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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封神-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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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到院里,齐星衡高声说道:“陛下不必着急,贫道只是带着太子出去转转,后年五月就带他回来看你,决不食言。”说完再不停留,在锦衣卫们冲到院子里之前,带着朱厚燳借遁光而起,速度全开,向南狂飙。

第四回偷天换日(上)

齐星衡带着朱厚燳一路飞回黄山五云步,站在断崖之上,回头看看那黑水神君并没有追来,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此时正是朝阳初起,旭日东升,断崖前云海荡漾,被阳光折射成各种颜色,一片悬立彩霞围绕周边,人站在彩云之中,仿佛置身仙境,朱厚燳从一出生就住在深宫大院,初次见到这般情景,兴奋得连多年学习的宫廷礼仪都忘记了,在崖前欢呼跳跃,还伸手去拢那彩色云雾,差一点就失足跌下断崖之下。

雷起龙从洞中走出来,齐星衡介绍他二人认识,又问金蝉,雷起龙把食指送到口边:“蝉弟刚刚睡着,只是这山中虫子多,我昨日下山寻了些香草,点着了熏了熏,味道虽然是香的,但人初闻恐怕不习惯,师父先试一下看看。”

齐星衡带着二人进洞,果然闻到一股极为特殊的香气,那是一种很醉人的甜香,只吸上一口,便连骨头都觉得软了,直想躺在缎袖床褥上,他心中暗自好笑:这玩意竟然隐隐有催情的作用。

看了雷起龙一眼,见他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知他是无心的。

雷起龙见齐星衡似有深意地看他一眼,连忙又说:“这是玫瑰露,味道就是这样了,如果师父不喜欢,我那还有红梅膏和紫兰散,师父您喜欢什么,以后就用什么。”说着又拿出三个盒子来。

齐星衡先打开那红梅膏,只见那膏晶莹剔透,近似透明,其中透出朦胧的红润,嗅上一口,一股清香扑面而来,直透人心脾,让人精神为之一爽。

再打开那紫蓝散,只见盒中躺满一粒粒针尖大小的蓝色晶体,初时并不觉有味道,正疑惑间,忽然鼻中嗅到一股极淡的幽香,再要细品,却又闻不到,只等静下心来,才又重新出现。

雷起龙介绍:“这紫蓝散虽然味道极淡,但是却能环绕身畔,三日不退,可放入泉中沐浴全身,也可每日服食,可使香气拢身,若有若无,三里之内都能闻得到。”

齐星衡把每一种香都闻了一遍,然后问二人:“你们都喜欢哪一种?”

朱厚燳直接拿了那红梅膏:“此香清而爽利,又不腻人,我最喜欢。”

雷起龙在旁介绍道:“那红梅膏也可以泡茶喝的,每次挑这么一点,放到水里,能够融入茶香,能平和茶的枯涩,让人清凉到骨子里去。”说着自己挑了那玫瑰露,“我还是喜欢这个。”

齐星衡见他拿了玫瑰露,猛然间又想起当初许飞娘对他的评价:“那小孩天生媚气,虽然现在还小,只是可爱些罢了,等将来年齿渐长,恐有桃花劫难。”这雷起龙今日选了玫瑰露,莫非真的是他本性如此么?

雷起龙生性腼腆,胆子又小,见齐星衡看他久久不语,心中害怕,却又不知自己犯下了什么过错,正局促间,齐星衡向朱厚燳说道:“你腰上那块玉佩是从哪来的?”

朱厚燳将玉佩拿在手里把玩:“这是我小时候一次在御花园里面玩捡到的,刘瑾他们说这玉成色不好,连三两银子都不值,估计是哪个农户出身的宫女带进来的,只是我喜欢,就一直戴在身上。”

“能借我看看吗?”齐星衡试探着问。

“可以的!”朱厚燳很痛快地将玉解下来递到齐星衡手里。

齐星衡接玉在手,向雷起龙说道:“你朱哥哥新来,你带他四处转转,看看我华山的光景如何。”雷起龙恭声答应,带着朱厚燳先去看齐金蝉,随后飞下崖去玩耍。

齐星衡回到自己的洞穴,就是原本许飞娘住的那间,盘膝坐在云床上,拿过那块蟠龙紫玉细细观察。

看了半晌,他也没有看出什么蹊跷来,怎么看都只是一块普通的玉石,里面虽然蕴含了些许的灵力,但又驳杂不纯,充其量也就是一凡间术士用的法器罢了,不过齐星衡曾经亲眼看到这玉自动放出紫气保护主人,而那黑水神君奉师命千里迢迢赶来北京寻找的应该也是这东西。

