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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女谋略-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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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跟夜倾城聊起来最近针线司的人又拿来了一批给小皇子准备的衣物。刺绣都是上乘的,动物栩栩如生。脸上的笑意干净满足。夜倾城听她讲。脸上也渐渐浮现起笑意来。
北静王府里。季贵人看着冰凉的卧室,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靠了,昨天是老子说话没说好你闹冷战我还能理解。从来没吵架过过夜的,竟然还要持续到第二天。没天理了!
一脚踹开季一扬卧室的门,季贵人就看见夏无邪小心翼翼地捧着儿子的脚丫子在剪脚趾甲。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夏无邪下意识地将剪刀挪开,一刀就戳中了自己的手掌心。顿时血流如注。
季贵人本来打算直接吼一声来的(他是一点都不怕吓着孩子。汗……),结果自家老婆没吓到。反而将他吓了一跳。
暗骂一声,旋风一般冲到床前,小心地捧起夏无邪的手,只见手心的口子正在流血。
“怎么这么不小心!”季贵人的脸色都黑掉底了。伸手就点了夏无邪胳膊的穴道。血立刻就止住了。
夏无邪无语地看着季贵人,不是您老人家踹门进来我才遭这罪么?还有脸埋怨我?
烦躁地将季贵人扒拉开,夏无邪转脸去看儿子有没有吓着。虽然老师已经说了季一扬与众不同。可谁能保证这娃不是因为反射弧太长才不哭不闹的。
果然,季一扬整张小脸都刷白刷白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夏无邪流血的手心。
“宝贝,好宝贝,没事没事,真的没事。”夏无邪连忙将手背到身后去,附身亲吻着季一扬的额头。
季一扬震惊的表情仿佛一根刺,直接就戳进季贵人心口。这次确实是他闯祸了,怎么会脑子一热就去踹门呢。看吧,老婆也伤着了,儿子也吓着了,这不是自己作死么。
“无邪啊,燕生说小厨房的宵夜都备妥了,就等你男人回来吃了。”慕水寒捧着小说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一抬头,就看见这一家诡异的组合。
眼睛从徒弟儿子一直扫到徒弟男人,突然,一抹鲜红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没人看见慕水寒如何移动,人却已经到了床边。
“天啊,你怎么下得去手啊!”慕水寒捧着夏无邪伤着的手埋怨到:“就算跟夫君赌气也没必要下这么大的血本啊。”
夏无邪翻了个白眼:“老师你就别给我找堵了成么?我跟他赌气揍他就行了,何必自残。”
慕水寒瞄了一眼季贵人,点点头:“也对,是为师想歪了。你是我教出来的徒弟,哪里需要讨好男人。”
连忙唤了月生端了干净的水来,又让良生去小厨房拿了白酒来。慕水寒这会儿手还小,就让季贵人稳稳地拿着棉花给夏无邪清理伤口。点了穴,一点都不疼。可穴位不能一直这样点着,等到上完药还得解开。
“不是本尊说你,媳妇就是拿来疼的,怎么能这样欺负她嘛。”慕水寒顶着一张软萌的脸教育季贵人。
季贵人这会儿脑子都是白的,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夏无邪竟然会伤在他手里。
莲生:……所以当初砍小姐那一刀你是失忆了的意思呗?
