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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江山一锅煮-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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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摩云三剑老三关九融。”关九融给战天风的狂态气得双眼瞪圆,噌一声拨出背上长剑,厉喝道:“上来领死吧,看你手底功夫是不是比你嘴上更狂。”
摩云三剑的名头,战天风也听说过,却并不放在心上,哼了一声,转开眼光,看向左先豪,冷笑道:“胡天帝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连女儿也不要了,不过算盘打到本大神锅身上,你是绝打不响的,不交出傅雪,那你搭上的不仅仅是你女儿的性命,你自己一条小命也绝对保不住,不要以为胡天帝保得了你,胡天帝是给本大神锅一路追杀过来的,他自身难保,所以我奉劝你一句,乖,听话,老实交待胡天帝和傅雪在哪里,或许我可饶你一命。”
关九融自以为报出摩云三剑的名头可以吓住战天风,不想战天风竟是不屑一顾,一时激怒得三尸神暴跳,再难忍耐,厉叫道:“淫贼休要发狂,看剑。”纵身而起,一剑刺下,剑尖带风,颇具威势。
“来得好。”战天风冷喝一声,反手拨锅,左脚往前一跨,玄天九变第一变:鹰翔。
关九融身到中途,见战天风左脚一动,身上忽地生出一股王者之气,他剑势含怒而发,本来有一往无前之气,但战天风身上这股王者之气却让他心中生了不敢直撄其锋的感觉,剑势不由自主的一弱,不过他终是一流高手,立知是为战天风步法所惑,急运玄功,心志一凝,剑势转强,不想眼前就突地没了战天风的身影,耳际却意外的传来掠风声。
原来战天风鹰翔转鹞翻,一翻竟就到了他侧后,反手一锅,斜削他后脑勺。
关九融再没想到战天风身法如此灵变,长剑急回,反手后撩,他自信应变也不慢,可剑到中途,战天风却又到了另一侧,煮天锅兜头盖脸打下来,这一下要是砸上了,他一个脑袋绝对要变成个平底锅。
关九融大惊再变,却怎么也赶不上战天风的变化,数招之间便全然处于守势,一时间又惊又怒,一张脸胀得通红。
论功力,战天风比关九融其实强不了多少,论锅法,神锅大八式虽给白云裳调教过,但关九融以剑成名,剑术也并不在战天风锅法之下,若无玄天九变,战天风要占到上风,至少要千招以外,但玄天九变的身法实在太快,变化又实在过于诡奇,一快打十慢,关九融根本就没有递招的机会,又怎能和战天风平手放对,自然是只有挨打了。
左先豪先以为以关九融摩云三剑的名头,不说拿下战天风,打个平手该不成问题,再没想到数招之间战况便一面倒,一时又惊又怕,但这时可没了退路,一咬牙,叫道:“捉拿淫贼,没什么江湖规矩可讲,大伙儿一起上啊。”
“对,大家伙一起上。”他身边息水群侠也看出关九融情势不妙,呼叱声中,纷纷涌上。
“不要脸的东西。”壶七公又惊又怒,抢先出手,急扑向左先豪,左先豪说是大家一起上,其实他怕了战天风,壶七公扑过来,到是趁了他的心,厉叱一声:“老偷儿休要发狂。”劈面一剑,身边更有两三枝剑一齐抢上,壶七公心中虽怒,奈何技艺不强,不敢从剑从中直抢进去,一闪避开,左先豪率四五人随后追杀,另外的人便围向战天风。