研究了一阵,不得要领,齐星衡又将玉放在八卦炉中,利用《炼血真经》上所记载的炼器法门祭炼,他用心血将玉浸泡,然后小心祭炼,到了第三天早晨,那紫玉陡然射出九道紫气,充满炉中,将八卦窍中的炉火尽皆扑灭,齐星衡画下的血符瞬间消散。

“砰!”八卦炉内一声闷响,阴阳珠盖高高飞起,仿佛实验室爆炸一般,齐星衡受了反噬,胸口猛地一窒,五脏剧痛,忍不住张口喷出一股鲜血,身子倒滚落床下,好半天才缓过起来。

再看盘龙玉佩已经变作通体紫色,悬在八卦炉上空,九道紫气皆做龙形,环绕盘旋,又有一股极为强大骇人的气势迎面而来,重伤的齐星衡几乎抵抗不住,向后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

看到这里,齐星衡终于知道,这紫玉果然是一件了不得的宝贝,之所以原先看上去驳杂不存,那是被强行封印了,现在自己利用血咒破了封印,这宝物恢复如初,现出了本来的面目。

修道之人最是敏感,齐星衡看那紫玉流露出来的气势,心里不禁打了个突,九条紫龙,那时只有皇帝才能拥有的,莫非朱厚燳真的是真命天子,自己想要让他放弃当皇帝,自由自在地玩上一生,真的是逆天行事么?

哼!逆天行事又怎样了,自己已经是封神榜上有名的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之一,如果按照天数来算,那将来也是得尸解上榜的,况且要想阻挡满清入关,那也是得逆天,事关自己性命和民族气运,即便是逆天又如何,即便是最终失败了我也曾经与天斗过。

齐星衡擦了把嘴角的血,取出五雷镜,照向那紫玉,伸手一指,紫玉上方便不断落下闪电来,如骤雨般劈在紫玉之上,每一道闪电落下,玉上紫气便弱了几分,一连劈了上千道,那玉毕竟无人催动,紫气消散,摇摇欲坠,被齐星衡抓在手里,放进乾坤袋中,然后又取了《神农经》,寻找上面一种偷天换日丹的炼法。

如此齐星衡每天在洞内修道炼丹,朱厚燳和雷起龙几乎玩遍整个黄山,朱厚燳不会道术,每次都得让雷起龙用阴阳紫云帕带着上下,颇为不便,他请求齐星衡叫他道术,齐星衡不肯,称道术只传门人,拖了一个多月,朱厚燳终于妥协,拜在齐星衡门下,成了他第二个徒弟,齐星衡才传授他五台派道法。

这朱厚燳也真能玩,带着雷起龙两个在一个山谷里面设下禁制,然后捉来各种飞禽走兽养在里面,有的养在峭壁之上,有的养在翠绿林中,上有云海漫漫,下有清泉潺潺,何处曲折、何处坦荡,何处引水,何处修亭,奇松怪石俱是设计得独具匠心,齐星衡看过之后叹为观止,这朱厚燳如果到现在去,设计这么一个园林式的动物园,那将是举世无二的!

真的是迎了那句话:你给孩子一个机会,他会给你创造一个奇迹。

光阴似箭,岁月匆匆,转眼间已经是弘治十八年的五月,这一日,齐星衡忽然把朱厚燳叫过来:“燳儿,我带你出来转眼之间已有两年,想必你家里人都在想念着你,你去收拾一下,今天我就带你回北京看望你的父母。”

“真的?”这两年里,朱厚燳长高了不少,说话声音也到了变声期,唇边也长出了细细的绒毛,只是常年呆在山中,饥餐野果,渴饮清泉,越发生得俊秀挺拔,双目有神。

接下来雷起龙很是热心地帮忙收拾,不但摘了许多山中的野果,还把他自己炼制出来的一些小玩意和做出来的小点心给包了不少,带给朱伯父,朱厚燳拉着他的手说:“好兄弟,可惜你要照顾小金蝉不能跟我们一起去,等过几年蝉弟长大了,我们全家一起去,我领你去紫禁城玩。”

