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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武王座-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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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阁老那深邃的眼神,秦石终于彻悟。若不是阁老及时阻止众人动作,只怕今天这沧海宗必然免不了一场浩劫。为了自己一念之欲,让众多生灵死伤,那自己和那拓跋烈又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秦石终于慢慢底下头,沉声说道:“阁老,弟子知错。”
阁老微微点头,重重吁了口气道:“孺子可教,不枉费我亲自来走这一遭。”说完这话,他忽然伸手,一股子气劲猛然环绕,地上田震苍的尸体竟然迅速移动,朝着伽老的掌心而去。
“轰。”
伽老抓住那田震苍的后背,轻巧提在手中,随后右手一用力,如法炮制的将那拓跋烈也提在手上。
“你若是真的醒悟,从今往后便记住今天这事情。”阁老说的淡然,随后站在那里看着台下那谢雨霖。
“还有你,如今他们都死了,你心中可有什么想法?”阁老一脸威严说道。
谢雨霖脸色猛然一怔,随后说道;“弟子知错,请阁老惩处。”
阁老冷笑道:“要生要死还不简单,若是真的参悟人生,便随我去,抛下这世俗一切。”
“是。”谢雨霖温顺说道。
阁老点了点头,环视了在场众人。如今拓跋烈被他一招杀了,谢雨霖被三言两句驯服,这白胡子老头的实力,恐怕是要逆了天了。此刻众人都不敢言语,一片雅雀无声。
“今日开始,蓝田门由秦石掌门,沧海宗由小山掌门,秦石兼任帝国武皇。”阁老气息浑厚,那声音冲天而起,又重重落在地上。众人只感觉头顶像是被重锤狠狠敲了一记,脚下不稳,差点摔在地上。但是摸了摸头顶,却丝毫没有疼痛感觉,只是那句话却一丝一毫听了个明明白白。
“秦石……竟然成了蓝田门主2c还兼任武皇。”在场所有人都是大大吃了一惊。尤其是看台上一众二级宗门的掌门,也就是说今后这些宗门要么听命于这秦石,要么就听命于那个叫做小山的沧海宗主。
这秦石看上去星河期六层的实力,本也不算太强。不过能一招杀了拓拔野,只怕他真正的实力应该是远超星河期八层的。只是他几个月前才刚加入蓝田门,如今却马上成为了蓝田门的门主,众人有些难以接受。
想到这里,他们转头去看一旁那谢雨霖,却见她面容憔悴,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多年一般。只是脸上那一股子的表情却依旧是平静淡然,丝毫没有因为蓝田门主被夺而心生不忿。
“走吧。”阁老转头对着谢雨霖说了一句,他一手一个,提着那拓跋烈和田震苍的身体朝着山门的方向而去。
谢雨霖咬了咬嘴唇,慢慢跟了上去。
“师父……”田秋儿心里大惊,急忙朝着谢雨霖的方向跑去,却被她用眼神制止。
“秋儿,师父很好,不用担心。”谢雨霖淡然说道,脸上竟然有一种释然之感,“师父做了那么多年掌门觉得很累了,如今有机会跟随阁老修炼,正是求之不得,你不要留我了。”
她说出这话之时,眼眸满是怜爱之色,犹如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儿一般,露出了些许的不舍。
“回去吧,好好待在他的身旁,去吧。”
“师父……”
田秋儿红了双眼,泪水夺眶,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从小师父说一自己就从不说二,如今师父想要远离俗世,自己身为弟子也应该理解她,支持她。就算心中多么不舍,也不应该多加阻拦。
“师父保重。”田秋儿泣道。
“会见面的。”谢雨霖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随后她飘然转身,朝着阁老消失的方向,快步走了上去,也消失在了山门后头。
