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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讨厌教授的哈利迷进入魔法世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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サ摹#�
可是——
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囧
“喂喂,西弗啊,我想出去溜达溜达~”咱明里人不说暗里话——才怪……
“你当自己是狗吗?”西弗冷笑着问。
我翻了下眼,这人怎么竟抓人的小语病呀?“我不当自己是狗,正因此我才跟你说一声,我要是狗我早就跑了,哪用得着现在跟你在这罗嗦?”(某樱:考虑到大家不懂本地方言的关系,我原本是很想这里用一处方言词语的,意思同“罗嗦”、“叽歪”等,不过念出来的口音实在是太有爱了!~~)
“你还真是诚实啊。”
“那是的~我是谁啊~~”
“哼哼……”他冷笑数声,不见任何正面答复出现。
“喂,给不给你就说嘛,不要玩态度……”话还没有说完,我就被他的话给硬生生挤回去了——“我只给你一个小时,如果到时间你还没有回来那以后就不要再在这里做尽蠢事。”最后几个字那个铿锵有力啊,弄得我都快要怀疑自己是真的在做蠢事了。
不过呢,现在哪有时间计较那些?能出来一次是多不容易啊~我激动得只差没有热泪盈眶了。(某樱:这种心情的原型是我每天周日早上一醒来的感觉)
我自然不会像上次那样走路不看路、不记路了,这次嘛,也就是在附近溜溜,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渐渐入了秋,夜里总是有些风的。
骤然而起的秋风带来了熟悉的家的感觉。
那是家门外的几株银桂,每至秋季时中就会开出朵朵坠硕的浅黄色小花来,风即便是凝固的静止的,你也能闻见那香味,好像是与每一个空气分子想糅合,形成了大气层中另一种独有的瑰丽的气体。
有暗香浮动。
这家的味道、
便是桂花的味道。
咦?哪来的桂花?
这空城不应该是别名“无机城”的吗?
——只有无机物没有有机物啊!
没有植物没有动物没有人。
哪来的桂花香?
这么一想,我竟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莫不是什么妖魔来了吧?
我转头就想跑回去……
等等!脑中的另一个声音制止了我:你就不能直面迎击,好好地让那些人以后老老实实闭嘴吗?
面子是小,生命是大。可人有的时候还就是会一个冲动干下错事——比如我现在就卯起了全身心的勇气和力量,准备好好和那个“妖”干一场!
困难就像弹簧,你越强它就越弱!我在心中默默地为自己打着气,边这么假惺惺地想着边往气味浓的地儿走去。
(某樱:斯伏就像弹簧,伏越强斯你就越受……|||斯攻伏受王道配,哦也~)
说假惺惜是真的,见鬼!我有多怕,你们知道吗?!
沿着一条完全陌生的路一直往上走,走过一个陡陡的小坡后,香气的浓烈达到了顶峰。
我握紧了其实对于我而言并没有太大实际作用的魔杖,靠着嗅觉,最后发现那桂花香是从一栋简单的白色小洋房里飘散出来的。(某樱:您是真成狗了……|||)
门在这。
我绕了一个圈,有窗子!
大大的干净的落地窗,目力还算好的我勉强可以从中一窥屋内的景象。
嗯,里面有小小的木头椅子,椅子边有一架黑色的立式钢琴。
啊咧,不对!这钢琴不是黑的吗?怎么后面就变成白的了?
……!
那不是“变成白的”、那是一团白色!!
就在我准备以我今生最快的跑步速度飞奔撤离的时候、我看见那“白色“走出来了!!极度明显地感觉到时间静止和心跳停止的症状同时出现!!!
