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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剑之杀死那个鱼唇的叽萝-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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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军娘我给你个么么哒争取前后加工稳住别ot,一会儿给你发工资。”

夏夷则表示终于明白师尊为何说无需怀疑叶玑罗的流氓程度了,就这指挥口气,只能报以呵呵二字。

反观闻人羽愣了许久,听到工资一下子简直燃爆了,时不时一双凌厉的眼扫了扫正在读条攻击力爆表的夏夷则。

不要ot,ot就没工资了。

夏夷则压力好大。

失去了翻天印之助力,又不知被做了什么手脚,一身灵力封印半数施展不开,那太华门下小儿剑气打在身上,破开灵气护罩,何其之痛。

灵虚子脸色一阵扭曲,心想既然那女子躲在这三个之后,想必是个花瓶,本着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寻隙闪身冲过去便想锁喉叶玑罗。

叶玑罗:嘿~嘣嘚你个嘣嘚,天气这么好还往地狱走您今日就圆寂了吧。

叶玑罗动都不动,原地读了个云飞玉皇,大橙武云飞玉皇何其暴力,灵虚子感觉不妙时已经来不及收手了,只见扑面凌厉之极的剑气袭来……

灵虚子,吧唧一下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此时道观大火已经蔓烧起来,隐约听见有地板下面细微呼救声,破开地板发现果然有被关押的妖,不过大多数已经被掏去内丹半死不活了。

救出还幸存的妖兽后闻人羽从黑烟里跑出来:“叶前辈,我们需不需要救救火?”

叶玑罗哦了一声,麻绳一捆把重伤得完全动不了的灵虚子捆扎好,面无表情道:“没事刚才你们打的时候我让东符鸟传信报官了,既然人都跑光了这种善后的事就交给警察叔叔解决吧。”

众人:……

叶玑罗奇怪道:“你们看什么看,这种拐卖妖口的大案子当然要找捕快,我们是遵纪守法的好人呢。”

灵虚子心里怒吼这特么不对啊!说好的私底下武力解决这女人为什么要这么直接地去找警察叔叔啊!话说这女人全身上下哪里有一点遵纪守法的样子了?!!

夏夷则一听是官府来人,脸色稍稍有些异样:“此事牵涉妖类,只怕官府不会受理。”

叶玑罗一脸认真道:“不受理也得受理,我知道这一片的郡守是个贪官,我打发点钱随便叫他罗织个街边卖毒茶叶蛋的罪名就秋后问斩了吧。”

已经五体投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众人:“……”

……

随后乐无异三人得知叶玑罗还真的发挥了富二代手眼通天的凶残本事,已经被打残的灵虚子当真被判了秋后问斩……这个社会真是太黑暗了。

而对于叶玑罗来说社会的黑暗远远比不上情缘的内心黑暗。

等到她入夜睡不着从窗户爬进去找琴师谈人生的时候瞧见他正把玩着一棵从玄妙观里找出来的枯黑树枝时,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当时叶玑罗半个身子还挂在窗台上和东方两两相望,差点没摔下去,怒道:“你还拿着这根树枝是几个意思?就那么有意思吗!我在这边啊!这么细的一根树枝能满足你吗!”

能满足你吗……满足你吗……你吗……

叶玑罗情绪一激动,就容易嘴欠,只是这一下子嘴欠得实在厉害,等到瞧见琴师笑着捏断了树枝,叶玑罗才发觉貌似事情有所不妙,掉头就跑时身后一曲残魂引旋即而来直接崩得她眼前黑了两秒,随后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抄起来。

琴师依然在笑,只是眼底的光芒要多凶残有多凶残。

“入夜了,阿罗这般大声,是想把谁惊起?嗯,你刚刚说了什么,可否再说与我听一遍?”

叶玑罗一脸真诚道:“不小心口胡了一下,一定是这种断魂草影响到我了才会说出一些羞羞的话呢。”

琴师的声音低笑中带着些靡哑。

“那……记好了,你漂亮,很漂亮……所以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谁都不可以,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金蓝异色的眼眸泛出琉璃光彩,半垂眸,低声道:“那……我好奇,是怎么个后悔法,嗯?教教我?”

