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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战国魂引-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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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战国魂引
作者:司徒妖妖

引子
时空的转换
作者有话要说:啊,开新文了,请继续支持。更新不会十分快,但是,一贯的坑品是值得赞扬的,咱不弃坑。
这是大家投票最高的犬夜叉。
说实话,第一章写得很不好,很不满意,但是,又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去表达两个世界的交接和一步步揭示凤家的事情,所以,很乱。
纯看犬夜叉的朋友可以直接跳过第一章,从下一章看起。后面的,感觉写得还行。
o(∩_∩)o。。。  时空交错的强大撕裂感铺天盖一样袭来,十日反身将阿修罗抱在怀中,急声道:“阿修罗!快!回到我的身体里去!”
  
  那睥睨天地的压力一来,阿修罗便感受到了那种他无法逾越的力量对比,那是一种仿佛上级生命对下级生命的威压与漠视一样的力量对比。
  无法超越!无法抗衡!
  
  阿修罗很气,原以为自己已经很强大了,原以为自己可以保护他了,可是,最后,不但成为威胁他的利刃,现在,依旧是他的拖累。可是,要和他在一起!无论如何都想要在一起啊!
  于是,当十日的声音在那时空爆裂开来的瞬间传入耳朵时,他毫不犹豫的进入了他的身体,就好像千百年来他孕育在十日体内那样——即使要再一次回到那个禁锢我的空间,十日,我还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啊!
  
  时空的逆流渐渐消停,或许是因为分裂出了阿修罗的缘故,这一次的时空转换竟然让十日有一种强烈的疲惫感,不仅仅是身体,还有精神上的疲惫感,而这种疲惫却是最不容易恢复的。
  这一次的时空逆流,因为受到规则的强制排斥,十日甚至无法控制自己前进的方向。而时空一旦打开,那么,便是在同一个点上重叠起来的无数个时空硬生生的被凤之一族的力量压制到一起,同时开启——这便是为什么没有几个人能够活着穿越时空的原因,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会在那一点上进入多少个时空,而一旦身体进入不同的时空,便会被时空的力量分割得粉碎!
  
  十日感觉自己正躺在什么地方,他慢慢的张开眼睛,疲惫的动了动手指,然后瞪大了眼:眼前的,竟是规则!这个世界的规则!
  
  规则其实只是一个称呼,他们都是由法则构成的,分别维护着每个空间的平衡和稳定,他们无法参与时空的具体运作,只能从本质上控制时空的正常运行。一旦某个时空崩溃,那么,他们就将做为修补、平衡时空的材料。而新的规则则会从新的平衡中诞生。
  
  眼前的银色锁链人恭敬有礼的将锁链右手放到胸口,对十日行了一个礼:“恭候多时了,凤家的小公子。”
  “你是什么意思?竟然将我特意拉来规则的单独空间。”十日神色平静的看向规则,伸手摸了摸胸口。
  还好,能够感觉到,阿修罗虽然沉睡了,但是,没有事。
  
  或许是虚没有心的缘故,阿修罗曾说过,将他的心放到了凤十日这里,请他帮忙保存。
  所以,最后,当阿修罗还原成内里虚重新孕育到十日的身体之中,他蜷局的地方竟然是他的心脏!
  随着每一声有力的跳动,十日几乎都可以感受到阿修罗的力量。
  
  死神界的力量竟然没有消失?这是在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
  尽管凤之一族做为时空转换者天生能够极快的吸收每个时空的力量,但是,为了时空力量的平衡,每当他离开那个时空的时候,他所吸收的力量必将消失还原给规则。
  但是,这一次,他的死神的力量竟然保存了下来。
  是因为阿修罗吗?
  是啊,他凤十日是凤之一族的人,但是,阿修罗却只是他的内里虚,他的力量是可以重叠可以保留的。这是虚的本能,吞噬与进化。
  
  “请饶恕我的逾越,凤小公子。容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犬夜叉世界的规则,维护的是日本战国的一个时空,同时,我也是做为此次规则之间的代表向您提出一个请求的。做为代价,我们将惩罚让您受到如此大的伤害的死神规则。”依旧是规则特有的冷冰冰的毫无起伏的话语,不过,显然,这位规则要懂人情世故得多,大概,这就是他做为代表的原因吧。
  十日难得感兴趣的微眯起了眼,发出一声上扬的单音:“哦?”
  
