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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还珠之永琏-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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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会心痛不已,也许真的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景阳宫
“荣亲王死了?!”永琰紧皱眉峰看向跪在地上的人,这个消息可真让人气愤,没想到皇上竟然摆了一道,给福康安了一道密旨,真是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说是遭遇敌兵埋伏不幸中剑身亡。”
“知道了,下去领赏去吧。”永琰揉了揉皱的生疼的眉心,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口气,局势竟然对他是越来越不利了,缺少了五阿哥的帮助他行事起来就麻烦了许多,“皇上,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你的手段也挺狠毒的,什和中剑身亡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宫外荣亲王府
当知画听到永琪在阵前阵亡的消息几欲昏厥,最后在丫鬟的搀扶下免强接旨谢恩,看着身边朦胧不懂的绵忆,她的心都快碎了!她刚过上几天舒心的日子就遭遇不幸,虽然皇上下旨让绵忆继承了荣亲王的封号,可是她却已然成了寡妇。
“额娘,阿玛去哪了?什和是阵亡!”绵忆厥着小嘴困惑地问道,“我想阿玛,额娘你让阿玛回来好吗?”
知画上前将绵忆抱在怀中哽咽地说道:“孩子,你阿玛再也回不来了,他去了很遥远的地方。”可怜她的孩子就这样没有了爹,早知道会这样说什么她也不会让永琪出征。
“爹去那干什么?不要绵忆了吗?”
“孩子……”知画再也说不下去了,紧紧搂着孩子大哭了起来。
第一百零八章 突变
二月后缅甸之战最终以缅甸降和落下帷幕,福康安带率领着军士所经之处,百姓们欢呼雀跃。当他再次踏入乾清宫的门看到已经清瘦了许多的人,心中真可谓是五味俱杂,几步来到永琏的身前将人紧紧的搂进怀中,“永琏!”
“呵呵,你怎么像个女人似的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要哭?!”永琏撇撇嘴嬉笑地说道,他的心里也是惦念不已,看着福康安平平安安的回来,他这悬在心中的巨石终是落了下来,“边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永琪不可能战死的,他是不是想要害你?!”他终于问出了这二个月来的忧虑,永琪的生死他早已不关心了,那是他咎由自取他不是没有给过他机会,是他非要朝着死路走。
“你想知道吗?”福康安将他松开脸上露出忧虑之色,这几个月来他一直在思索着一件事情,他与永琏之间终要有个了断,他们的事情不能成为别人抓住他的把柄,“五阿哥想将我除去,借反京的时机会夺皇位,取而代之!”他将整个过程略去,他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忧,那真的是九死一生让他想起来就后怕。
永琏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面前这个为自己拼出性命的男人,他现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来感谢他,也不知道心里是何种情绪,相守了这么多年他觉得他不曾为他考虑过什么,仿佛他已经习惯了他的守护。
“永琏,也许有一天我会离开你,我希望你能坚强地活着,做一个英明让世人敬仰的帝王!”他早已替自己选好了去处,他不能成为永琏的阻碍和牵绊,只要有他的存在永琏永远都放不开心菲,他已然得到了他的爱他的心那便足已,相爱不一定要相守!
“不许你胡说,我要你永远陪在我的身边,永远!”永琏上前用唇封住福康安的唇,将那些伤人的话都阻于口中,他最怕听到的就是生离死别,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离他而去,现在剩下的只有福康安一个人,他不能连他也失去。
福康安轻揽着永琏,唇边浮现出宠溺柔柔的笑,他这一生都是为这个男人活着,被世人所称颂有何用?战功卓著有何用?他想要的其实很简单,他只想守着这个男人一生一世,可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他们的关系是被世人所不容的!若再继续纠缠下去于他于国都是不利的,总不能让世人唾弃耻笑当今的圣上是‘断袖’吧!
宫外一处别院
“什么?你哥真的这么说的?”善保突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一脸愁容的福长安,这简直是爆炸性的消息。
“是啊,他还告诉我不许同别人说,若是说了就同我断绝兄弟之情!”福长安唉声叹气地说道,这可真是件棘手的事情若是皇上知道了会是个什么情景?他都不敢相像这么多年哥能说放下就放下吗?
