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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武林-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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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样,锁天门煞费苦心,想要颠覆整个九州,只怕也是因为其幕后之人掌握了某些讯息,已经开始提前清除竞争对手。

“而且,佛门和道门与远古道法文明息息相关,隐隐各自有远古大能,以一些特殊的方式转世而来,他们会不会洞悉更多的秘密?他们或许知道的更多,却一直隐而不发,却又是为什么?如此看来,锁天门更像是一个被推上前台的小丑,投石问路的石子。”古传侠想着,却没有说出来。

因为逍遥派,也是道门。

并且他绝不是逍遥子。

倘若第一次破命时还有疑问,那么二次破命,身化为更加古老,被时间沾染更深刻之后,古传侠就已经尽释心中疑问。

他不是逍遥子,他只是和逍遥派的三姐妹一样,做了同一场梦,然后被转嫁了因果。

真正的逍遥子,也一定还活着,并且躲在层层阴影之后,计算着什么。

古传侠脑中念头极多,没有看到李沧海此时面色雪白,似乎极为难受,却又在极力忍耐。

还是李秋水发现了妹妹的不对劲,出声问道:“沧海!你怎么了?”

李沧海摇摇头,没有吭声。

古传侠视线转移过去,她却忽然疾步走开,转入一片彩色浮云之后。

古传侠一愣,李秋水已经拍了他一掌,将他朝着那浮云推去。

云层变幻,眼前的一切变幻了摸样。

出现在二人面前的赫然就是一片紫色的花海,花海之中无数的彩蝶飞舞,排列成群,组合着各式各样的图案。

“怎么不开心?是在担心什么吗?”古传侠轻轻靠过去。他虽然不是逍遥子,但是和李沧海的感情却是真的。他早已明心见性,不会为了这点事而迷惘,然后各种怨天尤人,自我怀疑。

李沧海依旧摇头,就是不说话。

“如果你是在担心最后的大战,那大可不必。武者之道,在于精进勇猛。即便是没有这最后一战,也许有一天也会倒在比武较量之中。只要此生活着无憾便好。”古传侠说道。

李沧海忽然转过身,认真的看着古传侠道:“我知道的!我知道师父!但是···但是师父!沧海有感觉,沧海可以感觉到,那最后的胜利者可能就是你啊!如果是你···那我···那我怎么办?”

古传侠第一次看到如此无助的李沧海,她不是怕死,而是怕失去他。

以前李沧海给他的印象都是活泼却又睿智,大方却又纯真。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哀伤而又低落的神情。

古传侠只觉内心一软,忽然一把将其拉入怀中,死死的拥抱住,甚至让她觉得勒的有些疼。

“放心好了!如果最后只能有一个人活着超脱,那我就不走了!带不走你,我便与世界同灭。”

这句话不算是誓言,但是却比誓言说的还要坚定,还要准确。

李沧海同样死死的抱着古传侠,用力的呼吸着他臂弯中的气息。

“师父!沧海是不是很自私啊!”

“不!一点也不!”

古传侠松开怀抱,用手捧住李沧海的小脸,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就你想的多,这世上能人无数,我啊!也不过是沧海一粟,最多算是运气稍微好些。能不能走到最后,那可说不准。”

李沧海却又突然道:“不!师父一定可以的!还有师父!不要理会沧海的小性子。如果可以的话,你一定要活下来。如果还有下一个纪元,那么师父你一定可以找到我。”

古传侠一愣,然后抱住李沧海,他不愿多言。

此刻一切无言。

云屏之外,李秋水和天山童姥此刻都是一脸复杂。

“还是小师妹的眼光好!姥姥我这次真的服气了!”天山童姥郁闷说道。

李秋水摇摇头道:“不是小师妹眼光好,而是她用心真。认真说起来,你我对无崖子那负心人,究竟有几分是真心,几分是斗气,几分是别无选择?”

