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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劫-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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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和总护法田鲲鹏追杀至死,财宝虽未缴获,但天龙帮被覆灭。
奚风烈:九年前,暗杀了万马堂堂主孙轻途。因孙乃华山弟子,华山派遣高手将他击落悬崖,身死。
商啸天盯着这四个人的名字,问道:“谢主事,若这四个人都尚活着,你会收留哪几个?”
“这……”谢飞燕沉吟,“苗青刚罪太大,是不能收留的……至于其余三人,上官雄胆大包天,多半敢收留。”
“谢主事的话很有道理!”商啸天点头道:“我来总结一下:白展鸿、慕容絮、余焕铁、吴逸云、符卓源、欧阳重、云灿、奚风烈……还有田鲲鹏,这九个人中,很可能有‘四潜龙’之人!”
其实,商啸天都没有想到,四潜龙,居然真的全在这份名单中。
※※※
“哼!上官雄!别以为就你有暗子!”商啸天弃舟登岸,一边走上君山岛,一边心里暗忖。
“岳阳楼禁地,禁止擅入!”一块块醒目的字匾绑在四周的铁栅栏上。这里是帮中有级别的帮众牺牲后的长眠之地,未经楼主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只有他的心腹粟方中,不时带着祭祀的物品上岛,其余帮众从不敢私自上来。
商啸天经过几座累累的坟头后,一边轻推及腹的荒草,一边沿小径缓步前行。到得一处幽静的山坳,绿树丛中掩映着一座小巧精雅的竹舍,竹舍前居然还有一个竹篱小院。
商啸天轻步饶过舍畔的花树丛,轻推虚掩的柴扉,进到满院芬芳的竹篱小院,正欲说话,忽听一个破锣似的嗓音道:“姚大镖主,这些年来,你我只能足不出户,不得不形影不离,你这么看不起我窦某人,想来真是委屈得紧呀!”
商啸天心下一动,将到口的话咽了下去,止步静听。
“我姚远倒不是看不起你窦行空的武功,”一个清朗的老者声音道,“我就是看不起你那盗贼行径!一个有手有脚、身强力壮的人,做什么不好?非要去做那盗窃的勾当!这种不劳而获的行为,谁能不齿?”
窦行空哈哈大笑,得意地道:“姚大镖主,这你就不懂了!盗窃奇珍异宝,乃是我窦某毕生最大的兴趣爱好!若是有宝贝被我看上了,却不能弄到手,我是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要活活被煎熬死呀!你说,若不弄到手,不是害了自己性命么?”
“我呸!说起来你倒无辜得很呀!”姚远冷笑道:“只是,你想过没有:如此行径,岂非贻羞先人?百年之后,有何面目去见泉下的列祖列宗?”
“哈哈哈!”破锣声大笑,“这倒不劳姚大镖主挂心!兄弟这门手艺,乃是祖上传下来的!我这种将祖传盗技发扬光大的子孙,先人们自豪还来不及呢,岂会感到羞耻?”
“呸!呸!呸!”姚远不屑,“贼性难改!恬不知耻!想我姚某勤勤恳恳,光明磊落,一生却毁在你们这种下三烂的盗贼之手!真是憋屈!窝囊!……哎,不知如今我那老婆子和苦命的孩儿们怎么样了?”
“就你憋屈么!”窦行空恨声道:“想我窦行空前半生独来独往,纵横江湖,何等逍遥自在!这十几年,却被困在这里,寸步难行!若非有姚兄这种武功相若的同伴时常切磋,江湖纵是刀山火海,我窦某人也早已不管不顾了!轰轰烈烈地干他一场而死,总比这样不死不活的躲着,痛快万倍!”
“窦老弟说了这么多话,就是这话是句人话!”姚远叹息道:“你这心思,倒是跟我相同!”
“不知我儿子现在怎么样了?”窦行空颓然叹息,“这么多年来,没我的指导,想必武功和盗技都高不到哪里去吧!哎,窦某真是愧对先祖呀!”
“哼,大言不惭!”姚远冷笑道,“你以为你的武功和盗技就有多高明么?当年,你是惧于我三湘镖联的威名,不敢到我的地盘来撒野!否则,早就被我拿下了!”
窦行空激声道:“好!我们再来比过!还是你藏,我盗,这次,我非赢了你不可!……对了,你藏什么东西?”
姚远冷声道:“看好了,就是这个小木勺!”
