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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帝仙途-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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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选择理解!”
石蕴玉脸一正:“读书人,你也算?有能耐你替姐姐们把张县那些穷酸全比下去!让他们别再糟蹋姐姐们的名声!”
黎宏拽她坐下,听她细细讲来:
原来,张县紧挨着赤林河。刚刚爆发的洪水淹没了邻近的十几个村子。面对灾情,县官纹丝不动,要求县里的读书人继续撰写告天之文,为自己歌功诵德。
其实这个县官并不坏,也干了不少好事。可他选择的时机太不好了,万余百姓嗷嗷待哺,可他竟然还在惦记自己升迁!
而长期停留在此地的花船姐妹们,怜悯之下,把自己的积蓄拿出一些救助百姓。
一众读书人脸上挂不住了。知耻的,马上动员家人参与救灾。但少数人为了迎合县官,竟然指鹿为马,说这些花妓才是引发天怒的罪魁祸首。
百姓虽然得到好处,但并不领情。他们甚至把帮助自己的花妓们赶出了张县。
读书人的嘴,甚过刀剑啊!
黎宏慨叹一声:“也罢,今晚上我就看看,张县有没有正人君子!”
整个瓜府渡面积很大,商船云集,店铺林立。数百只大船已经环成半圆,而开口方向,早立了一座可容纳上千人的水台。
岸上,两个巨大的阵法支撑着水台运行。数百名九阶武者维持着秩序。几个近县的驻军也派了一部分人保护这里。
夜幕降临,远处一艘中等客船缓缓驶近。未等岸上的人去迎接,只见两个丰腴少女凌空飞起,长长的袖子在天空掠过,落在水台上。裙袂随着水花翻滚涌动。
“老爷说,今晚上他很不舒服,不上台与大家见过,但盛情难却,仍在船里一观。各位府、县大人不必来访。花中女魁,或歌或舞,自娱便是。其他规矩,也允各位。读书人的赞语,可直诵,也可焚于上天。”
岸边允然而诺。最大的花船上一个少女缓缓落在水台之上,“奴家花千朵,奉上《银月彩云舞》。”
随着她如一团冉冉升起的银月,九名彩色少女忽然缓缓飞至,烘托起舞。一时间,天空失色,水面无波。
黎宏惊讶得眼睛都闭不上了:这是什么舞蹈,竟然如此美妙。此舞只应天上有,两世为人不曾闻!
正想着,下面一阵喧闹。上千朵法术鲜花在空中缓缓成形。黎宏看了看离自己比较近的一个船上的女孩子。她们手中都有一个筒。
“这叫烘花筒,算是一种贵一点的法术道具,每个一百金币。花千朵果然赢得千支花束,下面就看读书人能有多少诗词奉上了!”
岸边人群静了一下,马上就有几十个声音响起,高低不同,但都异常清晰。更有三四光芒在夜空中一闪而逝。整个水台之上,忽然出现一张巨榜,上面共有三十三首诗词。
顿了一下,诗词上忽然出现两种颜色:红、蓝!
“红十蓝二十,共二千朵。共计三千二百。”一个在天空中一直飘着的道士叫道。随即诗词隐去,显然它们还不足以榜上留名。
然后场面忽然静了下来。一个女声从远天而响,悠久而息长,颤音中竟然有一股磁力,瞬间把人心吸引过去。
黎宏苦笑,这个世界的音乐水平比自己那个时代什么好声音强太多了!
这才是一郡之地,要是京都繁华地,岂不是“万韵惑人心”!
“三千九百分!”
……
黎宏抽眼看去,自己船上的明烟已经脸色铁青了!渐行渐近,再有十几个人就要到她了!
显然,以她的水平根本无法与前面这些人比较!
黎宏已经看得出,天空中鲜花的数量并不能起决定作用。对于百姓来说,不会有人买太多法术道具。大部分都是各船的老主顾们来捧场买的!
