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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还珠之永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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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静,额娘能做的都做了,你皇阿玛不同意把你指给他,本宫能有什么办法?要怨就怨你就怨恨兰馨,谁让你没有人家那个外人受宠。”令妃冷冷地甩下一句话,便起身离开,根本不去理会坐在床上哭的早已泣不成声的和静。

    御花园中

    福尔康、福尔泰拿着一盒精制的锦盒正急冲冲地朝淑芳斋走去,迎面正好走来了皇上贴身的太监总管高无庸,而高无庸似乎也是一副着急的样子,低着头若有所思地向前走,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福家兄弟。

    “哎呦。”高无庸与福尔康正好撞了个碰头,结果福尔康手中的锦盒便跌落在了地上,里面的金丝织的锦衣便掉了出来,正巧被高无庸的脚给踩了一脚。

    “你怎么没长眼睛,没看到爷在前面,还撞上来。”福尔康怒瞪着高无庸,一脸鄙夷地喝道,这可是他为五阿哥准备的礼物,竟让这个阉人给撞翻掉到了地上。

    高无庸听这话还以为是哪位王爷或是贝勒,结果一抬头看竟是福伦的儿子,心中大感不快,一个包衣奴才竟然在他面前装模作样,还自称爷。以为有那个令妃给他们撑腰就可以横行在皇宫中作威作福?可老奸巨猾的他在这深宫中摸爬打滚了数十年,早已养成了圆滑的性情,脸上瞬间堆起笑容,“不好意思,老奴急着给皇上办事去,一眼没注意把福大人的东西撞掉了,老奴这就给你捡起来。”说着高无庸便俯下身子要去拾地上的东西。

    “你别捡了,你一个阉人的手碰过的东西还怎么叫五阿哥穿。”福尔康厉声喝道,抢先一步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尔泰我们快走吧,真是晦气死了,要是让五阿哥知道这东西让个阉人碰过了,还不得发怒。”

    “二位大人实在对不起,老奴真不是有意的。”高无庸脸上仍是带着笑容,低声赔着不是。

    “你快走吧,别在这惹人厌了。”福尔康朝高无庸拍了拍手,厌烦地说着,转身同福尔泰便大步离去。

    待两个人走远了,一直跟在高无庸身后的小太监上前一步,愤愤地说道:“高总管,您就这么让他们这两个奴才给训,您老今个是怎么了?他们也太不给您老面子了。”

    “哼,和这种没出惜的狗东西置气不值。在这个皇宫中除了皇上、太后,谁不得给我高无庸三分薄面?仗着五阿哥和令妃就敢对咱家厉声厉色,往后有他受的罪。”高无庸冷冷地看向福家兄弟离开的方向鄙夷地说道,早晚让他们知道他高无庸的厉害。

    永琏、福长安、善保三个人将刚刚发生的一切皆看在了眼里,唇边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永琏轻声说道:“看到了吧,在这宫中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高无庸,那个老家伙别看表面上慈眉善目的,心可是想当的狠,他想要整的人必定会倒大霉。”

    “那不正合十二阿哥的意吗?”善保眯着双眼看着不远处的一幕。

    “所以爷我要去给他浇点油!”说完,永琏便朝着高无庸走去,不多时便来到高无庸的近前,柔柔一笑,轻声说道:“高总管。”

    高无庸抬眼一看是十二阿哥,笑着施礼说道:“老奴给十二阿哥请安,十二阿哥吉祥。”

    “哎,高总管不必多礼。”永琏上前搀扶起高无庸,“高总管今的脸色不大好,是不是太过劳累了?”几句暖心的话一说,只见高无庸的脸上露出了很受用的笑意。

    “谢十二阿哥关心,老奴就是劳碌的命。”高无庸叹息地说着。

    “十二阿哥,您不知道刚刚高总管被福家兄弟给羞辱了一痛,心里正苦闷着。”小太监口快便给说了出来。

    永琏的脸上呈现出惊愕之色,微微皱着眉,关切地说道:“高总管,您就忍忍吧,平日里他们对我也是一副高傲的样子,人家背后有五阿哥和令妃给撑腰,我这个不受宠的阿哥都不敢惹他们。”