天山童姥忽然无言以对。

李秋水说的或许不假,只是‘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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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老汉煞且孤(求订阅)

天垂世界的古传侠二次破命,至此元神与其本体时刻相连。

本体、梦中身、天垂分身,三位一体。这种感觉十分奇妙,不到这个境界无法理解,甚至会疑惑,如此一来会不会主次不明,精神分裂。

但是对于古传侠而言,梦中身核天垂分身,就像是他的手,他的脚他的任何一个器官。倘若你不会因为你的心脏跳动而精神分裂,那么也不会因为多了一具身体,而变得无所适从。

从天垂分身这里,古传侠得到了答案,想要让一具分身成长起来,就要懂得放手,而不是时时刻刻的去干涉。

所以古传侠的梦中身果断的斩断了与众多元神种子的联系,除非消亡或者破命,否则他不会再得到任何的反馈。

原本的目的已经达到,古传侠也用不着继续待在天垂世界。

但是这里还有锁天门,与锁天门之间的恩怨未了,应白螺还没死,古泉的仇还没报,古传侠不会离开。

离开山林,找到鬼妹,古传侠花费了三天时间,从庞大且杂乱的因果中,找到了一根明暗闪烁的因果丝线。

想要对付锁天门,不可能直接摆明车马,大张旗鼓的一个人上去单挑。古传侠需要找到一个好的契机,切入进去。

而现在锁天门和浑天宗的矛盾,值得利用。

所以古传侠先要和浑天宗产生瓜葛。

林狩是不错的切入点,不过古传侠却知道他绝不能这样去找林狩。他虽然打破了命星,将隐隐衍生的反派气质打破。但是金武煌失了七杀魔刀,成长速度远远低于林狩,需要全新的机遇。现如今,古传侠依旧还携带着一丝丝与林狩天生敌对的气息,找上门去,只怕不会有什么好事。

将鬼妹身上的因果一牵,然后送到锁天门一个外门执事身上,古传侠带着鬼妹就去寻找那与浑天宗产生瓜葛的气息。

借用鬼妹,能让上官无极和锁天门再起一些冲突,也是极好的一件事。

从云端落下,看着因果丝线的尽头,竟然是一片桃林,山涧气寒,四月的天了,这一林的桃花方始盛开,粉红的一大片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和泥土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沁人心脾。

绕过桃林,七八间矮楼出现在桃林后。

山涧寒气重,多蛇虫鼠蚁,所以山里人建房子多会建矮楼,隔出一个小层,用来隔绝寒气和蛇虫鼠蚁。

这是一个小山村,看起来人丁稀少,虽然没有什么热闹,却显得格外的恬静,倒是与这山林的清秀,相得益彰。

村子里很安静,这个时候大多数的人已经出门劳作,一栋栋矮楼的门窗却毫无防备的敞开着,显得没有什么顾虑。难怪古之圣贤历来崇尚小国寡民,盖因为如此方能保证民风的淳朴。太多的繁荣和奢华,容易衍生出太多的恶和贪!

“有人吗?”

“请问!有人在吗?”古传侠和鬼妹一路挨家挨户的叫着。

走到村尾的时候,终于有人应话。

“是谁啊!”这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疲倦。

一个年过半百,却看起来尤为苍老的老汉杵着一根树藤拐杖走了出来,一脸戒备的看着古传侠和鬼妹。

看着这老汉,古传侠眼神微微一亮,急忙上前去说道:“我兄妹二人途经此地,想要找个地方歇歇脚,洗一洗身上的风尘,还望大叔您行个方便。”

老汉脸上带着莫名的神情,微微有些发愣,之后却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们要住下,小老头我也不小气,想住就住吧!只是···若有什么不测,也别怨小老儿我没提醒你们。我这屋子里阴气重,死了不少人咯!”

鬼妹拉了拉古传侠的衣袖,小声道:“古大哥!他怎么这么说话啊!他脾气不好,我们换一家再问问吧!”

古传侠看着老汉已经转入屋子里,便小声说道:“这个老人家可是面冷心热呢!他不好拒绝我们,却又有难言的苦衷,这才这般说话。”

“天生带煞,命犯孤星,按道理所在之处,方圆十里人皆灾祸不断。却是有高人用真气将这老汉的煞气封印,只在数尺之间有效。而且这老汉的命数确实奇异,孤星之命,命中却又多有贵人。八十之后方才时来运转,竟然有老树开花,枯木逢春之像。”

古传侠说了这么多,鬼妹也基本上只听懂了前面两句,后面就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看鬼妹的表情,古传侠便笑道:“总之这个大叔是个好人,只是前大半辈子的命不好。会对周围的人也有些影响,不过对你我无碍。”

这也是当然的,古传侠破命而出,区区一个老汉天生所带煞气,如何能够影响到他?

