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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封神-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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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门二人刚走,左边门户便有开放,先前进去的魔头们纷纷从里面蜂拥飞出,兀自破口大骂,准备将催罹二人碎尸万段。
他们刚一出来,便看到先前来处门户开放两个人影飞掠而出,此是贾筱煜用衍星罗幻出来的假象,故意引他们入金宫,这些魔头俱不能识,纷纷和骂着追赶上去。
关外三佛是最后出来的,与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妙龄道姑和一个少年道士。那羽衣星冠,美轮美奂,冠绝古今仙凡。那少年仙风道骨,仪容俊朗,通体不带一丝邪气,举止神情也极文雅从容。
原来,圣姑当年所修乃是旁门道法,修为极高,只是不能飞升,后来得到一部身毒国的佛经,这才由旁门入佛,将成正果。
崔盈是她所收弟子,当时很多人都劝她,说此女劣根难除,他日必定为祸,并且还会拖累她的功行,圣姑脾气古怪,自信人能胜天,发誓饶崔盈三次不死,希望以佛法感化与她。
后来崔盈趁着圣姑做生死关时,出外勾搭昔年旧好,又犯了许多淫恶之戒,又宣讲圣姑得了身毒国佛经,不止一次背师行叛,最终被早有准备的圣姑用神雷击死。
不过圣姑终是守着昔日诺言,饶崔盈三次,虽然将她击死,但不仅没有损她元神,连那爱如生命的形体也没有损坏半分,只要她知道悔过,僵卧两甲子之后仍能复原如初。
那少年道士名叫朱逍遥,乃是崔盈昔年旧好,一心痴迷,钟情不悔。这次关外三佛来帮助崔盈法体复原,饶是他们三人佛法再高也不能在短短三日之内抵上人家两甲子苦功,是以将这少年散仙寻来,要用他体内元阳温暖崔盈僵硬的尸身,一身元气重燃心火。
初时朱逍遥只知道三位佛门高人带他来找崔盈,等到了幻波池才知道崔盈已死,需要他舍身相救,初时傅时乐三人还怕他不答应,哪知他一听说,立即应允,不但破了自己保守多年的元贞,更是散了一身功力,帮助艳尸点燃心火。ωωω.ㄧ!б!k.c'n可以说,艳尸崔盈能够如此快的恢复,三佛法力还在其次,关键在于朱逍遥肯献身。
五人从停尸房中出来,王铁头一双慧眼,虽然看不出衍星罗的所在,但是也觉察出引走群魔的假象,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全洞五宫三百八十六间玉房石室,禁止重重,先天五行化生不息,动力源泉在水宫,中央枢纽却在土宫,二者水土相互克制,要破水宫,需要先进入中央土宫,只是我们三日前去过一次,被圣姑禁制挡了回来,催施主在此多年,应该知道禁制控制之法,还请引我们去土宫,只取了那五件禁制法物,回去定我满清气运,其他的一概不碰,皆留给二位施主享受天伦之乐。”
崔盈点点头,又看向满脸疲惫的朱逍遥:“那土宫乃是老贼尼肉身寝宫,禁制非同小可,有几处连我也不能完全掌握,你现在功力尽失,便在此小坐一会,等我助三位大师取了宝物,再回来接你。”
朱逍遥张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没有出声,眼看崔盈和关外三佛一起飞出洞门,忍不住泪流满面,喊道:“玉娘子多加小心!”余音绕梁,久久不绝。
很多蜀山同人都写过幻波池,最出名的就是艳尸崔盈,其名声在外,更超过幻波池的原主人圣姑,不过却从没有人提到过朱逍遥,这倒霉孩子是书里极少能够感动我的几个人物之一,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写下这段“艳尸情事”,艳尸情人很多,最特别的就是这朱逍遥和毒手摩什,下半回毒手到场,中间参着关外三佛,大家再看看这艳尸性情到底如何。
第三回艳尸情事(下)
“你为什么哭呢?”贾筱煜从角落里走出来,步伐飘然,仿佛一个花丛中提壶浇灌的仙女,平静而又自然,好像一直就站在那里一样。
“她再也不会回来见我了。”朱逍遥望着崔盈逝去的背影,哽咽道,“她把我留在这里,我们两人之间的缘分就已经是到头了。”然后就蹲在地上,哭得淅沥哗啦。
贾筱煜微微叹息:“我看道友你也是精于推算之人,恐怕早就算到有今日,为何还甘心情愿献上百年苦功,助她复生?”
