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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魔-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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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地处东北,西北方向是犬戎、鬼方,西南方向是青州,东南方向是九夷,东北方向则是东胡。换句话说,兖州是大夏皇朝最东北的势力范围,除了西南外,其余方向的族邦并非大夏,而是附庸小邦。
伊尹的计策很简单,那便是不纳贡,以此来试探大夏。倘若大夏对此不闻不问那自然对兖州有利,省下的贡品可招兵买马,以图他日南侵。若大夏震怒,由于地理关系,大夏势必会遣距离最近的九夷或者其余邦族出兵讨伐兖州。
九夷之类的小邦小族乃是化外之邦,贡税比纳入大夏版图的兖州要多得多,再加上而今赋税加重,这些小邦小族所纳贡品必定更重。九夷若真的应承大夏之命而兵发兖州的话,兖州方面也毋须担心,只需继续纳贡便是,这样一来大夏自然没有借口再令大军进攻。可一旦九夷不听命出兵,也就代表着九夷不再附庸大夏,兖州自然也不用再纳贡,反而可以明目张胆的从大夏中独立出来,并且联合这些化外之邦侵入中原,美名其曰‘合外围内’,替天行道。
大夏重兵俱在北方与犬戎、鬼方的边境,有犬戎、鬼方牵制军神尨焘和天下第一军狮鹫军,大夏又如何挡得住万邦怒火?怕是不消几年光景,偌大的大夏便要被蚕食个干净。
听完伊尹计策的子履呼吸沉重,眼中炙热如火。他可以想象,一旦兖州联合那些化外之邦而推翻了大夏的话,势力最强的兖州要想横扫**根本就不是难事,届时自己不就成了新的万邦之主、人间至尊吗?
世人都传兖州王世子乃是玄鸟诞世,这到底是真是假,就连他本人都不清楚。不过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那就是一统天下、位及人尊!还是少年时候的他便对权利有着极大的**,为此,他甚至背着父亲西上昆仑,为得就是效仿黄帝得玄门相助而谋取天下!
在昆仑山上,夏履癸封禅之际,他亦冒着杀头的罪而偷偷将夏履癸埋下的玉牒、文书、神籍等物毁去,以此来破去大夏的气运。期间若非出了个虞青梧的话,现在他在昆仑早已笼络了不少仙道中人,再给他一些时间,他有极大的信心可以将整个昆仑收为己用。
有玄门正宗从旁协助,再加上兖州这么多年来暗中发展的势力,距离推翻大夏而自立新朝还远吗?
时过境迁,虽说没有得到昆仑的助力,可这个时候却天现异象,妖魔渐出,而且偏偏在这等危难时候,身为人皇的夏履癸不励精图治,反而终日沉迷于酒色,无道于天下,这让他深藏心底的**之火再次燃烧起来。或许,这是天要亡夏,而自己当真是所谓的天定人皇!
心中激荡如暴风中的海面,子履表面上却并没有表露出什么,只是沉声道:“先生如此大才,便是在哪都能大展宏图,子履不明白先生为何会不顾万里而远赴兖州!”
不得不说,伊尹的计策堪称绝世妙计,只是正如他自己说的那般,他不明白伊尹为何会选择兖州,选择自己。若说有能力推翻大夏的,除了兖州之外,其余八州亦有这个实力。这个时候他没有被臆想冲昏头脑,开始揣摩起伊尹到底有何目的,是真的来帮助自己,还是只是大夏一手策划的无间道。
伊尹心中明白,子履这是在怀疑自己的真实意图了,他微微一笑,道:“想必世子早在伊尹来时,便遣人调查了伊尹的来历了吧?”