“是我不好。”季贵人淡淡的说出口,语气满是悔意。
夏无邪看着他细心的上药,转脸看着儿子白着一张小脸还是维持着惊恐的表情,顿时觉得胃疼起来。
“儿子,你爹就是想吓唬我玩而已,不是故意的。是娘自己不小心。”夏无邪轻柔地安慰着被吓着的儿子。
慕水寒瞄了一眼床上的小娃,八成孩子是误解为家暴了。话说这样看着确实很像家暴的前奏。一般都是从踹门开始,然后进屋就开吵,再然后就十八般武艺刀枪棍棒斧钺钩叉。
季贵人也不理会夏无邪跟个小婴儿解释这些,只是细细地将夏无邪的手包扎好。
“近几日就别碰水了。洗头发洗澡都让良生她们帮忙吧。”慕水寒摆手示意季贵人赶紧将夏无邪抱走,他还要跟惊讶的缓不过神来的小婴儿沟通一下。
季贵人自然是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夏无邪抱回房间里去好好补偿一下了。
见两人走远了,慕水寒才将碧纱橱的帘子放下,盘腿坐在床上,看着青白着小脸的季一扬。
“小子,这辈子做了我徒儿的儿子算你祖上烧高香了。你也看到你这爹娘的情况了,以后要护着你娘不被你爹欺负,至于你爹,你就是气死他也没关系。有师公罩着你,放心地长大吧。”
你妹的敢伤到老子的徒弟,老子不让你脱层皮慕水寒这三个字他就生吃下去。
季一扬:……卧槽!!!
夏无邪被当做重伤员抱回了寝室。当天晚上,夏无邪目瞪口呆地看着季贵人撸着袖子轻柔地给她洗脚。
卧了个大槽的,会不会明天就被掉下来的陨石给砸死啊?季贵人你腹黑鬼畜高冷的人设呢?节操呢?尼玛突然转性老娘严重适应不良啊!
季贵人却没发现自家老婆正用一副看着上古神兽的眼神看着自己,只觉得握在手中的夏无邪的脚冰凉僵直。想来定是突然伤着了,流了这么多血,吓着了。
夏无邪眼神飘远,虽然伤着了确实是不小心,可是若是见血就吓着……呵呵……那她还是夏无邪么?
“行了贵人,哪里就那样娇弱了。”实在扛不住鸡皮疙瘩乱舞,夏无邪内牛满面地拦住了季贵人。呜呜呜,老娘就特么是个欠虐的命,享受不了这样的高级待遇。
反正洗的也差不多了,季贵人就给她擦干净了脚出去倒洗脚水了。
夏无邪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左手,果然伤在手心上是件麻烦事。一动整个手都在抽疼。幸亏拿着的是剪线头的小剪刀,若是整个捅进去或者伤到了筋,保不齐这只手就废掉了。
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下次一定要小心,一定要白天的时候给儿子剪指甲,这样外面有个动静大概还有个感觉。晚上的时候因为可见度低,对于小婴儿的指甲更加关注些,就忽略掉外面的事了。况且尼玛这是在自己家啊。紧张个屁啊,警惕个屁啊!外面高手环绕的,进来除了死就是死。别说人了,苍蝇进来都费劲。谁能想到季贵人今天就抽风了啊。
叹了口气,看着进来换衣服的季贵人,夏无邪趴在枕头上,也算是她不小心吧。幸好没伤到儿子,不然真的要哭死了。
季贵人正在低头换衣服,感觉到夏无邪在看他,转过脸去果然和夏无邪一双放空了的猫瞳对了个正着。
又在看着他发呆,这算是毛病了吧。
☆、第五百零三章 恋爱总是有酸涩
爱斯基摩人可以用一百种词来形容一片雪花,人类却发明了数以万计的词语来形容爱情。
爱情是不讲道理的,是没有规律的,是超乎想象的。而其中初恋,则是最为甜蜜也是最为酸涩的。
段亦航跪在冰冷的大殿上,低着头,白皙的双手紧紧地捏着下摆。
她无法抬头,她甚至没有抬头的勇气。她知道,坐在上面的那个人一定是在用一副冷冰冰质疑的目光看着自己。
曾经,为了让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顶着巨大的压力,力排众议不顾父母的反对也要拼了命成为锦衣卫的一员。
要知道,她的身份是根本不可能成为锦衣卫的。是她的父亲看着她顶着雨跪在廊下一天一夜的决心才不得已点头同意了。
进入锦衣卫的过程是艰辛的,是不堪回首的。可是她咬牙坚持了下来。她想要站在他身边。做最特别的那一个,而不是同其他贵女一样只做围在他身边的飞蝶。
付出过什么,她甚至不愿意去回想。终于有一天,她站在了离他最近的地方。
他身边从未有过女人。
