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当猎妖师那些年-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牵动着失去了神智一般,我只想再看一眼。
这样想着,我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坛子之中的小半罐艳红的液体。
可是,这一次。。。我却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场,冲天而上。。。我根本无法分辨那是什么?就感觉手中明明只是小半罐的液体,却像是化身为了一片刺眼的,翻腾的血海,瞬间就将我包围在其中。
这感觉是如此的真实,而我整个人侵润在这血海当中,根本无法自拔,也无法动弹。
在这种时候,我感觉一股气机锁定了我。。。是那强大的气场当中发出了意念一般的东西,就笼罩在我的上空。
我全身发冷,下意识的抬头往上看。。。那眼前血海的幻觉消失了,可是我却听见了一声让整个洞穴都震动的咆哮声,在我的眼中,一个强大的灵体一般的东西出现了。
是一只巨大的白虎。。却是不完整的,只有一个头的样子。。。张嘴却是无比尖厉的牙齿。
它的双眼冰冷,但却充满了对我的仇恨。。。下一刻,又是一声咆哮,朝着我冲了过来!
“不要。。。”那气场太强大了,我根本动弹无能,我只能下意识的吼出了以一句话,却在这个时候,毛陵扑了过来。
手中抓着之前那个我掉落的塞子,猛地塞在了那个坛子上。
血海消失了。。。那个巨大的白虎幻象消失了。。。咆哮声消失了。。。洞穴在这一瞬间又恢复了安静。
我傻愣愣的捧着坛子,只是瞬间的事情,我却不认为它是假的,因为我额头上的冷汗是真实的。
那个白虎的灵体对我的压迫太重了。。这种感觉我就算面对陈重时也不曾产生过。
毛陵也趴在我面前喘息着,小声的说到:“幸好我的反应快。”
在这时,我也才完全回过神来,放下了手中的坛子,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转头语气有些不好的问毛陵:“这到底是什么?”
这到底是谁竟然留下来这么一个‘恐怖’的东西,简直是要害死人的节奏,如果刚才不是毛陵。。。我简直无法想象那后果。
毛陵却不理会我这语气,反倒是责备的对我说到:“这是什么?这是当年大妖的心头精血。。。。你这样鲁莽的打开,如果其中的精气散了,怎么办?当世,你再难找出同样的东西了!”
“可是,我差点儿被这玩意儿弄死。”我大吼了一句,但心头却是震撼无比,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坛子竟然装着这么一个东西——大妖的心头精血,是宝贵的精血之中最宝贵的。。。
动物一般很难有精血,除非有灵的动物才可能有那么一丝,一滴精血。
而化妖之后,才可能产生像人一样的精血。。。但出于动物先天的体质,它们的一滴精血所蕴含的能量,可比人类的强大多了!虽然不如人类的精血那样蕴含一点点先天之灵。
“不会被杀死的。。。这毕竟是那头虎妖的心头血,所以蕴含了一丝那虎妖的气场与意志。。。刚才就算它真的撞了上来,也只是会让你的灵魂震动一下,又不是真正的虎妖之灵!聂焰手下,不留活口。。。灵魂也是同样。”一旁的何应求见我是因为这个而惊吓,给我解释了一句。
我也觉得自己是刚才被吓到了,情绪不好。。。这时,冷静下来了,一想。。。却更觉得可怕。
只因为,一丝气场和意志就如此的强悍,那真实的虎妖是什么样子?
那。。。以后,我要面对的妖物也是如此吗?
“刚才,我看见了一片血海。”我不愿意再想,只能转换了话题。
毛陵不知道我所忧虑,只是说到:“虎妖的精血何其旺盛?气场所产生血海一般的幻觉。。。也是正常。”
“嗯?可是这个到底有什么用?”我终于反应过来了,想起了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哦,对别人是没什么用,不过对于你…你喝掉吧。”
“啊?让我喝掉?”
