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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武侠神话全本-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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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房中“窥视”着的凌牧云不禁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他这个朋友在段誉的眼中还是不如小情人啊,钟灵这个小情人一句话,他这个当朋友的就被撇下不管了,什么叫做重色轻友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又听段誉低声道:“我去牵马。”

    钟灵向他摇了摇手,低声道:“誉哥哥,不能骑马,凌大哥和你朱四哥武功高耳目灵,这马蹄声一响,他们便都知道了。”

    段誉低声笑道:“多亏你想得周到。”

    当下钟灵与段誉两人便悄没声的走过凌牧云的房门,走到屋后的院墙边上,钟灵伸臂托住他腰,提气一纵,顿时上了墙头,随即带着他轻轻跃到了墙外。

    两人才刚一跳出墙去,“吱呀”、“吱呀”两声,凌牧云与朱丹臣两人几乎是同时推门而出。彼此相视一笑,知道对方都已察觉,当即身形一动,纵身飞掠上墙,月光下只见段誉和中令两人携手向东而去。

    朱丹臣向着凌牧云拱了拱手,抱歉道:“凌公子,我家公子爷他年轻任性,思虑不周,得罪之处还望公子见谅。”

    朱丹臣也知道自家公子爷这件事办得确实不怎么地道,为了与小情人私奔,却把因他才受邀而来的好友给丢下了,这件事怎么说都有些说不过去,所以先代主道歉,以免凌牧云因此而心生芥蒂。

    凌牧云笑着摆了摆手:“无妨,我知道段兄是性情中人,不会怪他的。”

    朱丹臣略显尴尬的一笑,自家的这位世子还真与自家王爷一般的痴情种子,一旦沾上“情”之一字,便什么也不顾了。

    “凌公子,我家公子爷不会轻功,他与钟姑娘一起定然行走不快,我去牵马,咱们乘马绕道去前面等他们吧?”

    凌牧云摇了摇头,道:“不必,朱兄,你自己乘马绕道去前面等吧,我跟上去看看,若是段兄他们万一中途改道,或者遇上什么麻烦,我也好出面劝导帮忙。”

    朱丹臣向着凌牧云拱了拱手道:“那就麻烦凌公子了。”

    凌牧云点点头,身形一纵仿佛大鸟般从墙头落下,向着段誉和钟灵两人离去的方向悄无声息的追了上去。

    ……

    段誉和钟灵两人出了客店,手携着手,迳向东行,走出数里,没听到有人追来,这才放下了心。

    钟灵问道:“誉哥哥,你干嘛不愿回家?”

    段誉道:“我这一回家,伯父和爹爹定会关着我,再也不能出来,以后只怕再见灵儿你一面也不容易。”

    “誉哥哥,我不是也去你家么,怎么就见不着了?”钟灵道。

    段誉说道:“你还能一直呆在我家么?呆些日子还不是要回去。到时候我想你了又出不来,那可如何是好?所以还不如干脆就不回去。”

    听段誉这么一说,钟灵心中甜甜的甚是喜欢,说道:“誉哥哥,我听你的,你不回家,我也不回家,从此咱们两个人浪荡江湖,岂不逍遥快活?咱们这会儿到那里去?”

    段誉道:“第一别让朱四哥、高叔叔他们追到;第二须得躲开南海鳄神、叶二娘那班恶人,要是再被他们抓到,那可就糟糕了。”

    钟灵点头道:“不错,誉哥哥你说的对,那咱们就先找个乡下人家,避避风头,躲他个十天半月,估计到时候无论是四大恶人还是你的朱四哥、高叔叔他们都会离开,那咱们就什么都不怕了。”

    当下两人疾步而行,路上也不敢逗留说话,只盼着离无量山越远越好。

    一夜无话行到天明,钟灵说道:“誉哥哥,咱们这一走,你的那个朱四哥还有什么高叔叔他们一定四下里寻找咱们,我看那南海鳄神只怕也不会轻易死心,肯定也想抓你回去给他当徒弟。白天赶道,惹人眼目,咱们得找个歇宿之处,日间吃饭睡觉,晚上行路。”

