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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江山一锅煮-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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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鬼瑶儿却没有上来动手,只是以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他,道:“怎么,想溜吗?你能溜到哪里去。”

这话打击人,战天风一下子泄了气,抱拳作揖道:“姑奶奶,你放过我好不好?”

“不好。”鬼瑶儿断然摇头,脸一板,俏巧的小鼻子微微扬起,道:“听好了,第四关的规则是,从今天起一百天之内,你必须每天都哄得我开开心心的,若有一天不开心时,哼哼,后果你自己知道。”

“你直接杀了我好了。”战天风鼓眼大叫。

“怎么了?”鬼瑶儿斜眼看他:“这规则很过份吗?”

“当然啊。”战天风怒叫:“我又不是你的丫头,更不是天生的马屁精,凭什么要每天哄得你开开心心的啊?”

“你当然不是我丫头。”鬼瑶儿笑:“但你不是开口闭口叫我娘子吗?我即然是你娘子,你即然是我老公,老公当然有义务每天哄得老婆开开心心的啊。”

得,这还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战天风捶胸顿足,咬牙道:“好吧,就算我肯哄你,你会开心吗?你这不是存心折磨人。”

“你肯哄我,我为什么会不开心?”鬼瑶儿奇怪起来。

“明摆着啊。”战天风叫:“不说你服了我的相思毒药,就我把你关在这乌龟壳里,你就不可能开心得起来。”

“我为什么开心不起来。”鬼瑶儿笑,四面看了看,更张开双手转了个圈子,道:“我觉得这里面很好啊,我很开心。”

战天风目瞪口呆。

“至于你那辨断肠相思蒜嘛。”鬼瑶儿笑着,明眸转动,露出一丝狡黠,道:“那个确实很厉害,不过你只要陪在我身边,我不害相思,那药自然也就不能发作了是不是?所以我完全不必担心啊,不担心自然也就能开心了。”

功力到鬼瑶儿这个层次,不论是什么样的毒药,只要用心细察,总能察觉,但鬼瑶儿运了几次气,都察觉不出任何异样,加之先前那辨大蒜硬挤进喉咙时留下了气味,再联想到战天风素来的诡计多端,鬼瑶儿已完全可以肯定,战天风硬塞进她嘴里的,就是一辨大蒜,不过她可不愿揭开真象,有这个借口,更可以时时跟在战天风身边不是?

战天风彻底没辙,一屁股坐在龟壳里,呼呼喘气。

鬼瑶儿偷眼看着战天风,心底暗笑,故意伸个懒腰道:“啊呀好困,我要睡了。”四下看了看,竟走到战天风边上,躺了下来。

她走过来的时候,战天风还凝神戒备,没想到鬼瑶儿竟会是要睡到他身边,一时间目瞪口呆,鬼瑶儿双手枕头,美好的酥胸挺着,斜眼看着战天风发怔的样子,心底暗笑,嘴里却装糊涂道:“怎么了,人家睡觉,有什么看的?”

战天风舔了舔嘴唇,道:“喂,你就这么睡在我边上,不怕半夜里睡着了我强奸你啊?”

“是吗,我好怕哦。”鬼瑶儿夸张的拍了拍胸,衣服压下去,双乳便更加的峰峦迭嶂,脸上更是一种说不出的表情,象挑战,更象是诱惑,但反正绝不是害怕,微眯的双眼斜瞟着战天风,放出的光芒的比战天风先前见过的那种更邪,因为战天风与她这种邪光一对,小腹处突地莫名其妙的一热,随后全身好象都热了起来,真是邪异无比啊,随后鬼瑶儿便侧转过了身子,用背对着战天风,或者说,用屁股对着战天风,身材是如此的妙曼,但动作却是如些的猖狂,她这个姿态,傻子也看到明白,完全无视战天风的存在了——强奸,哈,你吓唬谁啊。

战天风口干舌燥,目瞪口呆,全身发火,七窍冒烟,猛地双手捶地,仰天惨叫:“苍天啊,皇天啊,青天啊,白天啊,黑天啊,晚上啊,怎么所有的天都不开眼,就生出来这样一个妖精啊。”

