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众尘-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激动。”应来暗暗蓄势,准备放手一搏,却发现嘴上发狠的姚浅薇没有行动,难道她是来吓唬人的?
其实,寻踪大阵甚耗灵力,姚浅薇施展过后,能力所限导致后力不济,没法再继续施咒攻击。虽恨不得立即把应来碎尸万段,可苦于灵力恢复缓慢,她只能狠狠的盯着应来。
两人僵持时,姚浅薇的身上忽然也出现一圈圈的白光,转眼白光中出现一人,应来看到此人心中大定,来人正是顾若乾!
现身的顾若乾冷冷的扫了一眼姚浅薇。
“师祖在上!弟子拜见师祖!”姚浅薇慌忙施礼。
“免了,你回去吧。”顾若乾的声音含着不可质疑的威力。
“是!”姚浅薇双眼泛红,不情愿的离开,离别时瞪了应来一眼。
这是老头救英雄?太离谱了!应来想不到顾若乾竟然会是救星。虽说想不到,但礼数还是要周全的,应来上前行礼,“师叔!弟子应来有礼了。”
顾若乾看到应来面色稍稍缓和,挤出一丝生硬的笑容道,“免礼!”
待到应来起身,才接着说道,“浅薇那丫头被我惯坏了,在玄仙矶出了名的任性妄为!师侄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多亏师叔来得及时!”应来认同顾若乾的话,这丫头确实不像话,一条腿现在还痛着。
“没有就好,日后还要多加注意!我虽常常告诫她不可任性,怎奈这孩子心气太高,受不得屈,难保日后不再找你的麻烦。”
“师叔,请收下弟子吧!这样她或许能收敛一些!”
“嗯~~~~~~!这恐怕不妥吧,你已是掌门之徒,如何能再拜我为师?”顾若乾姿态摆的很高。
应来在心中嘀咕,装啥装,不收我你来干嘛?没看出你那么好心会到处救人!
心中如此想法,嘴上却不能乱说,他猛地的跪下道,“请师父救我!”
“好吧!你这个徒弟我算是收下了,不过切不可外传!”顾若乾摆出盛情难却的样子。
“弟子谨尊师命!”
收下应来后,顾若乾即一闪而没,临走塞了本符咒册子给应来。
看着顾若乾离开,应来仰天发呆,六个了!六个师父!日后该如何相处?这恐怕是个头痛的问题。
冷不丁的,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拜那么多师父干嘛?有用的一个就成!”
第二十七章 本源
“啊!”应来怪叫着蹦起十丈高。
飞到空中的他,慌张的低头察看,就在他原来的立身处,封叟做无辜状的仰头望着他,口中念叨,“蹦得真高。”
气急败坏的落到地上,应来冲着封叟抱拳道,“前辈,不要这么吓人行不?”
“吓人?”封叟转头看看四处,然后问应来,“谁吓人?”
。。。。。。
爆发的情绪在应来心中转了几转之后被强压下来,他试着给出一个令自己平和的理由,和封叟的对话要懂得跳出才行,不能太执着于语境与语意,遂笑笑道,“咱们说说师父有用的事?”
封叟挠了挠脑袋迈步向前,再次与应来撞了个满怀,“哦?不是幻像!你是新来的?”
。。。。。。
应来差点抓狂,早晚会被封叟气疯,这老头完全没有行事规则!记忆力更是好得惊人!
望着封叟离开的背影,沮丧的应来决定放弃尝试与他沟通,那是正常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现在的他还不想疯掉。
随意进了个冰屋,应来依次翻出众位师父送的册子翻看,每本都令他眼界大开,迅速累积起对修炼的认识,唯一无用的就是天道仙诀,无论应来怎么练,就是没有半点作用,难道是师父金不换蒙我?见到他定要问问!可问题是他在哪?
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应来已习惯了在玄冰宫幽蓝光芒中的生活,每天他都在翻看四位长老留下的册子,看累了就睡会儿,睡醒了继续看。
没有人来打扰应来,他就似被世间遗忘了,而唯一能记得他的就是封叟。应来惊奇的发现,封叟竟然会每天在固定的时间给他送来食物,而且不管他在哪,封叟都能找到他!
这老头不是真傻,是装傻!