即使出现了那个叫夏无邪的人,她也从未惧怕过什么。因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夏无邪和他之间是青白的。
虽然曾经有一段时间她是如此的羡慕夏无邪可以肆无忌惮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引起他的关心和爱护。可她仍然坚信,他不会选择夏无邪。因为夏无邪是属于季贵人的。
终于,夏无邪嫁人了。
之前他提出要娶夏无邪的时候让她生生捏了把汗。那段时间她的精神状态都很不好。可幸好,夏无邪很坚定地选择嫁给了季贵人。让她松了口气。
就在她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有女人能够得到他的时候。那个人的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皇帝,这是多么令人憧憬的称呼。有多少人牺牲了一切都想要得到这个称呼。他们甚至抛妻弃子六亲不认也要爬上去。可只有天知道,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多么的惊恐。
他成了皇帝,他便不再属于一个女人了。皇帝,自然要广开后~宫。永远不可能只守着一个人过一辈子。
心里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扭曲的疼痛无法言喻。
她夜不能寐。原本的计划被太上皇轻而易举地打了个粉碎。曾经以为能够扛过去的深渊再一次扑面而来。他登基的那一天,她就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眼中闪烁着无人能够察觉的情绪。
他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马上就立后。似乎对于他来说,娶妻并不是至关重要的事情。
心中已经死掉的萌芽一点点地恢复着,她想,若是不能得到他。她也要这样守护着他。再也没有比她更加了解他的女人了。无论是皇后还是宠妃,不过都是拿来维系朝堂的工具罢了。只有她。只有她是不一样的。
这样的幻想一直支撑着她。直到有一天,她发现,平素总是躲在阴影里的妹妹,成了他牵手一生的人。
“长岛真人转世一事。你是从何得知的?”上面坐着的人声音有些冰冷,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这个人平素里说话就是这种腔调。
不同于北静王那样见谁都笑三分。这个人若是跟你笑着熟络起来,那才是你要倒大霉的时候。
可今日不同往日。段亦航整个人绷的紧紧的。脑子里尽是以往的回忆。耳朵这时候根本就失去了它应有的作用。
夜倾城颇有些诧异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姨子。好吧,他本身没这种概念。倒是夏无邪和季贵人总是调侃他上面还有个大姨子在下属工作。否则他也不会觉得问话这样艰难。
看吧,这就是吃窝边草的害处。工作起来格外绑手绑脚。
夏无邪:……你不吃窝边草还打算去国外娶一个回来么?
段亦航手脚冰冷地跪在地上。
其实这事当真不是什么大事。或许人家闺女不过就是想跟妹妹显摆一下自己持有的信息量多,又或者是想要通过妹妹来提醒自己的心上人有最新的长生不老的咨询咯记得查收。结果妹妹那一通到底的性子就这样把她给卖了。这回好了,总是心心念念盼着两人私下聊聊的段亦航终于如愿以偿地跟心上人私下“聊聊”了。
夜倾城揉了揉眉心,他也没问什么吧?至于这种反应么?
“可是有难言之隐?”
段亦航明显一抖,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并没有,陛下。臣,臣只是,同妹妹闲聊……而已。”
明明没什么问题的一句话,让她这样一说,不怀疑也要怀疑起来。夜倾城眼神暗了暗。夏无邪最恨什么?最恨别人动她身边的人。别说她老师了,就是她身边的丫鬟让人动一根头发,只要不是那丫鬟自愿的,夏无邪都能把房顶给掀了。
段亦航虽然贵为皇后的姐姐,可在夏无邪眼里屁都不算一个。对着皇帝都敢拍桌子喊的人你指望着她能有多尊敬原本就形同虚设的皇后娘家?