鬼瑶儿这么背转身,好象完全无视战天风的存在,但一点心神其实崩得紧紧的,心中忐忑:“他要真的起了心怎么办?我是要推开他,还是任由他………。”没想清楚呢,却就听到了战天风这一连串冤妇般的惨叫,忍不住扑哧一笑,侧转身,更以一种妖精似的眼光斜瞟着战天风道:“妖精?你还真没眼光,象我这样的身材,至少也是仙女吧。”

“你是仙女?”战天风一声惨叫,仰天一跤栽倒,直挺挺躺在那儿,不住的喘气,嘴巴一张一张,象极了一条离水的鱼。

鬼瑶儿先还给他吓了一跳,看了他这样子,又好气,又忍不住好笑,听着战天风装哈气的声音,一种从所未有的情绪在心间弥漫开来,就象春天,静静卧花树之下,花香微微,和风轻拂。

“难怪苏晨这么的爱他,跟他在一起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的好。”鬼瑶儿轻轻的叹了口气,闭眼亨受着那种感觉,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战天风气了半天,听到鬼瑶儿鼻中响起微微的吸息声,可就一愣:“难道真睡着了?”悄悄撑起身子,看鬼瑶儿闭着眼睛,嘴角微噙着一抹笑意,鼻息细细,竟真的象是睡着了。

“她真的不怕我强奸她?”战天风这会儿彻底傻了,就那么坐着,发了半天怔,一个个鬼瑶儿在面前闪电般掠过,第一次见面的鬼瑶儿冷傲如冰,而且是天上的冰,即便你不怕冰手也休想能摸得着;随后给激怒的鬼瑶儿酷厉如刀,那会儿的眼光,现在战天风想着都还是心惊肉跳;然后到了西风国,鬼瑶儿就有些怪了,象一颗怪味豆,虽然没有先前那么酷厉,但让战天风满嘴怪味,满心里不舒服。

不论怎么样,以前的鬼瑶儿,战天风能认得清楚,看得明白,但现在呢,现在的鬼瑶儿,这个时常红脸经常会笑有时会哭而且竟能在他面前真的睡着了的鬼瑶儿,他就完全看不明白了。

战天风甚至将九诡书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最后只想到了三个字:美女计。却更迷糊了:“对人用计,总得有个目地,可她有什么目地呢?想对付我,直接动手好了啊,用得着跟我绕吗?”

越想越迷糊,索性躺倒,想着想着,竟也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梦中鬼瑶儿走到他面前,一面笑一面扭动身子脱起衣服来,脱掉衣服一看,竟是一条蛇,然后她脑袋也变成了蛇脑袋,张开血盆大口便向战天风扑了过来,战天风急往后退,却不知给什么东西缠住了,动弹不了,鬼瑶儿缠住了他,火红的蛇信子直向他脸上舔过来,战天风避无可避,魂飞魄散,一声惊叫,猛地坐起身来,睁开眼,才知是个梦,心却还怦怦在跳。

鬼瑶儿也给他惊醒了,坐起来有些担心的看着他,道:“怎么了,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在我面前脱衣服。”战天风顺口答。

“呸。”鬼瑶儿脸一红:“做梦也没正经。”心下却是暗暗高兴:“他做梦也开始梦见我了吗?这个人,梦里也在做坏事,不过只要他肯梦到我,随便他怎么都好。”这么想着,偷眼瞟向战天风,却见战天风正斜着眼睛在往她衣领里看,大羞,忙按住衣领,嗔道:“看什么呢。”虽是娇嗔,声音却甜得发腻,换在以前,她自己也不会相信能用这样的声调说话,不过随即她就气死了。

战天风说:“梦里你脱光衣服后不是人,是一条美女蛇,所以………………。”

所以后面是什么意思,不用说鬼瑶儿也知道,反手一掌就打了过去,战天风自然早有防备,一个翻身便跃了开去,摆开架式,笑道:“怎么着,给看穿了恼羞成怒想杀人灭口啊。”

鬼瑶儿并没起身追打他,其实那一掌也是打到一半便收了回来,只是生气的瞪着战天风,却忽地扑哧一笑,冲战天风一呲牙,道:“我就是美女蛇,我就是要缠死你。”

战天风彻底晕菜。

这时花蝶衣在龟缝边上说话道:“战少侠,我们要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你也出来吃点吧。”

“啊呀,是真的,肚子好饿。”战天风没应声,鬼瑶儿却抢先叫了起来,看战天风瞪着她,她嫣然一笑,道:“我一直很开心,但肚子饿就不开心了,好男人是不会让女人不开心的是不是?”