应来尝试各种方法和他沟通,希望能够套出些他的来历,可得到的回应都是那句不变的话,“幻象!一切都是幻象!”
为了真正确定封叟是在装傻,应来开始了躲藏游戏,他在这迷宫中四处走动,不断变换身处的冰屋的位置,在同一个地方不多做逗留。即便是这样,封叟也能在固定的时刻出现在他的面前,把食物递给他。
终于有一天,应来忍不住了,他拦住封叟问道,“你究竟是如何找到我的?这里有数百间房子!别跟我说什么幻象!”
封叟透过凌乱头发望向应来的目光忽然闪了闪,然后悠悠道,“你认为这里有几个房间?幻象!一切都是幻象!”
几个房间?难道眼前的房间是。。。。。。
“你什么意思?”应来想不通。
封叟却看都没再看一眼应来,施施然的走了。
“喂!你去哪?!”应来迈步跟上,他想要看看封叟到底会去哪里?
封叟迈着缓慢的步子前进,应来紧紧跟在他的身后,转了几个弯后,封叟竟然杳然无踪了!
应来疯狂的寻找,无果!他甚至飞到空中查看,确定每个房间都看过了,可仍然没有封叟的影子。
难道有密道?!
不死心的应来在第二天继续跟着封叟,结果还是跟丢了。
第三天、四天、五天,直到第六天封叟仍在眼前消失时,应来明白封叟说的不是疯话!此处确是幻象!
幻象掩盖了什么?要摒弃幻象才能看到此处真实的面貌,想到这应来心有所感,盘膝坐下,摒除杂念,玄功默运。
每当灵力运转至心脉处,都会遇到莫名的阻碍,似有些东西堵在里面。经过几番探索,应来隐约体会到那奇妙的感觉,似乎与真正抓住那种感觉只差了一层薄纸,就是这一层薄纸令他进入空灵状态足有三十日之久!
三十日对于应来不过是一刹那的事情,就在不断接近的时刻,他忽然觉得隔膜障碍消失,心中开启一窍,那一窍令他闭目也能看清周围的环境,此心窍即为心眼。
应来用心眼再看此地,赫然发现自己正盘坐在累累白骨之上!白骨上还躺着许多冻硬的尸体,看穿着基本上都是玄仙矶的弟子!数百间的冰屋消失无踪,此地就是一个宽广的广场!
抬眼见穹顶之上未变,仍是幽幽的蓝芒静静的闪耀着。再一转头,应来看到封叟正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他。
应来起身奔到封叟身边,抱拳施礼道,“多谢封叟指点,我已能看到此处真实的情况。”
“哈哈哈~~~~~~哈哈哈~~~~~!”封叟大笑起来,不住的点头道,“恩!不错!不错!果然是孺子可教!这几千年来你是第二个在此开了心眼之人,利欲熏心是做不到的!”
“第二个?第一个是谁?”
“何全宗。”
“玄仙矶的创派祖师!”
封叟微笑着继续点头。
“难道您真的认识他?您活了千年?!”应来惊得瞪大了眼睛。
封叟不以为然的回答,“这有什么?若不是经我指点,他如何能开宗创派?”
“那这么说,您是何全宗的师父!”
封叟认可的点点头。
应来扑通跪下,“祖师在上,弟子应来拜见!”
“呵呵,快起来,我可是不是玄仙矶的祖师,不过是点拨过何全宗罢了,我也告诫过他,虽有师徒之实,但我们从不以师徒相称。”封叟把应来从地上拽起来。
“祖师,您为何在此千年?”应来想不出封叟一直呆在这的理由。
“此事关系重大,非你之责,莫要再问。”封叟表情严肃的回答。
应来点点头,但内心想了解的渴望更加强烈。
“还有,你在此看到的一切都不可说与外人听,你我之间的谈话也不可外传。”
见封叟如此郑重其事,应来反倒有些不适应,他点头同意,想了想又不死心的说,“我可以问一下这里为何会遍地白骨吗?”
