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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江山一锅煮-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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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但有花阵,还有巨蜂当守卫,嘿嘿,还真有两手歪招呢。”战天风明白这蜂不是普通的蜂,嘿嘿一笑,暗暗捏印,口中一声低笑:“送你个蜂美人玩玩吧。”一个“美”字急打而出。

那蜂虽不是普通的蜂,却也躲不开战天风这一下暗算,给金字迎头打在身上,打得直飞起来,再倒栽而下,一命呜呼。

“若一只大些的蜂也吓得住我,我神锅大追风就不要在江湖上混了。”一招得手,战天风暗暗得意,在鼻子里大大的哼了一声,扭身再要向前,忽然四面嗡嗡声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声浪,战天风大吃一惊,扭头四顾,只见前后左右,无数巨蜂从一朵朵花芯中钻出来,刹时间便是乌压压的一片,而且还在不绝的飞出来,不知道有几千几万只。

“我的娘啊。”战天风魂飞魄散,急取煮天锅往头上一罩,借遁术冲天直起,只听锅底上叮叮当当,响个不绝,就象密雨打下一般,那自然不是雨,而是撞着了头上的巨蜂,也不知撞死了多少只。

他应变及时,又有锅罩头,遁术又快,因此给他一下冲出了蜂阵,倒没蛰着,若没有锅子或不会遁术,给千万只巨蜂四面罩下,可真不知怎么死了。

他冲上半空,那些巨蜂犹是不舍,成群追来,战天风哪敢停留,凌虚佛影身法全力展开,落荒而逃。

那些蜂身形虽巨,飞起来倒是不太快,赶不上战天风,然而却是死追不放,看着摆脱了,但只要一停一下来,过不多久嗡嗡声就赶又了上来,战天风气得跳脚大骂:“这些死蜂,还真是阴魂不散了。”

远远的忽有人咯咯一笑:“蜂儿追你,是你香喷喷啊。”

“是哪个?”战天风扭头,见一对五彩斑斓的巨鸟翩翩飞来,那两只鸟翅膀张开,至少有五六丈,尾巴后更拖着两根极长的羽毛,漂亮之极。其中一只鸟背上,坐着一个女子,大约二十来岁年纪,一张雪白的瓜子脸,十分俏丽,见战天风扭头看过来,她抿嘴一笑,乌若点漆般的眼珠在战天风手上一溜,道:“雀堂凤飞飞问候虫堂香主。”说着去座下彩鸟身上一拍,道:“小凤儿,去把那些蜂儿赶开了。”

那彩鸟一声长鸣,其声清脆,动人之极,迎着蜂群飞来的方向飞了过去,另一只彩鸟自也跟了去。这一对彩鸟身后,还跟着无数的鸟儿,常见的有麻雀百灵老鹰八哥,不常见的更是数不胜数,形体有大有小,毛羽更是斑驳各异,漫天盖地,也不知有多少只。

“这群鸟儿,没有一万,也有八千,那两只彩鸟,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凤凰,还确实是漂亮呢。”战天风呆看了半天,嘀咕:“雀堂凤飞飞,难道也是灵羽六翼之一。”一时猜不透这女子来路,见她连人带鸟飞远,便把玉葫芦掏了出来,肖劲空本命神虫飞出,只是绕着战天风头顶飞动,一点却不见现身,战天风一想才记起今天是第三天了,忙咬破手指喷一滴血到虫身上,一得血,肖劲空一点灵光立时出身,对战天风抱拳,一脸歉意道:“屡屡要借战少侠精血,肖劲空实是惭愧之极。”

“没事,我虽瘦,少也有五六十斤血呢,够你喝的。”战天风摇手,道:“你先别急着赶路,我问你件事,你虫堂和蜂堂有什么过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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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218章

“没有?”肖劲空摇头,有些讶异的看着他,道:“战少侠是碰到蜂堂的人了吗?”