再回首彼此都已是百年身,很多事情并无深谈,心意通透。

灼热吐息微微纠缠,四野寂静之时,窗外一阵推搡异动,叶玑罗骤然眼光一厉,反手重剑愤怒地丢出去,砸烂窗户——

“你们这帮人活该被马踹死一万遍!”

窗外一阵闷响,仿佛是噼里啪啦摔了一地的人。

“卧槽师侄你丫出手还是这么狠qaq”

“闻人你没事吧Σ(っ°Д°;)っ”

“扛……扛得住……”

“叽叽叽叽叽!”

琴师笑着摇摇头,往榻上一仰笑吟吟地坐看叶玑罗发飙。

叶玑罗一脚踏上窗台,目光凶残地扫过:“大半夜都不睡觉来干嘛呢!云逗比你带着他们来偷窥你儿子造吗?!别看别人姐说的就是你丫!”

云天青似乎也是刚刚才找过来,正巧听到叶玑罗刚刚吼的那一嗓子,本着人类的八卦习性就带着俩孩子来听窗根,闻言乐无异和闻人羽都有些尴尬,但云天青都是老妖级别的了,脸皮自然厚比城墙:“我这不是听闻师侄你出嫁有望大为感动所以来记录这历史性的时刻。”

“你特么是想听限制级的吧→_→”

“人皆有好奇之心可以理解……”

叶玑罗磨着牙不怒反笑:“这样啊,既然长夜漫漫大家都无心睡眠,我们来插旗切磋吧。”

随后云天青就被拖着插旗切磋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乐无异想琴师到底是有多强的心理素质才会看上叶玑罗这样的……果然深不可测。

夏夷则从打坐中醒来:外面为何如此之吵。

……

“……谢衣居所太多,大多数时日已久且机关密布,我走了两处地方,简直就是一路被偃甲机关坑得死去活来。对了我好像找到了夙莘的踪迹,已经挂了侠义榜找人,等找到了就能解开画卷上的偃甲锁……哎?这偃甲锁已经开了?你啃开的吗?”

去白帝城郊纪山故居寻谢衣踪迹的路上,云天青瘫得几乎走不动路,懒懒地讲了这些日子以来寻访谢衣下落的历程,一听说是乐无异把锁解开的顿时感觉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谢衣以前就居所极多,叶玑罗一度想这是身为偃甲师的习惯,一处房子无法满足他的设计**,要搞得祖国遍地都是谢大大房地产才过瘾,但现在想想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谢衣是因为在躲着些什么人才经常搬家的吗?

纪山故居果然依旧是人去楼空,乐无异狠狠失望了一下,但瞧见谢衣曾经留在这里的十六年前的书信说他现居朗德,又不禁燃起了希望。

“朗德……是西南疆的那个朗德?”叶玑罗似是无心地一问,得到肯定后,沉默半晌道:“那地方我不想去,我在朗德外围等你们。”

稍稍一想,东方也了解叶玑罗的心思……就算他如今还在,但叶玑罗印象里的那个教书先生,已经死在过去了。

“若我想你去呢?”

“……好。”

☆、79第七十九章 男神驾到

好在一拨六个人三个都懂腾翔飞行之术,可以带着乐无异与闻人羽;鸡小萌被抢戏;怒潜伏吃东西。叶玑罗本身十秒钟神行千里读条直接闪现到南疆;赶路也并不费什么功夫。

临近朗德,路上却是听说当年的黑苗寨子已经不复存在,这里只剩下一些良善苗民繁衍生息。

叶玑罗听了心头稍安;但随后却与众人说想去扫一扫一个故人的墓。

“我陪她;稍后汇合吧。”琴师如是道。

此时暮色四合;金日映云,似乎是又想到那年晚春时节,她一时任性;一路风尘来了南疆……那时,她明明知道他是生了病的。

伸手抚过蔓生的野花;上面还沾着两三点红尘味,由着暖晕似的夕照落在身上。

“我还记得‘他’应该是葬在这山坳前面的。”

不知为何,东方就是对叶玑罗此时的反应不喜,便淡淡道:“对你而言,我与顾兰啸,是同一人吗?”

