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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族嫡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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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离开也没多长时间,这么快就惦念了?”谢芙打趣道。
“我想念娘了,难道阿姐不想娘吗?”谢菱眨了眨眼睛道。
“想,怎么不想呢?我可是时刻记挂着二娘呢。”谢芙一语双关地道。
两姐妹正说着话,突然听到有吵闹声传进马车内,谢芙赶紧让阿秋把纱帘子撩起来,看到城门处正有一个肥胖身形的二十岁左右一脸横肉的男子正命人鞭打一个身着灰色衣袍的庶民,而那庶民却拼命拉住长相清秀的妻子,不让横肉男抢走。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谢菱一脸感兴趣地道,“咦?那人不是贾皇后的亲侄子吗?”
贾俦,当朝皇后贾氏的侄子,常欺压百姓,看到哪家有漂亮的闺女或媳妇就会抢到府里奸淫,不过因为父亲是当朝太师,倒也没人敢管他的闲事。
谢芙冷眼看了一下那个一脸横肉的贾俦,鼻子轻哼了一下,尤其是听到荆楚惋惜地道:“那个小妇人真是可怜。”
她的目光这才朝那对被迫分开的夫妻看去,看到贾俦傲慢地命人把金钱往那丈夫的身上撒,骂他给脸不要脸,他能看上他的娘子就是老天给他的恩德。而那丈夫却吐了一口血水到贾俦的脸上,一脸愤慨地要抢回自己的妻子。
“这个丈夫倒有几分让人佩服。”谢芙轻喃道,难得有情郎啊,“那个妇人倒是生得好命。”
谢菱笑出了声,“再怎么好命也不及阿姐半分。”
以前的谢芙或许听不出那话中的酸溜溜,可现在的她焉能听不出?嘴角轻笑了一下,她这才朝荆楚道,“荆副将,把马车赶上前去。”
“郡主是要?”荆楚疑道。
“本郡主今天就是要管管这闲事。”谢芙含笑道。
荆楚闻言,赶紧命人把马车赶上前,有临川郡主出面,那对小夫妻也不会被迫分开。
谢菱看着长姐又靠回垫子上,一副慵懒地姿态半卧着,这长姐很少会为这种事出头的?她现在发现这长姐越来越令人觉得陌生了。
那个小妇人看到自己就要被人强抢进马车内,心有不甘地正要拨簪自尽,贾俦看到,伸出肥手抓住她的手不让这俊秀佳人寻短见。“想死?没有这么容易。”
“想死确实是没有那么容易。”谢芙的声音轻飘飘地道。这轻飘飘的声音让一众人都愣了愣。
贾俦听到这声音,顿时就松开了那妇人的手,肥脸看向谢芙,她还是那样美艳不可方物,不禁吞了口口水,满脸堆笑道:“临川郡主,什么时候回到洛阳的?”
“就在刚才。”谢芙笑道,“倒没想到这城门口也颇为热闹。”
那个原本愣住的丈夫,以为会有人前来搭救,原来又来了一个贵族少女,已经伤痕累累地脸上除了愤恨又多了几分不屑。
谢芙原本有些慵懒的面孔似乎看到什么,突然变得正经起来,不禁带了几分怒火,“贾俦,你这人除了强抢民妇之外还会干什么?况且你强抢民妇就罢了,还要欺压到我谢芙的头上。”
“临川郡主这话是何意?”贾俦顿时就懵了,他什么时候欺压她了?
那对小夫妻也同时懵了,这临川郡主是要为他们出头吗?小妇人的脸上带了几分期待求救之意,但是那丈夫的脸上却多了分疑心,据他所知,这郡主的风评也不太好。
谢芙冷脸冷声道:“这小妇人曾给我裁过几次衣衫,现在你欺负她岂不是在欺负我谢芙?”
贾俦顿时瞠大眼睛看着谢芙,这居然成了为他欺负她的理由。“临川郡主……”
谢芙又打断他的话,“贾俦,你还不放开那小妇人,莫不是要闹到我舅舅的面前才甘心?”
