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初破晓-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崔方无淡淡道:“瞎子韩归章是哪种人你会不知道?遇到这样一个对手,恐怕不拼个你死我活,他绝对不会甘心!”
苏青铜急道:“那就由着他们这样打下去?他们已经误伤了两百多人,你们想扶城被他们弄屠了不成?二十年前他们打了七天,就有三座城被毁,二十年后他们就算是只打一天,我怕扶城就得夷为平地!”
崔方无心中早就一团麻,于是不耐烦道:“你当我不知道事情的严重?现在他们刚交上手,你去拦试试!”
“我……”苏青铜语结,看了一眼那两把绝世好剑再次交锋,然后道:“但若任着他们打下去,岂不是更难收拾?!”
突然,一把弦月弯刀飞出,直接撞上了重阙,然后朝左反弹开来,顿时左边一排巨石訇然迸裂,一股强劲的斗气震得崔方无和苏青铜都是胸口一闷。
“季木头!你找死啊!”崔方无扭头就是一声冷喝,季啸风疯了吗,这一下子,无双神刀怕是已成废铁了!
季啸风脸色惨白,也顾不得被震得内伤,提高了声音道:“西风说东西他给怀弃了!”
崔方无脸色顿时大变,连忙摸出那个布包一看,接着立刻黑了脸。
沈楚一剑挡开韩归章,然后道:“崔亦笑把东西找齐了?”那声音极轻,但在场的每个人都感觉像在耳边作响。
崔方无脸色刹白,急道:“是!找齐了,但是……”
“好!”突然,只听得沈楚一个“好”字,然后只见重阙忽然青光大作,挥动间清楚可见青色的剑影,直直劈向韩归章的右肩。
韩归章竟然一笑:“好,你终于认真了!”说着,飞鸢也耀起乌色光芒来,直接抵住了重阙,然后一剑弹开了沈楚的压制。
沈楚单手执剑,指着韩归章道:“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死。第二,待我回来一决高下。”
韩归章摇头:“'一决高下'我没兴趣,我好的'战',是赌生死,不是赌输赢——这就是我决意和你一战而非和欧阳升的原因!”
“好,韩瞎子,你是个好对手。”沈楚忽然一笑,“我给你十年时间!”
韩归章一愣。
沈楚突然双手持剑一斩,直破韩归章的护体真气,然后重阙青光闪过,只见韩归章一只左臂被齐根斩断!整个过程只用了一眨要的功夫,下一刻,沈楚已经站到了韩归章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只见韩归章直直地倒了下去!
“苏青铜,把人带去治伤。”沈楚似乎是一步就迈了过来,对苏青铜道。
“你……”苏青铜话未来得及说完,便见沈楚连同季啸风和崔方无一齐不见,而耳边响起一句:“记得通知欧阳升带走韩归章。”
“沈楼主!”苏青铜唤了一声,却已听不见一点回映。
陇右道。
崔亦笑和季拈商走在最前,看着满眼的黄沙,皱起了眉头。
方仰忽然道:“我们要不要等一下沈叔叔?”
季拈商立刻道:“他来了,估计那两个老家伙也到了,我们还有机会进楼吗?”
“但是现在我们也不知道确切的地点,在沙漠里乱走极易迷路,现在又是多风沙之季,实在不应冒险!”方仰道。
往阶突然开口说:“往西北走,找一个沙丘呈七星环月阵法布成的地方。”
“咦?往阶宫主怎么知道的?”沈怀弃问。
往阶答道:“玉钥匙一直都是我们百步宫保存的东西,我知道些第十楼的情况又有何奇怪呢?”
崔亦笑点头道:“那我们得赶紧了,被欧阳升耽搁了两天,怕是现在他们几个老家伙都在往这里赶了。”
季拈商也点头道:“没准儿我们前一步进楼,他们后一步就到了——他们几个,特别是那个人,瞬息千里怕是不在话下。”
崔亦笑神色凝重地点点头,然后加快步子领着众了往沙漠深处走去。
至夜,气温骤降。
还好方仰早有准备带上了添加的衣物,五人才不至于冻得够呛。
沈怀弃抱怨道:“这里白天热得吓人,晚上又冷得吓人,真是奇怪!”
