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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女谋略-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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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季贵人那小子的反应有点不对劲。按说若是自己的女人(根据古代的歪理又摸又抱又亲又睡的夏无邪已经算是他的了)要嫁给别的男人,要么跟男人置气要么跟女人置气。可季贵人的反应是惊讶。而且明显不是惊讶夏无邪对求娶这事没反应,而是惊讶越倾城要娶她。
骑在马上慢悠悠地晃荡着,夏无邪眯着眼睛。说实话越倾城说出来要求娶她这事她也挺惊讶的。但季贵人的惊讶是仿佛看见了母猪上树的那种。就是心里明知道这事不会发生可尼玛居然发生了!越倾城也不是第一次开玩笑说要娶她了。那两个男人用这个梗互亏过很多次。所以季贵人惊讶的重点难道是“正妻”?
“莲生,倾城说要娶我。”夏无邪口吻闲适地跟莲生说道。
莲生差点没直接摔下马。左相?他没听错吧?左相?!
“左相大人?主子你没听错吧?”越倾城的婚姻状况在虎啸国都特么快成个传奇了。且不说有多少女的因为嫁给他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又有多少企图爬他床的人看不到第二天的月亮的。虽然白虎营内部的人都觉得克妻这个名号十有八~九是左相自己搞出来的。但问题是,都把自己搞成克妻的左相大人抽了哪门子风要娶他们家主子啊?
真心的这事求别闹。右相大人夜探深闺可不止一次两次了。将来孩子要是搞不清是谁的这事可就热闹了。
夏无邪回头看了一眼莲生仿佛吃了过期榴莲的表情。
“你是不是也觉得很惊讶?”
莲生点点头,岂止是惊讶啊。简直惊讶到家了。
“可是贵人的反应更奇怪。”夏无邪捏着下巴:“他一点都没生气,只是觉得很惊讶。”
莲生眼神飘远,这不科学!之前夏无邪有个风吹草动的右相大人都恨不得捏死那些狂蜂浪蝶。夏无邪跟他怄气的时候他哪怕是出阴招也要逼夏无邪跟他和好。听见左相说要求娶,怎么可能只是惊讶那么简单。
按说作为宿敌出场的两个人若是跟同一个女的发生纠缠。这种事应该就会变成竞技才对。比如,哪怕是泡妞我也不能输给他之类的心理。或者你应该一辈子看着我为什么要看着别人之类的。
但右相的反应竟然是惊讶。您是惊讶左相居然喜欢女的不喜欢你啊?还是惊讶左相居然有这样的勇气为民除害啊?(夏无邪:……)
“右相大人……没生气?”莲生心想少女你会不会是看错了啊。右相大人生气也是分很多种类型的。比如会看上去很生气其实没什么,还有看上去没什么其实很生气神马的。
夏无邪白了他一眼:“他抬腿我都知道要放什么屁,你觉得我会看不出来他生气不生气?”
莲生咳了两声,主子,马路上的就别屁啊屁啊的呗。好歹你是个少女。
夏无邪捏着下巴,拧着眉。以前倒是猜测过越倾城是不是真的克妻。可如今看来,越倾城之所以把自己弄成了克妻的样子应该是跟娶什么人有直接的关系。
“不行,这事还没办法直接问本人。我闹心的厉害。莲生你想办法侧面打听一下。要是有生命危险就暂停。”夏无邪的好奇心从来不比猫少。
莲生谨慎地应了。但是若是真的威胁到生命……左相大人“克妻”是有多大的隐藏属性啊。
这事就算是吩咐完了,夏无邪直接将其丢到脑后。告诉了莲生的事从来不用惦记,有时候她忘了莲生都不会忘。
那边肖侍郎还在坚强地挺着。三天过去。叶生带回来个令人崩溃的消息。
“小姐,肖侍郎对您情根深种,至死不渝。”
夏无邪一口粥全都喷到了桌子上:“咳咳……你说谁?”