“是。”战天风点头:“他们看到了我手上的戒指,以为我是虫堂的人,放蜂叮我呢。”

“又是我们拖累了战少侠。”肖劲空忙又道歉。

“好了。”战天风摇手:“你别左道歉右道歉了,你们灵羽六翼到底怎么回事,还有那个骑大鸟的凤飞飞又是什么人,你给我说清楚吧,要不我死了都不知怎么死的呢。”

肖劲空虽对麻烦战天风心怀歉意,但师门中的事始终不愿多说,然而这时听战天风的话,不但扯上了蜂堂,还扯上了凤飞飞,他无法想象战天风是怎么一下子撞上这些人的,但战天风即然说得出来,便不会有假,略一犹豫,终于开口道:“有些事情我没说清楚,实在很抱歉,我万异门下分三宗,灵羽、灵花、灵兽,称为三灵,每灵又分六个香堂,我灵羽一宗的六个香堂是雀、蝶、鸡、蜂、蝠、虫,合称灵羽六翼。”他这些其实前面在五柳庄已说了一点,这会儿是说得格处细了。

“凤飞飞是雀堂的香主。”战天风插口。

“我不知道。”肖劲空略一犹豫,摇头:“雀堂的香主以前是凤扬,现在就不知道了。”

他一说战天风想起来了,道:“你灵羽六翼即为同门,难道彼此间没有联系,例如对香主,就只认戒指不认人?”

“这事让战少侠见笑了。”肖劲空脸上现出尴尬之色,道:“做为同门,我们以前还是互通声气的,但自五十年前先门主故后,三宗为争门主,彼此间闹僵了,互不往来,再后来我灵羽六翼内部又生出了矛盾,当时蜂堂的邹香主一怒之下,发誓永不与其它五翼往来,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这三十年来,别说和灵花灵兽两宗,就是我灵羽六翼内部,彼此之间也没什么消息。”

“难怪你们好象只认戒指不认人,而且蜂堂见了我,竟让一群大马蜂追着我叮。”战天风恍然大悟。

“实在是不好意思。”肖劲空胀红了脸,他还要说,战天风却看到远处一点鸟影飞来,心念一动,对肖劲空道:“好了,先说这些,我还有点子事,今天就不赶路了,你进来吧。”

肖劲空迟疑的张了张嘴,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看得出战天风的有事是和他灵羽六翼有关,然后战天风这个样子,他又无法拒绝,他本体已经死了,只一点灵光寄在本命神虫中,灵光要现形都还要借战天风的血,又还能反对什么,所以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只是一抱拳,道:“拖累战少侠了。”本命神虫飞回了玉葫芦中。

那一点鸟影果然是凤飞飞座下的彩鸟,战天风心下已生出个好玩的主意,主动迎上去,抱拳道:“敝人战天风,多谢凤香主,要不是你来,我还真对付不了蜂堂的这些蜂儿。”

“不敢当。”凤飞飞忙回礼,道:“是战香主手下留情吧。”

“哈,是你自已说我是虫堂香主的,到时穿了邦可怪不得我。”战天风暗笑,也不否认,向凤飞飞手上一看,果见左手中指上也戴着一个式样奇古的戒指,猜凤飞飞便是凤堂香主,道:“想不到凤小姐如此年轻便做了香主,却不知凤扬凤香主他………………。”

他故意提一下凤扬的名字,这就能让凤飞飞更确信他的身份,果然凤飞飞目光微垂:“我爹他过世了。”随即抬起眼光,看了战天风道:“战香主更年轻啊。”

“彼此彼此吧。”战天风打个哈哈,道:“却不知凤香主怎么突地到了这里。”

凤飞飞眼光在他脸上一转,有些狡颉的道:“战香主又是怎么到的这里呢。”

“臭丫头,跟我玩心机呢。”战天风心下嘀咕,嘴上打哈哈道:“我是给蜂堂的蜂赶到这里来的啊,还多亏凤香主赶走了那些巨蜂,否则我还得跑,这会儿还不知跑到什么地方了呢。”

他说得有趣,凤飞飞咯咯轻笑,笑了一回,却轻叹一声道:“邹师伯还是这么大火气,大家其实都是想来给他帮忙,不领情也罢了,却还放蜂赶人。”

战天风没能从肖劲空口里问到邹印到底有什么事,凤飞飞起了这个话头,他立即就找到了缝儿,先故意叹口气道:“唉,就是,不过他是长辈,真要给蜂叮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好在我跑得快,要不真在脑袋上叮几个大包,可不知找谁说理去了。”