阁老等人终于走了,事情峰回路转,秦石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如今这阁老一句话,自己竟然就成了蓝田门的门主;而小山,竟然成了沧海宗的宗主,这让在场几千人,特别是三千沧海宗弟子顿时觉得莫名其妙。
如今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动作,不管是禁军,还是沧海宗弟子,都在窃窃私语,讨论着这刚刚上任的两人。只是秦石身为武皇却是得到了唐贲支持的,此刻唐贲站直了身子,用力喝了一声,“参见新任武皇。”
。。。
 ;。。。 ; ; “拓跋烈!”秦石心中怒骂一声,那愤怒的双眼被淋下的雨水激的眯成了缝,但是里头愤怒的神色却丝毫没有减退。那种种恩怨,盘旋心中,犹如漩涡一般,越转越大,到最后竟然无法收拾。
“义父……”秦石仰天长啸,心中悲痛万分。若不是自己执意劝阻义父,只怕今天他会是胜者,他被关押二十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刻,可是自己身为他的义子,却无意之间害了他的性命。
“报仇,杀了拓跋烈。”他感受到自己全身的经络都在颤抖,身体里头的血液似乎要沸腾起来。如今他的心底,只想要这拓跋烈死,除了这目的,再也没有其他。
“拓跋烈!”秦石猛的站起,那虎目神光犹如利箭射向身前那魁梧男子。如今自己与他单挑肯定必败无疑,但是自己手上却握着一张王牌。
“唐贲。”他大吼一声,惹的那禁军统领身形一颤。
“之前你也听到了,义父有意让我世袭武皇之位,如今义父这般模样,你便直接听令与我,有没有问题,”秦石喝道。
唐贲猛然一愣,他看到那田震苍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模样,脸色猛然一沉,随后咬了咬牙用力说道:“末将愿意听从新任武皇号令。”
“好。”秦石沉下脸来,露出一副凶悍模样,提步朝着场地中间走来。他已经许久没有这副模样了,因为已经好久没人让他真的生气了。去他妈的大义凛然,去他妈的人间正道,这些都是骗人的。自己为了所谓的天下苍生,却害死了自己义父,而且是亲手害死。也许义父才是对的,作为强者,就要有强者的尊严,那些蝼蚁不过就是自己手中的工具,死且死罢。
今天只要让这拓跋烈付出代价,其他,自己已经不想管了。
“唐贲……”秦石大声吼道,“下令,血洗沧海宗。”
秦石血红了双眼,这话咆哮而出,那三千禁军顿时得令,大战一触即发。谢雨霖已经闭上了双眼抬头扬天,脸上一脸绝望。自己本想阻止一场浩劫,可是这浩劫没能阻止,却惹来了另一个更加恐怖的魔王。
这秦石的天赋和实力远超自己,若是也如那田震苍一般不择手段,只怕这古加隆帝国的今后,更是不堪设想。
她微微侧着头,看到远处一动不动的田震苍,心里却没有一点点报仇雪恨的快感,有的尽数都是苦涩。自己少艾之时,二人曾是海誓山盟。自己不仅是芳心暗许,到后来竟然还朱胎暗结。可是如今那每日魂牵梦萦的人却变成了冢中枯骨,自己早已暗下决心,待这沧海宗事了之后,便自尽殉情。
此刻秦石站在场地中间,四个女子站在前头,身后是石海等五人。他们神色凝重,却依旧不离不弃,不管秦石作出怎样的决定,这些人永远站在他这一边。
拓跋烈一脸凶悍,心里却有些微微震颤。他最明白这三千禁军的厉害,若真打起来,就算自己得到了一个惨胜,等待他的也将是一副烂摊子。
今日之前,自己本事风光无限,没想到如今却落魄到这副模样。但是就算是惨胜,也比输给眼前这个秦石要来的好。田震苍与自己作对,死了,秦石与自己作对,也必须死。
“三千禁军而已,如今没了田震苍,我看你们怎么死。”他也一挥手,沧海宗弟子顿时起身,那一个个都将得意功法运遍全身,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工作。
“上。”
秦石一声怒喝,顿时一片刀光。此刻大雨倾盆,并没有多少日光,却是武者气息将这刀气凌厉的散发了出来,惹的那些沧海宗弟子一个个有些惊颤。
“喝。”唐贲一声令下,三千禁军顿时朝着那沧海宗弟子涌去,犹如一片浪潮,瞬间拍打在那些沧海宗弟子的身上。那刀光和武者真气交相辉映,沧海宗的山巅顿时乱作一团。
