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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猎妖师那些年-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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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襄阳也是好不懊悔心想:“妈的!要是不剪那金蚕丝线还好,自作聪明反倒是触发了机关!”
柴隐川和王温江也跑过来看韩襄阳的情况。看他们没事,韩襄阳心头一宽,随之羞愧的说了出刚才的想法。
王温江道:“大哥不怪你!这事太过突然料谁都没想到!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老二!你还杵在哪干嘛!”
柴隐川站在原地一拍脑门道:“失算!刚才只道是石椁阴气重,可开棺并没有发现什么古怪,但没想到这极阴之气正上方的这口青铜棺材里散发出来的!”
话音还没落,青铜大棺的棺盖“嘭”的一声竟然飞出了老远,一个模糊的人影从棺中立了起来。
王温江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叫道:“该死!千年的粽子起尸啦!”
王温江口中的粽子,这时已跃到三人眼前,这东西和韩襄阳碰到的‘蟊根屍’一样,都是个皮包骨,只是这只身上多了件青铜战甲,但战甲不是穿在身上,而是嵌在皮肉里的。不一会还是皮包骨的‘蟊根屍’却涨大了数倍,高大的身体上,还长出一层细细的�
柴隐川大叫:“不好!这不是‘蟊根屍’!它是西川铜甲尸王,是个棘手货你们快跑!”
韩襄阳那肯先跑,拔出手枪就是几发,子弹打在甲片上就被弹开了根本没有用,王温江也挡到了韩襄阳的胸前道:“大哥!对付这东西不是你的专长!你先走!我们会跟上你的!”
韩襄阳想想也是,留下只能让他们分心,转身就朝来时的路奔去还没跑出几步就听到柴隐川大叫:“大哥!滚回来!快啊!”
韩襄阳当然知道这不是骂人的话,性命攸关忙俯身向后一滚,就觉得有个东西贴着自己后背飞了过去,刚爬起来就见眼前一米处,一个庞然大物正立在身前,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大哥!别愣着赶紧过来!”柴隐川大叫道,韩襄阳回头一看,地上早就给柴隐川布上了法阵。
待韩襄阳退到了阵后,柴隐川就开始默念起来:“天地玄黄!皆有定数!冤鬼恶魂不受六道所胁!不思反省!反而显形作孽!看我奥义十八切字诀,将你击得灰飞湮灭!”
一旁的王温江急道:“我说老二你还在谈个啥判啊!赶快进入正题!这玩意能听你吓唬吗!”
柴隐川汗水早已湿透衣背,咬牙道:“别吵!这是规矩!得先出言恫吓!”
铜甲尸王这时也扑到了眼前,柴隐川不敢怠慢,立即足踏天罡步划北斗,双掌快速做出大金刚轮手印、外缚手印、不动手印等看得人眼花缭乱。
同时双目一闭大喝道:“混元精气、同生天地、幻化为气、聚拢成形、四相之祖、五行之精、左扶六甲、右护六丁,前卫贪狼后靠破军,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无量天尊助我破邪!急急如律令!”
随着咒语声地上的香烟也凝聚起来,用符箓摆成的法阵也冒出了蓝色的火焰,这时铜甲尸王也正好扑到阵中!柴隐川也猛的睁开眼睛,青筋爆现大喝道:“诛邪!”
铜甲尸王身上甲片顿时火星四溅,动作也近乎停止了。而柴隐川也不好过,只见他浑身颤抖像是快要顶不住了,王温江见状从包里拿出个方天戟的枪头,换下原先撬棍的铲头把戟头按了上去。
韩襄阳问道:“你这东西管用吗!?他可是连枪都不怕啊!”
王温江道:“他是不怕枪!但碰到了‘杀生刃’可就两说了,干我们这行谁没个避邪的宝物啊!放心我也不是第一次遇上粽子了!我只怕打乱了老二的阵法!”
已到极限的柴隐川从口中挤出了个“快”字!
