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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讨厌教授的哈利迷进入魔法世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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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佐伊,请问,里面是在谈论什么事吗?”赫敏笑笑,和气地问。

“是的。”她机警地瞥了我们一眼,决定不跟我们多废话。

“把你们村长叫出来,我们有事请教。”西弗丝毫不给小丫头个好脸色看,他把这姑娘也当成了他课堂上的一活动生物——在他眼中,魔药课上的人就都是会活动的名为“白痴”的生物。

“我爷爷?”佐伊反问了他一句。他硬生生地点了点头。

“请教他?有事问他?”佐伊又反问了他一句。他硬生生地再点了点头,可是这次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你们难道不知道吗?请萨米人‘寻找答案’必须是萨米人自愿的,否则‘答案’也是不准确的。而能让萨米人自愿为你们‘寻找答案’,除非是你们的事也影响到了我们,或是你们有恩于我们,不然就只有一个方法——证明你们是值得我们帮助的,证明你们是‘勇者’,因为萨米人最崇敬的人就是勇者!”佐伊自豪地说,那是一种发自内心为自己的种族而自豪的感情,我很明白她的感情,因为我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总是这样自豪地说着有关“中国”、有关“中华民族”。不过,看上去,其他人都不能接受佐伊她那过激的话语。

“那如何证明我们自己是你们所认可的人呢?”哈利这一问可是问到重点了。

“我爷爷还有村民们就在这里面讨论这个呢。”佐伊懒懒地指了指后面的帐篷,“一年一度的‘萨迦大会’是惟一一个可以证明你们自己的机会,全世界各地的有求于我们的人也都会在这时候过来参加比赛,只要成为了冠军,我们萨米人就会帮他们‘寻找答案’。你们算也是运气好,正好再过一个月就是‘萨迦大会’了。”

“这也叫‘运气好’?”罗恩不耐烦地问。

“得了吧,你想想,还有人等了一整年呢!”我无奈地说,“这确实是‘运气好’了。”

“知道就好。”女孩冷漠地捡起地上的木棍就要走。

“你知不知道,我们的事很紧急?”西弗突然用了一条“光带”拦住了她。

女孩瞪了他一眼,抽出自己的魔杖,念了一条不知名的咒语,将“光带”破开了。

“魔药教授,不要在萨米人面前摆弄你们那些人自以为是的小聪明。我很不喜欢你,身边的气氛真是阴冷,没有一个人能靠近得了你,是你自己拒绝了所有人。”她用一种拖着长长的懒音的高傲语气像宣读着什么似地说着这一切。

“你怎么……”罗恩正要发问,却又被萨米女孩打断了:“我说了,萨米人会自愿去‘寻找答案’,所以不要想瞒过我什么。”

最后,她留给了我们一个美丽的拉长了的背影,翩然离去。

“那就……只好去参加那个什么大会了呀……”我轻轻地吐出了这几个字,打破了这长时间的寂静。

*萨米人:萨米人(Sami)(又称拉普兰人Lapps)是居住于北方极地的土著民族。按远古石头上的刻划图案所显示的考古证据,萨米人约在一万年前的冰河时期完结后就已迁徙到该处居住。早期他们聚集于大西洋、北极洋与波的尼亚湾一带,后来才逐渐移入内陆。本来萨米人占据大部份芬兰土地,后期移居来的芬兰人将他们推回北极圈之内。萨米人以前为游牧民族,他们狩猎野鹿,在荒原间捕鱼和采集野果,在和暖季节则贩卖肉类、皮衣与自家特制工艺品。但芬兰境内的萨米人愈来愈多地开始农业生活,渐渐地他们比其它北欧国家的萨米人更安定地驻扎下来。萨米人的深蓝捆红彩花边的传统衣饰、精美毛皮制品和小刀、皮鼓等工艺 ,今日已被人们认定为最能代表北方极地的独特色彩。传统的萨米人身材矮小,黄皮肤高颧骨,头发大多是深褐色、棕灰色,甚至是黑色的。男子头戴四角帽,腰际佩戴芬兰刀,脚蹬足尖翘起的鹿皮靴,显出豪爽粗犷,女子则戴着镶有花边的红色遮耳帽。他们的生活离不开驯鹿。随着旅游业的发展,驯鹿成了萨米人发展第三产业的好帮手,专替圣诞老人拉橇。

(文中的厉害的萨米人原型就是这世界一个真实的种族——“萨米人”,汗!)