而以古传侠的实力,在这等煞气之下,护住一个鬼妹,也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就这样古传侠和鬼妹在老汉家住了下来。

古传侠给了老汉一些银两,老汉也收下了,并且经常给他们置办一些酒肉吃食。

古传侠掐指一算,就知道老汉将他们每日的开销与所给银两进行了几乎绝对平等的兑换,显然是不打算与古传侠二人有更多丝毫的瓜葛。

“不拖不欠!就没有因果纠缠,感情淡薄,就不会祸害他人。这个老汉显然不会知道这些,定然也是有人嘱咐他。”

“叮嘱他,且为他封印煞气者应该也是同一人,且出身浑天宗。”

“只是···为何不一劳永逸?这天生的煞气虽然难搞,但是也不该拦住那人才是。何必煞费苦心,每隔一段时间,就前来加固封印?”

古传侠对这其中的猫腻很感兴趣。

挖掘秘密,探索谜底,本身就是他的爱好之一。

至于麻烦···?

古传侠最不怕麻烦了!何况二次破命之后,实力全面解禁,除了肉身强度和真气强度、质量上远远不及本体之外,在其它方面,已经和本体没有区别。具备了本体的七成实力,这方世界能够对他造成威胁的力量,并不多。

又是一个香甜的夜晚。

晚春时节,蛙鸣就开始嘹亮起来,一场充足的大雨给了它们太多的嬉戏空间,有它们的夜晚,总是显得没有那么单调。

仿佛是蛙鸣唤醒了深山里的野狼。凄厉的狼嚎声远远的传来,经过一个又一个山涧传响。村子里的猎犬在狼嚎响起之时,便开始遥相呼应,似乎在警告那些不法分子,这里是它们管辖的地盘。

灯火、蛙鸣、狼嚎、犬吠!这里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宁静悠长。

而就在这样的宁静之中,有人踏着夜色而来,出现在了老汉家门前的窗外。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七章不弃人生八十年

咚咚咚!

窗子敲响了三下。

老汉屋子里的灯燃了起来,接着便是一连串的咳嗽声。

“你的身子又弱了,我之前给你拿的补药,你没有好好吃吗?”声音充满了磁性,可想而知说话之人年纪应该不会太大,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应该不会大。而这声音中,却又带着一种略带威严的关怀。

“我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拿给我的药都太好了!我现在身子虚,受不住的。”老汉没有开窗,隔着窗户对窗外之人说道。

窗外一阵沉默,仿佛已经没了声响。

“如果···你现在后悔,我也可以···。”

“不用了!我已经用了六十年去等,何妨再等二十年?”老汉咳嗽着却又强撑着,用硬气的语调说道。

“不弃人生八十年,阴煞孤星转福星。三年修得百年道,一朝顿悟入天梯。这一句诗是你祖师当年转世之前,给你批的命。只是···却苦了你!”窗外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八十年!八十年的磨难,八十年的孤独,八十年的非议,八十年的冷嘲热讽。八十年甚至是许多人的一生,这样的代价太大,也太苦,却又为何偏偏是你。”

“因为我是你的儿子,是浑天宗宗主张元窖的儿子。其实大家都知道,浑天宗和锁天门迟早会有一战。只是都在假装不知道,然后不断的积蓄实力。而谁的底牌多,谁隐藏的深,谁就能获得最后的胜利。我受八十年苦难,若是能为浑天宗带来一些微薄的福祉,那也是值得的。”老汉长长的一口气说完这段话,接着便是一连串急促的咳嗽。

窗外之人竟然是堂堂浑天宗的宗主,只是即便是他也没有察觉到古传侠和鬼妹的异常。

“孩子···苦了你了!”窗外的浑天宗宗主声音变得更加颤抖,此时此刻他不是那个位于一个世界顶端的强者,而仅仅只是一个父亲。

“二十年太久了!只怕锁天门等不了,浑天宗等不了,就连他···也等不了。”一个声音忽然插足进来,打断了父子之间的叙话。

“谁是?”张元窖浑身一震,猛烈的气势外放出来,浩浩黄光绽放,将一切都照耀的犹如白昼。

古传侠从屋子里走出来,在那黄光中微微一抓,却撕裂出一道道口子,让黑夜的气息渗透进来,成为这黄色领域之中的杂质。

张元窖目光一冷,能够轻易破开他的《黄天神功》,撕裂他的至高领域,眼前之人的实力至少不下于他。

难道是锁天门的人察觉到了他们的计划?