“无邪家的事,不要打听。”夜倾城叹了口气。不是说他就怕夏无邪怎么样,而是他是在不愿意因为一点小事就动摇他和夏无邪的关系。
要知道,于公于私,夏无邪都是皇室最稳妥的守护者。
段亦航手脚冰冷地出了大殿,整个人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从来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她到底哪里比不过妹妹,她到底哪里比不过夏无邪!
御书房里,季贵人细细地看着对于段亦航消息来源的彻查报告。夏无邪自残(大雾)的结果就是季贵人第二天就让白虎营私下彻查了皇后娘娘是从哪里听来了夏无邪师父投胎转世这么劲爆的消息。结果这一查扯出不少地瓜(长在藤上的)来。
“炼丹你听说过吧?”夜倾城淡淡地看着季贵人紧皱的眉心,轻描淡写地说道。
季贵人点点头:“人都想要长生不老,可即使如此,也从未见人成功过。投胎转世却是可以知道是否有另一个世界的存在的。”
夏无邪:有啊,我们就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啊~自古以来,人们对于阴世就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既好奇又不想知道真相。古代的人多半相信因果报应,现代的人更好奇的是投胎转世是否确有此事。
人嘛,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总是会在心里自我评价。相信因果报应的人多半不太敢做坏事,生怕有报应。不相信的人就会催眠自己,现实比较重要。什么都是现实才是真实的。
慕水寒的出现就仿佛是印证了这世上确实有尼斯湖水怪一样,灵异事件一旦被证实确有此事,那么,有很多事就会发生质的改变。
夏无邪咔嚓咔嚓地咬着苹果,支着脸颊看着自家包子脸的老师拿着一本儿童启蒙书籍扯着自家包子脸的儿子传道授业解惑。突然有一种世界玄幻了的赶脚。
其实从她和江晓羽穿越过来这件事的开始,整个世界就玄幻了。可人都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不觉得太过于神奇,都是眼见着别人发生了才神奇。
这就是所谓自己总觉得自己是主角的错觉。
来这个世界之后,夏无邪的日子过得算是极其舒坦了。既没有闹心的宅斗也不会有闹心的宫斗,更不存在着夹缝里求生存这种坑爹的事。曾经一度夏无邪都觉得自己是开了外挂的玛丽苏。
除了花家那事让她深深地感觉到无能为力以外,其他都尽在掌握中。
“无邪,你也跟着学。做个好榜样。”慕水寒嘟着脸用糯糯的童音训斥道。
夏无邪嘴角微翘:“老师不知道我么,最怕学习了。况且我也没有一扬那样聪明的脑袋,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就被我儿子拍在沙滩上了。”
慕水寒眯着眼看了夏无邪半晌,突然问道:“为师转世投胎的事,宫里没有传唤么?”
夏无邪正端着茶杯要喝水,听慕水寒这样问,笑着回头答道:“没有。”
慕水寒阴沉着脸。他一早就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他偷偷回到夏无邪身边这种事是绝对瞒不住人的。所以他就大大方方地出现在季贵人面前。虽然季贵人也就只是对突然出现的另一个老丈人咬牙切齿了些,多余的只要他不想说你打死了他都未必问得出来。可世上从没有不透风的墙,就从没有什么事是做的没人知道的。
可他回来已经有些时日了,宫里却没有人传唤。难道他这徒弟如今地位竟是这样的巩固?
夏无邪知道慕水寒在想什么,她未必没有做完全的准备。最糟糕的情况也不过就是带着老师和全家回清风山种田。她老师都回来了她还怕个屁啊。就算她老师现在没有百年的功力了,还有百年以上的智慧和经验吧。要是季贵人敢窝里反,直接打断了腿关起来。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纰漏么?
夏无邪笑眯眯地看着慕水寒:“老师,慕水楼跟你是什么关系啊?”
