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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面传承-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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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好处都让你占了,老子又不是行商沈旭之撇了撇嘴,不过还是站在莫良身侧稍稍偏后的位置,面带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听到莫良的话,山洞里面闪出无数的脑袋,很快广场上开始热闹了起来亥黎族的人都围在沈旭之身边,对着沈旭之指指点点,一副好奇的摸样至于吗?沈旭之被这种围观弄的有些恼羞成怒,本来不多的耐心一点点的被消耗下去羊皮袍子站在沈旭之肩膀上已经开始呲牙咧嘴,和少年郎一样,小白狐狸也开始烦躁起来正在此时,人群潮水一般从中间分开,一名精壮黑瘦的老者身披一身火红的荒兽毛皮,带着一脸上位者的傲慢走了过来莫良见红衣老者过来,连忙站在一边,双手合拢在胸前,弓着腰,做出亥黎族特有的表示恭敬的姿势沈旭之看的好笑,但面前这人明显是亥黎族的族长,不便放肆,强忍着笑,辛苦异常莫良在红衣老者耳边说了几句,红衣老者面色这才变得和善了一些,但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摸样,冷冷的看了看沈旭之,淡淡的说道:“既然是远方来的贵客,莫良负责好好款待,暂且歇息一下晚上的时候等狩猎的族人回来,再……”
正说到这里,红衣老者两只眼睛一亮,宛如深渊界傍晚挂在浩瀚的天际上两个月亮,紧紧盯着沈旭之手指上的纳戒,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怀念、愤恨等等不一而足的复杂情绪沈旭之一见荒兽般的眼神,心头蓦然一紧,右手不由自主的回手握在柴刀刀把上柴刀刀把上缠绕的破布握在沈旭之手心里,一股淡淡的血煞之意隐隐透出红衣老者见沈旭之骤显敌意,也不理睬沈旭之,只是直直的看着沈旭之手指上的纳戒,两只眼睛渐渐眯缝起来,冷言道:“你是刘泽宇的弟子?”
这句话可不是亥黎族的土话,而是最为纯正的九州话,话里甚至还带着宛州温顺的尾音,音调上挑,又有一些翰洲的荒漠草原般的彪悍和刘大先生一样,看这样子这老者的九州话是和刘大先生学的“啊?”
沈旭之见红衣老者紧盯着自己手指上的纳戒,还以为这老人见财起意,想要杀人夺宝没想到听到这么一句沈旭之做梦也不会想到的话,一时间愣在当场,看着红衣老者,像是被红衣老者的气势震撼,又像是听到刘泽宇的名字,一时间不知所措
第十一章星辰砂
红衣老者旁若无人一般走到沈旭之身前,视沈旭之于无物,像是空气一般根本不存在伸出手轻轻在纳戒上抚摸了两下,沈旭之见他没有出手抢夺之意,也便由他,没有动手,只是右手紧握柴刀刀把,凝神防备沈旭之肩膀上的羊皮袍子也感觉到少年郎的警觉,陡然精神起来,在沈旭之肩膀上弓起身子,尾巴来回扫着红衣老者两只眼睛盯着纳戒,看不出悲喜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刘泽宇居然能破五境,嘿嘿又少了一个人啊”说完便不再理睬沈旭之,转身走向最高的一处石洞,只是身子看上去加佝偻,瘦削的身子在广场上,即便身边族人无数,也让沈旭之有一种寂寞的感觉这两句根本挨不着边的话是什么意思?不仅沈旭之在想,莫良也不知道头人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呆呆的目送红衣老者越走越远,听到飘渺的声音传来:“好好歇歇,晚上再说”我操这老东西什么意思?沈旭之看着远去的红衣老者,左手拇指轻轻抚摸刘大先生送给自己的纳戒,似乎刘大先生身体的余温还在纳戒上给自己鼓励,沈旭之心情有些落籍,回手抚摸着羊皮袍子,说道:“麻烦莫老丈给我安排一处让我歇一歇”莫良面色有些紧张,稍稍发黑,默默的给沈旭之安排了一处干爽的石洞歇下没有和沈旭之像之前一路上那样交流沟通似乎在畏惧什么沈旭之在他眼里似乎变成了陌路人一般沈旭之不管那么多这一夜猎杀荒兽,不仅羊皮袍子已经有些疲倦,沈旭之受伤无数,只是靠着治疗术才支持下来,这时沈旭之身心俱疲,进了山洞,等莫良莫再出去,便一头躺在干燥的树叶上,身边萦绕着树叶传来的自然的味道,想来这种树叶有安神的作用沈旭之终于放松了下来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会神识入识海,开始吐纳深渊界的天地元气虽然少而且暴躁不容易吸纳,但多多少少也是一种补充做总比不做要好神识刚入识海,便看见昊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手指几乎指到沈旭之的鼻子上“你就不能挣点气?光知道用蛮力打打杀杀,做最低级的事情你长脑子是干什么的?脑袋里面都是肌肉?”