步子凝滞了一瞬,便又继续向前走,轻声反问:“那你想对我而言,你和厉初篁变成同一人吗?”

琴师默然。

转过山脚,藏草丛生之处,隐约见得一方爬满青藤的石碑,隐约露出‘先师顾’三个字,刻得并不好看,可见刻碑者彼时心境不稳。

并没有拨开丛生青藤,甚至没有扫墓的念头,只是凝立在墓前。

到底是百年了,过往的事情一一落在眼底,慢慢泛起一些怀念。

东方不喜她这般神情,总会让他误以为叶玑罗是在怀念他曾经的表象。

他承认于这情之一字沦陷于凡人的贪婪中,心底想要的是那种燃烧至疯狂的掌控。

“前尘已过,你的眼界还留在过去?”

叶玑罗摇摇头道:“不……只是在想,那时究竟是怎看你的。”

“我感兴趣的是,你现在又该是如何看我。”

退开一步,明眸半阖,唇角微扬:“你这人是药亦毒,浅酌可清神明目,沉醉则是心毒难剔。”

琴师伸手抚摩叶玑罗垂在脑后的长长发丝,道:“你是浅酌还是沉醉?”

叶玑罗看着他的眼睛,笑了:“我懂你七分,于我而言半药半毒足矣,不过你恐怕不满,我从前也便没有多言。”

“现在便不怕我不悦?”

“你喜欢我,所以总会妥协我一些不合时宜的行为。”叶玑罗见琴师闭上眼不作答,也知道这出斗嘴上小胜一局,又道:“墓我就不扫了,看不开的有你一个就足够,顾兰啸……我尽量淡忘。”

懂得了七分,留三分余地,各有秘密,也许会有欺骗,但至少有一方直面谎言,似乎也足够。

暮色已深,凝立良久,似乎连风也静止了呼啸,那远处传来的轻轻脚步却是踏上山路。

叶玑罗自修行玄霄修改过的巫族功法,五感异常强大,二十丈之内的风吹草动很难让人忘怀。

“有客来了。”

待到那人显露出一个轮廓,叶玑罗才眸光微变,随即笑了:“看来我们才是客。”

……

“喵了个咪的,这地方的人一个比一个怪!”

“这都什么幺蛾子!”

四人刚一入朗德寨子,便为四周游荡的人一惊。

云天青本就远远观望此地天候时觉得黑云罩顶有所不妙,待看到寨中游散着目光呆滞中带着嗜血光芒的苗人时才回想起来……

那年,琼华妖界开战,许多迷失心性入魔的弟子也有这种心魔蒙眼的特征,只不过到底修仙之人,心性比之凡人好些,表面只会显露出暴躁性情,而不会像这些凡人一般,行动间犹如活尸。

“此地邪气四溢,诸位留神。”

“当然,显而易见。”

原因黑影游荡,似人非人,四鬼非鬼,让众人毛骨悚然。

“啧,老子大概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云天青一扬下巴,道:“我们走房顶,视野开阔些,下面这帮行尸走肉也不一定上的来。”

闻人羽点头称是,随即又疑惑道:“云前辈,这地方究竟是怎么回事?”

“以前也见过这样的……来,这是三张清心定志符,你们带着,别让魔……黑雾近身。”

闻人羽接过来问道:“云前辈自己不需要吗?”

“我?”云天青颇狡黠地一笑:“我早就习惯了。”

清心定志符很是有效,一贴在身上便化作一股涓涓碧流,神识为之一醒。

……是高阶道门符篆,果然是昆墟曾经盛极一时的那个门派的……遗脉?

夏夷则留心记下,此时耳际突然传来微弱呼救声,随即西侧宅子火光冲天。

“有人呼救!”

