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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懒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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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有!”杜晓月被这一阵敲门声给惊醒了不少。赶紧从桌上起身。将布包收好。随意地往被窝里一塞。再小跑到门口处。将门打开。笑眯眯地看着毛秋圣。“毛公子请进!”
“呃…不用了,”毛秋圣有些不自在。难道这苏晓月不知道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并不合礼吗?她怎么能这样爽快地邀请一名男子进入她的房间?
“哦…”杜晓月见毛秋圣脸色泛红。既而猜着了他在顾忌着什么。也略带尴尬地笑笑,“我……自小随爹爹在外跑,所以并不是很在意那些繁文儒节,还请毛公子不要介意才是。那就站在这门口处说吧,毛公子找晓月有何事?”
毛秋圣被苏晓月这么一说。心里更是暗自懊恼。这苏晓月敢乘上自己的马车,而且自她与自己说第一句话时。就应该猜着她该是那种不拘小节的女子,但她却又很敏感。这不,她一定是察觉到自己的不自在,她才会解释这一番话吧!可她这样一说。仿佛自己还真成了那种呆子人。连一个女子也不及了!“在下想提醒姑娘一声。明早在下会在卯时上路,还请姑娘不要错过时间。”毛秋圣一反刚才不自然样,大雅淡定地说着,
“好!谢谢毛公子!“杜晓月有些诧异毛秋圣的情绪居然转变地如此之快,才短短几秒,他居然能这么淡定地和自己谈话了!“毛公子。其实晓月还有一件事要请毛公子帮忙。所以,想请毛公子进屋里来,晓月好细细道来。”看着毛秋圣。杜晓月再次为自己的生活而计划了。
“这个.….….…好吧!”人家大姑娘都这么爽快。自己一个大男人还扭捏不清,这样也太失大男子风范了!轻抬脚,随杜晓月进了屋,有注意屋门杜晓月并没有关,才放下了心,坐定轻问,“苏姑娘有何事要在下帮忙?”
“其实这事呢……” 杜晓月略停了停,看着毛秋圣虽力求着淡定,但他耳边的嫣红却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遂笑着。打算长话短说。“事情是这样的,晓月离家走得较为匆忙。来不及把父母留给我的家当换成银两,而这沿途中,几近没有什么大的当铺,晓月不能将那些家当换成现银,所以。晓月想请公子帮个小忙。借晓月一些银两。待到了沧瑶。找着了当铺。晓月就立即还毛公子的银子。毛公子,您是否答应呢?”由于没有银子只好把那珍珠用来当饭钱、房钱。所以今日已经用掉两颗珍珠了!可那珍珠的价值高于应花去的钱,所以,很是吃亏!况且这样花下去,只怕还未及沧瑶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毛秋圣一怔。这苏晓月还真没有防人之心。居然会将这事告诉自己!但是。这也可以说是她很信任自己。可是。她为何会这样信任自己呢?要知道。自己就差那么一点儿就背叛了皇上,差那么一点儿就成了欺君犯上之人,也差那么一点就辱没了圣人们的谆谆教诲了,
“毛公子不相信晓月所说的话吗?”杜晓月见毛秋圣没有说话。猜着他是否对自己不放心。毕定自己与他并不是很熟悉,这样向他借钱也许有些唐突了。可是。自己不找他帮忙还能找谁?所以。只好想法子打消他对自己的戒心了。“毛公子是否还记得今日晓月在付午饭及晚饭钱时,均用珍珠——晓月这饭吃得贵啊!况且晓月非富家之女,如果这么花下去,只怕晓月还未找到亲戚就已经饿死在道了。”
毛秋圣听得杜晓月这一番肺腑,心里亦暗笑起来:这苏晓月还真是心思细腻,但却没有猜准自己在想什么啊!不过,她说的也没错,向一个陌生人借钱,当然得有足够的理由才能让那陌生人答应,“可以!苏姑娘可以不必这样客气,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本属不易。既然苏姑娘与在下同行,那苏姑娘到沧瑶这段时间内吃住都由在下来付吧!”毛秋圣笑着回答。满脸真诚。
“呃……” 杜晓月完全没想到这毛秋圣会如此慷慨。有些受宠若惊——作为一个陌生人,他能这样帮自己。还真是豪气!“那晓月以后就麻烦公子了!不过,晓月不是贪便宜之人,他日,晓月定会报达毛公子这份恩情的!”无功不受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是杜晓月的信条;而随着毛秋圣到沧瑶亦是因为沧瑶的旱情,所以,跟毛秋圣扯上些关系是必然的。
“呵呵,姑娘太客气了,”毛秋圣并未将杜晓月的话放在心里。况且他也不差那份钱,不过,杜晓月这番说词确实让他很高兴,不经意间。对她更是欣赏了,
“嗯。不是说好了。要叫我晓月的吗?怎么又满口姑娘了?听着真不习惯!”杜晓月眨眼。
“晓月?!”毛秋圣轻吟一声,亦笑着。“那晓月姑娘也叫在下的字…承恩吧!”