贾俦肥脸上的小眼睛眯了眯,这几天姑姑一再的告诫他不要惹事,贾家能否迎来超越王谢两家的声势就看接下来的计划能否顺利展开?虽然皇帝不可惧,但是他却极宠爱谢芙这侄女,对她的话历来不会反驳,若把谢芙给惹恼了,她指不定要生什么事?脸上的肥肉抽了抽,他的肥手松开那小妇人,赔笑道:“不过是一场误会,既然这小妇人是临川郡主的人,我岂敢冒犯?”
谢芙却没有像刚才那样给他笑脸,而是板着脸道:“贾俦,算你还识相。”然后看着那对小夫妻,“你们还不赶紧回去,小妇人,要记得上回本郡主裁的衣裳这两天就到期了,你可记得要抓紧时间给本郡主缝制好,我还准备穿进宫给舅舅过过目的。”
那对小夫妻两人对视一眼,丈夫极快地抓着妻子的手,朝谢芙道:“郡主尽管放心,我们不会误了郡主的正事。”感激地行了一礼后,两人极快地穿过人群,进了城门,一转眼就不见了。
而围观的人都在窃窃私语着,那看向谢芙的目光都带了几分尊敬之意,原来世家大族的女子也不全是那眼高于顶之人,还有这等善人,而临川郡主刁蛮任性的形象至此开始慢慢地不再有人记得。
贾俦痛失美人,心里极为惋惜,小眼睛在谢芙的身上转了转,这郡主也是美女一名,可惜却轮不到他咬上一口,突然想到姑姑对她的厌恶,兴许他可以求姑姑大事得成后把她赏赐给他为妾,一想到能把这艳丽的女郎压在身下,他身上的肥肉就兴奋地振了振。
谢芙看着贾俦那一脸淫相,心里鄙夷,命阿秋放下车帘子,连话也懒得与那只癞蛤蟆说上一句。
等贾俦从那遐想中回过神来之际,只能看到谢芙那华丽的马车渐行渐远,顿时他就满脸的懊恼。
马车进了城门驶了没多远,谢芙就听到外头传来了王恺的笑声,“阿芙今天倒是大出了一次风头。”
谢芙听到这一声醇厚的嗓音,亲自撩起纱帘子,道:“三郎回来得倒是快。”
“不快如何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出戏?”王恺笑道。
谢芙也笑道:“三郎真的认为那贾俦是忌惮阿芙才会放人的吗?”看到王恺脸上那经年不变的笑容窒了窒,她突然觉得颇有成就感。
“阿芙这话是什么意思?”王恺又突然漫不经心地笑道。
谢芙嘴角的笑容一收,“三郎是聪明人,哪需要阿芙挑明啊?”顿了顿后,她又道:“况且物极必反近而妖。”然后放下纱帘子不再理会王恺,命令外头的车夫赶紧启程往谢府而去。
王恺的面容突然就严肃起来,以前真的是小瞧了这谢芙,一段时间没见,她突然就变得聪慧了许多。贾俦这人的专横跋扈也不是一朝一夕的,那么轻易就向谢芙屈服,这说不过去,所以她才会一语双关的说物极必反近而妖,想明白了这丫头话中话之后,他突然又笑了出来,在侍从不解地抬头看着他之时,他才笑容一收,道:“把马车赶回主家,今天不到别院了。”
而谢氏姐妹坐的马车内,谢菱不解地追问着谢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难道这长姐察觉到什么了?
谢芙却笑得开怀地道:“我诈王三郎而已,谁叫他总是嘴角挂着一抹笑,从容不迫的样子,难得见到他的面容有所改变。阿菱不觉得有趣吗?再说这话哪有什么深意?”
谢菱这才没有再追问,想想也是,贾皇后与桓家这回的计划很隐秘,又岂会是谢芙能察觉到的?