他装出愁眉苦脸的样子,凤飞飞又是咯咯娇笑,她笑起来的声音有若空谷鹂音,非常的动听,战天风给她笑得有些发晕,心下嘀咕:“这丫头还真爱笑。”道:“不过说真的,我只是听到了信,说蜂堂有麻烦了,到底是什么个因果,却是不知道呢。”

“这个我倒是知道一些。”凤飞飞秀眉微凝,眼角射出怒意。

凤飞飞一直坐在那彩鸟的背上,彩鸟缓缓的盘旋着,夜风吹动着她的衣襟,飘飘欲仙。

彩鸟盘旋,跟在彩鸟后面的万千鸟儿也都停了下来,漫山遍野的落着,这么多鸟,却没有一只吱声,那情形,有一种奇异的震撼人心的力量。

战天风静等着凤飞飞开口,心下暗暗嘀咕:“这么多的鸟儿,却就这么听话,真不知这丫头是怎么做到的,肖劲空他们玩虫把虫子养在脑袋里,这丫头不会在肚子里也养着一只鸟儿吧?”

凤飞飞道:“邹师伯这件事,源起是铜矿之争,但其实根子上是我们灵羽六翼甚至万异门内部闹意气,四分五裂,因此才会让别人欺到头上来,所以我虽然也知道邹师伯性子执拗,但还是想要助他一臂之力。”

“铜矿之争。”战天风一脸疑惑:“那里有铜矿吗?和谁争?”

“蜂堂所在,铜矿很多啊,其中三座最大的铜矿都是蜂堂的产业。”凤飞飞有些疑惑的看一眼战天风,各堂的香主换来换去不认识有可能,但蜂堂所在地产铜却是人人都知道的,所以凤飞飞存疑,不过与她眼光一对,战天风立刻就明白自己说错话了,忙打个哈哈道:“是了,是了,师父好象是提起过。”

不过凤飞飞对他也只是略微存疑,他这话一带,也合理,不管其它几堂的事也正常啊,所以便略过了,反点头道:“是啊,这些年来,大家都一样,个人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这不,欺上门来不是?”

“这丫头看来很爱管闲事。”看着凤飞飞一脸气乎乎的样子,战天风心下嘀咕,却也袖子一捋,装出气愤的样子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就敢欺负到蜂堂头上,他难道不知道我灵羽六翼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吗?即便彼此之间有矛盾,但蜂堂真要给人欺负了,我们也是绝不会坐视的。”

“就是。”凤飞飞用力点头,显然战天风这话正中她下怀,道:“和邹师伯争铜矿的是铜城一霸关易武,但其实真正的后台是黑道三大帮派之一的一钱会。”

“一钱会?”战天风只听壶七公说过一钱会,这么久来到是一直没打过交道。

“是。”凤飞飞点头:“一钱会对蜂堂的铜矿垂涎已久,这次借着支持关易武,就是想把铜矿抢过去。”

“一钱会势力可是不小啊。”战天风皱眉。

“哼,一钱会有什么了不起。”凤飞飞冷哼了声:“只要我万异门三宗十八堂携手齐心,别说区区一个一钱会,便是三大黑帮全加起来,我们也不放在眼里。”

“这丫头,好大一张嘴。”战天风暗暗冷哼。这一年多来,战天风给鬼瑶儿赶得上天入地,苦不堪言,甚至弄到今天,仍不敢真个把苏晨抱上床,尤其是马横刀白云裳联手,鬼狂也敢不卖面子,势力之强横,战天风算是彻底的领教了,九鬼门如此,一钱会即便不如九鬼门,相去也是不远,又岂是好惹的?

“现在邹师伯犟着性子不让我们帮忙,怎么办呢?”战天风看着凤飞飞,想要弄清凤飞飞心中的打算。

“一钱会欺负蜂堂,其实也就是欺负灵羽六翼,欺负我万异门,不让帮,我们也要帮。”凤飞飞哼了一声,却又冲着战天风狡黠的一笑,道:“我们也可以先装做袖手旁观,反正邹师伯和关易武就约在明天相斗,到时候我们冲上去动手便是,难道邹师伯到那会儿还要赶我们吗?”