战天风却是不怕人多,哈哈大笑:“来得好,混水摸鱼,本大神锅胃口好,即便不是鱼,螃蟹泥鳅老虾公通通要了。”笑声中煮天锅一晃,关九融剑到外门,不及回缩,急往后退,战天风却已晃身闪开,脚下奇变,似左而右,反手一锅,正打在扑过来的一条黑衣汉子脸上,立时就打了个满脸花,再一转,又打翻一个,关九融始才回过身来,仗剑急上,战天风一闪一绕,到了他侧后,关九融急转身时,战天风又早闪开,啪啪两锅打翻两人。
关九融急得哇哇叫,身法不如人,半点办法也没有,几乎是一眨眼,息水群侠已给战天风打翻了七八个,看关九融哇哇叫,战天风得空还做了个鬼脸,学了三声青蛙叫:呱………呱………呱………。
壶七公先前恼怒,这会儿见战天风占到上风,也就不急了,只展开身法,引着左先豪几个转圈子,左先豪却越追越慢,战天风如此神威,把他吓坏了,情势不妙,他想要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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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305章
战天风与人打架,少有特别占上风的时候,今天这一架却是打得酣畅淋漓,正觉过瘾,远处又有掠风声传来,似乎不止一人,他也不当回事,一锅砸翻一人,关九融剑到,战天风左闪,抡锅斜劈,锅到中途,身子已在右面,煮天锅反砸,关九融急回剑格挡,战天风却早已闪开,感觉左面到了一人,战天风一锅砸去,却突觉风声不对,招未用老,急斜步闪开,回头看时,只见眼见寒光闪动,满天剑点,风声劲急,竟又是一个一流高手,战天风忙斜步再闪,身后又有一剑攻到,功力剑法不在这人之下。
战天风立知是刚才掠来的两人,只是没想到竟是两把一流高手,闪身急看时,耳中同时听到关九融的叫声:“大哥二哥,这贼子步法滑溜,要小心他溜走。”
原来是摩云三剑中的老大牛不惑和老二庄清林赶来了,牛不惑有六十多岁年纪,发须半白,高大威猛,红光满面,庄清林五十多岁年纪,白脸,三缕长须,单单瘦瘦,象个白面书生,战天风一眼看得清楚,哈哈一笑:“三兄弟都来了啊,很好,便让本大神锅看看,所谓的摩云三剑到底有多少斤两。”
牛不惑怒叱道:“小贼休要发狂。”
庄清林低叫道:“按三才之位,休要叫小贼跑了。”
这时关九融三个本就将战天风围在了中间,随着庄清林的低叫,三人围着战天风转动起来,原来摩云三剑练有一套合击的剑阵,威力颇强,三人肯以剑阵对付战天风,实在已是非常的看得他起,可战天风一看三人的步法变化,却就哈哈大笑起来。
庄清林眼发冷光:“你笑什么?”
“今天天气哈哈哈,打只苍蝇带上娃,还有三只乌龟慢慢爬,你说我笑什么?”战天风越发大笑。
战天风信口胡扯,但庄清林却听得出战天风是在笑他的阵法,这剑阵便是庄清林编出来的,听战天风取笑,他如何不怒,本来脸白,这一怒青了,低叱一声:“我看你笑得多久,发动。”
剑随声出,刹时在战天风面前幻成一座剑山,牛不惑关九融双剑齐出,三面合围,三座剑山气势如虹,大有将战天风绞成肉酱的架势。
三剑气势惊人,战天风却浑不当回事,在剑阵中左闪右避,一脸轻松,到后来他干脆把锅子都收起来,抱着手,昂头向天,上身不动,只脚下左前右后,步伐之从容,有似闲庭信步。
摩云三剑合力,已足可挑战枯闻夫人那样的顶尖高手,论实力是远远超出战天风的,如果三剑不用剑阵,就是三剑夹攻,战天风硬接是绝对接不住,只有游斗,但三剑用了剑阵,却反而威力大减,因为庄清林编出的这个剑阵,在得了天困星真传的战天风看来,实在是有着太多的破绽,他可以非常容易的抢先占到剑阵的死角,三剑功力便再强十倍,又有什么用?