目前看,最少的七百朵,最多不过二千二百朵,差距不太大。而读书人的诗词则不太一样了。少的几首诗,多的上百首。红颜色=百朵,蓝颜色=五十朵。而一个青色的居然得了五百朵!
可见,要是有几百个读书人支持,恐怕要远超过其他人!
石蕴玉已经跳着脚了:“完了!如果不是得罪了张县的读书人,此次怎么也能得到一千多朵。可是他们不捣乱就算好的了!万一排到最后……”
黎宏不用她再说下去就明白了,身价绝对和名气有关!
怎么办?自己见死不救?要不自己也当一把抄客?
不行,这个时代文明发展水平很高,更有道法仙术,自己要是随意抄一首前世的,别人写过怎么办?
想到这儿,他盯着石蕴玉看了一眼:“家母倒有一本诗词集子,不知道从何而来!上面有许多佳词美句,不过不知道何人所做!你懂这些吗?”
黎宏试探的话让石蕴玉眼睛一亮:“我虽然不会做,但好歹也听过无数首,你说来听听,万一没见过的或许就可以帮助姐姐们!”
黎宏想了想,为了稳妥,准备找一个近代的应应景。于是他诵了一首纳兰性德的《采桑子·明月多情应笑我》。
石蕴玉簇眉紧锁,好一会儿道:“没听过!张县的柳公子在哪呢!他与明烟姐姐关系最佳,这次特意来捧场的,我去问问他!”
黎宏点头:“不要说是我写的!就说友人相赠!”
很快,石蕴玉乐巅巅地跑了回来:“他大喜,说此诗甚佳,一个劲儿问我作者呢?”
黎宏有些放下心来。纳兰性德的诗词水平很高,这个世界才子有的是,如果真有人做过此类诗词,想必早有耳闻吧!
石蕴玉看了看越来越近的表演:“一首根本不起作用啊!即使它是青色的,也不过五百花而已!加上柳公子几人,还是差得太多!”
黎宏想了想:“我再写几首你先看看,万一到时候不谐,全烧了,反正丢脸也不差这几个了!”
石蕴玉一笑:“那位宰相胸襟广阔,发现有人抄袭,也不会点破,不评等级就是了!这下你放心了吧!”
黎宏一听,还有这等好事!那还客气什么!一连写了七首诗词,从唐代到近代。甚至把舒婷的《致橡树》都搬上去了!
石蕴玉看了很久,忽然冒出一句:“这些不会都是你做的吧!”
黎宏吓了一跳:“不是,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见过这些诗词吗?”
石蕴玉笑笑:“差不多的见过,但如此精炼美妙的一个未见。尤其是这首,长不长,短不短,写得一点都不工整,但好像挺好的!”
黎宏笑笑,当然了,近代诗那可是颠覆了以往的格律体,自领风骚数十年!
明烟的演出不能不说好,但如同名星云集的电影节一般,稍有名气的都淹没在大腕的闪光灯下了!
烘花不算少,足足有一千二百多朵,比第一个上场的花千朵还多了点,可是到了诗词环节,就有些可怜了。
只有三五首出现在榜单上。正在众人惊讶时,一个声音忽然响起,“烟云坊沽名钓誉,被张县百姓放弃了!”
第16章 舌灭群生 坚定本心
寻声望去,一个白衣读书人鹤立前排,轻摇纸扇,慢拢青丝。衣着显示,应该是一个秀才。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几十读书人齐声应喝,仿佛台上演出的是仇人一般!
各船花魁瞬间失语。她们都是消息灵通人士,烟云坊在张县得罪了读书人和县官的事情有所耳闻,却没有想到,这些读书人竟然如此下作。
明烟的眼睛一下子瞄向角落里的柳如云,他可是答应自己站出来洗清烟云坊的。
目光落处,柳如云面露难色,缓缓后退,欲转身快步离去。
一瞬间,她如从空中坠落,花容失色:
本以为可以托付终身,却不想人财两空。想起自己昨夜的婉转承奉,还有多年积蓄一朝成空,一瞬间她伤恸欲绝,几欲摔倒。
石蕴玉脸色铁青,气得跳骂起来。
“石蕴玉,把手上的诗词烧了!”黎宏心中也是怒火中烧:这些读书人太过了,即便对烟云坊非常不满意,不支持也就罢了,怎么可以如此下作!