    段誉于江湖上的事什么也不懂,便道:“灵儿,就依你说的办。”

    钟灵道:“誉哥哥,待会吃过饭后,你可得跟我好好说说,这几天几夜里你都到哪里去了,怎么耽搁了这么就才来找我……”

    一言未毕,钟灵忽然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前方,忍不住轻“咦”了一声。

    “灵儿你怎么了……”

    段誉正自双目凝视着钟灵,静静的听着她说话,见她话语骤然顿止,不由得大为奇怪,顺着钟灵的目光看去,只见前面柳阴下系着四匹马,一人坐在树旁的大石之上,手中拿着一卷书,正自摇头摇脑的吟诵,却不是朱丹臣是谁?

    段誉见此情景不禁大吃一惊,拉着钟灵的手,急道:“不好,灵儿咱们快走!”

    “誉哥哥,都被抓住了,还逃得了么。”

    钟灵心中却是雪亮,知道定是昨晚上他们两人悄悄逃走,全给朱丹臣知觉了,他知道段誉不会轻功,定然行走不快,因此辨明了二人去路,便乘马绕道,拦在前路。因此当下便迎将上去,说道:“喂,朱四哥,大清早便在这儿读书,想要考状元吗?”

    朱丹臣微微一笑,并未答话,而是向着段誉道:“公子,你猜我是在读什么诗?”

    跟着也不等段誉回答,便高声吟道:“古木鸣寒鸟,空山啼夜猿,既伤千里目,还惊九折魂。岂不惮艰险?深怀国士恩。季布无二诺,侯嬴重一言。人生感意气,功名谁复论?”

    段誉道:“这是魏征的‘述怀’吧?”

    朱丹臣笑道:“公子爷博览群书,佩服佩服。”

    段誉明白他所以引述这首诗,意思说我半夜里不辞艰辛的追寻于你,为的是受了你伯父和父亲大恩,不敢有负托付,下面几句则是在隐隐说他既已答允回家,说过了的话可不能不算。

    段誉脸上不禁现出尴尬之色,干笑一声,道:“我与灵儿只是夜里睡不着,想要出来溜达溜达,不想倒让朱四哥劳苦了一趟,实在过意不去。”

    说到这里,段誉向着朱丹臣身边左右仔细打量了一下,道:“朱四哥,凌兄呢,他没跟你一块儿来么?”

    “没有,我是自己来的,凌公子并没有跟我一起来。”朱丹臣摇了摇头,只是眼中却闪过一抹笑意。

    “啊?”段誉微微一愣,随即说道:“那咱们赶紧回店房啊,否则凌兄早上起来见咱们都不见踪影,该着急了。”

    “哈哈哈……”

    便在这时,忽听一声长笑在段誉和钟灵两人的身背后响起。两人吃了一惊,急忙回头看去,只见一条身影从两人身后的一株大树上跳落而下,轻飘飘的落在地上,白衣如雪,玉树临风,不是凌牧云还有谁?

    “凌兄!”段誉惊喜叫道。

    “多谢段兄弟还惦记着,我还以为段兄弟有了佳人,便忘了区区在下这个朋友呢?哈哈哈……”

    听了凌牧云的调侃之语,段誉顿时面色一囧,向着凌牧云赔了一礼,有些尴尬的说道:“是在下思虑不周,怠慢了凌兄,劳得凌兄辛苦这一遭,实在抱歉得紧。”

    “段兄不必介怀,我昨晚也是辗转难眠,恰好段兄与钟姑娘有此雅兴夜色出游,在下便也附庸风雅的出来欣赏一下月夜美景,其实也不失为一件乐事,说起来,我还要谢谢段兄和钟姑娘呢。”

    段誉被说的玉面通红,连连摇头道:“凌兄切不要再如此说,否则段誉真的要羞惭无地了。”

    “咦,朱四哥,你不是说凌大哥没有和你一起来么?那凌大哥这又是怎么来的?这么大个人了还骗我一个小姑娘,不害臊!”