“有道理。”战天风点头,看着凤飞飞一脸的狡黠,想:“这丫头不但嘴大,还天生是个闯祸的鬼。”

凤飞飞道:“那我们就先在这里歇一会好了。”说着飘身掠下彩鸟,那彩鸟自去落在一株大树顶上。

战天风看着满山满谷的鸟,有好些都是肥嘟嘟的,不由有点流口水,看一眼凤飞飞道:“你肚子饿不饿?”

凤飞飞一看他眼光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抿嘴一笑,撮起嘴巴,吹了一声口哨,只见不远处两只夜隼飞起,不多会,两只夜隼便抓了两只野兔来,丢在凤飞飞面前。

“了不起,了不起。”战天风大力点头。

“这算什么啊?”凤飞飞斜眼看着战天风,要笑不笑的道:“反正我可不愿意看着别人在我面前吃我的宝贝儿。”

“你叫谁宝贝儿。”半空中蓦地传来一声怒叫。

战天风吃了一惊,抬头上看,只见一人双鸟穿破夜空,疾射下来。

那人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穿大红袍,相貌倒也英俊,只是一脸怒火,他站在鸟背上,鸟是头下尾上往下疾射,他一个身子便也差不多呈头下脚上之势,偏生却站得稳,不落下来,让战天风大是稀奇。

那两只鸟也是体形极大的巨鸟,只是一美一丑,那男子站身的巨鸟一身彩羽,虽不能和凤飞飞那只巨鸟比,也是十分的炫目,而紧跟在后面的那只就丑得多了,身上没几根有亮色的毛,尤其是脑袋上,更只有稀稀拉拉的几根毛,简直和秃鹫有得一比。

凤飞飞一眼看到这男子,脸上变色,叫道:“米安,你不要胡搅蛮缠?”说着飞身迎上去。

“我亲耳听到你叫他宝贝儿,还说我胡搅蛮缠。”米安叫声越大,看看与凤飞飞身子撞上,凤飞飞伸手去拉他手,他却忽地一个跟斗,一下从凤飞飞头顶翻了过去,闪电般射向战天风,右手五爪撮拢成鸟嘴之形,当头啄向战天风。

“你真要气死我是不是。”凤飞飞脸色铁青,身子一翻,霍地挡在了米安前面,翻身的姿势优美绝伦,真就象一只轻盈的鸟儿。

“米安,你今天要再胡来,我就死给你看。”凤飞飞身子颤抖,因为极度愤怒,声音都有些变形了。

看了她这个样子,米安似乎有些怕了起来,却又不甘心,叫道:“可我亲耳听到你叫他宝贝儿啊。”

“你混帐。”凤飞飞气得大叫:“你知道他是谁,他是虫堂战天风战香主,我和他是刚刚碰到,因为说到吃野味的事,我说不让他在我面前吃我的宝贝鸟儿,看,那不是刚捉来的两只兔子。”

她这一说,米安去战天风手上一看,看到了戒指,再一眼看到地下的两只兔子,终于信了,嗫嚅道:“那………那是我没听清。”

“你每次都是这样,听见风儿就是雨,今天又让我在虫堂战香主面前出丑,我………我不活了。”凤飞飞叫着,忽地纵身而起,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撞去。

“飞飞。”米安大叫一声,忙追上去,中途一把抱着凤飞飞身子,凤飞飞尤自挣扎,要死要活的,米安没有办法,忽地扑通一声,跪在了凤飞飞面前,叫道:“飞飞,是我错了,我给你跪下了好不好,要打要罚都由你。”

“啊呀,要死了,当着外人的面,哪个要你下跪了。”凤飞飞忙扯他起来,偷偷瞟一眼战天风,满脸通红,米安倒是不以为意,道:“好男儿跪天跪地跪父母,外加一个跪老婆,那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好了好了,还要油嘴。”凤飞飞尴尬的瞟一眼战天风,却又抿嘴一笑。

战天风看着他两个又哭又笑的演戏,目瞪口呆,到这会儿再忍不住,扑哧一笑,忙掩住嘴,凤飞飞看到他笑,越发红了脸,掐米安道:“都是你。”

“让战香主看见也没什么关系嘛。”米安呵呵而笑,看向战天风,在他脸上一扫,道:“而且我看战香主,也是个会疼老婆的人,这样的事,十九也有吧。”

他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战天风差点晕倒,忙摇手道:“米兄高招,我学不来。”