王温江听罢精神一振,对准铜甲尸王的咽喉就是一戟!枪头全没了进去,王温江又抽枪向左右胸口各刺了两枪,三股黑水从铜甲尸王的伤口处不停涌出。
随着黑水越涌越多,柴隐川的身体抖得也没先前那么厉害了,脸上又有了血色,王温江见了作用后,就不停的朝铜甲尸王身上各处关节猛刺。
正刺得兴起的王温江,突然看到铜甲尸王的眼睛由绿转为赤红,本来僵着不能动的铜甲尸王突然长啸一声,那尖刺的声音得让人听得耳膜发胀。
王温江当然知道这诡异的叫声大大不妥,以往碰到的粽子都是没有一个能叫唤的,以前听前辈们说过‘人死如灯灭,活人要争气,人死要咽气,要是不咽气这口气就变成怨气,留着怨气人就会死而不僵,最后变成僵尸,但僵尸要留住这口尸气才能存活,所以僵尸是不会喊叫的,要是听到尸吼,那就说明这僵尸又突破了一个阶段’。
果不其然铜甲尸王身上的脖涑沙嗪焐┦只摇住⒑凇⒊唷⒒莆逯郑郧巴跷陆疃嗑团錾瞎酌┦吹酵资跽庖蛔洌跷陆揪筒野椎牧掣敲涣巳松渡溃骸俺嗝穑】臁?臁L用 �
所谓懂得越多怕得就越多,王温江基本已经丧失了抵抗力。韩襄阳是愚者不惧,此刻就成了个傻大胆,拿出几根雷,管尽然走进阵中,把雷,管塞到进铜甲尸王的伤口里。
这一下也算是把阵内的气场搞乱了,铜甲尸王也顺势双臂一挥抱住了韩襄阳,反观柴隐川被法力场的能量反噬,震倒在地无法动弹。王温江看着一个倒地一个受制,也是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韩襄阳被勒得满脸涨红,同时也拉响了导火索,大叫道:“带老二走啊!”这加长拉火顶多不到三十秒就要引爆了。
王温江用戟镰想砍断铜甲尸王的手臂,但这次只砍得虎口曝裂,也没起什么作用,这时见韩襄阳已拉响了导火索,又听韩襄阳叫自己走,一跺脚背起柴隐川正要走,突然船身剧烈的摇晃起来。
王温江用钢戟撑地才勉强站住,而韩襄阳和铜甲尸王也不知给晃到了那里,但随着从右舷而来的几声爆炸。王温江眼眶也有湿润起来,背着柴隐川头也不回向入口奔去。
“大哥呢!怎么没跟上!等等他!”柴隐川苏醒过来有气无力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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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4章 斗尸王
王温江没有回答,直径跑到下来时的绳索旁用力向上爬去,柴隐川又问:“大哥!是不是来不了!为什么不等他!我要去找他!”说完放开手就要滑下去。
王温江向后环臂将他固定住,哽咽道:“看你说的!大哥早就上去了!难道还等着你睡醒啊!我们也快点上去和他会合!你别再乱动了!”
柴隐川那里肯信还要挣扎,但绳索这时被人往上拽去,柴隐川一愣道:“大哥真在上面!”
王温江再清楚不过,上面拽绳子绝不是韩襄阳,但也不能说破,正想着上面会是谁!?到破口处时一个人伸手来拉柴隐川,王温江才看到来人是吴学究。
“你们快把他拉上来!我快没劲啦!”说话的人正是失踪多时的张参谋,他们怎么走到一起的?