谢芙看着这妹妹暗松了一口气,嘴角不禁带了抹嘲笑。王恺是个聪明人,又岂会听不出话中之意?她倒要看看王家希不希望这洛阳那么快就变天?贾家做大对王家而言绝非好事,王家能与司马氏并称,却不会希望与那下贱的贾家并称。
华丽的马车“嗒嗒嗒”地朝谢府逼近,只是离开了这么一段时间,谢芙却觉得好像已经很长久了,原来心境变了,一切都变了。
到了谢府门口,阿秋正要下马车让府里的侍从把大门打开,却看到一个花白着头发的老妪与门房正起争执,那个背影十分的面熟,眼看她就要被那傲慢的门房推落地。
“住手。”已经看到这一幕的谢芙轻喝了一声。
那个花白头发的老妇转头看向谢芙,顿时,老脸带了分笑意与期盼,喊了声:“郡主。”
正文 第十五章 心是红的还是黑的?
汤妪?
众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周妪的目光在汤妪的脸上扫了扫,很快就变得平稳下来,虽然早就知道谢府要变天,但没有想到这汤妪会来得这么快?她斜瞄了郡主一眼,只见她一脸的平静,并没有情绪外露,这小郡主真的是越发内敛了。
门房上前苦着一张脸道:“郡主,夫人吩咐不许她进府里去,小的也是依夫人的吩咐行事。”
“阿姐,这人行事不干净,所以当日才会被遣走,现在又回来闹?看来上回的教训还没有领悟到。”谢菱道。
汤妪没有出声,心里却略微沉了沉,郡主的耳根子很软,听别人说了几句后就会信以为真,看来是她奢望了,还以为郡主这回是想通了才会派人把她找回来,没想到只是想羞辱她一顿。公主啊,老奴受辱不要紧,怎么对得起您临终的嘱咐?她突然觉得悲从中来,忍不住抬袖抹了抹泪水。
谢芙却道:“阿菱,汤妪是我派人叫她回来的。”然后看向门房,施压道:“还不快点打开大门?”
门房不敢怠慢,赶紧把大门打开,马车驶进了朱红色的大门,谢芙的声音又响起来,“汤妪,你还不快点进来?”
“阿姐?”谢菱仍想拦住,娘不许的事情谢芙偏偏要唱对台戏,这样置娘的颜面何存?
“这?”门房又想拦住这个从错愕中回过神来,急忙抬脚跨进府里的老妇,夫人说的话他不得不遵。
谢芙突然步下马车,冷声怒道:“阿秋,派人把这门房遣出谢府去,居然把本郡主的话当耳边风,这种人还留着有何用?若二娘问起,就说是本郡主的主意。”
门房这次不敢怠慢,赶紧放开拦着汤妪的手,跪在地上道:“郡主,是小的做错了,还望郡主开恩。”
谢芙冷哼一声,这座府里的人可以说都是二娘的人,但是她谢芙要处置一个下人的权利还是有的,她的目光在周围转了一圈,沉声道:“拉下去。”况且她就是要挫挫二娘的威风。
周围的仆人听到这声娇喝,面面相觑愣是不敢动。
谢芙正要再度发作,突然就见到一个上身穿着绿色宽袖襦,下着墨绿色的杂裾,梳着垂鬓髻,头上插着镶蓝宝石的金步摇,脸上敷了层粉遮掩住蜡黄的肤色,满脸笑容,带着侍女急速地从里面迎上前去,双手握着谢芙的手,一脸和蔼地道:“阿芙一路辛苦了,总算到家了。”然后看她脸色有些不霁,“阿芙这是在生哪门子的气?”
“二娘。”谢芙这才展颜笑道,二娘就是这样一副温良贤淑的样子才会把她骗倒,很多不明就里的人都不会知道这张笑脸下掩藏的腌脏的心思。“那些个仆人不听话,阿芙借机教训一下。”
温娇看着眼前这个继女,不着痕迹的审视着她的容颜,倒是看不出什么,只是那眼底的傲气还在,她微微放了放心,“仆人不听话,自是要教训一番,二娘自是站在阿芙这边。”可是当她的目光转到那个花白着头发的老妪身上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已逝,板着脸严肃地道:“真是反了天了,谁让这老妇进来的?”