    “十二阿哥您是嫡子,这两个包衣奴才算什么东西,竟敢也给您脸色看。”高无庸早就听闻十二阿哥在上书房受过这两个奴才的气,所以听十二阿哥说完再加上刚刚发生的事情,他这心里的火就又加了二分。

    “呵呵,高总管您是宫中的老人,在皇上面前没有人敢说五阿哥和令妃的不是,更没有人敢去说这福家兄弟的恶行,所以便助长了他们的气焰。”永琏说的无奈,让人心里为之一颤。

    “十二阿哥放心,这等恶人皇上定会惩治。老奴还有事要去办,就先行告退了。”高无庸冲十二阿哥施了一礼,便带着小太监匆匆离去了。

    待人走远,福长安、善保走了出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永琏,他们不敢想信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个孩子吗?怎么处事的手段竟会如此的老练。

    数日后

    天边一轮红日冉冉升起,为皇上披上了金黄色的外衣,城外官道上浩浩荡荡的军队缓缓前行着,队伍最前面有两匹骏马并排而行,马背之上骑坐着两个身着盔甲的男子,一个虎背熊腰,一个身形修长。

    “三儿,你是不是心早就飞回去了?”阿桂笑着看向身侧一身白色战甲的福康安,调侃地说道,从拔营返京那天起,这小子的魂就像没了似的,天天拿着个破笛子看。

    “没有,看叔叔说的。”福康安尴尬地低下头,辩解着,可脸上的表情早就将他心中的事情给泄露了出来。

    “没有?你当我老眼昏花了?光看你的脸就看出来了,是不是在京里有喜欢的姑娘了?告诉叔叔,叔叔给你提亲去,省得害的我侄子相思成灾。”

    “叔叔,你别在那瞎猜了,真的没有什么姑娘。”福康安皱着眉,要是让阿桂叔叔知道了他心里所惦念的人,那还不得把他吓死,还提亲呢。不把他打个半死才怪呢。

    “唉,真是儿大不中留,我看你阿玛真是该给你娶一房妻妾了。”

    “叔叔,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福康安乞求地说着,他这个叔叔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啊不饶人。

    “你小子还不识好歹,我还懒得管你了呢。”

    坤宁宫

    永琏看着窗外发着呆,今天福康安就要回来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躁动,做什么事情都像心不在焉一样。

    “怎么会这个样子,一定是睡晚上没睡好。”一边这么安慰着自己,一边胡乱的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小顺子端着糕点走了进来,看到坐在窗边发呆的人,笑着问道:“爷,你在看书吗?这书好像是拿倒了吧!”

    “什么?什么倒了?”永琏抬起头,错愕地看着小顺,完全没有明白他在说什么。

    “奴才说书倒了。”

    “啊?书倒了!”永琏这才反应过来,手里的书是倒着拿的,不由无声地叹了口气。

第六十一章 乾隆震惊了(马上就好)

    坤宁宫

    皇后坐在桌前,一脸担忧地看着太医为兰馨得理头上的伤,紧皱的眉心就没有松开过,“太医,兰儿的额上不会留下伤疤吧?”好端端的一张俏脸竟让那个疯丫头给砸伤了,真是晦气。//。mingshulou。//

    “皇后娘娘尽可放心,几日后淤血散去兰格格便可痊愈,老臣再给格格开些擦抹的药膏,一日擦三次,必保恢复原来的天姿。”太医脸上堆满了笑容,自信满满地说着,心知兰格格是皇上、皇后心头上的肉,岂敢有一丝一毫的疏忽?!