原来吴学究他们一行人进来后王温江就不见了。吴学究这时也看出这是奇门阵边研究边前进,向里走的时候也碰上‘蟊根屍’好在警卫排的火力猛边打边退,但减员十分严重,最后还是碰到了张参谋,张参谋丢了几颗手雷才救了自己,再然后就找到了这里。
王温江把柴隐川顶上去后,侧脸想再看一眼韩襄阳遇难的地方,不看还好一看又是一阵脖颈发麻,对面的主桅杆底柱上趴着个眼冒红光的东西,这铜甲尸王居然安然无恙这时还追了上了。
那铜甲尸王又发出一声如夜魈哀啼的悲鸣后,竟像只大青蛙一样蹦了过来,因为距离远这一下并没有扑到王温江,而是死死的抓着了绳索,这一加力上面的张参谋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给拖了过来,头冲下扎进了破口,要不是柴隐川手快拉住他的脚,恐怕他就摔死了。
张参谋正要发作,但立即看到王温江身下的铜甲尸王,立马吓得‘嗷嗷’乱叫,把他和王温江拖上来后,张参谋抽出匕首开始割绳索,虽然绳索给他割断了但铜甲尸王一只大手也已探了出来,五根锋利的枯黄指甲深深的扣进了地板里。
贪婪是万恶之源,世上就有人是舍命不舍财的,张参谋就是这样一个人,身上明明还有颗手雷,但看着满舱的财宝,在这生死关头竟然舍不得扔出。其余三人也不管他向船桥跑去。柴隐川这时也恢复些元气,抓住王温江的领口喊道:“姓王的!快说大哥在哪!!!!!!!!”
王温江由他抓着也不反抗说:“你自己不是猜到了吗!为什么非逼我说出来!大哥是为了我们才死的!你是想死在这里!那大哥不是白死了吗!你要是怪我出去后我给大哥抵命!”
柴隐川长叹一声,放下王温江说道:“你们走吧!我断后就算豁出命去也要这铜甲尸永不超生,我去陪陪大哥省得他路上寂寞!老二你快带吴老头走!”
王温江苦笑道:“看你说的!当时结拜时没说!现在我们加上一条‘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吧!”说罢两人相视一笑,这笑有悲壮也有欣慰,惺惺相惜之感犹然而生。
吴学究在一旁道:“我说!你们两也别抢着死!你们看看四周!刚才给吓糊涂了!忘了告诉你们,我们谁也跑不了啦!”
原来当吴学究和张参谋也顺着锚缆爬上来后不久,甲板上的八台投石炮就因韩襄阳他们触发机关给击发出去,巨大的铁弹打在四周的山壁上顿时飞沙走石,让铁弹砸开的巨大破口顷刻间有大量的河水涌了进来,几个入口全泡在了水里,水现在还在慢慢的上涨,没了退路这次真是不想死都难。
看到退路早就没了,柴隐川和王温江更是没有顾虑,放开手脚等着大干一场,张参谋也跟上说:“那是什么东西!现在我们怎么办!”
两人那去管他,只等着铜甲尸王现身,主楼内‘呯呤嗙啷’一阵乱响,铜甲尸已撞破大门冲到了两人面前,铜甲尸身上还留着给**炸的破洞,只是没有再流黑色的液体,而且看它伤口处还长出了不少肉芽,它居然在愈合难道真是不死之身吗!!?
铜甲尸王见到仇人哪有什么客气,朝两人就扑了过来柴隐川侧身一闪,抽出一叠黄符蓄势就要打去,王温江也蓄力用左手向铜甲尸面门插去,想废掉铜甲尸的一双招子,两人一前一侧这下合击眼看就要得手,电光火石间铜甲尸来了个旱地拔葱,从两人之间跃了过去,扑向远处的张参谋。
张参谋那肯轻易就范,提起冲锋枪就扫射,点303口径的‘开花’达姆弹打在铜甲尸的身上,也只打飞几块甲片而已,铜甲尸王已窜到跟前张口就要咬去,就在这个当口一道寒光射向铜甲尸王后背。
铜甲尸王根本就没有闪避的意思,一口狠狠的咬在张参谋的肩上,可怜张参谋开大了嘴巴,想叫但却半个字都没喊出来就玩完了。
同时一柄钢戟也深深的刺进铜甲尸的后背。看到这柄钢戟,柴隐川和王温江都大吃一惊,朝钢戟飞来的方向看去,一个人立在‘烈女墙’上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人正是韩襄阳。
原来刚才船身摇晃的时候韩襄阳和铜甲尸一起翻到了船的一边,也是韩襄阳命不该绝,他们正好撞倒被铜甲尸打飞的青铜棺盖上,铜甲尸像是对这个棺盖颇为顾忌,放开韩襄阳后就向闪到了一边。
**这时也爆炸了,韩襄阳幸好躲在棺盖中才幸免,但爆炸的冲击力却把棺盖倒扣下来,要不是有这柄刚好滑落下来的钢戟卡住一角,韩襄阳还真不定能出得来,而后韩襄阳在船底炸出了个口子想出去,谁知道大量的水涌了进来,韩襄阳也得已游出升天,上船后用弩炮击发钢戟这才发生了刚才那幕。
柴隐川和王温江看到韩襄阳还活着都是大喜过望,了解缘由后,柴隐川一拍大腿懊恼道:“我真是糊涂啊!棺盖内定有克制尸变的法宝,我们触动了机关后法宝移了位,这铜甲尸才起的尸!哎!错过了!”