虽然背地里调查一个人的来历并非君子所为,但子履还是点头承认,因为他知道以伊尹的聪明,就算自己说没有,对方也不会相信,既然如此还不如坦荡荡的承认。
见子履点头承认,伊尹只是笑笑,而后垂眉低首,低声道:“我本是有悻氏女师仆之子,十三年前父亲辞去师仆之职,想带我去帝都谋生。谁想路上居然遇到了妖怪,父亲当场身亡。当时除了我与父亲之外,还有一队车队,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施国纳贡的车队。”
“那妖怪于我有杀父之仇,施国的车队也遭受到了妖怪的攻击,除了车中之人外,其余人也被妖怪杀死。当时我只想着要救下那车中的小女孩,故此挡在了车前,可我只是个**凡胎,如何敌得过妖怪?就在那妖怪攻来之际,突然出现了一位剑仙,那剑仙几招便将妖怪打跑,救下我与车中的小女孩,也就是当今元妃妺喜娘娘。”
说道这里,伊尹面色微红,片刻后继续说道:“或许是因为我们俩同为生还者,也或许是我在关键时刻挡在前面,在那剑仙离去后,妺喜公主便带着我回到了施国。在王宫中,我认了一位老疱人为师,跟着他学厨艺,等他仙去之后,我便接替他成为了王宫中的庖厨,而且是妺喜公主的私人庖厨。”
“公主她是美丽的,比之天仙有过之而无不及,任何一个男人见到她都会为之倾倒,更遑论时常与她相处的我了。时间一年年过去,她在我心目中的痕迹也越来越深刻,可我不敢说出口,因为她是公主,而我只是个卑贱的疱人。”
“本来我以为,就算只能这样一辈子在背后默默的看着她,我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可好景不长,夏履癸在死了结发妻子之后,居然听了虞青梧这风流种的话,而要迎娶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妺喜公主!施国势小,若不顺夏意,势必被灭,无奈之下妺喜公主只得顺从,只是在出发前,她告诉我,从当年我们相遇的那一刻开始,我便一直在她心上……”
这一刻的伊尹是幸福的,脸上的笑容那么真那么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比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更让人欢喜吗?然而这份本该让人津津乐道的不平等爱情来得太迟,也太短了。
“她恨夏履癸,我也恨夏履癸,若不是夏履癸的一道旨意,或许要不了多久我们两人终究会有一人先说出口,然后即使王上反对,我们也能远走高飞,自此双宿双栖。可那个时候,施国上下所有的性命都撰在了我们俩的手心,我们只能放弃远走高飞的念头而共赴帝都。”
“因为恨,我们俩都生出要报复夏履癸的念头,而报复夏履癸最好的办法,便只有让夏履癸身败名裂、遗臭万年,而且要让五百年祖业都要毁于他手!于是,心地善良的妺喜便一改常态,她以自身为诱饵迷惑夏履癸,撩拨起他内心的邪恶,让他大肆收刮民脂民膏,耗尽大夏国力。与此同时,我也离开斟鄩远赴兖州,只因世子你是当今天下最具人皇之姿者,再加上兖州势大,我与妺喜里应外合,定能助世子推翻污秽不堪的大夏!”
此时的子履早已被伊尹的话惊得嘴巴大张,他知道伊尹是施国疱人,却不曾想伊尹竟然还与公主妺喜彼此互生情愫,而且夏履癸之所以会在娶了妺喜之后就好似变了一个人般,一切的源头竟是这对本该双宿双栖的恋人!
因为恨夏履癸拆散自己两人,妺喜便于宫廷之中荼毒天下,而伊尹则在外集兵伺机反夏……这一男一女当真是胆大包天,居然妄图凭两人之力而翻天覆地!
见子履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伊尹沉声道:“世子若信得过伊尹,伊尹虽不才,却也自认胸中经纶不输尨焘、仇泯之辈,必定肝脑涂地为世子夺下这浩荡河山,以祭我与妺喜那未来得及开花结果的爱情和世子知遇之恩!”
子履长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以此平复心中感想。片刻后,他将伊尹扶至上座,自己则单膝跪地,道:“伐夏之事,还仰仗先生,望先生不吝赐教!”