善保缓缓地坐到椅子上,心中说不出个滋味,若是换成他是福康安断不会有如此的决心,能为一个人做到如此的地步,这爱得有多深。福康安在朝中也是位高权中,换成任何一个男人也许都不会轻易的放松,可是这男人竟然说放就放。
景阳宫
永琏将手中的密信狠狠地砸在桌子上,怒视着面前镇定自若的永琰,“你同朕解释解释这些信是怎么回事!”他所不期望的事情终是发生了,从小跟在他身边长大的永琰彻底的让他感到寒心和失望。
“皇上想让臣弟说什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臣弟没有任何好说的,皇上可以命人将臣弟送进宗人府,或是直拉出午门外斩首示众!”永琰出乎常态的镇定,当福康安凯旋而归之时,他便做好了准备,这个男人决不会让放过他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朕待你不好吗?你真以为你的额娘是被冤枉死的?你有没有想过这其中的所有的事情?!”永琏觉得脑中嗡鸣声一片,心如刀割般的疼痛难忍,若非福康安将五阿哥同永琰的书信交给他,他真的难以相信他当成孩子来看的永琰竟然背着他做出了这么多的坏事。
永琰突地抬起眼冷冷地对上永琏愤怒的双眼,唇角勾起一丝冷笑,“难道皇上想说我额娘不是你害死的吗?难道皇上想说是我额娘咎由自取吗?”
“啪!”的一声,永琏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永琰的脸上,顿时脸颊上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你太让朕失望了,朕本不想破坏你心中对额娘的形象,可是如今朕不得不说了。”
“皇上还想说什么?”永琰抬手将唇角溢出的血迹擦掉,嘲讽地说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不必多言了!”
“令妃并非你的亲生额娘!”永琏本不想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可是事以至此他必须将实情说出了,从小永琰就经常的问他,他的额娘长的什么样为什么不陪着永琰,每每到这种时候他都无言以对。
“皇上是在哄骗臣弟?”永琰对于永琏的话只觉得好笑,“没想到皇上说起谎来也是面不改色,可谓是功力深厚啊!”
“朕没欺骗你,这件事情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十五年前令妃把一个叫夏盈盈的女子带进了宫,而他们同时怀有身孕令妃担心自己所生的是格格,但暗中派人监视着夏盈盈,直到他们一起临盆之时令妃发现自己生的真的是女儿时,便狠下心将两人生的孩子调换,并将那刚刚生产完的可怜女人还有她自己刚刚产下的女婴一同捂死,造成难产的假像。事后令妃命人将与这件事情有关的奴才都处列,只有一个小太监还留有一口气被人救了,若是你不相信朕说的,你可以去宫外找安详晚年的高无庸,那个小太监就是他救下来的,人也是他放的生。”
永琰一直低着头静静地听着永琏的陈述,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他有些惶恐有些惊愕,若是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令妃这个女人就太可怕了,而他竟认贼作母连报仇都找错了对像。
“永琰朕不会杀你,永琪已经死了,宫里的这几个兄弟也所剩无几了,朕不想再看到死人,不想再听到哭声。但这不代表朕不会惩治你,从今日起你不得再离开这个景阳宫半步,雍正爷幽禁兄弟的手段虽然有些残忍,但有时也是逼不得已,如今朕也是逼不得已,所以原谅朕吧。”说完,永琏看了眼僵坐在椅子上的人便转身走了出去,对守在门外的侍卫说道:“从即日起没有朕的旨意十五阿哥不得离开景阳宫半步,也不许任何人进入!”
沿着御花园的石径缓缓前行,他的心里异常的沉重,每个人都羡慕坐在龙椅上的人,可是又有谁知道手握生杀大权的他,心中是何等的痛苦?帝王的高处不胜寒又有几人解?
“皇上,皇上,出大事了!”只见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到永琏的面前跪地,气喘吁吁地喊道。
“出什么事了?慢点说!”永琏微微皱着眉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太监。
“回……回皇上,富察大人病逝了!”小太监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件事情已经让朝中的大臣们震惊不已,都已给赶到府上吊丧去了。
“什么?!你说什么?再给朕说一便!”永琏一把将跪在地上的不拉了起来,睁着一双惊恐的双眼直直盯着小太监,把小太监吓的差点尿裤子,他从没有见过皇上如此愤怒过,那样子简直有些吓人。
“刚刚得到消息,福康安大人病逝了!”