这哪还是读书人作风,简直不如流氓!
石蕴玉已经气急,一把抄起船上香火,把手上所有纸张点燃了。
如同晴天霹雳,天空中忽然紫雷连闪,八个光点瞬间一闪而逝。
刚才还在盯着那群读书人的老百姓马上把目光看向了榜单:
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人投诗,这岂不是说要故意与张县读书人为难?万一写的不好,那就成了笑柄!即使不错,也会得不偿失!
尽管义愤,但百姓还是心如明镜:历史用血的教训证明,位卑言轻,强出头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
巨大水幕榜单上寂寂无踪,毫无反应,瞬间全场爆笑起来。
黎宏傻眼了,他看着石蕴玉:“我说吧,一定是别人写后送给母亲的,用不上啊!”
石蕴玉委屈的泪水流了下来:“我恨,我恨,为什么我不是读书人,让这天下的坏人闭嘴,不得猖狂!”
一句话,点燃了黎宏心中的正义之感:是啊,读书人当以天下为己任。面对邪恶,敢于挥刀而上;面对困难,敢于一肩担当;面对家国,甘于忍辱负重,鼎力前行;面对黎庶,甘于水深火热,肝胆相照!
一句话,真正的读书人,应该成为家国的脊梁,民族的柱石,天下的楷模!
他忽然感觉全身充满力量,一下子跳到了船棚上:“对面的读书人,不要信口胡说!张县的事情,你们以为可以瞒过天下苍生吗?”
他这一句话,把目光都聚集过来了!更有张县的读书人跳了起来。
黎宏知道,自己人轻言卑,如果不能引动百姓支持,恐怕接下来会被批得体无完肤!
他深吸一口气:“各位父老乡亲,我是一个黄口幼童,自幼读了几本书,也算是一个读书人。读书人是做什么的,治国安邦,抚民御侮。对于每一个读书人来说,那就是二十二个字”。
人群忽然静了下来,再无一丝声音。
那句话如同响雷一般激荡在每个人心中: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百姓不读书,可不表示没文化,听道学徒,修炼功法,哪一样不识字能行?所以说,这个时代不识字的基本没有!
他们的见识或许不如读书人,但基本的好坏正义还是能分得清的!
刚才很多人就已经感觉到了这些读书人太刻薄,此时听到一个不大的孩子跳出来指责,而且每一句话都直指读书人的本心!
瞬间,人群沸腾起来!
好一会儿,有人制止住周围沸腾的人:“别说话,那个小孩好像还有话没说完!”
黎宏清了清嗓子,心中的不平之气渐渐舒缓了一些,全身上下都透着清爽:“张县之事,说白了,就是县官不为,读书人失去信念,致使生灵涂炭。一群妓者,社会最底层,却在此时伸出援手,让我们多少读书人汗颜!”
咳嗽了一声,黎宏感觉有些眩晕,他仍然坚持说完:“可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依靠话语权,竟然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殊为可恨!更有人连平日肌肤之亲的情谊都不顾!”
说到这里,黎宏摇晃了一下,但仍然用尽力气吐出最后一句:所作所为,不如妓者,耻与为伍!
黎宏忽然摔倒,从棚上滚了下来。石蕴玉一把抱住他:“小宏,你怎么了?怎么了?”
渡口上,瞬间响起了骂声:“耻与为伍!”
更有一声怒喝:“离我远点,读书人中的败类!”
那张县刚才还在叫嚣的一群读书人周围,瞬间成了空地!而远远的躲开的柳如云如针芒在背,瞬间摔倒地上!
他的名声,一夜皆污!
正在人群混乱之时,忽然榜单上亮了起来,八首紫色的诗词出现。瞬间人群全都把目光盯了过去。
“哇,绝品诗词!这是老宰相为明烟姑娘所作的吗?”