带着整整两大包东西,齐星衡和朱厚燳上路了,二人借血遁飞行,到达北京时已经是傍晚时分,齐星衡直接带着朱厚燳落在当初的太子寝宫之中,两个打扫的宫女见了,吓得几乎当场晕倒,齐星衡向朱厚燳说道:“现在到了你家,给我找一处静室,我等你七天,然后我们就走,其他时间,不要来打扰我。”

朱厚燳将自己的寝宫东面一处小院给他,然后便去乾清宫找他老爹了,失踪了两年的太子忽然回宫,朝中不亚于发生一场超级地震,其中热闹自不细说。

单表齐星衡这两年来潜心修炼,功行又精进了不少,俗话说“居移气;养移体”,他今年已是二十一岁,比初来此地时稳重多了,多年深山潜修,已经适应并且喜欢了情景恬淡的气氛,送走朱厚燳,他在床上盘膝闭目,不过是便以是坐忘去了。

第四回偷天换日(下)

齐星衡对历史上的弘治皇帝并不怎样了解,他修炼《神农经》,精通医术,上次来时,便看出朱祐樘已经是多年积劳,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当初他留下云海飘渺丸稳定了他的病情,推算之下,也就是这个月,朱祐樘必定驾鹤西去,所以才在五月初带着朱厚燳回来省亲。

看到自己唯一的儿子去而复还,朱祐樘几乎哭得泣不成声,满朝文武看着储君还朝,大明朝“后继有人”,也无不拍掌相庆,还有人当场上奏,要大赦天下,以庆祝这一喜庆的日子。

第二天朱厚燳来代替皇上请师赴宴,齐星衡看他已经卸了道装,头戴翼善冠,身穿赤色盘领窄袖金线蟠龙袍,玉带皮靴打扮的俊俏无比,齐星衡心中略有不满:“我喜欢清静,见不惯繁冗礼节,你带我向你父亲问好,吃饭就免了吧。”

朱厚燳再三请求,又请了弘治皇帝的圣旨,免除一切礼节,并且遣散外人,仅皇帝、朱厚燳和他三人,其余大学士李东阳几位阁老作陪,齐星衡这才答应。

当晚弘治皇帝在乾清宫摆宴,齐星衡身披白鹤仙氅,头戴碧玉冠,手里拿着一柄拂尘,飘然赴会,见了弘治皇帝,稽首道:“陛下,贫道稽首了。”

“你……大胆!”齐星衡话音刚落,一旁就蹦起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手指着齐星衡大声数落他无父无君,无法无天,又说什么人与禽兽的区别就是在乎礼数,齐星衡不尊礼数,简直禽兽不如。

齐星衡听他喝骂,也不动气,只是看着弘治皇帝,两年未见,朱祐樘的脸色愈加的不好,看他病入膏肓,两眼无神,几乎已经是到了弥留之际,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朱厚燳,顿时醒悟过来,虽然有自己的云海仙缈丸滋补身体,但自己带走了朱厚燳,朱祐樘失子之痛更胜于病,这两年来连头发都已花白了。

“免了!”朱祐樘开口制止那还在狂喷唾沫星子的老头,略有些慵懒地说道,“此次请齐仙长来,只是代表他这两年对皇儿的照顾之情,只算作是家宴,一切礼节能免则免。”

那老头当场反驳:“不可!面君行礼乃关乎人伦大节,岂能便废?此妖人掳劫太子在先,又君前无礼,此乃欺君之罪……”

齐星衡听他说得心头也是有气,将拂尘一甩,冷笑道:“也不看看,皇上都要被你气死了,也不知道是谁欺君!”

他说话声虽然不大,但却清清楚楚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老头子也停止了争吵,众人一起向朱祐樘看去,果然看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眼神都有些涣散。

弘治一朝多用直臣,在场之人没有一个高喊“皇上千秋万世”之类口号的,纷纷让人传唤太医,将弘治抬入暖阁医治,看着纷乱的人群,齐星衡淡淡一笑,径直走到一张桌前,端起酒壶,自斟自饮,吃得怡然自得,对周围的纷乱场景视而不见。

连喝干了两壶御酒,朱厚燳忽然失魂落魄地跑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哭求:“我父皇病危,求师父施展回春妙手,救我父皇!”