    “那就好,本宫就放心了。”皇后听完太医的话,一直悬着的心终是放了下来。

    “皇额娘,兰馨没事,您就不要担心了,只不过是一点小伤,不碍事的。”兰馨站起身,来到皇后的面前,柔柔一笑,她知道皇额娘是为她担心。

    “兰姐姐,我听容嬷嬷说你受伤了?”永琏刚从上书房回来就听说兰馨被小燕子给砸伤了,于是便急冲冲的跑了进来。

    “永璂你回来了,只是受了点小伤,不用大惊小怪的。”兰馨看着跑的气喘嘘嘘的永璂,笑着说道。

    “你们俩个跟这个小燕子是不是命中犯克,两个人都让小燕子给整伤了。”皇后看着面前两个孩子,不由叹息地说道。

    “皇后也信这鬼神之说?”乾隆刚刚听说了延禧宫发生的事,担心兰馨的伤势便直奔坤宁宫而来,一进门便听到了皇后叹息的声音。皇后说的话让他觉得心中一颤,正如皇后说的自从小燕子进宫,这坤宁宫里的两孩子是接连地被小燕子砸伤,若说巧合这也太巧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皇后来到乾隆的面前,盈盈一礼柔声问道。

    “兰馨、永璂给皇阿玛请安。”两个人上前给乾隆施礼接着一左一右将乾隆拉住。

    “朕听说兰馨受伤了,所以过来看看……兰馨让皇阿玛看看伤处怎么样了?”乾隆拢目看向兰馨的额头,只见一块淤红而且还微微的有些肿,“现在还疼不疼了?”

    “现在不疼了,皇阿玛没事只是一点小伤。”兰馨柔柔一笑,温婉地说着,“皇阿玛快坐吧,您累了一天了。”

    乾隆看着面前如此得体的兰馨再想想淑芳斋里那个小燕子,真是一只凤凰,一只山鸡,紫薇怎么能同这样的一个女子结拜?这简直就是个疯子,听说还把延禧宫砸了个翻天覆地,连他赐给令妃的青花瓷都给砸碎了。

    皇后让身边的宫女端上了茶水和点心,一家人围坐在桌前闲聊着,永琏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装作有意无意地说道:“皇阿玛,您不是要给兰姐姐选驸马吗?选着没有呢?您可要给兰姐姐选个最好的,如果不好我可不让兰姐姐。”

    “永璂,你胡说什么呢!”兰馨没想到永璂会突然提起这件事,虽然嘴上呵斥着永璂,可这心里早就如小鹿般跳了起来。

    “对,对,永璂道提醒了朕,是朕疏忽了。最近宫里发生了些事情,道把我们兰馨的大事给耽搁了。”说到这,乾隆抬眼看向对面的皇后,笑着说道:“皇后,朕上次同你说的那个多隆你觉得如何?虽然只是个贝子,不过这不碍事,朕看那孩子仪表堂堂,谈吐不凡将来必定有所作为。”

    “这要问兰儿自己了,人她也是见着过的,皇上虽然咱们看着满意,不见得兰儿就喜欢。”皇后唇边带笑地看向低着头,羞红了脸的兰馨,“兰儿你觉得如何?”

    兰馨一听是多隆心中悬着的巨石终是落了下来,脸红的更甚,只一味低着头也不出声。

    “皇阿玛,兰姐姐不愿意,其实那个皓祯也不错!”永琏挑眉看着兰馨,故意提高声音说道,自己喜欢的人还不出声,不激你一下看来是不行。

    “要嫁皓祯你去嫁,我才不要嫁给她个好色之徒!”兰馨突地把头抬了起来,怒怒地看永璂,可当她看到面前的三个人都憋着笑看她时,便明白永璂是故意调侃她,“你们欺负人,不理你们了!”说着捂着脸便跑了出去。

    “哈哈,这真是姑娘大了留不住。”乾隆看着羞涩逃走的兰馨,大笑了起来,“皇后,看来你得人兰馨准备出嫁的东西了。”

    “皇上说的是,这真是女儿大了不由娘,臣妾这就着手为兰儿准备嫁妆。”皇后脸上露欣慰的笑容,能给女儿找个可心的额驸是她的心愿,如今兰儿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真是让她松了口气。

    永琏端起桌上的茶杯,突的想起了一件事情,笑眯眯地看着乾隆,“皇阿玛,儿臣求您一件事情!”