“读书读傻了吧!这明显是写战争场面的,应该是武者所为,那首明显像是姑娘所写的!这都看不出,还读书人呢?”
张县的读书人,这一晚上把所有读书人得罪透了!因为他们,连普通妇女都把读书人拉下了神坛!
“今夜休息吧!宰相大人身体不佳。明天要去张县,今天就此别过!那个小孩呢,送上船来!”
客船从外面看并不大,甚至有些狭窄,但里面的空间却比庄园还大。庭台楼阁,假山池塘,烟柳如画。
八个人正围坐在一张巨榜前。女人蛾眉微挑,盯着岸边船上那个正在施针救治黎宏的石蕴玉。
而中间的老者,则托着腮部,看着一张铺在桌面上的榜单。
“老六,你查过没有,这小子真是我朝之人?”
“天鉴上看,他确是我朝人无疑,只是感觉有些模糊,这是早夭之征兆,但此子现在已过早亡之时,显得有些奇怪。”
老者点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必深究!老七,你说他心力修炼已经入了门,看准了?”
一个武将打扮的牛角壮汉诺了一声:“是!”
另一个道者笑了:“看他身子骨,修道比较适合,七弟就不要惦记了!”
坐在老者旁边正在看榜的一个紫巾儒生道:“你们不用争了,此子已立志向,看来大哥又要有高徒入门了!”
老者笑了:“再看看!而且此子也不是不能学习其他的!”
其他人眼睛亮了起来。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扭过头来:“不如我们九个一起教他!”
正在看着石蕴玉的女人转过头来:“别算我和老九,把他教坏了,大哥不骂死我们!”
一处空间抖动,隐在暗处的年轻人忽然露出头来:“我是杀手,教他什么?杀人?也行,万一上个战场什么的,背后偷下刀子!”
中间的老者一皱眉:“老九,别胡闹。你教他也行,但不要把你那套背后阴人的手段教他!他是小孩子,心性未稳之前,不可太阴险!”
所有人都乐了,背对着榜单的释者笑了:“我可替老大你背了不少黑锅,老百姓都骂我独权,说我挤走了你!这回这个徒弟算是你还我的人情!”
女人笑了:“一首写景的诗,四哥你居然能看出禅意,真不容易啊!”
中间老者笑了:“这样,一人一年,我和老二、老七三人一起教他二年。然后你们五人各教一年!”
女人笑笑:“没我事吧?我还要收那个鬼族的小女孩呢!根骨奇佳,看她运针手法,应该是鬼域皇族一脉,培养得好,也是人族一大助力!”
众人哈哈一笑:“干脆给那小子培养一个媳妇!”
哄笑间,船已经越行越远,直奔下游而去。
烟云坊船上,牛角大汉丁铁军正托着黎宏愁眉不展:他面前的石蕴玉坚决不肯离开,这让他犯了难。要是带不回她,估计八妹会把自己吃了!
劝了一会儿,明烟忽然道:“石蕴玉,虽然说你母亲让你一直等在这里,可没说是在船上。据我所知,朱工部大人在张县有一处院子,恐怕他们会在那里停留!”
牛角大汉眼睛亮了:“对,朱大哥这回就是告老还乡,轻意不会离开的!再者说了,我们走了,你还可以留下来的!”
石蕴玉想了好一会儿:“你说我那个师傅能教我什么?”
“她是半鬼族,算起来可以教你的东西,大概只有一两样。无外乎无影鬼针决和天影鬼步!至于其他人族绝学,适合的倒不少,你能学多少,看本事了!”
石蕴玉眼睛一亮:“那针诀是救人的吧?”
“刀能用来切肉,也能用来杀人,要看你的内心了!”牛角大汉含糊一句,他可明白,八妹那无影针从来就没有救过人!
夜色中,黎宏昏昏沉沉。一股巨大的心力冲击着心脏,想从这里奔涌四肢。然而,心脏岂是那么容易冲开?
