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蜀山封神-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蛉耗Х⒑琶睿婧蠖宰牌胄呛饧焙穑耗У昧睿秽还纸凶乓黄鸪胄呛馄死础�
十二神魔将齐星衡围在中央,各把门板一般大的利爪往下一扬,便有五股暗赤光华朝下飞射,疾如雷电,晃眼之间,整座山头又成一片火海,魔头最为统领,火焰魔光之中,一切隐身都不能遁形。
齐星衡索性收了血魔诛仙剑,施展出夸父法身,浑身金光乱颤,提起小山一般的拳头,竟然与群魔肉搏,他以寡敌众,毫不示弱,仿佛街头混混打群架,拳拳到肉,那魔头利爪飞舞,魔影化生,连成一片魔光将齐星衡困在里面,齐星衡也不用法宝,只凭一双肉手,数次将魔头撕碎,只是魔头神异,片刻便能复原。
齐星衡与十二神魔打做一团,在血焰魔海之中载沉载浮,逐渐离着神剑峰越来越远。
尸毗老人被阴魔暗制,此时也是利令智昏,见赤尸神君被贾筱煜与尚和阳、伍常山联手打得挺惨,竟然飞出阴神主魔,去助赤尸神君。
贾筱煜此时已经收了诸天星斗大阵,祭起日月五星轮,朝赤尸神君砸去。
日月五星轮威力奇大,一轮其红如火,射出万朵红焰,仿佛岩浆狂喷,焚化苍穹,无边火云,萧萧落下,熔金锻铁,无物不燃;第二轮射出万道寒光,在火焰“花瓣”中央,凝气成冰,转眼间成就千仞冰川;最厉害的是第三轮,有五色星光,当空爆射,各有一股光气,上接苍穹,下射地府,压力之大仿佛泰山压顶,赤尸神君辛苦练就的赤尸煞光竟然抵挡不住,如摧腐拉朽一般层层破去!
赤尸神君长声利啸,在一片浓厚的血煞环绕之中电驰飙飞,双手一挥,又射出数十道赤尸魔光煞气,到得空中陡然爆发阵阵雷鸣之声,带起大片红云煞光,铺天盖地向贾筱煜和伍常山压去,血光之中夹杂了无数一寸来长,两头均有精芒电射的梭形之物,东西不大,威力极强,子母相生,日月五星轮急切之间竟然不能将之消灭。
伍常山祭起二气环,紫青两色光圈相互交错,环绕周身飞速旋转,化作一团精光,在漫漫红涛之中竟然屹立不倒,他也是见多识广之辈,看出对方使用的也是一件极有名的宝物,名叫红云散花针,先用二气环将自己护住,魔针打在上面,立时粉碎。
伍常山取了一颗青雷子在手,大喝一声,运功将其送入红云之中,只听一声霹雳震天巨响,天地都为之颤抖,周围红云尽被炸成粉碎,附近的魔雾、血煞、火焰等等全被震散,方圆二三百里之内,尽是迷雾遮天,灰气蒙蒙。
这光雾看似飘渺,实则重如山岳,赤尸神君那么高的功力,也被陷在里面,贾筱煜、毒手摩什和尚和阳俱都知机先行避开,唯有尸毗老人那主魔不惧,在光雾之中仍旧畅通无阻,伍常山想要借势将赤尸神君镇住,却见到神魔扑至,不得已打出天罡神沙迎敌。