如果要具体形容一下当时的感觉那就是屏气凝神地看着眼前的屋子里里走下来一个短发版的贞子。
我话也不会说了,路也不会走了,眼睛都不会眨了,只是直勾勾地看着“贞子”从屋子里走出来。
她莞尔一笑,不知是充分表达了对我这卑微弱小之人的鄙弃还是笑里藏刀绵里藏针蜜里藏毒。
广袖一挥,天空纷纷扬扬地下起了淅沥小雨。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她就消失在我眼前的那片雨幕中。
1、2、3
我就愣了这么三秒,立马凭着本能飞奔朝来时方向逃去——我相信,现在我的状态没拿去参加那次1500米的运动会真是浪费人才了。
“砰”~
当我用手掌极其“豪迈”推开我的房间门时,只听西弗那枯巴巴的声音缓缓传来:“刚好一个小时,你卡得还真准……”
“嘿嘿……让你失望了啊?”我抹了把汗,撑在墙上,竭力不让自己不出一秒就直接瘫倒。
“你怎么回事?”西弗终于正视了我的存在——他眼中的我如今是这个德行——满头大汗,衣裳上粘满了灰尘和雨水,气喘吁吁,脸颊涨得通红,眼睛里蓄满了水。
“没怎么回事!”我愤愤地回答。唉,在他这,只能让我饱受创伤的心灵更加的伤痕累累。
“外面下雨了?”他紧皱着眉问,也听不出他这算是什么语气。
“您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咧~”都弄成这狼狈模样了,我还有闲情逸致和他贫,我愈发佩服我自己的意志力忍耐力和体力了。
“是?不?是?下?雨?了!?”他突然提高了一百八十度的嗓门,我傻傻地不知说何是好。
只有抬起头,却看见了那双漆黑的本来深不见底难以猜测的眼眸中倏地凝聚起一团“乌云”,消不掉的阴影,与那纯正的黑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说的好懂些吧,就是那黑色现在变成了掺杂着灰色的黑——再也不纯粹。
“你……你生气了?”我小心翼翼地问,不知怎么回事,天不怕地不怕的安悠然我竟然一直很怕很怕很怕西弗。难不成是我一向怕老师的破性格到如今还是没改掉?囧
“没有。”他干脆简洁地回答我。
“那你……”话的后半句我是生生咽下了——我该怎么说?我总不能说你眼里有“乌云”这样的话吧,他又该骂我说话不经脑子了~
“身上湿了就赶快弄干。”话的尾音被他那轰鸣的关门声给掐断了。
我……我……我到底怎么了啊我?
今天果然背运~
——这是我得出的惟一结论。
第四章 重症监护室
我很后悔当时没有没有听西弗的话乖乖把衣服换了就去睡觉,我偏偏还无聊闲得至极地发了一会小呆。
我们物理老师说得好,“生活中总有实例来证明前人的理论”。所以我现在很后悔在还没穿越过来那会子我没有好好听我们物理老师的课,不然我是不会要用我的实际来证明“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句话其实是多么的正确了。(某樱:啊哈?你管斯殿叫“老人”?!抽啊!!!)
我感冒了。
而且是,重感冒。(某樱:苍天在上,我发誓,这一段是我老早就想出来的“桥段聚集地”,我绝对没有想到我在写这里的时候我也真的就感冒了啊!5555)
很严重很严重的感冒。
也不过就是咳咳嗽啦,发发烧啦,吃不下去饭啦,吃了也给吐啦,并没有死掉嘛!所以,我想我还是可以不用他们精心照顾的。
——于是,那群没有人性的家伙,就真的没有照顾我了……||||
“这些人啊,我算看透你们了!!”我愤慨地窝在床上喃喃自语道。
“安啦,还是有人的啦。”罗恩端着一盘子汤走进来我房间,问,“汤,你要不要?”
“不要!”我赌气地说,“没有我,你们自己煮的那些东西能吃吗?!”
“呃……”罗恩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是不大能吃……”
“那不就行了~我不要咧!”(某樱:所以说,某悠,你就是天生做厨娘的命啊!)