窍穴处,一个个乱如蚕丝的“洞”被一股股洪流激荡着,渐融在一处,并向远处延伸。
脑海中,那个书虫似乎对黎宏的变化有所了解,竟然吐出一条条紫丝,向着他的血液中融入。渐渐地,那些紫丝到了心脏处。
巨大的心力洪流迅速奔涌,很快就冲到了心脏瓣膜处。在这里,洪流渐渐平静,滚滚向四肢流去。那股紫丝随着洪流进入四肢!
此时的黎宏,神魂正站在一面巨大的书籍面前,那如山的石版上,只有四个字:坚守本心。
是的,如山一般压迫着他,让他一点不能动弹,更无法离开。
坚持本心的善良,坚持本心的意念,坚持本心的追求……
那一丝丝感悟在心头涌动,然后在不知不觉间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块块硬甲。渐渐地,他感觉到自己轻松了一点。
是啊,不坚持本心,人怎么可能一步步走向成功?
可是,自己的本心是什么?自己的理想是什么?
一遍遍地拷问,他越来越明白,自己要选择一条路,所有一切都要为这个理想而努力。如果放弃本心,所有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这个理想就是本心,是深埋在自己心底的愿望、本能和冲动!
对,自己的理想就是那句话,那句在万人面前的铿锵誓言!
第17章 儒道真谛 危机初显
最初几日,黎宏心恸意乱,悲苦凄凉,痛不欲生之感,让丁铁军都有些动容。朱工部叹息着,制止了丁铁军的劝说。在他看来,经历苦难本身就是一种砥砺。
很快,黎宏就没有时间思考父母的问题了!这天早上,朱工部把他叫到了院子中。
丁铁军站在柱子前,眺望远方。一个道人则坐在桌畔喝着茶水,与朱工部闲谈着。
“黎宏,今后有什么打算?”
黎宏不太确定三人的意思,难道,自己有幸可以拜到朱工部门下?
自己决心走上科举之路,治国安邦,面前这位老大人绝对首选!管他乐意不乐意,试试总比不试强!
想到这儿,他扑腾一下跪在地上:“师傅和两位师叔好!我黎宏生来坎坷,但我意坚决,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大道从儒,矢志不渝!请收我为徒!”
丁铁军一下子转了过来,眼睛中既有惊喜,更有一种无奈。毕竟,黎宏首选的是朱工部。很明显,包括自己在内都成了师叔。
朱工部抚着胡须并没有回话,而是眺望远方:“你知道什么是儒吗?你觉得我会收下你吗?”
黎宏颌首:“会!有志者事竞成!如果连想都不敢想,天下哪还有可为之事?老大人退隐山林,肯定想为国家培养有用之人。而我,恰有报国之心,想必大人不会拒绝!”
朱工部哈哈一笑:“黄口稚童,说话老气横秋,比我老人家道理还多!起来吧,暂记门下,如果达到要求,再正式入门!”
道人一笑:“大哥此回张县,正要兴学授徒,你算是首位!既然有济世安民之志,肯定不会偷懒吧?”
黎宏一笑:“但有所示,不敢辞尔!”
丁铁军走过来:“今天开始,忘记前尘往事,直到你实现诺言,金殿一鸣惊人,再续前缘!”说着,把他扶了起来,“你心力已至一层巅峰,想必武道修炼也不错吧!”
黎宏笑笑:“七师傅,我修炼过狂龙拳,家传一门柔水诀,但刚刚修炼!至于道术修炼,还没有开始呢?”
他边说边盯着道人看。
道人笑了:“我晚上有时间,白天被你大师傅抓着修建学院呢!”
黎宏大喜:“这样,我上午读书,下午习武,晚上修道!”
朱工部脸色一沉:“自己就安排了,那还用我们三个师傅干什么?贪多嚼不烂!”
道人不乐意了:“大哥,你怎么知道不行呢?这小子过目不忘,什么东西一学就会的!我的道术最简单,他肯定比读书学得快!天下之难莫过读书!”