崔亦笑皱着眉说:“还干得吓人。”
往阶道:“且不说这里是沙漠本就少水——你们在南方呆惯了,到北方自然觉得干。”
崔亦笑忽然一笑:“往阶宫主不也是南方人吗?”
季拈商看着一处平地,道:“我们在那里歇脚如何?”
崔亦笑走了几步,忽然道:“怕是不用歇脚了……”
季拈商跟着上前一看,只见月光下那处平地周围的沙丘恰如七星排布,而那一轮圆月如同是悬浮在七座沙丘之上。
“往阶,玉钥匙。”崔亦笑道。
往阶把玉钥匙递给了崔亦笑,道:“拿着它们,然后按……”
“我知道。”崔亦笑不耐烦地打断往阶,然后托着玉上前。
只见崔亦笑在月光下循着沈楚教过的步法走了一阵,一瞬间,七座沙丘开始震动,同时风沙卷起,将五人包围。
隐约中,一座墨色高楼在沙中显现,檐牙高啄,隐隐有些阴沉。风沙依然没有停下,五人一道毫不犹豫地朝着那扇两人高的大门走去。
“往阶宫主,还劳烦你借力来开门。”崔亦笑把玉收起,对往阶道。
往阶点头,跟崔亦笑一同上前,一左一右地以内力击上那不知道何种材料制成的大门。
在崔亦笑推开左门的瞬间,往阶也推开了右门。崔亦笑浅笑了声:“往阶宫主真是深藏不露。”
“过奖。”往阶淡淡道,然后退了一步,说:“崔公子请。”
崔亦笑朝门里看了一眼,只见楼中一片漆黑,只有从门外透进来的月光照出了一片银白如霜的空地,于是道:“往阶宫主这是用我试路呢?”
往阶不紧不慢道:“崔公子此话可就错怪在下了,我只是……”
“那你先走。”崔亦笑扬唇,跟他玩这一手?显然是自掘坟墓!
往阶迟疑了一下,然后朝门里迈出了一步,而步子刚一落下,楼中便顿时大亮。
崔亦笑领着三人跟着进来,然后四下望了望,道:“怪了,竟然没有半个人影。”
季拈商立刻提高声音道:“喂!有人在吗?”
无人应。
沈怀弃也问了声:“请问楼主人在吗?我们特来拜访,还请楼主人现身一见!”
依然只有空荡荡的回声。
方仰疑惑道:“难道第十楼就是一座空楼?”
崔亦笑皱眉:“不可能。”
“为什么?”方仰不解。
崔亦笑却没答话,而是细细打量起这第十楼来。
“够奢华”——崔亦笑的脑中只有这三个字,然后忽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具体是那些会自己亮起来的灯不对劲,还是满屋子的珊瑚珠宝不对劲,亦或是前方正对着几人的黑洞洞的通道不对劲,崔亦笑却是说不上来。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五十六章
沈怀弃四下走了几步,道:“这就是第十楼?”剩下半句沈怀弃没有说出口——也太平常了些吧?
“那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里搬空?”季拈商笑着往前走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那个虎皮椅子上。
突然,只见那道被崔亦笑和往阶一齐推开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沈怀弃立刻走上前,却被崔亦笑急忙拉住:“那门背后淬过毒!”
“毒?”沈怀弃仔细一看,那门的背后在房中光亮的映照下,确有些乌紫的光芒。沈怀弃皱眉,然后扯了凤求凰上的黄绢,双手托剑就是一劈——那门却纹丝未动。
“现在我有些相信,这就是第十楼了。”季拈商打了个哈欠,看来又不得不绕一圈,探一条新的出路来了。
崔亦笑环顾了四周一阵,忽然觉得这里实在安静得有些诡异,似乎门一关,外面的呼呼风声竟是一丁点儿都听不到了。
“探路去?”季拈商懒洋洋地问。
崔亦笑点了一下头,对季拈商提醒道:“大哥不可掉以轻心!”