张元窖的脑海中瞬间掠过无数的念头。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想不到浑天宗竟然是昔日太平道张角传下的道统,而你们或许还是他的后裔。难怪会和锁天门对立。”古传侠说道。

锁天门的定义是封锁诸天,囚禁万法,唯我独尊。而浑天宗却是改天换地,定立黄天,以我天代诸天。两者的教义,天差地别,甚至是从根本上对立,这样的矛盾要比任何的仇恨都要来的深刻。

二者又处在同一方世界,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斗,迟早都要打。

“你究竟是谁?”张元窖很确定,眼前之人绝不是出身锁天门。如果真的是锁天门的人,不仅不会说这番话,并且早就已经杀了他的儿子,断了浑天门数百年的谋划,他们父子六十年的苦熬和等待。

“我是古传侠!”仅仅只是这五个字,却仿佛带着一种难言的魔力。

当张元窖听到这五个字的时候,整张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竟然惊人的有了数十次的转变。

“你就是古传侠?那个传说中的梦主古传侠?诸天万界传为破命第一的古传侠?”张元窖仿佛是在确认,但是他其实已经十分的肯定。

古传侠微微一笑,很多传言,传的越远,也就越失真。

即便是二次破命之后,他也绝不敢扬言自己是破命第一。何况是昔日?

“诸天万界破命第一休要再提。此言太过,会折损我的福运。此番言语,怕是有人有心操控,故意传播。不过我确实是你所想,所知的那个古传侠。”古传侠向着张元窖拱拱手说道。

“如果不介意的话!何妨和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或许我真的能帮得上忙。你若是了解过我的些许事迹,就应当知道,我和锁天门之间,也是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古传侠开口继续说道。

张元窖没有过多迟疑,作为一派之主,他有着应该有的决断能力。

“我们浑天宗最高的宗旨就是改换新天,以黄天代苍天。但是天垂世界的天却被锁天门锁住了,你或许已经察觉到了,我们这方世界的破命强者,其实相比起外界的破命强者,普遍要来的弱一些。”张元窖没有先提起关于他儿子的事情,反而是说了一些貌似不搭的话。

古传侠也不着急,点点头道:“的确如此!这个世界破命说简单不简单,说难···其实也算不上太难。天意与世界强度,并不符合。”

“正是如此,所以我们浑天门从六百年前,就开始谋划,收集天下的怨气、煞气,最后寻找一个纯阳之胎,将这些积累了数百年的煞气和怨气全都打入他的体内。直到这个胎儿长大、变老,八十年后死气蔓延,阴极阳生,否极泰来。”

“那时一切的怨气和煞气都会被化解,无穷的天意将会加持在这个孩子身上,他能够成为天意的代言人,是真正的天之子,拥有再造乾坤的能力。”

“我们等了这个孩子数百年,直到六十年前,我唯一的儿子出生。他成为了整个浑天宗的希望。只有他能够将《黄天神功》修炼到第十八重境界,也只有他能够斩杀被锁天门封印的苍天,然后自己化作这个世界的掌控者,取而代之成为黄天。”

“不弃人生八十年,阴煞孤星转福星。三年修得百年道,一朝顿悟入天梯。用八十年的至苦、至痛,换取全部的胜利。”说到这里张元窖的眼神中慈爱和痛惜之色尽去,全部化作了慢慢的激动和疯狂之色。

窗子一下子推开了,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的老人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指着张元窖道:“为何!为何你从未向我说过这些?你只是告诉我,浑天宗将有大劫,只有我才能挽救这一切,为浑天宗保留一线生机。”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八章都是苦心人,为何天要负

“因为你不懂!你今时今日的痛苦,二十年后都会化作无穷无尽的荣耀。我只能让你感受到更大的痛苦和绝望,才能让你忘记眼前的痛苦,甘愿承受这一切。”张元窖说道。

老汉气的胸口发闷,原本蜡黄的老脸此时此刻变得煞白,时而又有一些不正常的殷红浮起。

“四十三年前,我爱慕小玲儿,她也喜欢我。我却自知道只会给她带来灾难,便弃她而去。三十六年前,我在此地与淑云搭伙过日子,本以为不会动心,却还是心生情感。那一夜淑云难产而死,一尸两命。二十八年前,我收养了一对孤儿,瓷娃娃般的人儿,看着就可爱。带回来不足三月,就被山里的恶狼叼走。十五年前,我本已经打算如同那山里的石头一般,毫无情感却还是忍不住救了一个逃难进山的小姑娘。七天后,却目睹她被山贼****至死,我却无能为力。”

老汉绷直了身体,死死的钉在原地,已经开始脱落的牙齿却咬的咯吱作响。

“我原本以为···原本以为,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因为我的不幸,他们的不幸,都是为了挽救更多的不幸。但是我错了···我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给骗了。这一切其实都是一场野心,都是一场骗局。是啊!我早该想到了!倘若你我有真情在,你为何无事?”老汉的双目赤红,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这么多年来,父子之情,是他心中仅存的希望。