  “如您所见,凤家一族所代表的意义是非凡的,好比灵王在尸魂界所代表的意义。您拥有绝对强大的时空力量,这也是所有空间赖以存在的根本。您从本质上来说,就是稳定时空的一个力量中转。而此次,死神规则的所作虽然是为了维护他的职责,但是,显然,他的做法已经伤害到了您的本源力量,这相比较于一个死神时空的破损,是更加难以原谅的错误,所以,我们将对其做出惩罚。”
  
  十日轻笑一声:“呵,真是公平啊!”话里,听不出褒贬。
  规则银色锁链的身体向十日靠近两步,恭敬的对他弯下腰道:“而我们对您的请求,对您来说其实是十分简单的。您也知道,像您这样的体质,在任何时空都是绝对的强大,因为,您对于任何时空来说都是绝对纯粹的异血者,而异血者则天生能够更好的吸收不同时空的力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在很多时空都发现了别的异血者,虽然只是两个时空的相异造成的异血,虽然强大却不是无敌的,当然也远不如您。但是,这对那些时空来说却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安全隐患,而做为规则的我们是不能参与任何时空的具体运作的,所以,我们希望您能够帮我们清除这些异血者。当然,我知道您拥有一头虚,对于他来说,这些力量强大的异血者,相信也是不错的补品。”
  
  “哦?你的意思是我能够得到便仅仅是一点点的补品?这好像是我自己努力的成果吧?算不得什么交换条件吧?规则,你还真是吝啬呢!这样的不平等条件我怎么可能答应。”十日坐起身来,眼睛里笑眯眯的都是一副奸诈的商人嘴脸。
  规则眨了眨眼睛,银色锁链构成的上下眼睑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那么,您想要什么?”
  “我啊……”十日摸了摸下巴,然后一拍手:“这样好了,反正做为规则,在你们自己掌管的世界你们都是谁都无法逾越的存在。那么,我的交换是,让阿修罗重新成形!”十日目光灼灼的看向那银色锁链人。
  银色锁链的规则怔了一会儿,显然有些为难。
  
  他是由法则构成,任何事情对于他来说,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为难是绝对不存在的。
  所以,十日对他的犹豫很是感兴趣。
  犹豫啊,说明既非是不可能实现的东西,又不是能够实现的东西。真是,太有趣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这将对您本身造成伤害,所以,还请您三思。”规则终于憋出这样干巴巴的一句话。
  十日眼睛一亮:“无所谓!只要阿修罗能够没事,我无所谓。”
  “那么,每次您进入新的世界,我们规则都将为您寻找一个合适的母体,您将采用由母体诞生的方式降临在新的世界。但是,做为新生婴孩儿的您会十分脆弱啊!而您诞生时,则会本能的吸收母体的力量,而您的力量又将被您体内的虚本能的吞噬。也就是说,您的母亲一般情况下不可能生下您还能活着。但是,相对的,当您体内的虚强大到能够与您平衡时,他便能够新生。”
  “是这样么?”十日难得的沉默了一下。
  
  凤之一族,因为不停的轮换于各个时空,从来都是孤独的,所以,他如此的看重这个犹如自己半身的阿修罗,这个诞生于他体内的内里虚。这样,就要杀死自己的母亲吗?
  “好吧,我同意。毕竟,只有阿修罗是最重要的啊。”十日扯起嘴角,笑了笑,淡淡说到。
  规则点点头:“这样的话,您请进入这个世界吧。”
  
  十日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忽然低声道:“规则啊,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如果有下次,我决不饶恕你。我受到这样的伤害,你们就会惩罚规则,那么,我的兄长们又怎么会失去力量死去呢?甚至变成了那样强大的一把刀。你们,到底在瞒着我什么?我到底是作为什么而存在的?”
  他喃喃说完,便直直的消失敞开的时空裂缝中。
  这里,是战国的时空。
                  
少年旧事
降生与逃亡
  当十日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了与以前转换时空的不同,一股温暖紧致让他心头一热的气包裹在他的周围,然后,他仿佛贪婪的饕餮一样将那股气吸入身体。
  那些温水一样的气在他身边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然后汇聚在他的眉心,汹涌澎湃的闯进他的身体,最终一点一点的沉淀在了胸口,汇成一滩温暖。
  然后,光芒一下子刺过来,世界终于在他的身边率先以声音的形式呈现出来。
  
  他听到男人的声音,焦急而痛苦,一声一声急切的唤着一个名字:“香芷!香芷!你挺住啊!你挺住啊!”
  十日的胸口有某种酸涩拥堵成一片,他努力的张开眼睛,一个陌生美丽又虚弱的女人慢慢的在他眼前清晰。
  这是,妈妈吧?
  