“肖侍郎!他都神情恍惚了,可还是坚持他对您情根深种!”叶生觉得这事太特么玄幻了。
做了这么多年拷问工作,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热闹事。那个肖侍郎被送到白虎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就是个隐藏角色。不知道是哪个皇子埋下的钉子。可人家关了三天小黑屋,精神都恍惚了居然张嘴说的还是对夏无邪的爱慕之心。
这种事倒是可以分成两个方面来看。一、这人受过训练。二、他真的是爱慕夏无邪。
“您是没看见他那坚定的架势呢。人都要昏倒了还说他爱慕您。我们都觉得像真的一样了。”叶生绘声绘色地形容着。其实她们那一群负责拷问的妞儿们都差点就心软了。可职业道德告诉她们,这个人还有50%的可能是受过训练的。
夏无邪接过月生递过来的帕子擦嘴。那边燕生和月生已经将桌子收拾干净了。
“用刑了么?”夏无邪眼睛里都是泪,当然。呛出来的。
难不成当真是个二愣子?我靠,那这算是破天荒了,绝逼是破天荒了!
“没用刑。毕竟只是假定罪名。没有落实。”刑不上大夫神马的在虎啸同样通用。但重点是这位侍郎你妹的也不是通敌叛国没有证据啊。只靠猜测就用刑那是特务机关才会做的。
夏无邪差点就张嘴说出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漏杀一个。想着白虎营那边三观都被自己掰弯了,这会儿就别再添乱子了。
“扔给右相让他解决吧。武力我还好,文绉绉的我就不行了。”夏无邪恹恹地摆了摆手,早饭神马的没心情吃了。
上朝的时候仍旧是老样子。越倾城也没有表现出格外对她支持,季贵人也没有表现出格外对她的占有欲。夏无邪有些萎靡不振地站在人堆里。早起开会神马的一直是她心口上的一层死皮。
御书房里,皇帝果然问起拷问的进度。夏无邪叹了口气。还是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
“我是不行了,上刑也要有证据。玩文的我玩不起。交给右相大人吧。”
季贵人在听到肖侍郎在关了三天小黑屋之后出来却仍然坚持自己爱慕夏无邪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难不成那个书呆子是当真喜欢夏无邪?被虐狂么?!
“倘若他当真是倾心与你。那关押朝廷命官这事绝对不会轻易不了了之。”皇帝沉着脸看向夏无邪。
这事真心不怨人家肖侍郎。谁能想到夏无邪这种镇宅凶兽当真有男人爱慕啊。这事就是江晓羽不知道,江晓羽知道了一定会大喊一声见了个鬼的。
夏无邪眼神飘远。越倾城轻咳一声:“不要因为掩饰错误就杀人灭口。”
被越倾城戳穿了心思。夏无邪嘟着嘴:“倾城是你蛔虫是吧?”
季贵人折扇抵着下巴,沉吟了片刻:“可仍旧有一半的可能是肖侍郎受过专门的训练。”
一个文人,你就能保证他完全没问题了么?别闹了好吧。若要真的潜伏,那可是完全可以从生下来那一刻就开始铺垫的。临时安插人手进去那是下下之策。真正高明的,要用渗透的方式。水滴石穿。正因为是古代,在人力物力资源匮乏的时代。前期工作就更加重要了。
皇帝看了季贵人一眼。季贵人脸上的神色一点都不像是知道有男人爱慕夏无邪而感到气愤的表情。当真是认真在猜测肖侍郎是不是专业的探子。
“可是没道理啊。求娶我,能对国家有什么影响呢?”夏无邪靠在椅子上仰着头。
如果是长期铺垫的探子,应该利用在更加关键的位置才对吧。人都说好钢用在刀刃上。暗杀皇帝神马的比较靠谱吧?
