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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圆 (HP同人)BY七禾页1017-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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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西弗勒斯眼神一暗,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那个男孩竟然连咒语都没有念出来,经过细心的观察,自己肯定他连嘴唇都没有动一下,那么,真的是无声魔法么?仅仅一个十一岁的小巫师,就能熟练的使出无声魔法?西弗勒斯的心中一紧,对男孩的重视程度不住的加深。
这边,艾尔维斯却没有注意到西弗勒斯心中的纠结,已经完成了这节课的任务,课本也已经在上课前看完了,艾尔维斯现在正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他闲闲的扫视着教室里的学生们,有趣的发现:竟然大多数的坩埚上面飘散出来的,都不是正确颜色的烟雾,这让他十分惊奇。既然是不具魔药天赋的学生,那么为什么还要允许他们来上魔药课呢?还不如集中训练他们具有天赋的课程,这样不是更加的事半功倍么?艾尔维斯有些微的不解,不明白为什么教学方式发生了那么大的改变。
“沃尔顿?”德拉科试探的小声唤了声同桌的名字,看到艾尔维斯应声回头,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他已经忙活了大半节课了,可是这一次的魔药不知怎么的,一直达不到理想的乳白色,而是总在银白上面徘徊。找不到原因,他根本无从下手补救,只能向早就完成了魔药的同桌寻求帮助。
艾尔维斯转头看着身边的同桌——德拉科苍白的脸上写着不明显的焦急,额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看来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孩子啊!这一点和他的祖先倒是十分的相像。艾尔维斯眯了眯眼睛,接过了他手中的操作棒,两三下的工夫,就将魔药的颜色调成了完美的乳白色。
魔药像一锅纯白的牛奶一样,静静的在坩埚里流转着。德拉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同桌在魔药上竟然这么的厉害。他张了张嘴,想要说声“谢谢”,但是这对于一个高贵骄傲如孔雀的马尔福少爷来说,无疑是一件挺难的事。
艾尔维斯却误以为他想要询问熬制失败的原因,未等他开口,便习惯性的解释道:“你在放马灵草根的时候多放了一毫克,而且后来的搅拌少了四分之三秒。这本来没什么,可是两者放在一起,就会导致魔药的变质,自然得不到完美的魔药了。明白了吗……”
要不是艾尔维斯正好在这个时候抬起头来,看到面前站着的并不是千年前那个勤恳好学的铂金色学生,而自己也不是处在那个熟悉的魔药操作室里,他真的会习惯性的吐出格里休斯。马尔福的名字。然而,看着面前一脸怔愣的德拉科,艾尔维斯还是及时的改了口:“马尔福?”
德拉科愣愣的点了点头,仍然没有从“接受疑似泥巴种同桌的教导”中缓过神来。艾尔维斯转过头去,用以掩饰眸中的怀念与惆怅,没有理会德拉科一时的纠结。站在教室角落里的西弗勒斯自然没有错过这一幕,他虽然没有看清艾尔维斯眸中的情绪,却也依然模糊的意识到了什么,并得出了“这个男孩好像很习惯于教导别人”这个结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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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维斯站在学校的操场上,低头看着摆在身边的扫帚,心中不禁升起一抹无奈和郁闷——也许史书上没有写,但是伟大的萨拉扎。斯莱特林可以驾驭一切复杂的魔法,却始终拿飞天扫帚没有一点办法,这却是铁一般的事实。艾尔维斯轻轻的叹了口气,知道这一点并不会因为自己经过了千年的沉睡,就发生丝毫的改变。
这是新学期的第二节飞行课,上一节因为纳威的闹剧以及后来的记忆球纷争而草草结束,同学们根本就没有骑着扫帚飞上天去的机会,艾尔维斯也侥幸逃过一劫。然而这次,看着周围同学都已经各自握住了他们的扫帚,而自己的这把却还是固执的躺在草地上,这一点让他十分的无语。在试炼中挑衅过他的几个新生们又开始蠢蠢欲动,而霍琦夫人也开始抬脚向这边走来。艾尔维斯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再一次说出了“起来”的口令,同时用一个无声无杖魔法,将扫帚召唤到了手中——完美的表演,不是吗?
