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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女谋略-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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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等他继承大统,定要将她交给北疆碎尸万段不可。
夏无邪却不理会三皇子如今是什么心情,大声地喊道:“谋朝篡位,三皇子恐怕是凤羽国的皇子吧?竟得了白皇帝陛下真传,让人叹为观止啊。”
“来人啊,诛杀夏无邪者,赏万金!”三皇子只觉得耳朵都在嗡嗡作响,额头的青筋几乎要爆开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原本被夏无邪的气势所震惊的众人再一次呼啸着朝着城门冲了过去。
只见夏无邪抬起手中的长刀,高喊一声:“虎威军何在!”
地面微微地颤动着。三皇子的心仿佛被一下子揪了起来。那是什么?那片仿佛黑色海潮一般扑面而来的是什么?
虎威军怎么会在京城?!
全身黑色铠甲的虎威军仿佛饿虎扑狼的架势从城门蜂拥而出。夏无邪横刀策马,冲在最前面。
只见扑向城门的士兵仿佛被燎原大火被海浪扑灭一般,瞬间陷入了被围剿的困境之中。
三皇子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夏无邪一身金甲仿佛劈波斩浪一般从层层包围中杀了出来。切瓜砍菜一样夺走身边的生命。
那一刻,三皇子忘记了夏无邪是个女子,只仿佛看见猛兽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咬紧的牙在微微打颤。
“拦住她!拦住她!”三皇子疯狂地喊道。身后的将士仍然在源源不断地朝着城门奔涌而去。
黑甲军却只是沉默地砍杀着扑上来的士兵。只有叛军在嘶吼,惊叫。黑色铠甲的虎威军始终是沉默的。低着头,手起刀落,一条条人命就这样随之消散。
没有任何砍空,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夏无邪下了绝杀令。叛军一人不留。
黑甲军仿佛感受到了夏无邪冰冷的怒气,毫不留情地斩杀着。一个不留。
三皇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人仿佛飞蛾扑火一样一去不复返,而夏无邪却似毫无阻碍一般朝着他飞驰而来。
手脚不听使唤地打颤,三皇子面色雪白,只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倒流回心脏去。全身都在叫嚣着逃跑逃跑逃跑逃跑……
夏无邪长刀一横,寒光闪现。三皇子仿佛被抽了一鞭子一样,一扯马头转身飞奔。
这不是他能够战胜的对手。他的本能这样告诉他。原以为出其不意便可以获胜。夏无邪不过是个刚及笄的小女孩罢了。就算是厉害也不过是众人以讹传讹。只因为哄的父皇开心才会有那样的地位。
他从未见过夏无邪真正拿起刀是什么样子。那次宫宴上对西陵舞姬,便是唯一的一次见过夏无邪动武。可到底是在皇宫里,夏无邪未曾见血,只是用了最简单的手法。
可眼前,丝毫不拿人命当回事的凶神正朝着他奔来。
动物的本能趋势着三皇子头也不回地奔驰着。去哪里?无所谓,只要逃离这个地方,逃离夏无邪就可以了。
身下的马也仿佛感受到了那凛凛的杀气,不要命地飞奔着。