第七十七章
“苏姑娘,在这边,麻烦你能不能快点?公子已经等了你半个时辰了!”六丙坐在餐桌前略带抱怨地瞪着气喘虚虚下楼的杜晓月,“说好了是卯时出发的,现在倒好。卯时三刻也走不了啦!”
“对不起!”杜晓月边用手抓着额前的刘海儿边急急地跑到餐桌前坐下,陪笑着,“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睡过头了!承恩。你不会责怪我吧!”
“你还好意思说呢!”四乙拉着脸。昨天还以为这苏晓月还算是个好人,没想到。她还是那种骗吃骗喝之徒!“你得知道,我家公子的时间有多么宝贵,公子身上还有着圣命呢!”
有圣命又怎么样?还了不起了是吧!杜晓月瞪了四乙一眼。又看了六丙一眼,想不明白为何这两书童总是对自己有一股敌意。自己有做过对不起他们的事吗?
“四乙!”毛秋圣先是瞪了四乙一眼。再看向杜晓月。摇着头。“不会!卯时出发是早了一些,可是现在天太热了,而且我也有急事。所以不得不…..…….”
“我明白!今日是我的不对。我没有守时。害得大家不能按时上路了!”毛秋圣的温和态度下。杜晓月也是浅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我保证明天不会再迟到了!”立个约,就像是上学那会子早上迟到后给老师立下的保证书一样,
“哼!谁信你的呢!”不是六丙不愿相信杜晓月。而是压根儿就不相信。昨天在马车上。那样颠簸着她都能睡着。更何况是在清晨的床上——早晨睡觉是最为舒服的啊,特别是在热热的夏天里。
“要不这样吧。以后你们哪个起床得比较早。就来敲我的房门。如果我没有回应。你们就一直敲!”杜晓月信誓旦旦。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现在的自己已经沦落为被两书童欺负的份了!
“好了,这事以后再说吧!”毛秋圣出声打断了这场没有意义的争执。“先吃早饭吧!”
杜晓月没有意见,拿起筷子就动手。也没讲究什么淑女气质。现在只记得肚子饿了是老大!毛秋圣只是轻轻一笑。亦埋头吃早餐。这苏晓月不同于其他的女子,率真不做作的性子很好,和她相处很融洽也很自然。
“老板,向你打听个人!”两平民装的男子依在拒台前,对正在拨动着算盘的老板粗声吼着。
“客官想打听谁?”噼里啪啦的珠子声响停了,传来的是笑呵呵的招呼声,“客官要不要吃点东西。歇歇脚?这大清早的。看两位风尘仆仆。怕是赶了一晚上的路吧!”
“嗯。那就歇一会儿吧!”一人应声,“老板。你还真会看人!那向你打听人就准没错了!”