商啸天听到这里,哈哈大笑,举步走进木屋。
一个六十余岁的葛衣清矍老者正手拿着一个小木勺,尴尬地侧首望着含笑而入的商啸天。他对面是一个约莫五十六、七岁的黑衣高瘦老者,一张瘦长的马脸上满布疙疙瘩瘩的酒糟窝。这二人,自然就是‘夜盗千家’窦行空和‘震三湘’姚远了。
商啸天边行边拱手笑道:“打扰二位切磋的雅兴了!商某此来,是有要事,要恳请二位相助了!”
二老闻言喜不自胜,忙都喜孜孜地围着商啸天,窦行空嚷道:“商楼主快请吩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窦某也绝不皱一皱眉!”
须知,姚远东躲西藏十二年后,到这里也有十七年了,窦行空来得稍晚,但也有十四年了。十余年来,二人整日无所事事,今日居然听说有要事可做,岂能不欣喜若狂?
商啸天正色道:“近年,江湖新崛起的楚湘盟——小弟曾对二位多次提及过,如今,他们很可能马上就要来犯我岳阳楼了……”
“商楼主不必担心!自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楚湘盟若敢来犯,狠狠地痛击他们就是了!只是,大战时别忘了通知我们!这些年憋下来,我们的拳头都痒得难受!早已恨不得痛扁敌人了!”
商啸天笑道:“多谢窦大哥、姚大哥!届时,少不得要仰仗二位出手退敌!只是,二位切不可小觑这楚湘盟!他们非但帮众甚多,高手不少,那个上官雄更是武功卓绝,况且,他手下的那五大护法,也都各个武功不凡!”
姚远插口道:“那上官雄,老哥或许对付不了,但凭商楼主的超凡武功,肯定能对付他!至于那五大护法么,请楼主放心,我们倒有信心能与之周旋一番!”
“对二位老哥的实力,我倒也有这个信心!”商啸天微露忧色,沉声道:“只是,听说上官雄还暗藏了四个高手,武功尚在五大护法之上!”
“什么?”窦、姚二人惊异,齐声问道:“这消息可靠么?”
“据我对上官雄的了解,十有八、九是真的!”商啸天蹙眉道。
“这样看来,真不好对付呀!”窦行空嗟叹,姚远垂首摇了摇头。
第三十一章 穷追不舍
readx;古话说:“世事难料。”
世间之事,经常并不按照人们所预想的那样发展,而往往是充满了意外。
就比如这件事,就是枯木道人所不曾预料到的。
一大早,昆仑玉掌门师徒、钟智灵、桑青虹,跟随着枯木道人,率领着三百余名武当弟子下山,准备前往岳阳楼相助。
刚到山下,一小队军马斜刺里窜出,拦住众人去路。
“本官乃湖广行都司下千户耿忠!尔等不得聚众私自下山!速退回山上!”一名四十来岁的魁梧军官跃众而出,扬鞭指着武当众人。
枯木朗声道:“耿大人,我等一行,乃是有要事前往岳阳楼,请大人放行!”
耿忠朗声道:“去哪里也不行!本官有军令:尔等若不听劝阻,则以反叛罪论处,格杀勿论!”
“呜”“呜”号角声忽然响起,“隆隆”声中,烟尘蔽日,黑压压的大队军马出现在耿忠身后,刹那间呈扇形状,水泻不通地将武当众人半包围,只余回山的空缺。
耿忠猛得一扬鞭,“咻”“咻”破空声密如疾雨,猛如狂涛,千百支羽箭飞蝗般射落在众人身前的地面上。
耿忠厉声道:“本官数到三,若还不退回,就地格杀!”
“一!”枯木与玉掌门交换了一下眼色,点了点头。
“二!”耿忠继续大声数着数,武当众人在枯木的手势下,忙掉转身形,沮丧地沿山道撤回。
耿忠没有再继续数下去,威风凛凛地叉着腰,目送着众人上山。
玉掌门陪着枯木道人到了乌木的居室,将山下的情形讲述了,枯木最后道:“我本以为昨日他们的出现,只为阻挡我们找少林寻仇的,早该是撤走了,没想到……”
“我就担心这种情况!果然!”乌木摇了摇头,他应该是有所预料,所以显得并不是很惊诧,“看来,我们还得好好合计合计!”
枯木道:“掌门师兄,今日之事,说明上官雄早已与官府密谋好了,要将我们死死困在山上!如此看来,商师弟那边的情况,一定危急得很呀!”