耳边只有呼啸的冷风,三皇子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除了自己如雷一般的心跳和刮得耳朵生疼的寒风。厮杀声怒吼声都已经听不见了。
快跑,快跑,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只要过了眼前的林子,逃进最近的镇子,夏无邪就不能再人多的地方动刀了。
三皇子紧紧地咬着牙,扯着缰绳的手已经几近没有知觉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逃进人多的地方。这样夏无邪就无计可施了。
突然,脖子上一疼,眼前便黑了下来。
☆、第四百三十章 一生的追求
不同于东门的沉默,南门的杀戮和喧嚣声几乎惊破天际。
“生擒北疆王!”夏关山低沉浑厚的声音从城门上传来。
比起夏无邪的横冲直撞,做惯了将军的夏关山更知道如何讲究战略。
一早冉林率兵攻城的时候便出兵迎战。将冉林的军队逼退一千米开外。就在冉林愤怒地进行反扑的时候,黑甲军却开始节节后退。冉林自以为是自己的反扑起了作用,自然不肯放过。不停地逼近。可快要杀到城门口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黑甲军包围了。
夏关山站在城门上拧着眉看着下面的战圈。幸亏天还没亮。倘若天亮了,冉林就会发现黑甲军撤退时只有城门前的部分后退。仿佛羽翼一般铺开的两端却趁着黑天的优势朝着冉林的后方绕了过去。
包围住就一切都好办了。
“只要生擒北疆王,其他一个不留。”夏关山沉稳地指挥着。莲生来寻他的时候便告诉他女儿的状态十分不好。
北疆就仿佛是一块伤疤一直在夏无邪的心口上从未痊愈过。如今原以为是皇室子嗣之间的竞争上岗,没想到竟然还牵扯了北疆。这简直就是上杆子送死的节奏啊。
北疆王亲征是给三皇子撑腰,可不代表他们就要给北疆王面子。
不生擒冉林,简直就对不起他跑这一趟。北门那边的夏雷霆也得了同样的指示,只要生擒易静天,其他人一个不留。
“将军,主子那边已经生擒了三皇子。”一身黑衣的云生跪在夏关山脚边恭敬地说道。
夏关山眉心微沉。还能冷静地生擒三皇子,看来这北疆王是不会有好结果了。三皇子不能杀,这股气自然是要发泄在北疆王身上了。
“不要管那么许多,生擒即可,伤了也没关系。”夏关山沉声喝道。
要尽快结束。天亮之后京城的百姓还要正常生活。
北门相对要顺利很多。易静天虽然是个有脑子的人,可对于打仗方面并没有冉林那样顺手。尤其这次跟来的都是北疆的士兵,对南番的翁主并没有那么多恭敬。一开始就有些混乱,还是跟在易静天身边的北疆将军出面震慑了众人,才统一开始攻城的。
夏雷霆根本就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鱼龙混杂也好意思充一盘菜?二话不说一箭将北疆将军射于马下,顿时一片大乱。
易静天在混乱中由南番的随从护着往西边逃去。毕竟西门的位置比较偏僻。预估不会有很多人把守着。
算盘打的是不错,可夏无邪又怎么可能当真将西门打开等着他们钻空子。西门确实没用任何士兵把守。可青鹤带着白虎营一个暗杀组都在那儿坐等有人不长眼想从西门进城。
于是逃窜的易静天倒了霉。
满脸迷茫地看着渔网里的精致男子,文鹰眼神都暗了:“组长,这男子,不上交也没关系吧?”
一看就知道是块好货。这样紧俏的货好好调教一下,他们花楼正缺了这样新鲜的货品。
青鹤一巴掌糊在文鹰的后脑勺上:“你疯了啊,这是南番翁主,不上交你还要不要这个月的业绩了?”
文鹰诧异地看着渔网里的人:“翁主?这么狼狈能是南番的翁主?求别闹。”
青鹤眯着眼睛俯视着渔网中的易静天:“若不是,那暗杀组的半年奖就没了,你觉得我会弄错?”
