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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残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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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吹过,一阵萧瑟,张诚竟然无言以对。

    过了半个时辰,桂常喜终於回来,报告道:「田公公,刚才老夫送二人出皇城,即时有人来迎接,似乎有备而来。」然後他仔细打量着胁持皇上的人,说:「他……他不就是东方仁吗?」

    东方仁远在墙上,却听得清楚,笑道:「桂公公不必慌张。皇宫禁地,危机重重,老夫当然有备而来。皇上,你同意吗?」朱翊钧冷冷说道:「既然二人已经离宫,该把朕送回地上。」田义此时进言:「请东方前辈高抬贵手,将皇上安全送来。田某用人头担保,今夜一事,绝不追究!」东方仁又大笑几声,向朱翊钧说:「我看朝中多几个田义,皇上就有福了。可是皇上老是不明白用人之道,只喜欢阿谀奉承之辈,倚重张诚此等小人,朝政岂会不**?皇上,瞧他手藏袖中,恐怕沾上甚麽暗器,随时袭击老夫,罔顾皇上安危。」

    朱翊钧不其然盯住张诚,朗声道:「还不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张诚现出双手,果然一手拿住小刀。他笑道:「皇上,此人非常奸险,奴才不得不提防。」朱翊钧再三命令,张诚才放下小刀,但是只有田义、蔡泰祖等老太监,才清楚张诚心意。当年张诚与张鲸属同党,支持算帐张居正和冯保,害得张居正家破人亡。东方仁与张居正是知交,为江湖同道所共知。张诚以为东方仁擅闯皇城,说不定为张居正报仇雪恨,逐一杀死仇人,先是皇上,然後是自己。他自然以保住自己性命至上,要是皇上怪罪自己,他大可一走了之。但是东方仁要追杀自己,恐怕再多一个张诚,也难逃一死。

    不料东方仁竟道:「皇上,老夫久久没有理会武林之事。最近听闻张诚是宫中数一数二的好手,好想领教一下,未知皇上意下如何?」朱翊钧不大清楚东方仁与张居正是深交,更不会联想到东方仁与张诚的恩怨,只说:「张诚乃是朕的心腹,不可以有损伤,你再选他人比试吧。」东方仁却道:「既然皇上不准比武,只好算起私怨。张诚杀我知心至交,左算有算,老夫亦应替挚友报仇雪恨。」朱翊钧知道东方仁有意刁难,却一味不答应。然而东方仁一心寻仇,岂会等待皇上首肯,才会动手?

    张诚瞪大眼睛,眼见一枝飞针迎面而来,用「麟嚎」挡去,但是仍感到手心隐隐作痛。要是没有「麟嚎」,恐怕飞针已经穿过手心,直插脑袋。他心道东方仁快要出手,正在想办法回避之时,东方仁已经从墙上飞来,呼呼拍出一掌;这一掌招式简单,但是张诚竟然自觉无从闪避,只得硬接一掌。其时,田义从旁插手,希望东方仁撤掌,免得事情往坏处走。可是东方仁不单不收掌,还双掌齐发,一手接过一人掌力。不过一招,立见田、张二人吐血倒地。

    桂常喜和蔡泰祖异口同声,说:「回天神功!」

    人的**有极限,内力练到至深至纯,始终有所局限,比武之时,面对内力比自己深厚的对手,只得坐以待毙。「回天神功」是天下奇功之一,皆因练成者,全身经脉**道畅通无阻,体内真气导引自如,丰沛内力。更重要是外力可从身上任何**道进入,亦可以经由其他**道,排出体外,或可接嫁至敌人,或传至地上,散去真气。可是东方仁没有将「回天神功」传授任何人,随着他佯装逝世,这套奇功亦逐渐为人忘记。

    刚才东方仁导引田、张二人的真气,加上自己内力,送往二人身上。二人若有准备,不至於一招落败,可是二人未曾见识这门内功,来不及应对,各自受了对方真气所伤,立时伤及全身的经脉脏腑,难再发功。

    桂常喜和蔡泰祖不敢与东方仁比拼内力,只用倭刀攻击,以求外伤对方;但是他们的武功招式,比不上东方仁从东方义学来的「易天掌」般精妙,内力又不及对方,自然一败涂地,还要感谢对方手下留情,不取自己性命。田义稍事调息後,立时拔刀相助,刀掌齐发,又是「千手如来掌」和「小金刚刀」,至於张诚乘机跳上围墙,营救朱翊钧。