“砰砰砰砰。”一息之下,场面瞬间犹如爆炸开来,人群混战在了一起,惨叫声开始不绝于耳。
场面……终于失控了。
禁军和沧海宗弟子实力差不多,人数也差不多。但是他们胜在装备齐全,兵器精良;而沧海宗的一群弟子今天本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的,哪里知道会在这里动手,有些甚至连早饭都没吃,中饭也没吃。
虽然防具兵器对于武者来说并不是最基本的东西,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好,这一动手,立马就相形见绌起来。
“嘭。”
往往一个禁军士兵被功法打飞出去,便听到“嗖嗖”几声,两个沧海宗弟子倒在血泊之中。如今战争才刚开始,双方还是在试水阶段,若是大家拼尽全力,只怕沧海宗给弟子难以抵挡这训练有素的禁军。
“上……”
丹王魂王二人喝了一声,身后几个沧海宗的小头领也急忙跟着出来,瞬间加入了战团。有了他们几个的加入,形式再次便的势均力敌起来。
谢雨霖早已经退到了一旁,如今的她已经没办法在控制这局面了。帝国,是男人们争斗的东西,自己区区一个女子,想要介入其中太过困难,就连退居一旁,都有些难以做到。
大势已去,自己这一战算是完全的输了。
谢雨霖最后温情的看了那田秋儿一眼,此刻她正咬着牙守在秦石身前。他们身侧偶尔会有一些沧海宗弟子过来,但是都被她打退了回去。
“孩子,去追求你的幸福吧。错过,也许才会得到真正的成长。”
她口中喃喃说完这话,便朝着那演武场边上的沧海崖走去,那一处下面是万仞深渊,不会飞行的武者,绝对是必死无疑。
走到崖边,呼喊声依旧震天。谢雨霖淡淡一笑,口中轻语道:“苍哥,我来了……”
正这时,却听天上一声巨响,“嗷……”
这响声不似滚滚天雷,也不是地崩山摧,倒有些像是龙吟之声。传说大雨滂沱之时或许会有天龙经过,却不知是不是上苍怜悯世人疾苦,派了天龙前来拯救沧海宗生灵。
“嗷……”又是一声,却见那天空之上一道凌厉的气息从天而降,朝着那演武场的区域奔腾而来。
“轰。”
这气息并没有别的特殊的东西,气息就是气息,打下之后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是那本来杀红了眼的众人顿时停下了手中动作,他们抬头看天,却愕然发现天空依旧如初,那大雨打在脸上,惹的自己睁不开眼。
为何会有这气息忽然天降,难道自己与对方战斗惹怒了上苍?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动作,他们本就没有仇怨,有仇怨的是台上那两个男子。
秦石和拓跋烈也一脸惊讶,正要说话,却见人群后头走来一个矮个子的老者,白发白须。
“阁老?”
二人几乎是同时喊出了声,这阁老一脸冷漠表情,显然之前那冲天而降的气息就是出自他手。他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却在两方大打出手之时出现,这来意已经十分明显了。调停。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被之前那一股气息震慑,如今他们心里十分平静,都不想争斗之事,只想看清楚这诡异的老头到底什么来历。
“阁老,我。”秦石抢着要说话,却被阁老用力瞪了一眼,他急忙闭嘴,恭敬站在一旁。
拓跋烈言语微带不悦,“阁老,您这样的身份,难道也可以管我们凡间俗事吗?”他淡淡说道。
阁老瞥了拓跋烈一眼,却没说话,他淡淡走到田震苍身旁,微微探了探气息,随后又走了回来。
“我负责守卫这一块区域的天地规则,本来也是想相安无事,但是你们闹的动作太大,只怕这事不好交代吧。”
听了阁老淡淡的声音,拓跋烈说道:“如何不好交代,下天域好些帝国也多有战争,这本就正常不过,不然我们还要军队做什么,每个地方都找一个犹如阁老您一样的强者管理不就可以了吗?”
这阁老本是古加隆帝国背后的管理者,但是身为管理者不能过问常人的事情,只是当有浩劫降临之时他才能出面。今天这沧海宗几千人,显然不能算是浩劫,顶多是战争,所以这拓跋烈才会如此的理直气壮。
阁老看了一眼拓跋烈,冷冷道:“你懂什么,难道我做事还要你来指手画脚吗?”