    钟灵见段誉被调侃得够呛,便想要帮他转移一下话题,见到凌牧云时眼睛忽然一亮,却是想起了朱丹臣先前所言,顿时将矛头指向了他。

    “哈哈哈哈,钟姑娘,这你可冤枉朱兄了。”凌牧云爽朗一笑,说道:“我确实没有和朱兄一块儿来,而是一路随着你和段兄两人一路踏月夜游到此的。”

    “啊!”

    段誉和钟灵两人顿时大吃一惊,按照凌牧云所说,对方岂不是在他们两人后面跟了一夜?一想到人家跟在他们身后一整夜他们都一无所觉,还洋洋得意自以为得计,不由得又羞又惭,脸色发烧。

    而段誉随即又想到,凌牧云其实大可以如朱丹臣一般绕道前路来等他们,根本用不着小心翼翼的跟在他与灵儿的身后。这么不辞辛苦的前行跟踪,除了怕失去他们两人的踪迹之外,只怕也有保护沿途保护他们的心思在里面。想通此节,段誉不禁又是感激,又是羞愧。

    还是钟灵天真活泼,率先恢复了过来,俏脸一扬,迈步过去到树下解开缰绳,牵过两匹马,将其中一匹的缰绳塞到了段誉的手中,道:“好啦,我们两个认栽认错了,和你们一起去大理,咱们走吧。”

    当下四人分别上马,兜转马头,再次取道直奔大理而去。朱丹臣怕他堵住段誉让他心中着恼,因此一路上尽挑些诗词歌赋之类的话题与他谈论,只可惜不懂段誉时下最着迷的‘易经’,否则更可投其所好。

    但即便如此段誉也已是转恼为喜,兴高采烈,大发议论,早把先前的尴尬事抛在了脑后。凌牧云一边赏看沿途风景,一边听段誉与朱丹臣吟诗谈赋,倒也别有一番风趣。至于钟灵,见段誉逸兴湍飞的样子,更是早已迷得痴了,只顾呆呆的段誉,哪里还有心思顾及旁的?

    不久众人便上了大路,行到正午时分,三人在道旁一家小店中吃了顿面,随即重新启程上路。又行了几十里,那马转过了一个山岗,迎面笔直一条大道,并无躲避之处,只见西边绿柳丛中,小湖旁有一角黄墙露出,段誉忽道:“朱四哥,咱们先去玉虚观吧。”

    朱丹臣微微一愣,随即恍然点头:“不错,现在四大恶人都已来到大理,外面实在太过危险,确实该请王妃她老人家回府才是。”

    凌牧云熟读原著,自是深知段誉和朱丹臣所说的其实就是段正淳的妻子,大理镇南王妃刀白凤。只因恼怒段正淳花心多情,风流好色,因此一怒之下便弃了尊荣的王妃不当,反而来到大理城外的玉虚观出家,自号玉虚散人。段誉和朱丹臣既然如此说,想必这就是到了刀白凤出家的道观了。

    “誉哥哥,玉虚观是什么地方?”钟灵疑惑问道。

    段誉伸手向着绿柳丛中露出的黄墙一指,说道:“玉虚观就在那边,那是我娘出家的地方。”

    “出家?你母亲怎么会是出家人?”

    “我娘她本来不是出家人,只是后来我爹爹对我娘不起,我娘一气之下便出家了。”

    “你爹爹怎么对不起你母亲啦,让她这么伤心?”

    段誉摸了摸鼻子:“这事说来话长,灵儿,以后有时间了我再慢慢和你说。”

    钟灵见段誉这么说,便也不再多问。当下众人拉缰拨过马头,向绿柳丛中驰去。奔到近处,只见那黄墙果然是一座道观,门前匾额上写的是“玉虚观”三字,段誉跳下马来,三两步奔到门前敲门大叫:“娘,是我,娘,您快开门啊,儿子来看你了。”

    “吱呀”一声观门打开,一个道姑从中走出,见了段誉,面上顿时露出一丝慈祥笑意,道:“誉儿,你不在王府中习文念书,怎么有时间跑来这里看我啦?”

