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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江山一锅煮-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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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天风两个自然仍回那小岛去,那小岛也有名字,叫碧螺岛。

净尘净世本还有许多话要和战天风说,但也怕回去晚了惹人生疑,只得合什去了,战天风和壶七公与阎晶晶告辞,借一叶障目汤回碧螺岛来,在空中回头看玉龟岛,玉龟岛倒也不小,约有七八里方圆,岛上一座矮峰,如龟背之形,峰脚一座宫殿,大小和阎王岛上的差不多,只是略显苍古,显然是阎家先祖所建,与阎王岛上那宫殿不同的是,这座宫殿前是一个巨大的广场,至少能容上万人,那广场好象是一整块石板,有月光下反射着青光。

战天风看了那广场,点头道:“阎世聪把九鼎搬到这里来吸龙气,到是个好主意,地方也大,离得阎王岛又远,火山喷发再厉害,也喷不到这里来。”

壶七公点头,想到一事,道:“白小姐传你的排毒心法也排不了阎家的毒?”

“谁说的,当然能排。”战天风哼了一声:“这丫头左也心眼右也心眼,若不是看着阎世聪讨厌,我就不帮她,想用毒来挟制我,嘿嘿,她还差点儿。”

壶七公却摇了摇头:“这丫头其实不错了,换了其她人,若也是这么孤零零一个人,惟一信任的人又骗她害她关她,必然心性大变,可阎家这丫头,虽然小心谨慎,心态却一直比较平和,可见她本性实在是不坏,现在事事小心,只是说明她长大了。”

他这话让战天风想到临告辞前阎晶晶那歉意的眼神,心中气倒是消了,挥挥手道:“算了吧,不和她小丫头一般见识。”其实阎晶晶年龄明显比他大,不过他硬要充老大而已。

两人回到碧螺岛,重又钻进龟甲里,阎王殿的底细都摸得差不多了,两人便不再出去。

第三天,阎世聪命群豪上阎王岛,却不准用遁术,而是用船把群豪运过去,群豪上岛,在阎王殿护殿武士的指引下,一队队整整齐齐的排着,聚在大殿之前,个个敛气屏声,战天风壶七公两个在龟甲里看了群豪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相顾摇头。

“王爷驾到。”司仪高呼声中,先是牛头等四大护法出现在高高的台阶上,四人都戴了面具,和寺庙里常见的那些牛头马面追魂索命一模一样,虽是大太阳下,却显得鬼气森森。只是不见净尘净世两个,估计可能是站在后面,在下面便看不到。

“装神弄鬼。”战天风哼了一声,对壶七公道:“出去看看,到看那阎世聪长得什么鸟样儿。”煮一锅一叶障目汤分喝了,两人出来,就站在单千骑旁边。

两人出来,台阶上也现出一个青年男子来,显然便是阎世聪了。

阎世聪二十七八岁年纪,身量高挑,长相也颇为英俊,只是双眉上挑,一脸飞扬之气。

战天风一眼看到阎世聪,脑中闪电般想到一个人:马玉龙。

除了脸形,无论身材功力眉眼以及那种飞扬骄横,阎世聪与马玉龙几乎都是一模一样。

“果然不是个好东西。”战天风暗暗呸了一口。

阎王殿大殿前的台阶分三层,每一层都有数十个阶梯,从阎世聪立身处的台阶最顶层到群豪所处的广场,至少有二十多丈距离,更高出广场七八丈,阎世聪出来,群豪中除了后面一截,前面大部份人看他都要抬头仰视,形成一种巨大的压力感。

但真正叫群豪惊怖的不是这种视觉造成的压力,而是另外一种无形的压力。

阎世聪现身,眼光从前向后,缓缓扫过群豪,随着他的眼光,一股巨大之极的灵力如潮水般直压过来,而且是一浪接着一浪,越来越强,越来越大,,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被这种巨大的灵力淹没了,胸口发紧,想要吸一口空气都要费极大的力气。