沈旭之被昊叔骂的一愣,根本不知道昊叔骂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元素妖怪也会有年期?”
沈旭之一把打掉指在自己鼻子尖的手指,满带嘲讽的说道昊叔极其愤怒,手指化成火焰,伸出一团火云凝练成火焰手指,又抬了起来,整个雪山气海之间温度大盛“小气啊有什么话直接说,动刀动枪的……”
沈旭之见昊叔动怒,也不再继续撩拨昊叔火爆的脾气,回身坐在地上,脚放在识海里面,荡来荡去昊叔对沈旭之的惫懒也没什么好办法,毕竟有一语成谶束缚要是没有,估计沈旭之也不敢在昊叔面前这么惫懒“别生气,你说说你都活着这么多年,怎么还看不开呢?”
沈旭之一脸舒坦的模样两只脚在识海中荡起一圈圈的涟漪,不时有纯粹的天地元气气化,氤氲升腾而起“我到底怎么了?惹得你生这么大气?”
“看你笨的,就会上去血拼两只手灵巧的还能一只手握刀,一只手打符咒能耐啊真是白瞎了我和老狐狸这么用心给你重锻筋骨”昊叔一边唠叨着,一边也在识海的那一面坐下拿出鼎鼎把玩,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怨气“看你这话说的,我不一手握刀砍人,一手打法术,还能怎么……”
说到这里,沈旭之忽然一愣,一脸疑虑的看着昊叔,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昊叔见沈旭之似乎想明白了些什么,哼了一声,不理睬沈旭之,只是自顾自的把玩着鼎鼎估计鼎鼎上每一道纹路都比自己的掌纹一样深深记在心头沈旭之见昊叔这般做派,心中大概了解了几分,嘿嘿一笑,换上一脸谄媚的样子,笑道:“您老人家就指点我一下,我这么愚钝,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您老人家千万别生气”昊叔心中也存不住事儿,见沈旭之服了软,说到:“你那把柴刀,你运用的时候就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有啊”沈旭之似乎想起来了什么,马上回答:“似乎能保留一些我的元气可惜没有时间,这不正准备研究一下呢吗”“你没有时间?”
昊叔正准备贬斥一下沈旭之,但转念一想,自从沈旭之出关,再到刘泽宇破境后的厮杀,沈旭之昏迷后就直接来到深渊界,真是没多少时间去研究这般柴刀中的古怪这么一想,心中也就不那么生气了,说道:“好,算你没有时间研究那我告诉你了,你现在研究一下”沈旭之心中腹诽昊叔脱了裤子放屁,纯属浪费时间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神识投入柴刀中,仔细研究琢磨起来这把柴刀是沈旭之闭关期间由刘泽宇寻找材料炼制出来的,除了刀身加厚加宽之外其他的沈旭之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就连刀把上陈旧的一握就像是可以掉渣的血色白布都没有去掉虽然沈旭之用柴刀的时候有些感觉,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天地元气似乎被柴刀吸纳了一些,因为吸纳的不多,而且似乎也无法储存多,沈旭之只当是打造柴刀的材料材质特异而已,但听昊叔这么一说,似乎真的有些说法直到心神沉入柴刀中,这才发现问题柴刀内材质均匀,看那样子便坚固均匀的钢质中数不清的亮点闪闪发光,沈旭之试探着把天地元气注入,发现很顺畅,只是注入后不像妖石一般可以收回,而是单向通道沈旭之小心翼翼的注入少量元气,又试探了下一个亮点,少年郎发现居然还可以……