齐星衡看着他哭的红红的眼睛,缓缓摇了摇头:“仙丹虽好,却只能治病不能治命,你父亲寿数已尽,天命如此,便是把老君炉中的仙丹拿来,也无济于事!”

朱厚燳听完就傻了,忽听太监来传,说皇上要见他,朱厚燳抹了把泪水,正要跑去,齐星衡忽然伸手把他拉住:“其实,要救你父亲也还有一个办法,只是……”

朱厚燳忽然听见父亲有救,急忙抓住齐星衡的手,急切道:“我就知道师父是得道的神仙,一定会有办法的。”

齐星衡略一沉吟,然后说道:“要想救你父亲只有一个办法,不过……却要牺牲你,你可愿意?”

朱厚燳一怔,随后十分肯定地点头:“只要师父能够医好父皇,便是要了燳儿的性命,师父依旧是我的大恩人。”说罢又磕头,“父皇危在旦夕,请师父立即动手,可惜,可惜燳儿再也看不到父皇健在的样子了。”

齐星衡没想到历来以勾心斗角著称的皇宫之中,还有如此纯粹的感情,他却不知道,朱祐樘童年十分困苦,被太监宫女们藏在深宫之中养活,直到六岁时候才被父亲宪宗皇帝知道,原来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儿子。所以朱祐樘即位之后非常怕儿子再受自己当年的苦难,对朱厚燳十分好,父子二人之间的感情极厚。

齐星衡拍了拍朱厚燳的肩膀:“你理解错了,我要救你父亲,并不用你献出生命,而是……”

他话未说完,就被传旨太监尖利的嗓音打断,身后还有许多锦衣卫相随,当场宣读圣旨,说是齐星衡妖言惑众,迷惑太子,立即拿下打入诏狱,然后让朱厚燳立即去见皇上。

齐星衡对他们连理都不理,把手中拂尘一挥,平地漾起一片血光,传旨太监和锦衣卫们都似坠入无边血海之中,怔怔傻傻,苦苦挣扎。

齐星衡用血遁将他们遁住,然后又对朱厚燳说:“在两年前我就看出你父亲命数不长,这两年来苦思一个对策,那就是仙丹能延人寿数,但却不能更改皇家气运,你本来有十六年的皇帝命,如果你舍弃将来做皇帝的机会,让给你父亲,那我就能为他延寿,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只是皇帝,做不做又当得什么,父皇本就比我更加励精图治,只要父皇平安,别说只是皇帝龙座,便是搭上我这一条性命也在所不惜。”朱厚燳回答得毫不犹豫。

“虽然如此,我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十六年后,你父亲寿数再尽,到时候国无储君,你万万不能再继皇帝位,即使要从旁支里选人入宫称帝,你也不能,如果答应我,我立即救活你父亲性命,如果不答应,那你我二人师徒缘分到此为止,我立即回转黄山,你等你父亲死后做你的皇帝。”

“不!”朱厚燳哭的泣不成声,“只要能救我父皇,万物皆可舍得!”

“好!”齐星衡将他拉起,取出一年前就炼好的偷天换日丸,那药丸有黄豆粒大小,一面黑,一面白,齐星衡让朱厚燳将中指咬破,鲜血涂抹在白的一面,然后送去给朱祐樘吃了。并且告诉他:“此药大干天和,我也仅炼此一粒,你如果信我,就直接给你父亲吃了,如果不信,那就算了,可没有给太监们先试药的余头。”

朱厚燳捧着丹药赶去乾清宫,齐星衡在这里却再也不能入静坐忘,对于偷天换日丹能否成功他也没有把握,不过根据混元、炼血和神农三家道书上来看,理论上还是可以成功的。

直到第二天上午,朱厚燳欣喜地来找他:“我父皇昨晚服了师父所赐灵丹,直睡到今天早上方才醒来,精神已经大好了,早上还批了几张奏折,这会着我来请师父过去相见。”

齐星衡这才把一颗心放回肚子里,自己竟然真的成功了!用“中兴图治”的弘治皇帝替换掉了“荒唐无道”的正德皇帝,大明朝应该不会衰落的那么快了吧。

再次见到弘治皇帝,他正暖隔里斜倚着枕头躺着,看他气色只是病体虚弱,再无死气,齐星衡再次稽首:“陛下已经暂离司命所属,增福添寿,可喜可贺!”