“恩。”季拈商立刻站了起来,而同时,整个屋子一下子暗了,四周响起了“嗖嗖”的箭声。
“别碰那些箭!”崔亦笑突然高声道,其它人同时也听出那些“箭”射到房中陈设上后发出了“滋滋”的灼蚀声。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整个房间中只听得见“嗖嗖”声和躲箭的声响。
“这么躲下去不是办法啊,这些箭似乎没个尽!”方仰的声音响起。
忽然听得崔亦笑道:“往阶,你往左走三步,躲到那半人高的青羊雕后,那里箭射不到!”
“大哥,你往左前方走四步,站到那个通道前去——切记不要贸然进去!”
“方仰,右三步然后左一步,躲到柱子后!”
“怀弃,退两步,然后左四步半,躲着右面的箭便可!”
四人依言而行,同时一阵惊叹——在灯灭之前,崔亦笑竟已把众人方位和房中陈设尽数记入了脑中!
季拈商刚踏完最后一步,忽然感到一个人到了自己身边,然后便听见崔亦笑的声音道:“方仰,点火!”
方仰正在心急崔亦笑什么时候下点火令,闻言之后便极快点燃了一个火折子。
借着火光,五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房中,已经没有一件完好的物件了!那些金银雕和珊瑚千疮百孔不说,而季拈商坐过的那张虎皮已更是变作了一团焦黑色的粘状物!
最后几支箭射到地上,在五人面前直接化作毒水,腐蚀了大片的地毯,纵然这地毯已经看不出“地毯”的样子了。
“这建机关之人是想把进楼的赶尽杀绝是吧?”季拈商的神情已不是方才的懒散,而是凝重起来。
往阶忽然对着那墙面发了一记蜻蜓小刀,收刀之后,那墙竟是纹丝未动,让五人的心中更阴霾了一层。
崔亦笑看了一眼那唯一的通道,皱起了眉——似乎情况有些失控了,果然这擅闯第十楼还是太过轻率。
季拈商看着身边的崔亦笑,道:“看来只有进这通道了。”
崔亦笑点头:“只要找到第十楼的主人,就好办些了。”
“崔公子就那么肯定第十楼里有人?”往阶问。
崔亦笑淡淡道:“你要是执意认为没有,我也不强求。”
往阶皱眉道:“崔公子,我们现在在同一条船上,你又何必有所隐瞒?”
崔亦笑盯了往阶一阵,眼中疑雾更浓,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答道:“有人告诉我的,其它的,恕不奉告。”
沈怀弃望了眼那通道,说:“那通道也不知会有什么机关——二哥,我们该怎么办?”
崔亦笑冲方仰道:“把火折子扔给我。”
方仰依言扔过火折子,只见崔亦笑稳稳接过,然后身影如电,直接掠进了那通道。仅过了一瞬,沈怀弃的一句“二哥”才开了第一声,崔亦笑已重新站到了季拈商旁边,然后说:“你们跟着我,这通道走得。”
季拈商却一把拉住人,黑着脸道:“你他娘不要命了?!万一这个通道有问题,你不是就死在里头了?!”
崔亦笑扬起冷笑来:“我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只做自己有把握的事。”
季拈商没好气道:“是是是,你崔大少爷武功高强、无人能及!听好了——在没出这个鬼地方之前,你最好是给我小心些,少了你崔公子,我们四个想要出去可是很难的!”
崔亦笑一边往前走一边笑道:“大哥难得谦虚一次啊!”
季拈商冷哼了声,转头看了一眼沈怀弃,说:“怀弃你到前面来,我们一起看着你二哥——他娘的要是再乱来,我们就把人直接打断腿!”
