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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还珠之永琏-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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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 陷害(捉虫)
延禧宫
走进延禧宫的大门,永琏觉得鼻翼处飘来一股难闻的气味,因为气味过于淡,他一时间还分辨不出是什么。微微皱起眉心,永琏用眼角余光四下扫视着周围,突然间石阶上的一个红点引起了他的注意。
永琏悄悄地松开皇后的胳膊,慢慢的退到了人群的后面,随即俯身用手指占了一下地上的红点,至于鼻翼处嗅闻,‘是血?可这血的味道怎么带着股鸡蛋的味道?’他一向对鸡蛋十分的畏惧,甚至只要是一点点的味道都会让他觉得鼻子难受,就更不要提吃下去。所以他一闻到这血味,便有种猜测这好像是鸡血!
不过延禧宫怎么会有鸡血呢?皇宫里有专门负责作膳食的,而且就算是延禧宫自己要作的话,也不会在娘娘的寝宫前杀□?那这血是从何而来?又为何会出现在令妃的寝宫门前?
“永璂,你在干什么,快点过来!”皇后发现身边的儿子不见了,便转身寻找,却发现儿子正在俯身看着什么,还一副困惑的样子,不由低声叫道。
“没什么皇额娘!”永琏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急忙站起身来到皇后的身侧,“儿臣刚刚被台阶拌了一下!”
走进殿内,这股子腥味更加的浓烈了,永琏不由的用手指轻轻堵了下鼻子,心中有些纳闷,这屋子里怎么会有这么浓的鸡味呢?禁了禁鼻子,永琏觉他快要被这一股腥臭味熏的迷糊了。这令妃在屋里干什么了?为什么整的满屋子里都是这种难闻的气味?
看着乾隆同皇后一起走进,令妃眼中呈现出错愕,接着便是一闪而逝的愤怒狠决,然一闪而逝的情绪,却没有让人发觉。脸上露出惊慌之色,令妃双手拄着床边就要起身,用微弱的声音颤巍巍地说道:“臣妾给皇上、皇后请安!”
皇后将手中的丝帕攥紧,唇边勾起一丝让人无法查觉的冷笑,这令妃还真是会装。感到身边的永璂轻扯了下她的衣袖,皇后咬了咬牙,先一步抢在乾隆的身前来到床边扶住急欲起身的令妃,脸上露出关切的笑容,柔声说道:“妹妹身子虚就不要身起了,皇上和我都不会怪罪你的!”
“永璂,给令妃娘娘请安!”永琏唇边挂着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作戏就要作的像些,绝不能让皇阿玛看出丝毫的破绽!不过令妃,你这戏演的也不错,只不过你这脸上的白粉似乎涂抹的有些厚吧。
“永璂,快起来,快起来!”令妃虚弱地说道,冲永璂微微一笑,眼中似乎带着疼惜之色。
乾隆看着面前的皇后对令妃竟这般的关心,脸上不由显露出欣慰的笑容,来到皇后的身边,低声说道:“皇后说的没错,令妃你就躺着就好,不要起来了!”
“臣妾,谢过皇上、皇后。”令妃心里不由咒骂道,这个冷得像冰的木讷皇后,今个是抽什么疯,来她的延禧宫凑什么热闹,可这面上却不能显露出,只能挂着她招牌示的笑,故装虚弱地倚靠在软枕上。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令妃借着同皇后说话的机会,缓缓将被打得红肿的脸颊抬了起来,直接将脸颊呈现在了乾隆的面前。
“李太医,令妃的情况如何?”乾隆侧目看向不远处垂手而立的李太医,低沉着声音问道,也不知令妃腹中的胎儿有没有危险,看令妃现在虚弱的样子,可真是让他看着揪心。
“回皇上的话,令妃娘娘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不过臣已经给娘娘服下了保胎的药,现在情况还算稳定,胎儿暂时还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李太医不要吞吞吐吐的,把话说清楚!”
