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世族嫡女-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才不怕呢。”宣妃把头埋在他的肩窝处,“我知道你的意图,借着巡视为名,正好加强我们在边境的警戒,为太原之战打基础。”
  “小丫头,都快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了。”冉溥笑道,然后给她描绘着出行途中的风光,聊着聊着,她倒是睡着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把被子掖好,搂着她也睡了过去。
  冉江与柳缕回府的时候,正好见到佟美带着人大脑,她扶着那还没有吐出来的小腹破口大骂,手中的藤条更是挥舞得厉害,说是苛待她们母子之类的话。
  柳缕刻意看了一眼冉江,看到他脸上有几分不耐,这才觉得心里好过了一些,上前抢过佟美拿着的藤条,一把扔到一边去,“好了,你以为府里是菜场,任由你胡为的?还不赶紧回你的院子里去?”
  “阿江,阿江,她欺负我们母子”佟美一看到冉江就冲了过去,满脸委屈地道。
  冉江轻推开她,“男主外女主内,府里是阿缕当家,我不好也不应插手。”说完,背着双手就往前走了,连眼角也没有看一眼佟美。
  佟美跺了跺脚,这该死的冉江,“你再不管,我……我就与这孩子一道去死……”她要挟道。
  冉江闻言,握紧拳头,佟美真的是一点也没有改变,回头冷冷地盯着佟美看,“佟美,若我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及你娘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留给了佟美一个绝决的背影。
  怎么会这样?佟美不理解,冉江不是爱她爱得要死吗?以前还说过若能得她为妻那是人世间最快乐的幸事,即使她做了错事,他不是也原谅了她吗?
  柳缕把下人都打发走了,这才冷笑着走近佟美,“佟美,你都看到了,你的命现在就悬在你的肚子上,若你敢轻举妄动让胎儿有了闪失,我也不会轻饶你的。”她狠狠地抓住佟美的手甩给一旁的侍女,“把佟侍妾带回去她的院子,没我的命令,不准她再随意出院子,不然就别怪我这主母心狠。”
  “诺。”侍女们忙应道。
  “柳缕,你敢禁锢我?你这个杀千刀的……”佟美大骂着被侍女们押着走远了。
  “阿草,以后你在府里看好那个女人,别让她再起风浪。”柳缕冷眼看着佟美的身影消失在回廊。
  “诺。”阿草道,女郎这主意也不错,她就想要看好这个女人了,免得她还想勾引女郎的夫主。
  “阿缕,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冉江现在有点怕这妻子,忙让侍女把酒壶撤下,看向柳缕道:“我是酒瘾犯了,对了,阿美没再闹了?”
  柳缕道:“说起她,我有事要与你相商。”
  “什么事?”冉江看到她的神情十分严峻。
  柳缕轻启朱唇道:“佟美肚子里的孩子一落地,就养在我的身边,你觉得如何?”
  冉江闻言,皱了皱眉,“阿缕,你……你真的愿意养他?”
  “这有何不可?我是嫡母,我愿意养一个庶出的孩子已是那孩子的造化了,敢情你不同意?”柳缕有几分不高兴地道。
  冉江上前抱着她在怀里,“你愿意那就更好了,阿缕,我是怕委屈了你,将来我们也会有孩子的,那孩子终究不是你生的。”
  怕委屈了她?柳缕心里冷笑了一声,若真的怕她委屈就不会让佟美有机会怀孕,他们俩在翻云覆雨的时候,就不怕她委屈?说到底他还是怕自己虐待了那孩子吧?“你放心,我会一视同仁的,就算他不是我生的,我也不会拿他来当出气筒。”
  冉江被她说中心事,尴尬地笑了笑。
  春回大地,冰雪初融,那些农家正准备耕田,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三三两两的边干活边说着话,倒也惬意。
  冉溥与谢芙骑着马正好看到这样一副春忙的景象。
  “老叟,去年收成好不好?”放屁下马笑着上前朝那在田里正忙着的老叟道。
  那老叟一看是外地来的青年,遂笑道:“比前年好,前年这地啊都干得不成样子了,去年倒是托将军的福,天降甘霖,这田里的庄稼都长得好。”
  “就是啊,去年倒是让我们全家都能填饱肚子。”远处有人笑着回应。
  谢芙笑着下了马,然后一脸好奇地上前往那田里看,她出身贵族之家,这情景还真的不多见,连她的封地她也没去过一回,“这禾苗是要插到田里的吗?”她指着那绿油油的小苗一脸好奇地道。
  “这位夫人不知道?”老叟笑着道。
  谢芙有些脸红地摇摇头。
  冉溥一把握紧她的小手,“我这小妻子可从来没有到这田里来过,真正是五谷不分之人。”
  谢芙轻捶丈夫的手臂,什么五谷不分之人?
