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藏剑之杀死那个鱼唇的叽萝-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名字总听流月城的人提起,瞳?这人谁啊。”
“一个同样做菜做得很难吃的家伙。”
“桥豆麻袋,流月城就没有做菜做得好吃的人吗?!他们都是怎么从谢衣那种厨艺下活下来的!”
唐鸩心脸色扭曲了一下,道:“有。”
叶玑罗欣然问道:“哪位佳人如此贤惠一肩挑起整个流月城的饮食?”
“沈夜。”
叶玑罗:“……”
远在流月城照顾妹子的沈掰掰膝盖又疼了。
……
昆仑山道,因着又是草木新发的时节,轻踏碧草如茵,稍稍转过山头,秋野红枫,再往前,又是暮雪皑皑。
荒弃了已久的太一仙径,如今寂玄尽头,唯有石剑凛立古旧祭台,昭示此地曾有剑意星虹。
“山下花开又一年,只不过物是人非,看来也非是在下一人在这里独有沧海之叹。”
轻袍缓带,负琴而行,恬淡的眼,照见石剑之下,蓝衣白衫,仙姿飘渺。
“本就是此地之人,凭吊一二有何不可。倒是东方先生,一别数日,可仍记得歧途彼方有人静候?”清冷声调,雪色的发,雪色的眉睫,负手而立时便如同一口雕霜沐雪的剑……眼前这琴师,因叶玑罗之故紫胤亦是识得许久,心存疑惑,有些疑问却是不得不当面问。
歧途彼方,有人静候。
琴师听了这劝告之言,眼前这人,已经有了宗师之风,却是很难与当初仗剑年少相联系:“子非鱼,焉知鱼入江河,身处洪流,逆流而上是该有几多艰险,但凡退却一步,回头便是万世洪流加身……如此,又如何对得起伊人心意?”
“但你如今作为,又置她于何地?”
琴师依旧是语调温淡,不过言语中似乎有狂焚之火,让人心悸。
“吾手若能颠倒晦明之数,吾拨弦若能逆转乾坤劫火,自会护她平安……在此之前,我之作为不望他人尊重,亦无惧举世非我。”
紫胤沉声道:“所谓太古战仙之傲意……难怪至今树敌无数,不过今日吾并不为讨教而来,他日再起兵戈,也无妨。”
“同感……”喜欢本文请下载魔爪小说阅读器(。mozhua。)
☆、89第八十九章 流年改
人总有掩映在皮肉下所不为人所见的过去;脚踏着的是孤行的路;以为前方总是故里,回首却见得与过去的自己已然隔着一个沧桑百年……
当往事走马灯般地掠影而过,有些人坚定了意志;有些人陷入迷茫。
“……区别只在于我的过去与自己有关,你的过去与别人有关。”唐鸩心如是说道。
幼时仰慕且引为毕生信仰的师长走上了与自己本心背道相驰的路,谢衣看着那人日复一日地杀,日复一日浸透了血迹的王座,最后他走了,带走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看到的只是你一昧逃避;所以你留下了那尊寄托着善念的偃甲;返身又以这副样貌成为了沈夜的尖刀。”
“不是没有探寻过,一直询问别人的心愿,又强迫自己去木偶一般听从沈夜的命令。”
“谢衣,你在憎恨背叛了师尊的自己。”
……憎恨吗。
就仿佛两个分裂的人,一个执灯走向自己偃师初心之路,一个站在这方跟随着师尊孤行的路。
执念点燃了枯寂百年的心灯,面对唐鸩心的诘问,初七出奇地沉默。
“你是对的,若我见到那个背叛了主人的我,我会杀了他。”
“谢衣死了,初七的生命中只有主人的意志。”
这是一个太过固执的人,唐鸩心看着三生石中高楼广厦,车水马龙,如是想道。
唐鸩心并不是很能理解这个世界上人的思维,他们大多数带着玉石俱焚般理想化,为了某一种信念甘愿轻掷性命,共同的特点都是出奇地固执。
初七也一样,对沈夜有一种自虐般的忠诚。