“不是小的吹捧。我王老八这记性是一等一的好,只要在我店儿里住过,只要你形容得出他长什么样子的,我就能说出他是哪天来住的!”老板将两人引到杜晓月的隔壁桌旁,“客官请!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那昨天有没有见过只身一人的年轻女子或年轻男子,长得跟朵花儿似的,穿着谈吐都很雅致的那种?”点完吃的东西后,另外一人发问了,
“昨天…昨天没有只身一人前来投栈的!”老板想了想,“昨天来住店的就只有他们。不过。他们怎么看也像是一家子的人!”
“一家人?”两人皆把目光投向了邻桌的三男一女。
感受到异样的目光,杜晓月装作不在意。继续吃着自己的饭;毛秋圣先是扭头看了杜晓月一眼。再看向那两人。亦一脸平静地吃着饭。
“老板,去把点的东西送上来吧!”不一会儿。异样的目光消失。这才让杜晓月莫名地松了口气——那眼光。杜晓月总是觉得那两人似乎不像他们打扮的那般,只是平常的百姓。喝了口稀饭。暗暗地听着那两人的对话:
“哎。你说。我们这样找就能找着人吗?连一张画像也没有。就凭那两句话去寻,只怕是大海捞针啊!”
“如果你想见着她的画像,只怕你是想去见你老祖宗了!”
“有那么严重吗?”
“当然,我听说。这次要寻的人其实是……”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几个字,就算杜晓月将耳朵竖得再高也听不见,
“真的!可是。一国之…”忽然间,这话又断了去。
而听到这里后,杜晓月没有了继续偷听下去的心情,放下碗,呆呆地看着毛秋圣动作优雅地喝着稀饭,脑子里想的却是以往早晨时和谈文昊共进早餐的情形:
“哎,谈文昊,以后每天早上,你都到这昭阳宫里来吃早饭吧!”心满意足地将碗筷放下,笑眯眯地看着动作优雅的帝王,同时也暗叹一声。帝王就是帝王,连喝个粥都那么有气质!
“怎么。想朕陪你了?”放下碗。眨眼相问。
“切!想你?我是看在这粥的份上!”杜晓月扁嘴。“难道你不知道,你在这里时,这御膳房里送来的粥都要好喝一些啊!”身份差异,待遇不同,这皇宫里表现得太明显了。
“唉,难道那粥都比朕对皇后有吸引力?”轻叹一声,透着几许不甘。
“嘿嘿!当然不是啦!皇上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走到哪个宫里都是一发光体,”杜晓月媚笑,“但是,臣妾觉得只看发光体是不能填饱肚子的,所以呢臣妾还是觉得那粥的吸引力可以与皇上您媲美!”
“杜晓月,你活腻了?居然把一国之君跟粥相提并论!”佯装大怒,狠狠地说着,但眼里满满的笑意。
“呵呵把皇上与粥相并论也就是说。皇上和粥一样。是不可缺少的!”杜晓月笑呵呵地站起身,往寝房里走着。“皇上还是早点去上朝吧。臣妾就不恭送皇上了!呵困死我了,先回房去睡个回头觉。”
……
“晓月。你吃饱了吗?”毛秋圣见杜晓月眼不眨地盯着自己。有些食不知味了,只好放下碗筷,轻声地问着,“记得多吃一点,过一会儿赶路时,也保不准下一餐在哪里。”
“哦。好!”杜晓月这才回神,低下眸子。轻掩去眸中的那份伤感。暗恨自己没用。脑子里又想起了他!“既然要赶路。那就多带一些干粮和水吧。这样就算没有找着客栈。也不至于饿着肚子,”
“好法子!”毛秋圣点头。“还是晓月想得周到!”
杜晓月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点头。却暗叹这毛秋圣还真是那种没吃过多少苦、没出过几次远门之人,只要是常年在外行走的。都知道可以用这个法子的!
“这有什么,刚才我也想到了!只是还未来得及说罢了!”六丙扭头。“不过,苏姑娘怎么看也不像是出过远门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些?”如果是出过远门的。再怎么忙也会带着钱上路!而且看她一脸细嫩。怎么看也不像是经过风吹日晒的人,也不知公子是怎么想的。居然相信了她的话!