乌木道:“恩。若是我料得不错,恐怕,上官雄已经动手了!……哎,张启那边怎么还没有岳阳楼传来的消息!”
枯木道:“据昨夜传回的消息,倒是还未发现楚湘盟有大规模调动的迹象……掌门师兄,我想,应该没那么快吧?”
乌木沉吟道:“按理,两地相隔八百余里,应当没那么快……可是,上官雄又诡又狠,我真担心商师弟应付不了呀!”
玉掌门插口道:“乌木道兄,你是担心商老弟的情报不准么?”
乌木看了玉掌门一眼,轻叹一口气,道:“今日,我一直都心烦意乱的,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大事要发生……但愿,这是我多虑了!”
一时间,三位老道都陷入沉默。
枯木打破沉闷:“掌门师兄,如今这局势,我们该如何去岳阳楼?”
乌木呷了一口茶,缓缓放下茶碗,道:“我也正在想……白天,是走不了了,只能是晚上走……人多了,目标太大,容易暴露;人少了,又无济于事……”
枯木道:“这样好不好:我们只选武功最好的几十名弟子。一则,目标不大,不容易暴露,二则,也有较强的战斗力。”
乌木点头道:“好。就带六十名吧!……枯木师弟你留下来,还是由我亲自带领,前去岳阳楼!”
枯木忙劝道:“掌门师兄!千万使不得!若你走了这段时间,武当山真要出了大事,谁能应付得了?”
玉掌门也忙劝乌木不可如此,还是留在山上主持大局为要,乌木也着实放心不下,没再坚持。
“就这么定了!今晚走!师弟,你去准备吧!”乌木盖棺定论。
下午申初时分,枯木手里拿着一封书信,急匆匆地走到乌木房中。
“掌门师兄,岳阳楼刚刚发来的密件!”枯木边说边递给乌木。
乌木飞快地拆开信件,看了一眼,面色骤变,喃喃道:“果然如我所料!”
枯木忙凑过身去看那信件,只见上面写道:“掌门师兄:今日午时,上官雄的大队人马忽然集结,发动攻击。幸而弟时刻防备,虽丢失了一些要塞,但人员伤亡不大。弟准备坚守待援,最后再决战。请师兄勿忧,弟来此信,只为告知。弟啸天”
枯木道:“真开战了!掌门师兄,我们要不要马上出发?”
“天没黑,走得了吗?”乌木反问,枯木默然。
“马匹的问题,怎么样了?”乌木问。
枯木摇头道:“白天,山下连鸟儿也飞不过去,根本没法去准备马匹呀!”
乌木目光闪动:“王员外那里有多少马匹?”
枯木道:“具体数目不清楚,但我估计不够。”
“这样吧!”乌木沉吟道:“有多少马,就先走多少人!没马的,半路上再买。”
枯木展颜道:“这个办法好!……我带一批人先走,留玉掌门他们随后吧!”
乌木点头道:“好。不过,至少要留一个识得路的弟子下来。”
枯木正色道:“这个自然。”
乌木叮嘱道:“记住:若是敌不过,你要劝阻商师弟死拼到底,让他带领着大伙儿撤回武当来!”
※※※
亥初时分,众人自北面的僻静处悄悄下山。
小心翼翼地到得山脚,众人卧伏在暗处四望,但见四周黑忽忽的毫无声息,一名武当弟子正欲起身,被旁边的另一名弟子拉住了。
东方震静静地趴在长草丛中,忽觉身旁有个软绵绵的身体,鼻端幽香阵阵,知道那是桑青虹,心下一荡。
侧头看去,微光下但见她星眸闪闪,杏脸就在一尺开外,于是轻轻凑唇到她耳边,低声调笑道:“桑姑娘,你倒真是听话得很!还没到岳阳楼,就紧跟在我身旁啊!”
“哼!你以为本姑娘稀罕么?”桑青虹转首看着他,佯嗔:“还不是你自负了得,要我时时刻刻都跟着你,你好保护我的么?”