 ;。。。 ; ;
第0126章 九菊一派
着实那一大坛子大妖精血是不太好喝的,我无法用文字描述那种味道,喝的时候,整个舌头就像被千千万万根牛毛细针缓缓地刺一样,喝完之后,整个身体又是这种感觉……
那俩师兄弟为了保证虎妖精血的精气不散去,特别地为我加持起了一个聚齐的阵法…不过,那种冲天的血煞之气这次却没有来得那么强烈,只是剩余的那点,也够我受得了,不过这也足够我昏迷好几天了的。
三天后,我是在温暖的阳光下照耀下醒来的…
“哎,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变得?身体怎么可以这么强悍?”今天的毛陵完全没有了那日的邋遢和沧桑,这样看来,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半边的眼睛,我不得不承认,他是极为好看的。准确地来说,我不会形容一个男生的容貌…
“我说,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吧?都跟你说了我不喜欢男人的。”毛陵摆弄着自己的修长的手指,一脸人畜无害的说道。
“我呸!老子是直男。”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在床上,故作不屑地瞪着毛陵。
“你还在真是什么变…态东西变得,那坛精血要是对于普通人,只是那血煞之气就可以让他丢半条命,对于一般修者只要一口就足以让他爆体而亡,你这变态…唉,我毛陵算是长见识了。”
一个对我那么不屑的人,因为这坛精血倒是对我有了改观?这大概是一件好事吧。
“呵,我说毛大少爷,佩服就佩服咯!你这变…态变…态的,听着好刺耳。”
“你这小子还真会顺杆子往上爬。”毛陵无奈地耸耸肩。“不过我想问问直男是什么呀?是长得很端正的男人吗?那我这样的算不算?”
“噗…”我差点一口老血喷涌而出,强忍着笑意,“说了你也不懂,不过你是不是直男我是真不知道。”想必这毛陵内心里十分臭美的吧。
“你…”毛陵被我这个举动气的面红耳赤的,一副想过来砍死我的冲动。
“好啦!我说你们俩别闹了。我们这还有正事要办呢。”何应求终于忍不住了,打断了我们俩。
“哼…”毛陵一脸不服气地把头摆过去,我心里不怒反喜,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小孩子气?
“何大哥,什么正事?”这些日子的相处,虽然这两人对说话有些刻薄,但总归是不会害我的,非但不会害我,似乎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他们去守护的东西。我叫何应求一声何大哥倒也合适,算是化解之前的不愉快。
何应求倒也是明白我的意思,会心一笑,接而又面色凝重的继续说道,“你不想知道丹娜在哪吗?”
“在哪?我记得她说过,岗村宁次恐怕是血魔附体,难道她去了南京?”
“我看你睡傻了吧?难道岗村宁次一直待在南京让你砍吗?”毛陵在一旁冷嘲热讽道。
“师弟…”何应求这一声中明显带着一丝责怪,不过这次毛陵倒是没有怎么反驳。
“没错,你昏迷的那三个月,我和丹娜确实和他打过一个照面,不过,日本军营守卫森严,而且…”
“而且什么?”我看着何应求有些吞吞吐吐,赶忙催促道。
“而且令我们意想不到是,他身边居然有一个‘九菊一派’的高手,那一次丹娜受伤了。”
“那她有没有怎么样?”我不禁开始担心,对于修者普通人倒是无所谓,可是这斗法之伤往往都会是伤及灵魂…
“没事,只是小伤。”
“哼,你还真是瞎操心,扶桑小国之九菊一派起源于我华夏,自隋唐年间随遣唐使传入日本,我泱泱中华传承几千年,你有听过徒弟能斗过师父的吗?老猫还留了一招上树没教给老虎呢。”
我能感觉到毛陵的自豪,我也同样被他的这种自豪感染,不想这时候何应求说道,“师弟说的倒也不无道理,世间各种修者门派最原始的起源是巫,而马家是巫术最正统的传人,当年始皇帝手下的护国大巫马灵儿更是惊艳绝伦,马家几千年的底蕴,岂是那么轻易撼动的,我们道家有医字脉,同样的他们也有巫医,那点小伤只不过是片刻功夫罢了。不过话有说回来,那‘九菊一派’倒也是不容小觑的存在,他们虽然起源于我华夏,但是经过数千年的自我改良,在某些方面甚至已经青出于蓝了…”
“好一个青出于蓝,我毛陵下次一定要领教领教你们说的那个女的。”
“师弟别急,现在那个阴谋已经浮出水面了,以后有的是交锋。”
“什么阴谋呀?什么九菊一派呀?”
“不该你问的你别问。”毛陵厉声喝道。
“呵,你是哪门子东西?是来管我的吗?”我冷笑道。
“你倒是口齿伶俐,不知道你的手脚有没有这么‘伶俐’,总之以后别拖我们的后腿。”
“这个就不闹您费心啦。”
“你…”毛陵再一次被我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我觉得毛陵这人还真是孩子气,这么容易动怒?