  十日咿咿呀呀的轻唤了一声,那女人苍白的脸上立刻显出笑容来,对抱着十日的男人道:“夫君,请将孩子抱过来给我看一下。”
  男人轻手轻脚的将十日放到女人的身边,女人轻轻的抚摸着十日的脸,十日的心头生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是自己的母亲,自己却是害死她的凶手。
  
  十日伸出短小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香芷的脸。
  香芷轻吻着十日的手,轻吻着十日的脸,然后将十日递给了一旁的男人。
  血,从香芷的身下汹涌而出,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那种腥檀的气味。
  
  香芷的声音断断续续,话里却有难言的不舍和温柔:“夫君,你带着孩子往东走,那里,有我的族人。虽然,会很辛苦,但是,孩子他做为半妖是没有办法在人类之中生活下去的。夫君,是香芷任性,若不是我,夫君会娶一个温柔漂亮的女子,守着你的城池过幸福的一生。是香芷……是香芷害了你。”
  男人摇着头,一手抱着十日,一手握着香芷的手,他低下头,深情的亲吻了香芷的手背,望着那个为他生下孩子而离开人世的女子温柔道:“不,香芷,是我亏欠你。你做为狼妖,若不是怀孕,绝不会如此虚弱。是我害了你。还有……香芷,我的妻子,我爱你。”
  
  香芷苍白的脸上显出一个白玉莲一样清雅的笑来,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十日在男人的怀里,安静的看着,然后,有冰凉的液体从眼角滑落。
  
  紧闭的房门被谁一下子推开,隔绝的喧嚣汹涌而进。
  外面,喊杀声、火光、血腥,交杂成一片人间炼狱。
  
  进来的男人身配武士刀,刀尖上还滴着血,他一下子跪在地上,眼睛里盛满恳求:“主公!快逃吧!主母大人已经去世了!敌人太多,我们抵挡不住了。快带小主人逃走吧!”
  男人恍惚的神情在听到“小主人”三个字的时候猛的一震,然后低头。
  那眼中的决然和温暖几乎一瞬间吞噬了十日。
  
  那个时候,真的想,真的想为这个疼爱他的父母杀死一切进犯的人。可惜,那个时候,无所不能的凤十日还只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孩,即使拥有再强大的天赋,依旧脆弱得不堪一击。
  这个时候,才明白规则所说的脆弱。尤其是一个适应了自身的强大的人,如果猛然脆弱,那种铺天盖地而来的无力感。
  
  男人将十日紧紧的包裹在怀中,在武士的保护下冲出了庭院。
  
  这是一个乱世,烽火连天,城池遍地。
  所有的一切,女人、食物、权利,还有生死都是靠厮杀来夺得。
  今天的城主,便是明日的阶下之囚。
  尊荣,经过一场失败便将不再。
  
  曾经,这座名为葛的城池,因为有妖怪坐镇而立于乱世,周边的小城都成为他的附庸。
  那个妖怪,是城主的爱人,是一只名为香芷的狼妖。
  人,在害怕妖怪的同时,在倚靠妖怪的庇佑的同时,又深深的鄙视着这些与人不同的族类。甚至,鄙视着那个喜欢上妖怪的城主。
  他们忘记了,正是因为有这个温柔善良的妖怪的存在,他们才可以在田间安然的做出这样无力的鄙视。
  
  于是,在那只妖怪产子的虚弱期里,周围的小城一起向葛发起了进攻。而葛城的百姓竟然帮助着那些进犯家园的敌人,丝毫不曾顾忌葛城的城主是那样朴素而多情的人,丝毫不曾顾忌他们是葛城的子民。
  他们欢呼着,庆祝着妖怪的死亡,他们叫嚣着,高举着锄头等一切他们能够找到的武器将他们的城主赶出了他们的家。
  他们甚至勇敢的朝那些护着城主的武士毫不留情的扔着石头,每当砸中,人群之中就会响起一阵欢呼。
  
  “快看!那就是相信妖怪的城主啊!”
  “天啊!他不会也是妖怪吧?”
  “打死他!打死那个吃人的妖怪!”
  