第十二章 Q&A

在这个村庄里暂时住了下来,每天能做的事就是变成猪——吃了睡睡了吃吃了再睡睡了再吃……

有够闷,不是吗?

准确地说,是我有够闷。

哈利、罗恩和马尔福、飞练习魁地奇——我没兴趣,不是我对魁地奇没兴趣,而是我对任何非比赛形式的竞技类运动都没兴趣。

赫敏和舒格儿在互相学习各种魔法——哦,算了吧,以我的资历,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斯图尔特和西弗整天是神出鬼没不见踪影。

TNND!我又是被所有人遗忘的人?!上帝的羊羔(圣经中说上帝在创造好万物后将其安置与世界,唯独遗忘了羊羔,所以通常用这个词代指不受重视的人或物)。

“你又在削木棍?”我午饭后在庄子里到处散步,意外地发现了坐在湖边的佐伊。

“是啊。”她懒懒地笑了,午后的冬日阳光打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还带了一丝疲倦。

“你老是削木棍干什么?” 我坐在她的身边,饶有兴趣地问——我真的是太无聊了啊~

“这些木棍是到时大会里要用到的东西。”她看都不看我,说,“如果要偷懒就要有聪明的本钱。大会我们萨米人也会参加的,这就是帮我们的人做的东西,有了这个我们的人就能很省事了!”

“怎么,你们也参加?”我有些惊讶,那这样我们岂不是没有一点胜算可言了吗?这里可是他们的地盘啊!

“当然。我们赢了就不会有人要求我们为他们‘服务’了嘛!萨米人是自由的种族,我们不要听其他人的吩咐。”她冷冷地笑了一下,又说,“你们会派什么人来参赛?”

“参赛?”我自言自语,“对哦,以前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呢?大家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啊,这可怎么办呢?”

“两面派。”她突然把面转了过来,冷笑着说,“你是个‘两面派’。矛盾的人——自以为是又认为自己在这群人中最不重要;你心里喜欢什么嘴上就不敢说喜欢什么;你迷糊的不是时候有时又清醒过头了。”

“佐伊,你知不知道,你的能力有时真的很讨人厌。”我白了她一眼,却也是再也说不了她什么了。

都是事实,我还能说什么呢?

“那个戴眼睛的男孩。”

“哈利?”

“嗯,是的,他总是把事情极端化。你和他很像,但又不同,你是本身就极端,而他是使周围的事变极端了,也就是说,你是被动,他是主动。”她这次停下了手中的活,转而认真地说。

“你看什么都如此透彻,不累吗?”我突然有点儿不开心。是的,我不开心,就是因为她所说的比我自己认识的都还要深刻,这总让我觉得不安全,“早知道跟西弗去学‘大脑封闭术’就好了!~”

“西弗?”她抠了抠指甲,轻声地说,“那个全身黑衣的人?西弗勒斯?斯内普?”

“是啊。”我有些得意,心想,终于有一个人不被这个萨米小丫头看透了!~

(某樱:拜托,人家佐伊还比你大呢,怎么还这样叫啊?)

“他确实是个优秀的大脑封闭术师,但萨米人是通过表象看本质,跟那个低智的‘摄神取念’是大大不同的~”佐伊带了一丝蔑视的口吻说,“你叫他的方法跟其他人叫的不同,你跟他比较熟吗?”

“算是吧。”我心里愈发窝火,又问这个干什么?!