“皇上,令妃娘娘身体太过虚弱,再也经受不住刺激,如果再受到任何外界的刺激,那腹中的胎儿恐怕……恐怕不保!”李太医皱着眉一脸的忧虑之色。
“受刺激?!”乾隆低喃着,一脸的疑惑,随即转过身看向床上虚弱不已的人,却突的发现令妃脸颊上红肿一片,好似人的指印,“令妃,你这脸怎么又红又肿的?!”
令妃急忙抬起手,捂住脸颊,颤巍巍地说道:“这……臣妾一时不小心撞到了门上,所以 ……所以脸撞红了!”一边说着,一边有些得意,纯贵妃我看你这次会死的很难看!
“胡说,这明显是有人打的,这指印还在上面呢,告诉朕这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打朕的爱妃!”乾隆眼中瞬间燃起怒火,在他的紫禁城内,竟然有人敢打他的爱妃,这眼里还有没有朕,还有没有王法?
“皇上,臣妾求求你,你就别再追究这件事了,都是臣妾不小心,都是臣妾的错!”令妃眼中顷刻间涌出一行泪珠,沿着苍白的脸颊缓缓滑落,让人看上去竟是那样的凄楚。
“腊梅!”乾隆低喝一声,将站在不远处的腊梅叫了过来。
“奴婢在!”腊梅颤巍巍地来到乾隆的身边,甩帕、屈膝欠身施礼,用微小的声音说道。
“娘娘这脸是怎么回事?”乾隆沉着一张阴郁的脸,低声问道。
“回皇上……”腊梅故作犹豫地看了看令妃,又看了看乾隆,轻扯着手中的手帕,咬着唇瓣局促不安地站在那。
永琏用手轻捂着鼻翼,他觉得自己都快被熏迷糊了,可为什么这味好像是从令妃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心中不由疑惑起来,一个堂堂的妃子又不会跑到鸡窝里去,那这味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呢?
“腊梅,你可知欺君是死罪!”
“皇上,奴婢不敢,您就是打死奴婢,奴婢也不敢欺瞒皇上!”腊梅慌乱地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混身不停的颤抖着。
“说,到底怎么回事?”
“回……回皇上,今个纯贵妃和嘉妃来了,娘娘本来见到两位娘娘来很是欢喜,可谁知……可谁知纯贵妃一进门便将娘娘训词了一顿,最后还……还打了娘娘几个耳光子!”腊梅说完,便将头埋到了双腿间,不敢直视暴怒的乾隆。
第十四章 永琏发现了
“这个纯妃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敢打朕的妃子,她眼中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了?!”乾隆怒喝道,“来人,把纯贵妃杖责五十,削去贵妃封号,打入冷宫!”
“皇上,不要啊!不要!”令妃心中不由一阵的欢喜,然面上却显露出焦急之色,故作慌乱地从床上爬起,踉踉跄跄地走到乾隆的面前。
乾隆一个箭步上前,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令妃,心中不由一颤,眼前的人面色苍白毫无血色,衣摆上渗透出大片的血迹,心中更是焦急万分,关切地说道:“令妃你这是作什么?快回床上休息,千万不能伤了腹中的胎儿!”
“皇上,臣妾求求你,不要责罚姐姐,是臣妾言词不当才惹姐姐不高兴的,是臣妾做错了事,要罚皇上就罚臣妾吧!”令妃哭诉地乞求着。心中不由冷笑,纯贵妃只把你打入冷宫那岂不是太便宜了你,本宫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令妃,你这是何苦?她这样对待你,你竟还为她求情?”乾隆不由的对令妃的善良多了一份赞许,后宫有妃如此,他已足已。要是所有的妃嫔都能如令妃一般,那这个皇宫中也会少一些孤魂吧!
皇后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令妃,心想这令妃演戏的本事可真不简单,明明反的事愣能让她说成正的,这颠倒黑白的嫁祸的把戏真是让她玩的淋漓尽致。想起永璂的话,不由无声地叹息一声,唇边挂起一丝温柔的笑,来到乾隆的身边,柔声说道:“皇上,妹妹用心良苦,您就顺了她的意吧,就当为妹妹腹中的孩子集福吧!”