“求娶你……看似无用,实则……”越倾城淡淡地说道,却戛然而止。
“实则?”夏无邪倒是好奇,求娶她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可越倾城不愿意继续说,你就是撬开他的嘴也没用。扫了夏无邪一眼,别过脸去喝茶,就是不接着讲。
夏无邪默了个,越倾城你就安静地做一个中年美男子成么?卖萌是犯法的。
第二天肖侍郎就从白虎营转交到了季贵人的手里。至于季贵人要怎么玩,这个夏无邪就完全不在意了。反正那小子手下有准,跟她不一样。夏无邪做事简单粗暴喜欢直来直去。可季贵人偏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自古文人多矫情,季贵人虽然不作诗,可好歹也是为翩翩贵公子。自然也算是矫情的一类人群。
夜里,蔷薇阁。
良生等人围坐在夏无邪边上听她讲肖侍郎转交给季贵人的细节。一直没有出声的月生突然冒出来一句:“右相大人会不会因为嫉妒就让肖侍郎永远地消失了啊?”
夏无邪诧异地看向月生:“他,嫉妒?”
众人齐齐点头,对啊,右相大人也会嫉妒啊!夏无邪默了个,你们在特么逗我么?
☆、第三百九十五章 疑心这种东西谁都有
其实上辈子,夏无邪也不是没遇到过喜欢自己的人。那时候她的世界都是围着时巍转,从不曾为了别的男人消耗过一分一毫。后来她才发现,除了时巍,其他的男人都喜欢她。
这个所谓的其他的男人,便是夏无邪在跟时巍分手之后遇到的各种各样的男人。大部分来自于相亲。家里亲戚介绍的,朋友们介绍的,闺蜜的同学,母亲朋友家亲戚的孩子。没有十几个也有七八个。
夏无邪只是跟那些人浅浅的交谈,他们便会喜欢上她。他们也会温柔体贴,也能够谈笑风生。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让夏无邪觉得安全。
那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只有跟时巍在一起的时候才有。夏无邪有一段时间特别的烦闷。她并不是觉得竟然除了时巍就再也没有男人令她心动,而是之所以会有这么多的男人喜欢她是因为她为了讨好时巍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没有个性的贤妻良母。
这个认知让她整整两三个月都很烦躁。那之后她拒绝了接下来的相亲,搬去跟江晓羽生活。后来,两个人就一起坐上了那架坑爹的飞机。
穿越之后,夏无邪从最开始的难以适应,到后来发现自己能够掌控自己的人生时候,她是异常欣喜的。不是所有人都有重来一遍的资本。哪怕这个资本的代价是重新开始的未必是你过去的人生。
在这里,夏无邪可以不必做一个讨人怜爱的淑女。甚至可以任意妄为挑战别人的底线。那么,这样的她,还会有人喜欢么?
夏无邪躺在床上。看着棚顶的纱幔。这种疑问渐渐地浮现了出来。
肖侍郎,到底喜欢她什么呢?
夏无邪掰着手指头数着自己身上可以值得一个文人喜欢的点,却发现一个手指头都掰不下去。
纱帘微漾,冷风吹了进来。虽然屋里烧着炭火,可夏无邪仍然能够敏感地感觉到有人进来了。
“里面去一点。”声音清冷且沙哑。季贵人有着难得的疲惫。
夏无邪一愣,坐起身看着他:“你怎么这个时间来了?”
季贵人靠坐在床架上,斜着眼打量着夏无邪,半晌才冷冰冰地说道:“怎么,不能来?”
夏无邪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冷冽,当即撂下脸来:“你要是寻人撒气。麻烦出门右转。走出去三条街就是花楼,20两银子随便你打骂。”
季贵人不理她,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突然冷笑一声,长袖一卷,伸手将夏无邪扯了过来紧紧地箍在怀里。
“想都不要想。”
夏无邪满脑子问号。想什么啊?想什么不要想啊?是想让他去花楼打情骂俏不要想啊?还是想让他找别人出气不要想啊?