再看铜甲尸放下生死不明的张参谋,双手拼命的想去抓背上的鉄戟。柴隐川说道:“大哥!以前我听你说过,你在研究人体经络穴位在一天十二个时辰的强弱变化是吗!?”
韩襄阳不知道他现在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答道:“是的!这个方法好比说是,人头顶的百会穴本来就是阳气最旺的,要是在一天阳气最盛的正午时施以针灸治疗效果最好,别的时间效果稍差诸如之类的,这个方法就叫《子午流注法》。
柴隐川点了点头又掐指算了下,说:“现在是寅时!人全身最旺的穴道有哪些!快告诉我!”
韩襄阳也算了下说:“头顶的囱会、四神聪、前胸的天突、鸠尾,左臂的中泉、劳宫,右手的天井、会宗…。。”韩襄阳一共说了三十六的穴位。
柴隐川听罢,掏出一面小黄旗,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道符,然后在韩襄阳所说的穴位上扎了下去,被扎破的穴道顿时血流如注。
柴隐川立即做了个翻天手印,念道:“天精真元,暮引三清,神君合合,驭鬼万千,一请天宫仙君二请云游散仙,再请本门第五十三代先师毛云飞上身,助我降妖除魔,急急如律令!”念罢右脚用力踏地,背上的青铜饕餮纹护身长剑也应声飞起。
接住长剑的柴隐川,此刻眼神迷离来回挪着步子,韩襄阳紧张道:“老二是不是失血过多要休克了!”说着就要过去扶。
王温江拦着了韩襄阳说:“大哥别过去,照我看来这是茅山秘术‘请神上身’也就俗称的‘神打’,这可是一门禁术啊!看来老二是豁出去了!”
柴隐川又晃了一阵后,身子一抖双目圆瞪朝铜甲尸王杀去,铜甲尸看到有人杀过来,虎躯一振也迎了上来。柴隐川一剑刺向铜甲尸的胸口,铜甲尸中门大开但没有要护的样子,双手朝柴隐川的脖子抓去。
柴隐川这剑正好刺到铜甲尸的护心镜上,剑刺穿铜镜后贯穿了铜甲尸的身体。铜甲尸也掐住了柴隐川的脖子,铜甲尸手指上枯黄锋利的指甲竟然没能刺进皮肤,柴隐川这时已变成了铜皮铁骨。
柴隐川拔出长剑当头就向铜甲尸的天灵盖斩去,铜甲尸像是知道了厉害举起双手来挡,可这剑力道之大之强,不仅护臂铜甲被击个粉碎,就连铜甲尸的一条手臂也给削了下来。
铜甲尸吃了大亏就转向朝韩襄阳扑了过来,早已按耐多时的王温江见铜甲尸扑过来,也一猫腰从下往上四根指头插入铜甲尸的下腹,一把将肠子给抓了出来,拉住肠子都向后退拉去。
铜甲尸被自己的肠子扯着不能去抓韩襄阳,大手一挥竟然扯掉了自己肠子继续扑向韩襄阳,可韩襄阳早就不知去向,铜甲尸抬头一看原来韩襄阳已跳到了自己背上,韩襄阳抓住钢戟后又狠狠的刺了下去。
铜甲尸连吃大亏变得几近疯狂,拼命的摇晃着身子想摔开韩襄阳,就在这个时候船身猛烈倾斜,眼看就要翻覆韩襄阳大喊道:“快把铁锚拉起来!要不然船就要翻了!”