    东方仁忽然发出两枝银针,击中张诚双臂,张诚登时双手发麻,朱翊钧不幸倒地,一声惨叫。未及半声,张诚亦应声倒地。

    田义料想皇上受伤不轻,却反被东方仁缠上,无法分神,只骂道:「张诚贼子,暗算皇上,抓住他!」其时张诚已经跌断腿骨,双手又发麻,唯有束手就擒。东方仁即低声道:「田公公好会借题发挥,很好。官场手段,用得不好叫阴险,用得好叫能干。」田义却道:「可惜前辈伤害皇上,田某多多得罪。」此时桂常喜和蔡泰祖都参战,但是三人无法把东方仁围困之余,反被对方的鬼魅身步耍得乱了。

    桂常喜使起「伏魔尊帝刀」,刀势利落强劲,却给东方仁左援右引,砍向蔡泰祖的手臂。蔡泰祖用起「金门快刀」,招式复杂严密,攻守兼备,但是给东方仁打乱,来不及挡住桂常喜的刀,立见手臂挂了一块紫红。

    田义各送二人一掌,喝道:「你们退下!」东方仁笑道:「你的武功不俗,跟老夫来,再比一场!」田义管不得是否有诈,就追上去。

    二人走了好多路,一直越过大明门,还往南行,进入南城。南城街道多为杂乱浅窄,东方仁的功架更显得胜过田义,有时候在街角等待一会,才见田义追上来。他们在南城左穿右插,几乎走遍所有街道胡同。东方仁还没有流汗,田义已经开始气喘,说道:「前辈带田某兜圈子,究竟有何目的?」东方仁笑而不答,只是打个手势,便越过南城围墙,前往城郊之地。田义早已力竭筋疲,但是难得一见东方仁,即使硬着头皮才恰巧越过城墙,亦不吝啬力气,继续紧追。

    最後,他见东方仁在某家平房顶上,面南盘膝,白发白髯随风飘扬,俨如仙人。

    田义不齿背後偷袭,伫立於东方仁背後,说:「田某技不如人,败得心悦诚服。可是职责所在,无法不追缠到底。」东方仁却道:「你我年龄相差不远,不必以前辈後辈称呼。你赏面的,就叫一声兄弟;不赏面,直呼跛老爷好了。」田义沉吟半响,拱手道:「虽然我俩各为其主,但是能称呼一声东方兄,田某死而无憾。」东方仁瞧见月照的影子,见田义果真拱手躬身,并无半分虚假,便说:「田老弟,当日张兄也如此称呼老夫,而你们都是顶天立地的真英雄!」

    田义听见对方字字铿锵,自己却难提中气,二人武功高下立见,也无谓急於一时送死,遂开怀笑道:「田某得『举世无双』称一声兄弟,赞一句真英雄,当真三生有幸。可是东方兄隐没多年,众人以为你急病逝世,此时却现身皇宫,究竟这些年来,发生了甚麽事?」

    东方仁大笑几声,却带几分悲凉,听得田义心酸,才说:「十三年前,张居正老弟病重,老夫便引『濒湖山人』李时珍为他诊断。岂知亦判为死症,後来李时珍大夫的弟子李回春,就是江湖中人所称的『妙手回春』,偏不信医治不好肠热病,私自替张老弟治疗起来。但是当时的李回春还没有学满师,医术还及不上李时珍大夫高明,张老弟始终活不过一年。张老弟临死之前,知道自己仇家林立,死後定遭算帐和陷害,於是拜托老夫照顾家中孤小。然而老夫有负所托,只救得么子,就是张静修,复光。後来老夫为了保住张家命脉,决定装作暴毙,自毁相貌,好照顾这小伙子。」

    田义道:「田某明白,东方兄号『跛老爷』,就是取断手足之情,了断前尘的意思吧。」

    东方仁笑道:「田老弟武功了得,脑袋亦很灵活。可惜皇上除了倚重你,更倚重张诚这等小人。老夫按捺不住夫子之心,让他们受些教训。老弟可以安心,那儿不过两、三丈高,小皇帝在半途才摔到地上,不会有性命之虞。」

    田义无奈笑道:「话虽如此,东方兄始终有损龙体。无论如何,你我兄弟相称也好,仍难逃一战。」

    东方仁伸手示意停止,道:「你的武功比不上三弟和少林正字辈三位大师,武当掌门灵虚道长,以及剑舞门公孙门主皆比你优胜三分。二弟、四弟和应生的武功亦长足不少,他们也胜你一分。如今红叶和她的师姐学懂剑舞诀,假若公平对决,胜过你的又多两人。『三宝真经』记载的武功恢宏广博,可是过於庞杂,不够精深,反害得修练者难以成为绝世高手。如果田老弟专注修习一门武功,成就定比现在更大。」