    “?你这个机灵鬼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乾隆抬手摸了摸永琏的头,笑着问道,这次还多亏了永璂要出宫,不然他真的是看错了皓祯这个人而害了兰馨。

    “皇阿玛要把兰姐姐指给多隆的事情先不要对人说,儿臣觉得应该趁这段时间,明中暗中的观察一下多隆的为人。”永琏心中早就计划好了这整件事情,兰姐姐是皇额娘的心头肉,那选的额驸一定会有许多人盯着,那他正好趁这个机会让一些人自食恶果。

    乾隆听完永琏的话,略加思索点头表示赞同,“永璂说的极是,上次就是朕的疏忽才险些酿下错事,这次可不能再错了,朕派些人暗中观察一阵子这个多隆。”这孩子对他的兰姐姐真是上心啊,小小年纪能有这份心思替自己的姐姐着想,不容易啊,心中不由对永璂又多了几分好感。

    与此同时的延禧宫,令妃被白天小燕子气的正躺在榻上生着闷气,她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憋闷过,对一个疯丫头竟一点办法没有。

    “娘娘,您犯不着同一个疯丫头生气,气坏了凤体就不值了。”腊梅跪在地上,替令妃捶着腿,她从未见娘娘如此生气过,平时若是生气只是训斥一下奴才而这次竟气的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

    “同那个疯子生气,她配吗?不知哪个阴沟里爬出来的臭虫,借着点运气便攀上了高枝,早晚本宫要让她尝尝从高处摔下来的滋味。”令妃咬着牙,恨恨地说着,声音中带着阴狠,那表情恨不得能将小燕子撕碎碾平才好。

    腊梅看到令妃脸上阴狠的表情,不由的打了个冷颤,急忙将头低下,“娘娘,奴婢听宫里面人传言说皇上有意将兰格格指给富察家的完颜皓祯。”

    “皓祯?”她也曾听其他嫔妃们提起过此事,说皇上有意要给兰馨指婚,不过富察家可是大族若是让皇后同富察家结了亲,那皇后的后位不就更牢靠了,这无疑是给皇后找了个坚实的后盾。

    “是啊娘娘,听说这个皓祯是一表人材,皇上对他很是满意。”腊梅说着从宫人们嘴里听到的关于皓祯的消息。

    令妃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一丝笑意,缓缓地坐了起来,“很好,皇后不是想和富察家攀亲戚吗?那本宫偏偏不能随了她的意。”过几日便是先皇后的忌日了,而且和敬还要回宫,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可是先皇后身边的人,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能接近皇上,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上。她有办法让皇上改变主意,想给自己找后台?皇后你的如意算盘打的可是不错啊。

    几日后

    永琏正坐在亭中同福长安、善保两人喝着茶,“善保那个皓祯现在可是把你当兄弟,每日必到你那报道一次。”

    “这不是十二阿哥吩咐我这么做的吗?现在道质问起我来了?”善保唇边勾起一丝似有似无的笑,低声说着。

    “十二阿哥那个皓祯的事情什么时候能结束?我看着他就心烦。”福长安坐在一边愤愤地说着,整天看着那个皓祯围在善保的身边,他看着就来气。

    永琏挑眉看向身侧的福长安,憋着笑悠然地说道:“我看不是你看着他心烦,而是你看到某人同他在一起不放心吧。”这小子说话也太直了,任谁都听出其中的奥妙了。

    “我……”

    “咳咳……”善保一听便知这两个人在说他,微微皱了下眉,故意轻咳了几声以示抗议。

    福长安撇撇嘴端起桌上的茶杯猛喝了一口,他今天可丢人丢大发了,从来没被人这么糗过,可这心里却仍是美滋滋的,一点也不生气。

    “福长安,我听说福康安快要回京了,难道没有给你写封信告诉你吗?你这么尽心尽力地替他照顾十二阿哥。”

    “没有,我三哥好久没给家里来信了,你听谁说的我三哥要回来了?”福长安疑惑地看着善保,这个消息他怎么不知道?