“世子使不得!”见子履居然向自己行礼,伊尹连忙起身将之扶起,道:“伊尹定当不遗余力,以报世子如此重礼!”
翌日,兖州朝堂之上,子履无视群臣意见,直接敕封年纪轻轻的伊尹为相,与早已在兖州担任丞相多年的仲虺分任左右二相!而从这一刻起,伊尹的名字势必要传遍天下,流传万古。
……
一个月后,巫神谷巫王殿中,连续施法一个月的蚩伶伶终于是收起了双手。不眠不休施法一月,她不光身心俱疲,渗出的汗更是早已将全身衣物打湿,湿漉漉的衣服紧贴着她那娇小玲珑,却凹凸有致的身体,再加上她那张稚童般的脸,妩媚与清纯并存之下,让人看了血脉贲张,只有种要将她摁倒在地的冲动。
闭目调息的虞青梧头顶忽而升起一道青光,青光中不是他物,正是子母续命蛊中的子蛊。而今虞青梧的元神已经修复,它也算完成了任务,神力几近枯竭的它从虞青梧的元神中脱离而出,化作一道青光没入了气喘吁吁的蚩伶伶体内。
子蛊一离体,虞青梧当即睁开眸子。那一刹,他的双眼中精光爆射如电,层层道韵流转不绝,直过了小半柱香时候,他眼中精光才收敛,意识也重新开始归位。
入眼的是宛若刚刚出浴般,湿衣贴体的蚩伶伶。此时的蚩伶伶小脸微红,朱唇微张气喘,圆鼓鼓的胸脯,隔着紧贴的衣物能依稀瞧见两粒凸点。如此旖旎之景入眼,还未彻底恢复神智的虞青梧心儿一荡,竟鬼使神差的猛地探出手抓住那比之成年女子都要坚挺圆鼓的双峰,而后在蚩伶伶失神间,呼吸略微沉重的凑过脑袋,狠狠压向那微张着诱人犯罪的鲜嫩柔唇。
第两百五十三章 钢筋铁骨
在虞青梧那双咸猪手袭上自己双峰的那一刹,蚩伶伶整个人都惊呆了,樱唇微张,甚至忘了反抗。待得感觉双唇一热,甚至被虞青梧吸允时,她猛然间回过神,因无力而垂落在地的手也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气,啪地一声结结实实给虞青梧来了一耳刮子。
清脆的声响传入耳中,左脸也火辣辣的疼痛,神智还不算太清的虞青梧蓦然回神。当发现自己的双手正抓着那对肥兔般的酥胸,嘴唇也与蚩伶伶的双唇相抵时,他身子一颤,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般向后挪了些位置,面红如血,吱吱唔唔道:“对……对不起!”
那模样,倒像是他被人非礼了,而非他非礼了别人。
四唇分离,酥胸也是一轻,面色不比虞青梧差到哪里去的蚩伶伶松了一口气,可当看出虞青梧那一脸窘相时,又不由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道:“我理解……”
她很清楚自己这娇俏如少女却又成熟似人妇的身体,魅力到底达到什么程度,也知道虞青梧因为元神刚刚修复完成,刚醒的那一刹会处于懵懂的状态,最易受到外物侵扰,故此在经过短短羞恼之后便释然,只道自己是大夫而虞青梧是病人。
虞青梧讪讪一笑,这才发现蚩伶伶气息微弱,一脸疲态,正想上前为之调理一番,后者身子却是一缩,他苦笑一声,道:“放心,只是帮你以法力调理一下身体!”
“不用。”蚩伶伶松了一口气,道:“你元神之伤刚好,还是运功调息一下。”说完,她自己先盘好腿,闭目开始调息。只是调息的过程中,却分出一些心神防备,一旦虞青梧有什么异动的话,也好第一时间做出应对。
见蚩伶伶并不愿意再与自己有什么接触,虞青梧也不会继续热脸贴冷屁股,当即开始运功调息。
元神之伤不比肉身,治疗起来难度要大得多,也要危险得多。不过不得不说,这看起来不过是个小丫头的巫王还有点本事,而巫蛊之术也确实有些门道,虽然耗时一个月时间,但他的元神却是实实在在的已经恢复如初。
二人调息半个余时辰后,先后睁开了眼。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蚩伶伶,虞青梧问道:“在给我治疗的时候,想必巫王已经知道我的身体情况了吧?”