慕水寒脸上正挂着纠结的阴沉,听见夏无邪这样问却突然间图书脱了手,差点直接砸在脚面上。一脸诧异地转过脸来:“你怎么会认识他?”
夏无邪抿嘴一笑,我不光认识他,我还跟他略熟呢。
☆、番外篇 手机
手机响了足足一分钟,设做铃声的歌曲整首都被唱完了,仍然没有人接电话。
季贵人低着头看着病床上睡的沉沉的少女,眼睛自然而然地撇到放在一边的手机上。
没有来电提醒,只有一个号码。
想要点根烟却突然想起这里是医院。略微烦躁地挠了挠头发,季贵人伸长了腿坐在陪护的椅子上。
叶瑛跟着江晓羽去缴费了,医生说是轻微胃出血。本来不算是什么大事,可是原本就有胰腺炎,还喝了酒,打点滴是没得跑了。
“你,确实,有种。”季贵人淡淡一笑,靠在椅子上。
跟到医院来,绝对是单纯的好奇。
好奇怎么会有人只喝了一杯酒就进了医院。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季贵人眼睛瞟了过去。仍然是刚才的号码。欢快的歌曲,持续地唱了下去。床上的人却没醒。
看来药物里加了镇定的成分。若是胰腺炎发病时的疼法,其实是很容易猝死的。
这次铃声响的没有那么久,戛然而止。
季贵人手插在兜里,反复捏着打火机。反正已经看到人了,过一会儿她朋友回来了,他就干脆走了算了。
本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她就算是住了院,也不是他害的。
对于陌生人,季贵人没那么多善心,也没那么多关注。不过是因为一时的好奇,一时的兴起罢了。
手机又响了,这次的铃声不太一样。十分短促,应该是短信。
季贵人低下头,便看见了那条短信。
那个。是你的手机有问题。短信会显示在桌面上,可不是我故意偷看的。季贵人的眼神闪了闪,手机屏幕亮着,短信十分短,只有一行话“干屁呢?怎么不接我电话?”
熟人?季贵人想了想,这种熟稔的口气,也就是闺蜜吧。
正想着。手机再次响起。仍然是那个号码,是电话。
原本没办法抽烟就让季贵人有些烦躁,江晓羽迟迟不回来。他还没办法就这样将正在吊吊瓶的人扔下。想了想,拿起电话接通。
“你特么有病是吧?干嘛不接我电话?”对方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醇厚,很是好听。
季贵人一愣。半晌,嘴角微微翘起:“你找谁?”
对方显然愣了一下。估计是确认自己有没有按错号码,这次的口气稍微缓和了些:“这是,夏唯雅的手机吧?”
季贵人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脸色雪白的女子,舒展开身体。极其放松地说道:“不错,你是哪位?”
对方似乎考虑了一下:“你是谁啊?”
季贵人抿嘴无声地笑了起来:“你觉得我是谁?”
对方停顿了三四秒,自己嘟囔着:“小白痴。电话竟然丢了……”
不知为何,那声亲昵的小白痴似乎是一根刺。竟然让季贵人有一种说不好的不舒服的感觉。
“她手机没丢,只不过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罢了。你到底是谁,有事就留个言,我好转达一下。”季贵人的语气冰冷起来。
对方似乎没把季贵人的语气放在眼里,声音恢复了最开始的嚣张:“我是她老公,你让她给我回个电话。”
季贵人愣了愣,脑子里快速地转了一圈。有老公的人会去相亲?求别闹好嘛。不知道为什么,脑中突然闪现出夏唯雅靠在包间外面紧握着拳头脸上杀气重重却笑颜如花地接电话的神情。鬼使神差的,季贵人试探着说了一句:“时巍?”
对方显然也愣住了,下意识地回答道:“对,是我。”
季贵人拿着电话,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久仰大名,久仰大名。你女朋友刚打过电话给她。你这会儿打电话过来是想赔礼道歉么?”