  “那是小夫人的命好。”老叟笑道,“不像我们这些庄家人是种地的命。”
  冉溥却是兴起地把鞋子脱下,道:“说到种地那我也会,老叟,我来帮你一把。”说着的时候,他已是跳到田里,帮着那老叟插秧苗。
  老叟忙摆手,但看到冉溥把禾苗插得那般好,那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看来这青年不是随口胡说的。
  谢芙没想到丈夫还有这一面,现在他看起了哪里像是北地高高在上的将军,倒像农夫似的,就着阿静拿来垫坐的布垫,她笑道:“老叟,你就由着他吧,难得他身强体壮愿意帮你的忙。”
  “那怎使得?”老叟有几分慌乱地道,“几位是贵人。”
  “没关系,老叟给我说说这里的风气如何来当报仇,怎么样?”冉溥一面插秧一面道。
  老叟一听,那谈兴就上来了,于是把这附近的事情都说了个遍,“我儿子是走商,他今天回来,他知道的事儿比我这老头子多得多。”
 
  春风拂过,谢芙脸上的笑容却一直没有停过,看到那脸泛笑容和气的丈夫,她发现她今天更为了解他了,这样的冉溥与现在的名士风流格格不入,但她就是喜欢这样的他。
  直到夕阳西斜,在老叟的强烈邀请之下,冉溥带着谢芙住进了这农家。
  老叟的妻子是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妇,一看冉溥与谢芙就是那贵人,于是带着儿媳妇赶紧做菜招呼客人。谢芙也忙让跟来的安静等三个随从进去帮忙。
  当菜上桌的时候,那老叟的儿子果然回来了,一看到家里有客人,也是热情地上前来招呼。
  围着吃膳之时,人冉溥给谢芙夹了一块肉脯,然后不经意地问:“这生意好做吗?”
  老叟的儿子却叹口气道:“您不知今年一开春这生意就不如往年的好,现在那渭水两旁的胡人都不像往年一般来与我们交易,我们的东西倒不好卖出去。”
  “怎么会这样?按理来说开春没有战事,交界处的交易应该会比往年好才对。”谢芙有几分不解。
  “小夫人那是不清楚,按理来说应该是这样,但今年的胡人倒不像去年那样。前年那会儿,在渭水旁边他们居然敢拦截将军接夫人回北地郡,爆发了战事,所以才会导致我们的生意难做。”
  “看来这些胡人太不安分了。”冉溥的眼睛微眯着。
  “谁知道呢?”老叟的儿子叹道,“您说若大家安分相处那不是好事吗?我们将军也是仁义的。”不过想到战事,他的语气也变狠了不少,“若那些胡人敢进犯,我这生意不做也罢,就随将军抗击他们。”
  站在一旁给众人倒米酒的老叟的儿媳妇接口道:“我们女人也不会干等着胡人凌辱,夫人现在组织的女子军倒也让我们学会了一招半式,正好在后方支援,看那些胡人还像不像以前那样猖狂。”
  谢芙闻言笑了出来,不忌讳地伸手握着女人的手道:“这话说得到没错,我们女人也能拿起武器保家卫国。”
  老叟的儿媳妇被她一赞,脸上有几分红,“小夫人说的倒是。”
  大家这谈兴越发浓烈。
  晚上之时,冉溥与谢芙就住在那简陋的农房,冉溥把她的小脚放在怀里暖着,脸上的神情倒不如刚才在桌上之时那般兴高采烈。
  “溥郎,我总觉得那些胡人会出点什么事?”谢芙腿一滑跨坐到他的腰上,搂着他的脖子道。