群豪本来排得整整齐齐,但随着阎世聪的眼光扫过,顿时就踉跄后退,东倒西歪,人人脸上变色。

“拜见王爷。”随着牛头在上面的一声厉喝,群豪争先恐后拜到,惟一挺立的,只有战天风壶七公两个,不过他两个隐了身,别人看不见,因此巨大的广场上,看上去便是人人拜伏。

壶七公对战天风传音道:“我知道江湖上对阎王殿恐惧的真正原因了,不是它的神秘和它的势力,而是在进殿后的这种感受吓住了所有曾进过阎王殿的人,这样的力量,完全不是人所能抗拒的,任何人也无法抗拒,自然也就吓住了所有的人,出了殿再一传,越传越广,谁又还敢和阎王殿做对。”

战天风点头:“这九鼎的力量还真的是强大得吓人,最邪门的是,真就象是阎世聪身上发出来的一样,完全感觉不到是他从九鼎身上引来的。”

眼见群豪拜伏,阎世聪仰天狂笑,笑声中那种无形的灵力更加强一倍,象山一样压在每个人的头顶,群豪更是手摇心颤。

阎世聪收住笑声,灵力同时撤去,阎世聪道:“诸位不要害怕,本王召你们来,并无恶意,乃是要宣告天下,失踪数千年的天朝重宝,九州九鼎,其实在我阎王殿。”

“天朝重宝,九州九鼎。”群豪齐声惊呼。

“是。”阎世聪又是一阵狂笑,道:“我阎王殿拥有九鼎数百年,一直诚心供奉,并无问鼎天下之心,然而最近九鼎龙鸣,天摇地动,本王夜观天象,乃是当今天子失德,天下将乱,该当是真龙天子出世,重整山河,因而震动九鼎,而观星象,真龙天子正出在我阎王殿,所谓天与不取,反受其咎,因此本王诚心祷天后,决定吸取龙气,化身成龙,若天意真在本王身上,本王便要出殿问鼎天下,以济苍生,以拯万民,本王召诸位来,就是请诸位观礼,见证本王化身成龙的盛典。”

“什么以济苍生以拯万民,真让人呕心。”壶七公大大的哼了一声。群豪却是议论声四起,乱糟糟的,多是惊叹之声。

对群豪的惊讶议论,阎世聪似乎很满意,站在上面看了好了会儿才道:“今夜子时,请诸位观礼。”说完背手退去了。

阎王殿管事复用船将群豪送回碧螺岛,并过来大批丫头,让群豪人人沐浴熏香,战天风看了又是破口大骂。

天一黑,战天风煮汤喝了,与壶七公到玉龟岛,只见岛上已多了不少人,忙忙碌碌的,显然是在为夜间的事做准备。

战天风照先前和阎晶晶约定的,在岛西一个暗洞里找到机关,通知了阎晶晶,不多会阎晶晶便现身出来,以浮萍接了战天风两个从湖底进入岛内石洞,议了一会情势,基本和先前预料的差不多,阎晶晶便将困龙锁的法诀告诉了战天风,却是用传音的方式,不过她也并没有说要战天风不再告诉壶七公,可能她估计说也没用吧,战天风两个随后再回碧螺岛来,途中壶七公自然要问困龙锁的法诀,战天风也不瞒他。

两人回到碧螺岛时,群豪已经开始登船动身,战天风两个其实完全没必要回来,但阎晶晶可能另有准备,没让他两个就留在玉龟岛,这时便只好跑一次回头路了。

群豪到玉龟岛,跟白天一样,由护殿武士引导,在那个大广场上排成数十个方队,不过这个广场大得多,群豪的方队只占了广场的一小半,一大半空了出来,自然是给阎世聪留着的。

护殿武士四面戒备,不过白天阎世聪那么狐假虎威的露了一手后,群豪怵惕之心越重,个个肃然端立,气氛倒是十分的庄严。

提前一个时辰,阎世聪便从殿里出来,开始了繁琐的祭天仪式,战天风壶七公两个自然是看得骂娘了,群豪却是人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终于把一大串礼仪搞完,司仪高呼一声:“现鼎。”