“你可知道他身边有没有爱慕他的女人?”她突然邪邪地笑了。

喂喂,她该不会是……?不会的不会的,她说萨米人是通过表象看本质,我和西弗在这可从没有单独在一起啊,就是话也没怎么说啊!~

“呃……呃……”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老实告诉她,“我不清楚耶。”

“我就说的嘛,肯定没有~”她意味深长地说,“为什么从不会在他身边有一个女人?因为即使不会有人抗拒他混合着温馨草药芳香的‘魅力’,却不会有任何一颗女人能够忍耐他身上散发出的冰冷的气息。”

这话是没错,可是,可是,再怎么说,作为当事人之人的我坐在这里听你说这些话,就有点……那啥了吧?~

“嗯……其实我觉得他也还好吧……”我试着说了一句,真怪了,为什么我在她面前说话底气这么弱?!

靠~

“好?你觉得他哪里好了?”她觉得十分不可思议,语气颇有些“请教”的意味在里面。

“……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他给人,有这么种感觉在里面吧~”

“哼,小姐,你是想太多了吧?”她用一种“你真的很秀逗啊”的表情看着我说,“有一种人,只能仰视不能同行,懂吗?那个人就是高深、伟大到你只要去‘抬头’就好了!~”

那是不是,有种爱,只能够渴望不能触摸呢?

今天晚上的晚饭飞竟然主动要求跟我一起做,我顿时觉得我该死的解放了!(这几天做“厨娘”真的快做崩溃了)

“小悠,这个火应该怎么……”

“小悠,这些菜要怎么切啊?”

“小悠……”

“小悠……?”

“小悠……!”

“姑奶奶啊,你怎么不用魔法呢?”我现在万分之后悔让飞踏进厨房,她基本上什么都不会,可那个好学向上啊,是事事都要问,我都快晕了。比如,为什么加葱时葱外面的那层细皮要留下来?天啊,我哪知道为什么啊,这是我们教我的,而我妈又是从我姥姥那学的,我姥姥又是从我曾姥姥那学的,我曾姥姥又是从我重姥姥那学的,而我重姥姥是……KAO!这算是历史问题好不好,你让我问谁去啊?!?!?!

“因为你没有用啊。”“拜托,我不用是因为我根本不会用家务类魔法啊!”我真是欲哭无泪啊,怎么飞她还能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呢?55555555

“哎,对了,你今天碰到了佐伊没?”突然她转口道。

“有啊,中午的时候,在湖边。”我漫不经心地说,问这个干什么?

“中午?哦,那就好……”她立马转身跑开了,“那我就不给你添麻烦了哦,先走一步!~”

“喂喂~”啊咧,这人怎么这样子啊,也太没礼貌了吧?

一下莫名其妙说要来,一下又莫名其妙要走,KAO!我都快搞晕了啦~

——STOP!!!

“莫名其妙”?

是啊,她为什么要来啊??

我突然感觉到了那么一些些的不对劲——好像她来这给我“添乱”是很有目的性的吧???

我往门口靠了靠——女人的直觉~

果然果然呐——

“她的意思好像是她在中午以后都没再遇见佐伊了。”飞的声音,她在跟什么人说话么?

“我们和佐伊说‘那件事’是在下午吧?”确实是有人在和飞说话,女生,谁?赫敏还是舒格儿?

“那就好~”飞放心地说。

“对了,舒格儿,你说佐伊让你带给‘她’的话,到底是什么啊?怎么还要先问问‘她’有没有和佐伊相遇呢?”哦,这个是赫敏,我听出来了!“她”?是指我么?到底是什么事啊,这么吊人胃口~~

“她就是让我问她一句,”舒格儿那略带德国口音的英语听起来真的很明显,“佐伊就是说‘安悠然,你是不是缺少父爱’?”