如今希望破灭,那阴煞之气就要伴随着怒火攻心。

“静心!”古传侠言出法随,两个字却让老汉瞬间冷静下来。

而张元窖也是面色一白,忽然用一种惊骇加愤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古传侠:“你算计我!你对我施了什么手段?竟然让我将这一切都和盘托出。”

他原本想说的并不是这些,正如他告诉老汉的一样,他只是想将谎言再重复一遍。

古传侠慢慢说道:“没有人可以在我面前说谎,因为我种下了诚实的因。”

同时古传侠又转向老汉道:“你不必怒,也不必怨,欲做诸佛龙象,先为众生牛马,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父亲或许没有对你说出全部的真相,但是你自己也并非真的一无所觉。你还是有野心,还是有期待,还是有不甘心。你现在发怒,只是想将这一切的责任都丢给他。”

古传侠的话冷血而又无情,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刺进了父子二人的心脏。

人性、人心本来就有很多面。即便是最无私的善良,或许在最深处,都还有一缕阴暗。这本来就是人之天性。

古传侠将一切都血淋淋的刨开,自然不是为了让这对父子反目成仇。

“我借给你力量,你和你父亲打一场吧!无论胜负,无论生死,这一切的罪与一切的过错,都必须有一个了结。”古传侠说道。

张元窖诧异的看着古传侠,武者之力源于本身,古传侠能如何将自己的力量借给他儿子?

即便是传功送法,也不过是成就一个空有其表的先天武者,没有自己的武道意志,毫无用处。

“不行!你不能毁了他!他只要再等二十年,否极泰来,就能修炼一日千里。现在教他武功,不仅仅是事倍功半,而且也等于毁了他的前程,将他过往六十年的辛苦,付诸东流。”张元窖尽管心中有些惧怕古传侠,此时却坚定说道。

古传侠轻蔑一笑:“不要用你那浅薄的见识,来妄图揣测我的行为。一切都是一场梦而已,有何影响?”

山林之中,云烟弥漫。

蛙鸣、犬吠、狼嚎,渐渐的变得遥远,仿佛间隔了无数的回廊,传到耳边时,只剩下一缕缕的余音。

张玮庭看着自己的双手,那是一双洁白而又有力的手,这样的手掌他曾经拥有,却是在三四十年前。

而且他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几乎无穷无尽的力量,一些武功他仿佛已经学会了很久,只要微微一想,便能立即在脑海中浮现。

“这是一场梦?而且你对他梦中传道了?”相比起张玮庭的不知所措,张元窖就要从容许多。他虽然不如古传侠,却也毕竟是破命强者,不至于这点见识都没有。

“好好的打一场,将一切的怨气、怒气、煞气都发泄出来吧!想要阴极阳生,否极泰来,可不是只有一种法子。”只有张元窖听到了古传侠的传话。

原本还有些迟疑的他,听了古传侠的话之后神情变得郑重起来,甚至有一种庄严和肃穆充斥其间。显然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

“玮庭!我有多久没有叫过你的名字了?”

“三十年?还是四十年?”

“你说的不错!我其实只是想将你当成一个工具。浑天宗想要独霸一界,就需要有一个能够威慑十方的武器。而你就是我们精心打造的武器。”

“你或许不知道,你的出生是经过精确计算的。你的母亲是我从十万个阳气充沛的女子中挑选出来的,为了让你成功的在五月初五午时三刻降生,我使用了特殊手法,逼迫你母亲体内的阳气,倒灌入你的体内。将你催生。”

“也正是因为你的诞生,我才会成为浑天宗的掌门。”

张元窖每说一句,张玮庭的面色就难看一分。

“别说了!你别说了!”张玮庭的身上忽然燃烧起了碧色的火焰,这火焰中仿佛有无数的怨魂煞气在挣扎,他们的恨意和煞气影响着张玮庭。

梦境之外,古传侠按了按雀跃不已的七杀魔刀,它嗅到了最如意的食物,有些难以克制。

“这把刀!想不到···若不是此刻面对这阴煞之气你按耐不住,我还没发现,你竟然对我影响如此之深,却让我视而不见。”古传侠默默自语。

双指并拢,竟然凝聚剑气,自斩眉心。

而与此同时,在梦境之中,张玮庭已经操控着那阴煞之气燃烧的火焰,化作疯狂的剑气朝着张元窖冲杀过去。

“既然你如此冷酷无情,那我就要挖开你的胸膛看看,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红色的。”张玮庭满脸的怒容,在剑气的包裹伴随中,宛如魔神。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九章二十年如一梦(求订阅)