战天风再晕一次,全无办法,走过去,反手扣鬼瑶儿脉门,鬼瑶儿手一闪,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战天风微吃一惊,看鬼瑶儿,鬼瑶儿却不看他,只是催道:“出去啊。”她很想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可脸儿却不争气的红了,心下暗叫:“跟他牵手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啊。”

战天风可没她这种感觉,掌中鬼瑶儿的手纤细娇柔,细细的凉凉的,但他没想到冰肌玉骨,却只想到美女蛇:“即便大热天,蛇摸在手里也是冰凉的,难道她真是条美女蛇?”幸亏他这个疑问只在自己心里打转,若是说出来,鬼瑶儿又要给他气死了。

战天风念个诀,带了鬼瑶儿从龟壳里出来,虽然一出龟壳,身子还在变大时他就甩开了鬼瑶儿的手,但花蝶衣一直是在密切留意他的,所以还是看见了,暗暗点头。

鬼瑶儿可能爱上了战天风的事,花蝶衣并没有跟夜不啼几个说,所以夜不啼几个见了鬼瑶儿都是脸无表情,花蝶衣对战天风道:“战少侠,我们想天亮再赶路,先休息吃点东西,不过鬼小姐可能不愿跟我们一起吃,所以………………。”

“我跟他在一起,你们几个吃你们的好了。”鬼瑶儿抢先接口。她对着战天风迷糊,对着花蝶衣几个可又精明了,知道花蝶衣话中的意思其实是他们不愿跟她混在一起,所以先抢了话头。

战天风也知道鬼瑶儿身份特殊,花蝶衣几个不愿和她混在一起,只得点头道:“你们自便好了,我跟鬼小姐随便弄点什么吃吃就好。”

凤飞飞微微一笑,一声唿哨,半空中两只夜鹰飞过来,爪一松,落下两只兔子,显然早就抓了在等了,战天风喜道:“这个好。”

“我们在那边。”花蝶衣向对面的山岭一指,几个人翻过山去了,战天风四面看了看,侧耳听听似乎有水声,翻上一道小岭,岭下竟有一个小小的水潭,一道瀑布从半山腰上飞泻而下,水势虽不大,倒也飞珠溅玉,清洌可人。

“好美。”鬼瑶儿也看到了,轻声赞叹。

“没有我的鬼老婆漂亮啦。”战天风哼了一声,提了兔子当先掠去,鬼瑶儿虽然知道他这话不是真心称赞,照样心花怒放,随后跟去。

到潭边,战天风先洗了把脸,回来要洗剥兔子,一眼看到鬼瑶儿也在用一条丝巾洗脸,一时促狭心起:“鬼丫头,气我,我也折腾折腾你再说。”便大模大样在潭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看鬼瑶儿洗脸,鬼瑶儿给他这么看着,心下暗喜,却也有些害羞,扭头道:“看什么啊,有什么好看的?”

“是没什么好看的啊。”战天风一撇嘴。

“那你又看。”鬼瑶儿小嘴儿微翘。

“我是看你洗完了没有?”战天风翻眼向天:“洗完了就快些来洗剥兔子。”

鬼瑶儿的小小得意给他彻底打消,气得嘟起嘴唇,战天风看她不吱声,道:“怎么了,为什么不动?你可是我老婆呢,老婆给老公做饭天经地义吧。”

“你第四关都没过呢,叫老婆也早点儿。”鬼瑶儿说是说,眼光却转到了那两只兔子身上,两只兔子都鼓着眼睛,嘴巴鼻子处都有血渗出来,显然从高处摔下伤了内脏,鬼瑶儿杀个把人眉头也不皱一下,可看了两只死兔子的样子,眉头却皱了起来,瞟一眼战天风,道:“这兔子这么恶心,怎么吃?”