“这怎么行?纯贵妃目无王法,朕岂可包庇纵容?”乾隆只要一想到令妃肚中的孩子险些没有了,他这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纯贵妃他是一定要惩治的,竟然胆敢挑战他帝王的威严!
“皇上,这件事皆因臣妾而起,不如皇上将这件事情交由臣妾处置如何?”令妃轻咬朱唇,低声说道,美目流转,眼中雾水一片,说不出的柔情妩媚。
皇后看着在她面前就公然勾引皇上的令妃,将手中的手帕攥的死紧,可面上却要带着三分的笑容,她要忍,为了永璂和兰儿她也要把这口恶气忍了,终有一天,她要将她的丈夫从这个狐媚子的手中抢回来。现在就让她再得意一阵子,想到这,皇后觉得心中火气小了些许。
永琏看着令妃身上大片的血迹,这血迹渗透出的方向明显不对,血本该沿着腿流下,可是令妃下摆的衣裙却一点血迹都没有,全部集中到了大腿位置处的衣摆上,这是为什么?………鸡血!永琏突的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令妃,然瞬间的错愕后,他便将脸上全部情绪掩下。
唇角勾起一丝冷笑,令妃你说这次你会不会玩火**呢?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你的计划得逞的。只可怜了纯贵妃,永琏这次就要借你的这条命来用用了,令妃你真是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永琏会对鸡味十分的敏感吧。
鸡味?不想还好,永琏一想起这鸡味,这胃里就翻滚了起来,心中不由暗骂,令妃你就不嫌恶心吗?我闻的都快吐了,你竟然还往自己的身上倒鸡血,这种低级的把戏也就只有你干的出来。不行,要吐,永琏捂着嘴冲皇后使了个眼色,就悄悄的退至了门外,接着快速的跑到一处墙角,便稀里哗啦的吐了个天昏地暗。
屋内,乾隆最后还是点头应允了令妃的建议,将处置纯贵妃的权利交给了令妃,随后将令妃轻挽至床边,拿了颗软枕让令妃躺下休息。
“令妃,你好生在宫中修养,切记不要为了纯贵妃的事再大动肝火,身子要紧。”
“皇上,您放心吧,臣妾就是不为了自己,也要为皇上保住皇上的血脉!”令妃眼帘微抬,柔媚地说道,唇边扯起一抹羞涩柔软的笑。手则紧紧握住了乾隆的手,她本想把皇上留在她的寝宫,可是一想现在她的样子,若是让皇上发现了,可就麻烦了,所以忍了下来。
“好!朕明日再来看你!……腊梅,好生照看你家主子!”
“奴婢遵命!”腊梅屈膝、甩帕、盈盈一拜!
“那妹妹好生休息,姐姐明日同皇上一起来看你!腊梅,记得把灵芝给娘娘炖上!”皇后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轻声说着,随后看向身侧一脸赞许的乾隆,“皇上,那我们就走吧,妹妹现在身子虚需要好生的修养!”
“好,令妃你好好休息,朕和皇后就先走了!”乾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臣妾恭送皇上、皇后!”令妃此时已恨得牙痒痒,若非她有孕在身,哪里轮得到那个皇后。不过这皇后怎么突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她的心中不由生起一丝的疑惑,若是换成从前,这皇后是定不会来延禧宫的,可今个她竟然还把皇上御赐的千年灵芝也给她送来了。这皇后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行,这件事情她得好好调查一下,看看是什么人在背后给她出谋划策,这样下去那岂不是很危险?皇上对皇后的太度明显缓和了不少,看来这个皇宫里又多了一个同她做对的人!