霍琦夫人在原地停住了,看样子十分满意班上的每个同学都成功召唤起了扫帚。她像上节课一样,教导着同学们怎样更紧的握住扫帚的顶端,又讲解了在空中拐弯的方法之后,便放任同学们自由飞翔了。
几乎所有的新生们都迫不及待的蹬地起飞,即使水平不高,却也兴致勃勃的低空滑行着。艾尔维斯却只能退到一边,安静的看着同学们兴高采烈的飞行,自己却不能加入——他肯定自己的姿势是绝对正确的,而且他也有着飞翔的强烈愿望,可是扫帚仍然固执己见的不肯听从他的命令。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虽然他可以骑乘着驯服的巨龙翱翔天际,却可悲的没法驾驭一根小小的扫帚,该说天赋真是害死人么?
“沃尔顿,怎么不去飞一会儿?”犹豫了半天,德拉科终于决定走了过来,听得出来,他已经极力克制了态度中与生俱来的傲慢,可效果仍然不是十分显著。
艾尔维斯倒不是十分介意,他收回了逡巡在场地上的目光,转而落在了德拉科漂亮的脸颊上。“看来,梅林并没有赐予我飞行的天赋。”
德拉科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不敢肯定的瞟了一眼躺在艾尔维斯身边的草地上的飞天扫帚。“可是,你刚才已经把它召唤起来了,不是吗?没有天赋的人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
艾尔维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很想说:刚才我已经用自己证实了这一理论。可是他不能,难道现在就可以让别人看出他的不同吗?艾尔维斯轻笑着摇了摇头,不发一言。
德拉科眨了眨眼睛,心里想着:也许他并不是一点儿天赋都没有,只是水平并不高呢?想到这里,德拉科的心里既为他感到同情,又有些莫名的雀跃。从小到大,德拉科从来没有一个真心的朋友,围绕在他身边的都是些阿谀奉承或是别有用心的贵族,而对于朋友的渴望也随着年龄的增长,一点一点的在他的心里扎下了根—— 也许,他可以和艾尔维斯沃尔顿成为朋友?他记得父亲的教导:他的朋友可以没有高贵的地位,可以没有雄厚的家产,甚至可以没有充足的魔力,可是,他必须有足以令一个马尔福刮目相看的品质。
德拉科默念着这句话,心里反复的评估着眼前这个瘦削的男孩——虽然学院里谣言四起,可是他的家世身份并没有揭晓,而他的实力却的确强大的足以令自己刮目相看,更别提他是学校里唯一一个不用有色眼光看着自己的人……
德拉科的心里一阵激动,又往前走了两步,直视着对面的男孩。“要不然,我教你骑扫帚,怎么样?”
艾尔维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还会有另一个人想要教自己骑扫帚。而上一个教导者正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本人,在经过了长达几年的辛勤努力与耐心指导之后,即使是勇往直前、永不放弃如格兰芬多,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缘分这种东西的存在——“也许萨拉扎你注定就与飞天扫帚无缘吧?”他记得戈德里克就是以这么一句话结束了他的教授之旅的。自那之后,再也没有一个人自告奋勇想要教授自己飞行了,而时隔千年,竟然蹦出了一个斯莱特林的小巫师,想要教自己飞行?艾尔维斯觉得心里一阵哭笑不得,无奈的感觉涌上来,使得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就在德拉科快要憋红了脸颊的时候,艾尔维斯终于开了口:“谢谢,德拉科,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德拉科眨了眨眼睛,红晕成功的扩散到了耳朵上。“当然……艾尔维斯。”
第5章
赢得一个小巫师的友谊比艾尔维斯想的要简单的多,这个时代的孩子可以说是相当的轻信,不需要经过太多的试探和磨合,午餐时候他就已经坐在了德拉科身边的位置上,两个人一边享用着霍格沃茨精致美味的饭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了。
即使是作为艾尔维斯。沃尔顿,他也依然如以前一样没有太多的胃口。只浅浅的尝了几口小羊排,艾尔维斯就推开了盘子,捧着一杯南瓜汁啜饮起来,惹得一旁的德拉科不住的看过来。
“怎么了,德拉科?”艾尔维斯偏过了头,正对上德拉科偷偷瞟过来的视线,这又让这个自尊心极强的男孩儿红了脸颊。可能是因为过于苍白的脸颊,德拉科的脸上没有常人那般鲜艳的红晕,而只是淡淡的晕染了一层浅浅的粉红,像是隔着一层轻纱一样,隐隐显现。
“没什么,艾尔维斯。”德拉科有些尴尬的移开了视线,片刻之后又装作不经意的说:“你吃的好少。”
这算是朋友间的关心么?艾尔维斯眨了眨眼睛,没有想到千年之后还会有人坐在同一张长桌上,督促自己吃饭,而那三个曾经这么做过的人却已经再也没有了踪迹。艾尔维斯微微一笑,眸底流淌着深深的怀念与怅然。“谢谢,但是我已经饱了。”
德拉科看到了他脸上露出的微笑,虽然浅淡,却也无比的真实而且美丽,好像以此为中心,向外辐射着一股动人的波长,使得德拉科自己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这算是成为了好朋友了么?小小的贵族少年心底一片雀跃,为了自己第一次交到了一个真正的朋友,他想要欢呼雀跃。
“下午没有课,你想要做些什么?”德拉科没有再追究吃饭的话题,他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
艾尔维斯看着身边的男孩——他的眼底闪烁着如此璀璨的光彩,是期待和渴望。艾尔维斯的心里稍稍的松动了一些,转头轻笑的说:“你不是要教我骑扫帚的么?”