“恶心?哈,还真是大小姐的语气呢。”战天风冷笑:“你洗剥干净了自然就不恶心了啊。”

“我………我………。”鬼瑶儿站起来走到兔子边上,看了两眼又看向战天风,道:“我………我………真的从来也没有弄过这个,我………我………。”

“不会是吧?”战天风冷笑,斜眼看着她:“你只说要我过九关才做得你九鬼门的女婿,那你有没有问过自己,你够资格做人家老婆吗?可别说到时自然有丫头厨子服侍这话,我是穷人,听不得这种富人腔板。”

鬼瑶儿的脸刷地胀得通红,也不嫌恶心了,提了兔子,走到潭边,把腰间短剑拨出来,她却呆住了。

古话说君子远庖厨,话说得好,但那君子得有钱才行,没钱也得自己动手,鬼瑶儿当然不是君子,她是女人,但做为九鬼门的千金,却是真正的远庖厨,从小到大,她就从来没进过厨房,更别说亲自动手做一顿饭一道菜。

这就是她发呆的原因了,看着兔子,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动手。

鬼瑶儿是非常聪明的女孩子,虽然骄傲,但骄傲并不一定和愚蠢同行,有时骄傲的人更聪明,因为骄傲是要有本钱撑着的。

但再聪明的人,面对着从未做过的事,也绝不可能无师自通。鬼瑶儿能想到把兔子皮剥了,但从哪儿剥起呢,她这把万金难买削铁如泥的短剑,到底要从哪里下刀呢?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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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228章

“从肚子下刀?可肚子好象有好多脏东西,万一流出来怎么办?头?脚?”鬼瑶儿迟疑难决,却想到了苏晨:“要是苏晨一定会做,我真是笨死了,难怪他只喜欢苏晨。”

“喂,我说你到是快点儿啊,摆一个杀人势,剥两只死兔子,未必还要运起你九鬼门的盖世神功不成?那也太夸张了点吧。”见她不动,战天风催了,不想他这一催,鬼瑶儿竟突地捂着脸哭了起来。

这本来只是件小事,小得不能再小,就算不会,关系也不大,若是在平时,若是换了其他人,鬼瑶儿说不定就是个不理不睬,最多放下身段问一声,小小脸红一下便通天了,哭,那是绝不可能,也不合鬼瑶儿一向的性子。

但这会儿不同,这会儿是对着战天风,尤其鬼瑶儿想到了苏晨,拿自己和苏晨在比,这么一比,小事就成大事了,战天风再一催,鬼瑶儿一急,所以就哭了。

战天风当然不是真想要鬼瑶儿烧兔子给他吃,说老实话,做了天厨星的徒弟,对进嘴的东西他现在是非常的挑了,看不到别人的好处,只看到别人的差处,能自己动手是一定要自己动手的,之所以要鬼瑶儿洗剥兔子,是心里实在气不岔,你想啊,他本来占上风的,用大蒜计吓住了鬼瑶儿,更把鬼瑶儿关进了万年灵龟甲里,但闹到后来,却反而要过第四关,反而要他象个马屁精一样天天哄鬼瑶儿高兴,他还不敢不答应,就算他自己不怕死,苏晨是死穴呢,一腔劣火在肚子里烧得那个难受啊,所以才想要折腾折腾鬼瑶儿,他是算定鬼瑶儿就算下过厨做过菜,但这种洗洗剥剥下人做的事也是一定不会的,必定手忙脚乱一团糟,那时他就可以冷嘲热讽看笑话了,却没算到鬼瑶儿会哭。

从小到大,把人弄哭,战天风从来都有千万种方法,但女孩子一旦哭起来,他就束手无策了,这会儿也是,只得翻翻白眼走过去道:“好了好了,剥个兔子也要掉猫泪,真是服了你了。”

战天风手脚飞快,三两下就把兔子剥了,烧起火烤了起来,他一动手,鬼瑶儿立即就不哭了,先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战天风怎么洗剥,用心的记下每一个步骤,到后来干脆把手放下,兴致勃勃的看着战天风烤兔子,眼见战天风从装天篓里掏出各种各样的香料配料,更是看得大开眼界。

战天风也懒得再理鬼瑶儿,自顾自的烤着兔子,嘴里还哼着小调儿,他哼的小调儿是妓院里听来的,当然不是什么好调调,而且走了调,不过一点好,他不记得词,鬼瑶儿也就听不出是什么。