  然后呢?然后,他们成为了别人的奴隶,期盼着别的人能够将他们解救出来。
  其实,吃人的不是妖怪,而是人。
  人吃人,是这个乱世最常见的现象。
  
  男人将十日紧紧的护在怀中,所有的石头都被他用瘦弱的背坚定的挡了下来。而他,只是对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的十日露出一个温暖的安抚的笑容。
  “宝贝儿乖,很快,很快就安全了。”男人回过头去,看着身边的武士一个接一个的倒下,然后,在自以为十日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一个难过的表情。
  
  十日的嘴紧紧的抿起来,双拳紧握。
  讨厌,讨厌这种无力感。
  
  父亲,请允许我叫你父亲。
  
  马匹在不停的奔波,身后的追击越来越近。
  “主公!请继续朝东走,已经能够看到山林的影子了。属下,这就去拦住他们!”终于,最后一个武士用坚定的眼神说出了这样的话。
  男人骑在马上,艰难的回头,却只来得及说一声:“不——”
  那个最后的,也是最初的武士已经带着笑容拨转了马头。
  
  马儿因为急速的转弯而发出一声嘶鸣,流星一样的箭矢被武士利落的动作一一斩落。
  男性的嘶吼远远传来:“能够遇到主公,是属下最大的骄傲!主公——,请一定要活下去啊——”
  伴随着那一声嘶吼,十日远远的看到模糊成背景的武士仿佛慢动作一样从马背上载落倒地。
  
  “矢一郎——”男人驱着马不停的奔跑,终于隐没进了山林之中。
  他回过头,远远的发出一声呼唤,最终咬了咬牙,带着十日,扔下马,朝着山上爬去。
  
  矢一郎……
  十日最终只记住了这样一个名字。这个代表着忠,代表着勇的男人的名字。
  矢一郎……
作者有话要说:乱世,那些背叛与信任都仿佛被放大了一样,心酸的同时总有让人感动的存在。 
                  狼族长老
  这里,显然是妖怪的聚居地。
  对于力量本身的敏感让十日敏锐的察觉到这里群居着某种强大的生物。
  难道,这便是父亲所说的狼妖?
  
  显然,那些追击的人也知道这里的不可侵犯。
  那成群的马匹和敌人在山脚处盘旋了一阵,然后嗖嗖的朝着男人的影子放了一阵冷箭,便骂骂咧咧的拨马回头了。
  那些难听的怒骂,男人抱着十日站在树下的石头上静静的看了许久都还能听到。
  男人露出苦笑来,拍了拍十日的脸:“饿了没?”他抬起头看向山腰的某处,然后努力的使用着他并不强壮的手脚艰难的向上爬。
  “再等一下,马上,马上就到了。”
  
  “站住!什么人,竟敢擅闯狼族的聚居地?”一声利喝让男人站住了脚步。
  十日和他的父亲同时抬头看去,层层叠叠的树荫下,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身上穿着灰色的兽皮,身边站满龇牙咧嘴露出一口亮晃晃的牙齿的野狼群,足足有十来只。
  男孩眼露警惕的打量着十日和男人,在确信了男人身份的时候疑惑的出声:“人类?”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到露出一个小脑袋顶的十日身上。
  
  虽然只是个小男孩,可是,那目光却如有实质,让十日觉得头顶上痒痒的,不由得动了动头皮,立刻,头顶之上仿佛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十日觉得奇怪,又动了动,这才感觉出来,那头顶之上居然多出两只尖尖的耳朵。
  十日的心哐当一声跌落谷底。
  耳朵,居然多出两只狼耳朵!
  他泪光闪闪的看向安抚着自己的父亲:“爹啊!我怎么不随你啊,我怎么多出两只狼耳朵啊?”
  忽然又想起不对,凤之一族的血统是绝对不可能混淆的,这么强大的血统所具有的侵略能力他无法质疑。
  也就是说,即使现在拥有狼族的血统,等他长大了,只怕这狼族血统也会渐渐的被凤之一族的能力同化和侵蚀吧。
  这,算是对自己的母亲,那个温柔善良的女人最后的一点留恋吧。
  
  那个男孩在看到十日的时候明显的愣了愣,迟疑的问:“狼族?半妖?”他的鼻子动了动,仿佛在感受十日身上的气味。
  “咦,竟然还是我们族的后裔?”
  男孩的眼中依然有警惕,但是,却少了许多敌意。
  
  男人赶紧抓紧时机出声道:“这是我的儿子,他的母亲是……香芷。只是,香芷已经在生下这个孩子的时候死了,是香芷让我带孩子来投奔她的族群的。”男人挠了挠十日的耳朵,让十日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这个孩子还没有名字,我想,香芷是希望她的父亲,狼族的长老为她的儿子取这个名字吧。”
  