    段誉面色一囧,呐呐的道:“这个……这个,我不是想念娘亲了嘛,所以就跑出来看娘您了。”

    凌牧云一听这道姑与段誉两人说话,便知这个道姑便是段誉的母亲刀白凤了。只见这道姑看起来也就是三十来岁的样子,容貌甚美,风姿绰约,配上一身道袍,隐隐有种圣洁的气质。也怪不得段延庆当年机缘巧合与她荒唐一夜之后会一直笃信是遇到了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

    说起来段正淳也真是令人羡慕,妻子和几个情人是环肥燕瘦各有风韵气质,随便挑出一个来都是美貌与气质并重的难得美人,却能被段正淳一一收入房中,段正淳对付女人的手腕确实不得不令人佩服。

    不过考虑到几女间的争风吃醋险些闹出人命,甚至原本历史上段正淳最后殒命曼陀山庄也是因王夫人争风吃醋而起,凌牧云就又不羡慕了,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总也比不上活着不是?

    “你是什么性子为娘还不知道?说吧,到底是因为什么出来的?是不是自己偷跑出来的?”说到这里,刀白凤又看了一眼凌牧云和钟灵两人,道:“誉儿,你后面的这两位又是什么人,不给为娘介绍介绍么?”

    所谓知子莫若父,将父亲换成是母亲也一样成立,一看段誉那副心虚气短的模样,刀白凤就知道段誉是在说谎,当即毫不客气的揭穿。又见凌牧云与钟灵都不认识,看样子也不像是新来的王府中人,因此便向段誉问道。

    段誉挠了挠头,道:“娘亲果然慧眼如炬,这个,伯父和爹爹非教我学我,我不想学,就偷偷跑出来了。”

    说到这里,段誉生怕母亲责怪,话头一转,转过身来伸手向着凌牧云和钟灵两人一指,说道:“娘,我为您介绍一下,这位是钟灵钟姑娘,这位是凌牧云凌公子,都是孩儿此番出来认识的朋友,孩儿这些时日连遇凶险,很受恶人的欺侮,亏得钟姑娘和凌公子几次出手救了孩儿的性命。”

    凌牧云当即向着刀白凤躬身一礼:“凌牧云见过伯母。”

    钟灵俏脸微红,略带羞涩的上前对刀白凤深施一礼:“钟灵给伯母见礼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二章 初见段正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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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公子、钟姑娘不必多礼,小儿在外多蒙两位照顾,我在这里谢谢两位了。”刀白凤听说两人乃是儿子的救命恩人,也不敢太过怠慢,便也还了一礼。

    “不敢,不敢,伯母,我段兄志趣相投,结为挚友,您既是段兄的娘亲,自然便也是我的长辈,小侄如何敢受伯母之礼?”凌牧云连忙闪身让过,钟灵也是有样学样的让过了刀白凤这一礼。

    刀白凤贵为王妃,平ri都是别人向她施礼,哪有她向别人施礼的?这次也是考虑到两人救过儿子的xing命,这才施礼相还,此时见两人知节懂礼,心中也颇为高兴。

    这时朱丹臣走了过来,伏身跪倒,向着刀白凤拜道:“属下叩见王妃娘娘。”

    刀白凤脸se一变,冷声道:“朱兄弟,如今我早已不是什么王妃,只是个清净修持的出家之人。你能前来看我,我欢迎,但若你是到我这里来叙什么君臣之礼,那还是趁早走吧,免得扰了我的清静。”

    朱丹臣道:“是在下说错话了,还望玉虚散人莫怪。散人,此番四大恶人齐来大理,之前我们便曾与二恶、三恶、四恶三个遭遇,全仗着人多势众才勉强将他们击退,只是保不准他们随后会不会随后前来,饶了散人的清修,还请散人您先回王府中暂避一时,待料理了这四个恶人之后再说。”

    玉虚散人脸se微变,愠道:“我还到王府中去干什么?四大恶人齐来,我敌不过,死了也就是了。”

    朱丹臣不敢再说,向段誉连使眼se,要他出言相求。段誉会意。拉住刀白凤的胳膊说道:“娘,这四个恶人委实凶恶得紧,咱们还是避一避的好,你既然不愿回家,我陪你去伯父那里。”

    玉虚散人摇头道:“我不去。”眼圈一红,似乎便要掉下泪来。

    段誉忙道:“好,你不去,我就在这儿陪你。”

    说到这里,段誉转过头向朱丹臣道:“朱四哥。烦你去禀报我伯父和爹爹一声,就说我母子俩在这里并肩迎敌,合力抵挡四大恶人。”

    玉虚散人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亏你不怕羞,你有什么本事。跟我合力抵挡四大恶人?”