赤尸神君几乎被气炸了肺,眼看着下方自己的弟子不是被毒手摩什杀死,就是被重重光雾压成齑粉,自己非但不能救援,反而也被陷在其中,虽然不会有生命危险,却也要多费上一番手脚,“我与你们拼了!”赤尸神君陡然将身子如皮筋一样拉长,瞬间涨到百丈长短,双脚还在光雾之中,脑袋已经接到天际,全身上下,赤红一片,煞光之中,落下五只数丈长短的血手影,向伍常山抓去。
贾筱煜喝道:“小伍退后!”手持心灯飞起,伸手一指,那灯上便燃起红蓝白三色光焰,三条奇光便以黄光为轴,转风车一般,共结成一圈金、红、蓝、白的四色飙轮。此佛家真火专打元神,有降服邪魔之特殊功效。
“疾!”灯芯仿佛爆花,砰地一声,窜起五道火光,往上一迎,赤尸神君的五条血手被火烧中,发出一阵“刺啦”急响,瞬间烧个干净,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刺鼻的恶臭。
赤尸神君嗷嗷怪叫,把身子一扭,分化七道赤尸化身,仰天怪啸,这一次声音与前几次都不相同,其音悲惨,似哭如诉,毒手摩什、伍常山和尚和阳听了都东倒西歪,纷纷向后退去。
贾筱煜也是心神一凛,知道是十二都天秘魔神音,只见周围山川崩塌,涧水倒流,邓隐和他自己带来的那些弟子,先被毒手摩什杀了不少,后来又被青雷子波及,又死了一部分,这时再被他魔音一摄,彻底死了个干干净净,唯有神剑峰魔宫之中,外有血莲保护,内有魔幡结阵,里面的门人未曾有失。
赤尸神君魔音厉害,贾筱煜取出得自幻波池,绝尊者坐禅所用的婆娑蒲团,抛于空中,那蒲团乃是用婆娑树叶织就,色如翠羽,悬在空中,射出一圈圈的金色光润,贾筱煜站在上面,方能不受魔音影响,一面催动日月五星轮攻击赤尸神君,一面打出九龙环,缠住尸毗老人的元神主魔。
齐星衡与十二神魔缠斗,翻翻滚滚,已经跌到百里之外的一个山涧之中,那里有他实现不下的十绝定空大阵,此时他能够撕裂虚空,开天辟地,此阵之中,各有十个空间,自成世界,分别用一块上清神符镇压。
一入阵中,尸毗老人便感觉到与十二神魔联系渐弱,好在他这神魔与自己元神相通,独具天魔特色,能够沟通世界,穿行空间,也是齐星衡功力到底不足,十绝定空大阵竟然隔绝不住。
尸毗老人觉察出有异,就要飞赶过去,无奈主魔却被贾筱煜用九龙环缠住。
她喝令三位手下动手,天上毒手摩什祭白骨宝钟,此乃是文殊菩萨骸骨舍利所化,里面一颗金灿灿的舍利,晃动乾坤,佛光大作,梵唱高起,震得血莲层层荡开,几乎失守;伍常山祭起白骨宝塔,此塔为地藏王菩萨骸骨舍利所化,悬在头顶,层层门户洞开,射出万丈金光,照在血莲之上,重于万斤!
尚和阳站在白骨宝船之上,驱动宝船飞向尸毗老人的元神主魔,他才觉察到不好,正要让主魔离开,尚和阳喝了一声,船上三颗舍利射出金光,将主魔牢牢钉住,白骨宝船向前滑行,将主魔收入船中。
只是尸毗老人毕竟功力极高,那主魔乃是他元神所化,神通匪浅,到了船上,虽然被佛光压制,仍不服输,张牙舞爪扑向尚和阳,尚和阳此时也是心惊肉跳,认得眼前的这神魔就是号称魔教第一人的尸毗老人元神所化,大阿修罗魔法的最高境界!