“走。”

起火的是一处民居,门口几个已经丧失清明的寨民一脸扭曲,涎水直流地说着一些胡话。

众人见状迅速制服他们扑灭大火,才一进门,云天青就被扑上来的一小团人影给死死咬住手臂……有点疼。

“……这谁家熊孩子。”云天青满脸黑线地拎起来,只见那小孩眼神阴沉一脸暴躁,显然也是受了断魂草影响。

一个清心定志符拍上去,小孩眼神茫然了一下,松开口喃喃:“……什么东西这么难吃。”

云天青:……

随后众人得知此地异状乃是数日前一群形貌似中原人的人带着一株称为忘忧仙树的草来到此寨,说是只要对其许愿任何烦恼都会一消而空,而寨民看到此草生长极其迅速,以为是神迹,所以日日精心照料,没想到它所散发之黑气渐渐侵蚀整个寨子将此地化为死地。

云天青吐槽道:“卧槽这么跳大神的混话也信,那为何我的大力金刚丸就从来卖不出去?”

由此可见云师叔他这些年果然越来越堕落了。

“哼,不知所谓。”

虚空里传来冷哼一声,乐无异一听这声音就翻了个白眼,对着虚空中慢慢华欣出来的剑灵一阵胃疼:“你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

自打晗光剑随身,这自称禺期的剑灵就时不时蹦出来吓他一下,脾气奇臭无比,搞得他很无奈。

禺期一脸鄙视地对云天青道:“吾在晗光之中视你剑修二人多时,你与那女子一样,虽是一身剑骨峥嵘根基不凡,但为人太过委琐,难叫人心生好感。”

云天青修炼百年脸皮自然已是厚比城墙,闻言恬不知耻道:“这不是我委琐,显然是叶玑罗先天委琐,我是后天被带出来的沾染上了恶习,你们不要这个眼神,她看过的小黄书摞起来能绕九州一圈。”

所以互相黑同门是你们琼华剑修的特色吗……

夏夷则幻灭地想。

不过到底有了云天青的修为,禺期对破坏断魂草也有了几分底气。

砍树过程倒是顺顺当当,不过禺期也奇怪为何云天青的体质特殊,似乎是经过什么淬炼一身风木属性十分清净,但又对于如此暴烈的魔气很习惯的样子。

而且……隐隐有一丝淡淡的荒莽仙神气息,但又与先前那个琴师身上的有所不同,应当是有什么机缘接受了古神传承过,而那个琴师……

禺期可以毫不怀疑地确定,那个琴师并非这一世是仙人,前世……或许前世中的某一世,定然是上位仙神,他那种堕神气息,比之一般无妄之魔,更有危险性。

正是这种直觉性的危险,才让禺期不得不隐隐防范着,很少现身。

断魂树周围魔气环绕,而众人事先依照禺期指点对其有了防范,绕开周围目光呆滞的寨民,便顺利设法灭去了断魂树。

所幸周围寨民魔化只有几日,很快苏醒过来,而适才那咬人的小孩这才放声大哭起来。

他的父亲死在这场无妄之灾里。

“人道多舛。”云天青拿出酒葫芦灌了一口,面色淡淡,似乎已经是经历太多而看惯了沧桑。

禺期嘲讽道:“你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是有同病相怜之事?”

“是呀,兄弟倪墙,爱妻阴阳,宗门尽亡,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那年我本以为这是说与他人听。”

确实是惨极,禺期难得没有再嘲笑,道:“你现在这般,是看开了吗?”

“我看开与否并不重要,坚信自己所行之路,才是琼华剑修之道。”

剑修之道,一意孤行。

夏夷则并没有漏下云天青与那剑灵的低声交谈,听到剑修论道,才对剑修这一类修者有所了然……他们或许大多执拗难近人情,但为人如剑,寒芒出鞘,一往无前。如今修界剑修稀少,约是杂念太多,少了这般孤行之人。

师尊曾言以他资质本应当修剑,只是约是私心作祟,不欲夏夷则也踏上孤行之路,这才让他转修了道术。

寨民恢复神智,但大多对自己丧魂失智之事做下的血腥之事无法接受,只是各自茫然地回家看看自己的亲人是否健在,但随即,四下传来不少哭声。

随即远处传来一声惨叫,一个满是嫌弃的陌生声音传来——

“哪儿来的这些不知好歹的东西,嗯?还毁了矩木,真给本座找麻烦。”