“哦……那算了……总之,要让身体赶快好起来哦!”罗恩笑眯眯地说。
“那么快就病愈干什么?专门给你们做饭哟?”我佯装恼怒地嗔道。
不过,我是得赶快好起来,天天发烧,头那个晕啊~~
“小悠?”今天这是怎么了,来看我的人就那么多?
“小悠,你好些了吗?”赫敏轻轻地走进来,笑着问,“不吃点东西?”
“不要。”其实我是不能吃啊!我要能吃,好吃不好吃我才不管那么多呢!~
“还是不能吃吗?”赫敏忧心忡忡地问。
“是啊,吃了就吐,也真是霉催的~”我皱着眉郁郁地说,“不吃啦不吃啦,不正好节省粮食吗?”(某樱:我绝对不是个人YY,我感冒只是流流鼻涕头有点痛,远没有这个小悠白女如此严重……|||)
“你怎么不吃药?”赫敏想起了我每次抗药斗争,语气不免有些硬起来。
“药?你管那些个叫药?!!”我指了指旁边桌子上那些绿的紫的蓝的流质的油质的有的还冒着泡泡的古怪液体激动地吼道,“那些东西能喝吗?!!”
“这是斯内普配出来的,怎么会有什么问题呢?”赫敏不解地问。
“我知道这不是哈利和罗恩配的!”我怒火直冲云霄,“拜托你搞搞清楚,斯内普他是魔药课教授啊!!”
“那你不更应该吃了?”赫敏发现自己真的是被搞晕了。
“重点是那个‘魔’字!我吃中药吃西药吃中成药但我就是绝绝对对不吃‘魔’药!!”我哦反应之激烈大大超乎赫敏的想象。
“有必要吗?”
“有!魔药那玩意,使坏太容易了!”我抿抿嘴又说,“而且嘛,我觉得喝那样颜色的东西很恶心……”
呵呵,我心里苦笑了一下,我还真是固执的人呢。不过呢,这是原则性问题,可不是看人说话。西弗?西弗也不行!!~(某樱,咬小手帕:斯殿就是做毒药,我也喝!)
“那你怎么办?!”赫敏对我的偏执是无可奈何。
“就这么办!那些药,我誓死不喝!!!实在太恶心了!!”我钻进被子里,不再看赫敏,意味着“大姐,你可以出去了”。
赫敏毕竟聪明,她识相地走了出去,蒙在被子里,我隐约可以听见她的幽幽的叹息声。
叹息吧,你叹息死也不管用!我这人虽然好说话,但是嘛,掘起来也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哦~
发烧了,又蒙在被子里,那个热啊,还不出汗!
这个倒霉死的,我想念家里的退烧药,555555
有一个魔药精通的人在身边,确实是居家旅行之必备良人——但前提是,我得喝那药啊!
晕晕乎乎地,我就那么睡着了……
又没有睡熟,只迷迷糊糊地听到房间外有人在说话,然后门就开了,有人进来了……
继续睡吧~ ZZZZZZZ
没一会儿,头上有一种冰冰的感觉……
是冰袋吗?
好舒服哦,我摸了摸额头上,真的是凉丝丝的呢,好舒服!
“嗯~”我把冰袋往额头中间又放了放,含糊不清地说,“就这个……凉凉的,好好哦……”
(某樱:如果在1点57分我打着一段的时候,你们能够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就会发现我一定不是双眼发光就是捶胸顿足……|||考虑到这一部分不大好描写,转成第三人称!)
= = = = = = = = = = = = = = = = 第三人称的分割线= = = = = = = = = = = = = = = = = = = = = =
斯内普听说了赫敏的描述后,极为生气——那个白痴!竟然不喝药!(赫敏并没有把小悠不喝药的原因是因为怕有人使坏也告诉他,因为她怕等小悠病一好,这世界大战就要开打了……)
他走进小悠的房间,准备亲自命令她喝下去。这个家伙,除了任性使性子到底还会什么?!
