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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宠妻成瘾-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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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以往都想变强,但变强的原因是因为妈妈;这一刻,他们想通了许多东西,他们毕竟要变强,保护妈妈,还要成为妈妈的依靠。
现在,妈妈是他们的依靠,以后,他们就是妈妈的依靠。
蠢爸爸神马的,还是靠不住的。
左秦川若是知道他们这般想,定会好生招呼他们一番;此刻,他却心中宽慰,为她倒了一杯茶水,执起她的手,放进她的手中,”和孩子们说了那许多话,润润喉吧!”
楚茯苓为儿子们和徒弟的聪慧、听话、懂事儿欣慰;笑靥璀璨的回首,“秦川,我们该去街上了,师叔他们该到了。”喝了一口,放下茶杯。
本是想要先逛逛的,这些却都及不上教育儿子来的重要;儿子是他们的下一代,下一代是他们的希望。较好了儿子,他们才不会为了以后如何教导儿子而发愁。
孩子还是从小教育的好,让他们早些思考,而非浑浑噩噩的;一天到晚,为了玩而玩,而是要让他们在玩乐中,也能体会到一些东西。
如此,日积月累,自然就会成为他们的底蕴。
左秦川点头应着,“嗯,混小子们,喝好没有?我们该走了。”
“蠢爸爸,我们又不渴,只是无聊喝着水玩而已。”三娃很不客气的做了个鬼脸。
左秦川眉尖一佻,眼角抽抽,这是对牛弹琴的节奏么?
“呵。。。。。。”楚茯苓轻笑出声来,从椅子上起身,顺手抱了二娃下凳子,“小子们,自己下来,我们走咯。”
“好的,妈妈/师傅。”三个小子滑下凳子,连叶司其想要上前帮忙,也被他们推拒了。
叶司其抿紧了唇,直到,他们都安全滑下来后,方才松开了紧抿的唇瓣。
左秦川仰头喝下最后一口茶水,走到楚茯苓身边,大掌执起她的柔荑,“走吧!”
楚茯苓点点头,一行人下楼付账,离开了茶楼。
站在街道上,前后看了一眼,没有看到熟悉的人;这才调转念头,“我们先去古玩店里转转,这古玩街就这么大,师叔他们来了;自然能遇到。”
“都听你的。”左秦川无所谓的跟在她身边,他对古玩虽然有些见底,也能感受到古玩上的某些气息;却不如她那般精通。
楚茯苓回首对叶司其交代一声,“叶司机,一会儿我们专注看古玩的时候,还得麻烦你看着四个小子;别让他们乱跑,这里鱼龙混杂的,若是出事,也是个麻烦。”
麻烦不大,却能给你心里添点堵。
“夫人客气了,这些都是属下该做的。”叶司其恭敬的微微屈身,一个十度的鞠躬,表明了他的态度。
“嗯,辛苦你了。”
“是属下的本分。”
楚茯苓满意的一手牵着小傅浪,一手牵着左秦川,走进最近的古玩店。
此点名‘宝玉阁’,看名字很是钟秀旒敏,一行七人,踏进宝玉阁。
宝玉阁大堂内,摆放着一些普通玉;其中不乏陈旧一些,颜色略微污浊一些的玉。
而在大堂左手边,有一个架子上放置的玉,倒是带着几缕吉瑞之气。
“先生,小姐,几位小朋友,本店什么玉质都有,保证各位能挑选到中意的玉。”一个身形只有一六零左右的男子,从柜台中走出来;热情的招呼着他们,口中不乏吹嘘夸大。
楚茯苓微微皱眉,看了一眼那些玉,“老板这里还有其它的玉吗?”
老板一听这话,便明白了,这位是懂行的;顿时,脸上的笑容,带上了真诚,“小姐,一看您就是懂行的人,我也不框您;不瞒您说,一楼的玉,都是些不起眼的玉。好玉都在二楼,几位要去看看吗?”