“我一度觉得你和叶玑罗很像,心中最重要的人走上了与自己相反的路,你一直在动摇,将谢衣的执念分离出来,自己却是无法彻底斩断联系。就这一点上叶玑罗比你干脆得多,感情不曾稍减半分,而当矛盾出现便会毫不犹豫地守明立场。”
“所以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唐鸩心手指抚过自己冰凉的金属面具,笑了一声道:“没有意思,只不过作为一个功利者,我对你们的执念不能理解,所以表达了一些疑惑,你大可当作同僚间的闲聊。”
“说完了。”
“对……艾玛卧槽,聊得有点久,谢衣之徒他们都走了,下班时间到了我们回流月城领盒饭吧。”
初七周身泛出丝丝冷意,最终化作一声冷笑:“呵。”
【密聊】唐鸩心在神女墓被初七残忍地撅断了腿。
正在修装备的叶玑罗:……炮姐知道的太多了。
……
广州。
地处南隅,海上贸易极其发达,行走街上,随处可见来自异国的宝石香料,甚至于金发碧眼的年轻女郎、异国想闯出名头却总是算不清账的剑士、狡诈的想买入上好瓷器的投机商人,不过虽然异国之人横行,但掌握广州码头的大多都是背后站着巨大势力的商会。
这种商会大多数都是那种领头的哪天小老婆和大老婆吵架搞得心情不好,看着窗外四十五度角忧伤了一下,挥挥手一脸冷艳高贵地说:天凉了,让xx商行倒闭了吧……
就是这样的一帮壕。
不过壕里面也是有高低之分的,商会之中又有总会,总会背后站着的基本上就是朝中数一数二的权阀世家,这些世家底蕴之雄厚,可以说如果哪天大小老婆又吵架了,就完全有能力冷艳高贵地挥挥手:天凉了,让xx小国破产了吧。
而世家之中也有碉堡的,最碉堡的大约就是如果哪一天作死死情缘了心情不好,冷艳高贵地挥一挥鸡爪:天凉了,我们找个良辰吉日造反了吧……
……这不是纯属说说,当年叶家叽爹还在的那一代简直就是军权在手天下我有,分分钟养起来能把皇城拆迁个三遍,当时的皇帝苦逼到吓得天天睡不好,直到叽爹光荣壮烈了才一下子高兴得憋晕过去没两年就归了西,皇位便宜了他儿子,可惜他儿子暗恋叽爹他闺女出奇地没狠削国公府,是故叶家一路碉堡到现在。
此时广州商会分会长刚从小老婆被窝里滚出来没多久,脖子上的胭脂还没擦下去,就蹲在商会大堂门口翘首以望自己大靠山家里的壕中壕。
叶家主都要敬重的人物是个什么分量,会长想一想腿肚子都发抖。
不一会儿一骑绝尘哒哒跑过来,却是个信使,寄来的信纸上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木石材料,大多珍稀,不过发动广州商会的力量**成应当是没有问题。
“那……”会长搓着胖手期待道:“那……那位叶小姐呢?我们可是已经设宴准备款待……”
信差回想起了那差使他送信的奇美女子,脸上不禁浮现出向往之色:“那位小姐……她说要去随处逛逛。”
……
叶玑罗本来也不想来广州,但一来听熊孩子们要来,而来则是听清和说要修补谢衣那个偃甲只用灵力可不行,其中受伤部分还得用一些珍稀材料精密打磨……可惜之前主治技术人员手术搞了一半就黑化跑路了,后续接手的是清和那个坑爹的货,偃甲这个东西大多数人专业都不对口,唯一貌似靠谱的乐无异偏偏是最不能知道真相的,清和只能发挥他的智商推演出前任主治大夫接下来的手术步骤。
……何其坑爹。
叶玑罗默默地给偃甲谢衣点了个蜡。
这么想着,叶玑罗回头瞧了一眼身侧脸色黑成锅底的一个青年,他一头颇为野性的枯草色长发,脸上几道无伤大雅的疤,眼神恶狠狠的,细一看竟然是野兽般的金色竖瞳,一脸凶相,搞得本来见叶玑罗貌美想来搭讪的热情老外们纷纷偃旗息鼓。
“来,表情别这么凶残,吓到小孩的……笑一下,露出八颗牙~我教你。”同是天涯被坑人,叶玑罗对温留表示了哀悼。
“丫再唧唧歪歪老子就变回原形!是觉得老子禁制在身上不敢把这满城人全部杀光喝血吗!”