    她虽给儿子引得笑了出来,但先前存在眼眶中的泪水终于还是流下脸颊,连忙背转过身去,举袖抹拭眼泪,以免被众人瞧见。

    “伯母,我也留在这里,和誉哥哥一起陪你抵挡四大恶人。我的武功虽然不怎么高,但我的小貂儿却甚是厉害,就算打不过四大恶人,总也能帮帮忙的。”这时候钟灵也出言说道。

    刀白凤听她对儿子的称呼甚为亲昵。顿时心中一动,隐隐猜到这小姑娘与儿子的关系多半非同一般,于是柔声笑问道:“钟姑娘,不知令尊、令堂的名讳如何称呼?”

    钟灵道:“我爹爹名叫钟万仇。外号马王神;我娘名叫……”

    还没等钟灵把话说完,忽听得柳林外马蹄声响。远处有人呼叫:“四弟,公子爷无恙么?”

    众人顿时一齐向声音来处望去,正自问话的刀白凤和答话的钟灵也不例外,至于还没有进行完的话题,却是暂被撂在了一边。

    朱丹臣大叫回应道:“公子爷在这儿,平安大吉。”

    片刻之间,只见三乘马驰到观前停住,褚万里、古笃诚、傅思归三人下马走近,拜倒在地,向刀白凤行礼。

    刀白凤见这三人情状狼狈,傅思归脸上受了兵刃之伤,半张脸裹在白布之中,古笃诚身上血迹斑斑,褚万里那根长长的铁杆子只剩下了半截,忙问:“怎么?敌人很强么?思归的伤怎样?”

    傅思归听她问起,又勾起了满腔怒火,大声道:“思归学艺不jing,惭愧得紧,倒劳王妃挂怀了。”

    玉虚散人幽幽的道:“你还叫我什么王妃?你记心须得好一点才是。”

    傅思归低下了头,说道:“是!请王妃恕罪。”他说的仍是‘王妃’,当是以往叫得惯了,不易改口。

    朱丹臣见只有他们三人,却不见高升泰,心中不由一突,急忙道:“三位兄长,高侯爷呢?”

    褚万里道:“高侯爷受了点儿内伤,不便乘马快跑,因此让我们先来看公子爷的安危,他在后面骑马慢行,这就来了。”

    刀白凤不禁轻轻“啊”的一声,忙问道:“高侯爷也受了伤?不……不要紧么?”

    褚万里道:“高侯爷领着我们几个一起追杀四大恶人中排行第二的‘无恶不作’叶二娘,好不容易才将那恶女人给堵上,眼见就要结果了她的xing命,谁料想四大恶人中的老大却带着三恶人南海鳄神和四恶人云中鹤忽然赶到,几下便将我等尽数打伤,连高侯爷也被他一铁杖打得重伤吐血。”

    钟灵忍不住好奇问道:“那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褚万里把头一低:“说来惭愧,那大恶人听我们说话知道了高侯爷的身份,便停手没有取我们的xing命,而是让我们回来向皇爷和王爷传话,说他们的冤家对头找上门来了,让二位爷台小心等着他的报复。”

    众人闻言不禁惊疑不定,不知道这个大恶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与段家有何仇怨,为何要来找段家的麻烦?而且既然要对付他们段家,为何又要放过褚万里等这些段家的臣下?

