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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猎妖师那些年-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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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大哥住的地方幸好没有遭受到太大的破坏,我放下行李,就朝里屋跑去,刚进中堂就听到韩大哥爽朗的笑声,接着就是他下楼的脚步声。但可不止韩大哥一个人从楼上下来,韩大哥身边还有个人搀扶着他。

    这个人竟然就是老十三,但这次老十三却换了一个模样,不仅衣着素雅得体,脸上还尽是乖巧撒娇的神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乖巧的妹妹,在哄韩大哥开心呢!

    我大惊道:“老十三!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韩大哥!”

    韩大哥听我这样说,不高兴道:“你这家伙!怎么能叫丫头老十三呢,太没规矩了!丫头,这小子是不是常欺负你啊!告诉韩大哥我来收拾他!”

    这是唱得那一出啊!这老十三怎么把我韩大哥哄得这么开心,老十三见了我,她脸上浮现出娇羞小女子装。要不是我知道老十三狠辣,还真以为她是哪家的大家闺秀咧!

    老十三对韩大哥撒娇道:“韩大哥!是啊!秦阳没少欺负我,我也只能受着,我大哥从小就教导我,男人是天。要不我给您背段《女儿经》好吗!”

    我起了一身的鸡皮,忙让她打住,说道:“老十三,你就别装了,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花样,但你最好马上离开这里。”

    那老十三马上一脸委屈,泪水已在眼眶了打转了。韩大哥看着心疼,立刻教训道:“你这家伙,怎么老十三、老十三的叫,往后叫她本名,纳兰雪,知道了吗!还有你们结婚后你不许犯浑,要是给我知道,我饶不了你!”

    结婚!原来这老十三这是冒充我未婚妻来了。搞不好她可能还说肚里有了我的种,她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笑一声道:“韩大哥!她和我绝对没有一毛钱关系,韩大哥她坏着呢!您可别让她给骗了!”

    韩大哥已经很不高兴了,说:“怎么没关系啊?我和王温江在船墓中就定过子孙之约。子孙的事先别说,你是我兄弟不?你是我兄弟那就对了,那雪儿是王温江她妹妹,正好。”

    这算什么?天上掉媳妇吗?

    那也不对啊!我又问:“韩大哥!王温江大哥姓王,她是满人的姓,她怎么会是王大哥的妹妹呢!我看八成是冒充的!”

    纳兰雪笑道:“你真傻!怎么什么都不知到啊!王温江是只是个隐名,王,你难道联想不到什么吗?”

    王?纳兰?难道他们还是皇族后裔?满清建国时,分有八旗,上三旗有正黄、镶黄和正白三旗,纳兰雪她们家族就属于正黄旗。我原先还以为这正黄旗,就爱新觉罗这一个姓。

    后来这件事,就这么搁置了……管你什么王公贵族,皇室宗亲,碰到我算你倒霉!第二天,我就成功气走了纳兰雪,此间的故事就不多做赘述,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啊!

    第二天一早,我带上从冥楼得来的宝贝出了门,我要去的地方离韩大哥住的地方不远。就在巷口的老茶馆,里面的钟老掌柜是韩大哥的好朋友,上次来成都的时候也是见过他的,跑江湖的一对眼,基本就是自来熟了。

    钟老掌柜在茶馆听了、见了无数的故事。他一辈子听来的精华,我只花很少的时间,就可以从他那听全,想来还真是占了很大的便宜。

    钟老掌柜有个孙子,叫钟发,这小子是个宅男,但钟发可不宅近代的东西,只喜欢古董国粹。这小子特像我大学时候的一个舍友,这倒是给我不少亲切感…

    到茶馆和钟老掌柜打个招呼之后,我就直径来到后院。没进院门就先听到钟发的声音,他的昆腔练得很好,唱的是《惊梦》里的一段,这青衣唱法听起来还真有点大师的范。

    只听声音我还是可以接受的,看到他的形象我就受不了,钟发在院中甩着水袖,来回挪着莲步,脸上还带着戏妆。

    见我进来做了个万福,满脸娇媚道:“官人!不知今日怎会得空,来找奴家!”