“福康安!”永琏的手突地松开,小太监啪嗒地掉在了地上,可却没敢发出任何的声音。这怎么可能呢?他回来的时候不是很好吗?怎么突然间就病逝了?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他们在同朕开玩笑。
永琏发疯了一样的向宫外跑,完全不顾自己的仪容,眼中满含着眼泪他不相信他会抛下他一个人离去,他答应过他会守着他一辈子的。当龙辇来到将军府之时,白色帐幔让他觉得心突的紧缩成团,双手紧握住龙辇竟半天都没能从上面站起来,最后由随从的侍卫将他搀扶起来,他才勉强地下了车。
府里是哭声一片,大臣们已经来了许多,都站在院子里彼此议论着,见永琏走进纷纷下跪,“臣等给皇上请安!”都观察着皇上脸部的表情变化,最近一直有传言说皇上同福康安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一些个亲王都想借此事挑起事端,而在这个节骨眼上福康安死了,估计这件事情不久就会平息下去了。
来到灵堂,永琏直直地看着用白色帐幔披挂着的棺木,双手紧握成拳他竟发现已经哭不出来了,挣脱开搀扶自己的双手颤巍巍地来到棺椁前,看向躺在里面面色惨白的福康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前些日子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现在……”他说不下去了,将头抵在棺木前许久都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皇上,我哥从边疆回来就染上了恶疾,他一直瞒着皇上怕皇上担忧,昨天夜里突然吐血便……”福长安身上穿着孝服,眼中带着悲切的眼泪,哭的是悲悲切切,看的不远处的善保都想哭。
第一百零九章 HE结局
乾清宫
永琏静静地坐在窗边愣愣地看着白云朵朵的天空,可那炫丽的阳光在他的眼中却是暗淡无色的。自从福康安去逝后他觉得身边似乎缺少了许多的东西,身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没有人罗哩罗嗦地说他,就算再烦闷也没有那个宽大的肩膀可以倚靠了。
忽然间他觉得原来他早已经适应了有他的日子,原来他的心中全部被他占据,伸手捂住双眼泪终于自眼中奔涌而出,他一再的克制自己不去哭,不要像个女人一样的流泪,可是心太痛痛的他无法呼吸,人前他是威严的帝王,可人后他却脆弱的像一敲即碎的瓷碗。
“福康安你太残忍了,把我一个人留下!”将他的心全部夺走后,却将他独自一人扔下,“你是个懦夫,懦夫!”他不在乎别人背后的议论,不在乎其他亲王的嘲讽,他就是爱上了这个如雄鹰一般的男人。
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善保缓缓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来到永琏的身边低声说道:“皇上,有时候一件事情需要用不同的角度去看,生即是死、死即是生,您明白臣的意思吗?”
“生即是死、死即是生?!”永琏错愕地看着善保低喃地重复着刚刚的话,他一时间还不能明白善保话中的意思。
“皇上,这里面是参奏臣的大臣和臣所犯之罪,皇上若再不处罪臣恐怕很难平民愤!所以臣负荆请罪来了!”善保说的平静脸上毫无波澜,经过福康安的事情他才真正理解一人个爱一个人原来是可以放弃一切,福康安身居要位却甘愿为了皇上而选择隐居山野,这样的勇气这样的情让他觉得惭愧。
永琏接过善保手中的信,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你终于肯原谅我了吗?”这么多年他心中的歉疚之情就从没有褪去,那是他做过唯一让他后悔的事情。
“原来你都知道了!”善保笑笑,他们之间许久没有这样开心的笑过了,他被仇恨蒙蔽的心,总是把皇上对他的好看成是利用。可现在回过头想想,身为帝王的他又何必迁就和包庇一个恨他的臣子呢?
“也是刚刚知道的,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亏欠你,也一直没有勇气去向你说一声对不起!朕那时太自私了,为了自己的私欲把你推向深渊!”永琏唇边带着歉疚的笑站起身,来到善保的面前,伸手握住他的双肩膀,“朕不会杀你,和福长安走吧,离开这里远离纷争过着幸福的生活,不要像朕一样当失去后才后悔!”
