男子相比,女子有着更加丰富的感情,极易陷入情网,为身边之人左右,因此踏入修真之路的女子往往不多。

    故此,七撼宗弟子男多女少,梳妆节隆重一点,其实也无可厚非。

    最近几日,王岳每每外出,都会看到门中男弟子三两成群,对同门女弟子发出强烈的求爱攻势。一时间,门中女弟子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看你们一个个色中厉鬼的样子!真是把七尺男儿的脸都丢尽了!”

    对同门师兄弟的表现,王岳虽然一脸不屑,嗤之以鼻,不过偶尔看到面容姣好,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弟子,王岳依旧会忍不住瞟上几眼。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有了张忆水,自然对这些庸脂俗粉看不上眼了!

    “忆水姑娘真是不得了,女大十八变,当初一个怎么看怎么平庸的普通女子,眼下居然已成为七撼宗内门的十大美女之一,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过相比与她的美貌,忆水姑娘的眼色就差得多了,居然挑了王岳这棵大萝卜!”

    修行讲究张弛有度,厚积薄发,不能一蹴而就。

    故此,几日后,王岳受到了夏知舟及洪湛两人的邀请,王岳当即便毫不犹豫地接受,兄弟三人再度于悦来酒楼五层的至尊包厢团聚。

    王岳与张忆水间的关系,早已人尽皆知,夏知舟与洪湛自然会以之来和王岳打趣。

    对此,王岳只能无奈苦笑,以往他总是嘲笑洪湛多情,现在终于被洪湛来了个现世报。

    兄弟重逢,自然无话不谈,纵然数月不见,几人间的感情也不曾淡薄半分。

    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此次聚会,宁楚寒没有来,夏知舟与洪湛对他投出的邀请函犹如石沉大海,半点也没有回应。

    对此,夏知舟与洪湛假装不知,宴席虽然持续了半个时辰,但自始至终,皆没有提到宁楚寒的名字,就算某些事迹必须要提到他,夏知舟与洪湛也会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显然

    ,不仅王岳,就连夏知舟与洪湛都察觉到了宁楚寒的变化。

    且因为夏家与洪家在七撼宗广有眼线的缘故,他们两人了解到的讯息,说不定比王岳还要多,知道许多更加惊人的内幕。

    不过对此,夏知舟与洪湛始终装傻不提,宁楚寒好也好,坏也好,始终不在王岳面前吐露半个字。显然,即便宁楚寒已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他们依旧惦念着旧情。

    对此,王岳心中五味陈杂,同样只能保持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过王岳知道,一旦宁楚寒发生什么事,身处险境,或是需要帮助,夏知舟与洪湛依旧会为他挺身而出,正如王岳在那时一定会做出的选择一样。

    “梳妆节就要到了,王岳你为弟妹准备好木梳了么?”

    下一刻,洪湛不着急的将话题岔开,包厢里的气氛这才终于变得活跃了起来。

    王岳轻轻摇头:“没有,忆水说了,让我不要为此事操心,专注于修理就好,到时我就算就算送给她一块再普通不过的木头,她都会很开心!”

    “王岳,你不是修炼修得脑子进水了,忆水的话不是客套之语,你也信?”

    洪湛闻言,登时噗地一声,将口中酒水喷了一地,却也顾不上去擦,只是一脸惊诧的看着王岳,双眼放大,仿佛看到了一个怪物。

    就连夏知舟也一脸鄙夷:“女人一向口是心非,口中越说不要,心里便越想要,不信你就当真按照忆水的话去试试,保证她在梳妆节的第一轮环节便蹬了你!”

    王岳顿时感到一阵头大,这才有些难为情地发现,自己最近只顾着准备一个月后的比斗,居然忘了张忆水对自己的嘱托,连梳妆节到底是何种节日都没有了解清楚。

    显然,和王岳的天真相比,洪湛与夏知舟的话无疑才更加靠谱。

    “怎么回事?梳妆节不是女子的成人礼,不注重过程,只走一个形式么?”不过即便如此,王岳依旧不肯服输,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自己的天真与失败。

    夏知舟与洪湛相顾无言,半晌才叹了口气:“我们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兄弟!”