蚩伶伶点点头,说道:“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殿下应该就只剩下二十多年的寿元,最多不超过三十年!”
虞青梧笑了笑,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了,也正是因为想要给自己向天争命,才会导致元神受伤。而今元神之伤被蚩伶伶治好了,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他便问道:“不知巫王可有什么方法缓解?”
跟正常人一样?他没有想过,也不会去想。自己之所以会这么短命,虞家人之所以会这么短命,一切的根源就在于血脉。然而血脉固然使得他们一族不得长生,可也赋予了他们常人或许耗尽千年也无法得到的强大力量!
力量对于虞青梧而言很重要,只有身具让世人颤抖的无敌力量,他才能做虞家人历代都想做的事,所以即使有将血脉替换成普通人血脉的方法,他也不会去做。可他又不想在完成大业之前老死,所以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缓解血脉侵蚀的速度,让他可以多活几年。
“没有。”
蚩伶伶一口回绝,在虞青梧露出些微失望之色时,她撑起身子一边向着屋外走去,一边说道:“虞家人血脉中蕴藏的力量太强大了,据我所知,就算你们虞家人没有半点修为,一旦全面激发了血脉之力的话,横扫人间大地根本不在话下,甚至是天界,恐怕都难寻敌手!”
打开门,屋外阳光灿烂,秋风清凉。一见巫王和扶摇王闭关一月后出来,外面的人当即汇聚过来行礼。
虞青梧对那些人摆摆手,瞧见小红依旧靠在那座雕像前睡觉,追上蚩伶伶说道:“不错,随着魔化的次数越多,爆发出的力量就会越强!”
他曾魔化过一次,在魔化的前期,他只感觉体内深处好似有个什么东西要突破某种桎梏,在这个过程中,血液里没来由的传出强大到让他自己都惊悚的力量,再之后,神智便被那强大的力量给冲晕了过去。
“这一切的原因,就在于虞家的血脉,你们虞家人的血脉之中,蕴藏着精纯到难以想象的魔力。再结合关于虞问天……”说道这里,蚩伶伶忽然抬眼看了看身侧的虞青梧,蚩林能发现虞青梧体内的岁月痕迹足有一百多道,她自然也能发现,故此她也以为虞青梧十有**是曾经天下第一的虞问天,不然何以年近双十的少年,体内有百多道岁月痕迹不说,还有着千年功力?