他催动白骨锁心锤,五个栲栳大的骷髅口喷魔火将神魔止住,好在这白骨锁心锤也是一件至宝,无论哪神魔怎样冲突,也不能过来,他这才松了口气,发动桅杆上三颗舍利子压制魔头,慢慢炮制。
尸毗老人所炼的魔头全被压制,头顶山又有两件佛宝悬空,他却仍然不服,浑身血煞,状似癫狂,血莲仿佛生物吐息,千层莲瓣开开叠叠,不断吐出一股股的血雾。
赤尸神君连番发威,不能取胜,锐气已失,他把牙一咬,心一横,就要施展《蚩尤三盘经》上的禁制道法,与敌人拼个鱼死网破,忽听一声佛号传来,同时北方金光大盛,天花降落,佛光重重。
贾筱煜脸色一变,命令伍常山二人加紧进攻,又把金刚灵石取出来,劈手打去,正中尸毗老人所化魔身的头上,此时老人已经化身阿修罗,被灵石打中,只是跌了一跤,翻身爬起,白骨宝钟再次发威,震得他头昏脑胀,几乎神散魂消,头上白骨宝塔门窗不住开合,扑棱棱急响,吸力也越来越大,就要将他收入塔中。
“阿弥陀佛!”尸毗老人旁边忽然金光一闪,现出三位金身罗汉,其中一个施展佛门大金刚须弥手,三人同时施展大金刚须弥擒拿手,抓向三件白骨佛宝,毒手摩什三人早得到贾筱煜的嘱咐,各带了一粒乾天一元神雷霹雳子,这时见三只金光大手抓来,立即将霹雳子打出,砰砰巨响声中,三只巨手皆备震成粉碎,紧接着立即舍弃尸毗老人与贾筱煜同时攻向赤尸神君。
第十回蜀山大劫(上)
尸毗老人已经化身修罗,又有血莲至宝,奋力反抗,贾筱煜利用他拖住关外三魔,与毒手摩什三人联手围殴赤尸神君。
关外三佛之中,以王铁头境界最高,法力也最强,他和傅时乐、赵修成以品字形将尸毗老人围在中央,盘膝虚坐,现出丈六金身,佛光闪闪,宝相庄严,同时开始念诵佛经。
他先听赵修成念:“最初本因,但用耳识,随念分别,能发智慧光明普照群机,得大自在。若于他方,恒沙界外,有一众生,心中发明普贤行者,我普贤即时乘六牙白象,分身千百,至其发心者面前,与之相见,纵然彼因障深,看不见我,我也会暗中为他摩顶,护持安慰,使他所愿成就。”
尸毗老人曾经发愿由魔入道,佛魔双修,知道这是说普贤菩萨的“圆通自如”,觉得与自己所修不相通,便又去傅时乐念:“本为能仁师,今乃为弟子,佛道极广大,清净无增减,我欲现佛身,二尊不并立……”
听他说的是文殊菩萨的“智慧度化”,也不是自己所认可,转身又来听王铁头念:“众生被困厄,无量苦逼身,观音妙智力,能救世间苦,具足神通力,广修智方便,十方诸国土,无刹不现身,种种诸恶趣,地狱鬼畜生,生老病死苦,以渐悉令灭。”
他听得略有些出神,觉得自己炼那神魔,数次都要放弃,将之度化,再加上自己当年所发宏愿,正与经文相合。
王铁头念了一段又一段,忽然间身子一震,神情立时有些萎靡,元神受到重创,他抬头一看,赤尸神君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自己的那个元神所化主魔也被对方消灭了,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那十二神魔与自己的联系也彻底消失。
尸毗老人心神受创,暗制他的阴魔再一次发威,只见他浑身血光大作,不但烧起大阿修罗神焰,更将全身缩小成一团碧光,就要拼着损耗数百年修为,先将佛光震破。
傅时乐与赵修成一见,纷纷如临大敌,脸现凝重之色,一个抱起黄金法轮琵琶,轻弄梵音;一个挚出须弥琉璃慧剑,放出智慧佛光。
原来这尸毗老人还有一招与敌人鱼死网破的撒手锏,名叫诸天十地如意阴雷,是一种介乎于法宝和道术之间的东西,以本身真气助长凶焰,威力之大不可思议,一旦施展起来,方圆千里之内,立成死地,不论人物,齐化劫灰,仙凡均不能当。
尸毗老人炼有大阿修罗不死法身,其他人可没有这份本事,他一旦放出来,除了几位道行高深,并且拥有极品法宝的几人,全都要被轰成渣,连元神也保不住,佛教徒最重因果,他们可不敢逼急了尸毗老人,造下无边杀劫。