    随后,在夏知舟与洪湛的解释间,王岳这才弄懂,自己究竟犯了一个怎样严重的错误。

    梳妆节的大体流程,是门中一干男弟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准备好的奇木递给门中女弟子的师尊或是长辈,由后者将之锻造成木梳,好让女弟子从中选取一把,在天河源头梳妆。

    女弟子梳妆完毕后,会将这把梳子递还给对应的男弟子。

    一般来讲,不出意外的话,这名女弟子便会和这位接到木梳的男弟子结成道侣,双宿双飞。

    梳妆节的大体流程便是如此,期间虽然会夹杂有几场男弟子之间的比斗,可重点依旧在男弟子为心爱之人搜集到的奇珍异木上。

    “哼,还随便找块木头充数,我看众苦睽睽之下,忆水姑娘有脸接,你有脸递不?”

    “张忆水的师父祁连长老异常严厉,年轻时曾号称灭绝师太,你敢随便用一块木头换她最心爱的弟子,她就敢毫不留情的出手把你打成筛子!”

    “更别提张忆水还是内门的十大美女之一,就算她识大体,不忍为难你,到时真愿意被你用一块再普通不过的木头打发,她也必然会因之而自降身价,声名大跌!”

    夏知舟与洪湛一边为王岳解释,一边毫不留情的对他冷嘲热讽,仿佛王岳当真已经干出了这等天真幼稚,无法挽回的蠢事。

    王岳喃喃自语,一阵失神:“原来是这样”

    显然,张忆水之所以如此叮嘱,是善解人意,知道王岳被众多更加紧迫的要事缠身,故此不曾强迫他,随便他怎么来,甚至已经在梳妆节做好了自降身价,遭千人唾指的准备。

    如果不是这次聚会,王岳恐怕依旧被蒙在鼓里,直到梳妆节到来的那一天。

    “王岳,我知道你苦,肩上压着重逾天山的巨力。”

    “可再怎样,一个女人,一辈子只能过一个梳妆节,就算再苦,你也不能让她吃苦!”

    洪湛目光灼灼,大手重重一拍,沉甸甸的压在了王岳肩上。

    兄弟四人中,王岳虽然修为最高,但年纪却最小,洪湛自然有资格对其说教。

    “正好,我宗门大夏拍卖场来了一批异木等待拍卖,如果你实在找不到,可以去拍卖场随便挑选一块!”

    夏知舟对王岳拍了拍胸脯,示意一切都包在自己身上。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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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启程西域行
    “不了,这件事情就不用麻烦你了,还是我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王岳轻轻摇头,怀里的空间戒指依旧沉甸甸的。从王岳结识到夏知舟到现在,他已经受了夏知舟很多恩惠,实在是不好意思再继续麻烦他了。

    “如果最后,我实在想不出办法,到时再麻烦你!”不过停了停,王岳最终还是补了一句。

    毕竟,梳妆节不是王岳一人的事,还关系着张忆水的颜面。

    如果最后王岳有将此事办砸的嫌疑,届时肯定要借助夏知舟与洪湛的力量。

    “没问题,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夏知舟虽然大大咧咧,却很讲义气。

    宴席虽然欢畅,但片刻后,终于还是到了王岳三人离别的时候。

    “一个月后的梳妆节,除了搜集异木,还要和强者比武,你一定要做好准备!”

    “虽然听说你和忆水的三师兄不对路,但也无需畏惧他。关键时刻,我们一定会为你站出来,天塌下来,也有我们兄弟三人并肩相抗!”

    “此刻,我父亲的故交,那位至强者依旧在七撼宗暂留,一有什么事,我会立即跑去找他,纵然仇余的曾祖一辈是七撼宗的太上长老,也别想在我兄弟头上作威作福!”

    分别前,夏知舟与洪湛为王岳分析了一下当下局势,郑重提醒了王岳许多需要注意的事宜。

    “至于宁楚寒那边,如果可以,你最好也帮他一下!”

    “我们毕竟是同出一院的兄弟,纵然他现在发生了些许变化,也依旧是我们的兄弟!”