    “这就要问十二阿哥了,十二阿哥可是经常收到信。”善保唇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十二阿哥您说对不对?”

    永琏低着头,唇角抽动了两下,这善保还真是一点亏也不肯吃,马上报复回来了,“是吗?好像是这么说的,我记不大清楚了。”

    “那我帮十二阿哥把信的内容念一下?”善保从袖中拿出一封信,在永琏的面前晃了晃,饶有意兴趣地说着。

    “信什么时候跑你那去了?”永琏瞪大眼睛看着善保手中的信,一脸的错愕,“快点给我,不

第六十二章 恶果

    乾隆怔怔地看着帐幔中的两个人,借着微弱的月光那是个他所熟悉的身影,“永琪!”他暴怒地喝斥道,紧咬的牙关发出咯咯的响声,手上的青筋绷起清晰可见。//。mingshulou。//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他曾经宠爱的儿子,是他想全力培养为储君的人,可此刻他竟然抱着个女子在长****………他心中最神圣的地方,孝贤长眠之处做这等□之事,这是对孝贤的侮辱,也是折损皇家尊严的卑劣行为。

    帐幔中的人身体一颤,仿佛是被这一声怒喝给震住了,接着男人抬手使劲揉了下眼睛,再然后便是比刚刚乾隆更大声音的惊呼声:“小燕子,怎么会是你?这里是哪里?”

    “不知羞耻的畜牲,你还不给朕滚出来!”乾隆当听到小燕子三个字时,只觉得如晴天霹雳般,魁梧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晃动了一下,想不到那个女人竟然是小燕子。那个胸无半点墨,像个泼妇一样的疯子,永琪怎么会同这个女人勾搭在一起?这简直是荒诞至极。

    “皇阿玛?!”永琪此时已六神无主,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跌落到了地上,颤抖着双手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穿上。惊慌无措,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若不是皇阿玛刚刚的一声怒吼,他还不知道他正在和小燕子……

    跪趴到乾隆的近前,永琪的声音已带着颤音,“皇阿玛,您……您听我解释,儿臣,儿臣真的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永琪你连说慌都说的这么牵强吗?你当朕是瞎子还是当朕是傻子?做出这种苟且之事被朕当场人脏具获还狡辩,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竟然竟然……”乾隆怒瞪着永琪,下面的话他已说不出口,胸口在剧烈的起伏着,粗重的气息昭示出他此时无法控制的情绪。

    “皇阿玛,您要相信儿臣,儿臣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永琪现在是百口莫辩,他记得宴会后他回到景阳宫就觉得头昏昏沉沉的,便上床休息了,可怎么到这的,然后又怎么小燕子发生关系的,他竟一点也不记得了。

    “这里是长****,是孝贤皇后这息的地方,你竟然用这等肮脏之事玷污了孝贤的安宁。”乾隆伸手将跪在地上的永琪拉起,恨恨地说道:“你这个逆子,你对大臣们傲慢无礼,排挤兄弟朕就不与你计较了,可你竟连这等事情也做的出来,真是太让朕失望了。”说罢,将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冲门外低喝一声:“来人!”

    高无庸听到里面的喊声,带着侍卫便冲进了宫门,来到乾隆的面前跪了一地,“皇上有何吩咐!”