    我打了个寒战,对这戏疯子我也是无语,我让钟发赶紧先把妆卸了。便自顾自地的就进了堂屋,坐到太师椅上点上了水烟。

    钟发家的水烟抽着很爽,尼古丁的含量很低,怎么抽喉咙也不会感到干涩。这也全赖这烟丝,这烟丝的制法很讲究,据钟发自己说这是,宫里传出的方子。

    是宋黎谱的秘方,烟丝是上好的云南烟叶,切成细段后加入金银花和牡丹的细丝拌匀,然后撒上少许绍兴黄酒、野山蜂蜜晒干,要抽时再点上一滴薄荷精油。让人抽起来润而不燥。

    我吞云吐雾之间,钟发走了进来,他把音频调回男声,说道:“秦大少!听说你搞了对象,还是个台湾同胞啊!看来在你这,倒是提前实现一统啦!今天是不是来发喜帖的啊!”

    我知道没什么消息是在茶馆里听不到的。也觉得不奇怪,摆了摆手说:“革命尚未成功,吾辈尚需努力啊!不和你瞎扯,你帮我看看这个!”

    我说罢从包里拿出,在浮屠塔里发现的那块,像肥皂一样的东西丢给了钟发。钟发赶忙接住,还边说道:“小心点可别掉了!”

    钟发看了一阵后神色大变,又跑到书桌旁用放大镜仔细的看起来,见他专心的模样,就知道没这么快有消息。继续抽起水烟来。

    我等累了就眯瞪了一会,小睡起来看他还在查古书,百无聊赖只能又抽水烟,打发时间。就在烟云缭绕之间,我隐约看到钟发正用那块东西,来摩擦脸颊还一脸陶醉的样子。

    我看事情不对头,抄起一只鞋就砸了过去,大叫到:“小发发!你搞什么鬼!中邪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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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4章 龙涎
    看钟发那个样子我还真有点担心,毕竟这东西来历不详,要是什么邪物还真保不齐。钟发被我一喊,也从陶醉中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冲我笑了一下,我见他没有异状才放心。

    钟发拿着那块东西问道:“秦少,你是从那搞来的这宝贝,快跟我讲讲!”

    我没马上告诉钟发,只让他说说这东西,到底是什么。钟发看着手里的东西,说:“这是‘龙涎’啊!”

    我一愣,说:“龙涎就是龙的口水!这世上都没有龙这种动物,那来的龙口水啊!?”

    钟发一听马上把头摇得飞快,道:“兄台,此言差矣!我们现在说话的时候,地球上可能就有某一个物种灭绝了,更不要说几千年的时间有多少物种消失了,亘古时在中国大陆上,应该出现过龙这种神秘的生物,但可能因为环境或是其他的原因消失了!”

    钟发看了眼桌上的书,接着说道:“中国的龙图腾,是根据记载还原出来的,以前有说法讲是各部落图腾的综合才有的龙,但是和汉文化的龙还是有区别的,后来被汉文化同化,才慢慢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钟发又递过来一份旧报纸,我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一份1934年8月19号的盛京日报,上登载了一则头条新闻,是说在营川(营口)这个地方,有蛟类涃毙的消息,而且有张模糊的照片。

    从照片上可以看到一副大约七、八米长的动物骸骨,在它硕大的头骨上有两支角,怎么看都是一条龙的形状。那时没有ps软件修改图片,照片的真实度、可信度应该很高。

    我看完后还给钟发道:“这报纸上的事不能证明什么,照片没有修改过,但骨头在记者去到之前,可能被二次加工过也不一定!”

    钟发苦笑道:“我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也是!谁会相信这世上能真有神兽呢!”

    我听他这么说,回道:“你还别说,我还真亲眼见过神兽,是只几千斤重的老鳌!”

    钟发眼睛立刻就直了,忙问在什么地方看到的,我还是卖关子先不说,继续让钟发说这龙涎的事。

    钟发没办法只能继续说:“这龙涎香你应该是知道的,在《纲目拾遗》里也有记载,说能起活血通髓的作用,也有人把龙涎香也叫做琥珀香的。但那都不是极品龙涎,真正的龙涎只有一个方法可以证明,但是却是悖论了!”

    我知道这悖论是指相互矛盾的命题。就问:“你别管这么多,你先把方法说出来我听听!”

    钟发叹了口气说:“要有‘龙鳞’就好了,有个‘龙鳞’就能证明这是龙涎了,这龙涎就在你面前你都不信,要是说到龙鳞,你就更不会信了!?”

    我听他这么说,苦笑道:“你说的龙鳞,我可能还真有!”说罢我又从包里拿出那副盔甲。

    钟发看到鳞甲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不停的抚摸着,痴痴的问道:“秦少!你到底从哪搞来这么多宝贝啊!我算是开了眼了!”