谢芙笑着看了眼汤妪不卑不亢地看着二娘,现在她才会区分谁好谁坏?
汤妪略抬起脸,直视着温娇,道:“夫人,是郡主让老奴回来侍候的。”
温娇闻言,正要呵斥这汤妪信口开河,谁知一向非常听话的谢芙却笑道:“没错,二娘,确实是我派人叫她回来的。”然后又笑容一收地道:“二娘,那个门房居然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还说奉了二娘的旨意,阿芙正要让人驱逐他出府,二娘可有异意?”
温娇脸上的表情丝毫没变,慈爱地把谢芙落在鬓边的头发拨到耳后,“都是些不经事的仆人,阿芙要遣走谁,让他走就好了。”不顾那个门房喊叫着被人拖了下去,看了眼汤妪,然后又道:“阿芙,你可别被这下人给骗了?她呀是想到府里还有好处,才会求着你让她回来的?”
汤妪听着这温娇诋毁她的话,不去辩解,两眼却看向谢芙,郡主是变了,可是变好还是变坏她可还不太确定?
谢芙却握紧温娇的手,解释道:“二娘不知,阿芙做了个梦,梦里母亲嘱阿芙要把那些曾侍候过她的人找到。”
“阿芙怎么会做了这种梦呢?”温娇状似关怀地问道。“对了,公主在梦中可还有别的嘱咐?”
谢芙叹息一声,“说来就话长了,二娘,我们还是别站在这儿说话?进屋去说吧。”
“你看我都糊涂了,让你们姐妹俩站在廊下说话。”温娇的脸上又浮起了那种慈祥和蔼的笑容。
变脸变得真快?谢芙现在觉得温娇与谢菱不愧是母女俩,同样的阴险,同样的不露声色,只是谢菱没有温娇的老辣与不露痕迹。
就在几个心思各异的人踏上回廊时,荆楚押着那被缚着的温健上来,拱手道:“郡主,下官要回宫去复旨了,这个人如何发落?”
谢芙笑道:“荆副将一路辛苦了,本郡主会记得将军的功劳。”然后偷瞄了眼二娘,看到她的神色连变也没有变,倒是谢菱的脸色有几分苍白,然后才又道:“至于这个人,就由我们自家发落吧。”
荆楚恭敬地给谢芙拱手行了行礼,然后才带着人骑上马往谢府外而去。
温娇看着那被缚的温健,心里早已是怒火万丈,真是没用的东西,八成是侵犯谢芙的时候被人发现了,要不然怎么会被人缚在马车后回洛阳?现在温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温健抬头看了眼姑姑,然后低头不说话,这个姑姑的城府极深,若他随意说错了话,再回到温家也不会有他站的地方。
“阿芙,这畜生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温娇这时却是满脸的怒容与羞愧之色,然后又急道:“阿芙可有受什么损害?阿芙莫怕,二娘自会为你出头。”
谢芙听着温娇这话,心里顿时就冒火了,居然还想借机毁她的名节,斜眼看了看苍白着脸的谢菱,正要说些什么话之际,外头又有人来通传,说是桓郎君来访。
谢菱一听到这心上人来了,忙拉着亲娘的衣袖不让她再审问这温健,若被桓衡知道她被这表哥摸了个遍,差点就破身的事情,先别说以后桓衡还会不会娶她,今后指不定还要用什么眼光看她呢?
温娇看到女儿一脸的急色,而谢芙却是脸色都没有变,心里也转了几个弯,看来这事情蹊跷了,要审问温健也得私下里来,于是脸上又怒着朝温健道:“来人,把这畜生拉下去等待发落。”
“且慢。”谢芙伸手拦住,二娘越想息事宁人,她就越不会让她如愿,她也一脸叹息外加愤怒地道:“二娘,阿芙倒没有受到伤害,不过说起这事,阿芙还是难辞其咎,但是不说岂不是便宜了这畜生?”