    田义笑道:「多谢东方兄指教。但是按言下之意,虽然东方三爷已死,但是世上能胜过田某的高手,还有十数人?」

    东方仁道:「除此以外,剑舞门还有一名弟子,他日可望与你争长短。另外全真派、崑仑派等大派虽呈式微,可是几个後起之秀,亦不容忽视。例如全真派的虚谷道人、崑仑派的萧盛、峨嵋派的俗家弟子长孙缺,皆属青壮之年,不过五年十年,也可成为一代高手。哈哈,如果还要数算,非算到天明不可了。」

    田义放眼天岭,道:「虽然东方兄谦称退出江湖多年,但是对於江湖之事,还是了如指掌。今日得贤兄指点,田某才知是井底之蛙,得来闲时,应到各地游历,增广见闻。否则光练就一身武功,无用武之地。」

    东方仁遥望东方的白线,说:「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江湖乃卧龙伏虎之地,武林总是人才辈出,说不定天下间,已有比老夫更厉害的人。再者人生苦短,咱们目光有限,就算走跛双脚,也难以尽览天下。可是正如田老弟刚才虚心请教後,不是从老夫口中得知不少武林消息吗?古时足不出户,而知天下事者,比比皆是。太祖高皇帝亦不过凡夫俗子,没有千里眼、顺风耳,可是他平定天下後,不是安坐宫中龙椅,而天下大治吗?田老弟,要是皇上和你学懂此道理,老夫就不枉此行了。」

    田义明白东方仁要离去,自己是无法阻止。他亦知道自己是难得的忠臣,身肩扶助主君的重任,不可轻易丢命,於是说:「东方兄,後会有期。」

    东方仁不发一语,也不回头,向着日出的东方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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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回 复光(下)】………

    终回复光(下)

    京津之间,有两马并驾齐驱,一黑一白,溅起滚滚黄沙。收藏*顶点~小说~网I。cOM黑马载着李回春,红蹄白马正是飘血,牠背上载着张复光,红叶则坐在张复光的怀里,精神萎靡。

    昨夜二人经桂常喜引路,离开皇城,便见李回春接应。李回春见红叶身受重伤,立时替红叶封住身上要**,止住流血,然後让出飘血给张复光和红叶,自己骑着精瘦的黑马上路。他们从城南出郊野,奔驰近百里,才勒马休息。李回春用草药替红叶敷伤口,喂服两颗生血灵药,又不断输进内力,半刻之後,总算稳住红叶性命。起身对张复光说:「後无追兵,让红叶多休息一会,等东方兄追上来,再上路也不迟。」他见张复光留守红叶身旁,於是回避到十数丈外,不阻碍二人谈情,又检查会否有人暗中监视。

    红叶一直保持清醒,张复光如何保护自己,神秘人何时出现,她都瞧得清楚。她待自己回复半点真气时,起身道:「复光救出我们的老伯,就是东方仁前辈?」张复光匆匆扶着红叶,点头道:「他就是接济我的世叔,『举世无双』东方仁。亦正如在皇上面前所说,我本来姓张,名静修,是本朝太傅张居正的么儿子。一直以来隐瞒身分,实在抱歉。」红叶摇首道:「不要紧。太傅的儿子也好、皇上的儿子也好,也不要紧……」

    二人对望一眼,红叶羞得逃避目光,又满心不安。

    张复光似是不在意,道:「如今我们已履行过公孙门主的拜托,你该回去剑舞门覆命,好让她老人家安心。」红叶迟疑一会,才说:「我们正月出发,当时天寒地冻,但回到江南之日,应该是春暖花开之时了。」张复光道:

    「我们回到江南时,该已三月中,雨水定不少了。」红叶茫茫然说:「别人称赞『苏松烟雨弄,京师雪胡同』。三月苏州,定必迷漫动人。不知道随园春雨风光,会否比秋月更美呢?」张复光微笑道:「红叶,你变了。」

    红叶似懂非懂,勉强撑起身子,挨在张复光的肩膀,说:「复光,剑舞门元气大伤,红叶恐怕回门之後,无暇再欣赏湖光山色了。」张复光不闪不避,也不呵不护,只道:「忙里偷闲,更知湖光山色的美。」红叶有点失望,并不答话。