一旁躲着的吴学究看终于有自己能帮的上忙的地方,赶忙朝收锚的升降木盘跑去,可自己根本转不动,王温江也冲过去帮忙后才勉强可以转动。铜甲尸王也因为倾斜一头撞到了船舷上,韩襄阳更是被摔了出去,要不是抓着钢戟恐怕早就掉下水了。
柴隐川借着船倾斜之际一跃而下,用长剑钉进了铜甲尸王的眉心,铜甲尸用仅剩的一只手死死握住了剑刃,柴隐川腾出左手握住剑刃抹了一把,一股鲜血顺着剑身流了下去,鲜红的血液随着剑身的纹路流动,勾勒出一道道奇怪的图案,古铜色的剑身瞬时变得通红,仿佛就要溶化了一般。
接着一声巨大的声响,传到了还挂在外面的韩襄阳耳里,像是什么东西被炸裂了一般。韩襄阳立刻抬头看去,就见铜甲尸胸部以上的部分完全被炸开了,看来是死透了。
再看浑身是血的柴隐川此时可能是虚脱了,两眼一翻向后倒去。韩襄阳爬上去看不省人事的柴隐川,叫了几声后柴隐川才慢慢睁开眼睛问道:“大哥!铜甲尸怎么样了!死了吗!?”
韩襄阳边帮他止血边用力的点点头,并让他不要浪费力气说话,可柴隐川还是接着说:“大哥!我这里有样东西要托付给你!你收好了!等出到外面才可以打开来看!”说罢从怀里拿出个樟木盒子。
韩襄阳抹了一把眼泪接过盒子说:“你就别在说话了,东西我先保管!出去后还给你!”柴隐川笑了笑又昏死过去。
王温江冲韩襄阳喊道:“大哥,要是老二没什么事!你就过来帮帮忙!我们也快要歇菜了!”
三人好不容易才把铁锚拉上来船终于恢复了平衡,这才发现用来固定的卡栓居然没了,王温江干笑道:“前面上来时图省事给我一手劈掉了!”
韩襄阳怒道:“那你们先顶着,我去找东西来卡住!”可一转身就看到,早该归西的张参谋正一脸狰狞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柴隐川。
韩襄阳吼道:“姓张的!你想干什么!!”张参谋像是根本没听见一样,还拿起了手雷拉开了保险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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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5章 身死人灭,受人所托
看到大事不妙韩襄阳飞起一脚把张参谋踹飞老远,而张参谋手里的手雷也滚到了堆放檑石铁刺的木箱旁,巨大的爆炸混杂着檑石铁刺等物,向四处飞散,有几颗更是打翻了船上的铜灯油壶,大火立即弥漫开来。
韩襄阳正想上去要弄死张参谋,就听到王温江的喊声“大哥!别管他!快来看看吴老头!”
韩襄阳过去一看也是眉头一紧,吴学究被一块碎木刺进了腹部,一脸苍白的说:“我是不行了!你们快走!这里我撑着!告诉我女儿说我不能去美国找她了,让她多保重!别让她知道我死了!继续给她写信,就说我要在国内搞研究!”
王温江握着吴学究的手道:“恩!一定!”站起身来对韩襄阳摆摆手小声道:“别再说什么了!让他死得有尊严些!刚才我看过了主桅杆快顶到穹顶了,你赶快爬上去炸个口子,我反打盗洞出去!快!没时间了!”