朱逍遥悲伤道:“我本是海外散修,也是夙世孽缘,昔年与玉娘子一见钟情,爱愈性命,只图与她长相厮守,地老天荒,双修合籍,共证仙业,便是把多年苦功以及性命全数为她送掉,也是在所不惜。
我向来妄想,尽我心力,以情感化,导她弃邪归正。当日我屡次为她出生入死,苦心相援,助她脱困,她至多当时稍微感动,日后便有固态萌发,变本加厉,本是天生尤物,一心放荡,便不可收拾,四处勾搭妖邪魔头。”
略顿了顿,他又说:“只是她虽然薄情寡恩,我也深知她的秉性,只是仍然放不下她,恩爱之情至今不变,这次关外三佛到海外寻我,我便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不过还是义无反顾地来助她脱劫。”
贾筱煜幽幽说道:“你应该算出自己有一场劫难,能应不能躲,须兵解一次才能得正果,现如今你与艳尸情孽以完,只要兵解转劫之后就可摆脱厄运,岂不是好事?”
朱逍遥没想到她对自己知道得如此清楚,微微吃了一惊,随即苦笑道:“情之一物,又岂是单单‘孽缘’二字就能解释得的?我说过,为了她,便是送掉百年修行和这条命也是甘心,我现在全功散尽,贞元耗尽,即便是转劫也要昧了灵识,恐怕以后在没有机会修仙得道了。”
背后幽幽一叹,朱逍遥转过身时,贾筱煜已经不见了踪影,石室内静悄悄的,仿佛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关外三佛带着艳尸崔盈赶来中宫,崔盈在幻波池随圣姑多年,这幻波池内的禁制机关除了几处最紧要的地方,她都了如指掌,虽然贾筱煜在很多地方做了更改、设立假象,但王铁头那双慧眼着实厉害,无论什么样的幻象都是一看便透,崔盈一路随手关闭禁制,有惊无险地来到中洞门外。
那中洞之前是一个园门,崔盈用手指着门狠狠说道:“这里面便是老贼尼的寝宫,五行禁制中央枢纽所在,你们要的五行法物就在里面的云案之上。”
王铁头运足目力向门内观看,眼中佛光暴涨三尺,却只见数不尽的星斗,仿佛看到了无尽星空,无论怎样也看不透彻。
他高颂佛号:“阿弥陀佛!贾施主就不要再使用什么障眼法了,看我破了你的星斗大阵!”
说完就要祭起金刚降魔杵,崔盈连忙出声阻拦:“大师且慢!此地即为枢纽重地,禁制最多,稍不小心就会触碰禁制,到时中央土宫遁法发动,演变五行变化,威力无穷无尽,虽然几位大师佛法高强,却也免不了被困在此,且容我先将禁制关闭,然后您再出手。”
王铁头依言退后,崔盈掐动灵诀按照以往的办法关闭土宫禁制,哪知道贾筱煜早就把土宫的法器撤了,利用离合五云圭代替,又把禁制尽数逆转,崔盈掐诀关闭,反倒将土宫禁制全部发动起来,原本贾筱煜没有幻波池遁法的发动灵诀,这时又崔盈为引,她在其中推波助澜,立时将整个幻波池内的先天五行遁法全部启动,疯狂运转起来!