    钟发大出了一口气,然后用龙涎轻轻擦拭鳞甲,原先干枯如老树皮一样的鳞片,经过擦拭慢慢变得有光泽,也饱满不少。最后正副甲胄变成了墨绿色,摸起来也变得柔软。

    钟发看到鳞甲的变化后几乎癫狂,语无伦次道:“我就知道,哈哈,龙鳞甲,神兽、龙涎,都见到了,不是传说,是真的!”

    钟发就这样在屋里抱着盔甲来回走,真是不疯魔不成活啊!他处于癫狂状态将近两个小时,我知道他这个样子去打扰他是不明智的。

    上次见他这个样子的时候,还是钟发十二岁时得了重感冒,我配了计中药给他,他熬好吃了后也是这样。

    钟发好不容易恢复过来,非得让我告诉他这些宝物是从那得到的,我简单扼要的说了一遍。钟发听得激动不已,说什么要我带他去看看,我告诉他那是不可能的事,还好没说地点,要不这小子定自己去。

    我把盔甲和龙涎收好,对钟发说:“你呀!还是好好唱你的戏,玩命的事你干不了,就别多想了!”说罢便回了家。

    谁知当晚钟发就来找我,一见他我就知道麻烦事来了。果不其然钟发拿了本古书来给我,让我好好看,他在旁边等我。

    我接过书打开一看还是个手抄本,像是什么人的手记,翻了几页后我也看得有些入迷,里面的故事在旁人看来,顶多就是本古人的鬼怪故事,可在我看来却不是这么一会事。

    书里讲了这么一件事,隋朝时,南诏节度使周炎庆,密奏大隋皇帝杨广,说发现南诏乌蛮大鬼主‘劝利骨’有异动,正秘密调集南陲各部首领于金边集会,恐对大隋不利。

    后得隋皇帝批示,派密探进行刺探。这本书就是其中一个密探的手记,他一共记述了几件紧要的事,一、乌蛮主的大祭师是个汉人,这个祭师有能让死人复活的强大巫术。

    第二件事、乌蛮大鬼主正修炼一种奇术,妄图得到长生,并以此利诱各部族首领,收为己用。

    第三件事、西突厥可汗有意与乌蛮大鬼主结盟,并派特使献上神甲以表诚意。而乌蛮大鬼王也有意结盟,也派密使送去一样神器。

    但书里并没有说乌蛮大鬼主送的是什么,我合上书看着钟发问:“你给书我看有什么用意吗?”

    钟发那回书,神秘的对我说道:“秦少,怎么样!看出点什么没有!?”

    我不知道钟发是什么意思,顺口答道:“你该不是想说书里提到的神甲,就是我的龙鳞甲吧!就算是又怎么样,不是都证实过了吗!提这个不是多余。”

    钟发笑嘻嘻道:“书怎么只能看一本呢?要相互佐证才能出真理嘛!”说罢他从后腰又拿出一本书来。

    我强忍着没发火,又接过那本《徽商西行札记》,钟发给我的是其中第四百七十六卷,头几页记得都是路上的见闻,和商路上的变化,并没有什么特别,但中间部分提到了一件事引起我的注意。

    这徽商的西行路径就是古丝绸之路,也是当时中国最重要的茶马道,我们中原产茶还不出良驹,我们的边陲重镇就开茶马市场,用茶换马。

    这茶对北方游牧民族非常重要,他们用茶制作奶茶,来中和长期吃烤肉带来的消化和寄生虫问题。虽然茶马交易是官方交易,但商人们可以做丝绸、布匹、陶瓷、木器和各类工艺品的买卖。

    所以丝绸之路一度非常繁荣,正是因为繁荣,所以这条道路上盗匪猖獗,其实官盗占了很大一部分。商旅们大多都组团出塞,也好相互照应着,再说合伙雇镖师也便宜些。

    我要说的事,就发生在徽商驼队出塞第十天的早晨,四十人的商队在快到敦煌时,在戈壁里发现不少商人模样的人死在了路上,商队领头的是个安徽人,叫齐元吉,当他看到这个场面,忙上去查看还有没有活人。

    他检查了一个遍没有发现幸存者,但随行的其他人,却在这些死人的行囊里,发现不少的金银。齐元吉纳闷了,这些人明显是被劫杀的,怎么这伙盗匪不拿财物呢?