“我自小就随父出门在外。这大江南北也算跑了个大遍。如果没有这么点基本常识。只怕早就饿死了!”杜晓月轻飘飘地来了这么一句。“六丙。为何你总是要针对我呢?我是否在哪里得罪过你?没有啊。我确信昨天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呢!”
“哼,第一次见面就跟着一群男人跑的女人会是好人吗?”六丙反讥。
杜晓月。你得沉住气。现在是靠着人家在吃饭。不能太过嚣张!可是。真的沉不下去了。这六丙说话也太过分了!“好啊!”杜晓月微眯眼.嘴角边也挂上了一幅高深莫测的笑容。“那我想请问一个六丙先生,什么样的女人称为好女人,什么样的女人称为坏女人?六丙先生这样防着我。难道是在怕我吗?怕我吃了你,还是吃了你家公子?嗯?”最后一字。声音微扬。带有丝丝暧昧,
“咳…” 三道咳声响起。顺道带有打翻碗的声音,
六丙抬起手指着杜晓月还未发出一个字。就被毛秋圣将手拍了下去。抱歉地看着杜晓月。尴尬地笑着:“晓月不必介意六丙的无理。只是在在下进京途中曾遇到一女子,她亦是借搭在下的车。可后来她执意跟着在下… 缠着在下许久后。在下才将她的不良想法给打消了… ”说到这里.毛秋圣的脸庞一红,声音也小了不少。
哇!原来他还有这等艳遇!不过。这毛秋圣这般害羞儒雅,也不知他到底是怎么处理这段烈女缠郎的艳事的!也不知他们有没有攻垒…….…杜晓月努力克制自己想哈哈大笑的冲动。打断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笑呵呵地拍了拍毛秋圣的肩膀:“兄弟。你不必担心我啦。我已经结……….…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提及这个。一缕伤痛闪过心间。就算自己对他有心又如何?就算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的妻又如何?但他始终没有承诺过什么。也许他只是一时的兴趣。认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当他得到后。他也许会在下一秒转身对另一个女人温柔!况且承诺这个东西也不可信。当年汉武帝许陈阿娇金屋藏之。可结局又如何?后宫佳丽三千。自古以来。皇帝皆贪美色。喜新厌旧是常事,哪个女人能真正后宫独宠到老?与其这样患得患失、哀怨一辈子,还不如笑傲于天下间来得自在!
斜了一眼杜晓月放在自己肩头的手。纤纤葱白。再看向那张笑靥,灵活的眸子闪过一丝哀怨,眉间蹙着几许轻愁,似乎有些什么化不开的结紧紧地纠缠在心间;可她转瞬间眸子里的那股平静与洒脱又是那般自在,仿若天地之间,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束缚她的一般!“嗯…………”毛秋圣轻吟着。“既然晓月有心上人。那为何不去投奔于他呢?”不知怎么的。当毛秋圣提到投奔两字时。心间冒出一股淡淡的不舍和怜惜。
好不容易出来了。为何还要回去?难道回去后天天瞪着那群女人暗里吃醋发飚明里还得笑脸以对吗?“他不会是我的归宿。他只是我生命中的一道风景!”既然无法相守。那就相忘吧!轻轻吁了口气。嘴角边再次挂上那七分笑,细言而语。“不提这个了!我在门口处去吹吹风,你们吃完了再来找我吧!”
毛秋圣看着一下子这样淡然的苏晓月。忽然间觉得。这样的苏晓月才是她本性,淡然有礼,带着几分浅浅的疏离。甚至她所说的话也似真似假,难以捉摸。就算她主动搭讪。就算她变着法子在与自己套近乎。但她对自己而言。依然是一个谜。难以靠近。
“公子!我总觉得这姓苏的女人看起来很不简单呢!”六丙发话了。
“对!四乙也是这么认为!”四乙点头附和,“她的脾气似乎不怎么好,时冷时热的。还有刚才说那话时,有点像妖精一样,让我全身的汗毛地立了起来!”