话音一落,一个少女满脸是血地摔在众人面前,四肢怪异地扭曲,细一看,却是头狠狠地拗断到背后,口里发出几声微弱的气声,便眼神空洞地毫无声息了。

竟然是被拗断四肢虐杀而死……

“是幼兰姐姐!”小孩一下子认出来,忙扑上去,却见少女已经死去,心头大恸之时,仿佛被无形锁链扣住咽喉,发不出声来。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现身,一瞥众人,冷笑连连:“本座最讨厌听女人小孩的哭声,你们这帮人弄得本座心情不好,正好杀个丑孩子给本座出气。”

云天青眼光一寒,周身一丝旋风似的青色风暴慢慢浮现:“爷在这轮得到你浪?管你是哪儿的,爷就见不得杀女人,你今天就交代了吧。”

那油头粉面的男人勃然作色,正欲施法,却骤然感应到背后巨大破风之声,一转头,一个金色身影砸下来。

轰然一声,原地砸出来个大坑。

众人只见烟尘中娇容怒色,冷喝道:“老娘也最恨杀女人欺负小孩的,一句话放着我来,管你丫哪儿的,二少奶奶重剑能糊你一熊脸。”

随即众人便叶玑罗一脚踩在已经被糊成熊脸的男人胸口上,一阵令人骨酸的骨碎声清晰传来。这还不算完,叶玑罗是何等的力气,一脚没踩够,又是一脚,左半边关节折了还一点点地碾着,像是要把他那骨头碾成骨碎……

油头粉面的男人连叫的力气都没有就痛死过去了。

师侄威武,师侄霸气。

众人默默地收了兵器……二少奶奶你这么叼你情缘看了高兴吗。

他们不知道的是,二少奶奶的情缘比她本人还凶残。

那油头粉面的男人还带着一些小兵,都穿着与中原人有所不同的异域服饰,刚才那情形还来不及反应,就见油头粉面的男人被打得秒跪,此时回过神来都一脸惊悚。

“你……敢如此对巨门大人,流月城大祭司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一落,小兵身后骤然出现一个偃甲巨蝎,尾钩闪着寒芒,一股血腥杀气贯穿全场。

“诸位可否收手?”与巨蝎不同,那突然出现的声音温淡亲和。

路尽头,琴师与一个面带木质面具的青年缓步走来,一者仙飘尘渺,一者温润沉稳。

那些手下见状,知道这一下寡不敌众,纷纷含恨离去。

叶玑罗见状向琴师道:“这人死有余辜,我晓得留口气的,不妨碍你搜魂。”

琴师但笑不语。

反而是乐无异,在那偃甲巨蝎出现一刹,就有一种直觉……直觉来人可能是自己要寻的人。便呆呆地看着那面具青年,讷讷道——

“你是……”

“适才听这二位朋友所言,诸位目的已经明了,有朋自远方来,当以真面目示人,容在下介绍一番——”

面具落下,与沉稳声线不同的是温和明亮的眼眸。

“在下偃师谢衣,诸位幸会。”

☆、80第八十章 大叶子,小叶子

“看看人家谢衣,这才是真男神;你再这么下去大家都知道你是男神……经病了好吗。”

谢衣的房子在朗德附近的湖泽小岛上;叶玑罗一听谢衣想设宴款待;机智地借口姨妈痛遁了……开玩笑她可不想跟着一帮无辜人民一起团灭。

彼时东方正在发挥技术人员的技能在一个小黑屋里处理那个自称流月城祭司……叶玑罗进小黑屋时就看见那个祭司已经被各种意义地拆了。

……拆得已经看不出来是个人了。

琴师慢擦净手上的血,淡定地用白布把那团血糊糊的东西盖上,对着脸上表情好像看到一大波奔腾的草泥马的叶玑罗道:“不饿?”

“看到你劳资就饱了……”

琴师微挑眉:“这么容易满足?”

