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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江山一锅煮-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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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横刀外,白云裳是战天风心中最敬重的人,巨鱼王若当面骂战天风,他未必放在心上,但辱及白云裳,却触到了战天风最大的忌讳。
一夜未睡,战天风将转轮和抛石机的各种图纸都画了出来,天毛毛亮,图纸画好,战天风煮锅一叶障目汤喝了,再运起敛息功,悄悄翻出陀家,奔向船厂。
荷妃雨的感觉是正确的,战天风确是不相信她,虽然她着实帮了战天风几个大忙,但战天风始终不相信她,因为战天风找不到她帮他的理由。
女帮男,本来有一个最大的理由,喜欢,可荷妃雨会喜欢战天风吗?嘿,战天风绝对不信,白天他故意相戏,说要荷妃雨亲他一下,荷妃雨脸都不红一下,只这一点他就看得出来,荷妃雨绝不是爱上了他,死要缠着他也绝不象以前的鬼瑶儿一样是为情所迷身不由己,绝对是另有目地。不是爱上了他又不计本钱的帮他更缠着他,嘿嘿,这中间可就有讲究了,有些人会天真的往好里想,可战天风打小就没天真过,他只会往坏里想,尤其是马横刀死后,他对现实有了更深切的看法,虽然他暂时还不明白荷妃雨到底要做什么,但在明白之前,他永远都会防着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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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314章
嘴上可以抹蜜,手中的刀子却绝不会放下,也许战天风这种想法只是小人的想法,但现实往往比小人的心更黑暗!
到船厂,战天风先叫起常平波,让他把昨夜约谈过的几个老师傅一个个叫来,一个个交图,严加叮嘱,绝不可泄露,完工后图纸要交还给战天风,并且师傅们颇此之间不能互相交流,每个老师傅选一组人,各干各的,自己一组干什么不要说,别的组干什么也不要问。
这么做,到不是战天风想出来的,而是天巧星的叮嘱,天巧星可不想自己的巧思异想轻易就流传出去,其实战天风画的图纸还不全,一些关健之处战天风没有画出来,所以即便是师傅之间互相交流,也还是学不全,当然,这也是天巧星的叮嘱,战天风虽然打小穷,天性其实蛮大方,对身外之物不是太在乎,学了去就学了去,他是无所谓的,不过天巧星即然说了,荷妃雨又在边上虎视眈眈,那就照天巧星说的做了。
师傅们看了图纸,个个惊奇,常平波昨日以为战天风是脑子有些不正常,虽然他是实诚人,不说主家的坏话,但心里真的拿着战天风有些头痛,可看了图纸再听了总体设想,也是惊讶得目瞪口呆,一时间对战天风佩服得五体投地。
交了图纸,师傅们大致都清楚了,当天便组织人手开工,战天风要求,十五天内一定要改装完毕,不要求精美好看,只要结实耐用就行,按期完工,每组人奖一万两银子,为首的老师傅另加五千,拖一天扣两千,总奖金扣一千,老师傅的扣一千,如果提前完成任务,提前一天加两千。