鬼瑶儿在火边找块石头坐了下来,双手撑着脸,看着战天风烤兔子,火光照在他的脸上,明暗不定,火堆中偶尔啪的炸一下,几点火星升起来,伴随着兔肉微焦的香味,远处有隐隐的虫鸣,时停时歇。

鬼瑶儿仿佛是醉了,完全不知时间的流逝,直到战天风撕了一边烤熟的兔子递给她,这才清醒过来,接过兔子,撕了一片兔肉到嘴里,不由大赞:“真香。”

“香吧。”战天风得意了:“你老公我的手艺那可不是吹的。”

“是。”鬼瑶儿点头,脸儿却是一红。

战天风一眼看到她脸上的红晕,心下嘀咕:“这鬼丫头一会儿哭一会儿红脸,真的变得好古怪。”这么想着,忽地起疑,便直勾勾去鬼瑶儿脸上看,鬼瑶儿给他看得又喜又羞,嗔道:“看什么呢?不认识了?”

战天风不答她话,却道:“喂,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鬼瑶儿啊?”

“什么意思?”鬼瑶儿看着他:“我当然就是鬼瑶儿了,难道还有假的?”

“那可难说,现而今这世上,鬼多着呢。”战天风摇头:“你到说说看,我们第一次碰面,是在什么地方,我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鬼瑶儿看着战天风眼睛,霍地明白了,咯咯娇笑,道:“你真以为我是假的啊。”便把在吞舟国第一次和战天风见面时的情形一一复述了出来,她记性挺好,所有的细节全都记得,到后来战天风只得摇头。

见他摇头,鬼瑶儿笑道:“现在不怀疑我是假的了吧。”

“哼。”战天风哼了一声,不答她话。

鬼瑶儿这时已明白了战天风的心理,道:“你是觉得我变了很多,所以认为我是假的是吧,那你说,你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喜欢以前的我,你可别说都不喜欢,必须要选一个,否则我就要不开心了。”

战天风确实想冲口而出说都不喜欢,却给她堵截在了前头,气死,斜眼瞟着鬼瑶儿,鬼瑶儿便也直视着他,实话说,这会儿的鬼瑶儿,含羞带笑,娇艳明媚,确实是非常迷人,但战天风当然不会实话实说,眼睛一翻,道:“当然是以前那个好了,现在的你,妖里妖气,怪里怪气,鬼里鬼气,说实话,跟你在一起,非得天天晚上做恶梦不可。”

换做在战天风查证鬼瑶儿真假之前,这话又会叫鬼瑶儿伤心,但这会儿却不会了,因为鬼瑶儿明白了,不是现在的她不讨战天风喜欢,而是战天风还不明白她的心,不知道她已经爱上了他。

“就是要你天天晚上做恶梦。”鬼瑶儿笑得花枝乱颤。

战天风气死,却又拿她无可奈何,跑到潭边,将脑袋浸在潭水里。

鬼瑶儿看着他的背影,心底偷笑:“这个人,平时精灵古怪,这上面却偏偏不开窍,不过没关系,终有一天,他会明白我的心,到时自然就会喜欢我了。”想得通畅,一时间心花怒放。

“战少侠,战少侠。”花蝶衣突然在对面山岭上喊了起来,战天风抬起头,见花蝶衣几个都站在岭上,也不知什么事,应一声:“来了。”掠上山岭,鬼瑶儿自然随后跟去。

到面前,花蝶衣瞟一眼鬼瑶儿,眼见她眉眼间净是喜气,暗暗点头,想:“她和战少侠之间的关系看来又进了一步。”对战天风道:“战少侠,我们刚刚接到同门密信,说门中出了点事,灵羽灵花灵兽三宗所有弟子都必须急赶回万异谷去,不能再停留了。”

“好啊,那就走吧。”战天风点头,反手抓着了鬼瑶儿的手,又要钻进龟壳里去。

“等一下。”花蝶衣却拦住了他。

“怎么了?”战天风有些讶异的看着花蝶衣:“是不是不让我去了?”