“再结合关于你祖父的传说,我有很长一段时间猜测,或许虞家人之所以会沦落至此,是因为你祖父当年误入魔界之后,无意中让一个极其强大的魔物附体所致,这个猜测直到遇见你本人时才被打消。”
二人并肩走到雕像旁,在旁边的平地上坐了下来,四周的九黎族人并没有上前打扰,虞青梧望着清谈的天空苦笑道:“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有这种猜测。”
这个猜测是有道理,一般来说,若只是单纯的血脉强大,那应当随时随地都能表现出强大的力量,可这种力量却并非虞家人能够控制。而且在魔化前,虞青梧却是有种体内好似要冲出某种东西的感觉,如此一想的话,或许还真有可能是虞家人的体内被封印了魔物,一旦情绪过于激动的话,魔物便会出来,这也导致虞家人爆发出凡人难以想象的力量,并且这个过程中是残忍无道、嗜杀成性的。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与邪魔很吻合。然而细想之下,这种可能根本不成立,因为真要是这样的话,体内有魔物的只会是进入过魔界的虞问天,虞家后两代又怎会同虞问天一般呢?总不可能上一代体内的魔物,会随着精血而延续到那一代体内吧?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蚩伶伶摇头一叹,道:“到底如何,或许也只有真正的虞问天才清楚。”她这句话说的很巧妙,点出了虞问天的死是个谜,甚至到底是生是死都不确定,或许坐在我身旁的你就是所谓的死了十多年的虞问天呢。
对此虞青梧并没有解释,只是苦笑不迭,倒是蚩伶伶在沉默片刻后说道:“在给你疗伤的时候我已经发现,是魔血对你肉身的侵蚀,才导致你肉身寿元无多,既然如此,想要延长寿命,自然也只有让肉身强到足矣抵御魔血侵蚀的地步!可惜……而今你的肉身已经强到让人难以想象了,想要再往上提升,怕是唯有经受真正的仙气洗涤。”
寻常的医术号脉,只能得知此人气血旺盛与否,却无法判断出其具体修为和肉身强到什么程度。然而巫蛊之术不同,一旦让灵蛊入体的话,那这人里里外外什么都曝露在下蛊之人的面前。换句话说,虞青梧现在什么实力,蚩伶伶不说一清二楚,至少有了九成九的概念。
有求于人的虞青梧没有介意蚩伶伶接着疗伤而窥探自己的秘密,沉声道:“你说的这一点我也清楚,但我有我的炼体之法,只是下一阶段的修炼,我没有十足的信心。”
“或许我能够帮你呢?”蚩伶伶嬉笑一声,大大的眼睛弯成月牙状,模样无比清纯可爱。只是忽然间想起刚才自己与虞青梧亲密相处时的场景,她不免玉面羞如二月春花,艳红欲滴。
听到蚩伶伶的话,虞青梧眼眸一亮。是啊,巫蛊之术这般奇妙,或许某种蛊虫就能让自己既可以在地心毒火中不死,又不降低地心毒火对身体的伤害而阻碍炼体呢!当即他就说道:“我的炼体之法是在地心毒火中,引地心毒火入体。不过地心毒火太强了,莫说我现在的修为,就是真正的天仙落入其中,不死也得脱层皮!”
“地心毒火?”蚩伶伶瞪大了眼睛,好似觉得自己听错了般,确认道:“你说你要引地心毒火入体?”
虞青梧点点头,金刚不坏之体的修炼方法确实太过耸人听闻了,这才第三层而已,就需要以地心毒火来灼烧自己,往后的第四层、第五层就更让人听了直发毛了。
可换个角度想,这确实是部另辟蹊跷的炼体妙法,抛开危险不言,一旦炼成了的话,必定无敌于天下。
见虞青梧确定就是地心毒火,蚩伶伶深吸一口气后,平复下满腔惊惧,低声道:“若只是单纯的保证在地心毒火中不死,这虽然有难度,但也不是不可能。我们巫神谷的避火灵蛊、道家丹药中的大避火丹都勉强能办到,可要在地心毒火中炼体的话,非但不能避火,反而要主动引火,无论是避火灵蛊还是大避火丹,显然都不能用……”
丹药之中有避火丹,可在凡火之中来去自由不受侵害,而大避火丹则可以勉强抵御地心毒火的高温,不过时间长了一样抗不住。只是炼体并不能‘避火’,所以无论是避火的丹药也好,还是避火的蛊虫,都失去了作用。
“或许……也只有火中莲才能帮你炼体了。”蚩伶伶叹道。
第两百五十四章 天子震怒
“火中莲?”
虞青梧眉头微皱,他博览群书,不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至少这世间什么奇闻异事或是什么珍惜灵药之类的还是知道一些的,可却从未听说过火中莲。
“火中莲你或许没听过,但它的另一个名字你一定知道!”蚩伶伶笑了笑,说道:“火灵毒花!”
一听蚩伶伶说所谓的火中莲就是火灵毒花时,虞青梧露出恍然之色,随后苦笑道:“火灵毒花确实有用,可想要寻到它却无异于登天!”