“你以为个个跟你一样没脸没皮的啊。”凤飞飞嗔他一眼,米安却是嘿嘿而笑,他这个样子,叫战天风摇头暗笑。

这边小两口和好了,那边却又发生了一件异事,跟米安来的那两只鸟,竟打起架来,那只丑鸟不知如何怒火勃发,不住的啄那只毛羽漂亮的,啄得羽毛乱飞,那只毛羽漂亮的不敢回嘴,只是吱吱叫着四处躲闪。

米安一眼看见,嘴中忙发出一阵啾啾的声音,听到他的声音,那丑鸟回过头,也对着他啾啾叫,光秃秃的头顶上三根毛竖着,象极了一个暴怒的光顶大汉。

听了它叫,米安又啾啾回了几下,那毛羽漂亮些的也啾啾叫了几声,声音哀婉,象个受了委屈的弱女子,那丑鸟尤不甘心,又叫了一气,米安再叫了两句,挥挥手,那毛羽漂亮些的展翅飞了开去,那丑鸟也追了上去。

战天风一边听着米安啾啾作声,似乎不但听得懂鸟儿的叫声,而且还能和鸟儿说话一般,十分好奇,见两鸟飞走,便问米安道:“米兄,这两只鸟儿怎么了。”

“还不是跟他一样,乱发神经乱吃醋。”凤飞飞哼了一声。

“鸟儿也会吃醋。”战天风闻所未闻,有些不信的看向米安。

“是吃醋。”米安搔搔头,嘿嘿而笑,道:“刚才它们吵,就是小美多看了飞飞的小凤儿一眼,所以光头就吃醋了。”

“多看了一眼?”战天风张大了嘴巴做声不得。

“是。”米安也觉得这样有些夸张,解释道:“一般的鸟儿也不会这样,但我这对鸟儿比较特别,它们就是妒鸟,天生的妒火就大些。”

“妒鸟?”战天风越听越奇:“就是专爱吃醋的鸟吗?世上竟有这样的鸟?”

“是的。”米安点头:“妒鸟中的雄鸟特别爱吃醋,雌鸟别说和其它的鸟鸣声相和,只要多看别的鸟两眼,尤其看那些羽毛漂亮些的鸟,雄鸟立即就会妒火大发。”

“主人怎么样,养的鸟也就怎么样,一个德行。”凤飞飞撇嘴。

米安嘿嘿而笑,他自己醋劲大认为理所当然,鸟儿醋劲大,倒似乎是觉得有点子不好意思起来,一时找不到话题来说,看到地下的两只兔子,忙道:“我来烤兔子好了。”提了兔子要去山溪边洗剥,走出两步,却看向凤飞飞道:“飞飞,我们一起去好不好,我还有句话跟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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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219章

“有什么话呆会不能说,我不去。”凤飞飞摇头。

“这个………那个………。”米安一脸为难,瞟一眼战天风,嘴中嗫嚅着,又说不出口。

战天风一看他情形,立即便明白了,他还是不愿凤飞飞和别人多说话,这人的醋劲,实在是深入到了骨头缝里,战天风心底暗笑,嘴上却道:“还是我来吧。”伸手拿过米安手中的两只野兔到溪边洗剥,洗剥着野兔,想着米安的醋劲儿和那对见所未见的妒鸟,忍不住又笑了一回。

烤了野兔,边吃边聊,米安除了醋劲大,其他方面倒挺不错,健谈,性子也直,战天风对灵羽六翼和万异门,一直了解不深,这会儿机会难得,巧借话题,终于有了一个较全面的了解。

万异门三宗十八堂,有的爱花有的爱鸟有的爱蜂,看上去纷繁杂乱,其实有一个共同点,便是对元神的修练,都是让本体元神与异灵共通,象肖劲空的虫堂,入门弟子,都要选一条能与自己通灵的虫,与本体元神一起修练,蜂堂选的自然是蜂,凤飞飞的雀堂自然就是鸟了,只不过惟有虫堂的本命神虫是藏在身体里,其他的都不是。