“战少侠别误会。”凤飞飞在一边接口:“你为我灵羽六翼屡树强敌,我们是决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只是为门规所限,最主要还有外人,所以我们要在龟甲上蒙个东西。”

她说话的当口,花蝶衣已取了个纱囊出来,对战天风道:“战少侠,实在不好意思,我必须在龟甲上套上这个纱囊。”

战天风明白了,道:“那个没事。”拉了鬼瑶儿的手,钻进龟甲中,花蝶衣果然在外面套上了纱囊,纱囊不厚,透气,也有天光透进来,不过再透过龟甲缝看外面,就是模模糊糊了。

照理说,龟壳上套上纱囊后,龟壳里应该会暗很多,因为天光虽然能透进来,到底是要隔阻一大部份的,但战天风发现,套上纱囊后,只暗了一下,随即便又亮了起来,跟先前并无两样,那种情形,就好象外面天虽黑了,家里却点起了灯一样,十分奇异。

还有一件奇事,战天风发现,无论外面花蝶衣怎么动,龟甲怎么前后上下晃荡,在龟甲里面都感觉不到,人在龟甲里,就象在屋子里一样,始终是稳定的,哪怕外头龟甲飞荡起来,头下脚上了,龟甲里面也始终是稳稳当当,并不会跟着头下脚上,就好比龟甲有里外两层,外面那一层会前后荡动上下翻转,里面那一层却始终是不变的。

虽然套不套纱囊并无太大区别,但鬼瑶儿却有些不高兴了,在龟甲里坐下来,哼了一声:“还真以为天下人都不知道万异谷在哪里呢,故作神秘。”

她这话有玄机,战天风本不想理她,一听这话来了兴致,道:“难道你知道万异谷在哪里?”

“当然。”鬼瑶儿傲然点头:“万异门便能瞒尽天下人,也休想瞒得过我九鬼门。”

战天风和鬼瑶儿打了这么久的交道,知道她是不屑于撒谎的,她说知道,那就肯定知道,一时大是兴奋,道:“在哪里?”

“天朝之南,十万大山中。”鬼瑶儿又哼了一声:“所在虽隐密,又故设疑障,又还有什么毒龙鬼花血鸟等万异三宗布下的守卫,可也只拦得住普通人而已。”

战天风早想到万异谷入口绝不会仅仅是隐密而已,听鬼瑶儿这么一说,暗暗点头:“果然是这样,不但隐密,还有三宗养的那什么花鸟虫兽守卫,这些东西若是养出了灵性的,可也厉害得紧,并不仅仅是普通百姓不能靠近,便是一般的玄功高手怕也只能望谷兴叹。”

“万异门的根底,看来都给你们摸清楚了。”战天风哼了一声:“万异三宗的另两宗,灵花灵兽有些什么人,你知不知道?”

“当然知道。”鬼瑶儿点头,妙目一转:“不过这些消息我们来得也不容易呢,就这么白白告诉你?”

她把握到了战天风的心态,便也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再不似先前的迷茫,而是决心放出手段,尽量来和苏晨争夺战天风的爱,她是个极聪明的女孩子,情感一旦稳定,脑子立即便清明起来,知道象战天风这样的顽劣小子,光对他百依百顺不行,一定先要想尽办法磨尽他的锐气,再伺机放出柔情,始能牢牢栓住他的心,所以才故意这么说,挑逗战天风,她看准战天风必然会恼,但也必然会抑制不住好奇心而上钩。

果然,战天风一听她这话便翻起了眼睛,哼了一声道:“不说便不说,好了不起吗?”但过了一会儿便又转过脸来,道:“你要什么价,跟你说,不要漫天开价,你老公我不是大财主,身子银子不多。”

眼见得计,鬼瑶儿心下暗笑,摇头道:“银子?我不要,我九鬼门虽不富,金库也还有七八座,银库更是没数过。”

这富贵话气人,呕得战天风翻白眼,鬼瑶儿偷眼看他在那儿有出气没进气,笑得打跌,强忍了笑道:“我看你身上也实在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样好了,你教我做菜,一百天内,你教会我做一百个菜,我就把我所知道的万异门的一切都告诉你,这个交易你做不做?”