说这话时,老板的目光,偶尔会落在几个小子身上。
楚茯苓点点头,不得不说,这位老板极为会做生意;从他对小孩子的态度上,就让人心生舒服之感。要知道,孩子都是父母的宝,有时候,一个人对孩子好,比对孩子的父母好,更能得到孩子父母的喜欢。
“好,老板带我们上楼看看。”
“几位请,楼上有上好的玉质,也有古董玉,都是各个朝代传下来的;都是有收藏价值的,那价值就不同。”老板引着几人上楼,一边走,一边不停的说着好话。
在拐角处,走上楼梯,上楼后;老板对几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几位请看,这些都是本店的好玉,每一块的玉质,都是上佳的;几位卖几块回去,绝对不缺。”
楚茯苓淡淡颔首,刚才还说有收藏价值的古玉,这会儿只说玉质了;期间的差距太大,让她对满室的玉多看了两眼。
这一看,不由的失望,这里的玉,品质是上架的;但是,多数没有元气,不是在开凿的时候灵气抛光了,就是元气单薄,或者没有元气的。
四个小子可不管那些,屁颠屁颠的跑到那些柜子前;一双小短臂攀附着柜子,想要看那些玉,却因为身高的限制,而不得其法。
老板见他们粉嫩可爱,又渴望看玉的举动,笑呵呵的搬着凳子上前;放到他们面前,“几位小朋友,你们可以踩在凳子上看哦!”
“哦!谢谢叔叔。”
老板顿时眉开眼笑,其实,他都年过五旬了;只是面上不显,都能当人爷爷,还被小朋友喊着叔叔,怎么听都顺耳,“几位小朋友真乖。”
说着话,就要伸手摸他们的小脑袋,被四个小子不着痕迹的躲了过去;一人搬上一根凳子,朝着不同的柜台走去。
放在柜台前,费力的爬到凳子上,趴在柜子上;拿起一块有一块儿的好玉,反复翻看着。
看的老板心肝颤抖,这些可都是钱啊!要是被他们不小心落下来,有了点损伤什么的,可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楚茯苓看出了他的想法,“老板不必那么害怕,若是有损失,我们回出钱买下;就当是给孩子们累积经验了。”
有这么大笔钱,给小孩子累积经验的吗?看他们也就三四岁的样子,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能积累什么经验。
不过,人家都说了,他也没必要得罪客人,“那就听小姐的,哈哈。”
楚茯苓点点头,淡淡笑着,牵着左秦川的手,走到其中柜子前仔细看了起来;这些玉,都是放在明面上的,并未放在玻璃柜里。
想来是因为二楼少有人来,才会这般放心;这么一来,不仅体现了信任顾客,还能让顾客随意观看,倒是显得店主的善意。
往往这种善意,在不经意间,便能博得顾客的心。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简单的会议
挑挑拣拣一番后,勉强拿了两块元气较为浓郁的玉佩,结账出了宝玉阁,便将两块玉佩丢给了叶司其,“叶司机,这两块玉佩拿回去送给家里人玩吧!”
叶司其也不推脱,他家里还有妻女呢!再说,这些东西都是夫人瞧不上的,对他而言,却是好东西,“那就多谢夫人了。”
楚茯苓微微一笑,当做接下他的谢意了,“去其它地方看看吧!”
宝玉阁老板看着他们走远,不由感慨,被这家人雇佣,真是幸运;上百万的玉佩,说给就给,连眼都不眨一下的。
“掌门师姐。”
楚茯苓寻声望去,脸上仰起灿烂的笑靥,“宿靖师弟,两位师叔,各位长老;你们可算是到了。”
“让掌门久等了。”凌赋和宋天华在外,是给足了楚茯苓面子;也是为她撑腰的意思。
一个门派里,权利威望都高的两位长老,同时表明和蔼的态度;不就表情,她这个掌门是众望所归么。
“凌师叔,宋师叔,其它弟子呢?”楚茯苓看了一眼他们身后,心头了然,却还是出口问一句;这也是做一个掌门,该有的关心姿态。
凌赋走上前,笑道:“掌门师侄放心,方才进古玩街时,打发他们自己去逛了;午饭前,回到别墅群便可,到时候清点一下人数便是。”
“凌师叔辛苦了,走吧!我们一起逛逛,刚才逛了后面那家的宝玉阁;没什么好东西,还想看看其它地方的古玩,最好是能遇上几件好物件。”楚茯苓说的含糊,却又满含希望。
什么是好物件?那范围可就广了。
“甚是,走着。”凌赋和宋天华二人,与楚茯苓一行人并肩而行,一同在各家店面中逛了一遍。
挑挑拣拣的,也没有看到一件好东西。
当一行人走出最后一间店面时,楚茯苓仰头看了看天色,淡然的说道:“天色不早了,两位师叔,各位长老,我们该回了。”
“是啊!回吧。”凌赋不无失望的摇着头,脸色有些黯然。