沈旭之琢磨了一下,发现无法理解自己用柴刀的时候分明发现柴刀不能储存很多的元气,只能储存少量的元气,但眼前无数的光芒,浩如繁星,每个就算只能汲取一点点的话,也不是自己雪山气海之内的天地元气可比拟的少年郎开始专一的往一颗繁星内注入天地元气开始是沈旭之往其中注入天地元气,很快,那颗繁星似乎被沈旭之的天地元气催醒,开始主动的汲取,像是一个孩子吸允母亲的乳汁一般沈旭之大惊,体内的天地元气如长江大河一般滚滚奔腾而出,根本不受沈旭之的控制要是保持这个度,很快,沈旭之就会变成一具人干……这他妈是什么玩意沈旭之心中又惊又怒,用了无数种的办法,还是没法停止元气的输入一直到将近枯竭这才感到星星里面吸纳的力量减弱,沈旭之把神识收回,一身冷汗回到识海中,沈旭之捧了一捧识海内清凉的泉水喝了下去,浓郁的天地元气滋补着身子,这才觉得有些舒服不顾观瞻的躺在识海旁边,大口的喘着粗气“那是刘泽宇的宝贝也不知道你这小子有什么造化,刘泽宇居然舍得把这宝贝融入你的柴刀里面,嘿嘿,天地之间的缘分啊,真是古怪的很”昊叔见沈旭之如此,一点都不意外,说到“什么宝贝?”
沈旭之一听是刘大先生做的手脚,还是宝贝,一时间来了兴趣,支撑着身子起来刚才的那一瞬间简直比猎杀了一晚上的荒兽还要让沈旭之疲倦但宝贝的力量是沈旭之不能拒绝的,这才爬起来,问道昊叔撇了撇嘴,鄙视的说道:“出息我要是刘泽宇,有你这么一个总是捣乱的小子在身边,早都被你气死了”“宝贝嘛,听一听心头都暖和”沈旭之对昊叔的鄙视丝毫不以为意,而是笑呵呵的说“赶紧说说听,到底有什么宝贝?”
“星辰砂”昊叔把玩着鼎鼎,似乎心不在焉的说道:“这是天地之间的异宝是天外陨石掉落在九州大陆上,经过提纯得到的宝贝”“不就是陨石嘛,大不了是九州没有的元素而已”沈旭之不以为然,说到“十吨的陨石才能提取出你刀中的一枚星辰,你说是不是宝贝?”
昊叔也不和沈旭之争论,而是摆事实讲道理“十吨?才炼出那么一枚?”
沈旭之咂舌“那得需要陨石?扯淡呢”沈旭之简单的算计了一下,有些不以为然十吨提炼出一克,这数量和柴刀里面漫天繁星综合在一起,怎么看怎么难以置信“当然,不怪你不信,就是我刚见到的时候也不相信但这是事实”昊叔有些感慨,也和沈旭之一样在感叹着刘泽宇手笔之大,就连昊叔这种沧桑到妖的老妖怪都咂舌不已“不过我估计是老白狐狸的手笔凭刘泽宇的本事,再给他一辈子都凑不齐这么多星辰砂
第十二章捕捉不住的危机
“有多少星辰砂?这玩意儿什么用处?”
沈旭之不再关注刘大先生咋么弄到这么多星辰砂,而是开始琢磨起来用处。再宝贝的东西,用不出来也是白扯。
“你那把破柴刀里面用了三两,天啊,三两!”
昊叔夸张的做了一个表情,在沈旭之前面比划着。
“知道了,知道了。到底什么用处?”
沈旭之对昊叔的夸张不以为然,有些不耐烦的问到。
“你不是试过了吗?”
昊叔反问回答。“一粒星辰砂能吸纳你全身的元气,还没到头。只是你没有再多的元气可供星辰砂吸纳了而已。要是填满,估计你修炼到老白狐狸的境界能填满三粒星辰砂。”
“……”
居然这么庞大,沈旭之听到昊叔给自己的答案,有些震惊。
不过,吸纳的再多,不能像妖石那样可以重新吸纳回来,那有什么用?沈旭之心里腹诽着。
“可是不能重新吸纳回来啊!”