这会儿三剑围着战天风斗,斗的其实不是功夫,而是阵法,对付那些不懂阵法或对阵法的钻研不如庄清林的,用阵法可收事半功倍之效,但用来对付战天风这种精通阵法的人,阵法便反而束缚了三剑的手脚,因为战天风先一步抢到了死角,三剑就要不停的变阵,只想着用剑阵来克制战天风,手中的三枝剑反而没用了。
这时远处又有掠风声传来,战天风有整似暇,扭头看了一眼,顿时喜叫出声:“云裳姐。”身子一错,倏一下便从剑阵中闪了出去,迎向白云裳。
庄清林一张脸刹时间青灰若死。
先前战天风笑,庄清林并不放在心上,他编的剑阵久经考验,可不在乎后生小子的讪笑,后来战天风在阵中背手逍遥,他开始相信战天风对阵法确有钻研,但仍不信战天风在阵法上会强于他,至少一点,战天风还困在阵中是不,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战天风要出他的剑阵,竟是如此的容易。
战天风迎上白云裳,喜叫道:“云裳姐,你怎么来了?那个什么巨鱼国的事摆平了?”
“我是听到你的事赶来的。”白云裳先在战天风脸上细看了一眼,道:“风弟,你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天欲星胡天帝弄出来的。”战天风嘿的一声:“上次我杀了马玉龙,马玉龙是胡天帝那老白脸的记名弟子,胡天帝替马玉龙报仇,知道明里杀不了我,就暗下陷阱,给我戴了顶淫贼的大帽子。”
战天风虽然相信白云裳不会信他是淫贼的话,但还是有些担心,说着话,一直看着白云裳眼睛,他在白云裳眼里,只看到担心,并没看到半丝的怀疑。
“原来是天欲星胡天帝在弄鬼。”白云裳点点头:“胡天帝人呢?”
这时牛不惑三人已追了上来,自也听到了战天风的话,关九融厉叫道:“淫贼,还要狡辩。”
白云裳听得淫贼两字,眉头一皱,抬眼看向关九融,双掌双什,道:“这位是摩云三剑的关三侠吧,牛大侠,乔二侠也在,白衣庵白云裳有礼。”
牛不惑三个忙抱拳还礼,牛不惑庄清林对视一眼,一时间还不知如何开口,关九融却冲口而出,道:“白小姐,这个战天风是淫贼,他不但强奸了息水大侠左先豪的女儿,为了掩灭罪证,他还杀人灭口,实在是罪大恶极。”
“关三侠错了。”白云裳断然摇头:“我弟弟绝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种人,你刚才听到了他的话,是天欲星胡天帝设计害他。”
牛不惑三个听得白云裳如此公然回护战天风,都是脸上变色,关九融眼中射出怒意,道:“白小姐,这件事息水群侠人人得见,绝对错不了,白小姐为佛门领袖,更是天下群侠之望,处事应当公允,你可不能因这淫贼是你弟弟就公然回护他。”
白云裳一现身,壶七公也立即甩开左先豪几个奔了过来,左先豪等人自也跟了过来,站在关九融几个身后,听到这里,左先豪顿时便叫了起来:“我的女儿啊,你死得冤啊。”
他这一叫,息水群侠七口八舌,纷纷声讨战天风,战天风猛地一声怒吼:“都给老子闭嘴。”
他这一喝运上了玄功,息水群侠一时人人住嘴,白云裳扭头看向战天风,道:“风弟………………。”
“云裳姐。”战天风打断白云裳的话:“这件事不要你管,你还管你的大事去,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摆平。”