德拉科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就好像一个孩子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玩具。“当然,我们现在就去!”他急切的站起身来,脸上是夺目的光彩。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教子拉着那个神秘的男孩横穿过礼堂,往湖边的草地走去。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白魔法师。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闪烁了一下,转头对着自己的得力助手眨了眨眼睛,用俏皮甚至是无赖的光芒遮住了眼底的精明与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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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宁静的午后,萨拉扎一如既往的坐在河边的大树下,曲起的长腿上放着一本伪装过的魔法书,专心致志的阅读着。阳光透过树梢的缝隙洒在草地上,点点的光斑落在他的身上,将那头瀑布般的黑发照耀的更加美丽绝伦。萨拉扎的脸上是沉静而自在的浅笑,白皙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书页,眼睛仍然没有离开书本上深奥复杂的咒语。
突然,旁边的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萨拉扎抬起头来,刚好看到一个穿着长袍的男子从草丛里钻出来,英俊的脸上不小心抹上了血迹,身上的长袍也有破损的地方,看样子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战斗和逃亡。
没有想到这里会有人,男子愣了一下,朝萨拉扎微微的点了点头,走到了小河边。他将双手浸在清凉的河水里,揉搓着洗去手上的血迹和脏污。萨拉扎的眼神停留在男子的侧脸上,没有出声——他无疑是一个英俊高大的男人,那一双蓝色的眼睛里好像总是闪耀着灼灼的火光,配上那一头火红的短发,更显得张扬而肆意,热情如火。
忽然,远处隐约传来了嘈杂的人声。男子顿了一下,抬头冲萨拉扎眨了眨眼睛,转身便跳进了河里,水面激起了一阵鼓荡的波纹。喧闹的人声由远及近,萨拉扎抬了抬手,让河面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便低下了头,将注意力再次转回了书本上。
“你看见一个红头发的人了吗?”一个男人拨开了草丛,探头问着坐在树下看书的少年。
萨拉扎抬起头来,脸上是仍然沉浸在书本里的迷茫,他瞅了一眼男人身后跟着的人群——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利器,还有举着法杖的教廷的人。萨拉扎摇了摇头,脸上是一副淡漠平静的表情。
男人皱了皱眉,目光在萨拉扎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看不出丝毫的不对,又不甘心的扫视了一圈,转身大喊道:“他肯定是往另一条岔路跑了,咱们追错方向了!”
那群平民和教廷中人又熙熙攘攘的退了回去,改往另一个方向追踪一个他们再也追捕不到的人。
河面上一阵波动,一个红发男子从水中站了起来。他的衣服全都湿透了,但是他好像丝毫不介意自己的狼狈,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岸。他随意的抖动了两下长袍,一股热气就从袍子上升腾出来,转瞬间袍子就变得干燥而温暖,原本破损的地方也恢复如新。
男人朝萨拉扎笑了一下,笑容里是全然的热情和感激。“谢了,我叫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你是?”