所谓的火灵毒花,乃是一种生长于地心毒火之中的奇花,它花瓣血红,而外形与莲花极其相似。传闻这火灵毒花乃是一种奇异的仙药,之所以说它奇异,是因为但凡有伤之人食其花瓣皆可伤愈,然而若无伤而服它的话,则会火毒攻心而死,正因如此,它的名字中才会有‘毒’字。
火灵毒花既然能在地心毒火中生长,就代表它并不惧地心毒火,再加上它有起死回生之效,有它的话,在地心毒火中炼体自然可以办到。
然而它毕竟是生长在地心毒火之底,而地心毒火又只存在于火山岩浆之中,通常情况下深达千百丈,纵使有避火灵蛊或是大避火丹护身,也不能在地心毒火里下潜这般深安全取得毒花。抛开这一点不谈,就算拼着半死潜入火底,谁又能确定毒火之底就一定生长着毒花?若是有那还好,服下毒花自然有惊无险,可若没有,想要再安全潜出地心毒火无异于痴人说梦。
正因如此,火灵毒花虽有奇效,但却鲜有人知。虞青梧虽然知道有这么一种仙药,却从未想过要以它来辅助炼体,因为这太不切实际了。事实上,在金刚不坏之体的手札上,无名氏确实点出了想要修炼第三层,就得需要火灵毒花。无名氏想赌一把,故此投身进了岩浆,妄图在岩浆之底找到火灵毒花,可惜的是他却再也没能出来。
“火灵毒花确实难寻,可除了它之外,可能找不出第二个办法了。”蚩伶伶摇头一叹道:“即使号称神农转世的炎弈祁也不可能帮得了你,所以你只能祈祷自己哪天走了狗屎运,捡到这火灵毒花,否则就趁着还活着,把想做的事都给做完,也好死而无憾。”
她说的话虽说难听了些,可却没有半点错。在没有办法稀释魔血的情况下,只能依靠修炼金刚不坏体,而想要继续修炼金刚不坏体,又得需要火灵毒花……
昔年无名氏死在岩浆之中,虞青梧心中暗道,或许等到自己即将寿终正寝的时候,也会选择与无名氏一样的选择,要么死,要么强!
在虞青梧发呆间,一只像是飞蛾般的小虫子正扑扇着翅膀飞来,坐在地上的蚩伶伶随手一招,将那虫子拘来。下一刻,她重新放飞虫子,对着低头想着对策的虞青梧说道:“你再不回斟鄩的话,怕是夏履癸要把斟鄩都翻过来了!”
正想着事情的虞青梧眉毛一挑,斜视着笑得像个孩子般的蚩伶伶,疑惑道:“斟鄩发生什么事了吗?”
“何止斟鄩。”蚩伶伶起身习惯性的拍了拍屁股上的草渣,待得意识虞青梧这个外人在时,她小脸一红,低头道:“你要再不回去,保不准整个人间大地都会乱成一锅粥……”
听到蚩伶伶说天下都将大乱,虞青梧心中已有一些轮廓,当即一脚踹醒神游天国的小红,而后翻身跨了上去,回首道:“放心吧,就算天翻地覆也祸及不到九黎族!”话落,拍了拍小红,后者瞪着惺忪的睡眼,极不情愿的撒开脚丫子向着谷外奔去。
等到虞青梧横跨荆、豫两州十数关而回到帝都斟鄩时,已是第二日午时。让小红自己回王府,虞青梧则片刻不迟疑的向皇宫赶去。
此时的朝堂之上,夏履癸出奇的出现皇座之上,而且正大发雷霆的训斥着跪了一地的百官。
“废物!一群废物!”因为太过生气,让得夏履癸一张脸都是通红,胸膛也是剧烈起伏。而在他旁边,一袭华丽宫装的妺喜则很乖巧的为其抚胸平气。下面匍匐在地的百官没有一个敢应声,生怕说错了一句,就会触怒了性情大变的夏履癸而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正当夏履癸想要拂袖而去时,却发现殿外的广场上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那人龙行虎步,器宇轩昂,所过之处,两旁禁军皆是躬身行礼。
能让皇宫中的天策禁军行礼之人,当今天下也除了夏履癸和手握天下兵权的太师之外,也就只有九州之王,以及位及夏官司马的扶摇王虞青梧。夏履癸虽看不清距离还较远的那人面貌,可却也知道应是义弟虞青梧无疑。
果然,近了之后那人面容呈现在他眼里,确实是从南疆归来的虞青梧。待得虞青梧前脚刚踏入殿中,夏履癸便猛地起身,抬手对着虞青梧一招,道:“扶摇王来得正好!”