“不,这事我要管。”白云裳断然摇头,抬眼看向关九融三个,眼光在关九融脸上一扫,转到牛不惑脸上,道:“牛大侠,你为三侠之首,请听云裳一言,我了解我弟弟,他绝不是那样的人,他自己也解释了,是天欲星胡天帝设计陷害,所以,我希望牛大侠禀公明察,把这件事弄个水落石出,还我弟弟一个公道。”
“这件事明摆在那里,那天战天风强奸左大侠女儿,息水群侠人人得见,竟还说要还他个公道。”不等牛不惑回答,关九融已大叫起来,听得他叫,左先豪便也哭叫:“谁还我女儿一个公道啊。”还真挤出了几滴猫泪。
壶七公这时已站到白云裳侧后,他也担心白云裳怀疑战天风,便在左先豪的叫声中,以传音之术将一切经过全说了给白云裳听,从巧遇傅雪起,到惊见左珠尸体终,一五一十尽数说了,也把左珠胡娇娇都是胡天帝弟子,左先豪也给胡天帝控制了的事说明了。
白云裳明白经过,眼光转到左先豪脸上,道:“左先豪,事情真象你说的那样吗?你看着我。”
她这话里暗运玄功,左先豪情不自禁抬眼看向她,与白云裳目光一对,白云裳慧目如电,给左先豪的感觉,白云裳目光似乎刺进了他心里,将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尽竭看穿,左先豪心中一慌,急忙错开眼光,一脱开白云裳眼光他就知道不对,却没有信心再敢对着白云裳眼光来撒谎,索性双手捂了脸哭叫道:“我的女儿啊,你死得惨啊,各侠大侠,你们是亲眼所见啊,要为我做主啊。”
息水群侠为他所骗,这时又纷纷叫了起来,关九融更怒叫道:“白小姐,我看这事你不能管了,你也该是受了这淫贼所惑,而这淫贼的恶行,息水群侠人人得见,这是再错不了的,请你让开,待我们拿下这淫贼,严刑之下,不怕他不招,到时白小姐自然明白真相如何。”说着身子一晃,斜绕到了战天风身后。
白云裳秀眉一皱,看向牛不惑,道:“牛大侠,这中间另有误会,我弟弟确是中了奸人诡计,还望牛大侠乔二侠明察,不要冲动,把事实调查清楚再说。”
白云裳虽一眼看穿左先豪,可这事麻烦的是,左先豪诡计得逞,息水群侠都中了他计,想解释,一时半会是不可能了,惟一盼望的,是牛不惑能给她几分面子,先稳住场面,然后再想办法揪出胡天帝,真相自明。
牛不惑外相粗豪,内里其实颇为稳重,最主要的,是白云裳地位特殊,听了白云裳这话,他一时有些犹豫,看向身边的庄清林,庄清林外表象个白面书生,性子其实十分阴狠,尤其刚才战天风破了他剑阵,更觉没有面子,见牛不惑看过来,他冷哼一声,道:“你白小姐面子大,我摩云三剑也不能不要脸,这事明摆在这里,淫贼恶行,息水群侠人人得见,难道你白小姐一句奸人诡计,大家亲眼所见的就都算不得数了?一句话,卖你白小姐的面子,叫这淫贼自己束手就缚,我们可以先不杀他,若敢顽抗,那就休怪我们剑底无情。”说着身子一闪,斜斜站到另外一面,三剑成三角之势,将战天风围在了中间。
庄清林也是这话,牛不惑不能犹豫了,看向白云裳,道:“白小姐,这样好不好,你让令弟不要顽抗,先束手就缚,然后我们再慢慢容他申诉,这样便可免伤和气,你以为如何?”
“不行。”白云裳断然摇头:“要申诉,也不必要受缚,我仍然希望大家不要冲动,我保证我弟弟呆在我身边,在事情真相大白之前,他绝不会离开我一步。”
“你这明摆着是公然袒护了。”关九融怒叫:“大哥,还多说什么,动手。”声落剑出,荡起一座剑山,罩向战天风。
关九融先前已见识了战天风的诡奇身法,这一剑便不敢轻忽,不但尽了全力,更一起手便施出了他的拿手绝招,但剑到中途,眼前白影一晃,一星剑点,突然出面在他眼前,那剑点平和谈定,不带半丝杀气,可如果他再往前冲,那就要自己送到剑尖上了。