所谓无利不起早,有了重赏,无论老师傅还是各组的工匠,人人振奋,拍胸脯向战天风保证一定按时完成任务,战天风安排了常平波做总监工,一切妥贴,这才回陀家吃早饭。
回到陀家,荷妃雨早起来了,自然知道他是去了船厂交图,也不问他,只是心中暗生期待:“我到要看看他到底能改出一艘什么样的船来,凭一艘船就能扫平一国舰队。”
她不问,战天风自然更不说,小虎也起来了,与小虎逗趣一会,吃了饭,又回船厂来看师傅们动工。
四天后,单千骑就运了一万斤铁回来了,战天风大喜,着实夸了单千骑两句,夸得单千骑老脸放光。战天风早已让常平波召集了铁匠砌好了炉子,当日即开始铸造铁球及拴球的铁琏,五日后完工,铁球重八千八百八十八斤,径长一丈,立在那儿就象一座小山,拴有两根铁琏子,一长一短,短琏子是主琏,长五十丈,粗若饭碗,长琏子是副琏,长五十六丈,万一主琏崩断,副琏仍可收回铁球,乃是个备用之意,所以细些长些。
师傅们是分组的,船外面的直轮是一组,船舱里的横轮又是一组,然后还有一组装抛石机,到是抛石机最先装好,这抛石机就大了,比一般陆战的抛石机要大两倍以上,力臂也要长得多,没办法,这么大的铁球,抛石机小了力臂短了根本抛不动,另装绞车,铁球打出后,可用绞车收回,船上原有水手之外,战天风叫常平波另挑了三百名精壮汉子,一百人分为两组,专管抛球收球,另两百人分成十组,专门在船舱里推动横轮以带动船外直轮车水前进,横轮可顺可逆,外面的直轮同样也就可顺可逆,顺为进,逆为退,无论进退,天风号都是船行如飞,左右转弯也是一样,要左转,左边停一到两组或三组横轮,弯就转过来了,看转弯幅度的大小来决定停几组就是,右转就停右面的横轮,非常灵便。
不过这么多人加上十个横轮,要挤得开,船舱可不能小,这也就是战天风看了天风号连声叫好的原因,天风号巨大的船舱里,装上十组横轮加上两百人,仍显得颇为宽敞,船甲板也是一样,那么大一个抛石机装上去,也是一点不显山不露水,若是小船啊,嘿嘿,铁球一抛,就算打烂了敌船,巨大的拉力同样会把自己的船扯翻,天风号则绝对不要担心这一点。
战天风另让师傅们在船头船尾都安上巨大的铁犁,用的是船厂中的铁,也用了千余斤铁,把天风号装扮得象长了两只尖角的大水牛。
抛石机装好,铁球上船,调试训练,打要急收要快,还要打得准,不训练一番是不行的,练了几天后,所有转轮也装好了,天风号两侧,每一侧各装五个巨大的水轮,每一个水轮都径长十丈,舀水的勺子可以装下三个战天风,远远的看去,真的象装了五对大轮子的巨大的马车。
师傅们赶得急,提前一天完工,当天下午试船,船厂所有的人,甚至单如露都抱了小虎来看。
战天风荷妃雨上船,一声令下:“前进。”常平波传令,舱中两百壮汉齐声发力,十具横轮转动,带得外面十具直轮如飞转动,巨大的天风号立即向前直射出去,水勺舀起的湖水,在船两侧形成高达数十丈的巨大水幕,壮观无比。
船一滑动起来,便越奔越快,到最高速时,真的比奔马还要快,最难得是进和退是一样的快,因为只要反着转轮就是,除了顺逆,前进后退是没有任何区别的,转弯同样轻便无比。
陀家从上到下,都是一辈子和船打交道的人,便是单如露这个少奶奶,这两年也见多了船跑,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这样的船,想象过这样的船速,无论是船上的人,还是岸上的人,都看呆了,常平波这个亲自传令的老水手更是惊讶得连话声都打颤了,惟一没有感觉的或许只有船舱中的两百大汉,他们埋头推轮,不知舱外天地。