    这时那些拿了死人财物的人,开始莫名其妙的喊叫,精神很是亢奋,不停的手舞足蹈。不一会又全部都拼命狂抓自己的身体,直抓得皮开肉绽血流如注也没停手,最后齐元吉就看到,从这些人的皮肉里爬出不少肉蛆。

    那极度恶心的场面,齐元吉那里看到过啊!当场就给吓得晕了过去,等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四周全是死人,骆驼和马匹全跑得没影了。

    但噩梦才刚刚开了个头,原该死了的同伴此时陆续都爬了起来,他们的脸上都烂透了还爬满了蛆,齐元吉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就是一路狂奔。

    齐元吉一直跑到脱力才停下来,最后便又昏了过去。最后他被一支前往大隋做买卖的商队所救,这是一支楼兰国的商队,获救后的第七天,这齐元吉才恢复了语言能力。

    楼兰国主要是讲吐火罗语,这齐元吉听得懂一点,但是说得不是很好。这些楼兰人以为他听不懂,所以说话也没顾忌。

    这些楼兰商人谈起了,十几天前碰到的一件怪事,当时这些楼兰商队在一个绿洲过夜,到了半夜又有一只驼队来绿洲休息。

    后面来的这伙人都戴着面纱,从服饰上看像是若羌人,但从他们的对话可以知道,其实这伙人是楼兰人。这十几个人只带着一口大箱子,箱子上还引来不少苍蝇,看来上面曾经粘过大量鲜血,苍蝇就是被腥味吸引才附着上去的。

    当时楼兰民族相当彪悍,楼兰商队见伙人可能是‘沙里飞’,就是强盗。都十分警觉但一夜无事。所以楼兰商人常会私下议论这事。可齐元吉马上联想到路上见到的尸体,觉得八成就是那伙乔装的楼兰人干的。

    幸好商队是去大隋的,最后齐元吉终于安全回到了家,从此就没在出去做过买卖。

    我合上了书,还在细品着书中的内容。钟发又不合时宜的凑了过来,说:“秦少,怎么样!有点意思吧?我这还有其他消息,你要不要…。”

    我一把扯过钟发的领子,吼道:“你小子,裤裆里究竟还有几本书,要么现在一起自己拿出来,要么小爷我自己动手把它们拔出来,你自己选。”

    这时,一个黑黑壮壮的大块头,从屋外进来说道:“发哥,这是哪里来的鸟人,看我教训他!”说着就往我身上扑了过来。

    “得得得!您老给我住手,他是我朋友。”钟发连忙阻止了他。

    “哦。”那人一副委屈的样子,瞬间让我觉得他将“呆萌”二字诠释地淋漓尽致。

    我一看笑道:“你这朋友倒也是挺有趣!”

    门外进来这个人,是钟发儿时的死党李存孝,原来半年前他就从部队复员回来了,但李存孝没马上回成都,在外地胡混了一阵,今天一回来马上来找钟发。

    李存孝过来隔开我和钟发,说道:“大哥,听说你很牛x啊!就连野人都给你打残啦!”

    我一听这话就来气,忙让李存孝打住,接口道:“难得今天人多,我们出去狂喝一顿,走起!”

    说罢拉着他们两个出了门,到了青云小吃街,我们边吃边聊,几杯酒下肚,钟发又开始把话题往书的事上拐。

    我不耐烦道:“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啊!要是想讲故事就爽快一次讲完,别左一本右一本书的来钓我。”

    钟发咋嘴道:“啧!啧!秦少,你这个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急,书要品才出味道才有意思,我就是想和你商量去罗布泊的事!”

    我听钟发这话,一口酒呛到气管,直接就喷到他脸上,道:“你疯了吧!去罗布泊要经过死亡之海,那可是恶魔的居所,去那你不要命啦!”

    钟发抹掉脸上的酒,说道:“秦少,我不是正和你商量嘛!要是有你跟我们去……。”

    我接口道:“你们?你和谁一起去?”

    李存孝在一旁,一拍胸脯大声道:“我!我为兄弟可以两肋插刀,我从不玩虚的!常把什么上刀山啊!下油锅的鬼话放在嘴边!只有兄弟有事找到我,我绝没二话!”

    钟发冷笑道:“你快拉倒吧!小时候是谁非让我讲鬼故事,后来吓得当场大小便失…禁的!在我面前表什么决心,想恶心我是吧!还两肋插刀咧!”