一见到虞青梧,他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连礼都不让虞青梧行,径直下了殿扶着想要下跪的虞青梧,指了指四周跪成一片的大臣,说道:“这群废物没有一个有用,遇到事竟然连个好的提议都说不出来,偏偏就知道否决孤的决策!”
众大臣苦笑间,虞青梧疑惑道:“陛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夏履癸冷哼一声,回到皇座上指着跪伏在地的赵梁说道:“赵梁你来说!”
“是!”赵梁应了一声,跪着转了个身对虞青梧说道:“殿下应该知道,这段时日应当是天下万邦朝贡之时,然而诸侯之中,兖州却不曾进贡,此举无异于谋逆,故此陛下震怒,勒令集兵进攻兖州。只是北方犬戎一直蠢蠢欲动,老太师亲率三十万大军镇守北疆以防犬戎南侵,朝中何来闲置兵将?故此我等并不赞成陛下进攻兖州。”
夏履癸的意思很清楚,攘外必先安内,而今兖州居然意图谋反,所以他决定先不管犬戎而调太师东进兖州。只是没了太师和三十万大军镇守北疆,莫说犬戎了,怕是连鬼方都要一起南侵,届时大夏内外受敌,一个不好会就这么跨了,让祖宗近五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这些大臣的顾虑夏履癸不是不清楚,只是他认为这群人中虽说有几个在军中任职,可却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上过战场,不过是个假把式,还不如自己呢,所以认为这些人过于紧张了,一直坚持自己的意见。偏偏淮坚和终古几个老顽固宁死都不肯妥协,故此他才会大发雷霆,甚至气极之下还将车正大人给拖出去斩了。
淮坚和终古位高权重,而且在朝中颇具威望,这等人物自然不能轻易杀了,但小小一个车正也跟着凑热闹,他不由分说直接就将车正给杀了,以儆效尤。
待得赵梁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都说完之后,夏履癸冷哼一声,对着虞青梧说道:“你说他们这群人假把式,不曾上过战场打过仗,还跟孤谈什么战事,气人不气人?”
虞青梧并没有回答夏履癸的问题,而是对着四周的大臣说道:“小王虽阅历浅薄,但也认同陛下攘外必先安内的说法,诸位大人确实不该这般坚持。”
一听虞青梧赞成自己,夏履癸面色当即一喜,心道还是自己这位义弟有见识,不似这些酒囊饭袋般目光短浅。
“只是……”虞青梧将目光转向脸色好看些的夏履癸,躬身执礼道:“只是诸位大臣说的也不错,一旦将太师东调兖州的话,北疆将成为一个缺口,犬戎、鬼方等居心叵测的邦族势必趁势南侵。若他们再与兖州勾结,内外夹击太师的话,纵使太师号称军神,怕是也凶多吉少,而太师一旦倒下……”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却很明显:一旦大夏失去了四处平祸而百战百胜的太师尨焘,和其麾下三十万千征百战过的劲旅,那距离大夏灭亡也就不远了。
夏履癸眉头一皱,沉声道:“那以扶摇王之见,该当如何?”
虞青梧笑了笑,道:“臣下愚见,以为陛下可向东边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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