封叟肯定的摇了摇头。
“那这些冻硬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那些都是玄仙矶受罚的弟子,千年累积下来的。哎!生死无常,都看不透啊!”封叟深沉的叹息着。
应来心中升起莫名的悲戚,目光扫过遍地的尸体,每一具尸体都保持着生前的样子,因为极寒而没有腐朽,静静躺着的他们背后都有着怎样的一段故事?虽无从猜测,但此刻的沉默更像是对那些惩罚的控诉!
突然,应来发现一具尸体的身上不是寻常的白衫,那件熟悉且脏不拉几的破布在白衣的堆中显得非常扎眼。
心中剧震,应来撇下封叟,疯了似的朝着那具尸体奔去,来到近前他整个人呆住了,身体不住的摇晃,泪水瞬间喷涌出来。好半天他才猛的抱住尸体放声痛哭,“师父!师父你怎么在这啊?弟子找的好苦,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啊!”
应来抱着的正是金不换!此刻的金不换已经冰冷僵硬,与周围的尸体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就是金不换有人记得、有人伤心、有人不舍。
满脸泪水的应来停不下来,他虽与金不换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在他心中金不换才是真正的师父!
“师父!都是弟子不好,是我连累了你,祖坟找不到却害得你丢了性命,弟子该死!弟子错了!你醒醒,弟子知错了,醒醒啊!”应来语无伦次的念叨着。
封叟站在应来身后静静的看着,早已习惯生死的他从应来的悲恸中感受到了那份真挚的师徒之情。
眼前的年轻人令封叟产生了些许的困惑,原本见他拜了很多师父,认定师父对他来说并无什么情深意重的意义,如今他却抱着一具尸体痛哭!被他叫师父的尸体又显然不是玄仙矶的弟子,谜一样的年轻人到底有着怎样的经历?
“生死无常,不要难过了!“封叟轻拍应来的肩膀劝慰道。
哭的神志不清的应来被封叟拍醒,他跪在封叟面前哭求道,“前辈,您已活了千年,仙力定然无边,请救救我师父吧!”
封叟摇摇头道,“我只不过是一个活了千年的无用老头罢了,没有那回天之力。”
“前辈,您仙机通天,请帮帮我吧!帮帮我吧!”应来眼中尽是乞求之色。
“此人魂魄应是早已归入地府,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不会的,我师父一定能活过来的!”
应来忽然想到身上的丹药,他掏出烈火丹塞入金不换的口中,又拿出避寒珠放在金不换的胸口处。
过了一阵,金不换的身体渐渐有了暖意,但仍是毫无生气,烈火丹与避寒珠不能令他还阳。
应来继续在身上摸出回春丹给金不换服下。
一旁的封叟轻轻的摇着头,此刻做什么都是徒劳之举,魂归地府之人岂是凡间之药能够解救的?
“师父,师父。”应来轻声呼唤,希望金不换能够醒来。
金不换没有回应,应来不放弃的继续呼唤着,封叟迈步准备走开,他知道应来需要些时间接受这个事实。
生离死别,人间最痛!
“啊!”死人金不换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叫。
应来惊喜的大叫着,“师父!你醒了?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你觉得怎么样?”
活过来的金不换发现面前的是应来,激动地抱住他嘀咕着,“应来!为师不是做梦吧?你怎么来了?!”
封叟停住脚步,瞠目的看着发生的一切,这怎么可能发生?他俯身拿过应来手中的药瓶放在鼻端轻嗅,是回春丹!但这药仅能在人死去的极短时间内管用,为何已死数月的人仍能活过来?
“你们没有带走他的魂魄?”封叟转头询问,然后似在倾听什么,最后目放异芒的点了点头。
可他身边根本没人!
第二十八章 永无止尽的责任
抱住应来的金不换听到有人说话,转头看到了身边站着的封叟,惊诧问道,“这是?应来他是谁?”
“师父,这位是封叟。”
封叟?这名字在金不换脑中没什么印象,也就没太在意,他紧张地继续问应来,“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傻小子,你怎么会来的?快离开!”
应来被金不换的一连串问话搞得不知该从何说起,一时犹豫就被金不换误会了,他激动继续问道,“你来找我也被顾若乾害了?他把你怎么了?我们这是在哪?”