  冉溥抱紧她,吻了吻,“小丫头,这边界看来还是抓紧防守比较好。”顿了一会儿,“欧阳家为我们制造的第一批武器已经出炉了,我们明天就走回城里去,然后尽量赶回北地郡,有些事现在要开始部署了。”
  谢芙自然明了,又要起战事了,不过仍笑道:“别担心,还有我呢,不过依我看,还是派人到这渭水旁的胡人之中去调查一番,看看他们到底准备干什么。”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冉溥感觉到她的小手抓着他某处,呼吸顿时一促,有些促狭地在她耳边道:“小丫头,想要了?”他的小丫头最近每天都要缠着他求欢。
  谢芙脸一红,但仍凑上红唇去吻他,他抱着她顺势倒在了床里面。
  王恺的东北巡视几乎是带着一肚子气回返的,想到那些人都是各顾各的,一点也没有理会朝廷的命令,看来不但是冉溥控制之地,朝廷失去了控制,其实应该说整个北方,洛阳都没有控制权了。好笑的是当初冉溥的提议里面说过要把那几个地方交由他防守,洛阳城里的人还为此死不肯放权,若当时同意这条件,兴许冉溥还能压得住那些山大王。
  “郎君,我刚打听了一番,冉将军携夫人正在这城里。”侍从兴冲冲地进来道。
  正让人打包行李准备回洛阳的王恺动作一顿,本来他刻意经由渭水回洛阳,就是存心要到北地郡去看一看谢芙的,谁曾想却被告知将军携夫人巡视去了,不在北地郡的府里。
  “那正好,你去递拜帖。”王恺吩咐一声,不见谢芙一面就回洛阳,那真的是个遗憾。
  当王恺得了准信的时候,刻意整装了一番,这才坐上马车往谢芙所下榻的宅邸而去,将近一年多没见过谢芙了,他对这次会面倒有几分期待。
  宅邸里,冉溥有几分不高兴地看着妻子,“小丫头,那王恺来到底有何贵干?”
  谢芙一面让人布置,一面看着那明显是吃味的丈夫,“他的帖子上不是说了,要来看看我,你呀,防得跟什么似的,不是早就知道他到东北代天子巡视吗?他会在回程来看看我也是常理。”
  冉溥有几分紧张地把谢芙抱在怀里,“小丫头,你可不许听他胡说,他若说些不好听的话,我立刻就把他赶走。”
  谢芙抱紧他的腰,啄吻了一下他的唇,“你还记得求亲那事啊?都多久的事了,况且他那会儿是表错情了。”
  冉溥有些不爽地哼了几声,他可是清楚记得这王恺说过若谢芙过得不好,他会亲自带她回洛阳的话。死几次,他赶紧抓住小妻子的手,有些紧张地问:“小丫头,跟着我,你觉得幸福吗?”
  谢芙看到他颇为紧张的表情,“噗嗤”一笑,然后扑到他的怀里,“你说呢?”她没有明说,但脸上甜甜的笑容已经把心底话都说明了。
  王恺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个画面,谢芙脸上的笑容不是假的,在洛阳的时候也没见到她笑得如此开怀,况且一年多没见,她似乎有些变了,又似乎没变。
  “阿芙。”
  谢芙听到那声熟悉的声音,立刻松开丈夫的腰,看了过去,夕阳映照下的王恺长相依旧十分俊美,彷如仍像往日在洛阳那般,她也笑道:“三郎。”
  冉溥看着这两人打招呼,有些不高兴的把小妻子抱在身侧,然后看向王恺,“王大人可是稀客,居然还顺便到我这儿来。”
  谢芙轻捏他腰间的肉,不悦地瞥了他一眼,“三郎远道而来,不如在城里多逗留几天?”