谢菱看到那穿着蓝色衣袍一脸俊秀的男子随风而至,心里就越发紧张,忙朝谢芙使眼色,希望她别提起这件事,但无奈谢芙像是没有看到她打的眼色,这阿姐怎么这节骨眼却迟顿起来。
温娇却安慰地看了眼女儿,适时的拉着谢芙的手,和蔼地笑道:“阿芙啊,反正这畜生已经被抓着了,迟些我们再处置这畜生,现在桓七郎已至,定是来看望你的,婚期将至,小两口正好聚聚,二娘也不好做你们中间的那根蜡烛。”
句句说得在情,句句说得在理,而且句句还透着关怀。
谢芙不禁要赞一声这继母高杆,若是以往,她一定会被骗得团团转,眼角已经扫到桓衡已走了过来,曾经这俊秀的男子是她仰慕的对象,看到他她就会心跳加速,脸泛桃花,可现在她居然一点也没有那动心的感觉,怎么看都觉得他那似清雅的举止都透着一股做作的味道,与自己的妹妹倒是相配得很。原来她并不曾真的爱过他,仅仅只是少女情怀在做祟。
看到谢菱极为不安地绞着裙子,她的心里就一阵痛快,若不是她将计就计,今天绞着双手不安的就会是她谢芙。她轻叹了一声,声音不高不低,但又让在场的人听得清楚明白,“二娘说的在理,温健侵犯阿菱的事情确实是温家之耻,二娘想要私下发落也是情理当中,是阿芙逾矩了,想着能为阿菱出一口气,所以才会把他缚在马车后面带回洛阳,二娘可别责怪阿芙鲁莽啊。”
温娇握着谢芙的手下意识地就紧了紧,首次脸上的表情不由已心,她张大了眼睛看向温健,这该死的东西,吩咐了他一定要把谢芙弄到手,怎么现在却变成了阿菱受害?
正要给温娇行礼的桓衡听到谢芙这话,俊挺的眉毛皱了皱,看向谢菱,这女孩不是追着他说喜欢他吗?怎么一转眼就与自家表兄苟且?
谢菱被桓衡这一注视,脸上青白交错,捏着裙子的手已经溢出了冷汗,看了看桓衡,张嘴就想解释,但感觉到母亲射来的凌利目光,她又赶紧闭嘴,但脸上终又挂不住,“哇”地一声举袖掩面哭着离开,临走时还暗暗狠瞪了谢芙一眼。
温娇的脸色也不好看,但仍是和蔼地道:“阿菱这丫头出丑了,倒让未来姐夫见笑了,七郎是来见阿芙的吧?我倒不好打搅了,让你们年轻人自己聊去。”说完,转向低着头不敢吭声的温健,此时才怒声道:“畜生,居然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这次我不好好教训你,我就愧对温家的列祖列宗。”
温娇命人把温健押走,然后又含笑与谢芙说了两句,这才转身离去。
谢芙的目光看着那两人离去,这下她可以清静一会儿了,先让那对母女俩猜疑一段时间吧,况且好戏还在后头。
“阿芙,一路上可有不适?”
谢芙听到这声带着关怀的声音,回头看向这个她亲自挑选的未婚夫,笑道:“还好,只是可怜的阿菱颇让人同情。”说着这话的时候,她紧紧地盯着桓衡的面容看。
“只要是你平安就好,其他的女子再怎样,与我又有何干?”桓衡深情地注视着她。
这个虚伪的男人,谢芙忍不住在心里痛骂出声,现在才明白自己找了个什么烂货色?但她的脸上却假意娇羞道:“七郎这样说,阿芙会很难为情的,难道七郎打算婚后只要阿芙一人,是吗?”这样说时她的脸上挂着一抹期待的笑容。
桓衡伸手握住她的手往前走,“当然,这一生一世我只要阿芙一个人足矣。”
“阿芙会记得七郎所言,若他日七郎有负于阿芙,阿芙定不会轻饶。”谢芙笑得一脸灿烂地警告道。
桓衡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笑容突然有些不寒而粟,然后才甩甩头,阿芙这人就是单纯好骗,他说什么她都信,于是又深情款款地道:“阿芙,七郎可以把心剖给你看,你就知道七郎说的是真是假?”