温留觉得清和是蓄谋已久才来见自己的,否则怎么会一觉醒来赤果果地发现自己变成了鱼唇的人类?!当时清和那一张事后一根烟的脸他看了就想撕烂好吗!
叶玑罗完全能理解温留为何如此凶暴,一脸忧伤道:“要开仇杀回去算我一个,你要插旗打架我也奉陪,不过是不是应该发挥一下您老人家的特长帮我找找弄毁散落在城中的矩木枝?”
“老子才不干这个!”
“真不干?”
“再废话一爪子挠死你啊!”
叶玑罗无奈,道:“你这样我就没办法了,我叫人把这广州城所有肉铺里的肉都买走。”
温留冷笑道:“本座虽然禁锢多年,但想用这点东西收买你未免太天——”
叶玑罗:“买完之后,当着你的面,把肉统统丢进海里。”
被关了一百年没见过肉腥的温留:……你狠。
“好了废话少说,弄完矩木枝我们收工去找熊孩子们。我感觉到先前在星罗岩见到的那个人会再出现……对了忘记问一声,既然能治夷则的妖血,你能奶吗?”
……你看他全身上下哪里像是能奶的样子。
叶玑罗失望道:“真是的,不能奶还扛不住我ot的节奏,留你何用→_→”
“丫今天嚣张个p啊!”
城中矩木枝分散毫无规律,不过好在身为大妖对魔气敏感,很快找到半数,砸吧着嘴颇为嫌弃。
“……以人心七情六欲为食,怎及得上血肉之香甜,这魔当真没品。”
叶玑罗疑惑道:“按你所说这魔附着矩木之上,吸收如此多的人间情念,难道不是很强大?”
“若真的无比强大,还需得用这般的曲折手段……啧,看来到底是个下魔,不知道掌握了什么大把柄,本身虽然有魔族不死不灭的体质,但看这魔气杂浊,实力绝非强大,不然怎么会连你这种煞笔都蛊惑不了。”
“你才煞笔,你和清和都煞笔。”
“老子哪里煞笔,你死情缘才真煞笔,我和清和……啊呸!清和才煞笔,老子天下第一机智。”
“你特么说谁死情缘(╯‵□′)╯︵┻━┻!”
夏夷则在街角瞧见俩人的时候,他们已经就谁比较煞笔这个问题争执了许久,最后两个煞笔撸袖子准备干上一架时,夏夷则想了想在这里爆发流血冲突有点不太好,便出来劝架。
“此地凡人聚集,两位实力非凡,若要切磋不妨留待日后。”
俩煞笔愤愤收手,叶玑罗冷静了一下道:“夷则你也是来寻矩木枝的?如何,可有斩获?”
“此城之中虽然人群聚集,但在下所见矩木枝投放时日不久,还未曾造成更大影响,我们自海上归来不久便着手在做此事。只是自昭明碎片收集齐以来,总觉得身后有人跟踪,有些不安。”
“有人跟踪……唉,此事内情复杂我们稍后再说,无异他们可在?”
“正在码头——”话未说完,码头方向突然传来兵戈交击之声,众人脸色一变。
叶玑罗眉心一凝:“你刚刚说昭明收集齐了?!糟,那人可能动手了,麻蛋副本都还没开不能集体团灭在路上啊!快去救场!”
