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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族嫡女-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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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不要,我不要你……”谢芙推拒着他,身子一直往后退,突然踉跄了一下,险险地要跌倒。众人见状,都动了起来欲扶住她。
“阿芙,你别任性。”冉溥知道这个时候跟她讲道理,她也听不进去,遂大吼了一声,看到她要跌倒,他的心跳快要停下来了,幸好长手一伸刚好够着她,赶紧抱着她倒下的身休。
“舅舅,舅舅……”谢芙却仍是一脸痛苦地喊着,“阿芙不该扔下你一个人……”若不是她非要嫁给冉溥随他去北地郡,若不是她一直过于相信其他人会保护好他,若不是她一直想着可以赶来救他,若不是……正是有着太多太多的若不是才造成了现在这样的遗憾。
“不好,郡主要生了?”一旁的阿杏惊声喊道。
冉溥过于留意妻子的表情,听到阿杏的惊叫,这才低头看到她的裙摆上已经是湿的,伸手摸了一下,满手都是水,看来羊水已经破了,遂大喊道:“稳婆在哪儿?”
在外面的稳婆听到了声音,赶紧冲进来检查了一下谢芙的状况,“不好,要提前生产了,将军,快,把夫人放到床上。”
冉溥正要动作,但很快就发现这里过于简陋,不适合产妇生产,而怀中的妻子已经是低低地哼叫了起来。
阿一赶紧道:“将军,离这里最近的院子倒是舒杨些。”若不是为了要隐藏荆楚的到来,也不会选了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
冉溥也不迟疑,车先抱着谢芙就走了出去,现在不是慌张忙乱的时候,在阿秋的带领下到了那就近比较大的院子里,把妻子安置在床榻上,汤妪等人忙拉过屏风挡着,侍女也在稳婆的指挥下赶紧去烧水,一时间这座小院子里格外的忙碌。
屏风后头的冉溥伸手抚摸着谢芙那苍白的脸庞,伸手握紧她那抓着床单的手,轻声唉着她的名字,“阿芙……”
谢芙却是陷入半昏迷状态当中,“舅舅……阿芙想你……溥郎……我是那样的相信你……你太让我……伤心了……”
冉溥听到她那喃喃私语的声音,瞬间身子如坠冰窟,就算当年他不记得她了,她也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现在居然这样说? “阿芙,我不是有心要瞒你的……只是我担心你的身休承受不住……”
此时的谢芙却像是听不到他辩白的话,而是一味的摇着头说着刚刚的那番话,而几缕汗湿的发丝贴着她的鬓角。
“不好,夫人的意识不清,这样孩子生不下来。”稳婆急忙喊道。
冉溥这才从那悲痛中回过神来,低头看到妻子的情形很是不好,于是忙按着她的人中让她清醒过来,“阿芙,醒醒,阿芙,……来人,快去把大夫请回来。”半天她都没有反应,他感觉到手都是颤抖的,就怕她会这样就离去。
一直在府里待着的老大夫很快就赶来了,一看到谢芙那意识不清的表情,也顾忌不了那么多,忙上前切脉施针,一番措施之后,谢芙这才慢慢地自半昏迷状态中醒来,有几分茫然地看着老大夫的脸。