“教你做菜?就这么简单?”战天风斜眼看着鬼瑶儿,看她似乎不象说假话,霍地跳起来:“击掌为诺,不得反悔。”

“好。”鬼瑶儿伸出玉掌,与战天风轻击一掌,心中暗乐。

“说吧。”战天风催。

“急什么啊?”鬼瑶儿白他一眼,她这个白眼翻得其实挺好看,不过这会儿战天风还没想到要欣赏,只给回得咽气,心下暗骂:“臭丫头,真真前世是老子的克星。”

鬼瑶儿略一沉呤,道:“万异三宗,灵羽排名最前,灵花第二,灵兽第三。”

“这个我知道。”战天风仍没好气,插口。

鬼瑶儿妙目在他脸上一扫,微微一笑:“那你知道灵羽为什么排在最前面吗?”

这下战天风傻眼了,想了一想,道:“可能是灵羽六翼打架最厉害吧。”

“错。”鬼瑶儿摇头:“万异三宗中,灵羽宗从来也没出过特别了不起的高手,反倒是灵花灵兽两宗每代都有一流高手出现,例如这一代,灵羽六翼你都见过了,有一流高手没有?可灵花六堂中松堂的万山青便绝对是一流高手,牡丹堂的谢天香也不差,灵兽堂也一样,狂狮王一吼,天熊熊不希都可称得上当世一流高手。”

“原来另两宗好手那么多啊?”因为灵羽六翼没有高手,只凭一些鸟蝠鸡虫助力,结果这些异类又屡受克制,战天风都有些不太瞧得起万异门了,听鬼瑶儿这一说,才知万异门确不可小视,心下却大是疑惑:“怎么越厉害的排名反而越靠后呢?”脑子急转,忽地想到灵羽六翼中虫最小,虫堂却排名最前的事,突然就明白了,叫道:“是飞丝天网,是虫堂的飞丝天网替灵羽六翼争来的名头,其它两宗高手再厉害,也绝斗不过虫堂的飞丝天网。”

“你见过虫堂的飞丝天网?”鬼瑶儿讶异的看着战天风。

“是。”战天风略一犹豫,想着反正也瞒不了鬼瑶儿,便把五柳庄的事大略说了,也说了枯闻夫人是七花会后台的事。

“七花会的后台是枯闻夫人我倒是知道,却不知七花会竟已是全军复灭了。”鬼瑶儿说到这里,脸上微微一红,她这些日子沉迷情网,别说小小一个七花会,估计便是天塌地陷她也充耳不闻。

战天风不知她好好的为什么突然红起脸来,怪异的看着她,鬼瑶儿越发俏脸通红,瞪他一眼:“看什么看?”微微侧转脸,定一定神,道:“灵羽排名最前,确和虫堂有关,但不是因为飞丝天网。”

“不是因为飞丝天网,难道虫堂还有更厉害的?”战天风叫。

“不是这个。”鬼瑶儿摇头:“万异门比较特殊,讲究的不是灵力或者武功的高低,他们的修练方法另成一路,讲究借体修灵,虫堂能把用以寄灵的虫子藏在自己脑袋内,达到本体与寄灵的异体合而为一的境界,而其它十七堂都做不到这一点,所以虫堂排名第一。”

“原来是这么回事。”战天风恍然大悟,却也点头叹道:“不过虫堂能把虫子养在自己脑子里,也确实是件本事。”

“不知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这方面的消息我们也没收集到。”鬼瑶儿微微摇头,出了一会神,道:“灵羽六翼你是知道了,灵花六堂,分别是松、竹、梅、牡丹、玫瑰、芍药,刚才说的万山青和谢天香分别是松堂和牡丹堂的香主,余下四堂,竹堂香主竹有节,梅堂香主梅疏影,玫瑰堂香主朱玫,芍药堂香主赤千娇,都只是二流身手。灵兽六堂,分别是狗、狮、熊、虎、象、猴,狗堂香主犬哮天,狮堂香主王一吼,熊堂香主熊不希,虎堂香主唐观山,象堂香主史大牙,猴堂香主孙跳儿,和灵花堂一样,除王一吼熊不希,其他几个也都只能勉强跻身二流之境,但灵兽堂能驱万兽,若是江湖群斗,能象灵羽六翼一样,借狮虎助力,这一点比灵花堂要强些,不过灵花堂是万异三宗中最团结的,松竹梅常在一起出现,江湖上称为岁寒三友,只是极少在江湖中走动,而牡丹玫瑰芍药三堂,则干脆就住在一起,称为百花庄,三花更有联手合击之术,极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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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229章

“灵花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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