对方顿了顿:“谁女朋友,你有病么?”
季贵人漆黑的眼眸瞬也不瞬地盯着一滴一滴的点滴:“就是王小姐啊。特意打电话过来警告唯雅不要再骚扰你了。怎么?不是时先生首肯的?”
对方没料到季贵人竟然能叫出姓名来,似乎有些生气:“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季贵人顺着点滴的塑料管看向夏唯雅白皙的小手,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来,笑了笑:“确实没什么关系。不过,以后有没有关系,这我就不好说了。”
“以后?你到底是谁?”对方真的急了,口气夹杂着火药味。
季贵人却不着急,颇为悠闲地拿出打火机把玩着:“我是谁么,如果你再这样脚踏两条船,说不定有机会认识我。”
“你特么有病!”咔嚓,对方挂断了电话。
季贵人看了看手机上的号码,冷冷一笑。
“随便接别人电话,家教也不怎么样嘛。”清冷的声音略微有些微弱,却听的清清楚楚。
季贵人手一抖,打火机掉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夏唯雅淡淡地看着季贵人,脸上看不出喜怒来。季贵人怔了怔,笑着弯腰将打火机捡了起来。
“都听见了?”
夏唯雅点点头,转过脸去看着一滴一滴的点滴,半晌,轻轻地说道:“谢谢你。”
季贵人正想着若是夏唯雅口吐莲花他该怎么顶回去,却没想到人家开口就道谢,倒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谢我什么?”
夏唯雅看了看他,又转过脸去,声音轻的仿佛听不见:“谢谢你给我撑腰。”
季贵人迷茫了个,这样就算是给她撑腰了?他甚至都没有假意说自己是她的男朋友,这样也算是给她撑腰?
“从来没人给我撑腰过。”夏唯雅的声音轻轻的,却仿佛千斤重压在季贵人胸口上。
尼玛这话题太沉重了怎么破……聊不下去了……
突然,夏唯雅拿过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你要干什么?那种人值得你努力么?”季贵人扯住她拿着手机的手。
“喂?猫你醒了?”手机那边传来江晓羽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季贵人突然觉得扯住夏唯雅的手仿佛捏着烙铁一样,就算马上收回来似乎也掩饰不了他的尴尬。
夏唯雅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幸亏手机拿得稳,否则肯定飞出去了。小心翼翼地将手腕往自己方向扯了扯,见季贵人有松手的迹象,赶紧将手腕从人家手里扯出来。
“我这边快打完了,你在哪儿呢?”夏唯雅小声问道。
“等我一下,马上就回来。”江晓羽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夏唯雅默默地将手机放在枕头边上,看着季贵人微微别开的脸。强忍着笑意也别开了脸。
江晓羽一向办事干脆利落。没一会儿就杀了回来。身后还跟着叶瑛。
“季哥,越哥打电话问咱俩在哪儿。你手机没电了。”叶瑛小声对季贵人说道。
季贵人诧异地看了一眼手机,确实是没电关机了。打了电话之后就来了医院也没注意到。
“你们住哪里?我们送你们吧。”叶瑛笑着问江晓羽。
江晓羽看了一眼夏唯雅。夏唯雅轻轻地点点头。有免费车坐谁不坐啊。再说了,人家开限量版悍马,能图你什么。劫财劫色的还不一定谁劫谁呢。况且都半夜了,想打车可没那么容易。
坐在车上。夏唯雅看着窗外流淌的灯火。心里有着难得的释然。或许她已经没有那么喜欢时巍了,只是因为一直得不到。所以才不甘心。
叶瑛正在跟江晓羽聊别墅的工程设计,似乎是叶瑛身边有人要盖别墅,江晓羽尤其懂行,两人聊的内容夏唯雅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季贵人拿着车上点烟器连接充电器给手机充电。果然有五六个未接电话。除了家里。就剩下越倾城了。今天出来玩突然就走了确实是他有点失礼。可越倾城拉着他出来相亲这事也没经过他同意,中途走了也不算他翻脸。
回了一条短信给越倾城改天请他吃饭。季贵人突然看见车窗上映出夏唯雅眼神放空地望着车外。将手机调成静音,发了一条短信。
包里的手机震动。夏唯雅低头去看,却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失魂落魄的。这么没出息么?”