……|||囧囧囧囧囧囧囧囧

(ORZ的华丽分割线)

“你们谁告诉我——”我突然从门后钻了出来,把所有人吓的都不轻——心虚的体现,哼哼!!~

“小……小悠……”

“你们谁告诉我,佐伊那个死女人在哪里?!!”我恶狠狠地说,“我要告诉她,我TMD不仅缺少父爱,还TNND缺少母爱!!!!”

门外,一片枯叶被春风吹过。

春天要来了啊。

(某樱:这哪是一个“冷”字了得啊?……|||)

第十三章 “无•;敌”

萨迦大会举行的时间是在午夜时分,当我们走出帐篷时着实被外面的景象震撼了——密密麻麻的光点,门外已经堆挤了许许多多的人,看起来颇为壮观。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啊?”我吓了一跳。

“这也是很正常的么!”斯图尔特不以为然地说,“这世上有太多人要拜托萨米人了,而这个大会可是唯一的渠道啊。”

“那这样我们赢的几率岂不是更小了?”罗恩扁扁嘴,语气也愈发气馁。

“罗恩,你要相信自己相信我们大家啊!”赫敏激励她道,其实聪明如她也是知道这次的比赛有多艰难,所以这话么,说给她自己听她都不会信的。

“拜托,到现在找哪个人去都没定呢!”

“罗恩?韦斯莱,总之轮不到你就是了!”马尔福翻了翻眼,高高在上地说。

“还不知道要我们做什么呢,就吵让谁去了,有意义吗?”飞不高兴地抱怨着,算是提前阻止了一场即将爆发的“战争”。

“大家安静一下。”赫敏突然指着村口说,“看,那不是村长吗?”

确实,一个看起来还算健硕的老头子在佐伊的陪伴下来到了村子的大门口,也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正前方。

“各位,依照承诺,今年的萨迦大会如期举办了。”显然这家伙是用了声音洪亮咒啊。

“今年我们的题目是‘获得夜狼皮’。”

四周的人无不在说着“还好啊~”“好简单啊!”之类的话,就连一直脸绷得紧紧的西弗,这时也略有些松懈。

这不明摆着欺负我这外来客么?咋能这样呢!?

“怎么回事啊?”我小小声地问赫敏,怎么看起来好像就只有我一个人不清楚?(某樱:本来就是……)

“夜狼的皮毛在月光下会发出美丽的光芒,是非常罕见的好东西。但夜狼个性凶残、在月光下特殊的皮毛也能使其隐匿踪迹,所以夜狼皮是非常珍贵的。”赫敏就像本电子辞典一样,一条条知识从她嘴里“滚动”了出来。

“听起来很难搞定的样子啊,那为什么你们还都这么开心?”我突然觉得不是这些人脑子出了毛病就是我脑子出了毛病。

“因为对付夜狼有一种特殊的魔法。”舒格儿诡异地笑了笑。

“哦~~必杀技啊,那不就简单了!”我顿时也舒了一大口气,但同时,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既然如此简单怎么会是萨迦大会的题目呢?

“不过——各位是不能使用任何魔法的~”老狐狸得意洋洋地宣布了这个至关重要的条件——这才是重点。

“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站在我身边的舒格儿喃喃自语道。

“那怎么办?”马尔福有点慌了。

“不就是像麻瓜一样徒手杀了夜狼吗?”哈利以一种嘲笑的口吻轻蔑地说。

“那你去试试?告诉你,那可是一击致命的,你连躲的余地都没有,因为你根本看不见它们!”马尔福恼怒地说。

“看,好多人都走了呢。”飞指了指远处在不断移动的人群说,“大家都怕了吧。”

“不过也有一部分人留下来了呢!”罗恩说的没错,还是有那么一些人是勇敢的,只不过嘛,那些人所拥有的不过是匹夫之勇呵!在我的脑子里,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选择保命,所以那些人绝对是太笨了,哼~(某樱:←说句真心话,这种性格其实真的应该去斯莱特林那,正如菲尼亚斯所言:斯莱特林人勇敢,但不傻,比方说,只要有机会,我们总是选择保命。)

“那我们怎么办呢?肯定不能走的,不是?”飞揣揣地说,“两位教授,如何?”