关九融大吃一惊,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这枝剑是怎么穿过他的剑山,悄无声息的来到他眼前的,可事实明摆在那里,百忙中脚下一错,斜里闪开,他犹自不服气,长剑随身变招,复往前冲,那星剑点一晃,一隐复现,又明明白白的指在了他眼前,关九融于刹时间连变三招,那星剑点却始终拦在他前面。
关九融无可奈何,往后一翻,抬眼看,拦在他面前的是白云裳,剑如秋水,并无半丝霸气,可回想那三星剑点,关九融却是彻骨生寒。
不是战天风还手,竟是白云裳出剑,所有人都有些大出意外,便是战天风壶七公两个都是一呆。
牛不惑一愣,道:“白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即便是皱眉时,白云裳神色间也是一片谈定从容,这会儿却是神色一冷,道:“我说过了,我弟弟是误中奸计,你们不听,那我没有办法,但有一点,任何人想要伤我弟弟,先要过了白云裳手中之剑。”
战天风心中重重一震,眼前刹时间一片迷糊,那是泪么?他也不知道。他知道白云裳待他好,却从不知道,白云裳会这么不顾一切的对他。
壶七公身子也是重重一抖,暗暗点头:“她待战小子果然非比寻常,我先前还担心她会听信谣言,看来完会是多虑了。”
胡天帝诡计设得巧,战天风这淫贼的帽子便也戴得结实,而在真相未明之前,白云裳如此不顾一切的袒护,传到江湖上,对她的声名会有着近乎毁灭性的影响,但她居然完全不顾,这一点,便是最让战天风壶七公震撼的地方。
“这事我必然会查个水落石出,但现在我要带我弟弟走。”白云裳对牛不惑微一合什,转头对战天风道:“风弟,我们走。”
她走的是关九融的方向,关九融一时非常犹豫,出剑拦白云裳,先前那三星剑点犹在眼前,不出剑,面子上又似乎下不来。
犹豫间,忽闻一声清音:“白小姐,先等一等。”
这声音不是很高,但中正平和,关九融扭头看去,见来的是三个和尚,定晴看得清楚,不由一喜。
来的是东海三大神僧,德印、潮音、破痴。
白云裳先一步感应到了三长老,早就停下了步子,三僧到面前,白云裳合什:“三位大师也来了。”
胡天帝是一切准备好的,战天风一中计,他立即安排人手满江湖宣扬开去,要杀战天风,更要毁了战天风,所以也不过几天时间,战天风淫贼之名已传出很远,白云裳就是听到这个传言赶来的,当时三大神僧和白云裳在一起,白云裳走得急,三大神僧一看白云裳情形不对,便也前脚后脚的跟了来。
牛不惑三个见三大神僧也来了,也均是又惊又喜,一齐上来见礼。
三僧还了礼,德印看向白云裳道:“白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白云裳这时虽收了剑,但先前她手中执着剑三僧是看见了的,破痴一直沉着脸,德印面上到还比较平和,刚才出声叫住白云裳的也是他。
“是天欲星胡天帝设计陷害我弟弟……………。”
白云裳话没说完,关九融却又插口道:“没有谁陷害他,战天风就是个淫贼,他的恶行,那天早上息水群侠人人得见,今晚他又奸杀了左大侠的女儿,刚好又给我们堵上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破痴哼了一声,看向关九融,道:“白小姐说是天欲星胡天帝设计相害,你们却又一切都是战天风自己做的,息水群侠人人得见,你们都是亲眼看见的吗?”