毛秋圣轻蹙眉,扭头看着静静侍在门口处的苏晓月。虽是麻布衣衫,长发亦是简单的束在头上,没有一件发饰,但她全身上下透露出来的那股淡雅将她张显得异常高贵,只是高贵中透着几分慵懒。
毛释圣忽然间觉得,这苏晓月怎么看也不像是一般的农家女子,她的气度就连那些大家闺秀也是难以比拟的!“趁着这清早凉爽快点赶路才是正经!”毛秋圣没有对两书童的话评论什么。站起身。“四乙去结账吧!”
“哎,十四蛾,你觉得刚才站着门口处那女的,会不会是我们要找的人?”十三蛾用手肘拐了拐正憨吃的搭当。
“我哪里知道!”十四蛾边塞了口馒头在嘴里。边嚼边说。“再说了。没见着她是跟那三个男的一起的吗?你得记住。我们找的是独身的女子或男子!”
“吃!你就知道吃!”十三蛾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十四蛾,“你刚才没有听见他们说话的内容吗?”.
“他们说了什么?’.
“我懒得跟你说!总之。我觉得那女的有可能会是我们要寻找的人!”十三蛾连瞪十四蛾的心也没有了。扭头看着那四人消失而去的马车。“我们得快点回去报告给黑蝶大人才是正经!”
“只要是你觉得是的就去报告,黑蝶大人不知要收到多少这种消息呢!”十四蛾不满了,“再说了,你瞧那女人一身穷酸样,虽然比一般的农家女好看了一些。但她刚才连那种粗俗的话都说得出口,还跟一个男子勾肩搭背的。怎么可能会是一国之母?”
“也对!”十三蛾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景,认为十四蛾说得有理。“那我们再找吧!”
第七十八章
沧瑶,位于斐亚国的东南方,临近璃国,或者可以说是与璃国仅一河之隔——沧河。自来物产丰富,河川秀美。钟灵毓秀、人杰地灵,许多文人墨客都会到此游历、填词赋歌一番。
这些只是杜晓月在书上所看到的。待进了沧瑶境内后。杜晓月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田地干涸,龟裂的地表已经起了尘土。就连那些杂草,早已枯黄干萎;路上的行人,各各面黄饥瘦,嘴唇裂开,眼神如同死灰一般木然。
“承恩。难道这沧瑶内真的是一点水源也找不到吗?”入了沧瑶境内后”杜晓月以坐马车全身已经被颠得散架为由,建议路行,本以为毛秋圣不会同意,不想他竟一口答应。
“我也不清楚!上个月我收到家书时。父亲所描迷的情况并未像现在这般严重,他说城里面还有水源。”毛秋圣轻叹了一口气。沉重地踏在这片生他养他和土地上。低低地喃呢着。“才两年未回来。不想家乡已经变得这般模样了!还好我回来了,否则…”
“城里还有水?”杜晓月轻蹙眉。“难道说这城外没有水了?四乙。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你去向路人打听打听,问问他们的喝水问题,”
“是!”当进入沧瑶后,看着这般模样的沧瑶时。四乙已经没有心情去抓苏晓月的不是了。
“晓月你很关心这里的旱事?”毛秋圣天外飞仙般地来了这么一句。平静的目光里却没有一丝疑惑。
“看着这样情景,就算是石头也会动侧影之心的!”杜晓月避重就轻地回答,抬头用帕子拭着汗水时。晃眼见着前面十步远处有一亭子。“承恩。那里有亭子。不如去坐坐吧!”走了大半天的路,脚丫子可能都磨出水泡了!
“恐怕不行!”见着杜晓月脸被晒得红彤彤的。毛秋圣很想答应说好。可又想着家人还在城门处等着自己,只得转开脸。狠下心,“今天关城门之前一定得到城里。否则就进不了城了,”
“这样啊!”杜晓月想了想。看了看已经快要西沉的太阳。“那进城吧!我还得去找客栈呢!”