“好极了。”战天风大声叫好,喝道:“再试一下轰天雷。”他把抛石机命名为九天轰雷机,大铁球命名为轰天雷,这名字他想了三天,其实还是从玄天九变中化出来的,到也着实威风。
战天风早叫常平波调了一艘废弃的大海船来,虽说是废弃的,船体还算完好,体形巨大,比巨鱼国的巨舰还要略大得一圈。
大海船静静的停在泽中,天风号轻灵的车水过去,滑近到四十丈左右,船头测距的水手敲一下锣,常平波立即传令,天风号船头优雅的往左一拐,大船减速,操雷的炮手瞄准大海船,飞快的校正好角度,一声放,七十条壮汉拉动九天轰雷机,近万斤的轰天雷拖着两根长长的铁琏疾飞出去,正打在大海船甲板的中心位置,轰隆一声,打破甲板及两层船舱再打破船底,竟是一下就将巨大的海船船身打穿了。
碎木纷飞,海浪冲天而起,大海船中间往下一陷,船头船尾高高翘起落下来,刺耳的咯嚓声里,洞穿的大海船头尾断做两截,分头顷翻,很快沉没。
战天风不想让太多的人看到,试雷之处离岸较远,陀光明单如露等人便都没看到,但单千骑跟了上船来,看了轰天雷如此威力,他竟是惊得一个踉跄,双手扶着船舷才没有摔倒,老脸煞白,看着战天风的情形,就尤如见了鬼。
震惊的还有一个荷妃雨,先前装九天轰雷机,荷妃雨就看明白了,知道九天轰雷机用的是抛石机的原理,明白是明白,却怎么也想不到,亲眼看到的情景,竟是如此的惊人。
不过她的震惊和单千骑不同,单千骑以为一切都是战天风想出来的,对战天风惊为天人,荷妃雨却知道,这些都是天巧星的杰作,战天风不过是借用了天巧星的智慧而已。
“七大灾星功力均不强,只是凭一些旁门左道而得亨大名,确也是有过人之长,以前我到是小看他们了。”荷妃雨心下暗想,斜眼看向战天风,战天风自己也看呆了,一动不动的盯着大海船往下沉。
“这小子能把学的东西用上,也算是个好学生了,不过从这上面可看不出他有什么本事,还得往下面看。”荷妃雨心中暗打主意。她想要看的,不是这些奇器奇技,而是战天风自己的本事,是在西风那一战中一计灭国的智算,她真正忌惮的是那些东西。
常平波等人也都是十分震惊,不过事前有过训练,只呆了一下,立刻就板绞车,把轰天雷收了回来,重新装填,前后耗时不过半刻钟,可以说是非常的快了。
战天风这时才跳起来,叫道:“好极了,收船回去,明天我们去打大鱼。”
算时间,一个月已过去十九天,巨野泽离着梦阳泽可还远得很,因此战天风说是明天,其实一回去,打赏犒劳毕,当天夜里就动身了,由浊水入虎威江,再入游魂江,路程够远,但天风号可也真快,冬天刚好括西风,白天为了避免惊世骇俗,还真是挂帆而行,一入夜,十具转轮齐转,再借了风力,天风号生似在水面上滑行,那种快法,一般的飞鸟都赶不上,不过也用了八天才到,游魂江入口还给巨鱼国舰队封锁了,战天风暂时不想暴露,从游魂江一条支流绕了一圈,神不知鬼不觉的入了梦阳泽。
战天风荷妃雨借玄功到平波城外,见城外湖面上黑压压的,停满了巨鱼国战船,小也有上千艘,巨舰近百,不但封住了游魂江口,平波城外所有的码头全封死了,不过攻城似乎不利,大白天的,巨鱼军却未攻城,都呆在船上。
“白云裳当个城守看来还不错。”荷妃雨呵呵笑:“巨鱼军这个样子,显然是攻不下来,死心了。”
“做城守可委屈了我云裳姐。”战天风摇头。
“行了吧。”荷妃雨一噘嘴:“你的云裳姐是个宝,做城守委屈了她,该是到天上做仙子的。”
看了她这个样子,战天风到笑了起来,道:“原来妃雨姐也会吃醋啊,我还以为你只会喝酒呢。”
“谁吃醋了。”荷妃雨倒笑了,看向战天风,道:“你打算今晚上发动攻击?”