“师父,这里是玄冰宫,自你。。。。。。”应来简要的把事情讲了一遍,掐掉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情节,其中就有修炼玄仙秘术的部分,怕金不换恼他乱学师门之外的东西,讲拜师更是强调是被凌云硬拽来此,最后糊里糊涂拜入玄仙矶门下。
听得应来讲完,金不换非但没责怪应来,反而大赞他机警,“好小子!做的不错!拜师之事不必太介怀,那不过是权宜之策。”
“师父,你说要来玄仙矶打听消息,为何会来到此处?你刚说的被顾若乾害了是怎么回事?”
金不换叹了口气才道,“别提了!本来刚到此处时三个老家伙还蛮热情,更留我在此小住叙旧,当天晚上我本打算到处转转,碰巧到了顾若乾的住处。一时好奇,就偷偷溜进去察看,结果那家伙正在练功,发现我后勃然大怒,使了个法就把我弄晕了,等我再醒来时就看到你了。”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难道他练的功不能外泄?”应来纳闷顾若乾何以要置师父于死地?
“我也想不明白,若早知道玄仙矶这几个老家伙变得如此不可理喻,我就不来了,差点把老命搭上!太不划算!”金不换懊悔不已的念叨,“应来,如今之计最要紧的就是要尽快离开此处!”
“不用急,师父,这位封叟前辈是玄仙矶的祖师,我们可以请他帮忙替你讨回公道?”
金不换疑惑的望着面前比自己还邋遢的老头,质疑道,“他?封叟?玄仙矶的祖师不是何全宗吗?”
封叟没吱声。
“他是何全宗的师父,已经在此数千年了。”应来替封叟回答问题。
“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此事的?”
“他自己说的!”
听到这个回答,金不换狠狠瞪了一眼应来道,“傻瓜!人家信口开河你也信!枉我刚刚还夸你机警,真是笨!”金不换不信应来的说辞,望了一眼封叟后又道,“他若是何全宗的师父,如何活过千年的?未飞升而活千年的从没听说过!此事绝无可能!”
“千年不过是转瞬之事,我与你是一样的活法,难道你不知道?!”封叟慢悠悠的回答。
“此话怎讲?”金不换听得不明不白。
“我说的他不信,你来解释解释。”封叟对着身边的虚空说了句。
金不换看到这一幕,压低了声音问应来,“他的神经没有问题?”
“恩~~~~~~,我刚见到他时,也认为他神经有异,但实际不是那样的。”
“不神经?他在跟谁说。。。。。。”
金不换还未说完就停了下来,他与应来都发现封叟的身边开始出现模糊的东西,雾状的物体慢慢转换成人形,并发出声音,“大哥!我们在阳间不能轻易显形的!”
封叟一指金不换道,“不让你们来哪行?我说的他不信。”
“你是什么?鬼魂?”金不换问人形的云雾。
“不是鬼魂,我们是鬼差,专门接引凡人魂魄回归地府的。”
“你想让鬼差说什么?”金不换疑惑的望着封叟询问。
“他想让我们证明,你与他都因为一个东西活命,那就是你们身上的‘往生令’!”鬼差接过问话。
“往生令?没有啊?我没有那东西。”金不换从没听说过这种令牌。
“他不知道,我出来也白费,走了。”鬼差撂下这句就消失了。
“或许你不知道这东西叫什么。”封叟边说边从身上翻出一方暗红色的牌子,手掌大小,看不出什么材质,上面刻着类似符咒的字体,“如何?这个你有吧?”
“玄天令!”金不换的眼睛瞬间瞪起,猛冲过去伸手抢夺,嘴里还大骂道,“无耻之徒!竟敢偷我师门信物!”
封叟轻松躲开,然后皱眉道,“别激动,你先找找再说。”
“还找什么,你。。。。。。”金不换伸手到怀中摸索,当摸到一物时停住了咒骂,接着掏出块与封叟手中一般无二的牌子。
“你怎么会有我们天道门的信物?”金不换诧异的看着封叟。
“你说的天道门我不知道,此物也非玄天令,它叫做往生令!持有者可不入地府轮回,鬼差因为这令牌而无法拘我魂魄,悠悠千年皆由此而得,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
金不换只剩下摇头的份,他活了将近百年从没听过这个说法,想到师父当年把玄天令交予他后就无疾而终,难道真的是往生令的原因?为何师父从没提起?往生令为何会是天道门的信物?玄天留下这东西时为何没有告诉它的真实名称与用途?一连串的疑问在金不换的脑中徒然冒出。
“往生令是谁给你的?”封叟的面色有些难看。
“这是师门信物,一代代传下来的。”
“第一个持有人叫什么?”