崔盈正掐诀念咒,猛然间中宫门内涌出一片荒烟,随后金沙狂喷,彩霞急涌,劈头盖脸汹涌而来,关外三佛齐念了声佛号,一起放出佛光,在前面形成一道佛光屏障,将尘沙挡住。
崔盈也被自己弄出来的声势吓了一跳,见阵法被佛光挡住,刚松了一口气,那阵法在贾筱煜的推动之下,又变了模样,五行化生,变化无常。
五色火焰夹着大量烈火迅雷,如狂涛一般,上下四方,六面压涌,逼迫上来。只一下,便将三佛合力放出来的佛光护壁击碎。
“阿弥陀佛!”王铁头祭出四明金轮,傅时乐祭黄金法轮琵琶,赵修成祭须弥琉璃慧剑,三人都是出了全力,射出无穷宝光,向外排档开去。
一时间狭小的甬道之内,金戈电闪,巨木如林,水柱排空,横云匝地,烈火赤焰如海,中间夹杂了无数的五行神雷,再加上罡风鼓煽,一浪高过一浪,争先压来,与佛光相互激荡,只见光焰万丈,芒雨横飞,金霞异彩,晦明幻灭。
虽然土宫法物被贾筱煜换掉,威力少了大半,但关外三佛仍然只坚持了不到十分钟就败下阵来,王铁头用降魔宝杵强行轰出一条通道来,三佛分别施展观音自在佛光、文殊智慧佛光和普贤清净佛光,争先而去,唯有崔盈此时刚刚复原,法力不足,落入阵中不能逃脱。
齐星衡对这个艳尸厌恶非常,当时就劝贾筱煜将她灭掉,贾筱煜却笑道:“你也很认为有些人生来就有劣性根吗?”
齐星衡一愣,不知如何回答,贾筱煜笑了笑:“大道之下,无论好根还是劣根,皆是刍狗,屎溺之中尚且有道,何况是人?人不是道,也不能替天行道,否则就像是一个外行去指导专业,最终必要自食恶果。”
崔盈正被无形神遁困住,金木水火土各种禁制同时袭来,几乎将她杀死。正没奈何时,忽然听见贾筱煜传音:“崔盈!你师父曾经发誓饶你三次不死,我既要借居此地,也不好违了她的誓言,今日饶你不死,日后需要改过自新,皈依正道,脱离淫邪泥潭,也不枉了她一世苦心!”
贾筱煜从弘治初年就跑到幻波池外,中途又与圣姑几次暗斗,崔盈是认识她的,虽然她现在叫圣姑“老贼尼”,但那时还是挺尊师重道的,所以对贾筱煜也是恨到牙根痒痒,这时听见她的言语,只认为她是存心戏弄,心中咒骂不止,忽然周围金戈烈焰纷纷散去,五遁禁法又恢复原来的平静。
崔盈一怔,看着土宫的圆形门户,对贾筱煜更加愤恨,一掉头向东宫飞去,她记得那里有许多法宝,能够取上一些,将来有机会再来夺回幻波池,正行间,忽然前面飞来一道乌云黑煞,迎面射来。
毒手摩什,是西崆峒昆仑法王座下第四尊者,一身魔功极为厉害,向来横行西南,这次受师弟催罹邀请,来幻波池取宝,他却找借口并没有与众人一路,而是隐在一旁,等五宫禁制都发动起来,才乘隙飞下来。
毒手摩什与艳尸也是拥有过一段比较浪漫的回忆,他这次来一半是为了幻波池内的宝物,另一半心思就是为了这艳尸崔盈。
二人迎面遇到,崔盈以为他也是前来幻波池盗宝的,一声断喝,扬手发出大蓬碧萤般的妖光,向来人当头罩下。
毒手摩什进洞之时,吃齐星衡偷袭打了三根子午火云针,当时痛彻心扉,回身去找,敌人已经不知去向,飞进洞来,心中又烦又气,忽然迎面遇到敌人,二话不说,劈头就打。
毒手摩什也不是吃素的,当即放出一片黑霞将敌人碧火托住,正要施展那玄武乌煞罗喉血焰神罡进行反击,猛然间瞥到对方脸上,顿时惊叫一声:“玉娘子,快快住手!”