谢芙突然拔下头上的簪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在桓衡的胸膛上,嘴角轻勾发狠地道:“那阿芙就要看看七郎的心长成什么样子的?是红的还是黑的?”
正文 第十六章 我岂会不信你?
桓衡被她那发狠的眼神吓到了,阿芙也有如此一面?看她那样子就像是要剖开他的心一样,他的步伐不禁往后退了几步,躲开了谢芙的簪子,忙大喊一声:“阿芙?”
谢芙举起的簪子在半道划了个圈,突然又插回发髻上,“扑哧”一声笑开来,“阿芙跟你开玩笑呢,七郎怎么这么不经吓?”伪君子,真想一簪就把他的心插破,看他还装不装?很快,她又转而不满地道:“七郎说谎,还说要让阿芙剖心,原来都是骗阿芙开心的话。”
桓衡看着她那娇艳的脸庞,微微一愣,这样的阿芙甚是可爱,遂笑着道:“我岂敢骗阿芙?句句乃真心的话语。”挺了挺胸膛,“阿芙尽管剖开来看看?”
谢芙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七郎,我岂会不信你?”信你的话早就死了不下百次了,她那被他碰触过的手在身后不停地在裙子上擦着。
各有异心的两人倒是和谐地谈笑着在回廊处穿梭,郎才女貌的,远远地看着就是一幅画,很多女仆都停下手中的活计朝那两人看去,郡主还是挑了个长相好又温柔的夫主,泛红的脸上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迈着碎步的谢芙看着那泛黄的落叶从树上飘落,突然叹息一声,桓衡忙问她为何多愁善感,她才带着感伤的语气道:“七郎,我正在担心阿菱呢,那妮子今后还不知道该如何许人家呢?”
若说桓衡心里面对谢菱的事一点想法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追着他的女孩当中属她最大胆,所以也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遂装作安慰地道:“阿芙真是心地善良,只是这温健与令妹出行,想要让人不想歪也不行,兴许根本就不是什么受害事件,只是他们情投意合呢?”
谢芙却摇摇头,把事情的经过说给桓衡听,尤其是听到谢菱被温健压在身下衣衫半褪这一段,桓衡的眉头皱了起来,眼底不自觉的有几分厌恶。
谢芙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看,怎么以前她会这么蠢一点也看不出这男人的虚伪来?拿谢菱的事来试探他,果然还是被她试出来了,他对她或者对谢菱都是无情无义的。
桓衡在谢府逗留了颇长的一段时间,然后才告辞离去,想到谢芙的美貌,对于贾皇后的要求,他颇为有些不舍,可惜啊,若当今圣上争气一点,凭着谢芙的关系,他要平步青云也不难,偏偏圣上却是那样的一个人,他是男人,权势远比佳人更吸引他。再说当初他会向谢芙求亲,也是看中她的身份多过她的容颜。
背着双手正准备踏上马车离开谢府,桓衡却看到树后有人在等他,尤其看到那个人红肿着双眼从树后闪出来,他微皱了皱眉,拉着她快速地闪到大树后面,吩咐自己的仆人在一旁把风,他忙斥道:“你疯了,就这样出来寻我说话?若被下人看到,丢脸的可是你。”
“你不就是怕谢芙看到吗?”谢菱红着双眼怒道。
桓衡冷哼一声,“我与谢芙名正言顺,可你与你那表哥是什么关系?可就没人知道了,你想要坏我的名声吗?我告诉你,谢菱,你没有机会。”他是众人眼里清淡高雅的男子,岂能沾上这污点?
谢菱的眼一红,状似又要哭出来,面对这心上人,她从来都是弱势的一方,不禁伸手拉着桓衡的手,“七郎,你明知道阿菱对你的心意?又何必说这种绝情的话?我自是知道你的名声重要,所以每次我都是私下里找你。”
桓衡怀疑道:“那你表哥的事你做何解释?”