而那正给她施针的老大夫这时候已经把银针收起来了,然后看着茫然脸色的谢芙,“夫人,您快使劲,不然孩子会在你的腹中窒息的,那样就是死胎了。”
“孩子?”谢芙这时才把手放在那大大的肚子上,突然肚子就是一痛, “啊……”痛喊出声,她的身子弯了起来,心中的疼痛与肚子的痛疼交织在一起,她的呼痛声越来越大,眼中的泪流得越来越凶。
“阿芙?”冉溥第一次看到她生孩子的境况,那凄厉地叫声鼓荡在耳膜内,而那抓着他的玉手上的指甲更是深陷进他的肉中,他的心随着她每一次高声痛呼就揪紧一次,看着这样痛苦的妻子,本是男儿有泪不轻弹的,但他的泪水就这样滴落下来。
“夫人,用力,再用力……”稳婆高声地道,她的表情突然紧张起来,轻使巧劲把孩子拖出来,“生了,夫人生了,是小郎君……可是惊喜没有一会儿,她抱着那一出生就哇哇大哭的孩子,朝退到屁风后的老大夫道:“不好,夫人的血水止不住……”
冉溥这时候感觉到那才刚暖过来的身休又泛着冷意,“你说什么?”表情凶狠地瞪着稳婆。
稳婆抱着那大声哭泣的小郎君,啜嚅着嘴唇道:“将军,夫人可能是产后大出血……现在赶紧让大夫进来看……我……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夫人这状况十有八九会要命的……”
“住嘴。”冉溥喝道,“你若诅咒夫人,我饶不过你。”忙紧了紧环着妻子的手,轻声叫了几句,可此时的谢芙却昏迷,听不到他的叫唤。“老大夫进来。”
外头的老大夫不敢怠慢赶紧进去,一番诊断后却道:“夫人的状况不好,稳婆,你快给夫人止血,将军,还需要一些特珠的名责药材给夫人吊气。”
“需要什么你尽管开单子,阿一,待会拿着单子先在府里找,若是府里没有,就发散人到洛阳城的各大医馆去找,务必要在最快的时间凑齐。”冉溥赶紧大声道,听到阿一应声后,这才再度低头看着那昏迷中的妻子,“阿芙,不要走,好吗?若你怨我气我,就起来骂我一顿,好吗?”看到她仍了无生气地躺着,心急痛苦之情萦绕心间。
“阿芙,你是不是在怨我才会这样?是我错了,不该瞒你……”冉溥惟有在她的耳边不断地道歉,没想到他自以为是的主张与休贴到头来会成为元凶,颤抖着声音一声声地求她原谅,只愿他的阿芙这回能原谅他的隐瞒。“阿芙……醒过来好吗?”
而此刻的谢芙却仍在昏迷当中,丈夫在耳边的痛苦祈求她都似听不见一般,双眼紧闭,只记得那锥心之痛一直围绕着她。
“阿芙?”
就在她处在迷茫的这一刻,突然听到这一声带着笑嘻嘻的声音,似孩童般的人从那遥远的地方朝她缓缓而来,看着她,笑道:“阿芙,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快起来,舅舅来了。”
谢芙听到这声戏谑的声音,慢慢地睁开眼睛,果然入眼的是那孩子心性般的舅舅,顿时惊喜地上前去抱着他道:“舅舅,真的是你?他们说你死了?果然是骗我她……舅舅仍活着……太好了……”泪水滴落在舅舅的胸前。
司马哀鼓着腮帮子看着她,“阿芙,是谁这么大胆诅咒朕?哼,朕要让他付出代价,傻阿芙,这么容易就被人骗了,你看,舅舅不是好好的。”司马哀在她的面前转了一困,讨好地看着她。
谢芙抹了抹眼中的泪水,“太好了,阿芙以为永远也见不到舅舅了。”原来舅舅死了只不过是一场梦。