他说着这话,身上气势瞬间一扬,吓的那拓跋烈顿时一脸苍白。这一瞬间落在众人眼中,顿时让沧海宗的弟子和在场那些禁军士兵大惊失色。
这拓跋烈在古加隆帝国可是第一人,高高在上的月海期武者,可是如今这老者简单的一个眼神都能让他吓的魂飞魄散,这老者的实力怕是比拓跋烈要高出许多吧。
众人定睛打量着阁老,只见他身形普通,穿着普通,那一身的造型就和普通的花甲老者无异,却不知到底厉害在什么地方。
“你……杀了他?”此刻阁老淡淡点了点远处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田震苍。
拓跋烈脸上露出一丝惊恐的神色,他想了好久才道:“是我杀的,但是是谢雨霖叫我杀的。”
秦石一听这话火气就上来了,刚才杀田震苍的时候这拓跋烈气势汹汹,这时候却想要推卸责任。
“王八蛋,谢雨霖叫你吃屎你吃不吃?”他气冲冲朝着拓跋烈而去,如同撒泼打架的普通人一般。
。。。
 ;。。。 ; ; 拓跋烈眉头一皱喝道:“老匹夫,别冤枉人了。zi幽阁当日你自己不敌我被我打败,却说什么下毒害人,少找借口。”
“哼。”田震苍冷哼一声,“若不是怕我恢复实力自后报复,你为何将我关押二十多年。”
拓跋烈道:“你自己先杀害当年的蓝田门主景天佳,妄想和圣女谢雨霖双宿双栖。你造孽太多,若不关你,必定遗祸帝国。”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哗然。没想到这田震苍竟然还暗恋着那谢雨霖,怪不得刚才谢雨霖伸手打了他一掌,他竟然连动都没动。
秦石心里一惊,只怕当日这田震苍和谢雨霖本是一对,但是却被谢雨霖师父景天佳反对,田震苍一怒之下杀了景天佳,本以为可以和谢雨霖一起,没想到谢雨霖却因为内疚和田震苍翻脸。
“我靠,真是狗血剧情啊。”秦石心中苦笑不已,没想到二十年前还有那么多的爱恨纠葛,如今却是要再这沧海宗的山巅一次性解决所有恩怨。
本来自己和拓跋烈的仇恨,如今却完全被田震苍与拓跋烈的旧怨掩盖,自己根本没办法插手其中。
此刻田震苍虎目圆瞪,看着那拓跋烈,“废话少说,拳棒之下见真章。”他声音落下,却听“锃”一声,那军刀抖动的声音,正是帝国禁军动手的起手式。
拓跋烈十分熟悉这声音,但是如今这军队竟然是在和自己作对。他心里恨意大起,不由喝道:“你以为我沧海宗会怕你不成?”
“轰。”沧海宗的弟子瞬间提起真气,也是惊人的同步,显然平日里练习的也并不少。两边可以说是势均力敌,不管是人数上还是实力上。这军队或许在战斗上更占优势,但是沧海宗的弟子个人能力或许更强,功法武道压过对方一筹。
如今这沧海山巅却从秦石和沧海宗的矛盾演化为了田震苍和拓跋烈的矛盾,帝国禁军若是和沧海宗弟子动手,那这地方绝对是立马变成了人间地狱。
“义父。”秦石急忙上前说道:“你若是和拓跋烈有矛盾,便和他自己解决,如今拖了太多人下水,只怕会伤及无辜的人。”
“无辜的人?”田震苍嘴角一弯,“谁是无辜的人,我被关了二十年,你爹娘也被关了七八年。还有其他被拓跋烈迫害,杀死的人,他们无辜吗?”
秦石无语,却听田震苍继续说道:“帝国武皇本都是由决斗选出,今天我偏要换一种方式,用战争的方法来选。谁的军队强悍,谁就能赢下这武皇之名。”
他上前一步,一下子拨开秦石,那只粗糙的大手高高扬起,若是落下,这沧海宗将会是一片生灵涂炭。
“义父。”
秦石急忙再次上前,扯住了田震苍的胳膊,“义父听我一言,这令下不得,死的人太多,怕是会受天谴。”
田震苍眉头一皱,显然是有些烦了,“石儿去到一旁,我现在没空理你。”他想拉开秦石却见他不知何处来的力气,竟然死死抓着自己胳膊。
“去!”