乾隆同皇后缓缓走出延禧宫,却看到永琏倚在墙壁上,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张小脸是憋了个通红。
“永璂,你这是怎么了?”皇后拉起衣摆,急忙跑到永琏的身边,一把捧起永琏的小脸,焦急地询问道。
“没……没事皇额娘,可能是晚上吃东西吃的太急,所以就吐了。”永琏随便找了个理由,他现在还不能把令妃的把戏当着乾隆的面说出来,他要等一个时机,然后让令妃自己跳进自己设下的陷阱里,让她自食恶果!
“永璂,你这孩子身子骨怎么这么差,一会宣太医给你瞧瞧!”乾隆来到永琏的近前,抬手抚上永琏凉凉的额头,“皇后,快带永璂回坤宁宫,这晚上夜风凉,别再着了凉!”
“是皇上!”皇后的心中一阵发暖,用感激的目光看着乾隆,皇上很久没有这样关心过永璂。
第十五章 兄弟重逢(捉虫)
御花园中一处僻静的假山
永琏双手托起两腮,若有所思地看着碧波荡漾的湖面,曾记何时他与福康安两个人时常来这里玩耍,一晃这么多年过去,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唇边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永琏看着湖水中倒映出十二阿哥的脸,心中不由一阵的酸楚。消瘦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哀伤,如今皇额娘和永琮都已不在,只留下他孤独一人,好想再次依偎在皇额娘的怀中,好想再听到永琮奶声奶气的叫他一声哥哥,然而一切皆已不可能,现在留给他只有痛苦伤感的回忆。
鼻中酸涩,永琏竟没有发现不远处的假山后,此时正有一双深炯的双眼在注视着他,那人眼中的犹豫、困惑,仿佛还带着些许的伤感。为什么十二阿哥会知道这个地方?以前他也曾见过十二阿哥,可是那时的十二阿哥与现在的十二阿哥眼中的光芒是迥然不同的。
这眼神好熟悉,这动作仿佛也在哪里见过,心里一紧,阵阵酸楚的滋味从心底涌出,迅速的溢满整个心房。现在看到十二阿哥坐在湖边发呆的样子,让他想起以前永琏一个人生闷气的情景,那个时候自己也好像也是这样站在假山后默默地陪着他。
相似的画面与记忆中的重合,福康安抬起手揉捏着皱的生痛的眉心,永琏已经离开了这么多年,是自己太思念他了吧,所以才会有那么一瞬间,会将十二阿哥误认为是永琏的错觉吧。
唇边勾起一丝苦笑,轻叹地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呢!将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开,抬步缓缓地走到永琏的身边,低声说道:“臣福康安给十二阿哥请安!”
“福康安?!”永琏突地站起身,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心里满是感慨,定定地看着面前熟悉的脸。他长高长壮了,不再是以前那个瘦弱的少年了,然而他自己依旧是个孩童。永琏觉得鼻子有些酸,这么多年过去,再次相见之时竟会是这般的情景,看着面前风流倜傥的翩翩少年,他真的有些嫉妒了。
“不知十二阿哥招臣来这里所为何事?”那晚当他打开信时,他真的是震惊了,白纸上熟悉娟秀的字体,让他在一瞬间以为永琏回来了,然而冷静过后,他只觉得这一定是有人在模仿永琏的字迹。可这又是为了什么呢?一个死了的阿哥他们还要利用他做什么?抱着疑惑的心情,他便按时来赴约。
“你喜欢梅花!”永琏眼帘微抬,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笑,他得慢慢说,让面前的人一点点的接受,毕竟这种事情太过诡异。
福康安微微蹙起眉心,错愕地看着面前的人,随即嘴角扬起,“臣喜欢梅花,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面前的十二阿哥想向他证明什么吗?想说他和永琏有什么关系吗?不过,永琏离去的时候,十二阿哥还很小,这好像又不太可能。
“梅花寒冬绽放,花瓣五片,你曾说过要带我去看六瓣的梅花,这话还算不算数?”