  王恺看到冉溥的神情一肃,于是有意与他作对,遂对谢芙笑道:“正有此意,反正我也年余未见过阿芙了,正好叙叙旧,冉将军不会不欢迎吧?”
  冉溥正想开口说不欢迎,让他滚的话,但是腰间又被小娇妻一捏,于是惟有强笑道:“欢迎,怎么不欢迎?”
  谢芙看到这两人的气氛不太好,于是道:“晚膳都备好了,三郎,请。”硬扯着丈夫往那厅里去。
  席间,冉溥看到王恺看自己小妻子的眼神不若前年之时,这才对他的敌意有所减少,听着小妻子一个劲地问王恺洛阳的情况,例如他的舅舅现在可好?还有司马鈺又怎么样等等之类的问题。
  “陛下还是老样子,阿鈺在我出洛阳时还好,只是我出来都有大半年的时间,所以也不知道她的近况如何……”王恺没有将他与司马钰事情说出来,叹了一口气,“只是这番巡视倒是令我颇为失望,那里的太守都没有几个是真心实意为朝廷分忧解劳的。”
  “你现在才知道安阳、长治等地驻守的都是一群怎样的混蛋?他们眼里只有权力与享受,我早就说过这几个地方将来会出问题的,但是会闹成怎样,现在谁也说不好。”冉溥道。
  王恺这才叹了口气道:“不亲自经历一番,哪里会知道是怎样?”往年他出游到过北地郡就是最远的了,倒没往安阳等地而去。
  谢芙的心情倒有几分沉重,朝廷的腐败气息是早就存在的了,也不是今天才有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而已。
  “小丫头?”冉溥发现她一直没有说话,遂拥了拥她的身子关心地道。
  谢芙摇摇头,“没什么,溥郎不用担心。”
  王恺看到他们一副夫妻情深的样子,至此才认同司马钰说过的话,冉溥适合谢芙,而他王恺即使做得如冉溥一样那也没有用,毕竟谢芙不爱他。低头喝尽杯中酒,想到司马钰那几个字,他的心里突生一抹苦楚。
  王恺有些忧愁的样子自然落入到谢芙的眼中,他到底在愁什么?
  王恺在这城里呆了下来,在谢芙的强烈要求之下,他搬到了这宅邸来住,虽然冉溥的神色不太好,但对他倒没有初见时那般充满敌意。
  现在听到谢芙问他愁什么,他一时半会儿也答不上来,难道说司马钰吗?那也不好说,阿钰的性子之倔,所有人都知道的。遂笑道:“阿芙这回可看错了,我没有什么好发愁的。”
  谢芙却接过他递上来的茶水,今天丈夫有事情正在处理,她又正想要与王恺单独谈谈,所以两人才会坐在一起,“三郎,我又不是今天才认识你,说实话,我也好久没有收到阿钰的信了,写给她的信她也没回,你和阿钰是不是有什么不愉快?要不然你也不会离开洛阳城,我说得对不对?”
  王恺历来都知道谢芙有一双很利的眼睛,此时看到她的脸上有几分担忧,遂有几分苦笑地道:“阿芙,还是什么也瞒不了你。”把之前与司马钰的事情都全盘说了出来。
  “什么?你与阿钰圆房了?”谢芙跳了起来道,甚至连案上的茶杯都撞翻了,难怪司马钰都没给她写信,那个女人怎么还把这事捂着。
  “阿芙,有这么吃惊吗?虽然是我娘做得过分了,但是我真的想过要等阿钰放下心事就与她做一对真夫妻的。”王恺道。
  谢芙这才有几分悻然地落座,刚坐下来,她觉得头上有几分晕眩,遂摇了摇头,这才觉得好些,让侍女进来把案上收拾干净。“阿钰那牛脾气的人肯定要钻牛角尖了,三郎,你也是的,干嘛要出巡啊?兴许你在洛阳天天晃在她面前,这样阿钰想要忽视你也难。她那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里一套心里一套,你怎么就这样放任她不管?”