“怎么了?姐姐有什么指点。”战天风回看她。
自那日试雷后,荷妃雨心里一直有话,不过没说,但这会儿不说似乎没机会了,所以略一犹豫,还是开口道:“你的天风号这么一改,确实很厉害,但据我所知,巨鱼国水军是天朝所有水军最强悍最有实力的一支,战力极强,也很有实战经验。”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战天风看着她:“往下说。”
荷妃雨向巨鱼国舰队一指:“例如现在你冲过去,巨鱼国舰队摸不清你天风号的厉害,起手肯定会吃亏,可能会给轰天雷轰沉不少船,但能轰沉多少呢,十艘二十艘之后,巨鱼军还会反应不过来?不可能吧?他们的将军可不是傻瓜,巨鱼军久经实战,反应是很灵活的,一见不妙,必然改换战法。”
“再往下说。”
“很简单。”战天风似乎象个没事人,荷妃雨便单刀直入:“我虽然也不懂军事,但这样的应变之力也是有的,巨鱼军可先四散分开,然后再四面合围,天风号虽快,轰天雷威力虽大,到底只是一艘船,你便是打沉了巨鱼军五十艘巨舰,他至少也还有四五十艘,然后还有那么多的中小型战船,这些船可四面合围,只要一围上了,天风号快速的优势便会消失,尤其要是受到撞击,撞坏了外面的水轮,这个优势就完全消失了,然后你的轰天雷一发一收也是要时间的,且有个距离的问题,太远了你打不着,太近了你也打不着,所以只要巨鱼国舰队一围,你基本上就再无翻身的机会。”
战天风笑了起来:“还说不懂军事,打起来一套一套的嘛,厉害,厉害。”
“我说的是事实。”荷妃雨道:“如果我是巨鱼军主帅,吃了亏后,必然先散开以避天风号之锋锐,然后利用船多的优势四面合围。”
“没有错,是这个打法,所以我说姐姐挺厉害的啊。”战天风笑。
“你好象根本不在乎。”荷妃雨看战天风始终笑嘻嘻的,嘴中说厉害,脸上的神情却是明摆着不当回事,疑惑起来,道:“这一仗,你到底准备怎么打?”
“妃雨姐,我看你真是个急性子,去陀家开始你就在问了,到现在还在问,你别急嘛,看着就行了,这样好玩些,揭开迷底可就不好玩了。”
“你真的另有手段。”荷妃雨从战天风这番话里,听出了玄机,但凝神一想,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战天风还能有什么古怪手段玩出来,事实上她已经想了一路了,除了借船快雷利,战天风不可能再有其它花样出来。
“山人自然另有奇招。”战天风装神弄鬼,斜眼看了荷妃雨:“不信是不是?”
“对。”荷妃雨断然点头:“巨鱼国水军我了解过,实战丰富,应变之力极强,你的天风号只要露了形,他们就一定有办法应付。”
“等他们明白过来啊,早已是片甲无存了,只有满湖的木头片子。”战天风嘿嘿笑。
“你难道可以一下就全部击沉巨鱼国舰队?”荷妃雨大是惊疑,她平生自负,但此时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战天风能有什么法子可以一举击沉巨鱼国这支庞大的舰队,即便战天风有十艘天风号,那也做不到,更别说只有一艘。
“真不信啊,要不要打个赌?”战天风斜眼看她。
“赌什么?”
“老赌注啊。”战天风嘻嘻笑:“天朝九鼎,你输了九鼎归我,我输了做天子,调天军进关打天下,怎么样,赌不赌?”
荷妃雨看着战天风嬉皮笑脸的样子,道:“你又在诈我?”
战天风眉毛一挑:“即然知道怀疑我是在诈你,那你大胆下注啊。”
“你输了是不是想赖?”荷妃雨嘿嘿一笑。
“妃雨姐,说句真心话,我一直有些儿怕你,这会儿也真不敢完全当你是姐姐,但你连着帮了我几个大忙,我也无论如何不能当你是敌人,我对敌人,那绝对是言而无信,能诈就诈,能骗就骗,能赖就赖,总之一句话,绝对不君子,一定没信用,但对你呢,我不敢保证一定句句实话,但只要说过了,那就绝不会赖皮。”
他这话说得透彻,荷妃雨看着他眼睛,相信他说的确是实话,心中一时也不知是恼是喜,嗔道:“你个鬼,我就知道你一直防着我。”
战天风可又嬉皮笑脸了:“我是有妇之夫,自然得防着姐姐勾引我啊。”
“鬼才勾引你。”荷妃雨啐了一口。
“确是有鬼勾引过我,不过后来反给我抱上了床。”战天风哈哈一笑:“怎么样妃雨姐,赌是不赌吧?”