“那可不是妖石这种初级的东西,天才地宝和蠢笨无比的荒兽有可比性?”
昊叔对沈旭之的悟性无奈,说到:“星辰砂每一粒都可以储存一个法术……”
昊叔说到这里,沈旭之像是被刘大先生经历的雷劫直接劈在脑袋上一般,直接劈成痴呆状态。无限的幸福紧紧包围住沈旭之,少年郎心神荡漾在幸福的海洋中,飘飘欲仙。
即便是这么多妖石,都让少年郎实力提升一个等阶,何况按照昊叔的说法居然妖石连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你想想,不用吟唱,不用像老道士驱鬼辟邪那样装神弄鬼,做什么手势符法,直接变成瞬发,你说强不强!”
昊叔见沈旭之目瞪口呆的样子,心里格外满足,还嫌不够,又加上去一句。
“……”
沈旭之彻底无语,半晌后,回过味来,说道:“那别人能把法术封印在里面吗?”
“操!”
昊叔被沈旭之无知兼无耻的问题惹怒了,“你是想直接天下无敌是不是?是不是要老狐狸给你封印上百个最牛的法术,我给你封印上百个烽火连城,你随随便便就搞定?傻逼!”
虽然被昊叔骂了,沈旭之还是傻乎乎的笑着,即便不行,自己来呗,这可是让少年实力真真正正提升的好东西!
“你咋不早说?”
沈旭之洋溢着幸福,脸上笑开了无数朵小花。
“这不是挺早的嘛。你出关后就直接打生打死的,什么时候进来问过我?连刘泽宇留给你的玉简都不会用,我看老白狐狸这些伏笔都算是喂了狗了。”
昊叔讥讽沈旭之道。
沈旭之没有理睬昊叔的讽刺,嘿嘿一笑,站起身,深深的鞠了一个躬,正色说道:“谢谢昊叔。”
“哦?”
昊叔对沈旭之如此做派明显有些不适应,沈旭之一般都是和昊叔斗嘴斗的不亦乐乎,这回这么诚挚的致谢,一看便是发自肺腑的感谢昊叔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段日子里,多亏了你和老狐狸的照顾,小子心里明白。”
沈旭之没有直起腰,坦诚的说。“要是没有你们二位,小子怕是尸骨已寒,这一世能有二位相随,三生有幸。”
“你吃错药了?还是看到星辰砂高兴的傻掉了?”
昊叔语气中没有了讥讽,却多了几分舔犊之情。
“嘿嘿。”
沈旭之直起腰,抬起头,心里总是能感受到一股似有似无的危机,总不知道是为什么,古怪得很。脸上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坏笑,一拱手,说道:“那我先走了。也不知道刘大先生以前怎么惹到亥黎族的族长,晚上还有鸿门宴,先去歇一歇。”
昊叔挥了挥手,示意沈旭之赶紧走。少年郎回身仰天长笑,出了识海。
山洞的干草上,沈旭之翻来覆去睡不着。兴奋过度,少年郎无可救药的失眠了。身边羊皮袍子轻微的鼾声一阵阵传到沈旭之耳中,让沈旭之心中更平添了一丝烦躁。翻身起来,带起几根干草,在阳光射到山洞的光柱里和灰尘起舞。
思来想去,沈旭之觉得自己现在的水平能用上星辰砂的地方其实也不多,只有几个诅咒,再有就是毒雾。唉,少年郎心里感叹道。要是能把昊叔的烽火连城封印进去,那就完美了……
坐在干草的地铺上,看着漫天飞舞的尘埃,沈旭之开始患得患失起来。但不管怎么说,先往里面封印上诅咒,这样开打之后不用自己再一心两用,而且全部元气都可以用治疗术给自己进行治疗。
沈旭之盘算了一下,现在提升完之后的柴刀能带给自己的即时战力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大概能提高两成左右。也算是不错了,沈旭之正确的面对现实之后,客观的评估了一下,这才从妖石中吸取天地元气,又熟悉了一阵怎么把法术封印到柴刀中的星辰砂里面。