    最后,夏知舟与洪湛连连叹气,纵然极力回避,还是提到了宁楚寒。

    对此,王岳自然点头答应。事实上,即便他们两人不说,王岳也会这么做。

    不过若单以境界、战力来论,此刻的宁楚寒已然远远超越王岳,已然不需要他的帮助。

    一个月前,宁楚寒以惊人的修炼速度晋升至神通境,正如一颗新星,在内门央央升起。

    且也因此,宁楚寒集结了更多党羽,已然隐隐有与几大世家分庭抗衡的趋势。

    “我听闻,宁楚寒生父忌日已近,不出几日,宁楚寒便要返回西域剑阁祭奠。”

    “真不知道宁楚寒是怎么想的,这不是自投罗网,羊入虎口么?”

    随后,夏知舟轻轻叹气,对王岳道出了宁楚寒近日做出的疯狂决定。

    “真巧,这几日我同样要动身,前往西域剑阁大草原,说不定能在路上遇见他。”对此,王岳轻轻点头,毫不掩饰自己的打算。

    “什么,你要动身,前去西域大草原?”

    “传说红龙国西域与一个迥然相异的国度接壤,万分危险,你可要想清楚!”

    夏知舟与洪湛闻言,登时异常诧异,显然想不到,王岳居然比宁楚寒更加疯狂。

    对此,王岳轻轻点头:“我已经想清楚了!等等我回去收拾一下,凌晨便动身!”

    这几日,王岳一直在思考,西域大草原一行,自己究竟要不要去。

    如果去,王岳体内的血脉之力时隐时现,现时自不要紧,可一旦隐去,王岳的战力至少会下降一半之多,在此间隙,如果有人以法相或神通袭来,王岳根本不可能有半点招架之力。

    更不用说,王岳一旦离开七撼宗后,西域剑阁、北域烈火阁、中域千家等敌对势力没了顾忌,必然会一窝蜂的出动,毫无顾忌的对王岳出手。

    总之,王岳此去一行,就算用九死一生来形容都不为过。

    可如果不去,王岳将会毫无悬念地输掉一个月后的比斗,更无法亲手找到异木,雕刻成木梳,为张忆水盘起长发,让她对水梳妆。

    显然,不论怎样选择,王岳前路都会困难重重,难有好下场。

    然而也正是因此,让王岳终于豁了出去,顺了一次心意,做出了随性的选择。

    “小心上路,谨慎行事,不要轻易相信他人。一旦有什么变故发生,你可以立即携带九龙玉佩,前去当地城府的大夏拍卖场寻求帮助!”

    夏知舟见王岳心意已决,劝说不动,只得长叹了一口气,再度出言叮嘱。

    “西域尽头,毗邻大草原的千草府,有我洪家一处矿场,其中有我洪家不世出高手坐镇,你如果遭遇到什么危险,同样可前去那里求援!”

    “另外,西域大草原辽阔无尽,没有地图,很容易迷失其中,你可以带上我洪家家主令牌,前去千草府我洪家分家,讨要西域大草原外围的详尽地图!”

    “不过西域剑阁同样靠近千草府,更靠近西域大草原,

    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和他们起冲突!”

    洪湛同样对王岳千叮万嘱,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不由拒绝地塞到王岳手中。

    对此,王岳心中一阵感动,将洪湛递来的令牌手下,又同样收下了夏知舟递来的几种疗伤、解毒圣药,还有几块上品灵石,这才与两人挥手道别,返回无名山峰。

    无名山顶,风景依旧,入眼的木屋仍破旧不堪。

    不过与白日不同的是,此刻在另一座木屋中,传来了师兄朱越平稳的呼吸声,不再空荡。

    “也不知师兄他白日外出,深夜回归,究竟在外面做些什么”

    几个月的共处时间,王岳已然熟悉了师兄的作息规律。

    每日天不亮,朱越便会起床洗漱,动作虽然拖沓,但却必定会在天亮前离开,直到夜晚,才会拖着异常疲惫的身躯回返。

    只在阴雨天,天上没有太阳的时候,朱越才会在自己的木屋中修炼,然而每隔一段时间,皆会不放心的探头望天,若天色有一丝放晴的趋势,朱越便会立即外出跑远。

    显然,朱越的反常之举,一定有王岳不知道的缘由。

    不过朱越并非健谈之人,王岳也并非好事之人,故此,两人即便已有数月同处一片屋檐下,互称师兄师弟许久,王岳也不知道朱越的故事。

    下一刻,王岳尽量将脚步放轻,进入到东侧,属于自己的房屋中。

    “娘亲,我暂时要离家一趟,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就不能再陪你了!”王岳在入屋的第一时间,便拿起抹布,将桌上娘亲的灵牌细心擦拭干净。