推了推他,却发现季贵人浑身都是寒气。看这样子又是一路轻功飞过来的。叹了口气,夏无邪忍着冷,瑟瑟地窝在季贵人怀里。
季贵人只是抱着夏无邪,下巴抵在夏无邪的乌发上。
“你想让我娶你么?”清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来。
夏无邪一怔,难道他刚才是说嫁给越倾城想都不要想?微微挣开一点缝隙,夏无邪抬起头来看着季贵人白皙的脸。
“你不想让我嫁给倾城?”
季贵人只觉脑仁一抽,差点没忍住伸手掐住夏无邪的脖子。这个女人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偏在男女的事情上智商为负数呢!
“那个肖侍郎我处理了。”季贵人的口吻仍旧是淡淡的,却没有松开抱着夏无邪的手。
夏无邪周身一紧,一股寒气从脚底蔓延开来。处理了?什么叫处理了?是把人弄死了?还是把人弄残了?
“我没有杀他。”季贵人感觉到了夏无邪全身冰冷。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放心,我没有杀人。”
夏无邪心神一松,靠了,古代人说的处理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是上辈子印象中那个处理。在古代,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
“我旁敲侧击了许久,他仍旧说爱慕你。那时候我就想啊。倘若让你嫁给他。不知道他能活多久。”季贵人的声音平缓细腻,仿佛一股清泉流淌而过:“可是后来我又想起你平日里如何待我。我就不想让你嫁给他了。”
虽然打打闹闹。虽然也有争吵。可夏无邪始终是疼宠着季贵人的。除了江晓羽家里出事那次真的是动了手。其他的时候夏无邪确实是一心一意地对季贵人好。
“我也不想让你嫁给倾城……”季贵人稍稍紧了紧胳膊。让夏无邪贴的更近些。
“明日问你,是不是你就会否定自己说的话?”夏无邪闷着声音问道。
季贵人笑了起来:“还是你了解我。”
夏无邪无语地窝在季贵人怀里。要不是白天他还记得晚上的事。她都快怀疑这孩子精分了。你妹的死要面子也不是这么个要法啊。
又过了一会儿,夏无邪被他压着快要喘不上来气了。便用力挣脱开来。季贵人淡淡地看着她,并不作声。
“其实你完全不必那么为难。”夏无邪扭了扭脖子看着季贵人。
“为何?”季贵人嘴角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我也完全没打算嫁给你。”夏无邪笑着看着他,眼前的人却仿佛跟时巍重叠起来。
季贵人有那么一两秒停止了呼吸,过了一小会儿,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来。慢慢地站起身,撩开帘子走了出去。
夏无邪叹了口气,女人喜欢一个男人,是不是真爱就看这个女人是否愿意给他生个孩子。只有女人知道,生孩子是多么的艰辛与危险。而男人,是不是真的爱一个女人,就看这个男人是否愿意给她名分。
“你别想了,我不会让你嫁给倾城的。”密音入室。
原本都窝回被窝里的夏无邪差点开骂,尼玛学了武功就是为了干这些事么?
所以季贵人你老老实实地承认你跟越倾城是不是有一腿啊?你说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夜,第二天上朝就听到肖侍郎告老还乡的消息。
“告老还乡?”夏无邪掏了掏耳朵。你这不就是变相告诉别人这个肖侍郎有问题么?
可越倾城和季贵人都神色淡然,也没人敢上去问。好吧,那就算是告老还乡了。众人一副未曾辞行的惋惜样,刺的夏无邪一阵膈应。
议事厅里,夏无邪趴在桌子上看着对着坐着批公文的两个人。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挺奇怪的。”夏无邪手里拿着点心嘟囔着。
“奇怪什么?”越倾城头都没抬。
“你们俩到底是什么身份啊?”夏无邪将点心塞进嘴里。
越倾城和季贵人手下齐齐一顿,迅速地恢复了正常,继续低头批公文。
夏无邪喝了一口茶:“当我是瞎子么?”