开始极慢,用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才勉强封印了一个虚弱诅咒进去。但一旦明白了运作的方式,沈旭之接下来就快了许多,渐渐地,少年郎开始熟练了起来,忙乎了一白天,就连啮齿豹的妖石中海量的天地元气几乎被沈旭之用了一空。虽然只是土系的法术,转化成木系法术后所剩寥寥无几,但好在量大,糟蹋一点就糟蹋了,沈旭之也不心疼。
考虑到晚上会不会有变故,沈旭之这才罢手。开始吐纳,从深渊界淡薄的天地元气中汲取、淬炼。
临近傍晚,沈旭之身边的羊皮袍子睡醒,开始自己在山洞里面寻摸什么。东走西顾,黑鼻子头不断的闻着。看那样子是在习惯、应是这个山洞。一般来说,羊皮袍子每到一处都会如此,沈旭之对此熟视无睹。
吸纳了一小天,沈旭之雪山气海才将将垫了一个底,无奈中还是从啮齿豹的妖石里面把雪山气海补满,抽出柴刀,在空中挥舞了几下,觉得地方有些狭窄,一把抓起正在角落里面不知道闻什么的羊皮袍子,仍在肩头,大步走出山洞。广场上忙碌的亥黎族的族人渐渐多了起来,所有人都在收拾今天收获回来的小的荒兽。淡淡的血腥味道传来,沈旭之紧了紧鼻子,打了一个喷嚏。
沈旭之找了一会,在山脚僻静的角落里面找到一处似乎还算宽敞的地儿,开始研究怎么能顺畅的在挥动柴刀的时候,柴刀里面星辰砂中蕴藏的各种诅咒能直接打在对手身上。越是快捷,自己能获得的收益便会越大。
羊皮袍子蹲在不远处的石砬子上看着沈旭之一刀一刀绝不连贯,生涩无比的劈砍着什么,有些奇怪。两只圆滚滚的大眼睛仔细的盯着沈旭之看,在夕阳下,一身金黄,让人心生爱怜。
一人一狐,这么多年便是这样有些寂寞的过来的,就是再这样过无数年,也不会觉得寂寞。
羊皮袍子正在仔细盯着沈旭之看,不知道少年郎究竟怎么了。猛然身后一阵疾风,一股杀气像尖锐的针一样刺得羊皮袍子浑身白毛炸起,飞快的跳下石砬子,几个纵身,不知道躲到哪块石头后面,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旭之从羊皮袍子感受到那股杀气的同时也和羊皮袍子同时觉察。手中柴刀倏然收起,两只脚随意的站住,右手持刀竖在腰边,双眉紧蹙,向杀气来的那面看去。
“抓住那荒兽!”
三道矫健的身影从山石后面蹿出来,最后一人身上扛着一头苍云狼的尸体。当前一人手中长矛指着羊皮袍子隐匿的方向,大喊。
这人感知看上去敏锐异常,此时就算是沈旭之也不知道羊皮袍子藏到哪里,而这人居然能随意的指出来,沈旭之心头一凛,用脚在地面上挑起一块石子,像踢足球一样把石子踢了出去,径直奔向那三人。
沈旭之知道这三人是亥黎族的族人,似乎误认为羊皮袍子是周围的荒兽,倒也没有生气,石头踢到三人身前一米的地方,深深嵌入地面。
“那是我的宠物,三位朋友手下留情。”
沈旭之提刀抱拳,朗声说到。
那枚落在三人面前的石子带着劲风,来势凶狠,吓了三人一跳,但一见这块石子徒有凶猛的劲道而完全没有准头,停住脚,看向沈旭之这面。听沈旭之这么一说,都哈哈大笑。“朋友?你来到我们亥黎族的地方,还要抢我们先看到的荒兽,整个深渊界也没这样的道理!”
当前一人看着沈旭之,冷漠的说道。
沈旭之听完眉头蹙的更紧,心头有微微怒意。但还是强忍下来,说道:“我是在密林中和莫再认识并被莫再带回来的,这是我的宠物,还希望几位手下留情。”
最后一个人把抗在肩头的苍云狼扔到地上,从后背抽出长矛,矛尖指着沈旭之高声吼叫着。
“你是什么人?”
当首的亥黎族人手中长矛也指着沈旭之,冷冷的说到。看着沈旭之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具尸体,一具即将冰冷的尸体。
第十三章魂术?