众人之中,唯有王铁头和贾筱煜不见丝毫紧张,王铁头口中梵唱不停,四明法轮从背后升起,耀耀佛光直照尸毗,王铁头用手一指:“第一先明大通智胜佛行道得佛。第二明十六王子请转法轮。第三明大通智胜佛得佛之后神通感动之相。第四明十方诸梵请转法轮。”
只见金轮飚转,尸毗老人的大阿修罗神焰迅速化去,他体内的无形之魔被佛光压制,暂时偃旗息鼓,心思又转回清明。
王铁头双掌合十:“阿弥陀佛,我虽然不能渡你,但我有观音菩萨所传三卷经书,道友可与我共同证悟。”他又取出一对佛珠,“此乃你师尊胜禅师之物,他也拜托我引你走入正道。”
尸毗老人与尊胜禅师有千年纠葛,当时尊胜禅师看出他已坠魔障,便要渡他,只是尸毗老人还有自己的目标,犯了执念,尊胜禅师不愿用强,纠缠千年,尸毗老人身为魔教至尊,宇宙六怪之一,此时没有了阴魔暗制,他心神自然清明,胸中戾气消去,自然有了明悟,忽然盘膝坐在血莲之上,双手合十,也颂了一声佛号,王铁头,把大袖一挥,关外三佛连同尸毗老人一起消失不见。
齐星衡此时收了十二神魔,与贾筱煜会和:“这关外三佛始终是我们一大劲敌,近日又带走了尸毗老人,恐怕……”
贾筱煜摆摆手:“傅时乐心胸狭窄,不能容人,赵修成明贤暗猖,王铁头孤掌难鸣,满清不得势还罢了,一旦得势,他们势必内斗解体,不足为虑。”
启动九天十地辟魔神梭回到幻波池,齐星衡带过宝儿和齐星衡,问贾筱煜:“你看宝儿如此模样,可还有什么办法?我想用灵药为其重塑仙身,只是他已经将全身精气与元神一同炼化成虚,即使有了身体,也不能融合自如。”
贾筱煜笑道:“你要模仿太乙真人为哪吒莲花现身么?我倒是能够将他魂魄还原,你如果舍不得他那身功力,想要为他重塑真身,我可以为你炼制三百六十五块上清神符,融合你的灵药,不但能够保持住他现在的修行,日后吸食精血,肉身逐渐充盈血气,连这些魔功也都能复原。”
“不!”齐星衡毫不犹豫的打断,“既然你能把他魂魄分离复原,我就直接送他却转生,这一身魔功,不要也罢!”
“好!”贾筱煜非常欣赏地点点头,“我需要三年时间准备,等布成阵法之后,他还要遭受许多苦楚,不过只要能够挺过去,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齐星衡揽过宝儿:“好孩子,你就与贾姑姑在这幻波池,等你魂魄复原之后,爹爹就送你去转生,好不好?”
宝儿很勇敢地点点头:“在西昆仑,什么样的酷刑我都经到过,多么悲惨的情景我也都遇到过,当时只盼着按照他们的吩咐练好魔功,然后赶回来找爹爹,只要爹爹愿意,再受多大的艰险宝儿也能承受。”
“好孩子。”齐星衡鼓励他,又抱过齐金蝉,询问当时情景。
金蝉一听,哇地一声便哭出来:“娘亲说我是野孩子,不要我,只带宝二哥哥走,把我扔在神剑峰下。”
齐星衡听后一呆,随后便即醒悟:金蝉是柳三娘被泼皮侮辱之后生的孩子,在她眼里自然不如宝儿亲,想当初她可是要用石块把肚子里的小金蝉打掉的。
只听金蝉继续说:“我在神剑峰下,追着娘亲又走了一路,结果她带着宝儿哥哥走得太快,一道血光就没了影子,我不知不觉就落入了魔阵之中,那被尸毗老人的徒弟擒住,也不知怎么弄得,伤了身体鼎炉,正要带回魔宫,正好被路过的东极大荒无终岭枯竹老仙救走,他推算出我的因果,说日后还有用我之日,把我留在东极学艺,这次特地把送来,与你和哥哥团聚,临行前送我一张竹叶灵符,让我隐身潜入魔宫,先攻破湖底魔牢,放出神魔,再去将哥哥引到你的面前。”
他哭道:“我被魔煞侵体,差点变作魔头,虽然经过枯竹老仙救治,也是身体受损,日后再不能长高了,而且修炼再难寸进,爹爹,你救救我吧。娘亲本来就不喜欢我,说我是野孩子,如果以后不能修行,就没人再喜欢我了。”
贾筱煜过去将他抱在怀里,安抚道:“你呀,就是心病,枯竹老人说的是你的境界不能增长,又不是说法力,心病不除,一生终有羁绊,难有成就。”
齐星衡连忙问:“筱煜你可有办法?”