“皇上!?”善保惊愕地看着面前一向冷漠严峻的帝王,卸下那副威严的面具原来他们的皇上竟然如此的脆弱,几次张口想将真相说出可话到了嘴这又咽了下去,他答应过福长安会保守秘密的。
“朕会昭告天下,将你二人赐死,这样便不会有人再追究你们的事情,你的夫人和儿子朕会替你照顾的!”他能为他们做的只有这些了,他已经失去了幸福那便不要再让这一对苦命的恋人再痛苦下去。
“臣谢皇上龙恩!”善保没有想到皇上已经替他想的如此的周全,不由的眼中有些湿润,两个人都如此的痛苦却又不能相守,与他们相比起来他真的算是幸福的。
“去吧!”永琏将手中的信撕碎,转身重新坐回窗边,从福康安离去他就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这里看天空,这样他可以回忆起他们在一起的种种。
三日后,永琏下旨昭告天下和⒏3ぐ驳募复笞镒床⒋桶诅贝退溃涸鹦行痰氖撬男母挂餐歉?蛋驳拿派〉毙行坦倌米帕饺说墓俜乩粗保犁龅拇奖呗冻隽艘荒ú园孜蘖Φ男Γ甲吡苏飧龌使镏皇O滤桓鋈斯驴嗔尕辍�
脱下龙袍换上他们常常一起出游时的便装,沿着宫中的石径缓缓前行最后止步于长春宫门前,看着仍是紧闭的宫门心中惆怅万千,抬手推门而入来到熟悉的屋里,用手摩挲着看到的一切,“皇额娘,儿子是不是错了呢?仇也报了,皇位也夺回来了,可是儿子心里并不开心!”
来到桌边坐下,趴在桌子上回忆着小时候的事情,依偎在皇额娘的怀中撒着娇,可是为何越想心里就越难受?周围安静的让他觉得可怕,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一个人躺在龙床上有的只是冰冷一片,没有了那个火热的胸膛。
郊外的官道上
“你哥真的准备一辈子都不见皇上了?”善保想起永琏脸上的泪痕心里便是一阵的酸楚,若非情到深处堂堂男儿何以落泪?福康安也有点太心狠了,即便是为了皇上着想,那假死都死完了,偷偷见上一面又有何防?总比让皇上一个人在那里伤心的好?只是几天人明显的瘦了一大圈。
“是你能说服他还是我能说服他?”福长安撇撇嘴说道,“我哥为了避开皇上一个人去了南方隐居了起来,走的时候还威胁我说若是我说出他的下落就同我断绝关系!”他那个三哥可是个犟种,他若是认准了的事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当初爹让也成亲他是说死也没答应,愣是给别了回去给他老爹气的都直哆嗦。
“果然都是一样个,都是犟种!”善保冷哼地说道。
福长安带马来到善保的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腰邪邪地说道:“我是犟种那你还跟着我?”手指有意无意的挑逗着怀中之人一脸的嬉笑,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的轻松过。
“把你的狗爪子拿开,别惹我生气,否则你就永远别想再碰我一下!”善保似笑非笑地说着,用一种极其邪媚的眼神瞥向身边已经僵硬住的人。
“拿开就拿开,我的手正好有点痒!”福长安悻悻地将手收回,看着身边秀色可餐的美人真是想吃不敢吃想碰不敢碰,真是有点抓心挠肝的!啊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脸别向一旁,“唉,没官做了反而成了和尚,悲哉……悲哉……。”
善保憋着笑瞥了眼身旁强忍**的男人,“若是你能追上爷,那晚上就让你上我的床!”说罢善保挥起手中的马鞭疾驰而出。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福长安就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一样,双腿用力一夹发闪电般纵马疾驰而出急急追上前面的骏马。
二年后
光阴如梭,一眨眼已过去了二年,永琏仍是孑然一身,大臣们隔一段时间就集体上奏折请求皇上纳妃。
将手面前成堆的奏折扔向地面,冷声说道:“把这些奏折给朕都烧了!”纳妃?他才不要抱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只是单纯的为了生个继承人吗?
“启禀皇上,纪大人有事求见!”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宣!”