……
冷月映浓云,幽光落在乌黑发梢上,映出一种冰冷的金属质感。
剑刃逆寒光,折射在暗沉沉的面具上,杀手似乎实在对这些年少之人提不起一较长短的兴致,淡淡启唇。
“你们……有心愿吗。”
☆、90第九十章 前方高能
闻人羽曾经被叶玑罗抓住狠狠灌输了一下关于boss的推法;无论是什么种的boss,只要相差不是太大;我方本身输出不差且身后站着奶;都可以将之无情推倒。
绑定四人组里,阿阮是被重点保护的治疗,夏夷则是专门ot下半场躺尸的,乐无异不召唤偃甲时纯属卖萌分散boss注意力,于是扛怪的重任基本上就落在闻人羽肩头上了。
好在她意志坚定一直都没有掀桌不干;这一点教叶玑罗很是欣赏;对她灌输了很多比如红名的都是怪的人生道理。
闻人羽就义无反顾地上去开boss了。
实际上就boss而言;初七一千多万出头的血量也算是其中的脆皮了,基本上技能点都加在攻击上;闻人羽觉得……打得有点疼。
阿阮苦苦支撑;不断鸣笛拂出一道道治疗术法落在闻人羽身上,可惜敌方攻击强悍,闻人身上的伤越来越多。
闻人羽想夷则就在附近,若是能寻隙将无异他们带走便好了。
本就是为了扞卫朋友,已经决意断后的闻人突然听到房顶上传来戏谑声音。
“那小娃儿要死咯。”
“虽说我风吹荷只为一人但毕竟能抢仇恨不一定要靠技能,学着点,二狗子。”
“你特么说谁二狗子!”
“谁说我死情缘我说谁!”
闻人羽:……
乐无异:闻人,我怎么感觉我们这边要先起内讧了?
闻人羽:……前辈行事自有理由。
初七身形一幻,闪现在数丈开外,仰头却正对上叶玑罗挑衅目光,语调漠然:“你的体质确实足够特殊,不过手下败将,再战有意义吗。”
叶玑罗丢下一脸愤怒的二狗子,自房顶一跃而下,落地时因重剑之重地上震了三震,起身拍了拍手道:“提出这种问题,与上一次你毫不犹豫地开杀似乎风格不太一样,是想起了故交之情才避战吗?”
“你可以继续自说自话。”甩了甩剑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淡淡道:“最后一次,交出昭明,否则全部黄泉相逢。”
叶玑罗:“不好意思我插嘴问一下,你和沈夜之前都分手了为什么现在还在一起?他因爱生恨囚【哔——】禁你了吗?求深八。”
一阵寂静。
温留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幽幽想……这女人迟早得把自己作死。
乐无异看看初七又看看叶玑罗,茫然道:“怎么……你之前认识这个藏头露尾的人?”
叶玑罗:“对,他是害你师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幕后元凶,你完全可以唾弃他。”
乐无异:“……但你说的话有点不可信的样子。”
叶玑罗想等到你们死师徒了就是我怒刷好感度的时候,英雄流月城瑰石我囊中之物妥妥的。
乐无异直觉哪里不太对,而眼前这黑色劲装的杀手既然来这里截杀,看来是沈夜的死忠,如果这里连沈夜手下的杀手都战胜不了,又谈何理由给师父报那一剑之仇?
他转眸看向初七……虽说这人给了他一种奇异的熟悉,但敌人就是敌人,没二话。
“沈夜的手下,想要昭明绝不可能,你若要战我奉陪!”
叶玑罗:“无异你上,我找机会绑走他治一下脑子?别那种眼神,我们好妻萌每一个人都有用高马尾感化恶人谷一般的胸襟,给男神洗脑人人有责,来,你把他面具打掉有惊喜……”
“……闹剧结束了。”
沉冷声调骤然响起,暗沉如子夜般的身影骤然出现,全场气息……紧绷!
忍无可忍,唯有这四个字能描述沈夜的情绪。
大概是奶爸的通病,把人放出去之后就开始坐立难安,直到唐鸩心不知为何重伤回到流月城,他便动用了入梦之术却惊见……初七看到了身为谢衣的一生。
沈夜容不下第二次背叛。
所以他就来了,而初七的眼里,仍然一如既往地只有他一人……所以谢衣,你的心愿,究竟是过去的谢衣,还是如今的初七。
“主人。”听到初七一声主人,沈夜心底的复杂稍稍减却,转而杀机锁定叶玑罗。
此女……摆明了是要夺走初七,看来必然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谢衣之徒暂且不管,先将此女手刃。”
“……”片刻沉默后,初七便机械地遵从了命令,剑刃一指叶玑罗,后者自觉很无辜。
叶玑罗转头问小伙伴:“我记性不差的话,今天嘴欠的余额还够为何要第一个战我?因为我企图抢他情缘吗。”
……你特么都说出来了搁谁谁都先杀你啊。
“叶前辈,此人身法诡异,当心!”