贾筱煜笑道:“你身得地皇道统,妙手回春,活死人、肉白骨,怎么也束手无策了?”
齐星衡微微脸红:“身病可医,心病难医。”
贾筱煜伸手往北边一指:“此病唯有去找甘道清,一句话,足矣。”
接下来的几天,齐星衡就在幻波池住下,把一众小弟子叫到一起,让他们互相认识,唧唧咋咋,热闹成一团,其中唯有宝儿,没有身体,时常黯然,众位师哥师姐最是可怜疼爱他,宝儿本是嗜血魔婴,此时修炼了邓隐、尸毗老人和赤尸神君三家魔法之后,性情更是乖戾凶狠,只是当日他全身射入齐星衡体内,吸食父体精血,这才暂时化去了魔性,贾筱煜却是堪忧,时常注意,怕他魔性大发。
齐星衡取出那柄血魔诛仙剑,与贾筱煜说了当日的怪异之事。
贾筱煜略一盘算,叹气道:“人力终究有时而终,没想到通盘演算,竟然还是漏了她,幸好当时没生他变,否则一招算错,全盘皆输!”
齐星衡冷哼一声:“白骨夫人这才是找死,她就应该找个耗子洞老老实实地猫着,等封神大劫过去,我挂了她再出来,哼哼,就让他看看夸父族的占星之术!”
齐星衡将血魔诛仙剑放在空中,那剑呜呜低吼,仿佛野兽一般,上下乱窜,野性难服,齐星衡咬破中指,用精血在上面画出千余道符印,然后焚香沐浴,手持太阴星落幡,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占望星空。
“白骨夫人,三魂还不归位,更待何时!”拿着太阴星落幡朝对着血剑连挥三下,就听空中一声惨叫,从天外飞来一道光气,嗖地一下钻入剑中,血魔诛仙剑一声轻鸣,甚是欢愉。
第十回蜀山大劫(下)
幻波池底,因为贾筱煜布下的幻天繁星大阵,可以清楚地看到依还岭上的一草一木。
齐星衡和贾筱煜并肩而坐,透过头顶上层层波光,可以看到外面的满天繁星,不时有一尾尾犹豫悠然划过视线,外面月华星润透过波光折射,在二人脸上映得光怪陆离。
“筱煜,你说,我们会有希望么?”齐星衡话中透着些许的落寞。
“会的!”贾筱煜回答得很干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道,不会崇拜强者,不会怜悯弱者,不会爱惜美丽,也不会讨厌丑陋,不会保护忠义,不会不会毁灭卑鄙。所以,我们和那些高高上上的神佛,在道中都是一样的,只要我们争取,就会有一线生机。”
齐星衡一怔,低头说:“我们这是与鸿钧掰命啊,或许我们现在说的话,做的事,他都知道。”
贾筱煜眼里闪着美丽的光:“鸿钧以身合道,却还不是道,真正的道,是不用合的,我们现在说话,他是知道的,包括我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法眼,不过,他是介乎于无情与有情之间的,如果我们抓住了那一线生机,他就是知道也,也管不了,他若管,便不是道。”
“那……现在杨光赫和当朝首辅,宋宝书、艾诚凌都是阁臣,监管六部,皇帝身边有穆糖,在外有夏侯烽、甘宇清,现在从政治到民生都在大刀阔斧地改革,气象焕然一新,你说,大明朝还会灭亡吗?”
贾筱煜沉默半晌,才又说:“天道运转不是人力可以撼动的,你说的那些人虽然都是当事人杰,无论是改革政治还是改良军械,都看似利国利民,增强国力的好办法,只是……我跟你说过,替天行道,只会弄巧成拙,道,是不用人来替的。”
齐星衡有些不自在:“那你还说我们要争那一线生机?”
贾筱煜笑了:“我们挣的是汉人的生机,不是大明朝的生机,将来,如果我死了,你就会明白的,自己挣生机的时候,也要给对方留一线生机,大自然中,从来都不是只拥有一种生物的,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恐怕那种强大的生物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是啊。”齐星衡有些明白,“如果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人类,那人类也就离灭亡不远了……”他转过头,拉着贾筱煜的手,很认真的问,“你说,我们都会死么?将来都化作天上的星星,那样一眨一眨地,在银河之中,互相注视着对方?”