  王恺听着谢芙那责备的话,这才想到他与司马钰都太好面子了,其实他若能放下面子哄一哄她,兴许司马钰也不会再说回道观的话,苦笑道:”阿芙,你说得对,我确实做得不对。”
  “三郎,你是不是……还记挂着我?”谢芙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出口,她希望王恺放下对她的迷恋。
  王恺怔愣了一下,然后才大笑出声,看到谢芙嘟着嘴不高兴的样子,这才赶紧道:“阿芙,我现在倒是把你当妹妹看,阿钰说得没错,以前只不过是我一时迷失而已,所以才会做了那件事,你不会还记恨我差点阻了你的姻缘路吧?看他现在待你的样子,阿芙,你还是没有嫁错人。”一路前行,他听了不少关于冉溥与谢芙的传闻,知道那个男人始终如一地待她,他这下放下对她的担忧。
  “我若记恨你哪里还会喝你泡的茶?你可是知道的,我一直不太喜欢这种苦苦的、涩涩的味道,若这泡茶的人不是你,说什么我也不会喝的。”谢芙笑着又抿了一口茶水,“你这次回去,真的要好好待阿钰,你放心,我一定会写封信让你带给她,会替你好好美言一番的。”然后又加了一句,“这可是妹妹的一番好意。”
  王恺也没有想到还能这般与她坐在一块儿品茗,看着她身上越来越浓的女人味,冉溥还是幸运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从所未有的和谐,笑容一窒挂在脸上,直到有人进来禀报,说是有一封信要交给王恺。
  王恺有些惊讶地道:“信?快让他进来吧。”
  那人一进来,王恺就认得了是家里的侍从,遂惊诧地起身,看着那一脸风尘仆仆的侍从,“家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侍从却道:“可算找到郎君了,这是郎主夫人写给您的信,从去年八月底就让我送来了,可是等我赶到洛阳的时候,他们说郎君到了长治……好不容易郎君这回停留在这里,要不然这信可能要等郎君回到了洛阳才能收到了。”
  谢芙看到那侍从一脸的可怜,遂为他叹息一声,看到王恺迫不及待地接过这封迟到了半年的信,忙打开来看,她忙让侍女给那侍从上一些吃的,侍从感激地给她行了大礼。
  谢芙看到王恺的表情十分的震惊,遂也赶紧起身走近他,一脸焦急地道:“可是洛阳出了什么事?”那儿的势力都是以制衡为前提的,若有一方出了事,那平衡就会被打破了,莫怪她的心里会着急。
  王恺的表情却是十分的怪异,说是高兴又有点不像,说是失落他的嘴角又是翘起来的,转头看到谢芙那一脸的焦急,他忙道:“不是你担心的事情,而是……而是阿钰怀了我的孩子。”这个雷炸得他有些措手不及,怎么就有孩子了?
  司马钰怀孕了?谢芙这回也瞠大眼了,她的心里不禁有几分要骂老天爷不公平了,她与冉溥每晚努力又努力,至今仍没有消息,但王恺与阿钰却是一夜情缘,居然就怀上了?“这……这太令人吃惊了,不过三郎,这可是好事,你与阿钰之间就需要一个孩子来磨合一下。”
  王恺看到这信都是去年八月底的,这么一算,司马钰都将近八个多月了,“阿芙,我要立刻赶回洛阳。”
  谢芙也点点头,掐指一算,司马钰已近临盆了,“三郎,我让人给你……”她正想要说让人给他备快马赶回洛阳,突然感觉到那晕眩感又向她袭来,刚往前踏了两步,她突然晕倒了。
  王恺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她,“阿芙?”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晕了过去?“汤妪?”
  汤妪听到唤声,忙进来一看,王恺抱着晕倒的谢芙,这才脸色大骇,遂让人赶紧去把大夫请来,而她让阿静与阿杏抱着谢芙到内室去,支起了屏风。
  王恺这时候也不好提离去之事,看到谢芙突然就晕倒了过去,他忙跟着进内室,在屏风外焦急地踱着步子,“汤妪,阿芙怎么样了?”