两人又齐齐一顿。越倾城默默地转过脸来看着夏无邪:“你话本子看太多了。”
夏无邪冷冷一笑:“话本子?看话本子多没意思啊,看你们俩就行了啊。”
季贵人支着脸颊看着夏无邪:“我发现你变聪明了。话本子哪儿有我们俩这么英明神武潇洒风~流的角儿啊。”
夏无邪眯着眼睛从季贵人扫到越倾城:“我不管你俩什么身份,如果敢骗我或者对万岁爷不利,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站起身,拍了拍手中的点心沫子,转身走了出去。
越倾城看着窗外,确定夏无邪走远了,才微微松了口气:“这丫头这几年越发犀利了。都是跟你学的。”
季贵人撑着脸颊,手上把玩着笔杆:“我倒是觉得她是跟你学的。”
越倾城端起茶喝了一口:“你当真不打算娶她?”
季贵人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越倾城:“我明知道你不会娶她,她也不会嫁给你。我急什么。”
越倾城深深地看着季贵人:“万一你错了呢?”
季贵人伸了个懒腰:“你若估量错了,最多那丫头再也不搭理你。我若估量错了,可是会被切了送进宫当总管的。”
越倾城眼神飘远,他都快忘了当初夏无邪义正言辞地说要切了季贵人送进宫里。
“总不能一直拖着。”越倾城放下茶杯。
季贵人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笔:“我知道,我也懂。可还不到时候。”
越倾城叹了口气:“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季贵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有些眉目了,不过,若是没有夏无邪配合,这台戏就没法唱下去。”
越倾城皱着眉看着季贵人:“你舍得?”
“舍不得,可有能怎么样。”季贵人起身下地舒展了一下腰肢:“总比一直把她放在蛇边上强吧。”
越倾城沉吟了一下:“斩草就要除根。”
季贵人点点头,往门外走去。走到了外间却突然想起什么来,转过身探了个头进来:“老三的事怎么办?”
三皇子那边还勾结着凤羽国六皇子要篡位呢。给不给他这个机会啊?
越倾城往迎枕上一靠,眯着眼,眼中杀机四现:“让他做螳螂,我们只需等着便好。”
季贵人微微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第三百九十六章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凤羽国六皇子被莫名地软禁了。住在皇宫里是每个除了太子以外的皇子梦寐以求的事。可如今,白弘锦却觉得原来住在宫里,也可以是个恶梦。
白阳雪的宫殿简单,宫妃们都各自安分守己。不存在互相争宠的问题。你可以不美貌,但你不能不温婉。这个规矩,在白阳雪上位之后的三年内固定成了不成文的条例。在后~宫井然有序地实行了下来。
皇后,一国之母,典范的代表。每日除了接受问安之外,只有在特定时间接受朝拜。皇帝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去皇后宫中留宿,可即使是留宿,也是一个东暖阁,一个西暖阁。
白映宇的亲妈是已经过世的先皇后。在白阳雪还未上位之时便已经过身。这位皇后是上位的时候册封的。未有子嗣。
除了德贵妃处皇帝会留宿,其他妃嫔只有在入宫当日会得到皇帝的宠幸,一旦有了身孕就会被隔离起来。
夏无邪曾经咋舌白阳雪用如此另类的风格统一了后~宫,虽然仍然不是一夫一妻制,却真正的达到了妻妾和睦的目的。
没人知道为什么唯一收到宠爱的德贵妃不母仪天下也不统御六宫。她总是窝在自己那一方小小的宫殿里。偶尔才会出来转一转。
三公主生下来就备受宠爱。不但记名在皇后名下,甚至可以婚姻自由。这是想也想不到的。
看着窗外扯棉絮般飘落的雪花,白弘锦第一次这样向往高墙之外的生活。
他被软禁了。虽然没人明说,可他知道自己被软禁了。直到如今,他也没有想到究竟是谁告了密。出卖了他。
有些人,输了就是输了,休养生息之后东山再起。可有些人,只有浓浓的不甘,并不是不甘心自己的失败。而是就是死也要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
白映宇站在德育宫的门口,沉默了许久才命人开门。深深地叹了口气,抬腿迈了进去。
“太子……是来送本宫上路的么?”白弘锦淡淡地看向站在门口的白映宇。
那神情,就仿佛是白阳雪年轻了二十岁一般。
白映宇叹了口气:“你想多了。我只是来看看你罢了。”
“看我?”白弘锦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样,笑得腰都站不直了:“你堂堂凤羽国太子殿下,来看我?我何德何能劳烦太子殿下。”
白映宇不理会他的癫狂。慢慢地走到罗床上坐下:“你不是想知道是谁告的密么?”