叶玑罗:“……”

真是越来越丧失了还是死情缘吧。

东方独幽拆人也不是白拆的;他一向做得比较绝;拆了人身研究流月城人民灵力循环不说;魂魄拖出来搜魂记忆……有一些感兴趣的信息比如那株流月城的矩木,不过还是很少,便给了叶玑罗。

被搜过一次的魂魄已经破碎不堪了;叶玑罗看的时候也只整理出来一些残破的信息,便丢了那魂魄入轮回。

“流月城……”

这个地方很是耳熟;细一想似乎是炮姐现在卧底的那个……反派组织??

这个叫雩风的祭司是流月城地位不低的一个人物,但其之上还有大祭司名唤沈夜,听说身负神血传承,实力深不可测。一些细节模糊不清,但大约就是此人派遣手下下界投放那些断魂草……他们那里称其为矩木树枝。

叶玑罗面无表情地看着东方独幽:“这个矩木是什么来头?”

“……上古烈山部因神农神血所赐定居浮空流月城,因曾经有助神炼制补天之石而受神之庇护,是为神裔一族。我所好奇者,矩木本为神木,这所谓依附于其上的魔气如此壮大,想必也是受百年凡人怨气滋养,这其中想必有契约使堂堂神裔须得妥协魔族……当真有趣。”

叶玑罗脑子不够用,直接密聊唐鸩心。

【密聊】你悄悄地说:炮姐炮姐~问你点事~

半晌没回音,过了一会儿,叶玑罗收到一条讯息——

【密聊】唐鸩心在流月城被初七残忍地撅断了腿。

叶玑罗:……怎么就突然被击杀了?这是在闹啥。

不一会儿炮姐虚弱的声音传过来——

【密聊】唐鸩心悄悄地对你说:忙,葱啥呢?

【密聊】你悄悄地说:你跟谁在相杀呢?不是卧底吗……这么危险?

【密聊】唐鸩心悄悄地对你说:一个人单练一千三百万血的boss你试试啊!你试试啊!啷个沈夜不是人啊!不发工资就算球咯身边养的人形凶器卧槽这叫个凶残还是切磋啊!切!磋!啊!

【密聊】你悄悄地说:那你这是卧底成功了?

【密聊】唐鸩心悄悄地对你说:瞳是一直防着我,沈夜是有两分信任……不多说了,你找我做甚?

【密聊】你悄悄地说:简而言之,我在这边逮到一个叫雩风的祭司,发现他受流月城指使到人间随地乱扔放射性垃圾,所以我情缘就拆了他,现在已经成为一堆番茄酱了。

【密聊】唐鸩心悄悄地对你说:……狠,干得漂亮。雩风这煞笔……他回来也是个死,沈夜除了面对前男友,其余杀人从来不带犹豫的。不过这事儿之后他可能会派人下去截杀你们,派我的话我会提前提醒你。

【密聊】你悄悄地说:沈夜,此人如何?

【密聊】唐鸩心悄悄地对你说:城府深,疑心重,智商破表,情商和你二叔一样早在出生的时候就跪了,这些以你的智商理解困难,不过你只需知道他是一个推倒之后掉玄晶的男人就好了。

【密聊】你悄悄地说:我中意他,替我和他求情缘么么哒。

叶玑罗一脸兴奋地抬起头,对上东方眼神怪异,道:“你什么时候掉个玄晶给我?”

#八一八那个为了玄晶才欺骗情缘感情的二小姐#

……

叶玑罗走出房子去找乐无异他们时看见的就是一地吃了谢衣做的饭结果躺尸的战五渣。

谢衣的菜,与其说是口味特异,还不如说是卖相极美结果吃了一口之后就好比吃了一枚火药,难以形容的味道瞬间炸开,毁灭你对于菜肴五味的认知。

对云天青作死去蹭饭结果被坑表达了一秒钟的同情,叶玑罗冷艳高贵地想人生多舛,过不了谢衣的菜这个坎还说什么组团打boss拿大铁。

谢衣则是半含忧郁地好心问道:“诸位似乎不胜酒力,不知叶姑娘是否——”

叶玑罗悚然一惊,轻咳了一声道:“我刚才吃了点药不方便进食,多谢好意……另外,我有一件东西希望共同研究一下。”

“何物?”