  “你等一下。这种事情我没有办法做决定,我马上去通知长老。”男孩拍了拍身边一头灰狼的头,低声嘱托了几句,那灰狼立刻发出一声长嚎,飞奔了出去,只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树林之间。
  男孩不好意思的挠挠耳朵,看向男人:“那个,你先在这里等一下。啊,对了,我叫钢牙。”
  “我叫山泽勇之助。”男人温和的朝钢牙露出一个笑容。
  
  不一会儿,那头跑去报信的灰狼又几个窜跳回到了钢牙的身边,他昂起头在钢牙身上蹭了蹭,钢牙拍拍他的脑袋回过头去,就看到一个龙钟的老人,拖着长长的白胡子在两个年轻小伙子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过来。
  钢牙立刻恭敬的迎了上去:“长老。”
  
  山泽勇之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个老人,只得恭敬的对他弯下了腰,倒是老长老威严的道:“你也叫我长老好了。”
  山泽勇之助点点头:“长老。”
  
  老人的目光落到十日身上,那双已经失去光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情,有矛盾,有疼爱,有怀念。
  “这,就是香芷的孩子吗?”
  勇之助将十日递给钢牙,钢牙立刻接过去,抱到长老面前。
  
  老人颤巍巍的接过十日搂在怀中:“长得跟香芷有一点像啊!香芷她,就是为了这个孩子才失去了性命吧?”
  老人的声音有点颤抖,勇之助有些不安。
  
  就好比人类厌恶着妖怪一样,勇之助自然知道妖怪也是讨厌人类的。
  因此,半妖的生存尤其困难。
  他与香芷,当初的相遇与相恋,却从未考虑过这些,这对这个孩子是不公平的。但是,无论如何,这个孩子都是他和香芷的儿子,是他最疼爱的儿子。
  若不是城池已破,他一定会将最好的都留给他。
  可是,没有如果了,香芷已死,他的城池他的子民都已经丢弃了他。
  
  “不,不是这个孩子的错,是我对不起香芷,请长老您务必原谅这个孩子。”勇之助恭敬的行了一个90度的大礼,久久的不敢起身。
  
  老人将孩子递给旁边搀扶他的一个狼族的青年,对勇之助略一抬手:“不,我不是在怪你,也不是在怪这个孩子。当初,香芷那个孩子是向我请求过以后才嫁给你的。那个孩子,一直都很乖巧,从来没有向我提过任何的要求,我不忍心驳斥她唯一的任性,才答应了她。所以,这是她心的选择,不是任何人的错。”
  白发白须的长老眼中闪过一滴晶莹,他慢慢的抬手擦去,然后坚定而威严的说:“所以,这个孩子无论如何都是我的孙子,即使,没有人承认他为狼族的一员,他也永远是我的孙子,我会照顾他长大的。你可以放心了,勇之助。”
  
  听到老人叫他的名字,山泽勇之助立刻明白老人已经承认了他,承认了他的孩子,不禁激动的抬起了头。
  “请您给这个孩子取一个名字吧,这是我最后的愿望,我相信这也是香芷的愿望。”
  
  老人看了看不停的抖动着耳朵的半妖,不知道为什么,脑中突然划过一个名字:“十日。这个孩子他叫十日。”
  “谢谢。”勇之助再次鞠躬,然后转身向山下走去。
  
  钢牙不解的看着长老:“他现在离开,会死的吧?”
  长老一直站着,看着那个男人渐渐走远,然后露出欣慰的笑:“啊,这是个勇敢的男人啊,香芷那个孩子果然没有看错。”
  钢牙挠了挠耳朵:“咦,人类果然也有好人吧?”
  长老慈爱的拍了拍钢牙的头:“钢牙,你要记住,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好的或者坏的,该去守护的和该去改变的。只有清晰的判断,才能成为为一个伟大的领袖。”
  
  他接过十日搂在怀里,在两个狼族青年的搀扶下慢慢的转身,朝那山腰的狼族聚居地走去。
                  首领汀兰
  狼族聚居在这座古老深山的山腰上,那里有天然的洞穴,这整个的山头都是狼族的领地。
  
  长老是一只年老的白狼,年老得已经没有人记得他的名字,只是,所有的人都尊敬的称呼他为长老。
  他带领着狼族,渡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险,带来了现在的狼族的繁荣。
  所以,当长老抱着半妖十日走到那高高的平台上,大声而威严的说:“这是我的女儿香芷的儿子,是我的孙子。”
  他将十日举起来,举到阳光中,满脸的骄傲。
  