“你……这话你是听谁说的?”福康安一脸惊愕地看着面前镇定自若的人,这是他曾向永琏许下的诺言,然这话十二阿哥怎么会知道的?
“永琏离去的时候,让人送了你一支亲手雕刻的木笛,你有没有打开看呢?那里面放了一张字条!”永琏眼中闪过一丝的伤感,从小情同手足的兄弟,自己的离去给他带来的伤害他可以想像的到。曾听皇额娘说起福康安在自己离去后的日子里,终日把自己锁在房中。他知道福康安把他当成了唯一的知音,当成了最好的兄弟,在面对他的离去时,他真的是悲痛欲绝。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永琏送给他的木笛,这件事情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现在十二阿哥是怎么知道的?福康安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十二阿哥,试探地问道:“你是永琏?你是他吗?!”
“呵呵,是与不是,你回去看下木笛中的字条便知道了,字条只有永琏一人知道内容!”永琏缓缓抬起头,唇边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对不起,我那日不该冲你发脾气,不该动手打你,永琏永远是你的好兄弟!”
“不可能,这不可能,永琏已经去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呢?”福康安在口中低喃着,眼中满是悲伤,多年过后,再次提起永琏,他的心依旧疼痛难忍。他说过要成为大清的巴图鲁,要成为保护他的勇士,可是他却失言了,他想要守护的人却离他而去,甚至他都没有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
“我知道这件事情太过诡异,可是这确实发生在了我身上!我之所以让人先把我的亲笔信交给你,也是想让你有个适应的过程,毕竟这种重生的事情不是人之常事!现在我并不急于你能接受,回去看一下我送你的木笛,纸条上的内容,我刚刚已经说过了!这个世上除了永琏没有第二人知道纸条上的内容!”永琏眼中浮现出一层雾水,唇角含笑轻声说道。这是他最好的兄弟,如今能再次重逢,心中说不出的喜悦。
微风拂过平静的湖面,荡起圈圈涟漪,一圈圈的向外荡漾着,蜻蜓飞舞,鸟儿啼鸣……
“永琏,你真的是永琏,木笛中的纸条我早就看过了,你亲手做的东西我怎会不珍惜!”福康安几步来到永琏的身前,将面前瘦弱的身躯搂入怀中,“这么多年,你都去了哪里?为何你会重生到十二阿哥的身上?”太多的疑问,太多的困惑,可什么都比不上永琏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我死后,一直游荡在皇宫中,因为我不甘心,我要找出杀我的凶手,我要替我的皇额娘和弟弟永琮报仇,所以我便成了这皇宫中的一只厉鬼,直到那日十二阿哥掉进了荷花池!”永琏顿了一下唇边勾起一丝柔和的笑,抬手拍拍把自己搂的生痛的人,“小福子,你这力气是大了不少,松开点,我都快喘不上来气了!”
“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许叫我小福子!”福康安一本正经地说着,每次听到永琏这么叫他,都让他联想到公公,所以他最不喜欢永琏这么叫他,可是这家伙却偏偏每次都要这么叫上几声,然后很是得意地看着他发怒的样子。
第十六章 阴谋
纯贵妃端坐于软榻之上,怒瞪着面前一脸得意的令妃,没想到令妃竟会使出这样阴狠的毒计来陷害她,还有那个终日姐姐长姐姐短的嘉妃,在最紧要的关头,她竟然倒戈相向,给令妃做起了伪证。
虽然早知后宫之中无真正的亲情,然她终是疏忽了,终是一时脑热在嘉妃的煽动下,同令妃针锋相对,本以为以自己皇贵妃的身份可以压制住这个只会献媚的狐狸精,然她错了,她败的彻彻底底、输的体无完肤。
唇边勾起一丝嘲讽的笑,令妃缓缓走到桌前坐下,柔声说道:“想必姐姐已经听说啊,皇上把处置姐姐的权利交给了本宫!”她现在心里欢喜的很,她要给后宫的这些嫔妃们一点颜色看看,别想踩着她向上爬,只有她踩别人的份,否则下场都会如同今日的纯贵妃一样。
“你想怎样处置本宫?……令妃你不用得意,早晚会有人收拾你的,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纯贵妃恨恨地低喝道,“别以为你作的那些个龌龊的事情本宫不知道,这些年你干了多少坏事,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哟,瞧姐姐说的,好像妹妹我是多么可恶的人似的。妹妹今个来只是想和姐姐一起吃顿饭,给姐姐赔个不是!”令妃故作委屈的样子,叹息地说着,随后看向身侧的腊梅,“让他们把酒菜端上来!”