弘治皇帝叹了口气:“此次多谢真人仙丹,朕已经命人在城南为真人修建道观,为真人清修……”

齐星衡打断他的话:“陛下且慢,我献上仙丹非是为了自身荣华富贵,乃是为了天下大明苍生。”顿了顿,又说,“陛下励精图治,中兴大明,算得上是大明开朝以来为数不多的明君,而燳儿性子极野,不甘束缚,直想展翅腾空,搏击万里,自由自在,如果陛下仙去,燳儿登上帝位,则是大明百姓之祸而非福,所以我才借了燳儿十六年的皇命,利用神农仙法为陛下续命添福,以后他已不可再登帝位,否则立即横死、”

他一番话,说得朱祐樘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强忍了半天,才又说道:“燳儿欲随仙长修行,可在城南……”

齐星衡淡淡一笑,再次打断了他的话:“我的洞府在黄山五云步,这次带燳儿回来省亲,算起来明日便要离开了,陛下有什么话就与燳儿说吧,贫道告退。”说完一甩拂尘,径直出了乾清宫。

第五回华山荡妇(上)

齐星衡用《神农经》上所记载的一颗仙丹——偷天换日丹,将“荒唐、胡闹”的正德皇帝十六年皇命转到“中兴之治”的弘治皇帝身上,为即将衰败的大明朝攒下了许多元气,为日后抗击满清入关留下了浓重的一笔!

115年之后,又有一位比他道行更深,炼丹技术更高超的强人也要逆天改命,结果毒死了皇帝,造成了大明历史上十分著名的红丸案。不久之后,关外还有三位佛门高人,发下大宏愿,欲凭神通斩断因果,断绝生死轮回,为皇太极续命,结果也以失败告终。

父亲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朱厚燳变得越发沉稳懂事,彻底放下了当皇帝的念想之后,朱厚燳也算是彻底得到解脱,骨子里那爱玩的天性被发挥得淋漓尽致,从北京回来,他便在黄山大玩特玩,把一座山峰、两道山岭和一条山谷全部囊括,建造了他的紫薇园林,里面栽树引水,还捉了许多各种各样的飞禽走兽,耗时三年方才完工,把整个黄山搞得是鸡飞狗跳。

相比朱厚燳,雷起龙就听话多了,每日勤学苦练,道法愈强,他不但负责洞内几人的饮食起居,还要照顾小小的齐金蝉,任劳任怨,甚至连五云步都不怎么出。

不过人在家中坐,祸事也能从天来,朱厚燳每天在外边东跑西窜,都没啥意外,这雷起龙出去一次,而且走的也不远,就差点丢了性命。

那天雷起龙去山下城中给金蝉买儿童用品,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生得十分妖艳的女子,对他百般勾引,雷起龙性子柔和,更加谨慎,只不理会,那女子见自己手段无用,不由得恼羞成怒,架起妖风将雷起龙去路拦住:“哪里来的野小子,好不懂风情,想我百年修行,丽质天生,自问不输于貂蝉、西施,今日百般示好,欲与郎君结为秦晋,为何只是不理?”

雷起龙听完向她颇为恭敬地施了一礼,然后说道:“我这次奉师命出门办事,前些天因为一点意外,已经耽搁了许多时日,恐师父责罚,所以一心赶路,如有怠慢之处,还请仙姊见谅。”

听他这么一说,那女子脸上怒色立时消散:“既如此倒是奴家的不是了,我名叫绣娘,这次随九姥爷来黄山宝相夫人处窜门,今日闷极无聊出来行走,正遇郎君,真乃天作良缘,还请问郎君名讳?”