沈怀弃一笑,于是和季拈商并排而行。方仰也不禁扬了下唇,唯有往阶一直紧琐眉头,盯着崔亦笑的背影神色复杂。
崔亦笑都走得很慢,每迈出一步都有一阵不易察觉的停顿,而他手中的火折子则是左右探看着,将前方的黑暗逐渐逼开。
忽然,崔亦笑止了步,道:“有机关。”
季拈商凑上前一看,只见那空空荡荡的通道正中摆了个乌红色的木椅,在闪闪烁烁的火光映照下显得十分诡异。一时间五人都有种错觉,似乎感觉上面坐了一个看不见的“人”。
沈怀弃拉了下崔亦笑的衣襟,道:“二哥,这张椅子邪门得很……”
季拈商忍不住对着前方问了句:“喂,有没有人?”声音其实不大,但在这狭小而沉寂的空间里,这声问倒显得有些震耳欲聋。
“不用问了,就算有人,怕是也不会露面。”崔亦笑说完又扭头对方仰道:“把那椅子毁了!”
方仰点头,然后三枚飞刀便直直击出。揉进了蜻蜓小刀的精髓,方仰的飞刀已大大超越了从前的水准——只见三枚飞刀呈“品”字而上,为首那枚击上椅背,直穿而过。其后两枚一上一下,在上的那一枚穿破方才那个洞口上方一指的地方,合着最初的破口一齐将椅背从中裂开。在下的那一枚横切过坐椅,只听得“嚓”地一声,整张椅子顿时一分为二,左右倒下。
崔亦笑的眼睛盯着椅子下面,一动不动——几条姆指粗的黑蛇从椅子下的一处洞口钻了出来。让人吃惊的是,那些蛇竟然一点声响也没有——一条一条地从洞中钻出,然后蜿蜒而来,五人竟然谁都没有察觉!
方仰倒吸了一口凉气:若不是劈开了那椅子,五人贸然上前,定会直到蛇攀上腿来才会惊觉!
“呼”地一阵风声,往阶的蜻蜓小刀已经发了出去,直接将三条黑蛇拦腰斩断。
沈怀弃看见那断下的一半蛇尾还在扭曲挣扎,顿时胃中翻腾起来,只想一阵干呕。
“方仰,我们总共带了多少个火折子?”崔亦笑皱眉问。
方仰道:“若是烧了这些蛇,剩下的节约点还是够用的。”
崔亦笑听罢抬手就将左袖撕下,然后道:“你和往阶宫主先把钻出来的那些蛇都杀了。”
方仰和往阶一齐上前,只见那些蛇出来得越来越快,不禁头皮一阵发麻,一口气就斩了二十来条黑蛇。
“方仰点火!”言罢,崔亦笑将衣袖揉作一团点燃,探身向前将衣袖朝那洞口一盖。
待衣料将要烧尽,估计也已驱开了蛇群,崔亦笑便掠上前去将火折子往那洞中一塞,又立刻脚下点地跃了回来。与此同时,只见那洞口竟然猛然窜起了五尺来高的火苗,火光跳跃,竟是诡异的紫蓝色!
“怎么会那么大的火?!”又燃了支火折子的方仰一愣。
崔亦笑淡淡道:“建机关的人知道闯楼人会用火对付蛇,所以那洞下埋了些助火的东西。若是我刚才慢了一步,应该被那火烧掉整只手臂了吧。”
季拈商瞪了崔亦笑一眼,沈怀弃也忍不住道:“二哥你又贸然犯险!”
崔亦笑却不以为意:“总比我们全被那些蛇给缠住好吧?那蛇邪门得很,谁知道有没有毒?”
季拈商没好气道:“那蛇再邪门也没你养的那些东西邪门!”
“我养的东西?——是了!”崔亦笑一拍脑袋,从怀里摸出了个小巧的盒子来,“我倒忘了,这鸟蛋该跟兔子一道放在益州等鸟破壳的!”说着,崔亦笑打开盒子看了看。
“都什么时候了,崔公子还有心思玩鸟蛋?”往阶皱眉道。
只有站得最近的季拈商发觉了,崔亦笑似乎在往那蛋上做什么手脚。
忽然只听得崔亦笑冷笑了声,眼里满是嘲讽:“我们能不能出去,怕是要倚仗这东西!”