世上最残酷的战斗无疑是手足相残,父子相杀。

雨下的冰冷,却冷不过人心。

剑刺入胸膛,喷出的是鲜红滚烫的血,嵌入心脏的却不仅仅是剑锋。

张玮庭拔出手中的剑,他身上的煞气已经淡薄了许多,只身下薄薄一层,却始终不肯散去。

“你为什么不躲?”张玮庭握住剑的手在发抖。

张元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说道:“你长的和你母亲很像。”

“你对她有情?那为什么还要···?”张玮庭问不下去。

“你的出生其实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六十年前五月初五午时三刻,太阴星虽然不显,却被天狗吞食。这是天也在帮我们浑天宗,阴气全消,阳气大涨。你母亲受不了阳气攻心,难产而死···。”张元窖说出了真正的真相。

张玮庭浑身如遭雷击:“不可能!我不信!”

“我骗了你六十年,想不到临了···却还要骗你一次。”张元窖努力的想要用手去拍一拍张玮庭的头,但是最后的一口气也咽了下去。

那一剑饱含了怨气、煞气、晦气,早已顺着心脉侵入灵台。

张元窖活不成了。

雨越来越大,将子杀父的惨剧变得模糊,仿佛也不忍去看。

孤山起孤坟,浊酒留醉客。

时间匆匆,甚至让人忘记了梦境和现实的区别。

夕阳下的余晖,本就没有多少光亮,即便如此,那狰狞鬼怪般的枯树丛林也不肯稍稍放过,遮掩一番,就连最后的色彩,也变得古怪起来。

双眼浑浊的老鸦,呆呆的站在那枯瘦的枝头上,好像也失去了聒噪的兴致,木然的看着自己的领地,仿佛对任何事物,都显得格外无动于衷。

悲凉、凄婉的笛声,断断续续的徘徊在这阴沉的山谷,如同是不甘怨魂的悲鸣声,应合着穿过树林的风声,显得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无名的孤坟前,身穿麻衣面色焦黄的半百老人,紧握着手里的短笛,带着沉重的**声,断断续续的吹着莫名的曲子。

一丝丝血沫,透过笛身和笛孔,不断的滴落在地面上,脚边的酒坛子上,将酒坛子上,原本就鲜红的贴纸,渲染的更加殷红。红中带紫,格外妖异。此人分明已经心力交瘁,命不久矣。

忽然,一阵节奏分明的鼓掌声,打断了这凄美的笛声。

“好笛、好曲,可惜···可惜!”

日头已经完全落了下去,正值中天的,是一轮晦暗的圆月。就在这晦暗的月光下,一人踏着月色而来,矗立在树梢之上,熠熠生辉。

如果仅仅只能用一个词语来描述这个人的话,那么便再也没有比‘白衣如雪’更加恰当的了。

“笛子本事一种快乐的乐器,曲子也本该是快乐的曲子。但是此刻,无论是笛子,还是曲子,都显得···不是那么的快乐!”

来人自顾自的说着,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现,那半百老人死灰般的眼神。

笛声终于停了下来,或者说是···不得不停了下来。

似乎是因为被渲染了太多的哀伤,那脆弱的竹笛,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苦难,而从正中间断成了两截。

两截笛子,静静的躺在半百老人那枯瘦的手掌中间,浸入笛管内的鲜血,缓缓的流淌出来,染红着枯瘦的手掌心。

白衣公子悄悄的叹了一口气。

“它本该好好的做一只快乐的笛子的。”

“但是吹它的人,本就不快乐。”半百老人说道。

“你既然这么不快乐,那我不妨杀了你,也免得让你痛苦如何?”白衣公子淡淡说道,仿佛将杀人之事,当成了一个玩笑,偏偏却又说的那么认真。

“好啊!你快点来杀了我!”半百老人用头靠在墓碑上,神色迷离。

“既然如此,那便死吧!”白衣公子一指点出,所有在月光下残留的点点星芒光线都仿佛被聚拢了过来,最后化作一道璀璨的剑光,点在了半百老人的眉心。

一剑至,老人栽倒在孤坟之前。

“二十年来如一梦,今朝梦醒入红尘。他日登天成龙日,莫忘此境一觉恩。”

随着半百老人的尸体倒下,最后的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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