“玄天祖师。”
“玄天?他原本的名字叫什么?”
金不换继续摇头,“祖师似乎不想让别人叫他本名,千年来他的本名早已不为人知。”
“玄天传下往生令后去了哪?”封叟的问话透着紧张。
“破虚空飞升了。”金不换此刻相信应来的话了,这个封叟连天道门的玄天祖师都不知道,必是呆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千年以上。
听到金不换的回答,封叟突然怒了,嘶声大吼,“混蛋啊!玄天你个大混蛋!改了名字就以为可以瞒天过海?!置天下苍生于不顾!数千年的守护却最终抵不过升仙的诱惑!你究竟是谁?!是谁!是谁坏了我们永无止尽的责任!”
一旁的应来听出此中关系重大,劝慰道,“封叟前辈莫要激动,能不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那是什么责任?!”金不换也被封叟一顿没头没脑的大骂勾起了兴趣。
“哎~~~~~!”封叟长叹一声,惨笑道,“天意如此,你们知道又如何?天下众生之命也抵不过一念之私!”
话一说完,封叟就自顾自的走了,丢下金不换与应来胡乱猜测此中秘密。
想了一阵也没什么头绪,应来与金不换商量,“师父,我们先离开这吧。”
金不换点头同意,看看四周后皱眉道,“这迷宫一样的地方如何出去?”
原来金不换心眼未开,只能看到被冰柱隔断的屋子,和交错的道路。
“师父,随我来,我知道出路。”应来搀起金不换向出口走去。
师徒两个顺利的走出玄冰宫,此处在玄仙矶的最下面,又是弟子受罚之所,人迹罕至,他们没碰上玄仙矶的弟子。
两人来到应来最初到此的登临处,金不换望着下面的万仞绝壁,暗自做了个决定,他把‘往生令’掏出并塞到应来手中,郑重其事的说道,“应来!自今日起你就是天道门的第三十二代掌门人,日后要传承正道之志,扬我天道门之威!”
“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应来被金不换弄得有些懵。
“嗨!还能有什么意思?此处的万丈悬崖和周边的广阔水域,根本不是我能走得了的,你年轻身体也好,赶快独自逃吧。”金不换望着应来的眼中透出慈祥光芒,旋即苦笑了笑又道,“方才我的那一番话,是当年你师爷跟我说的,你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听也无所谓,期望你人生顺畅如意,不要像师父这样饱尝艰辛。”
“师父,弟子不会丢下你的。”
“你快走吧,我老了,咱们一起走不了的。”金不换催促应来离开。
“恩~~~~!师父,弟子还有一事未说,其实我不仅拜入玄仙矶门下,还学了些功法,已有飞举之功,我们可以一起离开。”应来边说边把往生令递还给金不换。
听到这句,金不换的眼睛亮起,眉眼俱笑道,“好小子!师父没看错你,果有扬威我天道门之象!咱们快走!”
“师父,你不怪我学别派之功?”
“保命第一!若没有命了,日后谁还会知道天道门是个啥?赶快溜!”
应来当下背上金不换腾空而起,直奔最近的忘凡城飞去。
未几,两人飞临城内,找了间小客栈住下,简单吃了口饭。
日头西落,师徒二人在房间内聊天。
“师父,我们去哪?”
“我准备去寻访玄天留下‘往生令’的秘密,听封叟之言,他与祖师都是因为某些重要原因不能飞升而留守的,祖师却放弃留守而飞升,此事似乎关系重大,我们最好详细打探打探。”金不换顿了顿又道,“我们还要小心提放玄仙矶的弟子,你已拜入玄仙矶门下,叛逃出来他们必不能善罢甘休。”
应来听得一怔,忽然跪下道,“师父,弟子不能跟随您了!”
……
收藏、红票于我如浮云,求浮云!
第二十九章 蹊跷
闻听应来不能追随之语,金不换甚是诧异,他拉起应来问道,“乖徒弟,因何不能与我同行?”