荷妃雨一时大是犹豫,她相信战天风说的是实话,输了不会赖,可越是实话她越是没把握,很简单,如果战天风明知要输,他凭什么就敢赌?敢赌只说明一点,他有把握。
可荷妃雨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战天风能有什么怪招能一举击沉巨鱼国舰队,突想到一点,道:“你到底是打败巨鱼国赶他们回去呢,还是彻底击沉巨鱼国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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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315章
“呵呵。”战天风一笑:“小船我不敢保证,但那些巨舰,我绝不会让一艘溜回去,中等战船也至少要留下一半,现在清楚了吗?”
荷妃雨情不自禁看向巨鱼国舰队,那么巨大的一支舰队,近百艘巨艘,数百艘中型战船,真的是旗桅如云,就算所有的船全泊在那儿不动,想一举全歼也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战天风凭什么这么有把握?
见荷妃雨看向巨鱼国舰队,战天风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笑道:“妃雨姐,你的赢面蛮大呢,别说这么多船,就是这么多苍蝇,想要拍死也要出身毛汗,怎么样?赌不赌?”
看了巨鱼国舰队,荷妃雨确实有一刹那的冲动,她无论如何都不信战天风可以一下子消灭这么大一支舰队,几乎就要冲口而出答应了,可听了战天风这话,她刹时又犹豫了,回头看向战天风眼睛,战天风也看着她,嘻嘻一笑,这家伙笑起来其实蛮难看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一脸的油滑像,但荷妃雨与他眼缝里透出的油光一对,突然就没有了自信,想了一想,终于摇头,道:“我不和你赌。”
“女人就是女人。”战天风失望的摇头:“再精明的女人也是女人,再厉害的女人也是女人,女扮男装也是女人,唉,女人啊女人。”
他一通女人下来,到把荷妃雨逗笑了,嗔道:“什么啊,人家就是女人嘛。”
“是。”战天风点头:“我现在彻底知道了,好了,不看了,回去吧。”
看他转身回船,荷妃雨奇了:“你不入城向你的仙子姐姐报喜?”
“现在报什么喜?”战天风摇头:“还要三天才动手呢,现在去说,那三个老和尚又要问东问西了,懒得理他们。”
“你今夜不动手?”荷妃雨大奇。
“是啊。”战天风点头:“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吗?一个月,现在离一个月还有三天呢,男子汉大丈夫,自然说话算数。”
“原来要充大丈夫啊。”荷妃雨一笑,也没往其它地方想,当下一起回船,心中却始终疑惑难解,她无论如何都想不清,战天风能有什么法子,可以一举击沉巨鱼国舰队。
荷妃雨想了两天也没想清楚,绕着弯子试探,战天风却老跟她打哈哈,没错,她非常的聪明,远比绝大多数人都要聪明,可战天风天生就是个鬼,说到玩心机啊,嘿,她再聪明十倍,也未必骗得了他。
最后荷妃雨想到一个可能,战天风必定另外安排有帮手援兵,天风号只是起主要作用,轰雷一击,击破巨鱼国舰队,然后再由其它帮手来收场。
“是了,必是如此。”荷妃雨心中笃定,只是猜不到战天风另外的帮手是谁,她瞒着战天风把附近数百里湖面巡看了一遍,也没见着什么碍眼的人物。
眨眼到了第三天,整一个白天,战天风都懒洋洋的,不过荷妃雨估计他是要夜里动手,也不着急,只是冷眼看着,奇怪的是,入夜后战天风也没说动手,只吩咐吃饱了早点睡觉,晚上也不动手?荷妃雨这下可奇怪了:“莫非这小子忘了日子了,该当不会啊。”
感应到隔舱的战天风鼻息微微,真的睡着了,荷妃雨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悄悄穿舱出去,她仍是怀疑战天风另有帮手援兵,围着天风号周遭数十里绕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又去看巨鱼国舰队,巨鱼国舰队还是老样子,静静的泊在平波城外,夜风凛冽,舰队中兵士大都睡了,没有半点响动,只有巨舰上挂的一串串气死风灯在夜风中摇曳。
一切都是老样子。
荷妃雨在夜风中站了半天,脑子始终是一片空白。
仅凭战天风的天风号一艘船可以击沉巨鱼国这么大一支舰队,荷妃雨无论如何不相信,可战天风凭什么这么自信,而且今夜已是一个月的最后期限,战天风说了是今天动手,白天不动手,晚上却还睡着了,奇怪啊,真是奇怪啊。
“这小子,我就看着,到看他弄什么鬼。”荷妃雨实在是想不明白,咬咬牙,不想了,回船,盘膝静坐,战天风却起来了,荷妃雨也不动,微以一点灵光感应着,到看战天风要干什么?