萨拉扎抬起了头,一双美丽的金绿色眼眸对上了另一双同样美丽的天蓝色眸子。“萨拉扎。斯莱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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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维斯倏地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满头的汗水。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手抚摸着自己汗湿的额头。自己怎么会突然梦到戈德里克?艾尔维斯的眼神茫然的扫视着周围的床幔,心中一片空茫。是因为今天下午德拉科教自己骑扫帚么?所以联想到了当年戈德里克教导自己如何飞行的往事?艾尔维斯将脸埋进了手掌里,心底不住的呻吟着。
这只是一个梦。艾尔维斯在心底坚定的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了,一味的回味过去并不能让逝去的人再回来。他闭了会儿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全无了睡意,况且心底还一片涩然,这段日子以来所有的惆怅和悲伤累计在一起,因为这个导火线而全部爆发了出来,汹涌的冲撞着他的心房。艾尔维斯索性拉开了被子,随手披上了一件外袍,走出了寝室。
夜晚的霍格沃茨比白天更加的安静了,没有在走廊里跑来跑去的学生,好像也少了几分热闹,多了几分冷清。皎洁的月光透过明亮的窗子在走廊上洒下了一块块奇形怪状的斑纹,艾尔维斯一路向前,一步一步的踩过这些光斑,安静的走向已经紧闭的霍格沃茨的大门,长袍的下摆在他的身后轻盈的飘荡出一道道动人的弧线。
动用权限打开了礼堂的大门,艾尔维斯没有停留的走到了黑湖边一块茂密的草丛里。他找了个熟悉的位置坐下来,曲起双腿,眼睛怔怔的望着平静的湖面。他一直就这么安静的坐着,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有多少复杂的情绪在汹涌翻腾,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又做出了哪些重要的决定。月光悄然的撒进他那双金绿色的眼眸里,为那美丽的瞳孔镶嵌了一圈皎洁银光。
“小沃尔顿先生?”邓布利多好似无意一般从草丛后面拐了出来,脸上挂着和蔼亲切的笑容。“这么晚了,再不回去睡觉的话,明天上课会睡着的。”
艾尔维斯的睫毛抖动了一下,眼神从黑湖转到了站在一旁的白胡子老人身上。他站起身来,礼貌的点了点头。“校长先生,我就要回去了。”
邓布利多的眼睛闪了闪,心思愈加沉重了起来。“在霍格沃茨生活的不开心吗?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坐在这里呢,小沃尔顿先生?是想家了吗?”
艾尔维斯仍然微笑着,好像没有看到老人眼底的深沉。“是的,想家了,但是以后应该不会了。”他转过了脸,眼光颇有深意的回望着身后古老的城堡,脸上是一抹释然的笑意。
邓布利多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笑容中更添了几分亲切和体贴。“我听说,小沃尔顿先生以前是生活在孤儿院的,是吗?那里的生活还好吗?”
艾尔维斯转过头来,眼神没有落在面前的邓布利多身上,而是直直的看着老人身后的草丛,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校长先生,我想我应该回去了。否则,院长会罚我禁闭的。”艾尔维斯朝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没有费心等待他的回答,就转身往城堡走去。
等到男孩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敞开的大门里,邓布利多身后的空气才一阵扭曲,渐渐显现出一个黑衣男子的身影——赫然就是刚才艾尔维斯看着的地方。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脸色暗沉,眉毛之间夹出了一个深深的褶皱。
“他是怎么出来的?”
过了午夜,城堡的大门就会紧闭,除了有校长的指令,否则只会等到第二天的清晨时分才会重新开启。那么这个男孩,又是怎么走出城堡的?
邓布利多却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亦没有像西弗勒斯一样仍然紧紧的盯着男孩消失的背影,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黑湖。“问题不是他怎么出来的,而是……他是不是还愿意进去。”
老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湖边缓缓的飘散,带着似乎没有人能够读懂的深意。
第6章
“你这个蠢货,是不是被巨怪打坏了脑子?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清洁药剂也能熬制成强效的腐蚀剂?!”魔药课上,纳威的桌子旁一如既往的响起了魔药教授怒不可遏的训斥声。“整整两节课都不够你看清黑板上的字吗?隆巴顿?!如果再这样下去,你还不如把脑袋浸在坩埚里淹死!沃尔顿,留下来收拾隆巴顿的魔药!”