“来了。”战天风急取锅煮汤,怕喝半锅时间不够,便先煮一锅给壶七公喝了,自己再喝一锅,从龟甲中窜出来。

两人站在单千骑边上,都往殿里看,其实群豪都一样,都在往殿里看,都想第一眼看到九鼎抬出来的样子,但奇异的是,所有的护殿武士都是肃身端立,殿中也全无动静,动的只有阎世聪一个,只见他站起身来,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黄绸袋子,大小就和战天风的玄女袋差不多,他先把袋子放到香案上,恭恭敬敬拜了三拜,复又站起,打开袋子。

“难道九鼎竟然藏在这小小的袋子里,那有多大啊?”战天风大觉怪异,群豪的感觉自然十九和他一样,人人屏息,眼巴巴看着阎世聪手中的袋子。

阎世聪打开袋口,左手捏诀,袋中忽地射出一道白光,那光约有百丈高下,其粗如柱,光中现出一点青影,先只是小小的一点,但随即越变越大,到拳头粗细时已可看清,果然是一只鼎,四足两耳,通体呈青黑色,这鼎在光中越变越大,也越升越高,眨眼升到十数丈高的空中,而鼎身竟也变得巨大无比,高约十丈,粗约七八丈,每一个脚都有数丈高丈余粗,在白光中缓缓的旋转着,就象一座小山。

“我个神天啊。”战天风失声惊呼:“这么大的鼎,这该有多重啊。”

他实在是太惊讶了,这声惊呼不是用的传音之术,不过没关系,因为发出惊呼的不只他一个,而且这会儿实在没有任何人会来留意他,所有人的眼光都完全被那鼎吸引了,人人抬头望天,再不顾身周的一切。

那鼎升到十余丈高下后,不再升高,而是缓缓降下,当鼎身落在地面时,所有人都觉得地皮震动,仿佛整个大地都要裂开了一般,有不少人都是踉踉跄跄,有人甚至还一家伙跪倒在地。

“好家伙。”战天风差点也是一个踉跄,细看那鼎,越看越是挢舌难下。

第一个鼎落下,白光中也现出第二个鼎来,也是由小变大,第二个鼎形状和第一个鼎一模一样,只是鼎身上绘的图案不相同,不过战天风只是隐约扫了一眼,并没细看,鼎的大小也相同,落地时同样是天摇地动,不过有了第一个的经验后,群豪倒是人人站稳了,并没有踉跄摔跤的。

九个鼎先后出来,在广场上按九宫之形排列,便如九座小山,九鼎围成的中心地带,隐隐有青气透出,若山岳之势。

“九州九鼎,鼎定天下。”司仪一声高呼:“拜。”

群豪齐齐拜倒,包括阎世聪在内的阎王殿人众也一齐拜倒,战天风一时倒犹豫起来,不知要不要拜,因为不知如何,他心里就想拜,不过想到是阎世聪在玩把戏又不愿拜,不过这个难题壶七公给他解决了,因为壶七公拜了下去,于是战天风便也拜了下去,拜下去心中还嘀咕:“不愧是天朝重宝,倒也值得本大神锅一拜。”

群豪拜毕,司仪喝一声起,又叫:“祭鼎。”这是阎世聪的事了,又是一套繁琐的礼节,战天风立即意识到,这是锁上困龙锁的最佳时机,运起敛息功,从群豪中急步穿出去,群豪队与队之间相隔的距离还不到一丈,战天风从中间穿过,虽然运起了敛息功,还是有很多人感应到了,但却没有一人吱声,因为抬眼不见人啊,这种情形下,可没有谁敢乱叫起来,扰乱了阎世聪的祭鼎仪式,那可真不知道是福是祸了,还不如闷声大发财吧。

阎王殿护殿武士本来在群豪之前布有一道警戒线,不过一则稀疏二则功力低微,可感应不到战天风,那边阎世聪祭鼎香烟缭绕,这面战天风已顺顺利利摸到了鼎前。

到近前看鼎,真如蚂蚁观山,战天风仰头看去,甚至有头昏目眩的感觉,心中不自觉的有些发紧,有一种不敢看的感觉,急吸一口气,心凝神定,这才仰头看去。

鼎身为青铜之色,阳面浮雕绘以山川地理之形,最奇异的,当战天风凝睛看那浮雕时,眼前突地现出幻影,浮雕上的河流山川竟是栩栩如生的出现在眼前,仿佛不是在看浮雕,而是在空中俯瞰大地一样,一山一水一树一石都是那么清晰,战天风先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闭一闭眼睛再看,仍是如此,这才知道鼎的玄异,通过鼎竟可以看到浮雕所绘出来的山川实景。