“七郎,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是无辜的,七郎,我还是处子之身。”谢菱急忙辩道。
桓衡的目光中略带几分淫意地在她那发育良好的身躯上游走了一遍,虽然谢芙是他的未婚妻,可是那个女孩高傲,除了给他牵牵手之外,从来不给他更近一步的机会。
“七郎?”谢菱有些娇羞地唤了一声。
桓衡这才咳了咳,收回目光,对于这送上门来的女孩,他也并未太放在心上,像他这等才貌皆备的男子,喜欢他的女子都可以排满几条大街了,只是这谢菱有用,他才会对她稍微和颜悦色一些。
他伸手环住谢菱的娇躯,在她耳边呵气道:“阿菱,我岂会不信你?”说完,他愣了愣,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刚刚他的未婚妻就说过这句话?
谢菱有些羞意地靠在他的怀中,大胆地抬起头亲吻他的薄唇,桓衡对这飞来的艳福自然不会拒绝,低头与她深吻起来,半晌后,才松开她的唇,“阿菱,只要你在我与阿芙的新婚之夜表现得好,我的正室夫人之位一定是属于你的。”
谢菱脸泛红光地道:“七郎放心,我自会办妥。”说完,她的目光朝谢芙所住的院落望去,为了她的幸福,什么事她都做得出来?但是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谢芙嫁给桓衡,她不甘心,连这个名份她也不要给谢芙,她要她死了都只能做那游荡的孤魂野鬼,不然难消她心头这么多年对她的积怨。
桓衡在谢菱看不见之际,不屑的扁了扁嘴,不知廉耻的女人,他又岂会真的心仪她?他桓衡的正室夫人之位凭她哪配做?尤其是还被别的男人摸过。
而另一边厢的谢芙却是端坐在绣有滕蔓的靠垫上,朱红的雕花刻鱼的檀木榻在夕阳里的颜色略有些暗沉,屋子里的红木矮柜被那少量的光线照射下泛起了黄黄的光斑,她看着汤妪端正地跪坐在福字紫檀木的长案对面,她那花白的头发,比记忆中老了很多,第一次,她放软声音道:“妪,这些年你还好吗?”
汤妪听到郡主那殷切关怀的话语,突然就泪如泉涌,“郡主长大了,知道分辩好坏了,公主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谢芙听到这老妇提起生母,眼中也不禁泛起了泪光,“妪,以前都是我年幼无知,着了二娘的道,才会遣了你走。”
汤妪的泪水越发收不住,这么多年的委屈与牵挂,直到现在才能放下,看着这天之娇女用那悔过的声音与她说话,“郡主折煞老奴了,现在郡主已经知道夫人不怀好意,怎么不当面揭穿她?”
“妪,二娘对我不好,也只是我知道而已,世人不知,若我突然与她反面,她反而可以指责我不遵孝道,世人的舆论也只会偏向她,而不是我。”谢芙解释道,然后双眼微微一眯,“我就是要逼她主动撕破面皮,那时候世人就会知道她是一个多么虚伪与善于伪装的女人。为我娘和我讨回一个公道。”
“郡主真的是长大了。”汤妪这才真正的相信眼前的少女已经变了。
谢芙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她又岂会看不出这老妇人在考验她,“阿芙需要妪的帮忙。”
“老奴为了郡主可以赴汤蹈火。”汤妪垂首磕头道。
谢芙没有虚情假意地伸手去扶她,这个世上如果说有谁对她忠心不二,除了这老妇之外真的不做二选,阿秋是忠心,但仍不及汤妪。
“郡主,奴婢有话要禀奏。”门外,阿秋的声音传来。
“进来吧。”谢芙轻声道。
阿秋躬身进来,跪坐在木榻之下,抬头看着谢芙道:“郡主,女郎果然去寻桓郎君了。”然后把她偷偷跟踪见到的画面都一一说了出来,真看不出来,谢菱居然这么不要脸,还没出阁光天化日之下就敢与男人亲热。
阿秋越说越生气,而谢芙却站了起来逗弄着那只皇帝舅舅赏赐给她的翠色鹦鹉,脸上丝毫没有怒容,“当年妪就说过桓衡此人靠不住,我还道你是有意与我做对,今日才发现妪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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