毛秋圣一愣。想起她说过到沧瑶后。她就会自己去寻亲。可是。现在自己并不希望她这么快离去啊!“晓月。不如这样吧。在你还未寻着你亲戚家时。你可以住到我家去——你在这沧瑶人生地不熟的。况且这会子当铺也关门了,没有钱。你怎么去住店?难道又花高价住店?”毛秋圣努力地想着说词。
对哦!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杜晓月轻拍了拍额间:“只是。住到你家,会不会麻烦到你家里人啊?还有。你家里人会不会对我另眼相看?”一名陌生女子住到一名男子家里。在这个封建的时代里,只怕会引来他人的异样目光吧!
毛秋圣一怔。自己还真未想起这一点,如果自己带她回家,只怕会引来诸多麻烦吧!
“呵呵,所以了。我还是去住客栈好了!嗯。这样吧,我找好客栈后,我就通知你一声,这样你也可以找到我啦!”和毛秋圣的联系是不能断的,否则自己来这沧瑶也没什么意义了。
“承恩啊!承恩,你终于回来了!”激动的女高音快速逼进。在下一秒,声音的女主人已经扑到了毛秋圣的身上了。“呜……想死娘了啊你!”
“呃 …娘!“毛秋圣有些不自然地推开挂在自己身上的母亲大人。“娘怎么来这里了?不是说好在城门处等的吗?”
“臭小子,娘从午时等到申时,等不下去了,才寻了来。结果你在这里跟一姑娘说说笑笑……”毛母用手拍着毛秋圣的肩。满脸的责怪。
“呃…”杜晓月早已被这突好其来的认亲大会给吓着了。再看这位美妇。如果她不提她是毛秋圣的母亲,杜晓月定会认为她只是他的大姐姐。随着毛氏而来的还有一大群人,为首的是位近五十余岁的男子。上好的衣服料子让杜晓月猜出他是毛父;而其余的人,衣着朴素,应该是家仆。
“夫人啊,承恩已经回来了,你就别在念叨他了,”毛父上前劝解。再转身看向杜晓月。“这位姑娘是……”
“哦,爹。这位是苏晓月苏姑娘,从京城来沧瑶寻亲的。”毛秋圣走到毛父身边,介绍着,
“奴家苏晓月见过毛老爷。”杜晓月福礼,
“寻亲?”毛父轻声重复着。“那苏姑娘怎么会跟犬子一道同路?”
“是这样的。”杜晓月打断正在说话的毛秋圣。正了声。“晓月在途中遇到毛公子。恰好同路。毛公子见晓月独自走着可怜。于是邀晓月同搭顺道车。这些天来,多亏毛公子的照顾,否则晓月还真不知如何到这沧瑶城来呢!”
杜晓月的话刚一说完,身后就来了两道冷哼声,不用分说,就知道是四乙和六丙的;再观毛秋圣,愣愣地看着杜晓月,显然是没想到杜晓月随口扯来的话居然说得这般顺溜!杜晓月猜着毛秋圣在惊讶什么。向他眨了眨眼。轻轻微笑。示意他接过话,
“哦!是这样的,爹!”毛秋圣接过话。又怕思想保守的父亲问其他的问题。只好拉着母亲。“娘,承恩赶了一天的路。有些累了,不如先回家吧。”
“好!”毛氏满脸高兴。携了毛秋圣的手。“老爷。我们回去吧,家里摆着接风酒,今晚要给承恩洗尘呢!”
毛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看了杜晓月一眼,
“呃 …娘。苏姑娘初来沧瑶。还未寻到什么亲人,而沧瑶现在是一片混乱。不如让苏姑娘住到府里去?”毛秋圣试探着母亲,
“可以啊!”毛氏直直地看着杜晓月,杜晓月也不回避。对视半晌后。毛氏才笑眯眯地回答,放了毛秋圣的手。转而携起杜晓月的手。边往停在那边的马车走去,边问,“苏姑娘是哪里人氏?”