崔盈没想到来人会是毒手摩什,二人落在地上,相互温存,一个诚心勾引,一个饥渴成性,二人一拍即合。
崔盈面上梨花带雨,两颊飞红,秀目之中,波光荡漾,泪水涟涟:“我自复活过来,师父已经坐化死去,幻波池已经易了主人,那姓贾的贱婢谋夺幻波池多年,这次终于如愿以偿,可怜我现在举目无亲,连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先前想去中央土宫,祭拜师父遗体,以表哀思,却被贱婢利用邪法阻住,不能寸进,我本以为这一生再难翻身,只想出去寻了师父转世,相依为命,可惜这幻波池满洞珍宝都要便宜了别人。”
“圣姑坐化了?”毒手摩什一惊。
崔盈凄然地点点头:“她做生死关,在最紧要的关头,受到贾姓贱婢的暗算,不得已还要转上一劫,唉,可惜师父收集祭炼了数百年的宝物,到头来都便宜了敌人。”顿了顿,她身上自动散出阵阵粉红色的香雾,崔盈低头靠在毒手摩什身上,“想我在世上只有师父一个亲人,她老人家临走前说我俩缘分已断,叫我不要去寻她转世之身,并说我虽然深受孽累,但如果认真研习她所留下来的佛经,必能得正果,而且我俩毕竟师徒一场,她将幻波池送给我,教我不要外出生事,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夺去了。摩什,还请你念在昔日情份上,容我去你的大咎山暂住几日,日后定当报答……”
毒手摩什听她说得极是可怜,此时软香在怀,他这等魔教中人,向来追求力量,而少练心性,心志最是不坚,虽然他魔功通玄,但对艳尸这等诱惑还是抗拒不得,闻言极为豪气地大声说道:“何方贱婢也敢觊觎你家的宝物?玉娘子不必哀伤,等我去将来敌杀了,把幻波池夺回来还你!”
第四回五鬼天王(上)
幻波池内,贾筱煜全力发动先天五行禁制,在东木宫,有昆仑四友和哈哈老祖六大弟子压制木行禁制;西金宫,有众魔教高手压制金行禁制;南火宫,有肇格格率领的正教高手压制火行禁制;在北水宫,有丌南公高徒五云山手持日月五星轮和孤夜雨、催罹三人压制水行禁制;在中央,贾筱煜亲自压制土行禁制,趁机依次收取五行禁制法器。
幻波池外,齐星衡一连打发了几波前来捡便宜的,他在地上,火无害在地下,只听依还岭下,仿佛埋了万吨炸药,轰隆隆把全山震颤,山石裂缝之中,不断向外涌出一股股火焰。
随着一声惨叫,前方不远处一块巨大的山石陡然炸开,里面飞出一个浑身冒火,哇哇怪叫的妖人。
齐星衡跟火无害约定,以地面为界,上面的归他对付,下面的归火无害对付,这时见到敌人破出地面,他立即迎了上去。
那人也是崆峒派的高手,本以为擅长地遁之术,想从地下突入幻波池,没想到遇到火无害这个煞星。
火无害本是上古洪荒火兽血脉,乃是千年火仙,太阳真火更是见什么烧什么,他一身魔功俱备真火克制,费劲心血炼成的法宝也都被烧成灰,刚才若不是跑得快,他自己也差点身死地下。
他正在天上扑打身上的烟火,见到齐星衡,心中积满的怨气边全要发泄出来,看着齐星衡不住狞笑,心想,别怪爷爷心狠,也是你的命不好,我一定要用毕身魔功折磨你生死两南。
妖人见齐星衡看他,一声呼啸,飞扑过去,两只怪爪一挥,无数煞火阴雷、魔烟毒箭排山倒海般压过去,霎时间天昏地暗,星月无光,另有十二道灰蒙蒙的寒气从四面八方缠绕过去,带起无量寒罡,重如山岳,一起迫到。
他本拟此一击将对手肉身击碎,然后再用寒锁束住对方元神,如果能从他口中得到进入幻波池的方法倒好,如果不能就擒回山去折磨一番,以泄心头恶气,哪知道齐星衡缩地成寸之术极为神妙,轻轻一步,便穿过毒火封锁,来到他近前,伸手一抓,便将自己的脖子捏住,他立时觉得胸口憋气,一点真气也提不上来,手足酸软,再也不能有半分反抗。
齐星衡像捏小鸡一样将他拎到一块岩石之上,看他年纪不大,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长得还算清秀,只是满脸邪气,一看就不像好人,叹了口气:“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偏跑来惹我,平生害过不少人吧?我这人比较善良,给你一个比较利索的死法,也不收你魂魄,赶紧转世,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他说完就要拧断他的脖子,那妖人手刨脚蹬,拼命挣扎,不住地向齐星衡点头,眼里满是乞求之色。
“你有话要说?”齐星衡也不怕他跑了,将它放在地上。
那人跪在地上,叩头不止:“大仙饶命啊,我出山不久,还没做过多少恶事,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该来幻波池啊。”哭得极是悲惨,见齐星衡不为所动,连忙又说,“求求上仙大发慈悲,我很小就被师父捉到山上,要挖我心肝做药引子,后来经我百般苦求,才得赦免,之后受尽磨难……”
“闭嘴!”齐星衡对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然后厉声说道,“你说的那些真的假的我都不管,不过我将来还真有一件事情需要用到你,嗯,你说你改邪归正我可不信,不过你若是愿意在我身边为奴为仆,断药捧剑,做个道童,我就饶了你,说不定过些年我不在了,心情一好就把你给放了。”
“我答应!我答应!”