为什么一定要与异灵共修呢?原来万异公子当年苦苦修行,虽然练成元婴,却始终无法达成元神脱体成仙的最后一步,而人寿有限,又不可能永远的修练下去,万异公子苦思之下,却突地想到,天地间有很多长寿的异类,例如乌龟之类,随随便便就可以活个千把年,如果能做到借体寄灵,就算本体死了,元神也仍可借体修练,最终便可修到元神脱体的境界,有了这个想法,摸索之下,终于形成了修真间最特异的一个修练方法,借体修灵,并一直传了下来,而万异谷中的万灵神殿,便是万异门所有身体已死而灵体寄于异类中的弟子的修练之地,所以万异门对万异谷的所在列为最高机密,除了各堂香主,其他弟子,都不知万异谷的所在,要进万异谷,只能等到死后,寄灵的异体方可在香主的引领下进入万灵神殿,本门弟子尚且如此,外人就更不要说了。

“难怪夏凌峰好象一点都不怕死,但对虫子却看得比命还重,无论如何也要回到神殿去,原来一点灵光还可以在神殿中借体修练啊。”战天风暗暗凝思,却想:“最长寿的是乌龟,等闲修个千把年还真不成问题,有得千把年的苦修,即便不成仙,成精是绝对做得到的,但问题是,借乌龟壳修出来的,一定还是人吗?别修来修去修成个大王八就搞笑了。”

说了半夜,分头休息,凤飞飞两个去了对侧的山谷,战天风刚盘膝坐下,忽隐隐的听到凤飞飞的娇笑声和米安嘿嘿嘿的笑声,那声音战天风一听便明白,心下偷笑:“小两口精神好,看样子还要浪里个浪了,也不怕草扎屁股。”又想到借体修灵的事,想:“雀堂弟子共修的肯定是鸟了,不知这小两口的灵鸟是哪一只,凤飞飞的可能是那只凤,米安的呢?不会是那只妒鸟吧,若真是那只妒鸟,将来便借鸟成精,那也是个醋精,哈哈。”

战天风也睡了一会儿,天微明时,给鸟叫声吵醒,睁开眼来,看到一幕奇景,只见凤飞飞的那两只凤凰在半空中翩翩起舞,美丽的羽毛展开,灿若晨霞,在双凤的周围,无数的鸟儿围着,跟着双凤舞动,毛羽纷繁,五颜六色,把整个天空装点得花团绵簇。

“这就是传说中的百鸟朝凤了,真是漂亮啊。”战天风看呆了。

到太阳从对面山顶上完全跳出来,双凤才停止了舞动,百鸟也跟着落下,不多会,凤飞飞两个便过来了,又抓了两只兔子来,两人以口哨声指挥鸟雀,如心使手,让战天风颇为叹服,而战天风烤野兔的手艺则让凤飞飞两个赞不绝口,战天风一得意,差点打出了天厨星的招牌,幸亏收口及时,不过凤飞飞两个先入为主,已认定他是虫堂香主,并不动疑。

吃着野兔,一队漆黑的的鸟飞了过来,大约有十七八只,模样儿和九鬼门的鬼灵几乎一模一样,战天风乍一眼看到,还只以为鬼灵又找上他了呢。

这队黑鸟在凤飞飞左近落下,其中一只冲着凤飞飞啾啾叫了起来,凤飞飞嘴中吹出哨声,似乎是一应一答,应答几句,凤飞飞看向战天风,道:“战香主,邹师伯在铜城北面三十里的百花谷里布下天蜂大阵,应对关易武的挑战,双方约定,关易武破得了阵,蜂堂三处铜矿尽归关易武,蜂堂并迁出铜城,若破不了阵,关易武永世不得踏入铜城一步。”

凤飞飞这些消息,显然就是这只黑鸟刚才禀报的,这种黑鸟并没有九鬼门鬼灵的那种灵力,却同样能将看到听到的消息尽数传回来,战天风大是惊奇。

“乍听上去好象也还公平啊。”战天风惊奇于这黑鸟的奇能,见凤飞飞望着他,便有口无心的回应。

他这话可叫凤飞飞恼了,凤眉一竖,道:“什么叫公平,铜矿本来就是蜂堂的产业,凭什么要拿来和关易武赌,明摆着是关易武借一钱会的势力压人,逼得邹师伯不得不这样嘛。”

看她恼了,战天风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对,是这话,太欺负人了。”心念一转,道:“不过邹师伯的巨蜂厉害得很,关易武即便有一钱会撑腰,想破蜂堂的巨蜂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吧。”