东方震心下暗笑,自己明明说的是到了岳阳楼后,才让她时刻跟在自己身旁。但他知道这个道理,千万别跟女孩子们讲理,也别跟她们争辩,因为,最终的结果,自己一定还是会输的。不过,时刻有个喜欢的美女陪伴在身旁,倒是件令人愉快之事,于是不再争辩,朝他笑了笑。
桑青虹假装没看见,甭着脸不再理他,气呼呼地转过头去。
“啸”的一声,玉掌门轻弹出一粒小石子,“噗”的掉在前头十来丈外的草丛中。
“有动静!”有人轻嚷,刹时间,火光晃动,一小队手执火把的官兵自藏身处涌了出来,在石子落地处周围搜寻。过了一会儿,众官兵渐渐向众人藏身处搜寻过来。
“啸”的一声,玉掌门又轻弹出一粒小石子,“啪”的一声,打在右侧山林中的一棵树干上。这一声响动,静夜中听来,特别清晰。
“在那边!”有人低喝,众官兵执了火把飞奔过去。
待他们入林后,枯木起身一招手,众人立刻狸猫般地向前窜出,眨眼间就奔出了数十丈,接着又伏身在草丛中。
玉掌门又投石问路,如此这般边跑边试探,以后倒并未有官兵再出现。
众人一口气奔出两里许,吁了一口气。
枯木带领着众人折而向南,不多久到得王家庄。王员外得悉枯木一行的来意后,立时将庄上的马匹全部借出,正如枯木所估计,马匹果然不够,只有四十六匹。
枯木取出一包银两交给玉掌门,道:“玉掌门,由我带领着四十五名武当弟子先行,你带领着余人在后步行,等天亮了再买马吧!”
玉掌门不肯,欲先行赶到岳阳楼相助,枯木劝阻道:“玉掌门,若你也去了,余人在半道上若遇到什么意外,谁来主持大局?不行,我不放心……再说了,你们明早就能买到马,也就比我们迟半日的工夫,有什么打紧?”玉掌门不好再坚持,只得作罢。
当下,枯木带领着一拨武当弟子先行,余人趁着月色,健步如飞,星夜赶路。
到得次晨,玉掌门一行到得襄阳的谷城县境,众人总算买齐了马匹,向岳阳楼方向飞驰。
玉掌门不知道,他和东方震已宛如猎物,猎人们正悄悄地向他们靠拢。
※※※
少林一行回至江城客栈后,经过商议,决定由空相带领着灵觉、灵悟、灵真及静灵等,护送空净的骨灰回寺,留赵燕豪、空罔、空幻、空虚四人下来,准备伺机擒拿东方震。
缪易真正与赵燕豪四人在客房中商议。
缪易真道:“如今,武当紫石已然伏诛,空净师兄之死,也无法证明他乃是受武当指使所为,所以,我们同武当的恩怨,暂时就算了了。”
赵燕豪道:“我觉得师叔之死,多半不是武当乌木掌门指使所为。那紫石乃是东方震的好朋友,他应是受了东方震的唆使,从而助他一起对师叔下杀手的。”
“那该死的东方震!着实该千刀万剐!”空虚气得猛拍茶几,木楼地板震颤。
“如今,那贼子躲在武当山上,他师傅及武当派众人都拼命护着他,所以,根本没办法!”缪易真摇头叹息。
“哼!我就不相信他能在武当山上躲一辈子!总是要下山回去的吧!”赵燕豪冷笑道。
“是呀!所以,师叔我已安排了属下,在方圆二百里内的各关口、要塞、水陆码头严密监视,一旦昆仑一行现身,一定逃不脱我们的眼线的!”缪易真肯定地道。
“这里毕竟是武当的地盘!”空罔道:“师兄,我还是担心空相师兄他们的安全。毕竟,要两日才能走出湖广境内。”
“师弟,不必担心!”缪易真微笑道:“空相师兄他们一行也武功不凡,自保肯定没有问题。况且,我已调均州千户所的兵马,将武当山团团围住,乌木若敢聚众下山追杀,则以谋逆罪论处!量那乌木不敢乱来!”
“师兄,可以围困他们几日?”空罔问。
“就三日吧!也够了!”缪易真补充道:“就师兄我的权力,最多也只能是三日。”
四人大喜,俱感谢缪易真想得周到,放下心来。
缪易真沉吟道:“等封锁期过了,昆仑一行应当会启程……不过,我猜想,武当派会谴人护送一程。届时,我们先盯着不动,等到武当派的人回去了,再动手。”
“这一次,绝不能再让那东方小贼溜掉了!”赵燕豪恨恨道:“到时,若玉掌门非要负隅顽抗,死命护犊,就怪不得我赵燕豪出手狠辣了!”