    凌牧云心下却是雪亮,他知道段延庆之所以与段正明、段正淳兄弟为敌,并非是有何私怨,乃是为了争夺大理的皇位。而善阐侯高升泰乃是大理国朝堂重臣,高氏宗族在大理的势力也仅在皇家段氏之下,一旦段延庆将高升泰给杀了,ri后便是能够将段正明、段正淳兄弟尽数诛除,高氏宗族联合群臣反对,他也未必能够登位为君。

    正因有此顾忌,段延庆才没有杀高升泰。而褚万里等三人能够活命,全是借了高升泰的光而已。

    刀白凤拉着段誉的手,道:“走,咱们瞧瞧你高叔叔去。”当下娘儿俩一齐走出柳林,凌牧云钟灵也跟着出去,褚万里等将坐骑系在柳树上,跟随在后。

    众人出了柳林,但见远处一骑马缓缓行来,马背上伏着一人。众人快步迎上,凌牧云一眼看去,只见那人正是高升泰。只是与昨天分手时相比,此时的高升泰情形就凄惨多了,发髻散乱。脸se苍白无血,贴身的铁笛也早已不见了踪影。

    段誉快步抢上前去,问道:“高叔叔,你觉得怎样?”

    高升泰道:“还好。”抬起头来,见到了刀白凤,挣扎着要下马行礼。

    刀白凤忙道:“高侯爷,你身上有伤。不用多礼。”

    但高升泰已然下马,躬身说道:“臣高升泰敬问王妃安好。”

    刀白凤回了一礼,说道:“誉儿,快扶住你高叔叔。”

    先前朱丹臣和傅思归称呼她为王妃。她都心生不悦,出言训斥叫他们改口,但高升泰身为大理国重臣,身份不凡。又为了她儿子伤成这样,她却不好再因一点称呼小事而多说什么了。

    刀白凤道:“侯爷请即回大理休养。”

    “是。”高升泰躬身应了一声。说道:“四大恶人同来大理,情势极是凶险,还请王妃暂回王府。”

    刀白凤叹了口气,说道:“我这一生一世,那是决计不回去的了。”

    “既是如此,我们便在玉虚观外守卫,绝不让四大恶人惊扰了王妃。”高升泰一脸肃容,随即又向傅思归道:“思归,你即速回去向皇上和王爷禀报这里的情况。”

    “是!”傅思归答应一声,便即快步奔向系在玉虚观外的坐骑。

    “且慢!”刀白凤将傅思归叫住,沉吟片刻,脸se变幻了一阵,终于叹了口气道:“也罢,咱们就一起回大理去吧,总不能为我一人,叫大家都冒此奇险。”

    段誉闻言顿时大喜,跳了起来,搂住她头颈,叫道:“这才是我的好娘亲呢!”

    “属下先去报讯。”傅思归欢声说道,奔过去牵过了坐骑,翻身上马,向北急驰而去。

    褚万里牵过马来,请刀白凤等人上马,因为马匹不够,刀白凤、凌牧云等或主或客率先上马之后,褚万里等人便不够了,势必要有一人无马步行。见此情形,钟灵便主动开口要求与段誉同乘一马,匀出一匹马来供褚万里等人骑乘。

    褚万里等人开始时是说什么也不肯,刀白凤见状道:“褚护卫,事急从权,就让钟姑娘和誉儿先将就一下,等到了前面的市镇,再买一匹马便是。”

    刀白凤算是看出来了,段誉与钟灵是情根已深,否则钟灵便是江湖儿女,也绝不会主动要求与段誉同骑,而饱读诗书谦逊守礼的儿子更该早就出言拒绝了。眼下这情况,分明是郎有情妾有意,她这个当母亲的,又怎能不成全自己的宝贝儿子?

    褚万里等人见王妃都发话了,便也不再多说,于是众人都各自上马,一起向大理而行。路过一个市镇时,褚万里忙出去买了一匹马回来,钟灵终于不用再与段誉共乘一骑了。只是看两人分开时那依依不舍的模样,凌牧云不禁在心中暗自揣测,只怕他们这对小情人心里多半还埋怨褚万里太积极呢。

    时近傍晚,众人离大理城还有二三十里的路程,忽见迎面尘头大起,成千名骑兵列队驰来,两面杏黄旗迎风招展,一面旗上写着‘镇南’两个红字,另一面旗上写着‘保国’两个黑字。

    凌牧云心中一动,知道这是段正淳亲自前来迎接了,这旗帜上写的‘镇南’应该是指段正淳封爵大理镇南王,但这‘保国’二字就不知具体是什么意思了,不过也不外乎官名封号之类的东西。