夏唯雅愣了愣,一抬头就看见季贵人稍稍放下车窗点了一根烟,手中却拿着屏幕亮着的手机。
默默了个,夏唯雅回了一条:“身体不适而已。”
信息发出去了,她就死死地盯着季贵人手上的手机。
果然,手机微微震动,季贵人点开了屏幕,手法迅速地回了短信。然后,夏唯雅的手机就响了。
卧了个大槽的!夏唯雅赶忙将手机调成了静音。车里还有别人,就这样互发短信……会不会太浪费话费了啊……
“就那么喜欢前男友?”后面跟着一个无语的表情。
夏唯雅噗嗤笑了一下,快手回信:“以前很喜欢。”
“有多喜欢?”季贵人看着窗外缓缓地吐出烟圈。
“想要将他关在家里谁也不给谁看。”夏唯雅瞟了季贵人一眼,这样他会觉得她是蛇精病吧。
季贵人果然顿了一下,挠了挠头发,回了条:“那为什么还放手?”
夏唯雅一愣,这么犀利……你爸妈知道么?想了想,夏唯雅看向车外流光溢彩的灯火。
“可能因为是第一个男人吧。”
季贵人看着手机屏幕,摇下车窗,将剩下一截的烟头随手弹了出去。
☆、第五百零四章 害怕的人多半会做傻事
夜深人静,数道黑影闪过月色正浓的庭院。
领头的人无声地指了指西跨院,黑影无声地朝着四方散开。
突然一道火光闪过,偌大的渔网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
“丰收咯~”糖藕手做喇叭状大声地喊道。顿时院内被火把照的通明。
夏无邪插着胳膊,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廊下。
“先给老娘抽他们20鞭子再问话,尼玛都特么几批人了。大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脑子灵光点别让老娘抓到主谋,不然看我不抽筋剥皮给他挂墙上的。”
人嘛,对于未知的事物感到好奇这事完全没有问题。可你就不能好好地递帖子来拜访么?大半夜的飞檐走壁的闹哪样啊?
这个年代也没有解剖学,就算是真的将人绑过去了,除了问话,还能干吗?
慕水寒脸色冷冷地靠在藤花架子下面看着渔网中攒动的人头。这些人恐怕不是好奇才来的,而是因为害怕才来灭口的吧。
季贵人靠在窗边,支着脸颊看着院子里灯火通明。幸亏夏无邪早就将儿子挪到他们房间里来,否则小家伙一定会被折腾醒。哄小孩子睡觉神马的最麻烦了。
莲生等人都是老手了,抓人讲究技巧。在渔网扣下的同时,也点了穴道。这些人只能干瞪眼,却没办法咬舌自尽。
夏无邪打了个哈欠,将人扔给了叶生。反正最近白虎营没什么任务,扔给她们培养新人也是极好的。
季贵人看着夏无邪阴沉的不像话的脸,低头笑了笑:“好奇的人有,自然就有害怕的人。”
人对未知的事物除了好奇就剩下害怕。害怕去承认有阴世的存在。害怕自己做过的事会遭报应。一叶障目,以为消除了那个可以证明的人。那么他们害怕的事也就不复存在了。
“人总是用自己浅薄的知识来判断事物。”夏无邪冷笑一声。
多大个事啊,不就是知道有天堂地狱么。人家岛国人民还专门那这个做了动漫题材呢。大家看没看过《鬼灯的冷彻》啊?详细地分出八大地狱十六小地狱272个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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