文鹰闻言一笑,蹲下身戳了戳易静天:“也行,若是能换了半年奖。我在另寻头牌也可以。”
易静天因为渔网从天而降被从马上拉扯了下来。落地的时候角度不算好。撞到了头。这会儿正昏昏沉沉的。只觉得眼前人影攒动,却分不清谁是谁。
谁说西门松懈的?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因为主将被捉,士兵们便是拼死抵抗也没办法拼得过装备精良的虎威军。
在接近2个时辰的厮杀之后。除了冉林易静天以及三皇子以外所有的叛军均被剿灭。
一直在城内戒备的禁卫军迅速地将叛军尸体归拢到一处。城门外的血迹更是用大量的水冲刷。保持城门的整洁是夏无邪唯一额外要求的。
天亮了。城内的百姓仿佛不知道昨夜的惊险。仍然按部就班地生活着。只有需要出城的人在看见了城外的死人堆纷纷吓得跑回城不敢再出来。
太清殿上,三皇子形容狼狈地跪在大殿之上。并排的是北疆王冉林以及头上青肿了一块的南番翁主易静天。
文武百官早就知晓三皇子在猎场失踪的事,却没想到竟然是联合了外藩企图攻打京城。这几乎是戳中了所有人的g点。大殿上几乎上所有人都对三皇子怒目而视。
这还看不懂么?三皇子必定倒台了。就算是跟着三皇子混的人这会儿也要一副惊讶的表情撇清关系。毕竟跟着三皇子混不代表支持三皇子起兵造反啊。
若是造反成功,那些人无外乎是从龙的功臣。可三皇子这次闹得太大发了。倘若是带着自己的私兵挟天子以令诸侯,好歹还可以说成王败寇,三皇子可为一代枭雄。但你联合了南番和北疆算是怎么回事啊?南番也就算了。谁不知道北疆都快成了虎啸的死敌了。联合死敌就是叛国。叛国和枭雄可是两回事。
当年的曹操,就算是权倾朝野也是奉了刘协为帝。人家是捏着皇帝了。可人家没叛国啊。人家还是拥戴汉帝啊。你能拿他怎么办?
可三皇子你这情况,不死都说不过去啊。
夜清尘沉着脸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从早朝开始便一个字都没说过。
夏无邪知道。万岁爷平日里看着似乎很关心这些儿子。可实际上,这些儿子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得到夜清尘的认可。
所有人都以为夜清尘是温柔的。那是因为有白阳雪作为对比。真正温柔的人是带着弟弟一起去死的独孤霖。
夜清尘是怎么上位的,夏无邪并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位皇帝绝对没有面上看到的和蔼可亲。所以就算是皇子们都回来了,她也没有倾向于任何一个人。
只有皇帝,只有龙椅上的皇帝是她应该效忠的人。否则,万劫不复的人,绝对是她。
夏无邪身上的铠甲已经不再往下滴血了。不知道到底砍杀了多少人。满是鲜血的黑色衣角都已经变硬了。
如今只能勉强站着,连动一下都费劲。整个太清殿都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夏关山一身玄色官服并未穿铠甲站在大殿之上向皇帝汇报着三个门的战事。夏雷霆也是一身血地站在夏无邪身边。
没人敢去看夏家的兄妹俩。仿佛看了一眼自己就会少十年寿命一样。
皇帝眯着眼睛沉沉地看着下面的人。夏关山的报告言简意赅,重点突出了生擒北疆王和南番翁主的理由,以及外面还有没处理掉的北疆士兵的尸身。
“都烧了吧。”夜清尘低沉冷冽的声音缓缓响起。
冉林一愣,顿时大声喊道:“虎啸皇帝你欺人太甚。”
对于北疆人来说,火化绝对是挫骨扬灰。他们讲究天葬,人死了之后要被老鹰吃掉才能够上天堂。
夏无邪:……你们北疆是不是还有布达拉宫啊?
可夜清尘这样做,等于是将北疆人的灵魂都烧光了。从此他们便都是孤魂野鬼,既无法上天堂也无法回家乡。在古代,这是很过分的。
听见冉林的疾呼,夏无邪噗呲一声笑了起来。众人听见了都齐齐一抖。这冰冷的笑声是几个意思?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以彼之道还治彼身。”夏无邪的话仿佛是烙铁一般,一个字一个字地烙在冉林的心口上。
是了,曾经北疆也是这样对待过虎啸的子民。那场应该没有丝毫悬念的战事,却因为夏无邪的出现彻底地颠覆了结果。
夜清尘不理会冉林,只是盯着目光呆滞的三皇子。
“巍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做父亲的威严扑面而来。
三皇子似笑非笑地抬起头来,眼神却是涣散的:“父皇夸儿臣一句,就那么难么?”