    李存孝不服道:“大哥,我们可一直唯你马首是瞻,你老翻陈年旧事有毛意思,现在不比从前,你知道我是从哪个部队退伍的吗?实话告诉你,是特战队!我们将军可是孙立人”

    李存孝拿起一串烤肉,狠咬下去道:“去年我在雨林里潜伏,阻击鬼子的药品运输队,一趴就是七天,最后当场击毙三人,缴获药品无数,我也是从实战中锻炼出来的铁人,开玩笑!我可不是一般人!”

    钟发搭腔道:“老李!别说了!我们俩都是光棍,什么事都无所谓,可人家秦少,是有主的人啦!温香软玉谁不爱!”

    我冷哼一声:“哼!你们别用激将法!对我没用,溜须拍马也大可不必,就你们这两块料,要是去罗布泊就是填坑的,我是为你们好!”

    钟发急道:“所以才让你带领我们啊!你是我们苦海的明灯,只有在你的光芒下我们才能得到庇护,我一直梦想着亲眼去发现历史,触摸历史,也不枉费白活在世上这二十多年!现在只有你能帮我实现这个梦!当我求你了!”

    我正要说话,就听到李存孝那出来呜呜的哭声,李存孝抽咽道:“实话告诉你们…。我有个…异父异母的兄弟,他得了晚期肝癌。。没钱治病…他还救过我的命。。所以我想搞笔钱给他,大哥,我也求你啦!帮帮我们吧!”

    我现在明白了,钟发是看我去过地宫,就也想去见识真正的古代遗迹,这并不奇怪他就是这样的人。而李存孝能也没他说的那么伟大,最终目的就是想从遗迹中搞东西卖钱。

    我没心情再和他们瞎胡搞,起身买单直接走人。回到家倒头就睡觉,但想起今晚他们说的话,隐隐感到不安,一宿没睡踏实。

    想得全是古南诏国大祭师和三螓联横的关系,钟发拿来的书应该是真的,这小子见了龙鳞甲,更确定书里的真实性,而在冥楼里又有很多的未解谜团。

    三个身份可疑的受刑人,没有尸身的塔葬,突眼怪人膜拜的残缺的神山,用水晶打造的宫殿。现在又多了南诏大鬼主的祭师。

    究竟大鬼主送给西突厥可汗的神秘宝物是什么,而徽商驼队在半路见到的劫杀的商队,是不是乔装改扮的大鬼主密使呢!而楼兰商队见到的半路歇脚的土匪,是不是劫宝之人呢?要是!那他们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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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5章 出门遇贵人
    事情只要开了个头,就像推翻了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串的连锁效应便接踵而来,想停也停不下来。我现在就像是坐在没有刹车的火车上,只能任由命运的列车将我带到未知的地方。

    一个事件的结束,就意味着新事件的开端。和钟发、李存孝喝完酒回来后,我在迷茫和忧心中睡去。希望一觉醒来,时间回到21世纪,我宁愿去做一个**丝……

    这一晚我梦到好多东西,都是美好的事物…那些消失在我生命里的人儿,全都簇拥在我的身边,笑着、闹着、唱着……

    我舒服地翻了一个身,不想胳膊似乎达到了什么东西…

    “你小子,睡觉都没个正行。”韩襄阳一脸无奈的说道,“毛少爷让你去历练生活,怎么?打算住我这里了?”

    “怎么着?你是不欢迎?”我一脸委屈地说道。韩襄阳倒也不说话,带着我下到中堂,到了中堂我就看到了钟老掌柜,心里马上明白准没好事。

    果然,钟老掌柜说钟发一向起得早‘吊嗓子’,可今早起来没见到钟发,到他屋里一看发现钟发竟然留了封信,离家出走了。

    信里说要去实现他一生的理想,但要实现理想,就必定有牺牲。要钟老掌柜就当没他这么个孙子,不必太担心他,要是能侥幸活着回来,必当膝前尽孝等等,最后提到是我教导他,要敢于走出家门,勇于实现理想,还说我拿出自己的成绩来刺激他云云。

    看了这信,我几乎吐血,这那是离家出走的信啊!这根本就是对我的血泪控诉声讨书嘛!我在钟老掌柜眼里,现在基本就是个教唆犯。

    韩大哥假装生气的说道:“臭小子!昨天你去找阿发,又胡说八道了什么!阿发从小就是老实孩子,哪像你?还有李存孝那小子看着傻愣愣的,小时候就给阿发乱吃药,差点害死他,现在他面黄肌瘦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时落下的病根。现在可倒好,你直接把人给整没了,你必须把人给我找回来……”