“当然是亲眼所见。”关九融用力点头:“今晚上的事我刚好赶上了,那天早上的事,左大侠和息水群侠是在床上捉到的这淫贼,那会儿这小淫贼裤子都还没穿呢。”说着看一眼左先豪:“左大侠,你们把那天早上见到的事情说给三位神僧听。”
“大师要为我做主啊。”左先豪过来,没说先嚎一嗓子,然后加油添醋把那天早上的事说了,说得很悲愤,只是再不敢看白云裳一眼,然后息水群侠过来,自然是人人堵咒发誓说是如何亲眼所见什么的,他们是被骗的,心中无鬼,到是个个义愤填膺,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白云裳懒得和他们争执,他们要说,索性就让他们说完,左先豪和息水群侠说完,三僧看向白云裳,破痴道:“战天风的恶行,息水群侠人人得见,都是证人,白小姐说这一切都是天欲星胡天帝设下的计策,可有证据,证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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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306章
“我说了,那天早上的事,就是胡天帝布局陷害,息水群侠是他特意找了来的,他们自然是有证人了,我弟弟身陷局中,又怎么可能有证人。”白云裳摇头:“但我相信我弟弟绝不是那样的人,我们只要找到胡天帝,总能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
“你的意思是,你仅凭战天风自己的话,就断定他是被胡天帝陷害的。”破痴沉着脸:“息水群侠这么多人的话,你是一字不信了。”
“独听则迷,兼听则明。”白云裳毫不妥协:“我当然不能只信我弟弟一个人的话,但也不能全信息水群侠的话,所以我说要先找到胡天帝,真相自会大白。”
“兼听则明,这话有理。”潮音看出破痴脸色不对,插口,还要往下说,关九融抢先接口道:“我们同意白小姐进行调查,但我们要先拿下嫌犯,白小姐却公然袒护淫贼,执剑强闯,白衣庵领袖佛门,竟是这般行事,实在让人心冷。”
“不论你是心冷还是心热,我白衣庵从来都是一般行事,明心见性,光明磊落。”听他辱及师门,白云裳脸也沉了下去。
庄清林嘿嘿一声冷笑,一抱拳,对三僧道:“白小姐领袖佛门,我们是没资格议论,但我摩云三剑和息水群侠这几十张脸,也要有个地方摆,今天就是这么回事,战天风是淫贼,我们亲眼所见,所以我们一定要拿下他,白小姐要公然相护,那也无所谓,我们斗不过白衣庵神剑,那就死在她剑下好了,三位神僧便请做个见证,免得天下悠悠之口,不三不四的胡说,辱及白衣庵清名。”说着拨剑,眼发冷光,厉喝道:“淫贼,看剑。”一剑便向战天风刺去,另一面关九融同时扑上。
白云裳脸一沉,斜跨一步,挡在战天风前面,身动剑已在手,一晃,两星剑点同时出现在庄清林关九融面前,关九融领教过白云裳剑上神技,早有准备,斜身一闪,庄清林却是不闪不避,横剑一格,仍往上冲,面前那星剑点一晃,庄清林并没格到,却又到了他右肩,庄清林剑到外门,除了后退,再无它法,他心中阴狠,估量白云裳在三大神僧面前,不敢真个伤他,竟是不闪不避,嘿的一声,反向前直撞过去,却突地右肩一痛,扭头一看,白云裳长剑已刺入他肩膀,痛疼之下,握不住宝剑,剑也松手落下。
“我说过了,谁要伤我弟弟,先要过了白云裳手中长剑。”白云裳看着他,清明的眼神里没有半点表情:“我说话是算数的。”
庄清林又惊又痛又羞又怒,一声狂吼:“那你就杀了我吧。”仍要前冲,一边的牛不惑看出不对,慌地扑上,一把抱住他,看向三大神僧,怒叫道:“三位大师,这事到底怎么说?”
白云裳竟会真的剑伤庄清林,庄清林自己想不到,三大神僧也没想到,一时都呆了,牛不惑这一叫,三僧才醒过神来,破痴怒叫道:“白云裳,你真的要毁了白衣庵千年清誉吗?”
“难道任人宰割就能维护白衣庵的千年清誉?”白云裳回看着他。
破痴更怒,霍地跨前一步:“老衲今天誓要拿下这淫贼,你有本事,也杀了我好了。”
白云裳眼中一片清冷:“我说过了,任何想要伤我弟弟的人,都先要过了白云裳手中长剑。”
这已是公然与三大神僧决裂,而佛门对白云裳的支持,大部份便是缘于三大神僧,与三大神僧决裂,也几乎就是与佛门决裂。
战天风的心再一次被深深震动,看着白云裳清丽的脸庞,他真的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表达心中的感受,他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再让白云裳为他这么不顾一切的走下去了,身子一闪,霍地到了白云裳前面,煮天锅在手,看了三僧道:“我的事与我云裳姐无关,你们有本事,便来拿我吧。”晃身便要冲出包围圈。
“风弟。”不等战天风动,白云裳忽地伸手握住了战天风的手。
战天风一挣没挣开,急叫道:“云裳姐,我的事不要你管。”
“你是我弟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叫我姐姐,就听我的话。”
看着白云裳坚定的眼神,战天风热血涌上喉头,再不能做声。
白云裳转眼看向三大神僧,单手一礼:“白云裳先告辞,但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扯了战天风便要斜里绕开,潮音忽地跨步,拦在了前面。
白云裳神情一冷,道:“潮音大师,你真的要拦着我吗?”