纪晓岚缓缓走进殿门看向龙椅上一脸怒气的永琏又看了看一地的奏折心中便已了然,无声地叹了口气几步来到案前施礼请安,“臣,纪晓岚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
“皇上,有人有封信让臣转交给皇上!”纪晓岚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随即交到小太监的手中。
永琏接过小太监手中的信微微皱了下眉心,这字迹好熟悉有点像……这是福康安的字迹!永琏突地抬起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纪晓岚,心在剧烈地跳动着手微微颤抖着将信打开。这是一封家书,是福康安写给福长安和善保的,信上只是寥寥的几句话,却说出了他身在何处。
“皇上,臣的事办完了就先告退了!”纪晓岚拱手说道,他看得出皇上此时已经无心再理会他的,所以他还是识趣的自己退了出去。
永琏摆了摆手算是回应,握着信的手在不住地抖着,这个可恶的福康安竟然骗了朕!心中暗骂可脸上却露出了多年来未露出的笑容,只要他活着就好,只要活着就好……
景阳宫
永琰早已不闻窗外事,自从他听说福康安病逝后,他先是惊愕随即便露出了笑容,原来爱是这样的,他一直以为只有拥有才一个人才是爱,其实让所爱之人幸福才是真爱。
卸下了心中的包袱,他竟然得轻松了许多,他爱他的皇兄可这份爱他却不敢说出口,总是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掩盖自己。看着日渐消瘦的皇上,他感到了深深的自责,若非他的一意孤行也许皇上不会活的这么痛苦,也许他们能在一起的时间更长。
可是一切皆已不能挽回,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景阳宫抄写些佛经来净化自己的心,他想要赎罪,可是却不敢面对永琏悲伤的双眼。
“这些都是你写的?”永琏屏退了门外守着的侍卫一个人悄悄的走了进来,发现永琰正静静地站在桌前抄写着什么。
被突然的声音惊扰到,永琰慌忙地抬起头看向身后的永琏,一时的错愕过后急忙跪到了地上,“罪臣给皇上请安!”皇上已经许久没有来他的景阳宫了,今天为何突然而至?
“我听金蝉寺的僧人们说你抄写了许多的佛经送到那里。”
“在宫里无事,就抄些经文修身养性!”经过两年的磨砺永琰此时已经没有初时的浮躁,随之替代的是沉着冷静。
“看到现在的你,朕感到很欣慰,你也到了适婚的年龄,明日到朕那里选个福晋吧!”永琏不是感觉不到永琰对他异样的感情,可是他们是兄弟而且他又已心有所属。
“罪臣听从皇上的安排。”永琰心中苦笑,可是却顺从地答应了,爱一个人就要让他幸福,那么他宁愿让皇上放下对他怕防备,他宁愿接受一个他不受的女人为妻,也希望他幸福。
永琏轻轻拍了下永琰的肩膀,“你不会怪朕吧!”他有他的无奈,可他也知道这样做会让永琰心里十分的痛苦,可是长痛不如短痛,若是一直这样纠缠下对彼此都毫无益处!
“不会,皇上请放心永琰再也不是以前的永琰了!”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将自己的心彻底的封锁上了,这算是对皇上的补尝也是对自己的惩罚。
唇边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永琏轻叹了一声传转身离去,他在这个皇宫里呆了这数十年真的是感到了厌倦,他想要去追寻他的幸福他的希望去!原来当真的放手之时竟是如此的轻松,永琰虽然做了许多的错事,可是以他的手段和谋略不得不说是个可以撑控天下的帝王!
坐在龙案前亲笔写下遗诏,当最后盖上玉玺之时,他的眼中露出了解脱的释怀。亲手将遗诏放到光明正大的牌匾后,看着金碧辉煌的殿堂转身飘然而去,他不再留恋这里,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他直正想要的只是那一个男人。
翌日清晨空旷的官道之上,一匹白色骏马疾驰而奔,马上坐定一人,修长的身形在晨光中形成优美的弧度,俊美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的笑,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妩媚。
南方某处僻静的林中
福康安从早上醒来就觉得眼皮直跳,这两年来他都有一个习惯每天起床都会到林间的小路上眺望一阵子,他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习惯,他不知道他想等的人是谁,可是他却无法改变他的这个下意识的习惯。
远处突然出现一匹马,马背上坐着一个人那人的样子有些熟悉,怎么可能呢!永琏远在京城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他真是老了竟然会看花眼。唇边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转身朝着自己的小屋走去。
“福康安你这个混蛋!”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接着身体从后面被紧紧的抱住,“你这个混蛋,竟然骗了我这么久!”
“永琏!”福康安的身体瞬间石化,突地转过身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之人,缓缓地抬起手抚上消瘦的脸颊,这真的是他日思夜想的男人,一把将面前的人搂进怀里,疯狂地亲吻着,“对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他如何舍得将他一人留下?若非真的逼不得已他又岂会隐居山林与爱人不得相见?
“你知道吗?我拼命地赶了一个月的路,累死的马不计其数,为的就是能早日见到你,可你呢?”看着面前依旧活着的男人,他的心里即苦涩又甜蜜。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是善保让纪晓岚把你写的信交给了我,所以我就赶来了!”