“不愧是天朝重宝。”战天风暗暗感概:“象这个样子,不要出门,只要坐在家里看鼎,天下的一切便清清楚楚了。”

鼎的两耳上,各有一个龙头,龙口中含着一个巨大的铜环,环身粗如儿臂,但却不是一个整环,在龙嘴两牙之间的那一段是断开的,裂开约有半尺,这便是困龙锁了,阎晶晶告诉战天风,一旦锁上,铜环便会合拢,鼎中之龙再不能出来。

“能锁肯定也能开啊。”战天风心下嘀咕:“不过开锁的法诀那丫头肯定是再不会说了。”看了一会,飞身掠起,照阎晶晶吩咐的,右手捏诀,咬破左手中指,将一滴血点在鼎左耳龙头的两睛之间,同时念动法诀,只闻轻轻一声脆响,龙嘴中的铜环果然合拢了,再无半丝缝隙。一只鼎只要点一下就可以,左耳的锁上了,右耳上的便也会同时锁上,不过战天风还是看了一眼,右耳龙嘴中的铜环也确实是同时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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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287章

成功锁上一只鼎,余下的战天风依法泡制,一只只锁去,刚把第八只鼎锁上,便听得司仪高呼:“礼成,请真命天子吸取龙气。”

阎世聪双手向天,一声长呼:“天命在我,化身成龙。”

“我看你龙是成不了的,看能不能成虫吧。”战天风冷笑,飞掠向第九只鼎。

便在这时,群豪中忽地一声厉喝:“阎世聪,你不是天子,不能吸取九龙之气。”

喝声中一朵白莲花忽地绽开,一个女子白衣如雪,身背古剑,站在莲花之中,正是白云裳。

“云裳姐。”白云裳突然在这里现身,战天风惊喜若狂,但随即恍然,白云裳心牵天下,阎王殿以生死牌召天下群豪,如此大的动静,谁知道他想干什么,白云裳自然是要跟来看看,他能藏身龟甲中进来,白云裳自也有神不知鬼不觉摸进来的办法。

大半年没见白云裳,这时见到,战天风一颗心真的喜得象要炸开来,只想立即现身出来和白云裳说话,不过还有一鼎未锁,暂时便不敢吱声,只是飞快的捏诀锁鼎。

白云裳突然现身,阎世聪先是一惊,一眼看清白云裳,眼光刹时大亮,叫道:“你是白云裳?”

“是我。”白云裳点头。

阎世聪眼光越亮:“江湖传说你有仙子之容,佛子之慧,号称天下第一美女,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不敢。”白云裳微一合什,道:“云裳来得冒味,还望殿主谅解,但九鼎龙气只能由真龙天子吸取,殿主不可妄来。”

“来得好,一点也不冒味。”阎世聪脸上发光,那眼神,几乎就想要把白云裳一口吞下去。

白云裳对他肆无忌惮的眼光并不在意,脸上始终是微微含笑,道:“多谢殿主,请殿主收鼎。”

“不。”阎世聪断然摇头:“天朝重宝,不可轻出,亦不可轻收,九鼎即出,便合该真龙出世。”

“你不是天子,不该有此妄想。”白云裳摇头。

“天命在我,我便是真龙天子。”阎世聪仰天狂笑,看着白云裳,道:“白小姐来得正好,正可见证本王化身成龙的盛典,同时本王还有一个提议,白小姐即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本王化身成龙,问鼎天下,你便做我的皇后吧。”

“放屁。”战天风这时刚好锁上最后一把困龙锁,闻言大怒,现身出来,指了阎世聪叫道:“你是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敢在这里满嘴喷粪。”

白云裳突然见到战天风,也是大喜过望,叫道:“风弟。”玉脸上笑容绽放,却再不是观云心法里佛的微笑,而是发自本心的自然的笑,佛的笑淡而清远,这种少女发自本心的笑才真的让人心动神摇,阎世聪一眼见到,心脏竟是猛地狂跳了一下,一时间即疑且怒,因为白云裳的这种笑是因战天风而生出来的,他不识得战天风,只是一眼看去,战天风并不出奇,功力不过尔尔,长相也只一般,至少远不如他,凭什么白云裳见了他就会如此的心花怒放呢?