韩襄阳身上剩下的**,也只够在洞顶上开出个两米见方的口子,王温江就在这个口子里用精钢铲在坚硬的岩壁上,争分夺秒的开始打起z字行盗洞来,韩襄阳背上柴隐川又冲奄奄一息的吴学究点了点头,然后就爬上了主桅。快到洞口时船身已经倾斜得很严重了,王温江从盗洞内探出手来拉韩襄阳,正要进去韩襄阳觉得身下一沉,低头一看原来又是那个该死的张参谋,不知他什么时候也跟了上来,正死死拽住柴隐川的脚。
张参谋的脸上泛着诡异的笑容,加上布满黑色血管脸更显得狰狞恐怖,韩襄阳正要去踹他,脚下突然一空,楼船已经侧翻了。
王温江在上面大叫道:“大哥快把他踹下去啊!我的手要断啦!”
这个道理韩襄阳自然明白,但是张参谋抓的是柴隐川的脚,自己是想踹也踹不到,就在这个时候背上的柴隐川在耳边虚弱道:“大哥!…。。”
韩襄阳只听清“大哥”这两个字,就觉得肩头一松柴隐川已掉了下去,看着陨落的柴隐川,韩襄阳更是肝肠寸断的哭嚎起来,肩头虽然轻松了心头却承重无比。
王温江也悲愤不已,用力的一拳砸在洞壁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心中的痛,把韩襄阳拉上来后两人都一言不发,呆坐了好一阵,王温江开口道:“大…哥!我和你一样难受!但是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二哥也希望我们这样不是吗!”
韩襄阳听罢发狂的拳头像雨点般就打在王温江身上,王温江不躲闪也不还手就这么默默的承受着,两人就用这样畸形的方式来减轻自己的痛苦。
在盗洞里爬行了整整三天,出了盗洞时已经是黄昏了,王温江低着头说:“大哥!我知道你难受!我也不多说什么!但是二哥要是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的话,我一定办到!你告诉我!”
韩襄阳整个人早已垮了,喃喃道:“什么心愿!你说吧!我自己会去办!”
见韩襄阳答非所问像丢了魂一样,轻叹一声:“大哥!你当振作些才是啊!二哥……掉下去前不是对你说了什么话吗!我没听清,但想必也是他什么未了的心愿吧!”
韩襄阳听完才回过神来一拍头道:“哎呀!我真是没用!隐川定是有什么要紧的话交代,可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怪我!怪我!”
王温江见韩襄阳懊悔的模样,不忍道:“大哥!别自责了!当时事发突然你不要太自责了,你想想平时二哥有没有提过什么家人,或是特别想做到些什么事!”
韩襄阳这才想到柴隐川曾交给自己一个樟木盒子,赶忙翻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有两封信和一个奇怪的戒子,一封信写着‘子翊兄启’(这是韩襄阳的字),另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上面只有个名字‘楚离陌’和一个地址的信。韩襄阳打开自己那封仔细读了起来
子翊兄:
见字望好,想必你看到信时我已不在你身边了,感谢多年来知遇提拔之恩,有些事不是有意相瞒只是不便相告,我其实是茅山南茅分支‘天正’派第四十九代掌教,只是我派教小势单尚有历代几代掌教大仇未报,又有倭寇犯华我也只能随波逐流想先御外敌再清内患。
近日我得知子翊兄将有一生死大劫,柴某定力保吾兄周全,如我出了什么意外,你也不要太过介怀,对我道门中人来说这只不过是修行又到了一个境界而已,倒是子翊兄你还有一个坎要过,至于是凶是吉我能力所限不能窥得天机,只知道以一甲子为期万望吾兄小心。
另还劳烦吾兄将指环和附信一并送到信上的地址,亲自交予本人。
隐川拜首
看完信后韩襄阳更是悲痛,不长的信中提的他自己都没有韩襄阳多,想到他只托送信这件小事,韩襄阳就再控制不住,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旁看着的王温江也暗自垂泪。
情绪得到发泄后韩襄阳抹干眼泪,站起身道:“温江!前面我那样对你,是我不好,你别怪我可以吗!?”