纳威的脸都要埋进课桌里了,唯一露出来的一小块额头也红的发亮。然而,周围的同学没有一个敢冒着被斯内普教授痛骂的危险上前安慰的。这群勇往直前的格兰芬多小狮子,在面对吐着信子的成年毒蛇的时候,依然只能选择明哲保身而已。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伙伴被斯莱特林的院长训斥的体无完肤,最多恶狠狠的瞪着斯内普转身的背影,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艾尔维斯,你怎么惹到院长了?隆巴顿熬坏了魔药,干你什么事?为什么要你留下来收拾?”德拉科并不属于那群敢怒不敢言的小狮子,他转头轻声的问着自己的同桌,同时小心的控制着音量,不让别人,特别是正处在气头上的斯内普听见。
艾尔维斯给了同桌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表明自己也不清楚其中的关系。但其实,艾尔维斯猜也猜得到,一定和昨晚的夜游有关。如果他想的没错的话,斯内普是想要找时间和自己独处,可是却找不到关自己禁闭的理由,只好退而求其次,以这样的方法让自己在课后留下。既然知道对方的意图,艾尔维斯也就打消了现在就一挥魔杖,收拾好那锅已经不能称作是魔药的液体的打算,老老实实的等待着下课铃声的敲响。
“真的不用我等等你么?”德拉科瞟了一眼讲台后面黑着脸的教授,很有同学爱的询问着自己的新朋友。
艾尔维斯好笑的摇了摇头,拍了拍这个小少年的肩膀,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在长桌上给我留出一个位置就可以了,我可能会晚点儿才能过去。”
德拉科不怎么放心的看了看自己的朋友,又瞟了一眼站在讲台后面的教授,发现教父的脸色更黑了的时候,匆匆忙忙的给了好友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抓起书包,冲出了魔药教室。
艾尔维斯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转身抽出了魔杖,轻轻一挥,就解决了那锅不明液体,以及已经被腐蚀出破洞的坩埚。还未等他转身,身旁就传出了斯内普独有的嘶嘶的声音:“不知道沃尔顿先生可否解释一下,你刚才用的是什么魔咒?”
艾尔维斯眨了眨眼睛,意识到在这个年代,即使是施展这种低级的魔法也是有相配合的魔咒的。他用一秒钟的工夫回想了一下一年级的课本,转头答道:“是‘清理一新’,教授。”
“哦?那么沃尔顿先生是怎么做到在施咒时可以不念出咒语的呢?”西弗勒斯眯了眯眼睛,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面前的男孩。
艾尔维斯微微的挑了挑眉,做出一副“我也不知道”的茫然表情。“也许是潜意识的作用?我并不是很清楚,先生。”
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西弗勒斯恨恨的想着,眼睛越发的眯起,如有实质的目光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直直的射向了对面的男孩。而就如同不惧怕他的毒舌一样,这个小小的男孩也同样坦然的对上了他直刺的目光,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悠闲神态使得西弗勒斯的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满和恼火。
“我可以离开了么,教授?”艾尔维斯观察着男人脸上每一丝微小的表情,还有他空洞眼眸深处的每一处细微的波动,甚至觉得颇为有趣。他轻吸了一口气,收拢了心中这种如同孩子般恶作剧的情绪,温和有礼的问道。
西弗勒斯烦躁的挥了挥手,没有再理会这个超出了自己常识的少年。艾尔维斯的眼中划过一丝笑意,转身走出了地窖——这就是自己学院的院长啊!艾尔维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心情轻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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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明白,那个疤头有哪里好的,可以一年级就参加校魁地奇队?我飞的也不差啊!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在扫帚上呆足十分钟,更别提抓住金色飞贼了,他还戴着眼镜呢!”