崔亦笑话音刚落,只听得一阵细细的碎裂声,紧接着,一只浑身乌黑的东西从崔亦笑的盒子里一窜而出,绕着五人转了数圈之后,才缓缓停在了崔亦笑的肩头。
只见那仅有两根姆指大的黑色东西长得极像乌鸦,两只圆溜溜的眼珠子透出些凌厉的神色,一对翅膀相对于身子来说,似乎又显得大了一些。更为奇怪的是除了脑袋有些粘湿之外,竟然浑身都是干干的,哪有刚破壳而出的样子——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鸟?而且,刚一钻破蛋壳就飞行自如,若不是确实就发生在眼前,在场众人谁会相信?
崔亦笑微微扬唇,看来让沈寻楼那老怪物用内功养这鸟蛋果然是个不错的点子!
沈怀弃呆了半晌,才扭头问方仰道:“方大哥,这到底是枚什么蛋啊?”
方仰也愣怔怔地摇头。季拈商心中惊异,却也似乎觉得可以理解——毕竟是崔亦笑弄出来的东西,于是道:“怕不是蛋的问题,而是你二哥这个怪物做了手脚!”
崔亦笑听见季拈商骂“怪物”,却也不恼,而是道:“有些时候动物比人可敏锐多了,有了这个小东西,我们出去的可能就更大了一分。”
“怎么利用它出去?”往阶忙问。
崔亦笑摊开手,那只怪鸟立刻一拍翅膀跳到了崔亦笑的手心。
“好,聪明!”崔亦笑满意道,“乌鸦,探路!”
那只怪鸟立刻拍拍翅膀,“呜呜”叫了几声,便窜入了黑暗之中。
“那是乌鸦吗,崔大少爷?!”季拈商“嘁”了声。
崔亦笑从方仰手中接过火折子,顺着那通道往下走,笑道:“我说是就是!”
乌鸦已经不见了踪影,崔亦笑向前走了几步,突然高声道:“蹲下!”同时,随着崔亦笑朝后一仰,八枚月形镖贴着崔亦笑的身子而过,朝着身后四人飞去。
崔亦笑一动之间,手中火折子的火光闪动了几下,而崔亦笑也因仰身关系,看见了头顶上密密麻麻的蜘蛛!
季拈商等四人在崔亦笑的提醒下躲过了那八支镖,见崔亦笑望着上方,于是也跟着抬头——接着便是一阵头皮发麻!他们都是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蜘蛛挤在一起,并且以极快的速度聚拢,甚至堆积起来!
沈怀弃浑身鸡皮疙瘩都忍不住冒了起来,而且心里有种感觉,似乎这些蜘蛛就快要掉下来了!一想都被那么多蜘蛛掉满全身,沈怀弃立刻觉得发痒,只想马上跑掉!
崔亦笑眼中一寒,立刻道:“这些蜘蛛不简单,我们赶快离开这里!”说完,崔亦笑往左边跨了一步,道:“不要踏这通道的中间,顺着我的步子走,一定要轻!”
季拈商一看,崔亦笑的落脚地方都是在火光下没有反光的空处——他竟然都是借着火光看准了地方然后极快落下脚步的,这等眼力和准力,怕是绝对的少有!
第五十七章
忽然,走在最后的往阶道:“蜘……蜘蛛下来了!”
崔亦笑回头一看,只见那群蜘蛛如同一团黑色的厚帐子落下,密密麻麻挤踩着,然后纷纷散开,朝着通道四周飞快爬去。
“快跟上!”崔亦笑说完也立刻更加快了看地方和落脚的速度。
突然,崔亦笑眼看分明是踩上的一处没有反光的地方,却只听得一声轰鸣,崔亦笑回头一看,只见季拈商已坠进了那处陷阱,而沈怀弃则是在崔亦笑眼前掉落!
“怀弃,大哥!”崔亦笑一惊,正要回身去救人,却只听得背后一阵风声,于是只好躬背躲开三支毒箭,而他刚一直身,又是十一支横斜排布的“一”字毒箭射来!