“你是什么人?”阎世聪眼光如剑,直似要把战天风看穿。

“战天风。”战天风大拇指一翘,头一昂:“江湖人称神锅大追风。”心下嘀咕:“本大神锅这威风凛凛的神锅大追风一直不出名,不过有了这一次,这么多的人,回头到江湖上一宣扬,那就名扬天下了,哈哈。”他这会儿竟在想这个,包括阎世聪白云裳在内,在场数千人,若打赌来猜他这会儿的心思,保证没一个人能猜得到。

听到战天风名字,群豪一时惊呼声一片,阎世聪却是又惊又疑,凝视着战天风道:“你就是战天风,那个刺杀玄信的战天风。”

“十足真金,如假包换。”战天风嘻笑抱拳,对群豪团团一拱,议论声更是蜂起。

“你有什么本事能去刺杀玄信?”阎世聪大疑,看向白云裳:“白小姐,这人真是战天风。”

“没错。”白云裳点头,她却不看阎世聪,只看着战天风,一脸的喜悦,道:“风弟,你怎么来了?”

这时壶七公也掠到战天风身边,战天风取水给他喝了,壶七公现身,白云裳早已感应到,笑道:“果然壶老也在。”

“那当然。”战天风伸手攀着壶七公肩头:“我两个难兄难弟,有他必然有我,有我必定有他。”

壶七公猛一把打开他手,做势抬脚,叫道:“老夫比你爷爷年纪还大,跟你小子难兄难弟,老夫一脚踹你屁股开花你信不信?”

“云裳姐救命。”战天风夸张的一闪,躲到了白云裳身后。

“你们两个啊。”白云裳咯咯娇笑。

“云裳姐,你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啊,你这么一笑,我心脏都要不跳了呢?”战天风目瞪口呆的看着白云裳,他这个样子,有三四分装,但也有五六分是真的。象白云裳这样的美女,当她开心娇笑时,那种美态,确可让天下任何男子魂不守舍,目瞪口呆,那已经算是轻的了。

“我看你才是越来越油了呢。”白云裳越发娇笑。

阎世聪眼见白云裳和战天风如此亲热,心中就象是给人放了一把火,忍不住怒哼一声。

“亏得你哼哼,你要不哼哼,还真忘了你呢。”战天风斜眼看向他。

白云裳也看向他,道:“阎殿主,还请听云裳一言,收了九鼎。”

“真要我收手啊,那也可以。”阎世聪眼珠转动:“不过阎某有个条件。”

“请说。”

“你嫁给我。”

“放屁。”战天风怒喝出声:“早叫你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了,没尿是不是,七公,你老不是经常尿急吗?送他一泡怎么样?”

“臭小子,你才经常尿急屎急的呢。”壶七公瞪眼。

“这会儿没尿了啊。”战天风嘻嘻笑,看着阎世聪道:“他没尿我有,怎么样,要不要我撒泡尿,让你照照自己到底是副什么嘴脸。”

“你是找死了。”阎世聪眼发阴光:“与我拿了。”

“遵命。”牛头马面一躬身,齐扑上来。

净尘净世在左右两面,一见牛头马面扑向战天风,立时一左一右飞身截击。

变生肘腋,阎世聪完全没想到,惊怒交集,厉喝道:“净尘净世,你们敢背叛我?”