贾筱煜反握住他的手:“我会死,你不会,你就是我说的那一线生机,不仅是我们天下许多通道的生机,更是天下汉人的生机,我会用我的生命,来帮助你摆脱命运的纠结,脱离封神榜的禁锢,自由自在地活着。”
“筱煜,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天下佛道儒三教之中,修行者不计其数,只有你能救我,救天下人,只要你或者,我就会还有一线生机,所以你一定要答应我,要开心地活下去,将来就算我死之后,也会在天上看着你。”
“筱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能不能告诉我?”齐星衡一脸的紧张。
贾筱煜轻松地笑:“你以为我是圣人啊,什么都知道?现在得了幻波池,我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接下来,我要在这里闭关推算关于封神榜的秘密,等我算出来了,一定会告诉你。”
“你还要闭关?”齐星衡有些不甘心,“前些天接到杨光赫飞剑传书,说是他正在准备第二次北伐,吸取上次的教训,他这次要以戚继光为主帅,领兵三十万,还到处找道友相助,我们巫山派都被他请去好几个人呢,我想,我们俩一起去,到时你就坐在中军帐里指挥就行了,你指哪,我就打哪,一定能把祝锡吉和关外三佛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呢。”
贾筱煜噗嗤一声笑了:“你以为能掐会算就是好事么?我不去相助明朝有我自己的原因,首先我可不看好明朝,朱家气数已经是彻底断折了,人力难续,而且真正的智者,是在战略上着眼取胜,而在战术上打再多的胜仗都是小聪明,你以为朝中那两党会听我的么?
能掐会算只是小聪明,很可能误人误己呢,上次我让你去关外送易鼎易震出家,曾经告诉你半路上有一个人在等你,让你把他收了,用来对付尸毗老人,你还记得么?”
齐星衡忽然想起来:“记得啊,可是并没有看到谁啊。”
贾筱煜笑道:“原本是应该有一个人的,只不过呢,被别人给搅合了,要不然也不会让尸毗老人被佛门渡去。”
“是谁啊?能把你算好的事情也给搅合了?”
“就是青竹仙子。”贾筱煜带着玩味的笑容,“她向来在黄河水底,又擅长扰乱天机,我事先没有注意到,被她钻了空子,也算是百密一疏,事后算来,才知道她的底细。”
她略停顿了一下,然后如数家珍,“公孙如,原本是一位财团董事长的富家千金,性格果断,雷厉风行,从小练武,是空手道黑带六段,跆拳道带级稍差,不过也是黑带的,弘治十七年穿越而来,曾在泰山脚下被两个流氓言语调戏,她当场将一人打死,一人绝后,最后逃走,跑到深山之中,修炼从穿越时买来的两本道书,从此性格更加孤僻,跑到黄河底,收服一只蓝螭,又专门去南极不夜城采集翠玉冰竹种在河底,修建青竹仙宫,之后就一直在黄河底潜修,改名叫做公孙道如,号青竹仙子。她也擅长推算衍化,当年得知我要幻波池,曾经来查看一番,数次暗中挑衅都被我碰了回去,想必是心中不服,才半路拐走了人,故意让我演算落空一次。”
“哦?那个女人一看就是极要强的。”齐星衡又回忆起当时青竹仙子出场时那么大的场面。
贾筱煜点头:“嗯,她只为跟我斗气,实则不过是小聪明罢了,此举日后必定给她带来大祸,日后封神之战,她也是中流砥柱,我幻波池内五行禁制法物中那盏乾灵灯是她救星,日后她若有难,你要立即将此灯取去救她。”
她想了想,觉得不妥,唤来向淑芳去内洞取回一盏白玉灯檠:“还是随身带着好,到时现取恐怕来不及,反正我这里五行神遁法器都用上清神符代替,也用不上它。”
齐星衡一手接过灵灯,攥在手里,另一只手轻轻将贾筱煜揽住,很是坚定地说:“筱煜,我不会让你死的。”
“嗯,我相信。”贾筱煜双臂环抱,枕靠在齐星衡肩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呼吸逐渐绵长平稳,仿佛睡着了一般。