白弘锦顿住了笑声,眼睛瞪的大大的看向白映宇:“是谁?夜巍么?”
白映宇叹了口气:“不是虎啸三皇子。是不相干的人。”
严格点说,真的算是不相干。夏无邪并不是顺藤摸瓜特意调查。只是单纯地看着白弘锦长得太像他爹了才会好奇心作祟让柳生去摸了白弘锦。偏巧白弘锦那时候还没将接头的纸条销毁掉。于是这事情就捅出来了。
再不然,若是白弘锦选择跟除了虎啸国皇子以外的其他人合作,夏无邪也不会去打理他。只能说白弘锦点子太衰了。
“究竟是谁。就算死也让我死个明白。”白弘锦以为白映宇诈他,死死地盯着白映宇。
白映宇分外无语地看着自家弟弟。再一次感慨亲爹的教育模式以后他千万不能用。看看这好好的气宇轩昂的儿子被教育成了个偏执狂。好吧,虽然老六是太皇太后教育出来的偏执狂,可是亲爹你若不是这样压制着其他皇子也特么没这回事了啊。
白琉璃就成了个弯男,白弘锦又成了反贼。白映宇都想要扶额了。还有比他家更乱的关系了么?
“其实,那日你在客栈中接头。碰巧撞见了在那儿打尖的虎啸征远将军。你长得跟父皇太像了,她就好奇让手下偷了你的东西想看看你是谁家的孩子。碰巧的。”白映宇叹息着。
果然,跟夏无邪牵扯上就绝对没有好事。人家可是计划已久预谋已久天时地利人和了。竟然就这样被她的好奇心给毁了。
白弘锦好容易做了个清一色,夏无邪一个诈和,全完蛋了。
为什么是诈和。因为夏无邪是虎啸国的人,跟凤羽国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白弘锦仿佛被雷劈了一样,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他那样精心的准备了,那样艰难地抉择了,竟然就这样付诸东流。
“父皇说他理解你为什么会这么做,所以。并没有公开你密谋的事。只是将你软禁。暗中聚集的兵力也分批打散了。”白映宇看着弟弟失魂落魄的,心里有着隐隐的叹息。
白老六只是遗传了白阳雪的皮相。脑子却没遗传到。还有比这更坑爹的事了么?
“理解?他怎么会理解?他若是理解,让他面对面地跟我说啊!他心里永远只有你和莲莲!我们是什么!我们也是他的儿子啊!凭什么……凭什么……”愤怒地嘶吼了之后。白弘锦渐渐抽泣了起来。
白映宇没有开口劝慰,他知道这世上唯一一个没有资格劝慰他们的,就是他。
看着跪在地上抱头痛哭的白弘锦,白映宇淡淡地站起身,走出了暖阁。
御书房里,白阳雪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儿子,微微一笑:“开始质疑朕的决策了么?”