何应求倒也不管我们争吵,只是清了清嗓子,继续讲道,“据道术中的“天演局通则”的算法推算出当地七关的方向,例如贪狼、巨门始明而暗;禄存、文曲、廉贞始暗而明;武曲、破军始明而终,则云垦关置乾位、尚冂关、紫晨关置巽位、上阳关置离位、天阳关置震位、玉宿关至艮位,太游关便置坎位,就像公式一样,如此排列组合,在“天演局通法”中…共列了181种,基本上涵盖了七星明暗变化的所有排列。”
“日本九菊一流之流派多种多样,分流大概总有两支,一支流派为星象堪舆,另一支流派为法术,因修法比较灵验,故在日本当地人们对九菊一派颇为重视。这个门派最出名的就要算是念力移物。”
“念力移物?”
“嗯嗯,共分为九部分。先设一尊;于神坛上,菊花九支,钵酒一钵,红线三根,金球一个,金球中空有九孔,代表九个骨脑,;选一阳光照耀之房舍中进行观想:;在虚空中出现,骑一牛,牛身红色,牛眼放电,电击一切树木,光母身蓝色,一头两臂,左手拿一电盘;右手执一电锥,敲电为乐,震声隆隆,再次观想电母放电加持行者,行者全身充满电流,注;,复次观想三根红线上有三个小人,第一个为;绿色天衣,第二为;黑色,第三个为;白红色,这三小人在线上往来飞驰。
“;这是第一种阶段。次念电母加持咒:安,沙卡儿它,衣母北哇,沙婆哄。结电母印:两手之中指与无名指微屈,拇指轻捏成内圆圈,其余小指与食指伸直。”
“电母再次放电加持行者,诸电流由金珠的九孔中自由出入,电流穿过金珠九孔返回电母身上,行者放电相应,注;次再观想,金珠不停地摇晃。日本九菊一流长老,近门兵丁,最善此法。”
“九菊一流有这样的一个古老的传说,一群土匪袭击某神社,当下手时,忽见寺庙厚厚的积雪里,有无数的物体在晃动,以为是红血蛇;土匪吓得夺门而逃,其实雪地里根本没有毒蛇,只是一堆红绳,九菊用法术吓退敌人;从此民间广为流传。”
“听的我头都大了,好了,何大哥,我们不说九菊一派了。丹娜到底去了哪里?”
“我也不知道。”何应求有些垂头丧气地说道。
“啊?你怎么会不知道?我清醒的第一天还见到她了呢,第二天难道她叫你来的吗?”
“没错,是她叫我来保护你的,可是…她只是给我留了一封信,我没见到她人。”
“丹娜,丹娜,你究竟去了哪里?那封信上还有说什么吗?”
“除了让我来保护你之外。只是说了她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最多两天就回来。可是这都好几天了,也不见人影。”
“何大哥,你再仔细想想,那份信上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存在?”我为什么这么问呢?大概是侦探类的作品看多了吧。
“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那封信的右下角印着一个小小图案,看起来就像一个核桃仁。”何应求若有所思。
“核桃仁图案…核桃仁…不对,那不是核桃仁,那是人类的大脑,端脑。”我心里怎么能不惊讶?那是奥汀的标志呀!鸢尾…鼠哥…金花奶奶…那段我暂时忘记的记忆,终于浮现了出来,他们现在还应该被困在百慕大三角洲吧。
“端脑?那是什么意思呢?”