夏无邪一挑眉,看来这句台词便是所有造反的皇子们都想在胜利之后问的。可他们难道不知道,天家无情这条亘古不变的定理么?
就连她都从未真正地觉得自己在皇帝面前有多受宠。有很多时候不过是为了让皇帝放心才故意离经叛道罢了。
这些做儿子的,只为了亲爹一句夸奖就把自己大好的人生都搭进去了。若说不值得,可能就真的见仁见智了。
夜清尘并未因为三皇子的问话有所动容,仍旧是淡然地看着三皇子。眼中的冷漠甚至是刺人的。可三皇子却浑然不在意,只是笑着看着坐在上位的皇帝。
“父皇,夸儿臣一句,就那么难么?”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三皇子面上有着豁然的解脱:“儿臣才是父皇的儿子!越倾城是什么!季贵人是什么!我们才是父皇的儿子啊!”
大殿上回响着三皇子凄厉的喊声。
☆、第四百三十一章 质疑
三皇子的喊声仿佛烙铁一般烙在人心上。
作为皇帝的儿子,声嘶力竭的嘶吼却是为了问自己的父亲,为何要信任别人。
听着都觉得苦涩。
夏无邪眨眨眼看了看坐在上面什么反应都没有的皇帝陛下。这样众目睽睽之下字字啼血地问出这个问题,做爹的如果不能给个答复,恐怕将来左右两相的地位会更加动摇。
喊着清君侧的人会更加明目张胆。
但是,光是看越倾城和季贵人淡然的神情,似乎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其实大家都好奇的要死,朝堂上为官的任凭是谁都知道帝王心海底针,伴君如伴虎。揣测圣意是绝对要不得的。可偏左右两相年纪轻轻的就权倾朝野。皇帝不但不忌讳这俩人,还完全无条件地相信他们。
这俩人到底是个什么来路,觉得奇怪的绝对不止一个两个。
最开始夏无邪也曾经好奇过。之前也听说越倾城和季贵人跟皇帝有亲戚关系。可作为亲兄弟亲儿子都要防着的皇帝,对于越倾城和季贵人的信任几乎是不合理的。
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亲戚,让这俩人有如今的地位呢?
三皇子眼神狠戾地看着坐在上面神色淡然的亲爹。大有一副鱼死网破求解答的架势。
可皇帝,就那样淡然地看着面色狰狞的儿子,眉梢都没动一下。
夏无邪心下微微惊讶,这就是帝王的气度么?难道这还不算是高压么?当着下属的面被自己的儿子质疑和指责,皇帝竟然丝毫不为所动。就仿佛下面的人并不是他的儿子,不过是个跳梁的小丑。
这种态度。让三皇子的心凉掉了底。
他不在乎,他的父皇丝毫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甚至不需要跟文武百官解释越倾城和季贵人是如何有这样显赫的身份。
没有一个皇帝是不在意史评的。就像所有的皇帝都希望在史书上流芳千古一样。
但如今皇帝的态度,就是根本不在意这样做是否会在虎啸的历史上遗臭万年。
要知道宠溺臣子,是会受到非常大的非议的。
夏无邪无奈地看了看跪在地上咬着牙的三皇子。你这样逼迫你爹是没用的。他能坐上那把椅子就说明他比一般的男人要强很多。
或许三皇子是所有皇子中资历较高的,可跟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比起来。那简直是嫩的跟水豆腐一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皇子夜巍,流放卞县皇庄,没有召唤永不的入京。”太监尖细的唱和声在大殿上响起。
我靠了,连个罪名都不给按就流放了,万岁爷你要不要下手这么狠啊?夏无邪瞠目结舌地望向上面。
无论是流放还是发配。至少要按个罪名才服民心吧。就轻描淡写一句流放了,还是皇庄。你真不怕你儿子再造反啊?