白映宇低着头:“儿子不敢。”
白阳雪慢慢起身,越过桌子走到白映宇面前,俯下身笑着看着儿子:“等你做了皇帝,可以改一改这个规矩。”
“父皇,儿子不懂。”这是白映宇第一次流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
白阳雪直起身来,看向窗外的黑暗:“先皇在世时,朕也不懂。所以,朕做了皇帝。你不懂就对了,你不懂,所以你才能做皇帝。”
低头看了看仍然跪着的白映宇:“映儿,皇帝,不是那么好当的。”
御书房的谈话没人知道。众人只是发现,从那之后,白映宇脸上的笑容越发仿佛隔着一层纱。虽然亲切,却透着冷意。
因为白莲莲跟着柳生走了,后~宫越发冷清。白映宇说话的时候越来越少,手下的工作却越来越顺畅。
白阳雪披着狐裘坐在石凳上看着夜空中一轮皎洁的明月,抬起手来示意德贵妃斟酒。
“九哥,他总会找到自己的方向的。”德贵妃知道他心里不舒坦。
白阳雪叹了口气:“他是朕的儿子,再心疼,也要坚持下去。”
德贵妃也叹了口气:“明明可以有机会让其他皇子来支持和分担的。你却将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映儿一个人肩上。”
那种孤军奋战的滋味,没人愿意去尝。
白阳雪淡淡一笑:“他是朕的儿子,注定一辈子做孤君。”
德贵妃看着他淡笑的侧脸,眼珠转了一转:“要是让映儿去求娶虎啸国征远将军,你觉得成功的几率有几分?”
白阳雪眯着眼睛转过脸来:“岚儿,朕怎么觉得你笨了许多。”
德贵妃翻了个白眼,一把将酒壶摔在了石桌上:“本宫就笨了,怎么着!”
白阳雪噗呲一声笑了起来,起身将德贵妃揽在怀里:“笨成这样,只好让朕守着了。”
德贵妃娇嗔地推了推他:“当真不行?”
“别说不行,就是行,朕也不会同意。那丫头娶进来,凤羽的天就要变了。”白阳雪将头埋在德贵妃雪白的脖颈间。
夏无邪是个另类。是超越了他们所有帝王对于臣子认知的另类。那种另类如果一不留神是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的。也幸亏夜清尘是夏无邪喜欢的类型,偏巧夏无邪看上了季贵人才算乖巧地留在虎啸国。倘若是独孤霖,夏无邪不是造反让龙鳞国改名换姓就是极端一点归隐山林。倘若是后者还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若是这丫头有一点不臣之心,简直不堪设想。
“可是虎啸皇帝却没想过要杀掉她。”德贵妃沉思着。
白阳雪闷闷地笑了起来:“你是没看见那丫头在夜清尘面前是什么样子。那哪里是对待皇帝的态度,就是对待亲爹也不为过。”
德贵妃诧异地推了推他:“她那样竟没人诟病?”
白阳雪叹息了一声:“有人诟病,她也不会在乎吧。”
夏无邪活的太过于肆意。肆意到令人愤恨的地步。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仿佛只要她伸手天上的星星都能轻易摘下来。这份肆意,是坐在皇位上的人永远都办不到也不能去做的。所以,只能这样看着她,然后恨恨地嫉妒着。
德贵妃看着天上的明月:“那样的女子,只能被一个男人拴住。只是不知道,那个人会是谁。”
越是强悍的女子,对待喜欢的人越是柔情似水。夏无邪再强悍,也终究是个女儿家。
“这样的野丫头,谁敢要她啊。”白阳雪笑着说道:“映儿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之后还病倒了。”
德贵妃抿嘴一笑:“原来是那一次。”
白阳雪舒了一口气:“若将来夜清尘百年了,那丫头当真归隐山林,朕也可以放心地闭上眼睛了。”
德贵妃一凛,顿时明白了白阳雪的意思。若这几位国君都驾鹤西去,小一辈儿的必将掀起祸端。那时候,夏无邪将会是最大的一个变数。
☆、第三百九十七章 一年之计在于春
凤羽国发生了什么事,夏无邪通过各种渠道率先知道了。沉吟了一下,便决定将这件事暂且压下。又吩咐了莲生去寻了会易容的人继续与三皇子的人接头。既然人家摆好了舞台,这戏就必须要唱。
“主子,马上就要过年了。郡主和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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