小悠蜷缩成一小团,小小的很像刺猬球的样子。
是睡着了吗?还是发烧晕过去了?斯内普眯着眼睛思量着。
他用手触了触小悠的头,以使体温。
嗯,有点烫,看来烧还没有退。斯内普这么想着,火比刚才要更旺了:这都是她不好好听话把药给喝了的关系!不然,以我专门配的药,第一天病就好了!!这个没有脑子的家伙……
“嗯~”小悠好像要醒了的样子,“就这个……凉凉的,好好哦……”
她竟然出乎斯内普意料的,抓住了他正准备抽走的手,往额头中间挪了挪。
“你究竟在想什么?”斯内普阴恻恻地问。
好吧,这个口气很有震慑力,平时绝对会让小悠瞬间变乖,可惜啊,她现在呼呼大睡着呢,别指望这样说对她有用~
斯内普紧皱着眉,盯着自己那只抽不走了的右手,终于明白了:原来她把我的手当成冰袋什么的了!
这么一想,斯内普彻底对安悠然的智商感到绝望——他不过当时是为了让手上的触觉更敏锐,才特地用魔法降低了手部的温度啊,怎么会被她误会成降温的东西呢?
算了算了,斯内普又试了一下抽走手,可病中的安悠然的力气依然手机大得很,把他的手是拉得紧紧的,是没可能能走咯!
他放弃了与猪力的安悠然抗争的打算,只得无奈地坐在她床边,老老实实地把手一直放在她头上,替她降温。
该死的!斯内普是越想越生气:如果她没有生病的话,我真想一个咒语对付她!!
(某樱窃窃私语:斯殿,人家某悠就算不生病,您也舍不得对付她吧……再,我越看越觉得斯殿你是弱气攻,你被小悠是吃得死死的……|||)
小悠的烧自然是不会被手冰一冰就降下来的,温度依然很高,烫乎乎的。
连带着手也变得越来越温热了。
手的主人的心也变得暖暖的。
= = = = = = = = = = 娘的,这段终于功德圆满了,换回王道的小悠第一人称= = = = = =
ZZZZZZZZ……
睡了好像很久很久,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我终于迷迷糊糊鬼使神差地醒来了。
“呃……西弗啊……”睁眼便有个黑乎乎的影子晃在眼前,“你怎么在这?”
“才来的,想叫你吃药。”他冷冰冰地回答我。
“哦……”唉,头还是很痛,懒得跟他多话,“不要……我不喝你那些奇怪的东西……”
“那是药!”他还在说什么,不过我又再次睡着了……
“起来!安?悠?然!如果你不喝的话……”他要挟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开口了:“你不要再在我这罗里吧嗦了好不好啊,让我睡个安稳觉啊……你是不是跟魔药上辈子解下什么不解之缘啊?这么纠结它们干嘛哟……唉……我喝,你别烦我了好不好……”我这人最怕人睡觉时吵我,所以有什么要求平时我不可能答应的,在我睡觉时来多唠叨几遍吧,我一准答应~
“那就赶快起来!”他口气愈发阴森了。
“唔……起不来……”这个一半是真一半是假,真的是我现在病得是浑身无力啊,假的是如果我真的想起来我还是能起来的,但我现在是一点也不想起来啊!
(某樱:以下陷入困境的我只好再次借助“第三人称”的力量,于是——)
= = = = = = = = = = = = = 华丽的第三人称驾到= = = = = = = = = = = = = = = = = = = = = = =
“呜……起不来……”
斯内普愤愤地瞪着小悠,谁知道她是真起不来还是不想起来!
可是他又叫了几声,发现她是一声不吭,估计是又小小地睡着了。
唉……
他看了看尚在与周公下棋的小悠,是再次无语。
可好不容易答应喝药了,也不能错过啊!谁知道她醒了后又会是多么胡搅蛮缠死不答应!!