看着这家伙一边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一边磕头,齐星衡就知道他在打坏心思。他将太阴星落幡取出来,抓过那人的手,划破中指,将一滴精血滴入幡中,然后告诉他:“我也不怕你耍花样,我这幡是上古时代夸父族占星用的,名叫夸父星落幡,又叫太阴星落幡,也就说如果我愿意,连天上的星星都能拜落坠地,你小子若敢有二心,无论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让你魂飞魄散,形神俱亡!”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他打了个激灵,唯唯站起,忽然又跪下,“小的初次认主,真好似拨开云雾以望苍天,还有一件事情要禀报恩主。”看了下齐星衡的脸色,然后才又说,“恩主,这次和我一起来的还有两位师弟,他们与我不是一路,也不知进了幻波池没有,他们与我一同学艺,虽然道行没有我深,但也还有些可用之处,恩主既然有事要办,不如把他俩也点化过来,效犬马之劳。”
齐星衡一下子乐了:“你倒是什么门派的啊,怎么这德性啊?刚拜了新主子,就要出卖原来的同门?”
那人谄媚道:“小的叫赵珲,两位师弟分别叫沈园和樊晖,原来都是崆峒派的。小的原来在崆峒派,自然是要为崆峒派着想,为门派不惜性命,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现在投入恩主门下,现在与他们可也算不上同门了,自然全心全意为恩主着想。”
紧接着赵珲便用崆峒派门派内的传讯手段,将沈园和樊晖骗来。
两人刚从地下冒出来,便有两道寒锁飞来,将两人困住,赵珲这寒锁乃是收集北极地下的万载寒冰精魄炼成,无论修为多么高的剑仙,只要被他困住,立即冻结真气,凝聚金丹,非但一身道法不能再用,连魂魄也逃脱不了。
两人万万没想到赵珲会向自己出手,一惊之下,已经被寒锁缚住,直觉一股寒气瞬间透彻全身,从头顶到脚趾都是僵硬麻木,再难移动分毫,勉强喝问:“赵师兄,你要干什么……”之后便牙齿打颤,说不出话来。
赵珲献宝一样跑到齐星衡面前:“恩主,你看这两人还要得?”见齐星衡微微点头,这才来到两人面前,“休要叫我师兄,我已经投身恩主门下……你们两个如若不肯,休说恩主不答应,就连我也不会饶了你们!”然后又向齐星衡道,“恩主,这两个东西如果不识时务,就用我这寒锁将他们吊在那山崖之上,只需一时三刻,他们的身体便都要冻成冰渣,然后摄了魂魄,炼成傀儡,端茶倒水也还是可以的。”
沈园两人都深知赵珲的狠,闻言吓得半死,纷纷答应愿意为奴,赵珲亲自将他们的血取来投入齐星衡的宝幡之中,然后才将他们放开。
齐星衡想破了幻波池之后就要去神剑峰,找尸毗老人掰命,这三个家伙看刚才那几下子也勉强能算是高手,虽然不是那些大魔头的对手,但多一个人也就多一分力量。
齐星衡天性忠厚,见沈园二人被寒气侵体,冻得所在地上瑟瑟发抖,运功疗伤,几次都差点喷血,他取了三颗太阳神丹发下去:“服下去运功化开药力,不但能够驱除寒气,还能温养五脏,提升功行。”
三人服了灵丹,不多时睁开眼睛,又惊又喜,赵珲的阿谀奉承就不必说了,沈园和樊晖俱都是真心拜服,原来他们常年修炼魔功,不但精神上被阴魔暗治,连身体也落下许多隐疾毒素,五脏残缺,六腑积弱,此时服用太阳神丹之后,竟然将负面影响一扫而光。
接下来,齐星衡率领三魔又打退了几十波攻击,不过这些人要么是能力太差,要么就是背后牵连太广,齐星衡或杀或逐,都没有能够收服。
第二日晚上,齐星衡正与三人聊天,忽然东北角上飞来一道火光,赵珲眼尖,最先看见,惊得一下跳起,指着火光颤声道:“五鬼天王尚和阳!恩主我们快逃吧。”说完就要施展遁法逃走。
齐星衡伸手一把抓住他的后颈给拎了回来,重重摔在地上:“没用滴东西,一个红孩崽子就把你吓成这德行?”