雷起龙见她婀娜多姿,美貌无双,心中也生了结交之意,便如实答道:“我名叫雷起龙,随家师在五老峰后断崖上的五云步修行,今日时日不早,我还得尽快赶回去,还容他日再见。”

说完就要飞走,那绣娘却不允:“我昨日在山间采了好多果子,还有从家里带来的雪莲实和清风明月仙酿,正巧昨日从宝相夫人那里又得了许多灵丹,正好凑成一座仙宴,此时离太阳落山还早,况且那五老峰距离这里也不远,不如郎君下去共饮,一同欣赏山中美景如何?”

她不由分说,欺身上前拉着雷起龙的胳膊一同降落在山岭间一处竹亭之内,这里早摆上了十几个玉盘,分别盛装着各色野果仙丹,还有几个盛酒的银壶,雷起龙虽然不愿与人纷争,但也极是聪明,见她竟然早就准备好了,心中起疑,暗自防备。

席间绣娘百般勾引,此时雷起龙年已十六,又从小给地主打草放牛,比同龄孩子更加早熟,此时美人在怀,嗅着阵阵体香,忍不住心猿意马,二人正腻歪着,忽然天上传来一声怒喝:“妖孽安敢害人!”随后无数道漆黑如墨的细丝从天上垂下,将整个竹亭罩住。

厅内二人拥抱一起,就差宽衣解带了,忽然感觉一股冻气从天而降,冰寒彻骨,俱都吃了一惊,绣娘怒喝一声:“什么人,竟然敢到紫玲谷撒野!”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指尖陡然射出五道精芒,立时将竹亭外的黑丝屏障豁出一个窟窿,随后带着雷起龙化成一道旋风从中飞出。

到了外面,看到凉亭上方飘着一个身穿黑衣,手拿玄霜拂尘的中年道士,只见那道人已经用拂尘丝将整个竹亭罩住,没想到二人竟然能够脱困出来,怒哼一声,手腕一抖,万千根黑丝一绞,登时将竹亭连带着里面的桌凳物品全部绞成粉碎。

那道人将拂尘搭在左臂之上,向绣娘沉声道:“吾乃华山剑仙,玉杆真人金沈子,妖孽,我怜你修行不易,还不赶快回转洞府,潜心修炼,再不可出来勾引良家少年,否则他日在被我碰上,定要杀你除害。”

金沈子看出这少女是个天狐成精,他本人虽然好色并且男女通吃但并不喜欢妖精,因为怀疑这女子是否和隐居在此的宝相夫人有联系,所以只是将她赶走。

绣娘却不领他的情:“臭道士!看你面色我也知道,你不知害了多少良家女子,跟老娘不过是半斤八两,也配再次说教?我倒要劝你赶紧夹着尾巴离了此地,否则等九姥爷和宝相夫人出来,你便是想走也不能了!”

金沈子一听他果然跟宝相夫人有关,而且还有一个什么“九姥爷”,更是心生退意,不过他与雷起龙有师徒之缘,心中更打算收了这少年帅哥去讨好门派中一众淫娃荡女,也是他霉星照命,听到此处羞得满面通红,越发的恼怒:“贱婢!便是宝相夫人出来,也不敢对我如此不敬,你算个什么东西?披毛拖尾的骚狐狸罢了,今日道爷我就偏要为民除害!”说完往后脑上一拍,放出飞剑,同时又将拂尘一甩,一股漆黑的极寒冻气也向二人卷去。

绣娘看出自己道行不如对方,张口喷出一道妖气,将玄霜冻气略阻一阻,一手拉着雷起龙,一手在斩来的飞剑上一点,“叮当”两声,竟然发出金石交鸣的脆响,将飞剑斜荡出去,然后拉着雷起龙向后飞退。

金沈子穷追不舍,在后面紧紧追赶,猛然间周围彩光从平地升起,赤橙黄绿青蓝紫,充满整个紫玲谷,交相辉映,环绕流转,顷刻间布成一个阵法,金沈子落在阵中竟然不辨东南西北,像一只没头苍蝇般到处乱撞,皆不能走脱,幸好宝相夫人也没想要他的命,只是将他困在阵中。

与此同时,五老峰这边,齐星衡迎来了一位从华山来的客人,这人也是一个大美女,名叫赵金珍,人送外号“风娘子”,乃是华山派一众荡妇之首,她还随身带来了一封何章的亲笔信,齐星衡看过之后,几乎气得当场就要破口大骂。