闻人出声示警一刹,叶玑罗下意识横剑一挡,一股巨力爆发出铿然一声,对面黑影一步近前,剑锋落下毫不留情,叶玑罗虎口酸麻中带来一些兴奋感:“我说大大,多年不见手上力道见长,还记得那些年我转过的风车吗?”
“你之实力,昨日有所保留,不过现在言辞试探可以结束了,没有意义。”
“你听不听无所谓,你旁边那位可是躁动得想杀了我呢。”身后杀机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剑锋穿透心脏,叶玑罗却是顶着沈夜的杀机继续道:“他没有衔恩相胁这一点我倒是很欣赏,不过看你这样子,这些年他和你说了什么教你心甘情愿地为之驱使?”
“你可以继续废言,分心只会更有利于我取你性命。”
一侧头险险避开一道寒芒,脸颊几丝长发削落飞起,初七的剑,有一股透彻人心的冰寒。
叶玑罗却是丝毫不退:“听说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你来截昭明之前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带只二狗子过来添堵?”
初七步子一顿,骤然发觉沈夜所站之地骤起道门阵纹,随之而来的是妖气杂糅着道灵真元化作黑色光柱困锁而来。
“主人!”
叶玑罗却是一个风吹荷拂过,让他不受控制地再回来和自己颤抖:“他养那些矩木,若修魔气,则一定会被这困阵制住,放弃治疗吧,他情商低下不适合你,你看我们家无异多好,身娇体软易推倒。”
乐无异虽然鄙视叶玑罗的嘴欠,但不得不承认初七这人……总给人一股奇怪的熟悉感。
一直未曾说话的沈夜淡淡看了一眼一侧活动着手仿佛在找机会下口厮杀的温留,突然发出一声冷笑:“计划周详,看来这一阵是早知初七志在昭明剑故而预谋已久,不过谁告诉你,本座修魔?”
言罢,黑袍无风自动,专门用来克制魔气的妖灵阵支持数息,便不断出现丝丝裂痕,随即崩解。
温留呲着牙笑得狰狞:“该说不愧是流月城大祭司?庞大灵力掩藏于魔气波动之下,是想蒙蔽哪个下魔?”
“本座行事,何须与外人交待?”适才被困,也有两分原因是有意为之,初七的反应让他很满意,便冷笑道:“初七,他们既然只对你感兴趣,面具除下,告诉他们,你现在是谁。”
叶玑罗对沈夜怒道:“你丫嚣张个p啊!不就是做饭能吃把人家勾引走了!大不了我们这边明天全体去新东方进修回来再战!”
沈夜:“……本座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你这种人,再多言便是不要昭明也让你埋骨于此。”
叶玑罗:“你咬我啊叽!”
闻人羽忙从背后抓住要上去战的叶玑罗:“这是激将之计,叶前辈冷静……不过此人究竟为谁,叶前辈为何处处与他透着熟稔之言?”
叶玑罗转头对一脸不明状况的乐无异肃然道:“无异,一会儿情形稍微有些高能,非战斗人员你还是撤离吧。”
“啥?”乐无异一愣,随着那黑色劲装的人除下面具,整个人瞳孔一缩。
本是温淡面容,此时一脸漠然,眼下平添之魔纹带着一分魔魅之气,但确确实实昭示眼前这个一直尾行自己之杀手……是谢衣。
“师父……”
“谢衣哥哥你怎么会!”
初七淡漠如镜的眼睛一一看过这些人:“……你们所言之人,与我无关,我是初七,是为主人而生之人。”
乐无异哑然,这种感觉很难受,就好比有什么锐利的东西卡在喉咙里,直到身后叶玑罗出声道。
“他是谢衣,准确地说是我百年前所见过的谢衣,而非你们数月前所见的那个谢衣。”叶玑罗神色凝重:“以及,无异你不能这么喊他,你要想把他抢过来你得这么喊。”
“哈???”