司马哀仍是那般笑嘻嘻地道:“阿芙果然好骗,那是朕让人骗你的,哈哈……”
谢芙斜睨了一眼舅舅脸上的得意之色,也跟着呵呵笑出来,这样真的很好,只愿舅舅可以一直这样笑下去。
“走,舅舅带你去斗蛐蛐。”司马哀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往寝宫而去,一路上的景致快速的闪过,只有甥舅俩的笑声回荡在红柱子与灰墙之间,华丽的寝宫内只有两人斗蛐蛐时的笑声。
“舅舅,还是你厉害,这个大将军王又赢了。”谢芙笑道。
“呵呵,阿芙又输了……这是贤王叔给朕送来的。”司马哀难掩脸上的得意之色,说完,看了看天色,“阿芙,你该回去了。”
“舅舅,我今天就住在宫中了,你让我回哪儿去?”谢芙抬脸不满地道。
“阿芙,有人在唤你。”司马哀突然一脸郑重地道。
“会有谁在唤我……”谢芙本想反驳,却突然听到从远方传来的声音, “阿芙,醒醒……阿芙……别扔下我和孩子……,站了起来,抬头眺望那声音的来处,侧耳倾听着,表情略有些不解。
“阿芙,你快点回去吧,他在等你。”司马哀又一次提醒道。
“谁在等我?”谢芙下意识地道,突然头一痛,很多画面闪过,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在她的脑海里闪过,轻摇了摇头,溥郎,想到这个称呼,她就记起了一切,抬头却看到司马哀那欲要走远的身影,“舅舅,别走……”她抓着他的衣袖哀求道。
“傻阿芙,舅舅不是一直在你的心中吗?”司马哀揉着她的头顶,“我的阿芙又要为人母了,快回去吧,他和孩子们都在等着你……”
谢芙看到司马哀的身影慢慢地飘浮了起来,心中一痛,泪流满面地想要去抱着他,留下他,可却只见到他仍那样微笑着,催促着她快回去,“阿芙听话,快回去……”
“舅舅! ”谢芙从那昏迷中睁开眼来,只觉得脸上冰凉一片,原来早已布满了泪水,抬起泪眼,只看到另一张同样热泪盈眶的面孔,伸手轻轻地抚上去,“溥郎……”
“阿芙,太好了,你醒过来了。”冉溥低头在她的额上一吻,拿着帕子给妻子抹去脸上的泪水。
谢芙这时候才感觉到口里苦苦的,汤妪正哭泣着拿汤药喂她,“郡主,再喝一口,陛下若见着郡主这样会难过的,老奴这心也是抽痛的。”
谢芙含下一口汤药,感觉到身休虚弱无比,乖乖地喝了几口汤药后,这才睡了过去。
冉溥这才松了一口气,此时才感觉到背后的衣裳都湿了一大片,而那抱着谢芙的半边身子同样湿得可以滴出水来。“你们回去拿衣衫来给夫人人换上。”吩咐了一句,他轻放下妻子的头,准备起身,谁知半边身子居然麻木了,硬站起来,险险要摔跤。
“将军?”侍女们都惊呼了一声,更有甚者要上前搀扶。
冉溥摆摆手,微运功让血气运行,这时候才感觉到身休恢复了知觉,手脚不再冰冷而僵硬,突然看到那在屏风一角上露出来的几个小人头,遂强让自己带着一抹笑地道:“你们几个躲在这儿干什么?”
“老爹(爹、姨父),娘(姨母)没事吧?”几个孩子异口同声地道。
冉溥招手让他们进来看看谢芙的状况,“已经没事了,你们在这儿也行,不过别吵着娘休息。”
几个孩子都乖巧地点点头,冉佳看了看那在强褓中的小弟弟,“这就是小弟弟吗?”
冉溥看了看几个小声议论小弟弟的孩子们,再看了看昏睡中的妻子,这才转身往外而去,刚刚妻子大出血时惊险的样子仍历历在目。看到老大夫在一旁等着,“还有什么事?”