战天风开了船舱,问了一句:“起雾了没有?”
值夜的水手答:“回二公子,好象没有。”
战天风哦了一声:“几更天了。”
那水手答:“二更天了吧。”
“再过一个更次,起雾了报我。”战天风叮嘱一声,关上舱门,又躺下了,不过没睡,哼起了小曲,断断续续的有词出来,什么摸啊摸的,荷妃雨一听就明白,这无赖小子必是从妓院酒馆中听来的下流小调儿。
下流也好,风雅也罢,荷妃雨根本不把这些放在心上,她惊讶的是,战天风是如此的放松,一点都不担心,若说他忘了日子,他刚才问水手的话,明摆着是没忘,而是在等待。
“他在等什么?等起雾?”荷妃雨心中疑惑:“今夜会有雾吗?他想趁雾发起攻击?”
约莫过了半个更次,先前那水手轻敲战天风舱门,报道:“二公子,真的起雾了。”
荷妃雨听得战天风一跳起来,有些兴奋的道:“很好,雾大吗?”随即是开舱门声,又听到那水手道:“还不大。”
“没事。”战天风应了一声:“叫起大伙,让伙房做饭,要好菜,三更出发。”
那水手传令下去,船上立时响动起来,荷妃雨一直没动,静听着一切,心下惊疑:“他果然是要趁雾发起攻击,可就算借雾隐身,又能起多大效果?”
荷妃雨左右想不明白,坐不住了,起身,到舱外,战天风却上甲板去了,不过就算问,荷妃雨估计战天风也不会答她,不如不开口,看船外,果然是起雾了,丝丝缕缕,象一蓬蓬的纱,轻轻柔柔的笼在水面上。
虽然起了雾,可放眼望去,数里之内,仍是清清楚楚,当然,这世间没有几个人有荷妃雨这样的视力,可就算是普通人,看个里余也不成问题啊,尤其是看天风号这样的大船,绝对老远就能看清楚。
“想借雾隐身,我到看你怎么个隐法儿。”荷妃雨哼了一声,先还想问,这会儿到懒得问了,只想到一事:“这小子怎么就知道今夜会有雾呢?”
吃了饭,战天风让常平波集合所有水手,道:“废话不多说,两句,呆会打鱼,大家伙一切听口令行事,打完鱼,我有重赏,但谁若惊惶失措误了事,那我会首先取他性命。”
常平波一抱拳,道:“二公子放心,大伙儿誓死效命,必不会让二公子失望。”
“很好。”战天风点头,哈哈一笑:“也不要太当回事,打条鱼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谁还怕鱼尾巴打了屁股怎么着,谁怕的,到伙房里拿个锅盖放在屁股后面………………。”不等他说完,众水手已是哄然大笑,这些水手都没打过仗,本来有些紧张,这一笑,紧张的空气到是消散了许多。
荷妃雨在船尾听着,微微点头:“恩威并施,只一两句话就可激起士气,的是将材,只是这一仗我到看你要怎么打?”