    凌牧云这边念头刚转完,果然就听一旁的段誉欢声叫道:“娘,爹爹亲自迎接你来啦。”

    刀白凤哼了一声,勒停了马。高升泰等一干人一齐下马让在道旁,段誉纵马上前,钟灵犹豫了一下,也纵马跟了上去。而凌牧云则与刀白凤一般勒马停在了原地。段正淳虽然贵为大理镇南王,但对于穿梭过几个次位面世界,斗过皇帝、骑过公主的凌牧云眼中,却也没什么了不得,他又不是对方的下属,自然不会跟着高升泰等大理臣属一般谦恭躲道。

    片刻间双方驰近,段誉大叫:“爹爹,娘亲回来啦。”

    两名旗手向旁让开,一个紫袍人骑着一匹大白马迎面奔来。喝道:“誉儿,你当真胡闹之极,累得高叔叔身受重伤,瞧我不打断你的两腿。”

    凌牧云循声看去,只见这紫袍人一张国字脸。剑眉朗目,鼻直口方,肃然有王者之相,但眉宇之间却隐含几分风流潇洒之态,真是一表人才,虽已中年,却仍旧不乏倜傥。当真是风流气度,一表人才,怪不得能够将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王夫人等一众环肥燕瘦、各擅胜场的绝se奇女子收入帐中。

    段正淳话语虽厉,但脸上三分怒se之外。倒有七分喜欢。显然见到儿子无恙归来,他心中也是极为欢喜,只是为了维护父亲的威严才佯装恼怒而已。

    只是段誉从他脸上遮掩不住的笑意中便已经看出他并非真怒,因此也不害怕。纵马上前笑着问候道:“爹爹,你老人家身子安好。”

    段正淳佯怒道:“好什么好?总算没给你气死。”

    段誉涎着脸道:“爹。儿子这次偷跑出家虽然不对,不过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这趟若不是儿子出去,也接不到娘回来。儿子所立的这场汗马功劳,着实了不起,咱们就算是将功折罪,爹,您别生气了吧。”

    段正淳哼了一声,道:“就算我不揍你,你伯父也饶你不过。听说你这次出去还认识了不少朋友,还不给我介绍一下?”

    “儿子这趟出去确实认识了两个好朋友,我这就介绍给爹您认识。”

    段誉当下便将凌牧云和钟灵都请过来,介绍给段正淳,凌牧云与钟灵在马上向着段正淳施礼拜见。段正淳见凌牧云与钟灵二人男的英俊脱俗,女的娇俏可爱,看起来都非寻常百姓人家子弟,心下倒也颇为满意,只觉儿子的眼光倒还不错,并未**损友。

    简单的与凌牧云和钟灵交谈了几句,尽到了礼节,又察看关心了一下高升泰的伤势之后,段正淳便迫不及待的纵马向着刀白凤奔去,去对刀白凤诉说别情了。

    开始时刀白凤还冷着脸不理他,后来耐不住他甜言蜜语的不断哄劝,加之段誉也过去插科打诨的活跃气氛,刀白凤也绷不住了,终于点了头,与段正淳并骑向城中行去。

    黄昏时分,一行人进了大理城南门。‘镇南’、‘保国’两面大旗所到之处,众百姓大声欢呼:“镇南王爷千岁!”“大将军千岁!”镇南王挥手作答。凌牧云心中暗动,看来这段正明、段正淳兄弟二人治国手段不错,在这大理国中还颇得民心呢。

    大理城内人烟稠密,大街上青石平铺,市肆繁华。虽然比不得凌牧云在she雕、鹿鼎世界中见过的中都、临安、bei jing等大国皇都的恢弘大气,却也自有一番国都气象。

    过得几条街道,眼前笔直一条大石路,大路尽头耸立着无数黄瓦宫殿,夕阳照在琉璃瓦上,金碧辉煌,令人目为之眩。在宫殿的四周,一个个披甲卫士肃穆而立,守备森严。

    凌牧云心中一动,知道这应该就是大理国的皇宫了。段正明既是大理国的皇上,又是段氏家族的家主,此番刀白凤和段誉母子俩回来,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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