“将军,这是夫人产后休养所需要的药材,还有就是夫人的身体至少在五年内都不适宜再生产。”老大夫一脸慎重地道。
谢芙已年近二十五了,一旦错过了这个生育期,往后再怀胎就困难了,况且年龄越大就越不适宜生产,老大夫这句话就已经是表示她今后都不适合再生孩子,只是话意较委婉一点而已,怕身为丈夫的男子会因此嫌弃不能再生的妻子。
冉溥怔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屏风后的几个小声叽喳的毛孩子及那刚出生的儿子,突然道:“我已经不打算再让她怀孩子了。”
老大夫一听这话同样愣了一下,果然还是嫌弃了,本来看到他在妻子生产中的表现让他心里颇为赞赏,所以他才把实话说出来,只是可怜了那样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就在他叹息哀惋的时候,听到男人的下一句话顿时下巴就惊讶了。
“我们有这几个孩子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再生了。”冉溥望着昏睡中的妻子深情地道。真正的经历了她生产的危险,他就不打算再让妻子怀孕了,况且有儿有女,已经足够了,曾经梦想过儿女成群的,但是不想再冒失去她的危险。
建元二十三年春天的到来给洛阳添了不少的水气,谢芙把八个月大的儿子冉傲交给汤妪去照顾,看着那进来禀报的人道:“将军已经在军营里了? ”
“嗯,他让我回来请夫人过去。”
谢芙挥手示意他出去,转身到内室里换衣服准备出门,外头的天气因为雨水倒带了几分冰凉之意,阿静沉默着给她披上玉色披风。
乘上马车驶往军营,一路上众人都没有做声,自从上回知晓陛下已驾崩后,谢芙就沉默了许多,很少人能再见到她的笑脸。
谢芙撤起那一角的纱帘子,看着衡道两旁的景致,突然那争吵声传到耳里,看到那争吵的两拨人,这情景异常的相似,那时候还有阿攸在她身边做伴吧,眼神因而略微多了几分生气,但很快就恢复了那清冷之色,冷声朝外头的车夫道:“把马车驶过去吧。”
“诺。”马车夫在外应道。
谢芙连马车帘子也未掀,只是隔着一道纱帘看着外面的两拨人马,杨雄与钟将军两人正争得面红耳赤,“杨副将?”
杨雄听到谢芙那带着冷意的声音,顿时朝那声音处看去,果然看到将军府的马车,“夫人?”糟了,怎么又让她看到两拨人马起冲突?
钟将军看到杨雄朝那辆精致的马车行礼恭敬地又唤了一声,遂眯起了自己的一双小眼睛,这马车里的人是临川郡主?
谢芙这时候才掩起马车帘子看了一眼那正在发愣的钟将军,眼睛里丝毫没有温度,看到钟将军那表情似乎隐有挑衅之意,遂道:“杨副将,让士兵们把钟将军绑起来军法处置。”
杨雄一听到她的吩咐,脸上怔了怔,夫人这是要偏向他们了?
钟将军一听就火了,摇着衣袖上前看着马车里的谢芙怒道:“冉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过是冉将军的妻室,就算挂着临川郡主的名号也不能把我绑起来受罚?”
谢芙示意阿静把马车帘子掀起来,起身走下马车上下打量着钟将军道:“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讨价还价?”
“我可是朝廷的命官,不是军中内眷可以……”钟将军昂着头道。
谢芙这时候嘲笑出声,打断了钟将军自以为是的话。“朝廷命官?”眸子一冷,“现在守着洛阳的是我夫主冉溥,不是朝廷,我看钟将军还没有弄清楚这个问题。”
这是事实,但没有人敢这样说,杨雄和钟将军都没有想到捅破这层窗户纸的人居然是谢芙。
谢芙看了看这钟将军那瞬间变青的脸庞,“你有何资格在此说这些话?若你真有心当好这朝廷命官,就不会让胡人侵入洛阳,就不会让陛下退往建康,陛下也不会在建康被奸臣城子所害,现在你还有什么脸说自己是朝廷命官?”质问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
杨雄有几分畏慎地看着现在的谢芙,她身上的气势太盛了,不过当他瞄到钟将军的样子之时,顿时心里大为愉悦,一直以来他们都受着这些残留下来的所谓朝廷命官的乌气。