赵珲激动地说:“五鬼天王乃是东方魔教教祖,魔功深不可测,根本不是我们能够低档得的,而且听闻他近年又在乞力马扎罗山上炼成五枚白骨锁心锤,正是我魔道克星……”
尚和阳并没有立即飞近,而是落在不远处的山坳之中,随后依还岭周围,就有一道火圈漫山遍野烧来,他炼的这魔火与旁人不同,连岩石也能烧成粉碎,顷刻之间便缩小了一倍,已经烧到依还岭山腰处。
赵珲吓得抖似筛糠:“恩主,这时五鬼天王的魔火啊,我们还是快走吧。”说完趁着齐星衡分神观看魔火之际,把全身化成一道血光,拼命投东方飞去。
齐星衡冷哼一声,取出太阴星落幡,念了短短几个音节的咒语,随后把幡一晃,此时赵珲刚刚飞出不到百里,在夜空之下一声惨叫,浑身都爆成一团血渣,看得沈园和樊晖而人心惊胆颤。
齐星衡向二人道:“你们在这里看守住洞口,不可使魔火入洞一点,否则家法伺候!”说完又使出缩地成寸的神通,一步便迈到尚和阳的面前。
那尚和阳是一个浑身火红的孩童模样,上次在巫山开府时候吃了贾筱煜的暗亏,后来又败在优昙大师的手上,一气之下跑到乞力马扎罗山上,又练了几座魔火金幢,并且炼成一件魔道至宝,准备回来复仇,他虽然也贪图幻波池内的宝物,但更想报复贾筱煜,这次就是要把魔火灌如幻波池,就算是烧不死对方,也要毁了这洞天宝地,以解心头之恨。
他正在那里摆弄着魔火金幢放火烧山,猛然间眼前人影一晃,齐星衡已经来到近前,挥起拳头,当胸以下,尚和阳小小的身躯便倒飞出去,他修炼多年,虽然还没有练成不死之身,但这身体最少也是水火不伤,就算是普通的仙剑砍上,也未必能够破皮见血,这次竟被齐星衡一拳打得痛入心扉,五脏仿佛都一齐碎裂,重重掼在身后的山崖之上,又摔在地上,鲜血喷了一地。
不过尚和阳毕竟是修炼多年的大魔头,深吸了一口气,倒转身子,头下脚上,把身子一晃,衣服尽脱,露出一身红肉,发一声喊,浑身射出烈焰绿火,连人带火,朝齐星衡怀里撞来。
尚和阳炼这魔火,远比其他妖邪厉害十倍,饶是齐星衡炼成夸父金身也不敢轻易涉险,后退一步,迈出十余里,刚取出九天元阳尺,尚和阳便又飞到,仿佛一发炮弹,身上烈焰滚滚,隔空飞至,齐星衡晃动宝尺,尺头上飞出九朵金花,道道紫气,将魔火挡住。
第四回五鬼天王(下)
九天元阳尺乃是上古金仙广成子炼魔至宝,放出来的金花紫气威力非凡,尚和阳烧炼了近半个小时,也不能奈何,看着紫气之中,笑吟吟地齐星衡,他终于爆发了凶性,一声怒吼,调来三座魔火金幢,悬在头顶。
齐星衡知道他魔火厉害,反手从背后抽出耗费数十年功夫炼成的血魔诛仙剑,魔教出鞘,一声沉重地名叫,仿佛恶魔怒吼,遍野生灵,无论妖鬼魔神尽皆辟易,整个依还岭周围方圆百里之内,霎时间寂静下来,各路妖兽魔鬼全都躲在洞中瑟瑟发抖。
尚和阳正在奋力放火,猛地眼前血光一闪,直刺苍穹,他心神一颤,只听砰地一声,三座魔火金幢全被斩碎,带着火焰的碎块噼噼啪啪落了一地。
齐星衡将神剑收回,淡然道:“尚和阳,我敬你也是一路教祖,静下心来跟你说点事情,我有一个弟子现在在滇缅交界火云岭神剑峰尸毗老人那里,这次帮着筱煜破了幻波池之后,我就要赶去那里,你如果肯帮忙,我感激不尽,日后与你八百结交,你若有难,无论多么艰险,赴汤蹈火,我也决不推辞。”