艾尔维斯无奈的转头看着坐在身边的德拉科,这个小小的贵族少年已经絮絮叨叨的嘟囔了整整一个早晨,就为了哈利波特进入了校队,而他没有被同意加入这件小事。看着男孩无意识中撅起的嘴唇,艾尔维斯的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德拉科,明年你也会参加校队的。”
“我当然会!等到我加入了,我要给所有的队友都换上最新款的飞天扫帚!并不是只有那个波特才用得起光轮2000的!”德拉科的眼睛亮了起来,眼神遥视着不知名的远方,脸上的表情就好像他已经加入了校队一样。
艾尔维斯无奈的拉了拉他的袖子,不得不轻声提醒自己新上任的朋友,如果他再继续沉湎在唠叨和抱怨当中,那么他就要错过新学期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了。
千年前的巫师们境况堪忧,危险的环境逼迫的他们不得不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对于魔法的学习当中,以此换得保命的资格。那个时候基本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勉强可以说得上是放松的项目,就是互相切磋魔法了——当然指的是不置人于死地的那种。而千年之后的小巫师们显然有了各种各样的玩具和娱乐,除了魁地奇和巫师棋,还有花样繁多的恶作剧玩具。
真是幸福安乐的一代啊!艾尔维斯在心中低叹了一声,再抬起头来时,眼睛里已经充满了好奇和趣味的光芒。他现在正处在斯莱特林学院的看台上,手里拿着一面代表着支持自己学院球队的绿色小旗子,上面还画着一条直起身子,准备好随时发动攻击的毒蛇。
随着一声哨响,七个绿色的身影飞快的冲进了场地,而另一边,七道红色的光束也同样停在了场地的另一边,两方对峙着,眼神中的挑衅与敌意,即使是在看台上也感受得到。艾尔维斯的眼睛微微的暗了暗——他没有想到,在霍格沃茨中竟然会有如此鲜明的学院之分,这一点发现让他的胸口感到些微的沉闷。
比赛是激烈的,虽然比不上专业的球赛,可是小巫师们明显投注了不输于专业球员的热情,奋起拼搏、拼尽全力只为了给自己的学院赢得荣誉。真是高尚的荣誉感——艾尔维斯的脸色稍微的缓和了一些,眼睛在赛场上来回的扫视着,新奇的观看着这场狮蛇之争。
突然,一股恶意的魔力波动从另一边看台上传过来,直指赛场中间的哈利波特。艾尔维斯愣了一下,没有想到竟会出现这种情况——一位霍格沃茨的教师,竟会故意攻击一个就读于霍格沃茨的学生?
艾尔维斯的眼神一转,顺着魔力波动的方向,看到了那个默念着咒语的施咒者——是奇洛,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那个平常结结巴巴但是脑袋后面总是弥漫着黑色腐尸气味的奇怪巫师。艾尔维斯眯了眯眼睛,注意到坐在奇洛不远处的斯内普已经催动了反咒,竭力保护着哈利波特的安全。
接下来的一系列发展都被隐藏在斯莱特林看台上群情激奋的小巫师当中的艾尔维斯尽收眼底,他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只是在心底默默的思考着:奇洛这么做的动机究竟是什么?别提为了让斯莱特林赢得比赛,这个幼稚的理由估计连三岁的孩子都不会相信。艾尔维斯的眼睛中闪过一道莫名的寒光,将注意力转到了奇洛脑袋后面那个充满了腐尸气味的莫名生物上——是因为那个么?可是那个奇怪的东西又与哈利波特有什么关系呢?
艾尔维斯并不是不知道黄金男孩大难不死的故事,但是因为故事的大反派就是自己的后裔,他的心里十分复杂:一方面,他清楚的看到了伏地魔的不足之处,那些轻狂傲慢,正是导致了他最后走向失败的最大原因;而另一方面,对于后裔的护犊之情却又让他不可能如世人那般无情的痛斥黑魔王的血腥与残忍。
艾尔维斯的眼神低垂着,手指无意识的抚摸着看台的栏杆,心里一片波涛汹涌,却丝毫没有注意到魁地奇球场上胜负已分的架势,直到感觉到旁边有人拽了他一下,艾尔维斯才回过神来。
“那个疤头,他根本就没有抓住金色飞贼!他差点把它咽了下去!这只是一个天大的巧合!”德拉科的脸上全是不甘和郁闷,眼睛里写满了昂扬而火热的斗志。“等到明年,我参加了球队再说!我就不相信,他每年都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艾尔维斯眨了眨眼睛,明白了比赛的结果。说真的,虽然身为斯莱特林学院的创始人,可是他却并没有对比赛的输赢有任何强烈的感觉。维护斯莱特林的荣誉?就只凭一场小小的球赛?这未免太儿戏了些。
艾尔维斯没有费心安慰身边这个纠结着的好友,而是将目光定在人群中的奇洛身上——他依然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可是,那张苍白羸弱的脸上,却隐约可见怨毒的心思,那双平凡的棕色眼睛深处,不经意的闪过了一道红光。艾尔维斯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远处的奇洛,脑海中一片纷繁的吵杂。
第7章
浴室的镜子里照出了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孩儿,只有十一岁的小巫师,身体还没有长开,却已经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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