“冉夫人,我敬重你是陛下亲封的郡主才对你容气的……”钟将军顿时红着脸道。
“杨雄,把他绑起来。”谢芙轻喝一声。
“诺。”杨雄大声应道,然后接过属下以极快的速度递上来的绳索,顿时就冲上前去绑住钟将军,钟将军挣扎了一下始终不故杨雄的手劲,“我不服,冉夫人你这是要干什么?”被五花大绑的钟将军大声地道。
谢芙道:“护陛下不力,欺压庶民,在洛阳模行霸道,你这等人本来就不值得一提,但你现在凭什么在驱逐胡人之后还能在洛阳有此地位?凭的就是朝廷命官四个字,凭的就是我夫主要看在我谢芙这个临川郡主的份上,不然你以为你算什么?”看着杨雄吩咐了一句,“杨副将,收集那群所谓朝廷命官胡作非为的事情,然后一并交由将军法办。”
“诺。”杨雄再一次挺胸应道。
谢芙这才不再看向那个钟将军,转身上马车前仍冷声道:“洛阳早已变天了,不知变通的蠢人。若不是你们这群蠢人,陛下何以会在建康遇难?”一提起司马哀,她就恨这群当初守护他不力的人。
因为她迟迟未至,冉溥担心赶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她最后说的话,眉头紧皱了起来,都过去了大半年的事情她仍记挂在心里,看到杨雄递过来询问的目光,他点头道:“按夫人交代的去办。”
“冉将军,你这是纵容妻室与手下。”钟将军不忿地道。
“我冉溥就算纵容了他们,你又能奈我何?正如我夫人所说的,若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们这群蠢虫解决了。”冉溥淡道。
“溥郎,你今天不是要我到军营吗?现在还不启程?”马车里的谢芙声音有几分不耐烦。
冉溥透过纱帘子看了一眼她的神色,心里微疼,轻声道:“启程吧。”
马车此时才“哒哒哒”地起程往军营驰去。
一路上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所有跟从的人都不敢大声地喘气,将军与夫人的面容同样都是冷冷的。
马车很快就驶到了军营里,谢芙从马车里钻出来,冉溥伸手想要牵她下来,她却是看也没看就跳下了马车,徒留冉溥的手在半空中尴尬着,回头看着缩回手的他,“溥郎,你要我来做什么?”
“阿芙,你先别急。”冉溥收回那只被拒的手,安抚着她的情绪,不再试图去碰触她,与她并排走进营里。
跟在身后的阿一看到前面的将军与夫人,微微叹息出声,夫人现在不但对将军冷淡至极,对他和阿秋这两个当初知情不报的人更是没有好脸色,阿秋已经大半年没有被她召见过了。
谢芙看到一旁操练的士兵,然后随丈夫走进那营里,正好看到欧阳家主正一脸兴奋地迎出来。
“夫人可来了?”欧阳家主一脸兴奋地道。
“莫不是欧阳家主做出什么利害的武器?”谢芙猜测道。
“将军告诉夫人了?”欧阳家主笑道,看到冉溥摇了摇头,遂大笑道:“夫人真乃神机妙算也。”
谢芙这时候才笑出来,“哪是什么神机妙算?只是溥郎特意把我叫来,而又是欧阳家主亲迎,我一猜就猜到了。”
“好了,欧阳家主快把东西展示一下吧,我想夫人会感兴趣的。”冉溥笑着道。
“夫人请随我来。”欧阳家主笑着往外走。
冉溥与谢芙等人赶紧跟上去。
外面空旷的场地里,正竖立着几台高大的闪着冷冷铁光的有人一般高的物休,谢芙伸手摸去,居然是精铁打造的,四四方方的,而且前端还有密密的小孔,仔细地观察了半天,也没想到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欧阳家主这有何用?”
“夫人莫急,我演示给夫人看。”欧阳家主道,然后示意冉溥把谢芙拉远一点,亲自打下一旁的扳手,此时这物休里传来链齿启动的声音。
就在谢芙好奇的时候,突然那些小孔里顿时就有上百支箭朝前射去,一连发射了三次方才停下,而前方的几十个箭靶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箭矢,这时候她不得不张大口了,这……这不是她当年随意所说能否造一座一连可以发射好几百支箭的弩吗?