宿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古玩店,愤愤的,“没想到,这般大的几条古玩街,居然连一件好物件都没有。”
“我们来逛古玩街,本就不能抱着条件好东西来的;宿靖师弟,你想想,这是谁的地盘,能让我们捡到多好的东西?”早有心理准备,楚茯苓也不是太失望。
经她这么一说,宿靖顿时眉开眼笑,眉宇间也没了郁气,“也是,还是掌门师姐想的通透,合该他们正一派捡便宜;我们也有我们的道不是。”
“就是这么说,我们天星门如今不差这点东西;我们应该将目光放在那些大富大贵之人的身上,他们收藏的东西,准错不了。能得两件来,也比外面这些大部分的东西好呀!”楚茯苓笑眯了眼。
紧随而行的一行人也是笑眯了眼,偷着乐;下面的弟子不知道,他们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们这位掌门,可是将y省那些上流社会的人,好好敲诈了一番;这才得来了,如今的藏宝阁。
要说,他们这位掌门也是个人才,别人想不到的事情,不能做的事情;她都能想到,都能做,还能做的理所当然。
一行人说说笑笑,出了古玩街,按照来时的方法,该打车的打车;在响午前,回到了别墅群。
跟随而去的弟子们,也陆陆续续的按照吩咐,响午前后,也回来了。
正一派书房内,一个穿着黑色便服的中年男人,稳坐在案前的太师椅上;下面的正在禀报情况,“师傅,各派人员都已到齐,今天天星门的掌门和长老们;带着一行弟子去了古玩街,可能是想淘些东西,可他们没想到。好东西都被我们早早弄回来了,白走了一趟。”
下方男子说着这话时,不无得意和幸灾乐祸。
“蠢,我们上次拿出去的三件法器,在门派中也是上好的;他们天星门的势力遍布的广,会看上这点子东西?不过是耍你玩罢了。”曹掌门面容平淡,眼中却有着一种孺子不可教的感觉。
男子没想到会被这般说一顿,心头不平,眼中也有不甘,“他们这么兴师动众的,不就是为了法器吗?”
曹掌门抬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你还是太嫩了点,你是我的大弟子,却眼光这般短浅;有傅博润那样的师傅,你以为楚茯苓那丫头能简单了去?年纪轻轻便能掌控整个天星门,你能做到吗?”
男子面容一僵,“师傅,傅博润真那么厉害?”他也就是听师傅说起过,傅博润在年轻时候的事迹。
可他毕竟出生太晚,没有亲眼见过。
“傅博润的天资比我还高,当年还没坐上天星门掌门的位置时,可谓轻狂一时;奇门中人无不对其避让三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曹掌门放下手中的毛笔,望着大弟子。
男子深思着回答,“天星门的势力太大,傅博润当年的天资高,想必修为也不低。”
“不,傅博润从未靠过天星门的势力;当年的他,确实是有能力,当年为师与他一同前往一处古王墓。曾见过他以一敌三,那气势,至今为师都还记得。”曹掌门说到此,不由黯然,“不仅如此,他还有勇有谋,以一敌三啊!可不是莽夫。”
他们为同一辈的弟子,他却做不到以一敌三的地步;那不仅需要实力,还需要有无畏的勇气和战意。
男子低下头来,深思起来,按照师傅的说法,那这楚茯苓定是得了他师傅的真传;真的是他想的那样吗?恐怕师傅说的是对的,“师傅,我明白了。傅博润能那般强悍,他的徒弟战力和心思定是不差的;遇上她,弟子明白该怎么做了。”
不能交好,也不能为敌。
“明白就好,为师就是明白的有些晚了,才会曾经小小得罪了傅博润和楚茯苓师徒俩;你想办法弥补上,楚茯苓能以二十二岁的年纪,坐上一派掌门,心思不可小觑啊!”曹掌门感叹着,看着眼前的徒弟,有比较就有差距。
他不得不承认,同是大弟子,差距却是远了。
“是,师傅,弟子明白了。”男子恭敬的抱拳行礼,下定了决心,不敢小瞧了楚茯苓。
“嗯,容秦,做好自己,别惹事,下去吧!去天星门住的地方拜访一下,你只是正一派的大弟子;拜访一派掌门,也是应该的。”曹掌门将话,掰开了,揉碎了说;便是希望这个弟子多和楚茯苓学着点,别太差劲才好。
正一派还是需要一个实力强劲,又有头脑,不自大的人掌管;他还没找到何时的人选,人家傅博润却是已经甩手不管了。
这种事,嫉妒都嫉妒不来。
“弟子谨遵师傅令。”容秦抱拳告退,退出书房后,方才输出一口气来,“还好,没有做下大错,不然师傅可得收拾我了。”
这方,午餐早早便送到,楚茯苓留了诸位长老用餐;餐桌位置有限,坐不下那般多的人,因为其他弟子都回了各自的别墅用餐。
午餐完毕后,楚茯苓与诸位长老坐在餐桌前,交谈着,“凌师叔,宋师叔,今儿咱们走了一趟古玩街,您们可看出点门道?”