正在崔亦笑见躲闪不过,打算硬碰那毒箭之时,只见从身后飞来一排飞刀,然后便是方仰道:“崔公子,上面!”
崔亦笑闻声立刻一跃,避开了下方的六支毒箭——而上方的五支,已让方仰退了去。
“不行,蜘蛛太多……”往阶咬牙道,“只有逃!”
崔亦笑此时却已经跳入了那个陷阱,方仰见周围突然一暗,回头一看那陷阱中的亮光,于是对往阶道:“宫主,看来我们只得选这陷阱避蜘蛛了!”言罢,方仰也跟着跳了下去。
往阶一皱眉,也别无选择地进了那陷阱。
稳稳落地,往阶看向正四处寻人的崔亦笑,问道:“季少庄主和沈少侠呢?”
崔亦笑没有回答,神色却是一阵焦虑——明明他们是跌了下来的,怎么会不见了?!
方仰四下看了看,然后望着一个方形的门道:“该不是进去了吧?”
崔亦笑摇头:“他们根本就没有来过这里!”
“怎么可能?!”往阶愣道,“我们明明看到他们跌下来的!”
崔亦笑将火折子放低了些,让地面的脚印被照得清清楚楚:“你们看,只有我们三个人的脚印!”
方仰也是一惊,半晌才问道:“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崔亦笑抬头看了一眼那裂开的地方,忽然一阵冷笑。
方仰和往阶同时抬头,心中猛地一颤:那个陷阱口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
崔亦笑转身就朝那个方形的门走去,阴冷道:“我倒要看看这第十楼还能玩什么花招!”
“大哥?你在哪儿?”沈怀弃在黑暗中摸索着。
“喂,别摸了,你再过去一点就要摸到蝉翼了!”季拈商笑道。
听到季拈商的声音,沈怀弃才放了心,于是也握紧了凤求凰,说:“我们试试喊二哥,看能不能唤答应……”
季拈商立刻道:“不用白废力气了,我们掉下来了亦笑难道不会唤我们?而我们掉下来也有一阵了,你听到半点声响没有?”
沈怀弃恍然大悟:“怪不得大哥一直没说话,原来是在听四方声响!”
季拈商叹了口气:“不过,看来这里是被封死了,什么声音都没有。”
忽然,四周响起了“嘶嘶”的声音。
“不会吧……”季拈商顿时苦笑,“刚说没声音就给老子来一点?喂,不玩了行不行?”
没有理会季拈商,那“嘶嘶”声却是更近了。
“蛇……蛇!”沈怀弃猛地扯开了凤求凰的绢,飞快地往剑里注入了内力——天知道,除了鬼,他最怕的就是蛇!
一瞬间,凤求凰的红光一亮,映红了季拈商和沈怀弃的脸和瞳——瞳中有一条碗口粗的褐斑蟒蛇吐着信子,而它所在的位置,距二人已不足六步!
季拈商对沈怀弃一笑:“这凤求凰不愧是位列四剑之首,果然妙处颇多!”说完,季拈商的身子一掠,已瞬间一剑劈向那蟒的头。却不料,那蟒的反应竟出奇的快,头一缩便躲了开去。然后,那蟒趁季拈商收剑一瞬,忽地摆尾一缠,竟将季拈商朝着自己拉去!
季拈商哪会由它缠拉,只见得他以蝉翼点地,借力便朝上一跃,不料那蟒也异常机敏,跟着就扬尾而上,拖住了季拈商的左腿。
季拈商眉头一皱,挥剑便砍了下去。
而剑未至蟒身,却被沈怀弃的凤求凰一探而拦住:“大哥,这褐斑碧眼蟒我听师父提过,它的血便是剧毒,砍不得!”
在沈怀弃说话之际,那蟒突然一口咬了过来,季拈商见到那蟒张开的大口心中一惊:这蟒竟然长了半指长的毒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沈怀弃仰身躲过,然后将凤求凰往那蟒口中横着一送,那蟒便一口咬住。紧接着,沈怀弃感觉手中凤求凰一烫,便见那蟒猛地松了口,卷住季拈商的蛇尾竟也放了开去!