冉溥看到她的表情由惊讶转变为惊喜,这才上前握住她的玉手,看到她没有挣开,这才带了几分笑意道:“阿芙,这是你当年所提的武器,历时将近八九年才造出来。”
“说来还是我惭愧,这么久才想通里面的构造,不过还是多亏夫人指点,不然我哪会想到这上面来。”欧阳家主感忱地道,想到这么多年来花进去钻研的时间,现在才算见到成果。“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弩机。”
“欧阳家主何必自谦呢?现在正是能派大用场的时候,有了这些弩机,攻打建康倒是增添了不少筹码。”谢芙只要一想到攻进建康,杀死那个毒害她舅舅的庆王等人就会一脸的兴奋。
“没错,阿芙说得对。”冉溥道,“据我们收到的消息庆王已经登基为帝,号隆庆。”
“他称帝更好,更见得出此人狼子野心,我们的讨檄文书倒是没有白写,大军出征也算师出有名。只是渡江作战,只怕不容易。”谢芙皱眉道,最近她每天都研究水战该怎样打才能有最大的赢面。
“夫人请看,这是我从《鲁班秘录》那儿学来的,我还做了些许改良,这种钩极其适合水战,在战场上我方使用倒是能占据最有利的局面。”欧阳家主接过欧阳子凌递上的钩子展示给谢芙看。
那钩子倒是极其粗壮,共用四个弯上来的钩角,在手柄处倒有特珠的装置,一甩开来,那粗大的铁链就发出响声,钩子很快就钩住了之前展示的那台弩机,只要一拉扯,那台弩机就被拖动了,但一推,那台弩机却又很快地被推开。
“这种钩子越大力气的人使用就越妙,我已经特意挑适合的人来演练,就是希望在江水一战上能发挥出最大的功致。”冉溥看着妻子那少有的笑眯眯的眼睛道,看到她难得的好心情,他的心情同样也高兴起来了。
一整个下午都在看欧阳家主展示在攻克太原后得到的那种特珠的铁粉所制的武器。这让众人对接下来的一战倒是充满了信心。
临近傍晚时分,谢芙这才准备乘马车回去,临上马车时,她回头看着丈夫道:“溥郎,若你有事要忙,可以迟些再回府,我自行回去就可以了。”
冉溥看着她那疏离的面孔,心里突然涌气一股怒气,伸手抓住欲由阿静扶着上马车的谢芙的手臂,压抑着胸中的怒气道:“阿芙,你非要这样吗?
“我怎样了?”谢芙冷声道。
冉溥看着她那冷淡的神情,自从那天之后她一直就这样,无论他是小心翼翼地待她还是别的什么方式,她就一直是这样的表情,拒他于千里之外。
谢芙看到他那冷峻的面容,扭了扭手臂,“既然你没别的话要说?那我就先回去了,孩子们还在等着我,啊……”突然惊叫出声,看到丈夫就这样把她拦腰抱起来,瞬间跨上一旁的骏马,顿时怒道:“冉溥,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将军?夫人?”众人看到这阵势已经有几分傻眼了。
“你们先回去,我自会带夫人回府。”冉溥吩咐道,然后抱着妻子让她坐稳,轻夹马腹跑远了,看到她在身前挣扎着,遂单手捏着她的下巴面对他,“阿芙,坐好,你想要让我们两人都掉下马吗?”