“是,娘娘!”腊梅应声,转身走出了房门。
纯贵妃一脸疑惑地看着面前作作的令妃,心中不由涌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这个恶毒的女人又想耍什么把戏?将手中的绢帕紧紧攥在手里,纯贵妃觉得心跳在加速。
片刻后桌上的酒菜都已排满桌案,各色的菜肴色泽艳丽,不时的向外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只是这屋中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对这满足的菜肴感兴趣。整个屋子里充满了浓烈的火药味,还透着一股子的杀气。
“来,姐姐,妹妹敬你一杯酒,就算妹妹给你赔不是了!”令妃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进,随后举起手中的空酒杯给纯贵妃看看,“放心,这酒里没有毒,姐姐大可以放心的饮用!”
纯贵妃站起身,几步来到桌前,将桌上的酒杯端起,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摔向地面,冷冷地说道:“令妃你想干什么就直说,不用在这里同本宫怪拐抹角!”令妃会好心的向她道歉?她可没有这么天真,这莫不是又是她的哪一条毒计!
“呵呵,姐姐多虑了!”令妃掩口轻笑,随即看了眼窗外站着的腊梅,看到腊梅冲她使了个眼神,于是转过头,站起身来到纯贵妃的身边,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压低声音说道:“纯贵妃,你想和本宫斗,你还太嫩了点,本宫可以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受尽折磨!”
“令妃,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纯贵妃一把推开站在身边的令妃,怒骂道。她就知道这个贱人就没安什么好心,令妃来她的寝宫设宴说是向她赔罪,实则是想羞辱她。
“哎呦,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妹妹成心给你道歉,你怎么还出手推妹妹?”令妃故意高声说道,柳眉微蹙地错愕地盯着怒不可遏的纯贵妃。心中不由冷笑,蠢货你接着骂好了,看看最后是谁最惨!
“令妃你少在这里装无辜,我何时出手打过你,你为何要在皇上面前污蔑我?你居心何在?”
“姐姐,妹妹可能对你招待不周,惹姐姐生气,可是姐姐怎么能否认出手打了妹妹?难道妹妹会用腹中的胎儿的安危开玩笑吗?”令妃一副楚楚可怜的无助的样子。
“像你这种恶毒的女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纯贵妃指着令妃的鼻子低喝道,突觉胸口有些发闷,用手拄着桌面大口地喘着气,只是喝了一杯酒而以怎么会觉心发慌呢?头还有些疼。
“这酒的味道不错吧?”令妃来到纯贵妃的身侧,轻笑地低声说道,故作扶持状,附耳低声说道:“这酒里妹妹加了一点东西,名叫‘流魄’,此药无毒,却可叫人神志不清产生幻觉。但最重要的是此药进入人体后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就算是再有本事的人也无法验出,姐姐很荣幸的成为了这药的使用者!”
“令妃你,你想做什么?你想杀本宫?”纯贵妃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一脸无害的人,那人脸上柔媚的笑,在她眼里如同最恶鬼一般。双手紧紧抓住胸口的衣服,她只觉得头痛欲裂,呼吸急促。
“姐姐,我都说了这药无毒,你害怕什么?”令妃看着面前的纯贵妃,柔声说着,她才不会傻的去动手杀一个妃子或是对她用刑,那岂不是给人留下了把柄?!她会用更痛苦的方法来折磨面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那你想怎样?”纯贵妃怒瞪着面前的令妃,费力的一字一句地说道,她感到一股寒意直冲向头顶,她此时猜不透面前的女人想要干什么,可是她知道这个女人绝不会轻易地放过她。
“瞧姐姐说的,妹妹说了,今日是给姐姐来道歉的!作为补尝,妹妹要告诉姐姐一个秘密!”令妃抬起双手按上纯贵妃的肩膀,用力将人按坐在了凳子上,从桌上拿起酒壶给纯贵妃满上了一杯酒,“来,姐姐再喝一杯!”