    今晚一旦离去,王岳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返。

    “算了,娘你还是跟我一起走吧”王岳细细想了一番,最后还是探手将娘亲灵牌小心翼翼地收入了空间戒指,随身携带。

    月光透过破烂的木窗照了进来,照亮空空荡荡的小屋。

    除了法器护心镜,还有洪湛赠送的保命之物,不论灵石、丹药、还是其它物品,王岳都一起将之放在夏知舟赠送给他的空间戒指中。

    故此,需要动身时,王岳根本不需要收拾行李,只需戴着一枚小小的空间戒指便可。

    不得不说,夏知舟赠送给他空间戒指,确实帮了王岳的大忙。

    “要走了”王岳在木屋中默默伫立半晌,最后才悄然退出,将屋门仔细关好。

    无需置疑,这座木屋确实有些破烂,怎么看都不像是修士的正常居住之地,反倒像是苦修士的苦修之所,然而王岳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将近一年的时间,猝然离别,确实有些不舍。

    “至于师父九道真人那边,应该无需再去专门告别了吧?”

    王岳固然是掌门九道真人的弟子,然而就眼下看来,这份师徒之情形式大于感情,不然,王岳何至于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前去宗门外找寻自己的机遇?

    王岳轻轻叹了口气,最后不舍地看了一眼木屋,就此转身离去。

    “师兄,怎么是你?”

    然而王岳转过身来后,这才讶然发现,不知何时,师兄朱越已然从对面的木屋中走出,月光映照在他枯萎了半边的脸庞上,显得异常阴森恐怖。

    “这个东西,你拿好!”下一刻,朱越对王岳伸出手来,手掌上赫然托着一个古朴小巧的七撼宗内门弟子身份令牌。

    “多谢师兄关怀!”王岳将令牌接过,替换下腰间刚入内门时领取的内门弟子身份令牌。

    王岳虽然看不出这两块身份令牌的区别,但也知道,师兄朱越必然是洞察了自己外出的打算,故此才专门叮嘱自己换上这块身份令牌。

    “有了这个,虽然依旧不能保证你在外出时的生命安全,但却至少能保证,杀死你的人一定会得到来自我七撼宗的制裁!”

    朱越言语平淡,仿佛在交代一项与他毫不相关的事宜。

    然而王岳却自朱越的语气中,听到了他想要告诉自己的讯息。

    依七撼宗门规,任何势力,任何人胆敢屠杀本门弟子,在后者没有犯下滔天罪行的前提下,宗门找出原凶,都会令其为死去的宗门弟子抵命。

    可朱越的话语中,抵命二字却被换掉了,被轻描淡写地换成了制裁。

    打一巴掌是制裁,踢一脚也是制裁,和抵命相比,制裁二字无疑显得随意了许多。

    显然,王岳此次外出历练,遭遇到的危险将会远远超乎他的想象,暗中出手的人或势力必然背景显赫,并不畏惧七撼宗,甚至本身便出自七撼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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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神通覆灭
    “坏了!”千家弟子见状,登时为之一惊。

    先前,楚家神通境强者被这云烟圣殿砸成一地肉泥的情景,这名千家弟子依旧历历在目,无法忘怀。

    故此,此刻再面对王岳这必杀一击,这名千家弟子当即变了脸色!

    “王岳法相诡异,我一个人恐怕接不住,你们速来帮我!”

    故此,这名千家弟子只能转身,向身后其他三名神通境强者求援。

    “你们!——”

    但可惜,直到这名千家强者转身,这才愤然发现,不知不觉间,其他三名神通境强者早已急速后撤,悄然走远,显然是畏惧王岳法相威能,做好了置身事外的打算!