田震苍猛的一甩,秦石顿时朝着一旁摔去,重重落在地上。
“义父!”秦石顾不上疼痛,继续大喊道。虽然今天自己来沧海宗是报仇,是找回尊严。但是如今自己却不想看到无辜的人死伤惨重。
那一次蓝田门的弟子试炼,死了几百人自己心里就颇为难受,今天这一仗若是打出来,死伤何止上千。
想到这里,秦石咬牙再次上前,他的身体早已透支,此刻连走路都是痛麻难忍。
“义父,石儿求您了。”秦石身形一闪,再次拦在了田震苍的面前。田震苍眉头紧皱,神色开始不悦起来。
“石儿,你是我义子,父子两本该肝胆相照。你不支持我也就罢了,如今却要妨碍我对付拓跋烈那个奸贼,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他气势一放,竟然与那拓跋烈是不相上下。秦石身后忽然听到几束风声,却见四个女子“唰唰唰唰”齐齐站在秦石身前,这忽如其来的红粉军团甚是养眼,此刻危难关头她们依旧对秦石不离不弃,真是叫人羡慕的厉害。
“好,很好。我石儿年少风流,本领大的很。”田震苍牙齿一咬,“那今天你们便一起死了罢。”
他猛的一喝,那苍老右手忽然挥下,却听那赤红军团刀声四作,眼看就要动手。
“住手……”
谢雨霖提步走来,脸色一片苍白显然是之前被田震苍打了一记此刻身体还有些微恙。
“你看清楚眼前这人是谁再下手不迟。”谢雨霖大声说道:“秋儿,摘下面纱来。”
田秋儿一愣,从小到大师父都叫自己带着面纱,可是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却又要让自己摘下来以真面目示人。她微一迟疑,却听谢雨霖继续道:“秋儿……”
田秋儿不敢逆了师父意思,只好伸手摘下了脸上面纱。这面纱揭开,登时叫全场男子差点窒息,只见那容貌绝世,淡雅之中透着一丝温婉,别的不说,光是这一张脸孔,恐怕与那洛冰儿和慕容幽幽相比,也不会逊色半分。
如此美女,却要整天带着丝绢在脸上,将那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在这面纱背后度过,谢雨霖这做法,简直可以说是残忍。只是如今的田秋儿二十多岁,少了少女的青涩,多了一分成熟的雅致,却更加显得有女人味了一些,也更加教那些男子癫狂。
众人纷纷讶异,只是他们的讶异之色加在一起恐怕也比不上那田震苍的万分之一,此刻这有些苍老的中年男子一脸怔然,那表情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令人震惊的东西一般。他一步步朝着田秋儿这处走来,惹的众人一阵慌张。秦石急忙钻出人群,挡在田秋儿身前,一脸防备盯着自己义父。
田震苍显然也知道了自己失态,便急忙停住脚步。他惊愕的回头看了谢雨霖一眼,随后又转头盯着那田秋儿。
“你叫什么名字?”田震苍问道。
“田……田秋儿。”田秋儿战战兢兢回答着,却让那田震苍虎躯一颤。他目光里那些仇恨顿时化为了满满的温柔,那眼波看向田秋儿却犹如一块丝绢正在抚弄对方长发,如一阵清风正徐徐吹响她的面庞。
“你可有个妹妹?”田震苍想了想继续问道。
“是的,妹妹田灵儿。”田秋儿道。
田震苍立在那里,“秋儿……灵儿,好名字啊。”
这本来一脸深仇大恨的田震苍忽然说出这话,教底下众人一个个都看傻了眼。
秦石看着这场面,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切。也许九圣大陆的人傻看不清楚,但是自己在前世电视剧里头可都是这些狗血剧情,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田秋儿和田灵儿就是自己义父的女儿,谢雨霖以前是他老婆,只不过因为她师父反对所以将孩子领养。后来她师父死了,田震苍又“坐牢”了,谢雨霖才领回了姐妹两,但是蓝田门掌门岂能生子,自己便只好将二人当徒弟来养。
“我靠,这也太劲爆了吧。”秦石“咕噜”咽了口口水,继续看着身前这温情一幕。
田震苍再次转头看了一眼谢雨霖,本想说些什么,但是生生咽回了肚里。
“雨霖,你说的没错,我欠你的,永远都还不清。”田震苍说罢便紧紧闭上了双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抬头扬天,却不言语,仿佛要以无声释放自己心中的某种情怀。
正这时,空中忽来了一阵小雨,清凉之意顿时上了众人心头。田震苍的峰回路转,只怕这沧海宗之围今日便要告一段落,也不会再出现血流成河的惨剧,上苍果真有怜爱世人之心,让自己可以逃脱噩运。在场众人心中纷纷想着。
“哼。”
正这时,一声冷哼响起,秦石只觉得眼前一抹黑色晃动,他甚至都看不清这到底是什么,却听“嘭”巨响。只见那拓跋烈不知何时已经闪到了田震苍身后,巨响之下那田震苍的身躯顿时被远远抛出,一口鲜血顺着那抛飞的身形一同洒出,犹如一条血色彩虹一般,弯起了一道惊诧的弧线。
“义父!”秦石瞪大了双眼,大呼一声,急忙跑向那田震苍身旁。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此刻这田震苍匍匐在地,后背气海之处一个骇人的凹陷。只看一眼,秦石的双眼便瞬间通红。
“义父。”秦石心中大痛,身上将他抱起,却见这田震苍的口中依旧在潺潺吐着鲜血。此刻雨势渐大,落在地上形成溪流,卷起那田震苍身上涌出的鲜血一同朝着那演武场的顺水的小管流去。
本以为这田震苍罢手,那沧海宗之围就能自然解开。今天这情势,就算自己不再想着报仇,让双方可以平息干戈自己也是心甘情愿。可是如今自己义父停手了,可拓跋烈却再次出手偷袭。
听说二十年之前,他就是下毒害了自己义父,这才坐上了武皇的宝座。二十年之后,虽然不是下毒,但是却偷袭,更加的卑鄙无耻。
。。。
 ;。。。 ; ; “秋儿,你这又是何苦呢。”秦石苦笑了一声。
田秋儿冷冷道:“你少得意,我只是不想欠你什么。”
“欠我什么?”