“嗯,正一派虽然势弱了,却还是把自己的地盘管理的不错;等着吧!下午,曹掌门准得派人来拜访,说不定是他眼前的红人儿呢。”宋天华抿着唇,眼底泛着冷意。
正一派将g市管的这般严,可谓是将天星门分堂打压下去;这举动可不友好。
楚茯苓点点头,“正是,正一派还是有些手段的,这次奇门大比;不是在我们门派,一切都得小心了。”这些老人都是人精般的人物,看事情的眼光,有时候比她通透。
“嗯,我会交代弟子们小心注意着,不能丢着天星门的脸;上一届奇门大比,咱们天星门位居第二,正一派位居第一,才有了他们举办此次奇门大比的机会。这一次,弟子们要小心上一届的正一派俩人,一个是正一派大长老的大弟子樊龙,一个是后背收入五长老门下的周宽。这两人是上一届的黑马,这次不仅要注意他们,还得注意其它门派的黑马。”宋天华想的比较周全,对全局事态,也考虑到了。
“宋师叔说的对,不过,还得麻烦各位长老多注意着弟子们的状态;别让外人欺负了,这次我们带来的弟子,实力参差不齐,年纪大小不一,难免会出差错。”
“掌门说的是,我们会多加注意的。”八位长老笑着应下。
龙胜天道:“掌门师妹请放心,我们这次对奇门大比投注了很大的期望,不会容忍有差错的存在。”
得到了他们的回答,楚茯苓满意的点点头,“嗯,几位长老的责任重大,弟子们是门派的新鲜血液;不能让他们心里有别的想法,也不能让他们对门派失去信心。”这个度,很难把握,却不得不把握。
“掌门放宽心,弟子们都是懂事的。”田殷言道,宽慰着。
“嗯,今天就这样吧!众位长老也走动了一上午,回去歇歇吧!”楚茯苓明眸中饱含着坚定与希望。
第二百四十八章 容秦拜访
果然不出宋天华所料,楚茯苓夫妻俩午睡起来,便接到了弟子通报,“启禀掌门,正一派首席大弟子容秦,前来拜访。”
“请他进来吧!”
“是,掌门。”
楚茯苓收拾好下楼,便见一名身着青衣长袍的男子立于大厅中央,一身傲骨;犹如翠竹一般,着实赏心悦目,“你就是容秦,容先生了吧!”一边问着,一边下楼。
左秦川紧随其侧,侧目间,不自觉的微眯鹰眸;将容秦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正是在下,见过楚掌门。”容秦未看其人,先低眉抱拳行礼。
“容先生是曹掌门的高徒,不用客气,坐。”楚茯苓下楼,一派大气端庄的坐到沙发上,随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然而又不是热情。
容秦抿唇而笑,直起腰身,放下双手,“多谢楚掌门。”这才抬头,这一看,不仅目光一滞,眼底有着一抹惊艳。
一身紫色练功服的她,身段窈窕不说,经过生育再次发育后;更是显得妩媚动人;脸庞轻侧,脸盘白净嫩滑,眉宇间有着一股子英气与坚毅。
他也是看美无数,可第一次见到这种英气不缺,妩媚自显,气质成熟,身段性感的美人;可惜了,居然嫁人了,还有几个拖油瓶。
左秦川察觉到他的目光,鹰眸饱含冷色,淡淡扫了他一眼,“容先生这是怎么了?坐啊!”