“管他什么意思,我们南毛北马的遍布全国的探子已经有了线索了。有人三天前在四川见过丹娜。”毛陵双眼微眯。
“那还说什么?我们去四川。”
。。。
 ;。。。 ; ;
第0127章 韩襄阳的往事
战争已经离现代人已经很遥远了,在没有信仰的时代里,现在的人最多是死在丈母娘手上,跪在房价前。很难想象那一代人对革命的付出热情和做出牺牲。
1935年战争的疑云弥漫到了中华大地上每个角落。韩襄阳他是1911年生人幼时拜名师学习医术,后弃笔从戎上了保定武备学堂,机缘巧合又得到了去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留学的机会,在他17岁那年发生了震惊全国的‘皇姑屯’事件,韩襄阳就毅然回国参军,也算得上了是老派海归了。
回国后便加入了家乡的桂系军阀,因为有海外求学的经历爷爷他短短三年就坐上了团长的位置。就在成为最年轻的团长的同年又爆发了‘九一八’事变,日本大举侵华就此拉开序幕。
直到1935年夏天,有消息说中央军在淞沪一带秘密集结,身为军人的韩襄阳听到这个消息后着实兴奋了好几天,但迟迟等不到备战的命令下达团部,韩襄阳也变得越来越烦躁。
就在这天的凌晨,当韩襄阳还在团部直属医院帮忙的时候,警卫员刘二牛领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年轻军官找了过来。
“团长。团长…。。上面来人啦!上面来人啦!你快出来啊!”刘二牛一进医院就开始大声喊叫。
听到喊声的韩襄阳边搽手边走出来,喝止道:“喊什么!不知道这是医院吗!”
刘二牛吐了下舌头说:“团长!我这不是替你高兴吗!这是参谋部的张永业张参谋!他给你带来了……”
还没等刘二牛把话说完,张参谋就一把按住了二牛的肩膀说:“韩团长,这有没有清静的地方,我有要事和你说!”
韩襄阳本来就对参谋部没什么好感,现在看他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心头不快更是没什么好脸色,伸手一把拍掉张参谋按在二牛肩上的手,偏了偏头示意他跟着来就自顾自的走了。
张参谋给韩襄阳这一呛,脸色顿时铁青起来但看见韩襄阳并不理睬自己,也只能默默跟在身后强忍着怒气,拐了几个弯后韩襄阳推门进了间办公室,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下还把脚搭到了桌上,自顾自的喝起茶来也不去搭理张参谋。
张参谋一进房间先是朝门外左右看了看又把门关好,才直径走到了韩襄阳身边,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拿出个牛皮袋说:“韩团长,我这次来是奉了军部命令!…。”
还没等他说完韩襄阳就说道:“什么命令我都没兴趣,要是让我去打鬼子还差不多我还有病人,把这份命令给我警卫员吧!我就不送了!”
张参谋冷哼一声说:“这可是调集令!韩团长不想看看吗!”
韩襄阳听完马上就跳了起来,一把夺过张参谋手中的牛皮袋从里面抽出了个红色的档案夹,打开一看是条电令上述‘令:接令起务必与当日秘密整装两个精锐工兵连,听传令官指挥,白健生。”
韩襄阳看完后很是激动,终于盼来了。这次还是白军座的直属命令,张参谋见韩襄阳看完后立即接过电令,点把电令烧了之后说:“韩团长现在你听我直接指挥,你立即返回部队点员,跟我走!听清楚!是立即!”
看样子就刷自己再问什么,这个张参谋也一定不会多说半个字,韩襄阳也就不费那个力气了。军人是已服从命令为天职,现在韩襄阳更是不想耽搁。
等韩襄阳再看到张参谋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自从韩襄阳接到命令集结好部队后,就陆续接到很多奇怪的命令,其中包括部队一律便服不得携带任何武器,外出不得以番号军阶称呼对方,集结的部队化整为零途中,如无必要不得说话更不能生事,等等。
本来十几天的路程,竟然绕来绕去走了一个多月,部队再集结时,已身在四川省境内的大渡河附近,这一路韩襄阳算是明白了这次任务根本不会是抗日,更多的又是派系之间的斗争。
后来韩襄阳才知道,原来是四川省主席刘湘,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得来的情报,说发现了当年太平天国覆灭时,败逃四川的翼王石达开所藏匿的宝藏,就秘密调集了上千名工兵,在大渡河高升店后面的山坡下挖掘。
整个过程不仅怪事频出,最后更是给老蒋知道了,还派了古生物学家马长肃博士,带着“川康边区古生物考察团”进行了干预,故宫古物保护委员会也电告禁止挖掘。不久刘湘也率部出川备战,挖宝的事也不了了之了。
部队修整好后,韩襄阳跟着张参谋来到一个破旧的谷仓中,当看到满谷仓的装备时,韩襄阳也吃惊不小。原先整个自己的部队里,最好装备都是德系的,而眼前的这些装备一水的美国货。
在看到爆破装备时,韩襄阳更是瞪大了眼睛,自己的工兵团用的都是黑色火药制雷|管和爆破包,像眼前这些**橡胶炸弹,韩襄阳也只见过一次而已,卡宾半制动步枪、汤姆森机关枪、手雷等更是不计其数。
韩襄阳暗骂:“狗杂碎!要是用这些干小日本该多好!”