    “把这两个不知羞耻败坏宫规的人给朕关进天牢。”乾隆将双手背于身后,手已被攥的生痛,可一想起刚刚的一幕便会觉得气愤不已。

    “皇阿玛,您听儿臣说,儿臣是被人陷害的。”永琪死死地拽着乾隆的衣角,他这是倒了什么霉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他又不是傻子就算和女人偷情也不会来长****,这明显是有人陷害他,可是会是谁这么狠毒。

    “这里是哪里啊?哎呦,头好痛……”小燕子从迷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抬手摸了摸头,接着坐起身。当眼睛看到自己的身上□之时,不由的惊叫起来,“啊……”那声音犹如鬼哭狼嚎,吓的庭院中的侍卫们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乾隆什么也不想听,若在在这里呆下去,他怕控制不住自己会一脚将永琪踹死,抬腿甩掉抓在腿上的手,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身后是永琪绝望的呼喊声,还有的就是小燕子发疯一样的叫声,在这深宫中显得阴森可怖。

    小燕子用被裹住身体跳下床,看向同样衣衫半敞的永琪,疯了一样的撕扯着他,“你这个混蛋,竟然敢玷污我的清白,我要杀了你!”伸手用指尖在永琪的脸上身上挠抓着,须臾间脸上和身上便被抓出一道道清晰的血痕。

    “你个疯女人,离我远点。”永琪伸手将在自己身上撕扯的小燕子推开,“疯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运竟然会碰上你这么个疯子。”他现在都有种想死的冲动,想想他堂堂大清的阿哥哥,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竟然和一个疯波子上了床。现在一切都完了,皇阿玛是不会相信他的话了,瘫坐在地上从没有如此的绝望过。

    “你玷污了本姑娘的清白,竟然还骂我是疯子,你简直猪狗不如,我要杀了你!”小燕子披头散发地胡乱地抓起身边的一个花瓶便朝永琪砸去。

    永琪没有料到小燕子敢用东西砸他,所以没有作任何的防范,而门口处的高无庸看到小燕子举起了花瓶则伸手将要上前的侍卫给挡了下来,侍卫们会意地退了下去。

    只听一声惨叫,永琪用手捂着头,鲜红的血沿着脸颊缓缓流下,“你这个疯子。”永琪看着手握着剩余瓶颈的小燕子,暴怒地吼道,从没有受过伤的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还是个疯婆子。

    “五阿哥、小燕子格格,二位请吧。”高无庸脸上堆起习惯性的讪笑,低声说道,看了半天的乐子也该办正事了。

    延禧宫

    令妃卸完妆正对着镜子梳着头发,唇边还带着浅浅的笑容,她心里此刻十分的舒坦。嘉妃你不是敢和本宫斗吗?那本宫就让你尝尝自酿的苦果是何滋味,越想越觉得心情舒畅,竟不由的轻笑出声。

    “娘娘,有什么开心的事吗?”腊梅看着独自轻笑的令妃,竟觉是有些发毛,那笑太过阴森。

    “娘娘,紫薇格格求见!”门外响起一个声音。

    “让她进来吧。”令妃唇角微微扬起,心知她来的目地,站起身来到软榻前侧卧,眼帘微合。

    紫薇急急走进,几步到令妃的榻前,欠身盈盈一拜,焦急地说道:“娘娘,小燕子不见了,我在淑芳斋里四处找了也没有找到。”这么晚了,小燕子会去哪?若不是她觉得睡不着想去找小燕子聊会天,也不会发现她人不在了。

    “小燕子不见了?”令妃故作惊愕地问道,柳眉微蹙,“怎么会不见了呢?”

    “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我让明月、彩霞还有小卓子小邓子四处找了好几次了都没有找到,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才来找娘娘的。”紫薇说的焦急,手中的丝帕已经让她揉搓的不成样子。

    “娘娘,娘娘出大事了。”从门外踉踉跄跄的跑进来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的来到令妃的面前,“出大事了娘娘。”

    “慌什么慌,还有没有规矩?没看到娘娘正同紫薇格格说话呢?”腊梅厉声喝道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的小太监。

    “奴才知罪,可是娘娘,真的出大事了。”

    令妃摆了摆手,眼帘微抬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太监,轻声问道:“出什么大事了?慌成这样?”她当然是出了大事,可那中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有什么可惊慌的。

    “五阿哥……五阿哥……”

    “什么?!”令妃倏的睁大双眼,紧紧盯着面前的小太监,“五阿哥?”这五阿哥又出了什么事?不是该永璇出事吗?