只好让她坐起来了。
斯内普面色阴冷地拉过小悠的胳膊,把她拉了起来——
“轰”~睡死了的安悠然又直挺挺地像僵尸一样倒了下去……
面色已经不是阴冷了,而是“黑暗”了……|||
他再次拉过小悠的胳膊,把她拉了起来——
不过这次安悠然没有再倒下去了,这倒不是她醒了的关系,而是因为斯内普这次聪明地坐到了她的身边用一只手搂住了她。
她这次是不能再倒下去了~
斯内普腾出另一只手往她的嘴里灌下了一瓶药剂后,满意地看着她喝了下去。
然后,轻轻地把她放下,让她继续睡去。
= = = 神,这一段,就这小小3百多字我活生生煎熬了半个小时,第一人称换上= = = = =
什么玩意味道这么奇怪?
不会是魔药吧?这么想着,我受了极大的震撼,猛地就睁开了眼!
可是,没人啊。
西弗咧?
也不在啊,估计是走了吧。
我挠挠头,狐疑地想:出现幻听、幻觉也就罢了,这嘴里古怪的味道总不可能是我也弄错了吧?
靠,到底怎么回事?!
(某樱:请让它成为千年之谜吧……TNND,天杀的桥段啊……)
第五章 别有一洞天
“就是这!”我手指着那耸立在路尽头的小屋子,激动地叫了起来,“就是那里,我见到了人哦!”
“你是不是弄错了?”德拉科怀疑地瞪着我问,“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人呢?连只鸟都没有!”
“谁说那是‘人’的?”我怒气冲冲地说,“是妖怪也说不定呢!”
“这世上哪会有妖怪那种东西啊……呵呵……”罗恩虚笑着,是个人也能看出他有多心寒。他好像是为了要证明他的话一般,想也不想就大步往神秘房子那走去。
门口处,停下。
他愣了愣,还是礼貌地先敲了敲门。
没有人来应门。
“你看,我说的吧,没有什么妖怪的嘛!”罗恩笑着说,“小悠,你肯定是当时看错了啦,天那么黑,是一团黑影之类的也说不定啊~”
“那是白的!”所有人中只有赫敏相信我的说法,5555,同性朋友果然是同胞啊~
“好好好,就算是白的,又如何?不还是没有声响吗?”哈利也帮着罗恩,少见少有的,德拉科这次倒也是十分认同哈利和罗恩的意见,怪啊怪啊。
“男生就是没骨气!”我恼火地三步并两步走上前去,用力一拉,那门自自然然就开了——压根就没锁嘛!
“你这个冲动的蠢材……”我只听见背后有西弗隐隐绰绰的斥责声,却无暇理他与他争辩,只因这面前的景象恍若让人掉进了一个真实的梦境里。
有着一如我所见的漂亮的大钢琴和白衣飘飘的少女。
女子扬一扬鲜见的嫩粉色短发,轻轻松松是完全不拿我们当回事嘛。
“你……不是……上次的那个女的!”我都不知道该是惊叫还是晕厥好了——没人就没人啦,怎么一下有人就冒出两个了呢?!!
“呃,这里除了你们我想应该只有我这一个人吧?”女生露出奇怪的表情,用手挠挠头发,最后,定睛,漂亮的清眸就那样好像一只幼畜一样盯着我们。
“人?你说你自己是‘人’?!”德拉科敏锐地抓住了一个关键字。
“是啊,我是人啊,我叫玄天羽,是看守魔界与人界出入口的守门人。”小女子咯咯地笑出了声来,“你们叫什么呢?交个朋友吧,不过,我喜欢你们叫我‘仙子’哦~”
话音未落,只见她右手一摊,一小把的桃花瓣在空气中凝结住,升腾。
迷住了我们的眼。
桃花散去。
桃树出现。
房子、钢琴、就连我们住了那么久的小镇,都已不在。
眼前是一株高高大大几可算是参天的巨型桃树。
树杈上坐着那个白衣粉发的女子。
惟一不同的是她的背后现出了两只透明的小小的难以发现的翅膀。
“桃花仙子,玄天羽。你们叫我‘天羽’就好了!”女子笑嘻嘻地说,“已经很少有人要进入魔界了呢,我也怪无聊的,你们,来陪我解闷我还真是要好好谢谢你们哩!”