张参谋得意拍了拍身旁的弹药箱说:“怎么样!韩团长有了这些要做什么事都不难吧!”
韩襄阳苦笑道:“那要看张参谋要我干什么啦!要是让我去干小鬼子我保证没有什么阵地我是拿不下的!”
张参谋看韩襄阳张口闭口的就是抗日,不耐烦道:“韩团长,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你以为就你想抗日吗!?但抗日要的是装备的,而装备是要钱买的,没钱就没装备!”
韩襄阳干笑说:“是又怎么样我们现在是在腹地四川,我丝毫看不出在这里哪里能搞来钱和装备!”
张参谋的态度忽然从先前的傲慢,换成一副讨好的样子说:“韩团长你我都是军人,堂堂中华男儿,生当报效国家死当马革裹尸,原先有些话不能明说,现在到了地方也不防对你讲。”
张参谋递过一只烟,接着说道:“这次我们的秘密任务,就是挖掘一批古代宝藏,有了这批宝藏,眼前的这些武器我们想多少有多少,你老兄还愁不能驱掳破寇!”
韩襄阳就算丁点都不信张参谋的话,但大势面前凭一己之力,除了发发牢骚又能如何呢!长叹一声说:“张参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想要我干什么!”
张参谋见韩襄阳面色缓和过来,说道:“具体的事我们兄弟知道得越少越好,等到了地方,大哥只要拿出你的看家本领就是了。”
说起大渡河韩襄阳是知道的,这大渡河是长江的二等支流又称沫水,是典型的高山峡谷型河流,自古就有“大渡天险”之称,隔着几百米开外,就能听到河水撞击岩壁,所发出的巨大声响。
韩襄阳拍着警卫员刘二牛的后背大声喊道:“未见其形先闻其声,说的就是这个了吧!”
刘二牛似懂非懂的跟着点着头,说:“团长,我们为什么要装着川军的衣服啊?”
韩襄阳没有回答,就直径跑到崖边尽情的呐喊起来,受到感染的刘二牛与跟上来士兵也一起喊了起来,几百人的呐喊竟然淹没了,脚下的巨大水声,在空荡的山谷中回响起来。
设在山谷高地指挥所里的人,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纷纷走出来看发现了什么事,一个戴着厚厚镜片学者模样的中年人,问道:“他们这是怎么啦!?”
张参谋背着手边摇头边走进野战帐篷道:“哼!爱国青年。”
照着张参谋的指示,二连负责在指挥部附近修筑防御工事并警戒,一连执行挖掘和爆破,而韩襄阳主要负责各爆破点的定位和**的配量。
在峭壁上做业韩襄阳是干过的,但像这次这样的地形还真是头一回,崖壁向内陷这就意味着垂直降下和工作面之间还有七八米的距离,要是荡过去也是不可能的,对面的崖壁根本就没有落脚点,看了一下地形后,韩襄阳打了个拉自己上去的手势。
上到崖顶后韩襄阳对张参谋说:“这里下降将近百多米,和爆破点又隔了七八米,要是在这里爆破太危险了,是不是想想别的办法!”
张参谋一听就急了大叫道:“我叫你来就是帮我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告诉我问题有多严重的,要是没有困难我叫你来干什么,你不是自称是什么‘雷公轰’吗!”
看着张参谋恼羞成怒的样子,韩襄阳感到好笑回道:“张参谋既然说到这了,那就另请高人吧!”说罢扭头就走。
张参谋见韩襄阳要走,忙拔出枪来指着韩襄阳喊道:“你敢抗命我现在就可以枪毙你!”
张参谋掏枪的瞬间,刘二牛拔出了腰间的盒子炮,对着张参谋喊道:“姓张的你要是敢再动一下,我马上叫你眉心多个透光窟窿你信吗!”
这时张参谋的警卫排,也都端着汤姆森冲锋枪围了上来,担任外围警戒的二连见苗头不对,也都纷纷提着枪赶了过来。
张参谋一看形式不对忙到:“韩襄阳你想率部哗变吗!!!?”