三皇子眼神空洞地被拖了下去,没有任何反抗。
皇帝周身的气压都是冰冷的。这会儿也没人有胆子问一句所以左右两相到底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才有如今的地位的。
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死法。
夏无邪也好奇,但是她知道当众拆皇帝的台是会死得很快的。幸好,她还有特权。可以下了朝再问。
轰轰烈烈的造反活动就算是拉下了帷幕了。除了七皇子以外,其他的皇子都被流放到皇庄上去了,五皇子因为之前打击过大逃过了一劫。可皇帝看着他也是心烦,直接送去了皇陵。
眼下,只有七皇子这位正统的嫡子闪亮亮地摆在那儿。
在众人疯狂之前,皇后娘娘第一时间禁了七皇子的足。就连仲小九都接到了宫里,不让她跟外面有任何的接触。
“眼下你确实不适合出去溜达。”夏无邪看着整个人都有点暴躁的七皇子淡然地劝道。
“皇兄们犯法,与我何干!”七皇子被圈的狠了。颇有些点火就着的架势。
夏无邪迷茫地看了他一眼,这人当真只长了一张霸道总裁的脸,霸道总裁的脑子是一点都没有。
“你现在出去了。肯定会有很多人蜂拥而上巴结你讨好你。等到你被捧到一定高度了,摔下来绝对会死。”夏无邪尝试着跟他讲道理。
七皇子转过身看着夏无邪:“难道父皇连我也留不下么?”
夏无邪翻了个白眼:“你不听话你爹就会生气,就这么简单。”
少年,除了你以外你爹还有个儿子呢。别管人家是不是杀手集团的头子,身上流着皇家的血是确确实实的。
况且,就算孔雀打死了也不继承皇位。还有彬彬在啊。传给儿子不成可以传给孙子嘛。谁规定了皇位只能传儿子不能跳着传?
七皇子仍然不可置信地瞪着夏无邪,仿佛夏无邪方才的话大逆不道一样。
“算了你自己慢慢想吧。跟你没法沟通。”夏无邪没心情跟他掰包子说馅。横竖七皇子这会儿被禁足。也不担心那些大臣们跑到深宫里来抱大腿。
仲小九是毫无压力地支持皇后娘娘的决定。理由是因为夏无邪跟她说,若是放了七皇子出去。会有成千上百的妞儿前仆后继地想要爬七皇子的床。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
你不能24小时都跟着他吧,那你就没办法杜绝那些超越了人类智慧顶端的爬墙计谋。
御书房里,皇帝陛下虽然心情不好,脸色上还算过得去。皇后是个聪明的,知道这时候禁止七皇子外出。避免招惹是非。总算是有件事让他省心些。
夏无邪走进御书房的时候皇帝三人正在讨论关于北疆王和南番翁主的去留问题。
“就不能都杀掉么?”夏无邪的原则是斩草除根以除后患。
越倾城皱着眉摇了摇头:“没有那么简单的。倘若这样做了,就会打破四国五番的平衡。”
你想啊,若是虎啸国真的杀掉了北疆王和南番翁主,是不是就应该吞并他们的领土才是最保险的上上之策?可一旦吞并了北疆和南番,那虎啸国的版图就大了不止一倍。四国的平衡马上就会被打破。
其他三国就会质疑你虎啸是不是打算壮大之后就来吞并我们以求全球统一了啊?