“我是客人。”
沈旭之见自己说过的话这几个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还是问自己同样的问题,知道此事难了。便没有多说,只是冷冷的看着三个亥黎族的族人,说到。手中柴刀慢慢斜指地面,刀面上腾腾升起一层血色的雾气,笼罩着柴刀,在夕阳下看上去诡异异常。
“还敢在我们亥黎族的族地上撒野动手!”
刚扔掉肩上的苍云狼的亥黎族人手持长矛脚蹬地面,踩出一团尘土,借着地面反弹的力量向沈旭之扑了过来。手中长矛当先,毛尖直至沈旭之的咽喉。
沈旭之握着柴刀的手紧了紧,身子轻轻一闪,躲过长矛的矛尖,右手持刀当空劈下。
柴刀刚刚挥舞出,一团淡淡的墨绿色从柴刀上飞出,闪电一般飞向那亥黎族的族人,带着一溜残影打中了那人的身子。
敏捷而彪悍的亥黎族族人被黑色墨绿色打中,身子变得一顿,仿佛身上忽然背上了上百斤的东西,身子变得迟钝了一些。
沈旭之第一次从柴刀中施法,而且命中的是身形迅捷的亥黎族的人,更让沈旭之感到高兴。这么看,实战能应用,而且可以顺利应用,这星辰砂果然妙不可言。
亥黎族的族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觉得自己周身一滞,但经年累月的在密林里与荒兽厮杀,性情坚固,手中长矛变了一个方向,如跗骨之蛆一般,一如既往的戳向沈旭之。
沈旭之柴刀横过,不断的变换自己的方向,手中柴刀打出一道道诅咒,亥黎族的族人身形越来越慢,直到最后被沈旭之用刀背打飞,在地上滚了回去。
亥黎族的族人勇悍无比,单膝跪地,不断地喘着粗气,两只眼睛带着凶光狠狠的盯着沈旭之,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一般,随时准备着只要沈旭之露出破绽,便要扑上去咬断沈旭之的喉咙。
只几个呼吸的时间,被沈旭之的刀背砸中背部的亥黎族的族人忽然感到一阵刻骨的疼痛从后背出现,像一把刀子在把自己凌迟一般,割着自己身上的皮肉。本来单膝跪地,凶狠的看着沈旭之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涣散,高声吼叫了一下,勉强站起,没想到下一道更锐利的疼痛深入骨髓,就连呼吸一口稀薄的空气都成了奢望。
诅咒是持续的,尤其是痛苦诅咒,沈旭之见这个亥黎族的族人苦痛的样子,心中更是爱煞了诅咒。
“居然还敢动手伤人?”
为首的那人高声喝道,蛮横之意顿生。沈旭之心头对这人厌恶至极,要不是因为对亥黎族的莫再感官不错,说不定便要下死手。
亥黎族剩下的两人互成犄角,手中长矛寒气逼人,向沈旭之猛刺过来。
沈旭之面色有些难看,这亥黎族的人怎么这般不讲道理?少年郎心中有些发狠,要是真讲起蛮不讲理,真当老子是吃素的?嘿嘿……
沈旭之身子一扭、一让,双脚没有挪动位置,两根长矛便从身边擦着精赤的上身过去。手中柴刀倒转,用刀背劈砍而下。为首的那人不出意料的便中了诅咒,身形变得有些虚弱。脚步虚浮,一个踉跄险些没有栽倒。
“魂术!”
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再看向沈旭之的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畏惧多于愤恨杀戮。沈旭之心中暗骂废物,为首的这一人要说实力,照最后身背着荒兽的那名亥黎族族人还要差一些。实力差也就算了,居然耍这些小心思,心中对这人感官更差,心念一定,就要出手给这人一点苦头吃。
“我去叫人,你先顶住!”