容秦这才回过神来,脸上讪讪的,当着人家丈夫的面,盯着人家妻子;这事儿,可真是。
乖乖坐到独立沙发上,此刻心情略显局促,脸色也有些尴尬。
楚茯苓见此,便岔开话题,“容先生是什么时候拜在曹掌门门下的?”
“十年前。”容秦老老实实的回答,这次不敢再看她的容颜,更加不敢再讲目光落在她的身段上;生怕收不回眼,招人惦记。
“那我可比你入门早,我是自小被师傅收在门下的,你叫我一声师姐;我唤你一声师弟,你看如何?”楚茯苓不想将场面弄得僵硬,毕竟还要在人家的底盘上待上几天,可不能让主人家给门下弟子下绊子。
容秦脸上有了笑,“好,好,楚师姐这般说了,师弟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楚茯苓看了坐在身边的左秦川一眼,抬手做着介绍,“这位是师姐的丈夫左秦川,你叫一声师兄便可。”
容秦遵从礼法,恭敬的起身抱拳行礼,“见过左师兄。”奇门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便是师姐的丈夫,叫一声师兄;不用遵从俗礼,按照一贯的门派相互尊重的叫法便可。
“一看容师弟就是个风光月霁之人,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不必多礼;坐下吧!”既然人家都遵从礼法了,他也不能丢了分不是。
容秦松了口气,还以为被这个气势凌人的男人记恨上了,“多谢左师兄宽容。”说完,便做下身来。
楚茯苓抿唇而笑,眼底满是乐意,这容秦倒像是个孩子一般,有些孩子气;只是,不知内心是不是这般,有待考察,“容师弟,曹掌门身体如何?”
“师傅一切都好,劳楚师姐挂念了。”容秦放下了之前的成见,不得不佩服这位比她年纪小的师姐;实力看不透,至少心机手段,气度都比他好。
“如此便好,所来曹掌门还是我的师叔辈呢!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楚茯苓笑的优雅,气质如兰;见他面上的拘束消散,方才话锋一转,“不知此次容师弟前来,有何事?”
容秦心头一跳,很快平和下来,抬起头来;望着她说道:“师傅知道师姐和诸位师兄师弟到了g市,便派师弟过来看看;问候问候,别无其它。”
楚茯苓点点头,“曹掌门还惦记着我们呢!上午去古玩街逛了逛,得了两块玉佩;早知容师弟要来,便留着,送给容师弟带回去给曹掌门了。如今,两块玉佩都给了秦川的手下了,倒是可惜了;那两块玉佩不好不差,佩戴佩戴还是可以的。”
正一派做的够狠,连一件次品的法器都没有留;天星门在g市的分堂口,也未上报过是否得到法器。
自家地盘上的好东西,统统收罗了,其霸道的程度可见一斑;想来分堂口也找不到一件像样的法器,正一派的高层不定怎么乐呢!
容秦背脊上冷汗涔涔,真如师傅所言,这楚茯苓也不是什么善茬;来了不到的时间,便将他们门派中的意图猜了个**不离十,“楚师姐好意,师弟心领了。”
“呵呵,容师弟不用紧张,我也就随口一说。”楚茯苓慵懒的撇了他一眼,这一看,倒是觉得此人不愧是曹掌门的亲传弟子;连性格和处事风格上,也有些相似。
“是,师弟不紧张。”容秦真想骂娘,今天来拜访就是个错误;随便说说,就能让他背脊发凉,冷汗都出来了。师傅也没有给他这种感觉过,真是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
楚茯苓眼底的笑意愈加明显,倒不是她想压容秦一头,而是正一派行事过于霸道专横;在天星门的底盘上,也没出过法器好物件被统购一空的。这正一派做事也是个不留余地的,着实让她看不上,“容师弟,初次见面,师姐该给你一份见面礼;你稍等一下,下楼时啊!忘了拿下来。”
说完,不待容秦开口,便扭头对左秦川道:“秦川,你上楼去,帮我拿一下,可好?”男人在外,都得给足脸面,不然,在外人眼里,这个男人多少都会有些扶不起。这些无关男子的能力和手段,而是说的对内的性格。
“好。”左秦川果然欣喜的应下,起身,欢喜的上楼;老婆尊重他呢!这是老婆对他表示关心的一个方法,怎能让他不欣喜?