叶玑罗清了清嗓子,嗲得惨绝人寰地来了一句:“师!父!父!我!胸!口!疼!”
#八一八那个三了太师父的徒弟弟#
#仇恨拉得好稳不愧是团长呢#
全场寂静三秒,只有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师父父回荡在码头……
“……今日不杀你本座枉为大祭司。”
沈夜踏出一步,周身气息骤然攀升到一个可怕的地步,大袖一拂无数木灵破土而出,坚逾铁石般盘绕为一只弥天大手向叶玑罗狠狠拍去,电光火石间,叶玑罗眼光一闪,步子一转香梅之气油然而生,一侧准备看热闹的温留眼见叶玑罗诡异笑意,随之而来的便看到那弥天大手突然转而向自己拍来,心道卧槽。
叶玑罗:“探梅,你值得拥有。”
“煞笔女人你要不要脸啊!”
“能者多劳您就受着吧。”
温留喝骂还未说出来就被那巨手拍了个正着,烟尘爆散,原地只闻一声狼啸,巨木大手骤然燃起层层妖火,须臾间焦黑崩裂,露出九尾六目的乘黄大妖身影……
“叶玑罗!总有一天劳资要喝你的血!”
“身为每个月都流血七天不死的生物你确定跟我谈这个?”
“靠!( ̄e(# ̄)☆╰╮o( ̄皿 ̄///)”
吵架归吵架,面对沈夜貌似誓杀叶玑罗的决意,温留还是臭着一张脸去扛了。
另一侧,虽然不太听得懂叶玑罗的话,乐无异仍然满面复杂地看着初七:“你和师父,究竟谁真谁假。”
“和我说这个,有意义吗?你心中难道不是更相信你认定的所谓师父才是你认同的谢衣吗。”握紧了剑,目光掠过像是要哭出来的阿阮,眼底情绪微微波动又归于宁静:“过去已经寄托在过去,现在,拔你的剑。”
“谢衣哥哥,你……”阿阮心中焦急,而此时突然脑中一痛,再睁眼蓦然见初七眼神一暗,周身散出黑色魔气。
他的背后,凝成一道幽幽虚影,里面射出的目光死死盯着乐无异手中长剑,片刻后发出一串诡异冷笑——
“呵呵呵呵~……并不是这把剑~那么他要的到底是哪把剑才能让我吃到他那阴暗了万世的灵魂呢……真期待……”
正在交战的沈夜乍闻此声,眼中爆发滔天杀意——
“厉罂,你敢对他下手!”
☆、91第九十一章 东方将明
暮夜码头;上演一场乱局。
一双眼;灯火阑珊中映出点点琉璃色泽凝视这场乱局;一抹跳跃的金色入眼,平添两分缱绻。
……到底是个没心没肺的;这样子;却像是乐在其中。
不过也便是如此,才教人稍有放心。
琴师这么想着,手指抚过古旧的琴弦;皮肉划出血珠落在琴弦上;七根琴弦在月光下慢慢化作鲜血一般的颜色;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荒莽的气息笼罩琴师周身;同时他的身形骤然出现了虚幻。
快了……马上;最后一次转生,若事成则杀神以偿恨,若事不成,也可回归本体……区区羲皇禁制,我倒要看看能在铸魂石吸化下撑到几时。
眼底深处,泛出些许暴躁血色,直到身后传来柔婉的女子声,才重新归于淡漠。
“主人,有什么吩咐碧痕来做便是,何必又亲自跑一遭?”
那女子声刻意压制得极为甜美羞怯,里里外外透着一股渴望垂怜的爱慕。
对他人的刻意接触,琴师从来来者不拒,因为他惯看了这些人最终后悔得恨不得视他为洪水猛兽的眼神,不需要花费太多心力,便能冷眼看着这些人一步一步自己跌下悬崖的闹剧。
月下清冷淡漠的仙人,杀与雅,只在起手拨弦的心情间,便决定了他目光所及之人的生死……这样的人,无疑是吸引人的。
心在跳,楚碧痕是很会抓机会的人……看得出东方并放不下叶玑罗,所以才尾随而来。然后她看到了,叶玑罗身侧从来不缺朋友,这也正是主人最为介怀之处。
那么她碧痕,满心满眼就只有主人一人,又有什么理由不能占据主人心中一席之地呢?