  里头的汤妪却是忙着指挥阿杏给谢芙松开领子,让她容易点喘气,然后又是忙着掐人中,让她醒来,急得团团转的她哪还顾得上回答王恺的问话。
  汤妪一看到大夫来了,忙拉着大夫往屏风后头而去,“大夫,你快看看郡主这是怎么了?”
  谢芙悠悠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大夫给她把脉,两片睫毛扇了扇,她看到大夫的嘴一张一合的,而汤妪等人开始是一脸的冷然,然后又是一脸的喜色,“这是怎么了?”她不解地问出口。
  汤妪看到她醒来,忙把那靠垫放好,遂一脸欢喜地道:“郡主,大夫说郡主是怀上了孩子才会晕过去的。”
 
  “怀上了孩子?”谢芙无意识地重复了这几个字眼,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她这才赶紧抓住汤妪的双臂,“妪,你刚刚说什么?我……怀孕了?”她怕又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汤妪欣喜的不停地捣着头,“郡主,是真的,郡主怀上了将军的孩子,都已经一个来月了。”
  谢芙有些激动地低头看着那仍不显孕相的肚子,她真的怀上了溥郎的孩子,这个他们俩盼了又盼的孩子,想到这里,她突然下榻把鞋子一套,就冲了出去,她要把这个喜讯与丈夫分享。
  “郡主,不能跑啊……”原本正听大夫说些注意事项的特汤妪看到谢芙的举动,忙大喊着,可惜谢芙却不听她的,仍是照样往前冲。
  王恺早就听到了里头大夫说的话,原来谢芙是怀上了身孕,这才放下心中的担忧,看到她突然冲出来,他忙抓着她的手臂,“阿芙,你这是要干什么?”
  谢芙却笑着道:“我要把这个消息跟溥郎分享。”
  王恺听到这里,脸上笑了笑,松开了手,看着她如一只蝴蝶一般飞了出去,“阿芙,恭喜你。”他大喊着。
  谢芙回头朝他挥挥手,然后又转头去找丈夫说这喜事。
  宅邸里的侍从看到那年轻的将军夫人在前面奔跑着,而后面却跟着一群侍女,侍女们脸上都有几分焦急,顿时纷纷好奇地交头接耳。
  在前院与下属商量事情的冉溥突然看到那关上的门被人用力推开,心里正不悦着,不知道他议事情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的吗?脸色铁青地正准备呵斥,“是谁……”可那话才一出口,看到进来的是喘着气的小妻子,于是那铁青色就变成了惊诧。
  一众属下都知道将军宠爱夫人,但是夫人也不应该就这样闯进来啊?不过转脸看到将军已是满脸宠溺地上前抱住那娇小的将军夫人之时,他们都摇摇头,将军是注定难振夫纲了,不过都识趣地行礼收拾东西出去。
  冉溥抱着谢芙那喘息的身子,“小丫头,出了什么事?这么急着来找我?派人来通传一声就好了。”三两步又坐回榻上。
  谢芙两手圈紧他的脖子,分开腿跨坐在他的身上,待喘过气后,她居然一脸委屈地道:“溥郎,有人欺负我。”说着这话的时候,她还抽了抽鼻子,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谁,有谁这么大胆?”冉溥听到有人欺负她,眉头就一皱,这北地还有这般大胆的人?饶不了他。
  谢芙扁了扁嘴道:“他不但欺负我,还踢我。”
  冉溥听得肺都要炸了,居然还有这等人,敢欺负他小娇妻,于是想要让她起身,“阿芙,还有这等以下犯上之人,你说是谁?看我不剥了他的皮。”
  谢芙却是硬不起身,一直就那样坐着,“溥郎,你真的为我做主,你舍得?”