    “真是一群蠢货!直到现在,都还在打各自的小算盘!”

    “唇亡齿寒,难道我死了,王岳就会放过你们吗?真是太短视,太天真了!”

    一时间,这名千家弟子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吐血,不过随后也不敢再多想,收敛心神,一脸凝重的转过身去,全力应对王岳的进攻!

    哗啦!——

    烟云圣殿自半空中轰然坠下,第一时间并未砸到这名千家弟子身上,而是被一股莫名力量所阻,砸到了此人头顶的无数奇异文字上!

    这是千家弟子偶然寻找到的唯一传承,传自上古大能,直到现在,他都未曾领悟此股传承中的道与理,故此一直将之封印在体内最深处,不想今日,却派上了大用!

    “天地之理,日月之旋,百族之腾,众星之芒”

    一时间,这名千家弟子头顶的无数奇异文字缓缓旋转,散发出一股股无比庞大的威压,将上方的烟云圣殿牢牢托住,使其不能落到下方的千家弟子身上。

    不仅如此,这些上古文字更开始缓缓发力,将压在上方的烟云圣殿越举越高,最后甚至举到距离大地数十尺的高空,随时都有可能将其甩落!

    “撑住了,撑住了,千师兄撑住了!”

    “王岳的血脉传承虽然不俗,可依旧还是无法与千家师兄的唯一传承相比!”

    一时间,在旁观战的世家弟子均不约而同地喜上眉梢。

    暂时看来,王岳只有这一记杀招,只要将之扛过,千家弟子就算不胜,也可保持不败。

    这样一来,千家神通境强者无疑便成了这些世家弟子背靠的大树。

    只要他不倒,在场上百名世家弟子的生命无疑便有了保障,能够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哼,真是天真!”

    可下一刻,让这些人再度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伴随着王岳的一声冷哼,半空中的烟云圣殿越变越大,也越来越沉,无数条白色云龙自烟云圣殿深处冲出,呼啸着袭向下方一个个蕴含磅礴伟力的古字,霎时间,便将这些古字吞了大半!

    “这,我的唯一传承,我的上古经文!”一时间,这名千家弟子心痛得无以复加。

    这些古文古字都是独一无二的,是由上古大能以自身精、气、神书写而成,无法临摹,无法复制,此刻被王岳放出的云烟白龙吞噬一个便少一个,根本无法弥补。

    转眼间,半空中的唯一传承便被吞得七零八落,就算这名千家弟子将之立即收回,也无法从这支离破碎的古文中参详出东西来了。

    喀拉,喀拉!

    且随着半空中文字的减少,唯一传承开始缓缓下坠,已然托不住上方的烟云圣殿了。

    “不好,看样子要用神通了!”

    这下,这名千家至强脸色登时为之一变,也顾不得心痛自己的唯一传承了,全力催发着的唯一传承将白云圣殿顶起,更在同一时间运起自己的神通。

    霎时,在这名千家弟子脚下,一株葱郁大树拔地而起,一边急速长高,一边焕发出千万根枝条,如同无数根手臂般,向半空中的烟云殿宇伸去,想要和唯一传承幻化出的文字一起,将上方重若千钧的圣殿托住。

    但可惜,这名千家神通境强者错误估计了自己神通的威能,神通巨树的树干才刚刚接触到烟云圣殿,便被无数白云长龙吞噬一空,不仅没能起到任何帮助,反倒壮大了殿宇的力量。

    这下,这名千家弟子登时不敢再动了,只能一边全力催发着唯一传承,一边眼睁睁的看着唯一传承被上方殿宇中飞出的烟龙一个个吞噬,犹如抱薪救火,根本停不下来。

    哗啦!——

    半晌过后,千家弟子的唯一传承终究还是被一条条烟龙尽数吞噬。

    不过在这些文字彻底消失前,唯一传承的力量

    却陡然以凝,在半空中幻化出一个大大的赦字,再度将上方的烟云圣殿托举住,仿佛在与之沟通,让其赦免传承者的性命!

    传说,某些传承有灵,可以通过种种手段护佑住自己的传承者,更与许多血脉传承的先祖有旧,可以神秘关系,沟通、限制许多传承血脉!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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