她犹豫了一下,眼露忧色:“叶姑娘如今,”
一抬眼只见琴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心头一动。
“主人为何这般看着碧痕……”
“你可知。”顿了顿,东方闭上眼淡淡道:“她幼时便是如此性情,外人或许看着不虞,少不得让人上心。”
碧痕脸色僵硬了片刻,她又不是不知道……那女人是自幼便在主人身边,情分绝不是轻易能抹去……
想到这里,心中便有些暗恨……果然是招麻烦的女人才惹人上心吗?
但她毕竟是心思细腻的人,这些情绪也并没有表现在脸上,柔柔道:“主人对叶姑娘这般好,她也未必见得领情,毕竟……她与主人到底是不同的。”
“……不同?”轻嘲似的一声,眸低垂,寒山远黛一般幽远,似是一瞬间看穿了碧痕心思,便轻声笑道:“她与旁人,也是不同的。年少一句心悦的糊涂话,信守了百年,谁又都不是草木之心……”
……那主人难道就没有想过她能做掉的,别人或许也能做得更好?!
眼底情绪一阵扭曲,碧痕最终没有说些什么。
“天要亮了,该看的也看罢了,待到那魔张扬罢,便走吧。”
“……是。”
……
“这乌漆抹黑的什么玩意。”
“玩脱了吧……这是被种下魔种的迹象。”
此时沈夜神色极为阴沉,冷冷对浮现在半空的黑影道:“你我之间的交易,什么时候可以允许你不经本座同意动我身侧之人。”
叶玑罗附和道:“对呀,你谁啊,谁准你动他枕侧之人了。”
沈夜:……谁为苍生诛此害。
厉罂文化程度不高,身侧和枕侧的概念有点分不清,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呵呵呵呵地裹挟一身黑雾飘来飘去:“大祭司,你那心头肉交游倒是广泛,嗯……让我瞧瞧~妖,人,还有一丝神女气息的小娃娃,也好,都献祭给我厉罂让我凝成实体,这城里矩木枝的事情就罢了……”
叶玑罗:“我们一群人加起来也均衡不了你的颜指数,放弃吧。”
厉罂:……
#团长你为何如此犀利#
#厉罂今天又哭晕在厕所了喜闻乐见#
厉罂背后黑气蓦然涨大……麻蛋啊!你知道这些年为了怒刷存在感他有多努力吗!你丫谁啊!穿得金闪闪就了不起吗!
在魔之中,有三大魔种,分别为战魔,堕魔,诡魔。战魔多为纯正而有传承的魔族,血脉精纯而为魔界中数量最多之魔;堕魔则是本为清圣仙修堕落为魔,这般之魔两个极端,要么极弱沦为魔奴,要么一堕魔便逆动天地运数,自成一道;而厉罂本身便是诡魔一道,生于天地至浊之中,不死不灭而无处不在,最喜欢的便是游荡人间,嗜食人界极端情绪,待到抽取到极致,魔道大成便能凝聚实体……他筹谋多年,如今离魔道大成成就魔君也不过差临门一脚。
温留翻了个白眼,这流月城……主事儿的大祭司没有情商,背后黑手的魔目前为止能被叶玑罗噎得说不出话,可见脑子有坑。
下魔……喜欢人间红尘情绪,而情绪的核心来源于魂魄,越是极端的魂魄,越能勾起魔之食欲……不过贪食的魔,总是死得比较早。
“你……我厉罂记住了,哈哈哈哈呵呵呵……你若有胆来流月城,早晚把你抽魂炼魄!”
叶玑罗:“你都没脸见人了我为什么要去再刺激你?”
没脸见人的厉罂转过头对沈夜道:“这煞星女人到底哪里来的。”
“讨论这个问题之前,你若不撤出初七体内,本座不妨掐灭你在这里的神识。”
厉罂一阵冷笑:“伤到你心头肉的事,你倒是做给我瞧瞧……呵呵呵呵~天明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