“回夫人。夫人可以称我晓月就好!”杜晓月细声回答。“晓月是京城人氏,因家道中落,父母双亡,晓月不得已才来沧瑶投奔亲戚。”
“晓月?!好名儿!”毛氏对这位落落大方却又彬彬有礼的苏晓月很是有好感—— 能跟自己家里的那个书呆子儿子套近乎的女子实在不多啊,而且看儿子似乎还在为这苏晓月说好话,可见。这苏晓月在儿子的眼里是不同的。“你的亲戚是哪位?告诉伯母。伯母可以派人帮你寻找!”
“晓月怎么能麻烦伯母呢?!”杜晓月推辞着。“晓月可以自己寻的。”唉,沧瑶城里哪里来自家的亲戚啊!
“不麻烦!”
一路上毛氏一直向杜晓月提着各种各样的问题。杜晓月耐心地回答。可惜那话里面,还真没有几句是真话!就连路途中所发生的事也改过了,这就让随坐而行的毛秋圣大为吃惊。因而在晚间。毛秋圣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向杜晓月问清楚。
“苏姑娘!”毛秋圣这次没有再拒绝杜晓月进屋谈话的邀请。也直接扯开了话题,说明来意,“苏姑娘为何不告诉我娘在途中发生的真像?在下觉得,苏姑娘似乎有很多事是在骗在下。”
“这事间之事。本来就是真真假假。毛公子何必如此在意?”杜晓月微笑回答,疏离的语气也是不容分说,“而且晓月并未完全说假话。有些事。晓月真的不能说……如果晓月当着众人的面说是晓月缠上公子。硬要公子带晓月同行的,公子可有曾想过,他人将如何看待晓月这个人?”
毛秋圣轻抿唇。她说得没错。如果当时真这么说。只怕父亲的脸色会更难看……父亲把礼仪之法看得比什么还要重要啊!
见毛秋圣不说话,杜晓月收了笑。一脸平静:“其实这话说来也无妨!我是有意接近公子的,”瞟见毛秋圣一脸肃然。甚至还带了丝丝不悦.点点惊讶、不可置信。杜晓月又笑了。“公子莫担心,我接近公子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奉命?奉谁的命?行什么事?”
“你说还能奉谁的命?”杜晓月反问。并不给予具体的答案。“至于行事。自然是帮公子完成皇命了,”
“你的意思是……”
“毛公子如此聪明之人。应该可以猜出。”杜晓月急急地说着。“沧瑶的事必须得尽快解决。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这几天。杜晓月总是觉得在暗处有另外的眼睛在观察着自己,心里有着一种不安感。仿佛会发生什么事一般,
毛秋圣虽然听不明白杜晓月后面一句话的意思。但也确定了。这苏晓月的来历的确不简单!“你想怎么帮我?”既然她已经这样明说了。那就明人不说暗话好了。
“这个… 我现在觉得纸上谈兵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我得去看看这里的具体情况!”杜晓月轻移步,走到窗边,再次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或者是看看今晚是否在黑暗中还有一双莫名的眼睛。“而且我住在毛府也不是办法——
明日我还是会住到府外,所以,明白我会以找到亲戚为由搬出去。还有一点,请毛公子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有一个叫苏晓月的姑娘来过沧瑶,”
“苏姑娘……”
“还是叫我晓月吧!”杜晓月纠正,
“在下只是想知道晓月姑娘倒底是什么身份。听姑娘这样的说来,姑娘的身份很是秘密?”
“我什么身份也不是!只是个闲人罢了。”杜晓月笑得一脸无害,“晓月只是闲来无脚。不忍这沧瑶的百姓受苦,想用毕生所学。为沧瑶的人做一些事,也算是为自己积积福吧!”
毛秋圣愕然。她的话好轻松。如同在谈论今天一定得吃早饭一般轻松。如同这沧瑶的局势都在她的掌控中一般轻松!但她全身上下的淡然。让毛秋圣不禁怀疑她….….“姑娘是位隐士?不知姑娘师出何门?”作为一名女子,能夸下如此海口。不得不怀疑她是受到了什么高人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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