“你是看大门的哦?嘁,我还以为你是谁咧~”我撇撇嘴,不屑地说,“那那个下大雨故意害我感冒的白头发的女的是你妹妹还是你姐姐?”
“……|||什么啊?那也是我好不好!那天夜色漆黑,你是不是把我粉色的头发看成白的了?!”
“啊?哦……这样哦……|||”
“你们真的觉得她是个什么……‘仙子’吗?”赫敏狐疑地问其他人。
摇头摇头——这样的语气分明就是个小丫头嘛!~
“你带我们到这里来是想要干什么?”西弗决定由他来趁早结束这场孩子气的对话。
“你们不是要进入魔界吗?”她声音清冽悠扬,虽然我们还分不清她是敌是友,但有时人的声音确实能魅惑众生。
“是啊,但那又怎样?”哈利皱着眉问。
“那你们能过了我这关,我就放你们进去咯。”女子咯咯地又笑了——她怎么就这么喜欢笑?!
只见桃树根的地方开了一扇小小的门,里面黑漆漆的,是什么也看不见。
“这里是?”我困惑地问。
“是‘镜屋’。”
“‘镜屋’?”赫敏诧异地问,“都是镜子的屋子吗?”
“是的,那里,能显示出来的是你心底最深处的人——可能是你最怕的、最爱的、最厌恶的、最崇敬的。至于到底是什么,是连我也难以预料到的天机。”她扑闪扑闪水汪汪的眼睛说,“记住,天机、不可泄漏。”
“什么神秘兮兮的?”马尔福轻视地说,“那第一个我来!”
还来不及我们反应过来,马尔福那个勇敢啊生猛啊决绝啊——就走进去了。
桃树的树皮颜色慢慢地变成了浅浅的青色。
“这是怎么回事?”西弗冷冷地问。
“哦~原来如此。”女子的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趣的表情,“镜子里显出来的会是他心爱的人哦,因为,这颜色象征着春天嘛!”(某樱:苍天啊大地啊,我是真真切切知道用四季来导入时很恶俗的……但我就是一恶俗之人嘛,有啥办法咧?555)
“心爱的人?”罗恩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马尔福那家伙也会有心爱之人?嘿嘿,该不会是一只狗吧?”
“韦斯莱先生,我想你应该是不介意我让你喜欢上一只狗的吧?”西弗阴恻恻地笑着问。
罗恩立马噤声,唉,这倒霉孩子~
“天羽?”我试着唤了一声。
“怎么了?”
“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我实在是想不通呀,只不过是照照镜子看看影像嘛,怎么可能是个“关口”呢?根本就没有什么难的地方嘛!
“人类进入魔界,最怕的便是人心中有‘魔障’。爱恨情仇都是这‘魔障’,只有当你敢□裸地看清自己甚至都不敢面对的真实内心,当你能够自己战胜这些‘魔障’,你们才能安全地从魔界进、再从魔界出。我要做的,只不过是验证你们有没有资格罢了。”
桃树的叶子开始轻颤起来。这时,我才发现,这树叶子一点也不像真的桃树那软软的毛茸茸的小叶子。
反而是坚硬、笔挺、泛着一层离奇的光。
“你看那个就行了——会让你知道答案的。”玄天羽这时是一反笑眯眯的常态,而是分外认真了起来。
我们一听她的那话,不自觉地都往叶子那挪了挪——八卦果然乃人之天性啊!!
叶影姗姗、
出现的样子,我怎么看起来就那么熟呢?
歪着头想一想……
“赫?敏!怎?么?会?是?你?!!!”就算,这叶子上的显影再模糊,那头标志性的棕色蓬蓬头发还是让人一眼就看出了、
德拉科的“心爱的人”!