“师父,您说要躲开玄仙矶的弟子,尤其是我要背负叛逃之名,据我所知若有玄仙矶弟子敢于私逃,必被追回!若被找到一定会牵连师父您,故此弟子准备回转玄仙矶。”
“我们小心就是了,他们虽然神通,但茫茫人海也很难找到吧?”金不换不以为然。
“您有所不知,顾若乾的寻踪大阵可以万里寻人,我逃不了的,而且他若看到我们在一起,不会放过我们。”
金不换这才知道事情棘手,寻思了一阵豁然道,“也好,你回去再找那个叫封叟的问问,他若肯说一切就会自然明了,即便不说你也可在玄冰宫中仔细查看一番,或许秘密就在其中。”
“谨尊师命!”应来转身要走。
“慢!”金不换叫住应来,继续叮嘱道,“此去要万分小心,不要泄了身份,更要注意与顾若乾保持距离,虽然不知他练得什么功法,但不能见人必非正道之功!”
应来点头记在心中。
“哎~~~~!你我师徒此去一别不知多久才能再见。。。。。。”金不换眼中尽是不舍,嘴里也不断的重复着相同的嘱咐,“应来,你要多加小心!多加小心!”
“师父,您也要小心,我会尽快脱身去找您的!”
“恩!去吧。”金不换挥了挥手算作告别。
应来离开忘凡城,回到玄冰宫内,心中甚是压抑,觉得整个玄仙矶都是座囚牢,而自己则是没有指望的犯人,懵然不知何时才能离开?
玄冰宫内一如往常的寂静,封叟站在广场的正中仰头望着穹顶上的幽幽蓝光,一动不动,一站就是数日。有数次应来以为他已经石化了,走到面前却发现他呼吸如常,封叟就是简单的望着那幽幽蓝光,难道那蓝光就是他数千年守护的东西?
此物与天下苍生有关,听封叟的口气似是不祥之物,应来不敢贸然靠近查看,他安静的呆着封叟身边,偶尔会轻声的问句,“封叟前辈,能否告知您守护的是什么?”
没有回应,封叟专注的盯着穹顶。
数日匆匆而过。
应来一如往常呆在封叟身边。
“你看出来了吗?”封叟冷不丁的说了句话。
循着封叟的目光,应来仰头望向穹顶,穷尽目力极限,结果除了幽幽蓝光并看不出特别的东西,心眼也一样没有作用。
许久,他才小心的回答,“没看出来。”
“看那穹顶的光芒有何不同?”封叟再问一句。
“仍是蓝芒,弟子看不出变化。”
“你何时到此的?”封叟没头没脑的继续问。
“弟子,四个月前到此。”
“噢!”封叟突然转头盯着应来,目光如炬直透应来的身心,面上流露出困惑的表情,那表情令应来想到了他过世的父亲。
“怎么会?怎么可能?这是绝无可能的!”封叟仔细的上下打量应来,口中一叠声的否定着脑中冒出的念头。
封叟的行为令应来心中发慌,听来不详之事竟和自己有牵连!
“前辈,什么事绝无可能?”
“穹顶蓝芒数千年未有变化,却突然在四个月前开始变强!我一直查不出原因,没料想你带着师父离开后蓝芒转弱,当你又回来后的这几天,蓝芒再次变强!你究竟是谁?!”封叟眼中的疑惑包围住应来,如乱麻般把他捆了个结实。
“那蓝芒是什么?”应来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封叟收回目光,紧锁眉头望着穹顶道,“一定是巧合!”
“前辈,到底怎么回事?”应来不死心的追问。
“此事非你能够了解的,莫要再问!也不可乱说!否则,必遭杀身之祸!”封叟一字一板的把话送到应来耳中,态度十分严厉苛刻。
应来只剩下点头的份,心中却对这蓝芒的秘密更加纠结!蓝芒、玄天祖师、封叟、往生令,这些人和物的背后必有惊天的内容,可惜知情人不愿说,唯有寄希望于师父金不换能寻些线索。
不再理会封叟,应来随意的盘坐在广场闭目修炼,体内运转玄仙秘术淬炼灵力,此功是玄仙矶的最上乘功法,对于淬炼灵力提高修为有着事半功倍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