    “五阿哥同小燕子在长****里私会,被皇上当场抓住,现在已经被关进了天牢!”小太监一口气将话全都说完,便低着头不敢再看令妃一眼。

    “五阿哥和小燕子?!怎么可能!”令妃不可置信地重地说道,“你确定是五阿哥?而不是别人?”令妃重复地问道,这怎么可能,她明明……

    “奴才确定是五阿哥和小燕子,现在整个后宫都知道这件事情了,人已经都关进了天牢怎么会有错。”小太监趴在地上肯定地说道,这等的大事他怎么会乱说呢。

    “小燕子和五阿哥私会?这怎么可能呢,娘娘这一定是搞错了!”紫薇瞪大双眼,震惊地说道,小燕子都没有同五阿哥单独说过话,怎么会私会?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腊梅,送格格回去休息。”令妃此时如食蝇虫一般,紧咬着唇瓣,原本还是柔美的脸上此刻却是阴森可怖,究竟是谁从中作梗,她布置的如此周密,怎么会被人中途调了包?而且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玩的手段。

    “娘娘,您要救救小燕子,小燕子一定是被人冤枉的。”紫薇泪雨婆娑地哭着,在腊梅的搀扶下缓缓走出殿门。

    一处寂静的宫殿,永璇蜷缩地床上痛苦地呻吟着,他觉得身体像火一样在燃烧,大滴大滴的冷汗沿着额角不住向下滴落。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枕头,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没事吧?”永瑢看着床上痛苦难耐的人,担忧地问道,他回宫时发现额娘不知道又跑到哪去了,便急忙出去四处寻找,后来在御花园中看到额娘正蹲在一个人的身边,往那人的头上插着花,等他上前一看发现竟然是永璇。本想将他送回嘉妃那里,可是一想到那个女人尖酸刻薄的脸,他就觉得头皮发麻,心下思量再三还是先把人带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你觉得我像没事的样子吗?”永璇咬着牙说道,只觉得身体如同在烈焰燃烧,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给你去叫太医去。”永瑢站起身就要向门外走,却被一只手给拽住,“你不是难受吗?让太医来看看就好了,别再是什么急症再耽搁了。”

    “你想让我丢尽人吗?”永璇费力地说道,“不知道是哪个贱人给我下的药。”他不记得乱吃过什么东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下药?什么药?中毒了就更应该让太医来给你看看,对症下药!”

    “你……”永璇只觉得他在对牛弹琴,这个脑带纯的毫无杂物的人根本不知道他说的下药二字是什么意思,“你去找个太医都不如给我找个女人回来。”

    “女人?!”永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愣了片刻后便反应了过来,不由的脸上爬上了一抹红晕,“你……可我上哪给你找女人去?你又没有嫔妃,再说和宫女私通可是触犯宫规的,皇阿玛一定不会轻饶!”

    “那你就给我准备一副棺材,等着给我收尸!”

    “你……我现在就去找嘉妃,让你额娘给你找女人,你可别死在我这里,到时我还要落个害死手足的罪名。”永瑢听完永璇的话,不由微微皱着眉,他好心把他带回来,结果他竟这么说他,真是好心为坏事还落下了埋怨。

    “别去,让额娘知道了更麻烦,她一定会去皇阿玛那里闹的,到时你还得被牵连,我额娘那种性情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永璇拉住永瑢将人拉到了身边,两个具身体在碰触的瞬间,被压制的**如火山般的喷涌而出。

    将人搂进怀中,唇贴上有些凉的脸颊,让他沉迷的气息久久围绕于鼻间,淡淡的清新的味道,“永瑢你好香。”

    “你别发花痴,快点放开我!”永瑢挣扎着想摆脱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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