丁铁军一笑:“我的要求不难,只要每天够数量就行,什么时间修炼都无所谓的!”
朱工部一摇头:“读书的时间就让他自己选择吧!所谓治国安邦,根本用不上书的!上午你随天星修道,管理学院!下午呢,自然是习武,晚上我再给你温书!”
黎宏痛苦的日子随即开始。
天星道人一边传授“天星诀”入门修炼方法,一面扔给他一本书:“不懂问我!走,我们选择学院地址!”
黎宏翻着书,随着天星道人来到了赤林河畔。
脑袋中书虫忽然间兴奋起来,那一个个跃入脑海的字迹和图形,几乎被它一口吞下,然后又吐出码在一起,汇成书册。
黎宏一面领悟,一面看着山川河流。
道人并没有指望黎宏能提什么建议,无非是带着他学习一点实务而已!他飞在空中,四面八方查看着。
好一会儿,他落了下来,手中出现一块罗盘,八十一根指针乱转着,看得黎宏眼花缭乱。
“二师傅,不用这么费事吧!这块平地就挺好的,前面临水,背倚青山,左接茂林,右衔金城,面积足够大!”
道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连风水也懂?老六要是知道不得抢破脑袋!就他弟子最少,大哥肯定会让给他!”
黎宏一摇头:“胡诌的!家里有一本书上写了一些,看完就记在脑袋中,所以乱说!”
天星道人并没有细问,留下他坐在地上悟道,自己则没了踪影。
“天星之道,悟天感地。星河为本,摹之观之,悟得此道。星痕流转,道之造化;星河棋布,道之阵倚;星空亘古,道之无疆!”
下面的话就是具体修炼方法。黎宏闭目感天,把天空最亮的金牛、银梭、紫璇三星与自己体内大穴一一对应,试图引其光入体。
渐渐地,紫璇光芒一点点涌进心脏位置。黎宏忽然感觉到心脏处心力活跃起来,把那点点星光融化,一起旋转起来。而星空中紫意更盛,如丝如缕。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星道人已经出现在他身边了:“小子不错,是修炼的好胚子!要我说,管什么天下苍生,自悟道法,追求永生吧!”
也不管黎宏修炼到什么程度,一拍他肩膀,“你七师傅叫你修炼呢?”
黎宏醒来,看到面前已经立着一百木桩,周围是茂密的森林。丁铁军正冲着他笑。
“小宏,说实话,这些师傅中,我最相中你!无论你修身的成果如何,我都认你这个徒弟!”
黎宏经过两三天的接触,感觉丁铁军最可亲可敬。他一下子扑倒,“师傅,你们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丁铁军把他扶起:“我这门功法叫做五行诀,便宜货,随便一个县城都能买到!但我认为,它很基础,很管用!”
黎宏笑笑:“其实越简单越难修炼!我想五行诀应该不长,入门极为简单,但想修炼高深,极为艰难!”
丁铁军惊异地一笑:“你修炼过?”
黎宏摇头:“这世间道理就是如此!不可一蹴而就!越是平凡之中越是孕育着伟大!”
丁铁军笑笑:“讲道理我可不如你了!好,第一门叫断木诀,简单易练,每天砍断一百根木桩!”
黎宏看着木桩:“师傅,你把所有口诀和修炼方法都教我吧,万一哪天您有事外出,我也好自行修炼!”
丁铁军也不奇怪,从腰间抽出一本几页纸的册子:“口诀简单!但方法就要吃苦了!”
一个下午,丁铁军基本上都是在讲解如何修炼。至于那百根木桩,黎宏费了一个时辰,都一一斩断,并不难。
但他听说每天都要加上百根直至万根时,终于明白修身就是受罪!
夜间的修炼相对简单,黎宏被泡在药液之中,而书桌后的朱工部则捧着一本书,任黎宏提问,然后一一解答。
温过几本书后,朱工部笑道:“你明白什么是修儒吗?”