“这个画卷。”

一开始这个谢衣给叶玑罗的感觉就不对,便一直让东方替她说话,东方说话的风格一向是说一半留一半,果然试探出谢衣并不记得叶玑罗……连云天青也不认识。

他身上的气息也很奇怪,按东方的判断,非人非妖,身上气息趋近于死物,但行动与常人无异。

但言谈间,谢衣又似乎留着几分熟稔,叶玑罗便初步判断他是遇上什么事失忆了。然而谢衣为人极其谨慎,叶玑罗也就能少说话便少说话。

“此画卷……是我在一处隐秘之地得到,因上面偃甲锁曾有偃师谢衣的纹章,便一路随无异他们寻至此。”

画卷古朴厚重,入手一股熟悉感,偃甲锁制法也确然是自己的手法,但……想不起来。

他知道自己有一段记忆是模糊的,也一度起了念头想追寻这段消失的记忆,只是直觉告诉他并不会是什么好结果,才一直是随波逐流的态度。

“是空间异宝……”谢衣闭了闭眼,微微颔首道:“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

走至门外回廊处,谢衣看着画卷沉默良久,道:“恕在下直言,姑娘路上一直欲言又止,是否与在下有故?”

叶玑罗脱口而出:“哟一百年不见你这搭讪技巧又退步了。”

谢衣:……

“好吧我说着玩的,我才不是因为你做菜太难吃才故意装不认识你的。”

谢衣:……

谢衣这时候才完全确定叶玑罗的嘴欠似曾相识,沉默许久道:“我确实曾有一段记忆不甚明晰。”

“我与你虽有故交,但毕竟不是很熟,正好阿阮或许知道些什么,我们不妨一问。”

“阿阮?”

叶玑罗叹道:“连阿阮都不认识了,你为什么放弃治疗?”

……这个姑娘说话句句伤人,还是继续失忆好了。

神农图卷境界中,鸟语花香,一派世外之境界。

临水照影,水下一方境界早已封闭,而水上境界似乎又手经谢衣改良,一座精致的小亭子立在房舍之前,倚水而建,其上构造精巧,或许有机关分布其中。

亭中一少女如雕像般静静伫立,面容安详,秀美如山中精灵。

乐无异他们是被叶玑罗一手两个扛进来的,此时勉勉强强从谢衣的菜的打击中回过神,看到男神依旧笑得温煦,决定忘记刚才不愉快的幻境,专心打量这少女。

“你……是说这个漂亮女孩是活的?”

“对,活的,仙女呢。”叶玑罗暗暗观察谢衣,发现他面上却是疑惑多于熟悉,不禁奇怪到底当年是发生了什么才让谢衣失忆到这个地步。“她叫阿阮,百年前谢衣你倒是待她如亲妹,我与云师叔常年四处奔波,你失踪前后只怕最后见的便是这女孩了。”

“阿……阮。”眼底茫然过后,谢衣闭上眼道:“抱歉,确实无从想起……这位姑娘术法禁身,我们不妨先设法解除她之禁锢如何?”

叶玑罗说:“怎么解除?难道我们每个人轮流亲她一口看看谁是她命中注定的人吗?”

众人:→_→

叶玑罗:“我活跃一下气氛,别理我。”

阿阮的术法并不难解,在场之人通晓道术者不少,虚空符文一起,石封如光尘剥落散离。沉睡的女孩似乎一时间站不太稳,向前倒去……

女孩子要倒下来的时候云没节操的总是第一时间出现,但苦逼的是他背后站着个专业拆台的,呵呵一声随便抓了个人往前一推,紧接着一脚就想把云天青踹进水里。

但相杀多年云天青又岂会轻易中招,身形斜斜一晃,兔起鹘落闪开这一招:“想打架?”

“已经脱团了的边去把机会让给注定一生孤独的人吧。”

总觉得膝盖又躺一枪的夏夷则:……

夏夷则觉得自己已经努力减少存在感了,此时冷不防被叶玑罗一推,面前这女孩直接扑进他怀里……

师尊有言,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叶玑罗充分贯彻了这一点。

女孩醒来,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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