    过了一个多时辰,东方仁终於追上来。

    他见红叶虽然挨在张复光的肩膀,可是二人各自遥望他方,没有半点交流,知道二人起了嫌隙,便上前说:「哎唷,原来天已亮了。老夫的脚步太慢了!」

    红叶见东方仁,立时恭敬说道:「晚辈红叶,拜见前辈。」东方仁笑道:「你称呼三弟为爷爷,我算是你半个大伯公,就叫我大老爷好了!」红叶不知所措,羞羞怯怯的没有答话。

    东方仁又道:「哈哈,好会娇妞的美人儿!复光,你可艳福不浅了!」张复光皱眉道:「世叔,红叶是剑舞门入室弟子,可不要坏了人家清誉。」东方仁装作生气地说:「傻孩子,人家甚麽心意,老夫是外人也瞧得清楚,你少装作看不出来。听老夫说,剑舞门入室弟子也是凡人,既不是道姑、又不是尼姑,应否恪守那几条清规戒律,还有几分要讲求缘分。而且红叶二十出头,谈情说爱是稀松平常之事,你们光明正大,有何毁人清誉之忧?那个芍药甘愿放弃身分,与裴衡远走高飞,红叶要是有心,我可以代三弟喝过这杯孙媳妇茶,也可以代张老弟喝这杯儿媳茶。」

    红叶暗暗吃惊,心道裴衡与真正的芍药私奔,并非很多人知道,东方仁竟然是其中一人,不知道是他跟随裴衡,还是师父透露了。

    张复光却道:「红叶本来已经是弃徒,可是因缘际会之下,又让她重归剑舞门,还学得剑舞诀,可见她命中注定要当剑舞门的入室弟子,甚至当上门主之位。而且因缘际会,又与恣意放纵不同,两者不能相提并论,世叔不要强词夺理了。」

    东方仁又说:「老夫有本事强词夺理,也没有本事无中生用。你们要是两无情意,老夫自然不会苦苦相逼。可是老夫瞧你们失魂落魄,便知你们已动真情。红叶,你师父算是我後辈,好歹也要给半分面子,老夫代你说情,要你成为张家媳妇,她多半不会反对。你就安安心心,等候当张家媳妇吧。」

    张复光说:「世叔老是强人所难,复光却不会乖乖就范。我要是不娶红叶,你总拿我没法子。何况世叔平日教我看破红尘,何以今时偏偏要我娶妻呢?」

    东方仁「哎唷」一声,说:「复光,你敢真心地说,你从不喜欢红叶吗?怎麽默不作声了?你不作答,只因凡心未泯。老夫教你看破红尘,是要你能够一下子看穿世事,以免受人蒙蔽,亦是要你抱住修行之心,以免走上魔道。但是是否娶老婆,与蒙蔽和魔道扯得上关系麽?难不成和尚不用吃饭、也不用功课?只要诚心正意,深明大道,娶妻又何妨?饮酒吃肉又何妨?虽然老夫是读书人出身,又拜佛祖,但是生平最恨清规戒律,让人诸多制肘。」

    然而任东方仁如何说服,张复光依然沉吟不语。

    「算了。」红叶千辛万苦,撑住枯枝上路。她走了不过数丈,已经要止步休息,寒冷之下更加气喘难当,可是她一直坚持上路,最终离开众人视线。然而如此劳动,伤势马上加剧,令她登时吐血。她知道自己内功不俗,又经李回春治疗,是死不了,休息十日半月便可恢复。如今身无长物,心无牵挂,便决定回去剑舞门後,像师父般闭关修行,练好武功,以备他朝一日,假使门派再次遭逢大劫时,足以保护自己成长的地方和陪伴多年的同伴。况且她出门多日,很多时会不其然想念小小,亦知道小小也定必记挂她。她们像是姊姐,亦像是母女。世上哪有不想照顾女儿的母亲?她必须要回去剑舞门,照顾这苦海孤雏。

    任务结束,一切既如以往。

    她不知道皇上会否因此撤销新税,而江湖各门各帮各派的危机亦还没消失,今次任务似是多此一举,徒添麻烦。她唯独的得着,也许是让自己学会一门绝世武功,见识过绝世高手,还有身体多了几块伤痕;一堆比起守宫砂更加显眼的痕迹。她已想得太累,决定安心睡一睡。

    忽然,一片白布扰攘眼前。她抬头一望,乍见旭日光辉之下,一张既木纳、又深情的面孔,逐渐凑近自己的脸庞,说:「红叶,我以後就是张静修。永远也是张静修了。」

    ~全文完~

    後语:此小说连载完毕後,暂时只会上载短篇文章。新小说连载无期,且看三、两月後,能否再见。多谢各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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