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谁也不能保证夜清尘今天说不会明天一宿觉醒过来发兵其他三国啊。
他就算是写了条款了,可翻脸了谁还能把他怎么样呢。四国国君里也不是没有这种赖皮赖脸的,翻脸比翻书都快。所以承诺根本就不可靠。
可若说将这些地皮分了给大家,距离南番和北疆比较远的凤羽和玄陈需要绕过虎啸和龙鳞才能够到自己的那一份,这个显然也不科学。
夏无邪早就想到了这件事,毕竟她可是心心念念很久都想要端掉整个北疆的。听越倾城这样说赶紧摆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说,只是杀掉冉林和易静天,并不是要吞并北疆南番。”
当初孔雀还不是让南番翁主换了个人,再换一次也没什么吧。这个时候换人肯定要幼主上位,摄政王辅佐。那么谁来做摄政王肯定会引起必要的内讧。等到他们研究出来了,幼主也就差不多想要自己亲政了,到时候如何从品尝过权力滋味的摄政王手里抢回自己的权力,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就这么折腾下来,十多年都不用担心这帮人会起什么幺蛾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吧。
这种打断别人脊梁骨让整个国家发展倒退十年的做法,夏无邪想了很久才想出来。
既不劳民伤财又能天下太平,何乐而不为啊。
将这个理念表达清晰,皇帝越倾城季贵人三人都陷入了沉思。
男人嘛,一说到打仗就想到吞并地皮。可有时候这地皮吃下去了未必能安稳地消化掉。财多祸端多,低调才是王道。
季贵人眯着眼睛盯着夏无邪看了半晌,才淡淡地说道:“如何让北疆和南番辅佐幼主上位?”
你说幼主就幼主啊?北疆南番也不是没有资格老的皇弟,做哥哥的挂了别说皇位了,就是妃子都可以顺位继承给弟弟的。
夏无邪眨眨眼看了看越倾城和季贵人:“我只提供大方向,怎么运作是你们俩的事。谁不知道左右两相足智多谋是名誉四国的。”
越倾城&季贵人:……吃力不讨好的事都给我们是吧……
这件事就当真扔给越倾城和季贵人了,夏无邪蹦蹦跳跳地去大牢里探望被捉住且捆的很有技巧的冉林和易静天。
十字架的木桩子是夏无邪特意让人准备的。冉林和易静天就呈个十字被牢牢地捆在桩子上。
见夏无邪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冉林忍不住咬了咬牙,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哎哟,这是谁啊,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北疆王么。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夏无邪一副惊讶的样子看向冉林。言语中嘲讽的意味连五六岁的孩子都听得出来。
冉林别开脸不去看她小人得志的神色,冷冷地哼了一声。
“你也不用不待见我,我还不待见你呢。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这才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呢。”夏无邪冷笑着说道。
冉林猛地转过脸来,恶狠狠地瞪着夏无邪。
☆、第四百三十二章 仇恨才最难忘记
易静天的人生原本是平顺的。
就算是有些坎坷和磨难,但比起其他国家的皇子来说,也算得上是一帆风顺了。
总是在恰巧的时候事情会朝着好的方向转折。
可现在,易静天却生平第一次后悔当初怎么就脑子一热跟着冉林跑到虎啸国的地盘上来了。
冉林目眦欲裂地瞪着夏无邪。仿佛这样瞪着,夏无邪就会马上死于非命一样。
夏无邪好整以暇地笑着看着木桩子上捆的规规矩矩的俩人,一抬手,莲生立刻搬了把椅子给夏无邪坐下。
淡淡地扫了脸色各异的两个人,夏无邪微微一笑:“明人不说暗话,我已经决定不打算让两位活着回去了,有什么最后要说的话,无邪一定会帮忙传达到。”
冉林:……
易静天:……
坑爹啊?!哪有你这样的啊?上来什么条件都不谈直接就通知准备领便当了。就是死刑还有个申诉的机会呢。你这一点机会都不给的是打算闹哪样啊?
“虎啸国的皇帝绝对不会允许的。你不过是在吓唬我们罢了。”易静天下意识将事情往好的方向去想。
夏无邪歪在椅子扶手上,一只手支着脸颊,脸上含笑地看着这俩人:“万岁爷不点头,我哪儿敢说这话啊。”
冉林和易静天同时一怔,睁大了眼睛紧盯着夏无邪,仿佛期盼着她转瞬一笑说方才的话是玩笑话。
可夏无邪没有否定。
那么,就说明虎啸国皇帝是当真要吞并北疆和南番了。
好大的胃口啊。他就不怕四国五番的平衡被打乱?那时候可不只是眼下这种小打小闹了,那可是会战火燎原的啊。
易静天只觉得牙齿在打颤,他要死了。他马上就要死了。他一点都不觉得夏无邪会心慈手软放过他们。哪怕是幻想,都从没有过一丝丝这样的想法。
眼前坐着的女孩子,干净纤柔,看上去乖巧可人。可就是这样一个少女,手上却沾满了北疆人的鲜血。她丝毫不在意。仍旧带着干净的笑容坐在这里,问他们最后的遗言。
他,如何说得出口。
冉林神经没那么纤细,当下咬紧牙根:“我要见皇帝!”