“让我去像个麻瓜一样徒手战斗?”斯内普冷冷地反问,“白痴的行为,你认为我会去做吗?”

不会……|||

“我也没什么对付夜狼的有用办法啊。”斯图尔特想了想,又说,“舒格儿,你行吗?”

摇头。

“赫敏,你呢?”这时,我想起了我们的“万事通”小姐。

“我也没想出来啊……”

“你们快点决定啊,看!那些人都在村长的带领下往外走了!~”我急急忙忙地说着,心焦得不行。

猛地一个趔趄,我往前冲了一下,头晕得要命~

“谁推我的!?”我回头气呼呼地大吼道。

“安悠然,你去。”干脆、简练、冰冷——西弗。

“我?你!”一向喜欢吵架的我这时却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最后只能挤出“嗯”、“啊”、“呜”之类的单音节词语。

心中突然有点空,冷嗖嗖的。

一个人、两个人、半个人、几分之几个人?

后来我干脆放弃了召唤罢工的大脑,只是靠着小脑的潜意识中的本能追上了大部队。

恍恍惚惚地,我看见佐伊在偷偷给一个人一小把木棍——这些天她一直在削的木棍。恍恍惚惚地,我看见了有几个人“咚”地倒了下去,脖子上流出了细细的血流,然后,又没了。最后就剩下我和另一个萨米人。

真像是在看默剧,人就那么直挺挺地躺下,虽然我知道那其实是因为夜狼的袭击,但我还是喜欢把这一切看成是一场戏——理性与情性。

恍恍惚惚地,我的腿被狠狠撞了一下,低下头,发现——

没有流血、没有断掉、甚至没有痛感。

再抬起头来,我竟然觉得月光很刺眼,刺眼到眼睛发胀、鼻子发酸。

我终于明白,让我上是因为我是“肉盾”啊,原来如此,呵呵!呵呵,西弗真是聪明啊,不愧是我安悠然看上的人啊!

多让人开心的一件事啊!~

我不会死,这又是多么让人开心的事啊!

可为什么每次要证明这个“事实”的时候,我的心里会这么不好受呢?

我想死,我多想死。

你瞧~

最后,你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呵呵,多好猜啊!

我这个天才就很聪明地坐在那发呆,看着萨米人一个手脚乱挥,对付着一团“空气”。等待是漫长的,黑夜是漫长的,人不可能一直那么有力气,有精神,即便你是有提神醒脑的香樟木在手也不行。除非,你一直在睡觉。

所以呢,等我一觉睡醒,大白天的,灿烂的阳光,看得一清二楚的夜狼。

人最大的敌人不是“强者”,而是死亡。当一个人连死亡甚至连伤害都不怕了的时候,他就是真正的“无敌”。

估计全天下像我这样轻轻松松打了胜仗的人也没几个吧?呵呵,这话怎么我自己说都觉得的冷呢?~

老村长显然没想到我能用这么KUSO的方式获得夜狼皮。

大家显然并没有为我捏了一把冷汗——在他们终于明白西弗的用意后。

我显然应该很高兴——应该。

“西弗,我有话要跟你说。”所有人都干等了我一夜,现在都巴不得赶快回帐篷里好好补个眠呢。而我却一直站在帐篷门口,并不进去,只是在看见西弗勒斯他经过时叫住了他——用意本就如此。

还在门口说笑的三人组见状,互相交换了个别有用意的眼神就赶忙进了进去。

我知道他们那个眼神的意思,很可惜,这不会是次多么情意绵绵的对话——

“干什么,我想你不会还这么有精神吧?那我可以建议你去煮中饭。”他紧皱着眉,厌烦地说。

“我只是想问问你,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不会被夜狼杀了。”我冷冷地问,这可是他的经典语气,不是么?