空虚合什道:“阿弥陀佛!赵师侄,我看那玉掌门多半还被那东方小贼蒙骗着,并不知晓真相。我的意思是,除了那小贼外,切不可伤了其余人的性命。”
缪易真微笑道:“空虚师弟说得有道理!届时,你们相机行事,能免于流血牺牲,自然最好!不过,对于奸恶之徒,切不可心慈手软,以免农夫和蛇的悲剧又再发生。”
次日上午,缪易真正陪着四人用早饭,忽然一名缇骑匆匆来报:“禀大人……”说到这里,看了空罔四人一眼,欲言又止。
“说吧,都不是外人。”缪易真瞪了他一眼。
那缇骑道:“岳阳那边的兄弟传来消息,说楚湘盟已将岳阳楼帮众攻得连连败退,如今,岳阳楼帮众已全部退缩到岳阳楼附近,死守岳阳楼总舵。”
“什么?”空罔大吃一惊。昨日,这名缇骑向缪易真汇报楚湘盟已攻打岳阳楼之事,少林一行并不在场,所以并不知道此事。
空罔看着缪易真,道:“师兄,那上官雄野心勃勃,我们是否该去助那商啸天一臂之力?”
“师弟,难不曾你忘了,那商啸天是哪个门派的人了吗?”缪易真冷笑道。
“这个当然没忘,他乃是乌木的师弟。”空罔道,“只是,那上官雄亦正亦邪,若他击败了商啸天,夺了岳阳楼,祸福难料!”
“哼,你以为那商啸天就是什么善类么?这些年,他与方类聚亲密得很,长江沿岸重镇的贸易,都被他们控制着。此等实力,一旦为祸,非社稷之福,苍生之福!”缪易真不以为然。
“只是……”空罔辩解:“听说那商啸天和方类聚,俱是温和良善之辈,该不会有此等狼子野心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缪易真正色道:“这些道门弟子,哪像我们佛门弟子,心怀慈悲,安份守己?……况且,他们的能耐,那都是大得很啦!你忘了,太祖皇帝的江山是哪些人辅佐取得的?若没有李善长、刘基这些道门术士相助,哪会有这么顺利!”
空罔默然。
赵燕豪道:“缪师叔,似这类帮派之争,势必造成不少无辜之人流血牺牲,朝廷怎么不介入,避免这种惨况发生?”
缪易真冷笑道:“燕豪,江湖之中,这类帮派之争多不胜数,朝廷能管得过来吗?再说了,这些帮派之争,要么有积年恩怨,要么是利益之争,究竟孰是孰非,如何知晓?”赵燕豪点了点头。
顿了一顿,续道:“就比如说楚湘盟和岳阳楼这场争斗吧,双方不过是地盘扩张和航运利益之争,谁都不是什么善茬!……所以,我们还是不要贸然介入,以免不小心助纣为虐了!”
四人听了,均面色凝重,不迭点头。赵燕豪道:“听了师叔这番话,让师侄明白了好多道理!多谢师叔指点。”
缪易真见那名缇骑还站在一旁静听,并不离开,问道:“邵风,还有什么事吗?”
邵风道:“是。”
缪易真皱眉道:“怎么不早汇报?快说!”
邵风心下道:“你自己一直在那高谈阔论的,我敢插话么?”面上却不敢露出一丝抱怨之色,恭谨地道:“秋云淡兄弟传来的消息,说是今晨在荆门和谷城一带,分别发现两拨人,荆门那里的是四十多名道人,应是武当派的人,正赶往岳阳楼去支援的……”
“什么?”缪易真很吃惊,站了起来,“可有乌木、枯木?”
“据秋兄弟的情报,领头的那个老道不像乌木的画像,我想应当是枯木。”邵风语气肯定。
“那就好!”缪易真缓缓坐下,喃喃道:“我就担心耿忠他们看不住,果然!……幸好人手不多!”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来还有一拨人,急声问道:“谷城那里的是什么人?”
“也大部分是道人,有二十来人,根据画像判断,领头的就是昆仑玉掌门,那个东方震也在其中!”
“什么!”少林四人脸上同时变色,“腾”得站起身来。
“我们快去追!”赵燕豪心急火燎地道,迈步便走。
“慢!”缪易真挥手制止,吩咐道:“邵风,你速去招冯刚、高近楼、言承光、曲洪涛来,并准备八匹快马!”邵风答应着风风火火地去了。
“师叔,由我们四人去追击就行了,何必劳烦那几位大哥?”赵燕豪坐立不安地道。
缪易真微笑道:“燕豪,你是觉得我那几个属下武功不济,帮不上什么忙,是吧?”
赵燕豪摆手道:“哪里!我是心急着要走!”