“你拿着土灵珠去救那个人,我曾经暗中跟着你,甚至想要出手杀你。若不是你身旁有一个实力强悍的女人,只怕你现在已经死了。”
秦石一听这话心里一跳,估计是自己下山之后田秋儿便一直躲在暗处跟踪自己。怪不得自己第一次到了风家后山洞穴的时候分明感受到有人跟着自己。
“你又没杀我,内疚什么。还是下去吧,你还有师父,还有妹妹。”秦石苦笑道。
“闭嘴。”田秋儿轻喝一声,“要死一起死,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秦石心里砰然一动,没想到这生死关头田秋儿却说出如此灼热的话语,他只感觉自己亏欠对方太多太多,心中一阵疼痛难忍。他抬头看去,身前女子一脸正色模样,虽然那薄纱遮住了容貌,却依旧可以感受到她脸上那坚定的神色。
“呵呵。”这时候那拓跋烈的笑声悠然而来,“如今人终于凑齐了,你们那么喜欢秦石,就陪葬吧。”
他越说越响,说完这话之后便对着叶坤以及唐贲使了个手势,示意动手。
叶坤瞬间领悟,他右手一举,前排弟子顿时起身,一个个神色凝重,听着指挥就要动手。沧海宗的弟子实力也绝对是不容小觑,今天这帝国禁军出了风头,沧海宗岂能甘于人后。
只是沧海宗如今有了反应,禁军这边却变得毫无声响起来,唐贲死皱眉头却不发令,只是愣愣站立原地。
“唐贲,你儿子交给我,我保证他安全,其他人必须杀了。”拓跋烈沉声一句,算是给这唐贲一个台阶。毕竟场上那个可是唐贲独子,虎毒不食子,要让唐贲杀自己儿子确实也太残忍了一些。
只是唐贲依旧不动,他的眼眸并没有望向唐中杰那处,而是穿过了众人,朝着后头望去,不知是在望些什么。
“唐贲,我跟你说的你没听见吗?”
拓跋烈加重了语气,可是那唐贲依旧站立原地不语,好似置若罔闻。
拓跋烈神色疑惑,甚至有些郁闷起来,这唐贲对自己向来言听计从,今天难道真要为了儿子和自己翻脸。
“唐贲。”他低喝一声,气势随着这喝声扬起。
正这时,却听一个声音在人群后头想起,“老匹夫,别喊了,他是不会理你了的。”
拓跋烈一听这话,神色顿时一变,却见一个魁梧男子忽然一跃而起,重重落在演武场上,秦石身前,自己的对面。那男子面色有些苍老,头发已经白了不少,但是那一双眸子却囧囧有神,只是此刻那神采里头却带着满满的愠怒。
熟悉的脸孔,熟悉的表情,老朋友相见,却是在如此场合。
“真是你,你果然来了。”拓跋烈双眼一红,神色竟然平淡下来,只是身上那气势却是越涨越高,隐隐就有动手的征兆。
来人咧开嘴微微一笑,“老匹夫,没想到我还能出来与你一战吧。”
“田震苍,你来的正好,正愁你不来呢,现在倒是省去了我找你的麻烦了。”拓跋烈冷冷说了一句,他转头看到身旁人山人海一般的沧海宗弟子和禁卫军,脸色微微扬起得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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