韩襄阳踢了踢脚边的土道:“张参谋!你这话可说反了,什么叫我们哗变,明明是你不听下部下意见,一意孤行。最后更是把枪口对着自己人,这到底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军部意思。还是说这趟任务不管成与不成,我们一众弟兄也别想全身而退啊!”
 ;。。。 ; ;
第0128章 大爆破
汗水顺着张参谋的鼻尖滴到了地上,他自然知道自己虽说名义是总指挥,可这几百号人可都是听韩襄阳一个人的,要是逼急了搞不好真能把自己杀了,再往这河里一扔了事,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张参谋毕竟是场面上混久了的人,这脸说变就变,就见他双手举高,一脸怒容对身后警卫排,说道:“谁叫你们上来的,我和韩团长商量事,你们拿枪想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回去!”
喝斥完警卫排后,脸再转过来时已是笑容满面了:“韩团长!兄弟手下刚才遇事太冲动,多有得罪,见谅!见谅!你看我们是不是好好再商量商量刚才的事!”
韩襄阳也见好就收,摆摆手示意大家把枪收好,说:“张参谋!事就是这么个事再商量也一样!要是换个地方我可以考虑,要是还在这我办不了!”
张参谋一拍拳头,像是下了个为难的决定,对韩襄阳说道:“韩团长,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你了,能借一步说话吗!?”
原来四川主席刘湘,在前年找石达开宝藏的事发了之后,其实各路势力并没有死心,还陆续潜入四川境内搞了不少动静,但这里地势险恶小股势力根本干不来,而官盗势力受各方阻力也大都无功而返。
这次要不是有了这批美式装备,又打通各种关节他们也到不了这里,更主要的是这次得到了更为准确的宝藏情报。张参谋还拿出了当年刘湘挖掘进展的报告,内容大概是工兵凿开山壁发现有三的洞穴,穴口都已大石条封砌,砌口已铁水浇死,三洞穴中只有少量金器和残缺兵器,三个洞怀疑是小的库房,里面还有很多的通道没有打通。
听到这韩襄阳摇了摇头说:“不对!”
张参谋推了下眼镜问道:“什么不对!我可是连不该给你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还不信我!”
韩襄阳道:“不是说你说的不对,是这事蹊跷!翼王石达开这个人我是知道的,当年他是被曾国藩的湘军围困到此,后被全军歼灭,石达开本人最后还落得个凌迟处死的下场。”
“从被围到覆灭,就大半年时间,怎么可能有时间,搞怎么大工程量的动作!”韩襄阳提出了疑问。
张参谋笑了笑说:“这就不是吾辈操心的事了,我们只要办好上头交代下来事,日后我们兄弟免不了加官进爵,手上的权利大了,不愁韩兄心中所想之事不成!”
韩襄阳暗骂做你的春秋大梦,但还是接着问道:“刘湘当年的挖掘地在离这里几十里外,我们是不是有点南辕北辙的意思!”
张参谋摊了摊手,说这是军令自己也是听命行事。
入夜,韩襄阳脑中千头万绪便披了件外衣,在营地外闲逛不觉想起远方父亲,母亲生自己的时候难产去得早,是父亲一个人把自己带大,父亲是光绪年间的进士对自己颇为严厉。
出国留学前跪别父亲时,父亲说‘少年弱则国弱、少年强则国强。我儿既以戎装报国,为父自当支持,从即日起,务以小家为念,当以荡平外掳固我疆土为先!’这话深深影响着自己,直到前年父亲过世也没能回去见上最后一面,想来也是难过不已。
每次想到这,韩襄阳都不免一阵唏嘘感叹,这时传令官找过来道:“军座电令速到指挥部!”
到了指挥部,韩襄阳才知道这条电令,是单独发给自己的,内容大概就是必须在这个月底,完成任务否则军法处置云云,但是并没有提起今天下午差点兵变的事。
等电令宣读完后,张参谋才从帐篷外进来,小声说道:“韩兄,可不是我告的状,这就是个巧合!你别多心!”
韩襄阳拍了拍张参谋的肩膀道:“你别多心就好!”说罢就便回自己帐篷去了。
既然军部下了铁令自己也没办法,第二天一早,韩襄阳又下崖看了一遍,上来后叫人找来了掷弹筒,又重新调整了炮弹的药量。
刘二牛在一旁急道:“团长等下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