“阿弥陀佛。”潮音双手合什,宣了声佛号:“云裳小姐,还望三思。”
他看着白云裳的眼神里,竟是满含痛苦,诚挚无比,白云裳看得出来,对她的执着,潮音是真的痛心疾首。
白云裳微微一愣,停住身子,看一眼潮音,再看一眼德印破痴,摇了摇头,道:“三位大师,你们休怪云裳这么固执,因为云裳已经错过一次,绝不能再错第二次。”
“你错过一次了,什么意思?”潮音不明白。
白云裳仰头向天,明眸微凝,似乎看到了一些遥远的东西,长长的吁了口气,道:“三位大师,我曾和你们说过,我风弟在关外做过天子,而且得到了关外三十四国的真心拥戴,可以说,至少他在关外,已坐稳了天子之位,是我和马大侠坚持从他手中拿走了传国玉玺,送回给了玄信。”
白云裳这话其实是旧话重提,她先前已和三僧讨论过数次,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在这会儿又说了出来,德印过来,道:“这事你没错。”
“不,错了。”白云裳摇头,看着德印的眼神里,是满眼的沉痛:“而且是大错。”
“云裳小姐…………。”潮音叫,不等他说下去,白云裳便开口打断了他,道:“我和马大侠都错了,我们绝不该把传国玉玺拿回来给玄信,这个错误造成的后果就是,天安第二次城破,数十万人被杀,上百万人无家可归,更有十数万人给金狗掳去了五犬为奴,生不如死。”
“这不是你的错。”潮音摇头。
“是我的错,也是马大侠的错,但如果我不对马大侠说那番话,大败雪狼国后,马大侠十有八九不会再拿走传国玉玺,他是个胸怀天下的人,只要能实实在在有利于百姓,他是不会拘于成见的,是我说佛门不会支持一个假天子的话影响了他。”
白云裳凝眸远望,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夜,看到了她和马横刀的那场对话,一直到后来,天安第二次城破后,痛定思痛,她才明白,马横刀当时其实带有试探她的意思,如果她坚决支持战天风,马横刀十有八九便会改变主意,她只以为她一眼看穿了玄信,但马横刀何等眼光,又怎么会看玄信不清?但她说佛门不会支持一个假天子,更说天下都不会支持一个假天子,这才彻底打消了马横刀的想法,最后马横刀不惜故意中毒而死,如其说是对玄信的失望,不如说是对她白云裳的失望,对整个佛门的失望,对固执于传统而不知变通的所有人的失望。
穷则变,变则通,可她,还有她身后所有的人,却是如此的固执,明知玄信只是一具腐尸,却仍坚持要给他穿上龙袍扶上宝座,只是因为玄信是皇十四子,结果是马横刀死,天安城破,战天风灰心绝望,而金狗虎视眈眈,天下四分五裂。
而想到这一切,都是当夜自己一言之错,白云裳真的是痛心疾首。
“我为什么会错呢?”白云裳似乎是在喃喃自语,又似乎是在对三僧诉说:“还是格于传统的想法,还是畏于世俗的眼光,说白了,还是未能悟得佛的真谛,缺乏勇气,不能明心见性,不能直指本原。”
她略略一顿,又道:“象今夜的事,我弟弟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可我仅凭嘴巴说,无论如何都说不清楚,因为息水群侠同样中了胡天帝的诡计,他们是亲眼所见,绝不会相信我的话,这件事不但今夜说不清楚,也许以后永远都说不清楚,但我就要跟着他们错下去吗?是的,不跟着他们错,就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对我个人和白衣庵都会有极大的影响,甚至从此与侠义道及佛门决裂,可是,就因为这样,明知错了,我仍要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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