“别着急!”缪易真胸有成竹地道:“他们也不过在百余里开外,我们有上等的河曲马,肯定能追得上……我这几名属下,武功上虽不济,但常在江湖上行走办差,这一带的路途也很熟,追起来就不会走冤枉路了。再者,沿途打探、联络,吃饭、住宿之类的打点,他们都很在行。”
四人甚是感激,连连道谢,缪易真摆手道:“都是少林自家人!客气什么!”
正说着,邵风带着四名精神勃勃的汉子快步走进来,缪易真将他们介绍给了少林一行人认识后,命邵风取来一大包银两,交到曲洪涛手中,嘱咐道:“沿途食宿的打理,就交给你了!”曲洪涛连声答应。
缪易真亲自将众人送出客栈外,看着他们翻身上马,叮嘱空罔道:“师弟,找准机会,对付昆仑一行就是了!别的事,不用去管!”
空罔挥手道:“谢师兄提醒!空罔明白!师兄请回吧!”
一行人风驰电掣,向南进发。
第三十二章 堕入彀中
readx;玉掌门一行人快马加鞭,连续奔行了一日夜,到得次日上午,终于进到熊口镇地界。
“别着急!”玉掌门边行边安慰身旁的黛石道人,“你们商师叔武功卓绝,手下又有一大帮精兵强将,自保肯定是不成问题的!……何况,你们枯木师叔他们应当也快赶到了!”
黛石道:“玉掌门,我们商师叔虽英勇,但那上官雄阴险狡诈,麾下帮众又多,我还是担心得很。”
“担心又有什么用!”玉掌门道:“这么多年的风雨,你们商师叔他们都顶过来了,岂能是侥幸?你就放宽心吧!”
钟智灵与桑青虹纵马跟在玉掌门身后,一边控马,一边闲聊。
“师兄,你说,师傅和贞观掌门他们到了朝天堡没有?”桑青虹侧首问钟智灵。
“呃……应当早就到了吧!却不知那边的情况如何了?……哎,我真担心他老人家得很!”钟智灵蹙眉道。
“我也是啊!”桑青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师兄,我好后悔,那天,我真不该以那种态度对待师傅的!”
“我想师傅肯定都忘了这事了!”钟智灵道:“不过……说真的,师妹,等回去后,你还是向他老人家赔个罪吧!师傅那么疼你,肯定会原谅你的!”
桑青虹贝齿轻咬下唇,双目微红。
“怎么回事?”跟在身后的东方震赶了上来,探头插口问:“桑姑娘,你惹你师傅生气啦?”
“关你什么事?滚远点!”桑青虹正没好气,回头瞪着东方震,大声呵斥。
跟在东方震身后的众武当弟子见他讨了个没趣,齐都嘲笑似地看向他。
东方震吓了一跳,忙尴尬地缩回探问的头,心下苦笑:东方震呀东方震,讨了个没趣吧!哎,女人的心思,真是难捉摸!心里纳闷不已,平日温文尔雅的桑青虹,何以突然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他哪里知道,这事却是关他的事。
桑青虹心下气苦:就因为你个没良心的,害得我跟舅舅吵了嘴!现在,居然还敢幸灾乐祸地来取笑起本姑娘了!哼,你这不是找死吗?
其实她内心也知道,东方震确实不知道她与舅舅乃是因为他而吵嘴,正有气没处撒,东方震却自寻上门,正好撞在她的枪尖上。
“对不起!对不起!”东方震连连道歉,勒缓了马离得远一点。他心胸一向很豁达,尤其是对女孩子,总是坚守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古训。
桑青虹又回头白了他一眼,见他一脸歉然之色,马背上笔挺的身姿英气勃勃,顾盼潇洒,忽然有种想扑进他怀中痛哭一场,边哭边再痛捶他胸口的冲动。不过,众目睽睽之下,她可做不出这种有伤风化之举,便迅速地转过头去,两行清泪滑下双颊。
东方震看着马背上桑青虹的背影,见她黑瀑般的秀发掩隐着一段欣长的玉颈,隐隐绰绰地露出些许凝脂般的脖项肌肤来,腰背挺拔,蜂腰纤美,不由得心神荡漾。思忖道:此生若能娶得如此娇妻,不知会是哪生修来的福气!看得出来,桑姑娘对我也很有好感……等回山后,就禀明师傅,备上重礼,去崆峒山向断虹子掌门提亲!……桑姑娘多半是会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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