    我勒了个去啊!钟发你个小子害死我啦!没想到钟发这次这么爷们,还真说走就走啊!要说和我没一点关系嘛!也说不通,毕竟再怎么说,这事也是因我而起,要不钟发也不会觉得,梦想离自己其实也没有那么遥远。

    我回到房间简单收拾了下行李,就出门找钟发了,其实我也只知道大概的方向,就是去罗布泊。但在路上堵到钟发的可能性很低。

    我来到火车站看了看时刻表,卖了去郑州的票,等车的时候我就想着,等抓到钟发该怎么处置他,满清十大酷刑钟发是跑了的。

    “妈蛋,走也不跟爷知会一声……”我心里暗骂。

    我在火车上待了十几个小时,因为没有买的坐票,我还是在过道里蹲着熬过去的。到了郑州我几乎要憋疯了,要是现在给我看见钟发,他也别指望回去。

    我没有出站,又开始排队买到下一站兰州的车票,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得旅途躁狂症了,只要前面有人想插队,我就会用高八度的嗓门吼叫。

    不过好在这次买到了坐票。经宝鸡到了兰州后,我一路北上,途中还路过著名的河西走廊。我怒火平复后,我就感到有点发虚,这天宽地阔的要怎么找钟发啊!

    但来都来了,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过了玉门关我算是正式出塞了,又经哈密我在吐鲁番下了车,一路上的好风光我都没顾得上看。钟发真是害我不浅啊!

    连续好几天的旅程让我身心疲累,找了家宾馆打发了一夜,第二天我上了去库尔勒的车,上了车我就睡着了,还是司机叫醒我,我才下的车。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在路旁打着哈气时,就听到有人叫我,我转头就看到,两个该死的人对我傻笑。我抡起背包就打了过去,这两个人就是钟发和李存孝。他们乖乖给我揍了半个小时。

    直到我出完气,钟发才道:“秦少,实在是对不住你,其实要是没有你,我们也到不了这里!”

    我听得莫名其妙,钟发又接着道:“你知道我这个人,理论知识第一,但行动力不足,想出门吧!还不认路!只能留信刺激你,想你一定会来找我们,我们见你出门就一路跟着你,刚才跟你上车本想和你打招呼,可你又睡着了,就没好意思吵醒你。”

    我真他妈的!要画圈圈诅咒死你们这两个王八蛋啦!原来那天钟发说我是明灯,原来他妈的是这个意思!还真是我为他们照亮了前进的道路。

    我被摆了这么一道,我实在是气不过,难不成真杀了他们啊!也只能蹲在路边生闷气,这两人倒也识趣,又是为我遮阴,又是打扇子的,好话说了一箩筐。

    我歇够了,起身说道:“这次就算小爷栽在你们手里,但别以为你们多高明,只是我着急你们的安危,才疏忽大意的,说吧!你们到底要去哪!可说好了!要是你再拿出书来让我看,我就把书塞进你菊花里!”

    钟发满脸笑容道:“只知道要进罗布泊,具体的位置还要便走边找!毕竟这些都是纸上谈兵,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嘛!”

    我简直无语,他们连个具体方案都没有,凭着几本破书,就敢把我骗来。我叹了口气,就带着他们去找向导,他们见我带队又亢奋起来,向来都是人照顾我,我那照顾过别人,想到这我的头又是一阵疼。

    塔里木盆地是我国最大的内陆盆地,面积占地五十三万平方公里,位于盆地中心就是著名的塔克拉玛干沙漠,维吾尔语里就是‘进的去,出不来’的意思,也被称为‘死亡之海’。

    我们要去的罗布泊在塔里木盆地的东部,最近的距离就要穿过这‘死亡之海’,我是没有沙漠生存经验的,钟发和李存孝这两位傻大胆就更没有了,所以找个好向导是非常重要的。

    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不让他们去碰下钉子,他们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只能带着钟发和李存孝玩这一把心跳了。

    找向导这事其实不难,当地就有不少向导,只是如何辨别好坏可是个难事。那时候专业驴友团还不是很多,要不也能省下不少事。

    我们先在当地最好的旅店安顿,打算中午吃了饭继续选向导。旅店的一层就是饭馆,我们点了几个当地菜,就简单吃着。

    李存孝打了饱嗝,说:“这次我们能找到宝贝吗?别到时候只能拣点黄沙,来当纪念品啊!”

    钟发信誓旦旦,说:“以我专业的考古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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