谢芙看到他的表情有几分冷硬,遂也不再挣扎,况且现在马奔起来了,想到舅舅的大仇还没有报和几个孩子们,她还不想死,遂冷着脸坐好。
一时间除了马蹄声之外,夫妻俩都没有说话。
“你要带我到哪儿去?”谢芙看着前方的林子皱眉道,现在是晚震飞舞的时候,不想再拖迟回府的时间。
“到了你就知道了。”冉溥道,一味地催着马踏上那高高的山坡,然后很快就爬到了那座小山的山顶,看着前方峰峦叠障的景致,冉溥这才下马把她抱下马来,“阿芙,我们好好谈谈。”
“你要谈什么?我们不能回府再谈吗?”谢芙回头看着他不解地道。
“你一直避开我,一回府你就只顾着孩子们,我找什么时间跟你谈?”冉溥看着她的眼睛道,晚上她借口要照顾阿儆,每每回房的时候都已经是深更半夜了,看着她劳累的样子,他实在不忍在那个时候还找话跟她说。
谢芙闻言愣了一下,这才想到自己忽略他已经很久了,应该说她刻意在砌
一道心墙,虽然每天同睡在一张床上,说的话却是少之又少,除非涉及到建康的事情之外。
冉溥看到她的表情一软,这才伸手环住她的腰,“阿芙,你舅舅那件事我瞒着你是我不对,但你就不能原谅我吗?”与她一道看着那青青的群山。
他不提起司马哀还好,一提起他,谢芙的面容瞬间又变冷了起来,挣开他的环抱,看到他有些受伤的面容,她的心略有不忍,“溥郎,我没有再怪你,真的。”她怪的是自己,没有守护好舅舅是她的责任,不是他的。
冉溥看到她又恢复了这大半年来常挂着的面容,这回不禁有几分火气地道:“阿芙,你要闹别扭闹到什么时候?我已经一再地低声下气地道歉了,你还想怎样?现在我们已经在筹备着攻打建康了……”
“溥郎,我没有与你闹别扭,你想过没有,攻完建康以后,我们如何善后?”谢芙这时候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看,然后用手一指那峰峦叠嶂的群山,“溥郎,这万里河山无限美好,你就真的一点想法也没有吗?”
冉溥朝她的指向看去,眉尖皱了皱,不过却很快回头看向谢芙,带着自嘲又带着几分深情地道,“万里江山是无限美好,可是阿芙,没有你我要这万里河山来干什么?”
谢芙顿时有些愣然地看着他,他……他怎么说出这样一番话?每次经过书房的时候看着他总是盯着那《皇舆江山图》出神,那时候他的眼睛中充满霸气,那个时候,她以为她读懂了他的心思,却不曾想他会给她这样一个答煮
“阿芙,若我说一点想法也没有那是骗你的,我冉溥也想要名垂千古,也想要凭借自己的努力让更多的人过上好日子,但是这一切切碰上你,就不再重要了。”冉溥看到她眼里似有泪花在闪,上前去抱着她的腰,“阿芙,我要的自始至终就是你,是你在这个点亮我生命的小丫头。”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极尽缠绵,她的手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推拒,而是渐渐地圈上他的脖子,慢慢回应着他,这个大半年来他们第一次的吻。
一吻过后,有些气喘的谢芙伏在他的怀里,问出了一直在她心中纠结许久的问题,“溥郎,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心中有何打算?”
正文 第九十八章 江水之战
冉溥扶正她,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小丫头,你又是怎样想的?想留在洛阳还是回北地郡?”
谢芙听到他这问话,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舅舅已经死了,那个杀害她舅舅才登上皇位的隆庆帝,她是绝不会放过的,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就是留在洛阳抓住权利不放,一就是功成身退回北地郡,至于后续就由那些大士族来折腾。
想到那被她处置的钟将军,以前她会顾忌不伤到舅舅的皇权,但现在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不应该再委屈她的溥郎了,这样一想,她拉下他的头踮起脚尖抓着他的衣物,在他的唇上印下深情一吻,“溥郎,随你,无论你做何决定,我都会在你的身边。”
冉溥的眼睛突然一亮,紧紧地把她拥在怀里,“小丫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此刻他的眼中却是望着那峰峦叠嶂的群峰,要想实砚自己的政治理想,那就必须拥有权利,这个天下是他守住的,凭什么他要乖乖退回北地郡?以前不得不顾忌阿芙的感受,现在却没有了这个限制。
谢芙在他的怀里微微一笑,这就足够了。
夕阳越来越婢丽,冉溥拥着谢芙的腰远眺建康的方向,“阿芙,我会给你一个令你满意的天下。”此时的他充满了豪情壮志,多年的夙愿就要实现,这令他又如何不兴奋起来?
谢芙看着此时浑身充满霸气的他,当年她就知道他能自号将军不在北地称王,可见他多会审时度势,此一时彼一时也,现在正是他的大好时机,她不该再挡住他前进的步伐,伸手轻抚着他的脸庞,“溥郎,这半年多我让你难过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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