  “小丫头,难道有人在你耳边造我的谣言?除了你我有谁舍不得?”冉溥这回是完全铁青着脸,难道是王恺那个小人在她耳里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阿芙……”
  谢芙此事却又一改之前的态度,突然叉着腰道:“若你敢剥他的皮,那我就剥你的皮。”此事她就像一只踩着了尾巴的老虎。
  这小娇妻在玩什么?冉溥真的是一头雾水,“小丫头,你是不是发烧了?”他伸手抚摸着她的额头,除了她因跑动而出的细汗之外倒不觉得她发烧啊,可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单手揽紧她的柳腰,抵着她的额头,“到底怎么了?”他可受不起来自她的惊吓。 
  谢芙突然笑得颇为神秘颇为喜气,抓着他的大手摸向自己的小腹,“溥郎,他在这儿,那个大踢我的人。”她的眼里满是期待,希望看到他的一脸惊喜。
  冉溥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大掌在她的小腹上来回抚摸着,这儿有什么?
  谢芙看到他的表情有点怪,“你不高兴?”她有些不高兴地想要拿开他的手。
  他却突然抱紧她紧贴着他的胸膛,一脸惊喜地道:“你怀上了?是不是?”
  谢芙却是伸手捶打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啊?溥郎,你有够笨的。”
  冉溥突然抱着她站了起来,在木榻上转着圈子,“小丫头,这么说,你要当娘,我要当爹了?”
  谢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喜悦的脸孔,笑着猛点头,“冉叔叔,你转着我头晕。”
  “哦,对,不能转,小丫头,你看我都高兴坏了。”冉溥记起来她现在是孕妇,这样转着,她会受不了的,于是让她背对着他坐在怀里,双手抚摸着那未凸起来的腹部,“多大了?”声音轻柔地问。
  谢芙的脸上洋溢着母爱的温柔,小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大夫说才一个来月。”
  一个来月,“那么说是在这次出巡途中怀上的?”冉溥吮了吮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呼气道:“看来许章等人的妻室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谢芙一定他说这个,脸颊红透了,想到两人在床上的情景,转身就要抗议,谁知他却倾身吻上她的唇,大手仍在那小腹上轻柔地抚摸着。
  等到这对夫妻分享完了怀孕的喜悦,谢芙这才记起王恺,忙起身把那被丈夫拉到腰际的衣裳整好,“对了,阿钰怀上了孩子都快要生产了,三郎要赶回去。”
  冉溥看到她有几分慌乱,“别急,小心点,你现在也怀了孩子。”忙把她的秀发拢好,然后又想起司马钰那张冷冷的脸,“那个玉真子怎么与王恺这么快就有了孩子?”
  谢芙这才把朱氏做的好事拿出来说,“我觉得这样倒也好,阿钰这人有时候就需要别人推一把,她太倔了。”
  冉溥细心呵护着谢芙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汤妪正迎了上来,把王恺的留信递给谢芙,“郡主,王郎君已经启程了,这是他留下的信。”
  谢芙没想到王恺走的那么急,本想着还要给他饯行一番呢,于是忙打开信来看,只有寥寥几句话,匆匆看过,最后却是珍重二字。
  冉溥也瞄了一眼信件,“小丫头,你不是说玉真子快要生产了吗?他急着赶回洛阳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
  谢芙点点头,然后又好奇地道:“不知阿钰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若我们的孩子性别刚好相反,正好结成亲家。”
  与王恺当亲家,冉溥不太乐意,他始终记得在洛阳时这个男人与他抢亲的事情,因而道:“小丫头,我看很有可能会性别相同。”
  “小心眼。”谢芙嘟着嘴道。
  怀孕是喜事,但同时也会带来生活上的不方便。
  夜里,冉溥看到小娇妻进去沐浴了,正准备也跟着进去,谁知汤妪去赶紧把他拉到一边,脸色有几分尴尬地道:“将军,夫人刚怀上,我问了大夫,他说这头三个月是关键,最好让夫妻俩分房睡。”这是最好的办法,她是近侍,又岂会不知道这对夫妻的房事很是频繁,若是一个忍不住恐伤了孩子。
  冉溥皱了皱眉,“还有这等说法?”
  汤妪不好误导冉溥的认知,于是老实地道:“其实分不分房不是重点,而是大夫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