夏无邪手指轻轻地滑过下巴,一副调侃的表情看着冉林:“你说见就见?你以为你是谁呢?”
我是北疆王!冉林很想喊出这一句话来,可胳膊和腿传来紧紧的肿胀感让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如今只是阶下之囚。
“就算是死。本王也要死得瞑目。”冉林高声喊道。
夏无邪冷笑一声,眼神仿佛冰刺一样盯紧冉林:“瞑目?我为何要让你死得瞑目?我冉城的人民死得瞑目么?他们死的甘心么?凭什么你就可以死得瞑目?凭什么!”
周身的杀气冰冷刺骨地扑面而来。冉林第一次觉得,夏无邪是这样的可怕。
原以为不过是个善战的女子罢了,可这会儿,冉林却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头野生的狮子。那种疯狂的。没有理智的狮子。
莲生默默地别过脸去,咱家小姐任性的时候,你就不能指望着跟她讲道理。虽然夏无邪也是个嘴硬心软的,可那也要分跟谁。
花家一家殉国是夏无邪心口上永久的疤痕。哪怕荡平了北疆,恐怕这伤痕都未必能够愈合。有些人可以一笑泯恩仇,可夏无邪却是最记仇不过的了。
她一辈子都没办法去忘记花家给予她的温暖和疼爱,所以,她也一辈子都没办法忘记花容战死疆场。没有办法忘记花妈妈和范依柔冰冷的身体,没有办法忘记花自怜就算是死也支撑着站着的身躯,没有办法忘记花无缺的死无全尸。
一辈子都别指望着夏无邪可以原谅北疆。哪怕北疆的人民是无辜的。可冉城的老百姓也是无辜的。为什么就不能相安无事地生活。为什么一定要挑起战火。
“所以,你该死。”夏无邪淬了火的眼睛仿佛一柄利刃刺进冉林的心口。
那种明明没有伤口却仍然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流光的感觉让冉林浑身冰冷。
是怎样仇恨的眼神啊。那种仇恨,是他从未见过的。
忽然,夏无邪微微一笑,仿佛春回大地百花盛开一般:“所以,你有什么遗言。我一定帮你带到。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的尊严。”
冉林和易静天终究是没能再回到自己的故土上。
北疆和南番的君主异位夏无邪丝毫没有插手。将这些动脑筋的事扔给了越倾城和季贵人,夏无邪跟皇帝陛下请了个假。带着冉林和易静天回了一趟冉城。
随行的只有白虎营的人员。就连虎威军的精英团夏无邪都没带着。回到了冉城,在花家重新修建的祠堂里。夏无邪用华月斩掉了冉林的头。而易静天则是一杯毒酒。
做完了这些事,夏无邪在花家祖坟前坐了很久。
原以为自己可以将这种噬人心扉的仇恨忘掉。明明上辈子是那样一个可以随意原谅别人的人。可不知不觉中,她渐渐变成了个冷心冷血的人。
五杯酒,夏无邪端了酒杯挨个撞了一下。
“花爸爸花妈妈,北疆,仍然是不能整个灭掉。虽然我也知道当年的事未必只有北疆出手。可眼下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苗疆的王和摄政王也被我杀掉了。或许你们会劝我忘记仇恨。可我,忘不了。”夏无邪小声地嘟囔着。
或许上辈子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仇恨。在现代,只有尔虞我诈,只有工于心计。却从不会轻易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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