净尘左手捏印,金光闪闪的“佛”字上下翻飞,将当面的牛头拦得死死的,右手却对着阎世聪单手一礼,道:“殿主错了,我们不是背叛,当日我们就与殿主有约,我师兄弟永是佛印宗弟子,一旦有了方丈的消息,我们就会即时离开阎王殿,而在任何时候,我们都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对方丈无礼。”

“你是说………你是说,这人就是你佛印宗的方丈?”过于吃惊,阎世聪几乎都有些结巴了。

“是。”净尘点头:“战天风正是我佛印宗方丈,法号宏法,战天风是他的俗家名字,但他其实是我师叔银果大师的转世灵佛。”

“什么?”阎世聪惊得目瞪口呆,群豪中更是惊呼声四起,无数人惊落下巴。

这个嬉皮笑脸油嘴滑舌的少年竟是佛印宗方丈,而且是一代高僧银果的转世灵佛,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原来本法师的法号叫宏法啊。”战天风扯耳朵,这下白云裳也呆了,叫道:“原来你把你自己的法号都忘了啊?你这高僧当的。”

“我当时真的没记住。”战天风嘻嘻笑,对白云裳一挤眼睛:“对了云裳姐,我这方丈第一大任务就是要打败你呢,哪天我们试试手,你装模作样败给我一次好不好?”

“早败给你了,还要装模作样?”白云裳大大的白他一眼,却又忍不住掩嘴而笑。

牛头马面受阻,后面的追魂索命立时扑上,壶七公迎头拦上追魂,战天风对白云裳道:“云裳姐,阎世聪这猪头就交给你了。”飞身迎上索命,他也不用金字,反手拨出煮天锅,口中叫一声:“刀削茄子皮。”一锅削向索命脑袋。索命使的是一根哭丧棒,招数诡奇,但战天风这煮天锅是经白云裳调教过的,对着枯闻夫人那样的一代宗师或者还有些束手缚脚,对付索命的哭丧棒却是半点也不落下风。

白云裳明知战天风绝不会输给索命,却仍忍不住多看了两招。大半年的分别,尤其在目睹了玄信的种种无能软弱之后,在白云裳心里,战天风到了一个暂新的位置,战天风见了白云裳欣喜若狂,但他不知道,白云裳心中的欣喜并不下于他。

还有一件事战天风不知道,在这大半年里,白云裳曾数次和三大神僧讨论过,天子之位是不是一定要玄信才能坐,她详细的把战天风曾在西风假冒过天子并大败雪狼国的事说了给三大神僧听,并提出假说,假如不把传国玉玺还给玄信,假如让战天风来守天安,那会怎么样?战天风以关外三十四国能守住西风并大败雪狼国,白云裳确信,若由他率四大国对付五犬,金狗别说打破天安城,只怕都没有一兵一卒能回到五犬去。对她的假说,三大神僧虽然无法辩驳,但却始终坚持正统,认为由战天风来做天子是荒诞和不可想象的,这一点上白云裳无法说服他们,但在白云裳的心里,她却已认定自己错了,天安第二次城破,数十万百姓遭劫,上百万百姓流离失所,就是当日她和马横刀的一念之差,她相信马横刀若还活着,也会认为他错了,不过在想到马横刀的时候她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马横刀若不死,战天风必不会让天安城破,别说打破天安,只要金狗一起兵,马横刀一句话,或者一句话都不要,战天风便会横身拦住金狗,他也不要四国之兵,只把天军调来,五犬便绝无可能占到上风,对战天风在战场上的才能,白云裳有着绝对的自信,想到这一点的时候,白云裳更对玄信失望,也更进一步认定了自己的错误。不过所有这些,白云裳都只会放到自己心里,不会说出来,但她真的好想见到战天风,而见到了战天风,她真的非常开心。

眼见战天风口中胡言乱语,削茄子拍冬瓜口沫横飞,手中锅劈头盖脸,摘脑袋打屁股攻多守少,白云裳微微一笑,转眼看向阎世聪,转眼的同时她的微笑立即就变了,还是微笑,佛光却已笼罩在她脸上,少女的春光明媚换成了佛的包容万物。

阎世聪功力极高,不受白云裳禅功所制,自也敏锐的觉察到了白云裳这一转眼之间表情的微妙变化,心中更是惊怒:“江湖传言白云裳对这小子格外不同,果然如此。”一股莫名的醋火在心中勃然升起,伸手去腰间一探,一剑在手,道:“白小姐出道不到两年,已隐然成为天下第一人,世聪不才,到想讨教三招。”

白云裳点头:“云裳愿意奉陪。”