“连死咒都不怕的人会怕一只小小的夜狼吗?”他不耐烦地说,“如果你只是要来问我这个蠢问题的话,那么现在我回答完了。”

“你让去是为了什么?”

“因为你可以为我们赢得机会。”

“是因为‘为’吗?只是‘为’吗……”原来我于他而言只是“好用的东西”啊——即可以帮他赢得胜利,又可以帮他驱赶孤单呵!

他冷冰冰地掉头,没等我的后半句话说完。

其实我是还想说——“如果注定结局要成为半个人,我宁愿一开始就不要遇见第二个人,一直一个人享受孤独。”

当一个人的心被另一个人带走时,他就只是“半个人”——半个人是寂寞的。

人最大的敌人不是“死亡”,而是寂寞。当全世界都被寂寞绑票,你也不会害怕得去逃跑时,你才是真正的“无?敌”。

第十四章 危机初露

当天的黄昏,准确点说,是在七点的时候,我们来到了村长那儿。按照承诺,他要为我们提供在哪找到火能量石的答案。

“村长,请问你已经得知答案了么?”斯图尔特教授恭恭敬敬地问,事情已经在大会结束的时候告诉他了。

“年轻人,去密罗湖吧,那里有你们所需要的线索。”老村长双目紧闭,但却给人一种强而有力的压迫感,这可能就是一种气质吧——王者之气。

“密罗湖?”哈利低声问。

“就是村子后面的那个湖。”舒格儿轻轻地说。

“那我们应该怎么去呢?那可是湖啊!”赫敏不满地说,她可不喜欢打无准备之“仗”。

“你们带着这个就行了。”一直坐在旁边的佐伊突然从底下拿出一颗珠子说,“这是‘辟水珠’,你们挂在脖子上就可以进入湖底了。”

晶莹剔透、流光四溢的辟水珠在一根红绳子上安稳地拴着,静静的珠子里像是有一种液体在流动。

“由我挂着吧。”我接过佐伊手中的辟水珠,反正做先头兵也做惯了,什么事都得有始有终嘛,那就让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密罗湖和霍格沃茨的黑湖大大不同。黑湖深不见底,里面黑暗没有光线,水草众多,还有人鱼之类的讨厌怪东西。密罗湖湖水清澈,碎石布在湖底,据我的目测湖水大概也只有十米左右深,湖中不时有可爱的七彩小鱼游过。

“简直就是AA□景区啊!~”我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什么?”飞听到了我的话,她立马就问,“‘AA□景区’?那是什么东西??”

“呵呵,不是什么东西,不是什么东西~”我干笑了几声,这种麻瓜世界的东西是越解释越解释不清的,我还是少趟这混水吧。

“以她那不比山怪有多聪明的脑子想出来的东西也没什么要知道的价值。”斯内普不屑地讥讽道。

“你们说,”赫敏适时地转移了话题,“老村长要我们来这是找什么呢?”

“肯定不是火能量石。”罗恩笃定地说。

“纯属废话。”马尔福啐了一口,“如果直接能找到就好了,怎么可能那么好找啊!况且,那样老村长也不会说是去找‘线索’了。”

“那你说那个‘线索’是什么?又在哪??”罗恩气鼓鼓地问。

这一下,马尔福给塞住了,“吱吱呀呀”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其实这个问题罗恩就是换个人问,也不会有结果的。

问题一个还没解决,其他的问题就接二连三地冒了出来,总觉得这些问题其实最后的指向都是一个,可它偏偏像毛线球一样缠在一起,我却找不到那根线头。

“你们不觉得有些问题吗?”赫敏突然定住了脚步,“如果真有什么‘线索’怎么会正正好在这个小湖里呢?不应该是在别的地方才比较正常吗?”