“那宫里……”
“不要再管宫里的事情了,若要皇位和你之间选一样,我要你……”永琏坚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不要再错过了,人的一生只有一次错过了便不会再有,他虽两世为人,可是爱人却只有一个,他今生只愿与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番外一 福康安、永琏私密生活一
夜幕下林间寂静一片,永琏慵懒的躺在床上享受着沐浴后清凉的舒爽,薄纱的里衣紧紧贴合在他完美修长的身体上,在微弱的烛光下散发着魅惑人的气息。
福康安坐在桌前抄写着什么,眼神不时的瞥向床上呼吸匀称的人,经过几次激烈的斗争后终是忍受不住站起身,悄悄的来到床边欠身坐下。探头看向面朝里已经沉睡过去的人,唇角勾起一丝邪笑,这家伙从来了就没让他碰一下,非让他抄写一千遍《道德经》,这明显的就是在变相的惩罚他的欺瞒。
“永琏?!”福康安轻声叫了一声,发现人没有反应时胆子便又大了起来,将床边的帐幔轻轻放下,俯身来到永琏的身边将人轻轻搂入怀中,嗅闻着脖颈间淡淡的清香。手沿着微敞开的衣领缓缓下滑,捉住胸前的突起轻轻揉捏着,低头覆盖上早已渴望已久的薄唇。
永琏微微皱了下眉,睡得正香之时却突的被一个沉重的东西压在了身上,抗议性的伸手想要推开,手却被按在了身侧不能动弹。接着唇又被封住,终是忍受不住这耐人的折磨缓缓睁开困倦的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福康安嬉笑的脸。
“你干什么呢?抄完了吗?”永琏撇撇低喃着,随即翻了个身把覆在自己身上的手拉开,“抄不完一千遍你别碰我,下去接着抄去。”这么容易就原谅你也太便宜了点,二年的时间害他伤心多久?最少也得让你难受二个月,不然我岂不是很亏本。
福康安赖皮地贴上,“永琏,我都抄了三百遍了,先亲一下,一千遍我得抄多久啊?你难道就忍心憋死我吗?”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铁石心肠了?都快一个月了,竟然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
“没事我不急,你慢慢抄,抄个一二年我都能等。”永琏淡淡地说着,完全不理会身后被**折磨的痛不欲生之人,“快去抄去吧,我要睡觉了。”
“一二年?你能等我还不能等呢。”福康安突地将人搂进怀里,“你这小子也太记仇了吧,你以为这二年我好受?我天天惦记着你,寝室不安你知不知道?”
“然后呢?!”永琏眨着一双看似很无辜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似笑非笑。
“然后?!”福康安被问的一愣一愣的,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似的眯紧双眼将怀中的人压在身下,“然后我就要吃了你这个爱记仇的家伙,用我的方式告诉你我多想你,多记挂你!”
“我要在上面!”永琏突地提高声音说道。
“有本事你就在上面,没本事就只能被爷压!”福康安轻笑地说道,按住身下乱动的人,伸手扯开本就轻薄的里衣,瞬间白皙的胸膛呈现于他的眼前,俯身印上属于他的印迹,双手沿着光滑的肌肤缓缓下滑。
“你这算什么本事,就只会欺负我!”永琏咬着牙忍受在身上肆意的挑(逗),禁(欲)的身体在福康安的抚摸下如一堆干材般瞬间被点起了火,耐人的**折磨着他,可却又不想低头认输。
“这种事情还要让吗?就是让你在上面你也不会,老实的躺在下面就好了。”福康安用身体摩擦着永琏的身体,彼此早已炙热难奈,低头覆上轻启的薄唇,捉住四处躲闪的小舌吮吸着,仿佛想将这许久压抑的情绪全部宣泄出来。
“你这个混蛋!”永琏将身上的人推开些许,大口地喘着气,这家伙是想憋死他吗?连气都不让他喘口,可刚说出几个字唇便又被封住,挥舞着的双手发出抗议的举动,可在福康安的面前更像是有意无意的挑逗。
喉间发出沉闷的喘息声,良久他才将怀中的人放开,看着身下被吻的气喘嘘嘘的永琏,唇边露出得意的轻笑,“就算我是混蛋那又如何?你不是还是死心塌地的跟着我?还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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