啥?尸毗老人!尚和阳是魔教大佬,平时嚣张得了不得,此时一听见这个名字,立即蔫了下去,那老东西虽然尊天畏命,不擅杀无辜,但也不代表是好相与的,谁若是得罪了他,那下场绝对会无比凄惨。
尚和阳一来是不敢跟尸毗老人为敌,二来也是不忿齐星衡的威胁,利啸一声,伸手一指,就放出白骨锁心锤,那是五个车轮大的骷髅,俱是用修道多年的仙人首级炼成,起在空中,电轮飚转,火星四射,围绕着齐星衡上下翻飞。
尚和阳毕竟是多年修行,齐星衡修炼这点时间,连人家的零头也不够,仅凭九天元阳尺挡不住对方的全力攻击,他在火中笑道:“小孩子不要玩火,小心晚上尿炕。”取出太阴星落幡,轻轻一晃,涨到三丈多高,往上一刷,五枚骷髅有三枚被他刷落幡中。
尚和阳当时几乎吓死!白骨锁心锤是他炼来对付优昙老尼姑的,花费了他几十年苦功,即使齐星衡再放出血魔诛仙剑他也自信能够对付得了,却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就给收去了。
尚和阳也是识时务的人,打不过坚决要跑,伸手一指,将剩下两枚白骨锁心锤收回来,然后浑身喷火,往东北逃窜。
齐星衡轻笑一声:“尚和阳小朋友,既然来了,还想这么轻易就走么!”
他连踏三步,瞬间行出千里,举起太阴星落幡,往上刷去。
“尚天王今日为何如此狼狈啊?”
尚和阳正拼命逃窜,猛然听到这声,无异于天籁之音,纵深躲过下方太阴星落幡飞出来的黑煞,吼道:“你这条老毒龙,还在那里说风凉话!”
原来他两人一个飞遁神速,一个咫步千里,眨眼之间便赶到喜马拉雅山下,正遇上大雪山红鬼谷内的毒龙尊者外出碰上,看到尚和阳竟被人追得这般狼狈,忍不住出声打趣。
齐星衡也认得毒龙尊者,知道他是与尚和阳这样的魔头一个级别的人物,恐他二人联手,从镯中取出乾焰五火神雷,这宝贝还是当年董铭超所赠,现在只剩下六七颗,他索性全都向毒龙尊者打了过去。
尚和阳看见毒龙尊者,以为来了救星,刚刚松了一口气,便觉身子一紧,竟被齐星衡用五雷镜吸住,他还要反抗,额头上又中了齐星衡一记白骨钟,脑袋嗡地一声,差点炸开,不过他毕竟是修炼多年的高手,伸手往头上一派,就要舍却躯壳,遁出元神逃走,猛听头顶上哗楞楞一阵窗棂开合之声,往上一看,正见到一个白骨宝塔当空落下。
尚和阳吓得心胆俱寒,左手一振,小手指自动脱落,砰地一下爆开,使用脱骨代身之法,真身化作一道血色长虹飞走。
“小家伙,还真能跑啊!”尚和阳回头一看,齐星衡身高三丈,举着一杆撑天黑幡从后追来,他的身在在那面大幡之下,好像蚊子一样。
“啊——”尚和阳一声惨叫,被齐星衡刷落幡中,回过头来,就看到毒龙尊者气势汹汹地拦住去路。
齐星衡怕幻波池那边会出现什么变故,不愿与他多做纠缠,把身子一晃,化一道血光往依还岭方向飞来。
毒龙尊者大喝一声,在后面紧紧追赶,他与尚和阳也是有些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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