“不好!快走,有埋伏!~”斯内普突然压到了队首,一把抽出了魔杖,少见的紧张神情呵。

“搞什么啊……”我埋怨的话还没说完就又生生被我自己咽了进去——水中慢悠悠地飘出了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泡泡,水从一个地方咕咚咕咚队的往外冒,强大的水流已经把站在比较边缘上的马尔福给冲倒了。

飞的反应最快,她直接扑了过去,想要尽力用身体压住出水口。可是不行,水实在是太大了,根本压不住啊!

哈利和罗恩想要去拉马尔福可也被水冲出了老远。

“不好!”舒格儿真是乱上加乱,她突然大叫一声,指着我说,“看辟水珠!”听她这么一说,我立马低下头来——只见珠子里原本在不断流动的乳白色液体渐渐地停止了流动,身旁的压力也渐渐加强。

闷,透不过气来,这是怎么回事?辟水珠不管用了?怎么可能啊!

我抿住了一口气,不知道……能憋多久啊……

难受!好难受!越来越难受了!!

他们怎么样了?

不行了,憋不住了……

一道白光从眼前刺过——

这是在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场景。

然后。

空气的新鲜感,微微的湿度。

我还没死?!!!!!!!!

(某樱:你这个大脑迟钝的女人啊……||||)

“怎么回事?!”我第一个叫了出来。

“好像是……我们被淹死了?”罗恩到现在还是晕晕乎乎的。

“不是,是辟水珠不管用了。”赫敏是最早冷静下来的人。

“不可能吧,怎么会?如果不管用,那萨米人给我们还干什么?”斯图尔特教授想了想,说,“我怀疑是有什么人暗中作梗。”

“不会是……食死徒吧?”哈利猜测道。

“很有可能。”舒格儿点点头,分析道,“这个辟水珠如果会失灵的话那么萨米人就没必要给我们了,只能说那个水突然大量涌入是要把我们淹死在湖底的一个前奏,所以说,本质上我们要去知道的就是——水在那时到底怎么了。”

“管他的水怎么了!我恨这个鬼玩意儿!!”马尔福甩甩头发上粘着的水珠,一边急忙施咒语弄干身上。

“先不想那么多,”飞不满地说,“你们谁知道我们怎么会一下从湖里到了地面上?”

——

现在我们竟然已经远离了密罗湖,远得连萨米人的村庄都看不见了,我们所处的是一个空旷的却完全陌生的地方。

“我当时看到了一道白光。”我像个小学生一样小心翼翼地措着辞,“呃……我想啊,西弗,你是不是动用了水能量石的力量?”

?

!

“你说什么!?”几种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除了我、西弗以及斯图尔特教授的。

“我……我……我猜的……”我尴尬地四处乱瞟,不敢正眼看人,天啊,这动静也忒大了吧。

“Auaril小姐,如果不是看在现在不在校的份上,我一定会给格兰芬多扣?一?百?分!”西弗恶毒地把最后句话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了出来。

还用上了我“多年”没再听到的英文姓氏。嘿嘿,其实还是满亲切的嘛!~ 囧

“安悠然,西弗勒斯他好像没什么理由会吧。又没人教又没有练习,怎么可能会使用能量石呢?”←斯图尔特教授浅笑着,如是说。

“就是啊,小悠,你也太有想像力了吧~”←赫敏摇头不大赞同。

“斯内普他还没有那么有脑子!”←哈利低下头来小声对我耳语道。

“虽然是不可思议了点,但你也不能……”←罗恩撇了撇嘴,附和道。

呜……我是不是应该说一句——能量石的主人只要在有极为强大的意志支配的念头的情况下,能量石就能自主发挥力量?

不过,看来还是别说了吧,我隐隐感觉到一直昂着头不看我的西弗现在表情一定很“恐怖”,呵呵!邓布利多说的还真没错,这家伙是在害羞啊!

哈哈,我想我已经知道他当时想的是什么咯——妈妈说过,能量石的力量是只有在为安家传人使用时才会真正发力。不过,水能量石现在可是在他那儿啊,那如何“为了安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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