原来那何章不知什么原因欠了这赵金珍一个人情,五台华山两派同气连枝,几乎是穿一个裤腿,烈火祖师跟太乙混元祖师是至交,门下弟子也俱如兄弟姐妹一般。

前些天赵金珍到华山做客,看到何章新收的徒弟俞德,那俞德后来号称是粉面佛,这时年轻,也是生得面如傅粉,唇若涂珠,更加上身强体壮,一身腱子肉,放到现在也是国际名模级的,赵金珍只看了一眼便喜欢上。几天前赵金珍新收的三个男宠正好精尽脱力而死,她便向何章讨要俞德。

何章自是不肯,但毕竟自己欠了对方一个人情,耐不住赵金珍软磨硬泡,忽然想起齐星衡曾经手下一个徒弟,掐指算来,今年也有十五六岁大,那孩子当年看着便是身具媚气,现在想必长得英俊不凡,根基又好,正适合给这赵金珍采补玩乐。

于是修书给齐星衡,书中仍旧以长辈的身份命令他把雷起龙交给赵金珍,又提出,前些年中条山黑水神君来五台山找他麻烦,还是自己给摆平的,还说将来一定亲自给齐星衡寻一个根骨好的弟子。

齐星衡忍不住暗骂:“难怪太乙混元祖师一死,华山和五台派便纷纷树倒猢狲散,彻底垮了台,没想到竟然还有如此无耻的修真者,你自己的弟子是人,我的弟子就不是人了?就那么一个俞德还说不定是怎样淘澄来的,还说什么将来给我找一个更好的。”

齐星衡正在心里盘算着怎样把赵金珍给打发了,忽然内洞走出一个小孩,正是刚才五岁大的齐金蝉,金蝉是峨嵋派未来的掌教齐漱溟儿子齐承基的转世,也是数世修行的贵人,从小便聪明伶俐,三岁开始跟齐星衡修炼道法,而且对草药灵丹特别感兴趣,经常偷齐星衡炼的丹药吃,有一次差点被药力反噬挂掉,而后,齐星衡便开始教他《神农经》。

齐金蝉刚炼好了一炉洗髓炼形丹,装在玉盒里,献宝似地跑出来:“爹爹,爹爹,看看孩儿这难练的丹药也炼成了!”一边将盒里的丹药给齐星衡看,一边用小手抓出来,像小孩吃糖果一般,扔进嘴里大嚼。

齐金蝉是齐星衡的义子,从小视他如父,自己吃得好了,还抓了几颗往齐星衡嘴里塞:“爹爹,你也吃,我特意加了仙茶精呢,可好吃呢。”

齐星衡哭笑不得:“天地间万物皆是偏性,皆可入药,却又都有毒副作用,这东西怎能当零食吃!”

齐金蝉毫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地大吃特吃,二人都没注意,一旁的赵金珍打从第一眼看到齐金蝉那一刻起,眼睛便看得直了。

第五回华山荡妇(下)

风娘子赵金珍身为华山派一众淫娃荡妇的“大姐大”,非但道行不浅,就连脸皮也是极厚,那雷起龙的事情还未放下,她又看上了伶俐可爱的齐金蝉。

一声放诞爽朗的大笑,把齐星衡二人都吓了一跳,她自拉着齐金蝉的小手将他抱过来,亲昵地捏着小脸蛋,冲着齐星衡笑道:“师弟这孩子还真真的可人呢,让人一见便喜欢得紧。”

赵金珍精通采补之术,看齐星衡还是童身,便知道金蝉不是他亲生,便当场讨要:“师父虽是道家,平时却也甚是尊敬佛门大师,常说缘分这个东西真的难以参悟明了,我今天本来是跟师弟要那雷起龙,没想到雷师侄不在,竟然遇到了这孩子,算起来我俩还真是有缘呢。”

齐星衡一听她这么说还以为她也喜爱金蝉,要给他两件宝物当见面礼呢,没想到她接下来的一番话差点把他肺给气炸了:“那雷起龙呢虽说身怀媚气,但想必也不会比这孩子更好,我就不要那雷小子了,师弟你把这孩子送给师姐,师姐保证记你一辈子的情意,将来到华山,定然找几个姐妹好好地补偿于你。”

齐星衡哭笑不得:“金蝉今年虚岁才只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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