  下面,狼族的众人默默无声,默认了这个事实。
  
  狼,是一种极其忠诚,极其重视纪律和地位的生物。
  对于后代,狼族有一种本能上的关爱。
  狼,是少数会将后代的成长放到自己的存活之上的生物。
  他们一夫一妻,忠诚,永不背叛。
  所以,勇敢的、强大的狼成为许多部族的图腾。
  
  一只灰色的哺乳母狼住进了长老的洞穴,担任了十日的养育。
  那些小只小只的小灰狼对着十日挥舞着并不锋利的爪子,喝斥着十日的靠近,被十日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掀翻到一边。
  小灰狼嗷嗷的叫着,灰溜溜的夹着尾巴爬过来扎进抢奶的小狼群中。
  十日双手压在母狼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吞食着营养丰富的乳汁,斜着眼睛看那些跃跃欲试想要抢占有利位置的小狼们。
  哼,小样,跟我斗!
  
  他要快快长大,再不体会那样的无力感。
  
  长老年老体衰,很少保持人形,总是抖着白花花的胡子笑眯眯的在一旁看着十日与小狼抢食,像一个好奇而慈爱的老人。
  母狼有时会不满的拍拍十日的脑袋,将他拨出去,十日总是气鼓鼓的爬回来,一一的将所有小狼都踢开。
  从此以后,母狼再不敢拨开十日了,只是会委屈的趴在地上嗷嗷的叫上两声,可惜十日装作没听到。
  
  只是,每次这时,长老都抖着胡子拿前爪拍十日的脑袋。
  “哦呵呵,真是个强势的孩子,跟香芷一点儿也不像。”
  他的爪子会擦过十日的耳朵,惹得十日的耳朵一抖一抖的。
  每次,老人都会呵呵笑着,愈发高兴的拨弄十日尖尖的小耳朵。
  
  另一个常来看十日的是那日的叫钢牙的孩子,只是,后来,他来的时候,身边总跟着另两个年幼的狼妖,一个叫银太的,是只奇怪的黑白狼,明明头上是一撮的白发,可是,中心却有一团黑色。一个叫白角的,奇怪的光头正中竖着一排茅草一样的白发,刷子一样。
  反正就是两个爱好奇怪,发型奇怪,连动作都很奇怪的狼妖,不过,似乎极其崇拜钢牙。
  
  十日在不分昼夜的吃奶中,抽空瞥了一眼那个叫钢牙的狼妖。
  灰溜溜的皮毛,没看出什么好来。
  
  不过,钢牙显然对他很好奇。
  总是伸手来扯他的耳朵,惹得他每次都不能好好的吃奶,好好的成长。
  “长老啊,这就是半妖吗?好奇怪,也有耳朵啊,没看出跟我们有什么区别。”他动动鼻子:“只是身上,会带着人类的臭味儿罢了。”
  
  十日愤怒的一口咬在钢牙的爪子上,钢牙嗷嗷的叫着上蹿下跳,就是不敢狠狠的甩。
  “靠,敢说我身上臭!”
  十日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长老乐呵呵的拨弄着自己的白胡子:“看样子,小十日很喜欢钢牙啊!”
  十日和钢牙同时转过脑袋瞪着长老:“哪点看出来了?”
  长老只呵呵的笑。
  
  白角和银太在旁边摆出奇怪的姿势,手舞足蹈的:“钢牙老大加油!”
  十日狠狠的鄙视他们,然后松开口。
  “切,不与这帮脑袋有问题的一般见识。”
  
  钢牙看着指尖上深深的几个牙印,不满的回过头去看着笑呵呵的长老:“长老,你让十日吃太多了吧?才这么点儿大,就这么厉害了?”
  长老只呵呵的笑着,慈爱的看着几个孩子的争吵,倒是几只小灰狼嗷嗷的深有同感的叫嚣起来,被十日一脚一个踢得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委屈的嚎了两声,软手软脚的趴在地上,爬了过来。
  母狼只有泪汪汪的呜呜了两声。
  
  妖怪的年龄与人类不一样,他们的成长更多的是力量的成长。
  人类一生,百年已是难得的高寿,尤其是在这样的乱世,但是,对于妖怪来说,百年,不过是婴孩儿期。
  像钢牙,虽然外表看起来是七八岁的孩子,实际上却是一两百岁的妖怪了。
  但是,十日与他们又有不同。
  当他的力量够强大时,即便是生理上的年龄不够,也会迅速的成长起来。
  所以,不过几年,十日已经是十五六岁的孩子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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