声音变得有些尖锐,沈旭之心中暗笑,也不理睬旁边那人,只是一刀一刀往为首的亥黎族族人身上招呼,几回合过去,这人身上便挂满了诅咒。身形变得迟缓不受控制,手中长矛也不似方才那般灵动,眼神里面露出绝望和迷茫。
沈旭之恨这人对羊皮袍子下手,言语轻浮蛮横狡诈,一发狠用刀背使劲儿抽在这人胸口,虽然没有锐器伤,但被一刀抽飞,像一截枯树干一般,横飞出去。空中便一口鲜血喷了出去,滚在一边,身子蜷缩在一起,不断抖动。不时像杀猪一样大声惨叫,看那样子很快便要疼晕过去。
最后一人也不知是该转身回去报信还是留下来和沈旭之拼命。站在当场,有些迟疑。沈旭之动作快,没等这人想出一个答案来,为首那人便已经被击倒。看着笑吟吟走向自己的沈旭之,这人紧咬牙关,手中长矛忽的一下,宛如毒蛇吐信般刺向沈旭之。单论招式,肯定要比这人的思维快上无数倍。
估计这也是常年猎杀荒兽形成的本能。
沈旭之信手挡住,用柴刀把矛尖拨到一边,笑道:“赶紧把那两个废物救回去吧,你说你们三个人要是都死在这里,我转身便走,我就不信你们亥黎族会找得到我。”
那人明显脑子有些迟钝,听沈旭之这么一说,也不管是不是诈自己,收起长矛,瞪了沈旭之一眼,回身便去救治两人。沈旭之见这人有趣,哈哈大笑。羊皮袍子不知从哪窜了出来,站在少年郎的肩膀上,看着三人,也觉得有趣,一只大尾巴在沈旭之脑后甩啊甩的,弄的沈旭之奇痒无比。
沈旭之走到被扔到地上的苍云狼尸体旁边,用柴刀熟练的在苍云狼肚脐上剜了一刀,连血带肉,还有一枚亮晶晶的妖石掉了下来。沈旭之在血肉中捡起妖石,又在苍云狼失去光泽的毛皮上使劲擦了擦,擦干血迹,在夕阳下看了两眼,感受着里面充盈的天地元气,这才心满意足的把妖石收进纳戒,看也不看那三个人,转身就走。
三人想说句撑场面的硬气话,心中对这少年实在畏惧,喃喃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作罢。
沈旭之来到广场边上,看着夕阳下忙碌的亥黎族族人,偶尔妖石闪烁的光芒让沈旭之一头一热,甚至不由自主的设想要是把亥黎族屠戮殆尽,自己能收获多少妖石。虽然只是邪恶的想一想,但丰厚的收获也让沈旭之开心不已。
沈旭之把不切实际的邪恶念头赶出脑海,开始愣愣的出神,心里想着该如何一刀砍去能把更多的诅咒打在敌人身上。要知道沈旭之假想中的对手都是四级、五级的荒兽,至于像刚才那几个人,还不在少年郎的思考范围之内。
多一份妖石,自己这面这些人便多一份能活着回去的路,只要活着,比什么都强!这信念是少年郎少年时代一次次血泊中爬起来后总结出来的经验。
亥黎族三个族人没忘记背起苍云狼,一瘸一拐的回来,远远的看见沈旭之坐在广场周围的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拄着腮不知道在想什么,自知不敌,而且这人在自己族地里面这般自在,看样子没说谎。也不敢上去说几句硬气的话,躲躲闪闪的避开沈旭之的眼神,把苍云狼放在广场中,任由族人取走剥皮剔骨,忙不迭的躲得远远的。
似乎只有沈旭之看不到的地方才是安全的地方,这少年举手投足自有一股妖魅至极的邪气,让人望而生畏。
深渊界的太阳远比九州大陆的太阳要大,但却不温暖。即便照在身上,也不觉得暖和。太阳还没下山,身边便已经凉气袭人。沈旭之看着看着,忽然有些怀念起天枢院的黑袍来。罩在头上的黑色罩帽,紧紧拉一拉,把自己的脸罩在黑暗阴影之下,怎么想怎么觉得暖和。
纳戒里面虽然还有一些刘大先生事先准备好的衣物,但沈旭之却不舍得用。
每次打仗都要脱衣舞……妈的,不脱光膀子还真打不过他们。沈旭之心里自嘲的骂了一句,不由自主的笑了笑。忽然觉得身上一暖,一身有些宽大的荒兽皮缝制的大氅披在身上。羊皮袍子从沈旭之肩膀上跳了起来,站在头顶,向后面过来给沈旭之披上大氅的莫再呲牙咧嘴,却不显凶狠。
沈旭之回头看了看,见是莫再,温和的微笑道:“谢谢。”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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