黎宏一愣:“不就是修身养性,读书明理吗?”
朱工部在“药桶”周围走了几圈,微微摇头:“修儒和治国平天下有联系,但不是一回事!有的大儒隐居深山数百年独善其身;鸿儒级别的强者,根本不在朝堂为官!儒者,是天下正义的化身;修儒,修的就是那份正气!”
随着朱工部深入浅出的讲解,黎宏明白了:儒家修炼“形、气、神”。凝神,是精神力凝聚到极致,最终在脑海之中形成人形神魂;炼气,吸收人间智慧生物释放的“正”属性的元素力量(愿力),储存浩然正气;塑形,则是指强健身体。主要是锤炼脏器,进而强筋壮骨。
炼神,首先壮大精神力,其次提升境界:体现为仁、义、礼、智、信五种修炼方法,对应五形中的木、金、火、水、土,与炼形中的肝、肺、心、肾、脾同修。每一种修炼方法都分为源、洗、砥、物、天五个境界。每个境界分为初、中、高、巅峰四层,每层五阶。
用朱工部的话讲,修炼口诀简单概括:修仁重义明礼增智守信,强心润肺保肝护肾厚脾。一般儒者,均五种修炼同时进行,哪种进境快,便以哪种为主。而读书明理,就是修智最为直接途径,所以这世间读书人自称为“儒”。
其实不然,按朱工部理解,但凡修炼“正”者,均为儒。比如儒商、儒农、儒匠、儒将等等。
修炼儒家浩然正气就相对简单多了:当官、读书、除恶、行善、积德,符合“正”的事情做得越多,浩然正气越盛!所谓官威,其实就是浩然正气在儒者身上的储存、积淀!
清晨起床,黎宏感觉神清气爽,精神奕奕!许多困惑豁然开朗: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其实已经在“修仁”,而且达到了第一个境界:源境,坚定了自己的本心。所修仁德,已经让自己的身体强健,自己的眼睛“透视异能”和“一目十行”,正是直接体现。
当自己进行第二境界,这两项“异能”将会消失,融入到神魂之中,成为战力一部分——青风镇的陆夫子刚刚达到这一层次,黎宏与他修仁的境界相差无几!
日复一日,一晃半个月过去。
这天早上,天星道人带着黎宏来到学院施工现场,指着已经建成的院子道:“这里是你们住的地方,那边是饭堂,修炼在河对岸!”
黎宏笑了:“一夜之间就建好了,真快!不过,我有点小小建议!”
天星道人笑道:“说说看!”
“以师傅的名气,学院会引来天下英才,宿舍显得小了!这里是以培养儒者为主的地方,应该有一座藏书楼!”
用手一指河对面,“那里,应该有一个运动场!毕竟都是十多岁的孩子,玩个球什么的!”
天星道人对球的概念不太明白,黎宏比划着讲了足球、篮球和橄榄球,结果老道一下子就相中了橄榄球。
在他看来,受伤算什么,只要当场不死,一切好说!
天星道人脑洞大开,居然想移座山来,在山洞中建一座藏书馆,用他的话讲,邪魔歪道可是一直眼馋唐明王朝的圣书!
黎宏不置一词,反正自己动动嘴而已,具体怎么建那是天星道人的事,自己是来学习的,又不是当工程队长的!
指点了一下黎宏的修炼,天星道人又杳无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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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黎宏沉浸在大道感悟之中时,赤炎森林中间地带,已经被放倒了比赤林书院大几十倍的地方。
那里,一座座黑色的房子也在建设之中。而立在赤林河最上游小溪旁边的石碑上,赫然是两行血字:
灭尽人间正道诸圣
斩尽天下有德之人
字迹很草,血红洇洇,寻迹而探,殷红沟痕绵延向远方:一个个被拖着的儒者,已然气绝!
黑色的房子正前方,一个带着面具的人正把炯炯目光盯向唐明帝国京都方向。目光中透着一股坚定,仿佛是光明中一点最纯粹的黑暗。
他手中握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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