随即起航,众水手用命,十具水轮飞转,天风号如夜雾中的巨怪,直射出去。
天风号离着平波城外的巨鱼国舰队,有一百多里水面,刚起航时,雾还不大,也还有风,但随着船往前疾射,雾越来越大,而先前凛冽的夜风则不知括去了何方,竟是再无一丝风气。
到接近巨鱼国舰队时,浓雾已笼罩了整个天地,荷妃雨一直站在船尾,随着船的飞掠,雾气扑面而来,先只是一层层,后来是一团团,再后来便是一堆堆,拨不开拂不散,而四眼望去,除了雾还是雾,浓雾如幽灵的手,将一切罩在了它的巨掌中。
九天轰雷机立在天风号的中后部,离船尾,也就是荷妃雨立身处,约有六十来丈,平日这是一个非常刺眼的庞然巨物,可这会儿荷妃雨运足目力,也只能勉强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惟一看得清楚一点儿的,是主桅上挂的那一长串灯笼。
“竟然会有这么大的雾?”荷妃雨瞠目结舌,而在看到灯笼的同时,她也想到了:“浓雾隐藏了天风号,同样也隐藏了巨鱼国舰队,然而巨鱼国巨舰上的这些灯笼却是最刺眼的标靶,天风号只要在雾中找这些灯笼就可以了,而巨鱼军视线为厚雾所罩,即便天塌下来,他们也不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荷妃雨已经是骇然了,因为她已经知道,战天风确可凭一艘天风号,彻底扫灭巨鱼国舰队,巨鱼国舰队虽强,却完全只能挨打不能还手,而且挨了打还不会明白是怎么挨的打,巨鱼军到了阎王殿,只会是一群冤死鬼。
这时已可隐隐看到夜雾中巨鱼国巨舰上悬挂的灯笼,巨舰和中型战船上挂的灯笼是不相同的,巨舰主桅副桅都挂有灯笼,长长的两串,中型战船上则只有主桅上才挂灯笼,而且只有一串,非常的好区别,只有一般的小船,就是在船头或船尾插枝灯笼,有的干脆灯笼都没有。
本来舰队的周围,有小船来往巡逻,但大雾一起,也都收了队,埋头睡觉了,本来就没将平波国逃得无影无踪的小小水军放在眼里,更何况这么大的雾,即便平波水军有天胆来偷袭,也不看见啊,不如睡觉实惠。
没有人想到,也没有任何人提防,即便有人听到了响动,抬眼往舱外看一眼,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便又睡倒。
而死神已悄然降临。
照战天风吩咐的,天风号驶近巨鱼国舰队时,只开一对转轮,巨大的天风号象幽灵般轻轻的滑动,第一击非常重要,战天风亲自在船头测距,滑到最近的一艘巨舰前,战天风先以玄功掠起,飞近敌舰,到两舰相差只四十来丈,始才飞回,做个手势,一声锣响,后面的常平波立即下令左拐,天风号船头往左一偏,轻盈的停住。
先前在巨野泽中试雷时,荷妃雨见战天风让测距的水手以锣为号,觉得颇为奇怪,到这会儿才明白,这么大的雾里,无论手势还是灯号,都是看不见的,只有锣声最清脆。
“他竟然想得这么细?”荷妃雨心中越发惊骇。
战天风又掠回九天轰雷机前,第一次发雷,水手们还是有些紧张,瞄了又瞄,生怕打偏了,调了几次角度仍是不敢发射,到后来还是战天风开口:“不要怕,打偏了就再来一次,我不怪你们。”水手得了鼓励,这才发雷,板动机括,力臂一扬,嗡的一声,巨大的轰天雷飞射出去,斜斜划过数十丈水面,准确的落在那艘巨舰的船头略偏后的位置。
巨大的咔嚓声里,巨舰洞穿,木片飞溅,再给冲天的水浪冲到更高,巨舰船头往下一栽再一翘,再栽下来时,便永远的沉了下去,这会儿才有巨鱼国水军的惊呼惨叫声传来,浓浓迷雾中,根本看不到人,叫声随着雾气飘荡,有如幽灵界恶鬼的惨号。
天风号上却是欢呼声一片,首次发雷成功,所有人都高兴坏了,战天风也是欣喜若狂,轰天雷是此一仗的关健,若是不顺利,那就一切成空。
“好极了。”战天风叫:“后面的就这么打,就跟打鱼一样。”
“遵命。”众水手齐声答应,这会儿声气可就足了,试了一次,有信心了啊。
负责收雷的水手早已板动绞车,收回了轰天雷,天风号随即启动,滑向第二艘巨舰。
在这样的静夜里,巨舰被砸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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