“天啊……”这是赫敏自己的低声惊呼。
我想她也从没想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再看看其他人,惊讶的、难以相信的、愤怒的,各种表情,应有尽有。
面目表情之主观能动性不得不让人佩服造物主的伟大呀!
“很好,下一个。”
此时,我们才真正明白,眼前这个小小的女子,并不如我们所想的是那么简单可爱——她也有她那深沉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样的玄天羽,让我觉得不可以小视。
“那德拉科呢?”西弗恶狠狠地问。
“哦,他又勇气把内心剖白给镜子,那也就意味着他能够跨越他心里的‘魔障’,我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想现在应该是在魔界那儿等你们吧。”玄天羽又重复了一次,“下一个要进去的人,是谁?”
“我去!”哈利一人当先,毫不犹豫地走进了那扇背后不知藏着什么的门。
树皮的颜色开始微微变红,不是纯色的红,而是一种浅浅的水红色。
“这个是……夏天?”罗恩猜测道。
“那,这次出现的,应该是那个男孩子的至恨之人吧。”
“你们说是谁?”我无聊地玩起了打赌的游戏,“我想应该是伏地魔。”
话正说着,树叶又起了变化……
“不管怎样,我要下一个进去。”赫敏咬着嘴唇,缓缓地吐出话来。她这样说的时候,是在想些什么呢?
“怎么还玩起了提前预约呢?”我嘻嘻哈哈地笑着说。
哈利呢?马尔福呢?此时此刻的你们,又在想着什么呢?你们刚刚又都经历过什么了呢?
原来,是我不勇敢。
赫敏如她所言,是真的当门再开后就义无反顾地“冲”进去了。
原谅我用“冲”这个粗鲁的语言吧,可那样的赫敏是我所陌生的。
德拉科、哈利,相继进了我们未知的魔界,而赫敏也即将离开我们。
还剩下我、罗恩、西弗三人。
恍然,我就明白,原来赫敏那样急着离开,是她受不了这种被命运掌控的感觉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重病患者被推上了手术台——
明明知道不可逃脱,却有了一种生死不由人的感觉。
事实上,命运本来就不是由我们小小的一个人、两个人能改变、能掌握的,只是在平常的时候,世界还是给了我们如此的假象。
但,这里,就如此真实地揭穿了谎言呵。
而赫敏的做法,或者说是德拉科的做法、哈利的做法,都好、
不知是该说他们是在迎面而上还是在自我逃避——
毕竟,当你选择要进入那间“镜屋”的时候,你还是自主的、还是主观能动的,不是吗?
我不能否认我的胆小——“天羽,那我就下一个进去啦!”
呵呵,对不起哦。
这个时候,我偷偷地拉了拉西弗的手。
“没事的哦,我会过去的!你也要赶快过来哦,我等着你呢!”
这次,我是用我的右手。
因为你的心脏在左边。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之近地靠近你的心。
门再次开了。
我突然有松了一大口气的感觉。
嗯,就是我了!
这是本质上一间并不大的屋子,只是因了这四壁满满的镜子,才显得有了些许的空旷。
德拉科在这里看到赫敏的影像时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高兴、快乐、幸福、甜蜜?
哈利在这里看到伏地魔的影像时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愤怒、痛恨、仇视、厌恶?
赫敏在这里看到邓布利多的影像时是一种怎样的心情?(赫敏所显示的心底之人是“最崇敬的人”)
惊讶、激动、感概、欣喜?
那我呢?
我在这里看到的会是我心底怎样的人?
那个人又会是……
本来就挺暗的屋子现在变得是更暗了。
这镜子好像是三维立体一般,有一股红红的红红的液体流了出来。
怎么还会有气味?
这也太真了吧!
腥腥的咸湿气……血?
这……这到底是什么呀?
我心里忽然就慌了起来。
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我,这次出现的,将是我最害怕的人。
只见,最先出现影像的竟然是……是我自己?!
KAO~
不要来那种“自己最怕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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