王温江见韩襄阳稍有振奋,心里大喜忙连连点头道:“大哥哪里话!只要大哥能振作这算什么,对了!我看这个扳指定是什么要紧的信物!大哥我们现在是马上去送信吗!?”
韩襄阳摇了摇头道:“那有这么简单啊!这里离部队驻地不远,我们不能丢下他们自己走,出了这样的事情,还不知道我们今后的命运如何啊!”
王温江说:“大哥要是担心不好和军部交代的话,那好办!这事我就能办好,保证大哥和手下弟兄的没事,你忘了我说过,我来这里是因为我的一位恩人吗?他可是位了不起的人物,他有能力平了这事儿!大哥只管放心!”
回到部队后对刘二牛下了死命令,交代他把部队安全的带回去驻地。王温江也用指挥部的电台发了几封密电,办好这一切后韩襄阳就和王温江启程前往江西。
路上王温江找了个机会说起,从船墓中得来的那柄夔龙形短杖来,还有这墓中诸多怪异离奇的事也没有得到解释,心中的困惑不得纾解等等,但韩襄阳不想提起这事,只是说这东西王温江自己保管好,就没再多说其他。
进得江西境内正赶上梅雨时节,两人穿着蓑衣连夜穿行在乡间的小路上,赶到福禄镇时镇上的都关门闭户,只剩零星的灯火,好不容易找到一间小酒家还在营业,两人才得以歇脚。
脱下蓑衣斗笠又找了个靠窗的座位,点了些酒菜韩襄阳才道:“老三,我们终于快到了,我巴不得马上就找去,但是看楚离陌这名字八成是个女的,大晚上的去找又不妥!哎!”
王温江笑着说:“看大哥这样子就像是牛郎要会织女似的,你就先别忐忑!我们先看看哪姑娘的模样也不晚啊!”一路上见韩襄阳好了很多,不禁又调笑起来。
韩襄阳正色道:“你能正经点吗!明天见了面我还不知道开口说隐川的事!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说话间酒菜都上了桌,两人推杯换盏驱赶寒气,廊檐下一个盲眼老头也拉响手中的二胡,一曲《临江驿潇…湘夜雨》更突显出当下的意境来。
韩襄阳注意到在酒家正堂一个伙计正给狮头掸灰尘,韩襄阳饶有兴致问道:“这是广东狮!看样子也有几十年了吧!”
老掌柜的听韩襄阳这么说,从柜后走过来道:“看客人对耍狮子有兴趣哦!”
韩襄阳抱拳道:“少时玩过一阵子,快十年没耍过了,刚看见就来了亲切感;见笑了!”
老掌柜先生听到韩襄阳会舞狮子,拉过马凳坐了下来恳切的说:“这位客人能不能试耍一下给我看看,这顿算我的怎么样!”
王温江一拍桌子怒道:“你这个人好没规矩,我们没钱结账吗!我大哥说会就是会!我大哥又不是猴子!你说耍一下就耍啊!”
老掌柜给王温江说得脸顿时通红,韩襄阳笑道:“老板不好意思,我这兄弟就是这样,你别放在心上,我看到狮头正好手痒你不说我也想玩玩!”
说罢就起身去看狮头,老掌柜也叫伙计抬出牛皮大鼓打起了鼓点来,韩襄阳拿起狮头踩着鼓点挪、腾、闪、扑、跃舞了起来,看得老掌柜连连叫好,王温江也看得兴奋起来,抢过鼓槌一打鼓边来了首‘将军令’。
一曲舞罢出来身汗得韩襄阳大叫声:“痛快!换大海碗来!”见韩襄阳这么高兴,王温江早就抱着坛子酒放到桌上,两人连干了好几大碗。
两人喝得正高兴,老掌柜又挤过来道:“两位客人!两位客人!我有个请求希望两位帮帮忙可以吗!”韩襄阳正在兴头上示意他继续说。
老掌柜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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