“怀弃,你师父可曾说过这种蛇该如何杀之?”季拈商问。
沈怀弃摇头答道:“师父只是说,对付这个邪物要用不见血的办法,而具体如何做,并未提及。”
忽然,那蟒又攻了上来,针对着季拈商疾撞而来。季拈商见状立刻退了几步,然后朝着旁边一掠,以轻功之快叫那蟒摸不到方向。
突然,正为季拈商担心的沈怀弃只感觉一股劲风袭来,接着,他只来得及躲开了胸口等部位,右腿便被那蟒的一尾横扫直直击中——原来这蟒竟懂得声东击西,它要对付的实则竟是持了凤求凰的沈怀弃!
季拈商一惊,立刻飞奔向前一手提起沈怀弃,然后再次朝后退了数尺,然后急忙问道:“还好吧?”
沈怀弃摇头:“只是右腿被打到,无碍。”
“有没有伤到骨头?”
沈怀弃一阵苦笑:“怕是伤到了,我方才太大意了……”
季拈商皱眉看着那望着二人的蟒道:“谁料得到这畜生竟然还会动脑子呢!”
这时,那蟒又动了,只见它摇了摇尾,又冲了上来。
季拈商杀气一凛,道:“他娘的,老子就比个'快'字,在这畜生的血溅出之前要了它的命!”
说完,季拈商刚要动手,却只见那蟒突然猛地朝后一缩,然后竟然朝右一倒,然后痛苦地扭曲挣扎起来。巨大的蛇身在地面上拍打翻卷,让季拈商都是一阵恶心。
“是……是乌鸦!是二哥的乌鸦!”沈怀弃眼睛一亮。
季拈商定睛一看,啄在那畜生的碧眼之上的小东西,果然就是崔亦笑的乌鸦!
“好家伙!”季拈商不禁一拍巴掌,崔亦笑养的东西第一次不那么讨人厌——不对,是完全不讨人厌!要不是乌鸦是崔亦笑用毒喂大的,在啄那蟒的眼睛时,怕是自己就一命呜呼了!
沈怀弃看着那蟒道:“乌鸦对付那蟒还是吃力了些,大哥你拿着凤求凰去助它一把——用凤求凰刺穿那蟒的头颅,切记不要碰到血!”
“你大哥又不是笨蛋!”季拈商接过凤求凰,上前了几步,然后半眯起了眼。
乌鸦似乎已经了解到季拈商的意图,于是忽然停了口然后一下子窜了起来。那蟒继续挣扎翻滚了几下,突然一个挺身立了起来,与此同时,季拈商将凤求凰用力一刺,然后脚下换步让自己身子往左一倾,接着便抽剑向左退下。
乌鸦在季拈商逃开瞬间,再次全力扑上,以二指小小身躯竟硬是将那蟒朝后撞退了三尺,使得那喷涌而出的毒血未沾及季拈商丁点。
“好家伙!”崔亦笑对乌鸦一笑。
乌鸦拍拍翅膀又飞了起来,然后便朝左边飞去。飞至一个石壁处,乌鸦“呜呜”地叫了几声,然后便上下跳窜起来。
“出口?”季拈商疑惑道,于是扶过沈怀弃,用蝉翼指着那石壁道:“破开它?”
乌鸦又是“呜呜”几声。
季拈商点头,抬手一挥,那石壁便霎时出现了一道裂口来。而那裂口之后,正是一条五尺宽的通道。
沈怀弃朝道中看了看,疑惑道:“这真是出去的路?”
乌鸦没有回应。
季拈商道:“是去找亦笑的路?”
乌鸦立刻“呜呜”叫唤。
“我到底该不该信一只鸟能听得懂人话这种奇事呢?”季拈商摸摸鼻子道。
沈怀弃看着乌鸦一副要去啄季拈商的样子,于是说:“或许……真的该相信!”
进了陇右道,沈楚跟着崔方无和季啸风,直接寻着记忆往第十楼的方向疾步而去。
崔方无和季啸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