“我不喝!”纯贵妃低喊一声,将桌上斟满的酒杯打倒翻在地,将头别向一侧。
“姐姐的性子可真刚烈,可惜若非你这性子!”令妃顿了一下,俯下身体,轻声说道:“那永璋也许会活的好好的,也不会死!”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纯贵妃倏的站起身,惊愕地看着面前的令妃,她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冲撞的胸膛隐隐作痛。
“姐姐很想知道?那就把酒壶中的酒全喝了,妹妹便将真像告诉姐姐!”令妃柔声笑着,缓缓将桌上的酒壶递到纯贵妃的面前,“姐姐请吧!”
第十七章 永琏述实情
永琏开心地笑着,抬手拍了拍福康安的肩膀,“这么多年不见,你都长成大人了,真是羡慕死我了!”
福康安唇边扬起漂亮的弧度,眼中充满了幸福,将永琏搂进怀中,“永琏你知道我在知道你离开后,有多么伤心吗?我总是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不可能抛下我一个人离去,我总是觉得你仿佛就在我的身边!”哽咽的声音诉说着他对面前人的思念。
“我也很想你,你知道吗?我并不是突发疾病死的!”永琏双手捧起半跪在地上的福康安的头,严肃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着,是仇恨让他成为皇宫中的游魂,也是仇恨支持着他坚守到现在,也是仇恨让他获得了重生的机会。面前的人是他生死与共的好兄弟,是自己在这皇宫中少数可以信赖的人,所以他会帮他查出真像,找出真凶的。
“你说什么?”福康安一脸惊愕地看着面前表情严肃的永琏,有人竟敢对皇子下毒手,这不可不说是惊天之闻,然从永琏的表情看,这件事情是真的,而且永琏已经确定了,福康安的心猛然一颤。
“是令妃!”永琏眯紧双眼直直看着一脸震惊的福康安,轻轻点了下头,脑中再次浮现出皇额娘趴在他身上悲痛欲绝的样子,想起永琮死在皇额娘的怀中,想起皇额娘终日沉浸在悲痛中的憔悴的容颜,一切都太过清晰,让他想忘都无法忘记。他恨,他恨那个剥夺了他生的权利的女人,他恨那个夺取了他皇阿玛的女人,心底如同撕裂般地痛,让本就瘦弱的他显更加的忧郁。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听阿玛说你是突发疾病死的,太医们也都确定了!”福康安百思不得其解,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令妃会被牵连进来,虽说他对那个从包衣奴才爬到妃子位置上的女人没有多少好感,可是以一个当时还是包衣的奴才,她竟会有如此的胆量吗?那这个女人就真的太可怕了。
“在长****里,我的起居是由徐嬷嬷负责的,可是那日徐嬷嬷没有来给我送早膳,而是魏佳氏也就是现在的令妃给我送来的。”永琏唇边勾起一丝的冷笑,“我那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因为令妃是皇额娘身边得意的宫婢,对我也十分的好,很宠爱我,我也就毫不犹豫的全部吃掉了,那时的粥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我还夸那日的粥好喝。可是现在想想我还真是容易相信人,也就这样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你是说令妃下毒害你?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量,就不怕被发现吗?”福康安此时心在剧烈的跳动,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害怕,他曾发誓发保护面前的人,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为他做,他真是没用!
“哼,你不要被令妃表面的样子给骗了,她那个女人可谓是蛇毒心肠,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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