“难说。”一边的米安摇头:“关易武即然敢赌,自有所恃,一钱会名列三大黑帮之一,会中好手如云,更不可小视。”

“也是。”战天风点头。

“你两个这是什么话。”凤飞飞目射寒光:“即便一钱会了得,难道我们就任由他欺负了吗,只要我们灵羽六翼齐心,他一钱会便有翻天覆地之能,我们也是绝对不怕。”

“那是那是。”米安慌忙陪笑点头,战天风看了好笑,便也跟着点头:“那是那是。”

他这个样子却把凤飞飞逗笑了,娇嗔的瞪他一眼道:“战香主,你堂堂香主,可别跟我家这个学。”

“跟我学怎么了。”米安装出一脸委屈的样子:“老婆要打,自己下跪,这样的好老公还要不得啊?”

战天风大笑,凤飞飞俏脸晕红,瞪一眼米安,嗔道:“别贫了,走吧。”吹一声口哨,那些黑鸟当先飞了出去。

凤飞飞的双凤飞了过来,凤飞飞骑了一只,看向战天风道:“战香主,想不想试试乘鸟遨游的滋味?”

战天风还确实想试试,不过扫一眼边上的米安,却道:“好啊,不过我可不想拆散你们夫妻俩,我坐米安的妒鸟吧。”

米安果然大喜,叫道:“我的小美坐上去又快又稳,包你舒服。”吹一声口哨,妒鸟中那只雌鸟飞了过来,战天风飞身坐上鸟背,如坐锦垫,果然是十分舒服,见那只雄鸟跟在边上,问米安道:“这雌鸟叫小美吗?雄鸟呢。”

“叫光头。”米安一笑。

“光头?”战天风看着雄鸟光秃秃的头顶,不由大笑。

“就他取的名字也不相同。”凤飞飞哼了一声。

“你坐的是小凤,那只呢?”战天风指了米安坐的那只问。

“叫大凰。”凤飞飞看一眼自己的宝贝鸟儿,一脸的爱怜横溢,道:“它们是一对,凤凰嘛。”

“原来真是传说中的凤凰。”战天风暗暗点头,想到刚才的黑鸟,道:“你那些黑鸟做探子一流呢,却又叫什么名字?”

“学舌鸟。”凤飞飞点头:“学舌鸟做探子,确是一流,我在关易武家周遭三十里,布下了三百只学舌鸟,在他府里潜伏了十只,关家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逃不过学舌鸟的眼睛。”

“这么厉害。”战天风瞠目结舌:“不过刚才飞来的好象只有十几只啊。”

“那些是传信的,各处的学舌鸟得到的消息由它们汇总传回来,我的命令再由它们传出去。”

“厉害厉害。”战天风越发惊叹。

“战香主夸我了。”凤飞飞笑:“你虫堂传信的秘法,好象并不输给我雀堂吧。”

他这一说,战天风想起那夜肖劲空房里两虫相会,各以触角相碰,肖劲空随即便知道了谢清竹叛变了的事,知道凤飞飞说的不假,不过具体情形他不知道,口中便只装出谦逊的样子道:“我们的虫儿哪里比得上你们的学舌鸟,说到传递消息的准确,整个万异门都以你雀堂第一。”

他其实不知道万异门中其他香堂的情形,只是胡拍马屁,但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凤飞飞听了这话,果然是大为受用,笑容如花。

战天风三个坐了鸟,前面学舌鸟引路,后面万鸟跟随,一路飞去。

乘鸟而行,没有坐煮天锅快,但却要舒服得多,即平稳又轻盈,飞了半个多时辰,一只学舌鸟飞回来对凤飞飞叫了两声,凤飞飞扭头对战天风道:“百花谷就在前面不远,现在还没打,我们且到对面山岭上暂歇一阵好了,邹师伯牌气硬,我们若现在过去,只怕他又会放蜂赶我们,虽然我的鸟不怕他的蜂,但这样终是不好。”

战天风点头,道:“这样最好,我刚好想要看看邹师伯的天蜂大阵到底是怎么样的。”

双凤当先下掠,小美跟着滑下去,为免给谷中的人发觉,不是直落在山尖上,而是落在山背后,随后三人从鸟背上跃下,掠上山尖,往谷中看去。

百花谷约有数里方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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