容秦这时候也不便再说推辞话,人家将话都说满了,你再推辞;就显得小家子气了,一点没有大派掌门大弟子的气度了。
一会儿的功夫,左秦川拿着一个白色手提包走下楼,放到她的怀里。
楚茯苓从里面拿出一块早年所得的玉佩,经过她常年放在身边温养着;如今,元气浓郁,上面加持了奇门遁甲,送礼不丢人,“容师弟,想来正一派也有不少好东西,师姐也就不献丑了;这块玉佩是早年所得,一直舍不得扔,今儿就送给容师弟做见面礼吧!”
容秦眸色不定,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左秦川;起身收下,攥在手心,“多谢楚师妹赠礼,劳烦左师兄跑一趟了。”
“应该的。”左秦川欢喜的应着,目光落在妻子的脸上,鹰眸柔软温和。
“容师弟不必客气,收着便是,这玉佩被我温养多年;又布下了奇门遁甲,想来对容师弟也会有点用处。”楚茯苓谦逊温柔的笑着。
如此一来,倒是给容秦留下了一个好印象,虽是有心计,实力雄厚,想来手段查不了;可性子温柔,是个让人能亲近的,不难相处。
“那师弟就不客气了。”容秦将玉佩随手揣进怀里,握在手心里的时候,他便感受到了玉佩上的元气浓郁程度;知道是个好物件,也更加肯定了她的实力,看她的眼中多了一分恭敬。
楚茯苓很满意,她要得就是在不动声色间,让他畏惧;却又不能说出一个不好来,说她虚伪也好,还是伪善也罢。处在这个位置上,本就难。
以前觉得师傅难,却没哟亲身体会;自接手这个位置后,方才知道师傅有多难。
里里外外都得操心,上上下下都得注意,对我又得立得起来;不能堕了天星门的名誉,还得尽量让所有门人认可你。
幸好,她是天星门内长大的,各位师兄师弟,师叔都是看着她长大的;认可不认可的倒是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容师弟,既然你来了,师姐也正好问问;奇门大比是在正一派门内举行,还是在外面的道场?这事儿师姐还没得到具体的消息。”
“在正一派门内的道场,本来师傅说是安排在外面的道场;可上一次,师傅去贵派中,见到了贵派的道场,回来后很是赞誉一番。觉得还是将大赛地点办在门内比较好,到时候会有专人来接诸位,楚师姐大可放心。”容秦收敛一贯的轻浮和轻狂,倒是变得有些真诚起来了。
楚茯苓知道这一项,每个门派都会派专人引路,也不怕找不到场地或是走丢,“在正一派?那可好,师姐正好看看正一派的风光;师姐当年也去过正一派,可惜,这么多年,都快忘光了,此番正好重温一遍。”
“师傅也说起过,当年楚师姐到正一派来时,还是个小人儿;转眼就长大了,当年师姐到门派中来,师弟还未进门呢!”容秦尽量的试着融入她的谈话中,一方面是怀着交好的心态,另一方面,则是觉得这位师姐值得较好。
手中的这块玉佩少说也是件法器,至少是能保命的法器;能做出一件法器来,起门派的底蕴之丰厚,足可以见得。
这个底蕴不是指的物质,而是传承。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树下教子
送走了容秦,楚茯苓脸上的笑容愈加明显,眼底都有着雀跃。
左秦川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揉揉她的大辫子,“茯苓,今儿下午好好休整一番,明日的奇门大比,费心思的地方多,别累着了。”
“嗯,我知道,公司有事,你去忙就是;奇门大比还有几位长老长眼、撑着,不用我费多少心思。”楚茯苓扭过头来,与之鹰眸对视,两人眼中都有着笑意;仿佛冥冥之中,有一种牵引之力,让他们之间默契十足。
左秦川不由嗤笑,将她抱进怀里,蹂躏一番,“我能有什么事,要是公司都让我守着,那些拿钱拿分红的高层,不就吃白饭了么。”
这话很对,真正的领导不是事事亲力亲为,事事监督;而是勇于放权,信任属下,让属下为你心甘情愿的办事,而不生出叛心来。
楚茯苓自然也明白这点,不然,天星门门下这般多的弟子,她都要亲力亲为的管理,还不得累死,“这样就好,我看这边有山林,我们出门转转;看看这边山林的特点和景色,顺便带着孩子们出去玩玩。”
“行,你怎么说,为夫怎么做。”左秦川乐的高兴,老婆不是死板的人,该灵活的时候灵活;该规矩的时候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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