“失礼了。”阎世聪略一抱拳,长剑一点,凌空刺向白云裳,数十丈距离,说至就至。

“不必客气。”白云裳单手还了一礼,不见手动,剑已在手,迎上阎世聪长剑。

以阎世聪的眼光,当然看得出白云裳功力高于他,但他有龙珠在手,却是有恃无恐,龙珠含鼎中九龙之气,玄异之极,事实上阎王殿高手层出不穷,包括阎世聪阎晶晶能以这点点年纪练出如此高的功力,可以说大半都是龙珠的功劳,白云裳再了得,想以一人之力而斗九龙之气,那也是不可能的。

阎世聪还有一个自信的,就是自己的剑法,阎王殿神龙剑得九龙之气,凌厉无伦,霸绝天下,他心中一腔醋火,主动出剑,就是想要以霸道的神龙剑压服白云裳,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最后征服她。

但数招一过,阎世聪却是大惊失色,他霸道无伦的神龙剑在白云裳剑底,不但占不到丝毫上风,而且处处受制,白云裳的剑招并不凌厉,初看上去似乎还有些被动,只是见招拆招而已,但在阎世聪的感觉里,自己的每一招,都被白云裳轻轻化解,而自己所有的变化,都逃不过白云裳的眼睛。

那种感觉,就象一个人走在月光下,无论左躲右闪前跳后窜,月光都始终照在他头顶,那清明的月光看似莹莹的淡淡的,却是笼罩天地,无所不在。

无数珍奇耀世眼,一轮明月照天心。

这正是明月天心剑的剑意。

只斗了十余招,阎世聪便知道自己完全没有在剑法上压服白云裳的可能,他是聪明人,一知事不可为,立即收手,虚晃一招,纵身后退,长剑一横,道:“白小姐剑法超绝,果然是名不虚传,本想再领教几招,不过吉时已到,只好期待下次了。”

白云裳剑意遥指:“请殿主收手,否则莫怪云裳失礼。”

阎世聪傲然一笑:“白小姐虽然了得,但想拦我阎世聪,却还不够。”手一晃,长剑回到腰上,从怀里再掏出先前那袋子来,倒出一粒鸡蛋大小的珠子,那珠子也同样是迎风变大,刹时间变得有大海碗粗细,发出巨大的白光,那光芒是如此耀眼,以至天上的明月似乎都失去了颜色。

这便是龙珠。

龙珠一出,一股如巨涛般的灵力便四面扩展开来,阎世聪手捧龙珠,对着白云裳傲然一笑,飞身退向九鼎的中心,白云裳飞身便追。

白云裳不动,龙珠灵力虽强,但不给人太大的压力,但是白云裳一追,龙珠灵力霍地加强,便如逆浪前行,越往前掠,阻力越大,白云裳与阎世聪相隔在三十丈左右,阎世聪相隔九鼎,也有二十丈左右,白云裳本来自信可以在阎世聪进入鼎阵前追上阎世聪,但掠出十丈,已大受阻力,掠到二十丈,身法更已大大减慢。

龙珠带有九龙之力,对龙珠的力量,阎世聪只能引,不能用,所以阎世聪不能用龙珠的力量对付白云裳,但白云裳若想冲到他身边,他却可以把龙珠的力量引到白云裳身上,就象白天他引龙珠的力量吓唬群豪一样,不过这会不是吓唬,是借龙珠的力量护体,白云裳冲得越近,龙珠的应力也就越强。

白云裳身形放慢,阎世聪却是一闪就进了鼎阵,在正中心盘膝坐下,他手中的龙珠同时缓缓升起,到他头顶一丈左右停下,珠身白光一暗,忽地大亮,同时间嗡的一声,鼎阵中响起一声异啸,异啸声中,九鼎鼎身同时发出青光,九股青光连成一体,形成一个巨大的青色圆球,屹立在广场上。

这时白云裳刚掠到鼎阵外三丈左右,那青色圆球已然成形,白云裳只觉面前突然就象立了一堵厚重的气墙,她每掠前一步都要费极大的力气。

“阿弥陀佛。”白云裳低宣一声佛号,古剑回到背上,手结大光明印,身上忽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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