“只要你还活着,我就还有希望。”池内静静地,贾筱煜仍然没有醒来,仿佛呓语……
——上部完——
——
——
本书分为上下两部分,上部为“蜀山”,主要写群仙练功斗法,三山五岳之间的事情,下部为“封神”,从第二路诸侯戚继光北伐开始,一直到封神结束,此回名为“蜀山大劫”,以“劫”做“结”,意为蜀山部结束,同时也暗示大劫将起,揭开封神序幕。
第九卷瘟神
第一回碧血晴天瘴(上)
南海多岛屿,风景最宜人。
此时北方正是秋分时节,太阳直射赤道,乃是一年中最为炎热之时。
茫茫大海之中,有五座岛屿正好在赤道上,五岛相近,原本岛上还生长着许多热带植物,在还算茂密的林中,更有许多野生动物,生存其中。此时却尽被浓密的血雾笼罩。
仿佛日照香炉,平生红霞,连同五岛以及周边百里海域全部罩住。血雾粘稠,见水不散,直入水下,深至海底,上至九霄,连云拢雾,风吹不开,雷打不灭,就那么接天连地,仿佛从凌霄宝殿上落下的红幔,垂到人间。
血雾浓密,看不见里面隐藏了什么,只不过无论是天上飞鸟还是水里游鱼,只要是沾上一点,立时便化成一滩血水,不等落地便蒸腾成血雾,与周围融为一体。
此时风和日丽,海上微波,忽然,从北面射来一道银色剑光,来势甚急,晃眼间来到血雾跟前,他也不敢靠近,在二百米之外停住,剑光一展,现出一个英挺俊俏的白衣少年,满面悲戚之色,脚踏碎冰剑光,悬空叩拜施礼:“晚辈杨通震,奉仙祖汉威公仙旨,来南海拜见师叔祖,愿师叔祖万寿无疆!”
血雾之中传出一个清朗的声音:“汉威公?你是杨光赫的孙子?你爹是谁?”
杨通震毕恭毕敬地回答:“回师叔祖,家父上破下虏。”
“杨破虏?”那人略迟疑了下,忽然恍然大悟,“可是当年与杨光赫在北京城外斗法,打赌输了,才做了杨光赫的儿子那人?”
不等杨通震回答,便听一声长笑,面前的血雾仿佛两扇门帘,向两边拉开,里面飞出一个青衫青年,正是齐星衡。
他出来打量了杨通震一会,夸赞道:“老杨家的基因果然不错,杨破虏前生那么丑陋个人,投生到杨家之后,竟然就变成了帅哥,连生出来的儿子也这么好,他可真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杨通震微微脸红,听他说起爷爷、老爹的事情,不敢接口,只是虚心听着。
齐星衡笑着问他:“你爷爷给儿孙起名都有讲究,你叫杨通震,嗯,有什么讲究,说给我听听。”
杨通震黯然回道:“我爹爹、叔叔那一辈,每一个人都代表着爷爷一个心愿,我们这小一辈的,每一个人代表着一次灾难,侄孙生于隆庆五年,当时云南通海卫发生大地震,七日房止,祖父忧心泣血,是以给我起名作‘通震’,以示不忘国难,国难即家难。”
“哦。”齐星衡听完也有些肃然起敬,“我这天罡地煞图还未炼成,此地凶险,你受不了这剧毒血气,就不让你进去了,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告诉我好了。”
杨通震忽然又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哀求:“求师叔祖救救戚大帅和辽东的几十万军民将士!”跪在剑光之上,磕头不止。
“这是干什么。”齐星衡把他拉起来,“男子汉大丈夫,出了事情就尽量去想着怎么解决,哭哭啼啼的算什么?”齐星衡如今虽然外表还是一个而是五六岁的青年模样,实际年龄已经一百零四岁,十七岁的杨通震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小孩子,他把他扶起来,说,“你爷爷交友广泛,手下精兵强将、能子贤孙一大堆,哪里还用得着我来?”
杨通震先前看他年轻,不似祖父一副白发苍苍的样子,自负家学渊源,心中还存些轻视,以为只会些医药,没想到被对方一只手便随意拉起,他还运功相抗了几次,都是一点作用也不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